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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合采2018年第57期开奖直播-第57期香港旺角平码三中三
发布时间:2018-05-23     浏览次数: 4904(双击滚屏)

正当赫连容被颠得直眼晕地时候 不过她等了好久 算了,没关系,无所谓,反正总会知道的不过当他看清了赫连容的样貌,错愕神色一闪而过,而后双眉扬起,只一瞬间,讶异变为怒火,双唇紧闭,下颌微微上扬,“是你?” 正文 第二章 奸夫淫妇 “我?”赫连容左右看看,确定他讲话的对象是自己 “你放心”赫连容试图提醒他记起自己的身份,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能代人拜堂的,关系应该不会太远,越是这样的关系,越要避嫌才对” 说罢他放开赫连容,径自走到梳妆台前,拉开两个抽屉看了看,然后拿着装满首饰的那盒走到床边,掀开锦被,将首饰尽数倒在铺在床中的一方洁白丝绢上,打了个小包,随意地拎在手上,又朝赫连容笑道:“咱们后会有期~” 他居然是进来做贼的吗??只不过现在暗偷变成明抢了,还还还…… 如果说赫连容刚刚还是气愤,现在则是羞愤还住着一位表小姐”碧柳一边说一边将赫连容盘起地头发打散” 看碧柳有结束话题地意思 碧柳没查觉赫连容的异样,继续道:“不过二少爷和三少爷在云宁都是出名的人物,现在二少爷成了亲,将来向三少爷提亲的人肯定会更多了” “我的箱子里有……”赫连容从西越带过来十箱陪嫁,新衣服也有不少 不过被丈夫这么不信任,大夫人的心里肯定也打了死结吧临出院门地时候赫连容回头瞥了一眼说实话大厅里原本微微地私语声在她跨进门槛时嘎然而止厅中十来张椅子差不多坐满了 那老太太六十多岁这种邻居谁会待见?连带着云夏人民都觉得西越人就会占人便宜,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身份的限制,所以虽然她是赫连容的“亲生”婆婆,但依礼赫连容也不能跪拜,只轻轻福了福,奉上香茶“二嫂叫我冬雪就行了起身轻轻一福未少阳笑道:“你们就别和二嫂开玩笑了,她虽是县主,但身上并无娇纵之气,你们也不用费心思地想挫她的锐气了虽然她们一再强调西越县主是个白给都没人稀罕的身份,但显然她们还是在意的她说起未少阳的时候,就好像他是个仆人一样,理应为大少爷做事的” 杨氏喜道:“是啊连先生也夸四少聪明呢” 未秋菊哼了一声能帮上什么忙?三娘你也未免太心急了做生意是用不着地 未老夫人的脸色这才缓下一些,虽然还是不冷不热的,但神态间对未少阳的莫名敌意消减不少,还朝身后道:“怎么不给三少爷上茶他这一走,众人的注意力又集中到赫连容身上,赫连容感受着她们的目光暗中叫苦,幸亏老夫人及时开口,“我累了,大家也散了吧,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二孙媳……” 被点到名,赫连容连忙站起来,未老夫人扫了她一眼,慢慢地道:“在这没人会把你当县主,你要克守本份,以后多学习云夏礼节,在外别给未家丢脸才是 不过,有一件事是怎么也不能忍的,就是未少阳赫连容最后一个从大堂出来,在后面看着这些亲戚各走各的路线,没一会都没了踪影,心中觉得有点讽刺” 赫连容朝碧柳笑笑,“听雨轩就在前边儿了,我自己能回去,你先去吧” 正文 第七章 解脱的方法 啥? 赫连容不确定这声音是不是在叫她,停下脚步,四处张望了一下,便见一个欣长清隽的身影出现在假山另一侧,半倚着假山,双手环胸地望着她,“怎么这么慢也绝对在不愁出嫁地人群之内”赫连容简直觉得眼前的未少阳像个五岁小孩 就在赫连容以为自己自卫成功的时候,未少阳从怀中摸出一张百两银票塞到她的手中,“我赌你不敢死,如果你成功的死了,这一百两归你” 说罢她压下心中难言的怪异感觉,不管未少阳一脸莫明其妙地神情,稍有心虚地准备撤退,就在这时,假山另一侧传来懒洋洋的一声,“喂,莲蓉,做了坏事就想跑吗?” 一句“莲蓉”叫得赫连容头皮发炸,一个欣长身影从假山另一侧转出来,赫连容看清他的容貌,见鬼似地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你、你……你你你……” 正文 第九章 毫无光明的未来 来人走到赫连容身前,半蹲下去,手中一把玉骨小扇支在膝上,神情无比地悠然自得,“我怎么了?我在这等我的娘子,结果……”他直起身子,以拇指做轴,将小扇转了两圈,“结果我见到我的娘子,和我的弟弟……在偷情?” 娘……子? 一张与未少阳长得分毫不差的俊秀面容上现出得逞的笑意,赫连容的脑子里空白一片,无意识地指着他,“你是……未少……昀……” 双生子,赫连容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因为她前前后后见到的“未少阳”的确不像一个人,但那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宁可相信“未少阳”是精神分裂 这么看来,掉进屎堆里和报复她的该是二少未少昀,而刚才差点被她吓死的那个,则是真正的三少未少阳他耳边红晕仍未褪尽只露出笑弯地一双眼睛 青姑又来引见,果然,那两位正是未少暄和未少晨,见礼的时候未少暄紧张地跟着站起来,对着赫连容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直到大少奶奶吴氏轻咳了一下,未少暄才又坐下,挠着头“呵呵”笑了两声,流露出的憨态和他颇具英气的外表不太相符 引见过后,便有丫环过来通知大家可以开饭了,赫连容这才知道用饭的地点不在这里,而是另有饭厅 她本来想马上解释一下用手帕轻擦嘴角 吼……吼吼……吼吼吼…… 忍耐,一定要忍耐!赫连容不断地给自己浇凉水,她刚到婆家第一天而己,虽然从老公到亲戚给她留的印象都不太好,但这毕竟还是她的婆家,她以后要在这生活,现在杠上对她没什么好处 她才成亲一天哎…… 正文 第十一章 传说中的悍妇 赫连容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未秋菊笑道:“要是领回来一个像韩家少奶奶那样的,未府可真就鸡犬不宁了 而胡氏被三小姐一番抢白,脸色愈加苍白,眉间紧皱,显然是拿不出更好的主意了碧桃都去定听雨轩了 赫连容记得,今早给老夫人敬茶的时候,是碧桃代为接过的,然后青姑脸上也出现了这种神情,不屑至极 “不委曲 看赫连容一直不说话,胡氏叹了一声,“看来我们都是一样的性子,让你强势一点也是难为你了,有时候我还真羡慕那韩家少奶奶,最起码,她想什么就做什么 赫连容没再说什么露出地手臂上全是刺青 赫连容吓了一跳一命换一命“你也说我没什么份量怎么可能因为我而把你丈夫交出来看看是他丢人 直到赫连容被塞上韩少奶奶的马车,才瞄见胡氏在个丫头的掺扶下从大门里出来,急忙地朝马车这边跑,一连跑还一边喊,不过赫连容没听清她在喊什么,因为马车启动了,把胡氏远远地扔在了后面” 韩少奶奶白了赫连容一眼,“扫地出门那也是你自找的!有软柿子不捏王八蛋,看你这模样就知道是个烂柿子,新婚之夜也能独守空房,不捏你捏谁?” “那是……他不回来,我有什么办法?”赫连容试图辩白” …… 虽然赫连容对自己的名字也不太满意,但她觉得钱金宝应该也没什么立场来嘲笑她 钱金宝见到了目的地,战斗力马上飙升一百,不待马车停稳就跳下车去,嘱咐驾车的两个妇人,“把她带下来,小心别弄伤了能在青楼做老鸨地” 钱金宝的脸色当即一沉,“不识好歹!”她身后的妇人不用她示意,上前两步,劈头盖脸就是几巴掌,白幼萱惊叫一声,老鸨子连忙拦在她身前,“打不得、打不得……” 钱金宝怒道:“跟你好好说话,倒真把自己当人看了,少跟姑奶奶这拿腔捏调的,再不识趣就在这堂上把你剥光了,让大家看看你究竟是个怎么冰清玉洁的货色!” 敢情这位钱大小姐有剥衣癖,动不动就想脱人衣服 感受着周遭众人的期盼目光,赫连容倒也希望自己能像钱金宝那样快意恩仇,撕了她的衣服,再大喊两句“别再勾引我老公”之类的话,但她就是下不去手,而且她觉得大堂里的这些人也并不是真的想看她撒泼,他们对白幼萱的裸体兴趣更大一点” 合欢阁的大堂上当即喧闹起来,赫连容看向钱金宝,心里也有点慌了,小声地道:“喂!你不会来真的吧?” 钱金宝哼了一声,只盯着未少昀,未少昀错愕半晌,突然失笑,指着赫连容大笑道:“居然会有人想看她吗?” 咔咔咔…… 这是赫连容最后那根神经绷紧的声音 胡氏仍保持着打了未少昀耳光的姿势,稍显瘦弱的手掌悬在空中微微颤抖,温和的脸上满满的痛心疾首,微红着眼圈朝未少昀道:“那是你的妻子,你怎能这么对她!” 未少昀的脸上被掴出一片红痕,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胡氏,目光慢慢转向胡氏身后,那里站着一个他永远也追赶不及的身影,同形、同貌,但却从没人会认错他们娘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委曲了” 未少昀的嘴角挑得更高,揽着白幼萱就要上楼,白幼萱摸着被亲过的脸颊,回头看了胡氏和赫连容一眼,眼带哀求地轻道:“二少……” 未少昀推开她,冷着脸瞥了她一眼,“噔噔”地上了二楼,再没回头看上一眼 如先前一样,未府大门后聚集了许多下人,见他们回来一溜烟地散去,未府的大厅亮着灯,胡氏捏了捏赫连容的手,“你什么都别管,先回去睡觉” 赫连容也实在是懒得再理未家那群姑婆,就点点头不就是个端药地丫头!蛋也生不出一个“想吓死人哪!” 大厅里地人都看过来 回想到昨天晚上她昨天说完话回房地时候赫连容伸了伸腰心情真是大好啊 门外传来迟疑地敲门声“进来吧” 赫连容点点头,也不在意,满心琢磨着自己一会是要主动出击去探别人的反应,还是应该以静制动,假装没事? 梳洗过后,赫连容正用着早饭,碧柳才一脸急色地出现,“少奶奶,婢子睡过头了,请少奶奶责罚 没让赫连容等得太久,没一会就有丫头来通报,说是三少爷来了” 赫连容点点头,未少阳稍显局促地踱了两步,“那……我先走了 赫连容看着那欣长清隽的背景,呆了半晌,突然叹了口气,她嫁的怎么就不是未少阳呢! 未少阳走后,整整一天也没再有人来打扰赫连容,相较于昨天的小心谨慎,她今天就像到了天堂似的,不过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暂时平静,真正的战斗今天晚上才要正式打响到了大厅之上,果然,人人严阵以待 不用说,这是吴氏吩咐的,她是当家,对每天菜式有绝对的安排权“我也不想吃了十只箱子上挂着同样地锁头 那镜子不过巴掌大小,银质的雕花底盘,光滑的铜质镜面上不见一点划痕,精巧得让人一见难忘箱子里堆得满是上好干货,赫连容小心地取了两盏燕窝交给碧柳,“去把这个炖了,再端到各房去,就说今天晚上累得大家没吃好饭,算我赔罪的” 这个……未少昀算不算也做了次媒人?“然后他们就答应了?” “他们敢不答应!”钱金宝以手作刀,“是韩森招惹我在前,我可一直都是个良家女子”钱金宝拍拍她的肩膀,“我原来还担心你要被她们欺负到底了,现在可算放心了 “少、少奶奶……” “嗯?”赫连容回过神,发现碧桃还在等着自己的回答,便不冷不热地道:“如果你没有什么过错,我不会打发你走的 正感叹着,碧桃就跑进来,“少奶奶,三小姐那边打起来了”碧桃看着赫连容茫然的神色讶道:“三姑爷跟着三小姐是住咱们家的,碧柳姐没向少奶奶说么?” 赫连容微摇了下头,她一直以为未秋菊是因为她二哥结婚所以才从婆家回娘家住一段时间 未少昀挑了挑眉稍,又和碧桃调笑了两句,见赫连容一直不搭茬,也觉得没意思,来到赫连容面前盯了她半天,伸手撑住梳妆台座上去,笑道:“莲蓉,干嘛不说话?诶诶诶~是不是嫉妒了?” 赫连容只当他是空气,选定了一支簪子自抽屉里又拿出一只玉镯套在手上,正想再选一条搭配的链子,冷不防未少昀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瞧了半天,“喂,好东西啊专心地选着链子“这个吧而后又朝赫连容道:“少奶奶是这就去二夫人那么?” 赫连容点点头 胡氏摇摇头,“名字叫顺口了,哪天当众说出来又是麻烦,就这么叫吧 赫连容则心里冷哼,倒还真挺怜香惜玉的 又过了一阵子,碧柳来唤二人去大厅用饭,赫连容便扶了胡氏前往给四小姐找婆家” 胡氏地神情这才放松了些 赫连容此时才觉得当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子不争气操心,儿子争气又得担心人家对儿子好不好,看着胡氏又叹了一声,赫连容才明白她眉间的皱痕是怎么来的胡氏和杨氏共住在迎春居里,和听雨轩是一样的二进小院,胡氏居左侧厢房,杨氏居右这是赫连容听完答案后唯一想到的 这无疑是否定了赫连容的针线天份,还好赫连容也不太在意这个天份,一边讪笑一边揉着眼睛从迎春居出来赫连容一闪身拦在他面前“既然是你先提出这个赌约猜对了” “我不会提那种要求的,如果在明天天亮之前让你走出这房门,我不就输了?” 未少昀想了想,“你会提什么要求?” 赫连容轻轻一笑,“赌不赌?” “一个时辰太长,一……一刻钟吧”赫连容说着要走,又转过身,对未少昀道:“男人还是讲些赌品的好” 未少昀不服气地一抿嘴角,抬脚进门,“就看你玩什么花样” “凭什么又是我输!”未少昀把鞋蹬掉也上了床,盘腿坐在赫连容对面,“玩就玩,我就不信这一晚上我一局都不赢!” 赫连容笑笑,数了三十二个筹码拿给未少昀,“现在离天亮还有四个时辰,也就是三十二刻钟,每局一个筹码,赌注一刻钟她一点也不怀疑未少昀对赌博的悟性,尤其还是扑克这种容易上手的游戏 青姑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着她将手中地盒子放至桌上“做什么?” 青姑眉眼不抬老夫人礼佛其间二少奶奶可心无旁骛专心背诵传出去都笑掉人家大牙!” 老夫人抬起头赫连容不缓不急地道:“不过若说给大哥调换个职位,在府台衙门里挂个虚衔,倒还有些把握” “奶奶” 会这么简单吗?赫连容的眉头稍稍蹙了一下,想起昨天未少阳说那话时的自然神色,又的确不像说谎,这时忽听钱金宝“哎”了一声,赫连容的思绪因此打断,回过神见钱金宝指着店外,满脸的不屑赫连容拿在手里翻看半晌前些天她查看箱子地时候还没有 “金宝我们走吧刚转过身“二少奶奶……” 赫连容微侧过身子“还有事?” 白幼萱看着赫连容手中的镜子,低声道:“镜子……” 赫连容着实没想到白幼萱居然会开口想把镜子要回去,因为这样无疑会将现在的场面闹得更僵,而白幼萱不像是不明白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人 赫连容还急着赶回去查点自己的东西呢,未少昀那个浑蛋绝不会只偷了这面镜子出来,等她查点齐了,再去找未少昀算帐 那边白幼萱坐在地上喘息一下,见赫连容要走,急得一咬牙,大声道:“未夫人!那镜子是二少爷送给我的,你要拿走,也要征求一下二少爷的同意!” 赫连容的脚步顿时停下”赫连容的脸色十分难看,看得出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白幼萱连忙上前,“二少爷,我不知道这是少奶奶的东西,你快还给她 不过且不说这巴掌打得是轻是重,人群中已经有人喷笑了,议论声也渐大,着实闹哄了一阵子,还有人认出未少昀,看来他还真是挺有名的两个人抓住白幼萱” “没用这些窑姐会装得很,心里明明想脱得要命,还非得硬装出一副清纯的样子” “是吗?这我倒没见过 钱金宝白了她一眼,紧走两步挨到赫连容身边,“莲蓉,你的东西要是找不回来怎么办?真把她……”说到这她觉得赫连容有些不妥,脚下越走越快,却低垂着头连路也不看,“莲蓉?” 赫连容没有回答,反而走得更快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攥得关节泛白,钱金宝赶上去扯住她的袖子,“莲蓉?” “金宝钱金宝跟着她转了两个巷子突然失去了她的踪影,疑惑地又绕了一圈,才在刚刚那条小巷尽头的草堆后找到了她” 赫连容怔忡半天,忘了说话我那么说就是糊弄未少昀,让他别想什么歪主意把那窑姐弄走” 开武馆的黑道大哥,这大概和一些想要漂白的黑道份子去开保全公司是同样的道理,只是人家不屑漂白,又是武馆老板,又是黑道大哥 看来未二少也是个务实的人,知道那些土特产卖不了多少钱,更别提那箱草纸了,所以只捡贵重的拿,另外云夏国主赐下的那两箱嫁妆也被翻乱了,一些刺绣绸缎乱糟糟地堆在一起,赫连容没看过里面的东西,想来也会有些金银珠宝,全没了 跟在赫连容身后的碧柳看到这种情况,嘴巴大张,神色惊讶而惶恐,“少奶奶,这……婢子……”她是听雨轩的大丫头,听雨轩出了这样的事,她无疑是难辞其咎的”未少阳说得有些急,又意识到二人距离过近,连忙后退一步,“少阳这么说绝非为试探二嫂才哼了一声这是不可更改地事实!难道你想每日对着这样一个夫君管不了世间不平事!我也不需要你再三提醒我嫁了一个多没用地丈夫!” 这样刻薄地话不该从赫连容口中说出” 钱金宝吐吐舌头,“韩森教过我,我不想学,多没意思你做地事大家都会做…… 都不太好 “对了,我听说还有一面镜子” 未少阳怔了一下,而后笑笑,点点头转身走了 碧柳也不敢多问,连忙找人去收拾屋子,没一会跑回来,“少奶奶,老夫人叫你过去呢” 赫连容大概猜到什么事,便整了整衣裳,带着碧柳过老太太那去” 赫连容微抿了下嘴角,看看老夫人,“说到底还是二少经常在外胡闹,也少个人管束,不如……” 老夫人顿时把脸一沉,“以后谁也别提这事!一个个的都让我操心!” 严氏的脸色还是不好,但总算不再说话了,赫连容在心里点点头,嗯嗯,就是这样,事件终结 正文 第三十章 谁的赔罪 赫连容的眉稍轻挑了下,站在门口并未进去,碧桃笑道:“少奶奶,是不是很惊喜?” “你惊喜吗?”赫连容扭着看着她她一直以为未少阳是个挺沉稳地人…… “我这就去……收起来……”未少阳不再看赫连容看他这一下那一下地收着镜子” 未少阳便又局促起来其实在西越的时候她应该对她老爹再好一点的,而不是整天想着去找什么回到未来之法,把眼前的人和事物都看做是注定不会停留的过眼云烟 “过几天是嫣表妹的生辰,她一早就提议说出去放纸鸢,二嫂也和我们一起去吧?” 赫连容一愣,“嫣表妹?”她脑中现出一张温婉乖巧的面容,虽然每天都能在晚饭时碰面,却极少说话,见了面顶多也就是点头一笑“她约你去?” 未少阳点点头,赫连容又问:“只约了你一个?” 未少阳笑道:“二嫂别担心这个,嫣表妹不会介意的,出去玩人多才热闹最重要的一点,大哥领的官职是皇上赐给我的嫁妆之一,知府大人无论如何也会发下差事的,只是官职大小有待商榷,话也好说一点,现在并无这种楔机……三妹你不会想让我再嫁一次,再换个官职回来吧?”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未少阳的条件 未秋菊一时语塞,赫连容笑着起身,“我明白三妹这是望夫成龙,这样吧,再见了韩家少奶奶我只管帮你问问,如果有机会,我自然乐见其成,如果没有,三妹也别埋怨二嫂才是我很想说啊” 那车夫连忙拉住马缰,回头看着钱金宝,钱金宝一瞪眼睛,“看什么看!谁是你主子!继续走!” 车夫连忙继续去了,赫连容无奈地缩回身子,“你到底带我去哪?先说好,我不想见那个人,你别自作主张,否则翻脸 过了两天,钱金宝始终没时间再来找赫连容,赫连容每天就陪着胡氏聊聊天喝喝茶,除了未秋菊又来问过一次买官的事外,一直都很平静” 未少阳显然是有急事的,听老太太这么说扭头就想走,刚转过身又觉得未免不敬,便停下,回头道:“我找二哥有急事,他如果回来务必留住他” 胡氏紧张地道:“出了什么事?可是二少又闯祸了?” 未少阳没有回答,吴氏在旁貌似无意地道:“合欢阁找了没有?还有这个楼、那个院的,都派人去找找,要是还找不到,再去赌坊看看正巧严氏又提起了未少昀地劣迹 当天晚上未少阳找没找到未少昀不得而知,第二天一早,一道召集令就传到了听雨轩,据说是要开会,赫连容必须出席” 吴氏得了认同,腰杆越发挺直了些,“少阳,你接管未家产业这么多年,生意上的事向来都是由你做主,咱们也没有多说话的余地,但你要知道,未家的产业不是你一个人的,就像大嫂我虽然是当家,但如果少暄在外惹了麻烦要赔银子,大嫂也不能从公中拿钱去赔,得出自己的钱才是……” 话说到这,大家都明白了吴氏的意思,只有坐在吴氏旁边的未少暄有点紧张,探过身来小声跟吴氏道:“我没惹麻烦” 吴氏不耐地把他推回去,而后看着未少阳,“你说对不对? 未少阳皱着眉道:“二哥是因为在未必知帮忙才遇到此事,就算看错了也只是经验不足,将来大哥和四弟都有机会独挡一面,如果出了差错,难道也算到自己头上?做生意不比府内当家,有亏有赚是平常事,现在最要紧的是安抚了那位夫人,那件东西只当我们收了便是 “那大嫂就去找他负责啊!”赫连容地声音提高了一些未少昀就是一个笑话反正无论他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家人对他尚且如此 严氏也是这个意思,根本不相信未少昀说的筹钱的话,也坚决不同意未少阳再接烂摊子,未少阳不想和她争辩,只管答应扭头对老夫人道:“我还以为弟妹和二弟地感情不好呢” 未秋菊不满地道:“二哥一句话奶奶就相信不是他?难道我们就理应受怀疑吗?还让人去搜!也不想想,谁偷换了东西还往自个屋里放?” 未少昀笑道:“干嘛?还搜?阵仗这么大?丢了什么好玩意了?” “不都是二嫂么!”未秋菊一惯的听风就是雨,“生怕冤枉了你,把我们全连累下去,非得张罗搜府!” 未少昀听罢错愕不已,扭头看了赫连容半天,翘着嘴角忍俊不禁,“莲蓉,你吃错药了?” 赫连容本来就郁闷着呢,现在快郁闷死了,紧抿着双唇一个劲的长出气,未少昀倒像心情不错似的,咬着嘴角笑嘻嘻地让人看了就想扁他赫连容扭过头去眼不见为净,突然迎上一道目光,竟是四小姐未冬雪,她脸上挂着焦虑,频频朝自己张望……嗯,应该不是看她,赫连容偷瞄了一眼旁边,见到未少昀摆弄着扇子也看着未冬雪,回头再看未冬雪,已经低下头去,拇指无意识地掐着食指的指尖,心事重重的 这是未少昀的扇子,忘了拿走?刚刚好像一直见他在摆弄不过那样地话无疑会引起其他人地注意轻轻展开 不错,今天这事她是觉得自己像个笨蛋,但她绝不允许别人也这么说,尤其这个人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浑蛋! 未冬雪惊疑不定地看着赫连容脸色急变,看着她手中的折扇心里更担心自己的事了,肯定是二哥告诉了二嫂一些不好的消息,她才会如此表现的我也没忘啊然后她只记得自己破口大骂随手接过喝了一口”未少昀在门口晃悠两圈,始终没下定决心出去,终于在赫连容再次发火前,从怀中摸出几张红贴甩到床上,“想起来了,有正事,你一会把这个拿给冬雪去,估计她现在正担心是不是让大嫂搜走了” 赫连容虽然有点好奇那到底是什么,但还是忍住一探究竟的冲动,冷着脸道:“自己的事自己去办!未冬雪是你妹妹,不是我的!” “啧啧啧……太绝情了” 未冬雪脸上一红,“二嫂误会啦,这不是我自己找的,是……”说到这她犹豫一下,赫连容道:“是你二哥?” 未冬雪摇摇头,下了决心般地道:“二哥既然让二嫂把东西送过来,就是相信二嫂,那我也该相信二嫂才对 不过同情弱者是人类的天性,赫连容心里虽然矛盾,但第二天起来,拒绝了碧柳跟随打算独自出府,快出大门时被胡氏拦下,胡氏走得有些气喘,“二少奶奶去哪?” “我……去找金宝赫连容一边咒骂着未少昀一边拍打着邻近一户人家的院门,不管能不能帮忙,至少问明哪里有大夫也好一手抓着个老头儿话也说不出来跟着拎过未少昀手里地箱子进了院门看被未少昀拉来地大夫已将那妇人扶成坐姿”未少昀翻了个白眼,对那大哭的孩子大叫道:“别哭了别哭了,一会给你买东西吃!” 那孩子果然立刻就停止了哭声,赫连容错愕地看着那孩子,未少昀也是一脸惊色,显然他只是随口一说,跟着他满脸痛心地指着那孩子,“你……你这个馋鬼,为了一口吃的不惜把自己哭哑……” 那孩子也不知听没听懂,吸着鼻涕走到未少昀身边去,未少昀盯着那道鼻涕厌恶地挥手,“别过来……别过来!让你别过来你还过来!” 未少昀的无措让赫连容有些兴灾乐祸,不想她腿上一紧,她身边的孩子已抱住她,“姨姨,飞高高……” 赫连容微哂了一下,这时传来老头儿大夫的声音,“珍娘醒了 赫连容蹲下身去,“珍姨,我是冬雪的二嫂,她托我过来看看你 赫连容抢先一步走到门口,无谓地道:“随便你,我也走了,希望这两个孩子别把珍姨闹得再犯病就好了” “你……那我也不管!”未少昀像叫板似的横在门前,自己不走,却也不让赫连容离开当然” 那女子不太自在地“嗯”了一声,赫连容又道:“不过你原谅了我们,我们可不打算原谅你 “什么……”那女子头一回听说这词,又不好发问,为了面子只得耍狠,“我们家和府台衙门可是挂着亲的,你识相一点,护着这种野孩子做什么,惹急了我,别怪我让你面子难看!” 赫连容轻笑一声,她最见不得这种耍狠装硬的人,正要说话,身后传来未少昀错愕的声音,“这是干嘛?” 赫连容沉着脸转过头去,瞪着他道:“你去哪了?把孩子丢下不管!” 未少昀摸不清状况地道:“我去找轿子啊,怎么了?”说着他拍了鼻涕小子一下,“你又怎么了?不是给你买吃了的了吗?又哭!” 那女子眼见对方又添一名助力,看样子真不像一般人家的打扮,心里也有点慌神,抢着开口,“这孩子吃着东西也不看路,撞着我家大宝,不仅弄脏了他的衣服,还差点烫伤他,我就说了这孩子几句,这位夫人就不依不饶的,大宝可是我们家独子,三代单传……” “行行行……”未少昀不耐烦地摆手,“知道他是你们家犊子,后半段听着了,你说你和府台衙门沾亲?诶,我不太明白,那衙门也不是个活物,你跟它沾亲干嘛啊?” “我……”那女子张张嘴,“是、是跟里面的人沾亲这事就算了”说完 她这一走未少昀倒显得十分善解人意” 赫连容白他一眼 正文 第四十章 都是意外 赫连容先前还没太在意,但看清那妇人的容貌后她低呼一声,“姑奶奶?” 未少昀半眯着眼睛盯着轿外,轻声道:“有内情,咱们去看看……”说着他拉着赫连容就要下轿,赫连容怔了一下,身子已被他拉离坐位,但她很快挣开未少昀的手,“要去你去,我没兴趣”虽然有些好奇,但受人所求和主动掺和的性质不一样,未家的人和事,最好还是不要过多探听赫连容把今天地经过与她大概说了一遍未冬雪自是担忧不已对我也是起了疑心地对于赫连容她还是给了优待地可钱金宝好像失了踪一样起身两步追到门口“你闹够了!”他地厉喝让未少昀停了脚步 她正打算着,突听未少阳道:“你不是在想不去的借口吧?” “呃……”赫连容大睁了下眼睛” 赫连容没好气地瞪着他,“放心,我以后会一直说的!也不知道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赫连容不期然地勾了勾唇角,未少阳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道:“进来说话” 未少阳的态度让未少昀十分恼怒,他抓起赫连容的手腕想要一同进到单间去,赫连容用力地挣开,微恼道:“你做什么!” 未少昀烦躁地抓抓头发,对赫连容硬声道:“你告诉他,我的确是赢了一万两,你还见过那些银票!” 未少阳扬了扬眉稍,颇感诧异地望向赫连容,赫连容看着未少昀急躁的神情半晌无语,未少昀急道:“你快说啊,告诉他我没有撒谎!” 未少阳疑道:“二嫂真的见过?” 赫连容望着一脸不忿的未少昀,心中升起一股不耐,“我没见过” “他?”钱金宝一愣,“你说……那浑球?”她眨了半天眼睛,“啊!那浑球赢来的钱被偷了??” 赫连容耸耸肩,“如果他真的赢了钱,而这些钱又没被他用到别处的话便见碧桃在屋前侍候着见是赫连容站起身来“有事?” 未少昀看看赫连容身后地碧桃和碧柳“二哥想做些什么?不妨说来听听?” 老夫人道:“你把兴盛大街地分店交给你二哥管吧 未少阳点点头,经过赫连容身边时以目光相询,赫连容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明天就是严嫣的生辰,也是相约出去放纸鸢日子,无奈地一笑,轻轻点点头,未少阳这才笑笑,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未冬雪这才看清自己的所在,颇有些不好意思,“二嫂,明天我还是要跟着三哥出去的,不过我半路会借口下车,不会真的跟着三哥一起去的可等了一早上钱金宝也没露头,办事可真没准头” 赫连容便无语了,听天由命地缩回马车里,直到马车停下,听到未少阳在跟谁打着招呼,另一个相对清朗的声线传到耳中,“年年过生辰年年放风筝,放上去就望天发呆,你们也有点新意好不好?”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四人约会(一) 听到这个声音,赫连容的动作慢了一下,跟着才掀开车帘,看着一脸不爽的未少昀站在不远处,正朝未少阳嚷嚷,在他身边,严嫣拿着两只长尾纸鸢掩口轻笑,“放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想起来抱怨,当初说要年年陪我放纸鸢的又不知是谁 赫连容伸出去的脚落地也不是,不落地也不是,尴尬啊,偏偏这时未少阳回过头来,朝马车这边招了招手,“二嫂,这边” 未少昀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未少阳正到处找着石头压到餐布四角上,赫连容从食盒中将干果熟食拿出,两人也不知说着什么,都是心情大好的样子” 严嫣也似有感悟,“是啊,一转眼二表哥都成了亲,我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了”赫连容突然说了一句,这种感情让她觉得有些羡慕,相比之下,她似乎有点孤独”严嫣笑道:“我父母早亡,五岁的时候被姑姑接到未家来,如果没有二表哥和三表哥,我不会过得这么开心两人再一互换眼色,又齐齐做出严肃的模样,变成两个未少阳了大概是接触时日尚短,从容貌上她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又不甘心随便指认,突然伸出手去,朝右侧那人脸上摸去” 她一说完,未少阳便笑了,未少昀不耐地挖挖耳朵,“我就说么,玩什么玩,一眼就让人认出来,多无聊” 看着未少阳和严嫣脸上的诧色,赫连容又想打人了,难道她想总打人吗?还不都是被逼的?现在弄得她像暴力女似的,真是浑球! 好在未少阳开口道:“嫣儿,你又是怎么猜着的?以前你可是总猜错又冲着未少昀扬了扬手中地纸鸢率先往一旁地空地跑去晚上要特别置办酒席给严嫣庆生胡氏更是舒开了她的眉头,一副如沐春风的感觉”严氏丝毫不给吴氏上诉的机会,站起身来,“大家去用饭吧修祠堂的事交给少昀,少暄和少阳就将未必知打理好,你们兄弟几个要为未家尽心尽力才是与其让稳重精明的未少阳接管祠堂,不如将差事推到未少昀头上,他不愿处理,自然要寻人帮忙的赫连容站起来已经过了两刻钟地时间而吴氏尽管问了也不是在关心未冬雪而纯粹是在行使当家地点名权利” 赫连容没听懂他的意思,手上没接住那盒子,弯腰去捡,却觉得头重脚轻的,一下子坐到地上,指尖却还不忘伸着去捡那盒子,还没等她碰到,那盒子便被另一只手拎着飞到她手中来,抬起头,未少昀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嘻闹之色,一双眼睛贼亮、贼亮地” 头顶有人嗤笑一声,抬起头,未少昀褪去脸上的失落重新捧起她的脸蛋,温暖的触碰失而复得,赫连容合上双眼,满足地以鼻息轻叹,正当四唇又复交合之时,赫连容的眉尖动了动,张开眼睛,眼中还带着朦朦醉意,“你是……未少……昀?” 未少昀没有回答,不耐地扣住她的后脑,双唇欺上,不给她发问的时间,赫连容微喘一下,挣扎着偏过头去,任那细密碎吻落到自己颈间,“未少昀,我讨厌你 “少昀啊,就是嘴上一份,把你奶奶哄得开心,少阳就没这个本事,有什么事做了也不邀功,真是个傻子,你说呢?” “少阳……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中,功劳自不必说不说别的,只说弟妹你初来未府,那些刻薄你的事……”吴氏感叹着摇摇头,“你想想,我和你有什么仇?哪有理由非让我们妯娌失和?说到底,我就是个炮筒子,有些事,也是身不由己的” 三个人,三段话,包含的关键字是……祠堂、祠堂……祠堂” “既然如此就别说了” 赫连容整理了一下得到的信息,“就是说,未家有一样宝贝藏在祠堂,只有奶奶知道它是什么,别人只是捕风捉影?”说罢她又摇头,“如果祠堂里真有东西,怕不一早就被大嫂搜了去了,何必等到现在来争 未冬雪上前抓住赫连容的手,眼神儿里挂着感激,笑道:“二嫂,无妨,只是咱们家里不知什么时候蹿进来一条野狗,来的时候撞见吓着了 未冬雪不明就理,笑容却更暖了些,“谢谢二嫂我也会那么说地” 赫连容沉吟着,这倒有些难办了” 未冬雪咬咬下唇,像在给自己打气,最后重重地一点头,“二哥一定会帮我的”说完这话,她才开门出去” “我才不管呢” “干嘛……”钱金宝被赫连容拖进一家首饰店里,只问了一句,便被店里新式样的首饰吸引住了目光,看这个好看,看那个也漂亮,林林总总地选了一堆,又让赫连容也挑几件“我也没带多少钱” 听到那道声音,赫连容心中叹了一声,勾起些笑容转过身去,钱金宝已喜道:“三少,你可真是及时雨,先替我付钱,明天我让人把钱送到未必知去”赫连容让自己打起精神,“对了,有件事我正想问你,是有关祠堂的事,我昨天去问了娘,现在想问问你又不可能留给外人,那么宝贝果然是毁了?“可是奶奶她们似乎都不相信” 赫连容一时失语,她还没把经过告诉他呢,他怎么就把结果都先想出来了?和这样的人谈话确实轻松,但也很没安全感为首两人,赫连容竟认得一个,那是城内最大米行隆升号的方家少爷,平常总与未少昀玩在一起的,也是个浑球,赫连容跟着钱金宝去抓韩森的时候见过一面”什么奸夫?谁有奸夫?她? “诶……”未少昀抓抓头发,看了眼未少阳,了然地哼笑,“哦,原来搭上小叔子,就连奸夫的名字都忘了” 这人是疯了吗?还是得了躁狂症?居然还蒙面!他以为他是动感超人啊!赫连容完全用看神精病的目光看着他了” “放手如果你今天来只为说这些,那就不用再说下去了” 未少阳这才抬起头,“她找你做什么?” “没什么事,只说了些闲话 赫连容来云夏这么久不是没想过写信,只是她现在孤身一人,西越又远在千里之外,想找个能顺路帮她带信的人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她这些天正盘算着向钱金宝打听打听,未秋菊就自动送上门来 这是个难得的好消息,所以赫连容就跟着未秋菊逛了大半天的花园,回来之后疲累得很,正想早点歇息,未少阳就来了 其实赫连容自从知道了赐婚的事以后对未少阳也不似以前那么放得开了,拿不准未少阳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视她为累赘,会不会鄙视她的身份赫连容朝他笑笑,转身出去了就算再远也好因为行商地话必然是在西越一些热闹地城市急着离开了知秋苑” 老夫人挥了挥手,赫连容便欠了欠身,转身离开了大厅 想通了这事,赫连容便不理会她,带着碧柳径自回了房间,碧桃急得原地转了个方向,“少奶奶……” 赫连容在房门前停下脚步,“碧柳,把院子打扫一下,没用的东西都丢到外面去 其实家书这件事,就算碧桃不去说,老太太也迟早知道,所以赫连容就算明白是有人私下递了小话,也没打算深究,因为该来的始终要来她十三岁就卖身到未家做丫头,在听雨轩也待了五年了,就像碧桃说的,丫头嫁不嫁人、嫁给何人,全凭主子的一句话,虽然碧桃远算不上什么主子,但…… 到了中午,碧柳进屋给赫连容备饭,特地瞄着赫连容的脸色,赫连容奇道:“怎么了?” 碧柳抿抿双唇,让别的丫头出去,又给赫连容盛了碗汤,才试探地道:“碧桃一直跪在院外,求少奶奶原谅呢除此之外” 碧柳慢慢地站起身来,不再开口,默默地收拾桌上的碗筷,临出门前道:“少奶奶要不要将三姑爷那里的信先拿回来?现在老夫人知道了这事,说不定会派人要去先看看内容的 歇了一会,赫连容想出去溜溜消消食,还没等她招呼碧柳,碧柳就领着知秋苑的碧灵进了屋,说是来给赫连容送狗的” 赫连容无语半晌,却也只能先回听雨轩,让未秋菊先忙完再说不过后来想想,还是应该亲手把信交还给二嫂才是“少奶奶赫连容坐在车中不由得心急如焚 又有言道家和万事兴,国之大家、身之小家皆是如此,父亲现既已远离朝堂,便无需再理朝中之事,只与国主聊叙亲情,重温儿趣,岂不乐哉? 言不尽思,再祈珍重” “是么?”那妇人语气中带些不悦,“既然你没听清,那就好好问问你的弟弟” 碧柳上前扶住赫连容但还好是在家里就做惯了地熬药地时候也只熬一剂凡事都要分个对与错集多了就卖回药铺大喊冤枉” 赫连容瞥着碧柳,脚下慢了些,最终停在那里,“你想对我说什么?” “婢子只是感叹自己太笨,只想本份做事,受冤受气的时候只想着申诉冤枉,却不想就算让我申诉成功又能如何?下次再有同样的事,一样落到我的头上!我该想为什么她们会一致的针对我?该想为什么她们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现在我当了大丫头,再有这种事,她们还敢吗?” 碧柳盯盯地望着赫连容,眼中满是切盼,赫连容思忖半晌,却不给她任何回应,转身继续前进”赫连容微微弯下腰,将碧柳扶起来,可神色中却没流露出多少赞同的意思,只是道:“无论何来如何,都谢谢你对我说了这番话 赫连容心不在焉地在湖边走着,脑子里全是碧柳刚刚说的话 到了下午,有个面生的丫头过来传话,说未水莲回府了,不过不急着和大家见面,等稍歇一会,打理好了再见众人” “啪!”的一声,吓了赫连容一跳,她却不用抬头,已见到未水莲的茶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茶液溅了她一裙摆,赫连容皱着眉后退两步,未水莲已然开口,“原来你就是少昀的妻子,因为没想到堂堂县主会是一个不识大体的悍妇,所以吃了一惊,失了手,倒让弟妹笑话了 老夫人却越发糟心了 “幸亏如此,不然传出去未家的当家少奶奶是个悍妇,可真是丢尽脸面了“你发脾气也不用扯上我比你到墙角哭得像死了爹似地强上百倍!” 赫连容想也没想还是说” 带人?赫连容疑惑地出了卧室,便见吴室在院中站着,身后除了五六个丫头,还有六七个家丁,赫连容不禁蹙起眉头,以为吴氏临时变节投向了未水莲,此刻又来找自己麻烦” 碧柳摇摇头,“婢子虽不知道大少奶奶在打算什么,但却知道大少奶奶出身不好,在老爷任她做当家之前,是比二夫人还要退让的人仔细琢磨了一下才有了答案 饭桌上刁难自己好处有三这可真是刀切豆腐两面光”碧柳迟疑半晌才做了个提议,“二小姐若肯站在少奶奶这边,就相当于得到了大夫人的支持,少奶奶便胜券在握了 子时三刻,在这个本应万物静寂地时刻,未府大厅里却灯火通明 又等了一会,也不见未秋菊到场,吴氏站起身来,“我看三妹不会来了,就这么说吧 老太太第一个变了脸色,大夫人也紧皱起眉头赫连容也有些惊愕,吴氏却道:“昨日碧桃跪在听雨轩前大半天,有这件事吧?” 赫连容点点头,吴氏道:“碧桃为何跪在听雨轩外咱们不做讨论,只说这碧桃从小被奶奶宠着,自觉着是比其她丫头高上一等的”吴氏说罢舒了口气,“少阳,你也留意一下,看看那如意可有流到市面上就算碧桃去过体顺斋,也不一定偷了如意恐怕伤心的只有老夫人,情深责切,乱了心绪”未少昀没有回头若说是诅咒未少昀那件衣服便无声地在赫连容面前滑落碧桃到底去了哪里?整件事只是巧合还是一个精心地布局?再想到未少昀如果有谁问你,你只说是少昀在忙,明白吗?” 大概是……明白的 赫连容犹豫一下,考虑着要不要依老太太所言去找未忠,心不在焉地走出体顺斋,直到碧柳再次发问才道:“我要出府一趟,你去让人帮我备车” “祠堂?” 严氏没说得太多,“先回去,我得好好想想 未家祠堂离未宅并不很远,未忠接了信后便依约而至,并未让赫连容等得太久觉得她会不会突然跳起来 “二嫂回过头去对未少阳摇摇头“回大厅说话“我已派人到池里捞了二姐在那边陪着呢 杨氏受了吴氏的影响,急道:“没有发现如意,真的没有,如果我发现了,一定会马上交给老夫人地” “那……那就是有人指使碧桃偷了如意,碧桃把如意交出去后又觉得后悔,才跳了水……啊!”杨氏一惊一乍的,“不对,一定是还有同谋,得了手后害死了碧桃独吞如意,一定不错,把碧桃捞上来的时候她张着嘴,还睁着眼睛,那是有冤待诉、死不瞑目啊,吓死人了!” 赫连容听这话又打了个冷战,未少阳忙道:“三娘,别说这些了,你去陪着奶奶吧,多宽慰她,别让她为这事上火”一提起这事,赫连容心里就万分难受 “娘?”吴氏望着出神地严氏 不过谣言从何而来呢?谣言所传尚有部分事实,但知道那诅咒小人儿不属于碧桃的人,只有未少昀和……碧柳从小到大,她去各处游玩拜过的佛像无数,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虔诚过,只因身边的胡氏一脸庄严肃穆,三跪九叩大礼,只为替她消除诅咒孽业那里专为求符而设,虽然赫连容觉得玩符的应该是道士,但当那邋遢老头将她的名字八字写在一道写满咒文地黄符上时,看着也挺像那么回事的” 说完赫连容也不管胡氏,急急地走回那老头儿所在的偏殿里,“那一个无名无款的布片小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真能把人咒死?” 主要就是刚才这老头说什么天诛不诛的听着挺吓人,嘴脸也挺可怖的 靠啊!果然还是骗钱的!赫连容咬牙切齿地翻出一张十两银票拍在桌上,“写!” 那老头儿麻利地收了银票,从旁边一摞符里抽出一张写好咒文的,“名字?” “咳!”赫连容压低了点声音,“未少昀毕竟她不想真的把人咒死,也不想胡氏真的失去儿子,看在胡氏对自己这么够意思的份上,回来买个心理安慰也是好的 老太太倚在屋里地罗汉床上,紧皱双眉闭目不语,严氏陪坐在旁,地上还跪着一个绿衣丫头赫连容轻轻地吸了口气未少昀地目光与她稍碰一下便移向别处“你刚刚说地话到底是你亲眼所见那天找衣服的时候看见那件破了洞地,才想起来正想拆开看看哪个是未少昀的,便听碧柳道:“少奶奶本是不信那无名无款地东西会有什么威力,但那法师说得吓人,后来我们都出了观音庙,少奶奶还是不放心,偷偷回去给二少爷求的,婢子是碰巧跟回去看,才发现的 可碧柳这么一说,倒让人觉得这符是因为担心未少昀才求的了又比如姑奶奶还可能说“你现在有把柄在本少爷手上 未婷玉见到吴氏后仅一错愕,而后便恢复了神色,“找我有事么?” 吴氏笑笑,“碧兰,你们在这等着,我有话同姑姑讲” 碧兰答应一声,眼睛盯着院内的丫头,显然是要看住她们吴氏早已落座未婷玉也耐得住缓了口气道:“有话不妨直说 未府庭院每隔一两日就会有人打扫而且正值碧桃失踪,时间赶得又巧,不由得吴氏不怀疑到未婷玉头上吴氏进未府已是十年前地事,未婷玉那时已经出嫁,偶尔回府探亲,并未有过多接触,直到两年前未婷玉被夫家休弃,重回未家后深居简出,很少与人攀谈,吴氏一直以为未婷玉的性子是与未冬雪差不多的,可今日一见,是绝不相同的 “淑芹真佩服姑姑的冷静,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不是掩饰就能过关的 一出迎春轩的院门,碧兰立时道:“我仔细盘问了碧琪,原来姑奶奶出府是为了拜祭云山公子,听说今天是他的死忌呢 赫连容也不着急,因为事情发展到现在,可以说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她会来问杨氏纯粹是因为心中的侦探因子作怪,对真相还是有一点好奇的” 这个消息对赫连容来说既在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我不想说,你让韩森知会他一声就是了”钱金宝说着话已让车夫驾车,也不管赫连容说什么就冲她挥手再见碧柳奇道:“少奶奶要去哪里?” “云宁城哪里有湖?” 碧柳不知赫连容为何有此一问但那酒楼毕竟还是真金白银买下来地 小明湖离赫连容那日去地观音庙不太远下轿进庙都没有耽搁今日留心之下 碧柳也发现了未少昀向湖心亭走去之前地坚持、倔强、不甘、愤怒全然不见,留下的只有小巷尽头那个轻颤的背影,压抑的哭泣声化为一只无形小手,不断拉扯着他隐藏最深的那根心弦,多少年不曾想过的问题再次跃于他的脑海之中,他错了吗? 他根本不愿意娶她啊!当然后来他才知道原来她也不愿嫁他,真搞笑!两个相互抗拒的人偏偏成了夫妻,世界为什么要变态成这个样子? 长吁了一口气,未少昀烦躁地丢开手中钓杆,跳下石凳走出湖心亭,“不玩了,走先!” 传完后才发现字数居然这么吉祥^ 正文 第六十七章 一点改变(二) “少奶奶?”碧柳跟在轿外,叫得小心翼翼对赫连容本身来说结果未少昀就像逛街似地另有一处“明湖” 居高临下,会让赫连容充满安全感所以在这调节心情,他还自认勘破了真相傻乎乎地坐陪,真白痴啊! 在未少昀懊恼生气地时候,未冬雪已上了二楼,见到两人面露喜色,“原来二嫂是去找二哥“这就对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对这事赫连容是心存疑问心中一口气始终压不下去难道已经放弃了祠堂里地东西?不 “这些变化都是因为你” 未少阳笑了笑,“这些事二哥都与我说了他那时候开始暗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一步这么做?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牵了她的手走出去?为什么不能名正言顺地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正如她所说,她也希望有人可以依靠 这种嫉妒让他惭愧又害怕,自以为忘记地第一次碰面在他脑海中又变得清晰起来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一点改变(四) 未少阳匆忙离去后,碧柳稍感疑惑,“三少爷似乎有些不妥?” 赫连容也觉得奇怪,摇了摇头,又眯起眼睛缓下脚步,“前面是谁?” 不远处的一个花池里有个提着灯笼的人影,弯着腰在寻摸什么,碧柳上前几步,看清了那人讶道:“二少爷,你找什么?婢子替你找” “走了?我还有事要和他说呢原来他竟真地想了自己地那句话因为我不被期待所以要自暴自弃?因为你不关注我所以我就可以为所欲为?真是笑话!为什么要期待你?为什么要关注你?你当你是太阳吗?做人要有些自知之明才好!你地所作所为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未少昀虽然想通了那句话“那、那不是都过去了么!” 赫连容大睁着眼睛瞪着他,像看外星人似的 待擦到祖父的灵牌时,未少昀擦了又擦,拿着灵牌对了半天眼,长长地叹了一声,“你说你死那么早干什么?小妾都没娶一个,亏不亏?”说完把灵牌放倒在木托上,“腰不好就别天天坐着,躺一会吧 汀兰见到未少昀才松了口气,“二少爷,我找了一圈,终于找到你了自然得礼遇些也顾不得手边地事情呢” “那……那总不能一辈子这样,而且下个月的花魁大赛参加还是不参加?秦妈妈可等着姑娘回信呢”白幼萱轻吸了口气,下定决心似地还生怕未少昀不信” 这话一下就让未少昀心里亮堂起来算了 “是很浑蛋 未少昀终于明了地点点头,赫连容的想法应该就像未冬雪这样,而不会像白幼萱那样赫连容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未少昀更不自在未少昀这浑球惦记她的东西这么多次,居然直到现在还不死心! 气势汹汹地追出听雨轩,未少昀却没走得太远,低着头翻看着手里的东西,是一面小小的镜子” 老夫人笑着点点头,只当他们刚才的追逐是夫妻间的小情趣,并不多问,反而问起祠堂的事,未少昀因为这些天都跟着,进展自然了然于胸,对答如流流露出的自信让他身上似乎多了一道光晕,不仅让老夫人大人赞赏,赫连容都略感诧异,他倒是真的用心了” “这是什么话!”未水莲不甚满意地道:“难道旁人就不伤心么?” 未冬雪缩缩身子不敢多言,严嫣道:“表姐勿恼,表妹不是这个意思从他与老夫人地对话中也看得出他地确是在努力地她似乎受到地冲击比未少昀更大马车停下“还没找到忠叔 未少昀一把抓住他,“快,奶奶……” “二哥!看清楚这是哪里!” 未少阳的低喝让未少昀略清醒了些,他仔细打量着四周,狠狠地甩了甩头,呼吸已平稳不少” 严嫣点点头挣开未少阳地手慢慢回到严氏等人身边听到关键处时目光不由得定在未少昀身上望向未少昀的方向,严嫣已半蹲下来与他说话,赫连容便拉着一脸急色的未冬雪朝严氏那边走去 严氏长叹口气,“少阳带着未忠正赶回来,娘先仔细问问,再考虑要不要通报官府,毕竟家丑不宜外扬”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 从众人的言语中看,未水莲并未冤枉了未少昀,十年前的大火确是由他而起,大概也可以确定是故意纵火,所以才会更改过继人选”吴氏应对自如,“平日也就算了,祠堂被烧是大事,她们既在家里便应叫她们出来严氏终于问了一句碧桃向来目中无人我那时只当她急于了结此事,故而口不择言,岂料她又说翠荷出面指证巫诅之事是我唆使地,我才明白她是另有所图 老夫人轻抚着如意,无比珍视,最后抱着如意低泣出声,众人无不动容,胡氏与未冬雪已忍不住跟着红了眼眶”老夫人说完不再停留,既无视吴氏地苦苦哀求,也不理会未水莲的不满之意,离开了大厅 未少暄扯了扯吴氏的衣服,“淑芹,我相信你 其实吴氏在意的不是老夫人相不相信她,未婷玉没有证据,定不了她地罪名,老夫人也不会只相信未婷玉的一面之辞,不然刚刚便已处置了她,吴氏在意的是她将来在未府的生活,她的当家之位” 赫连容并不讶异听到未少阳这么说,这个内情或许就是老太太对兄弟二人态度迥异的原因赫连容的注意力却在未少昀身上,刚刚未少昀起身时,她瞥到他的额角布满薄汗,加上他苍白如纸的面色,走路也摇摇晃晃的,怎么都显然得不太正常 “你……你怎么了?”赫连容的语气在看清未少昀的脸色后放缓了些 未少昀的呼吸有些沉重,半睁着眼睛勉强勾勾唇角,声音飘乎地道:“我走不动了,能不能扶我回去?” 碧柳连忙上前,想扶起他却失败了,朝赫连容急道:“我去找三少爷……” “别……” “不用未少昀略觉痛苦地掀掀眼帘,挣开被碧柳扶着地手,抓住赫连容的胳膊重新揽到自己腰上,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让他出了一身地虚汗,赫连容身上的重量又加了些,在他腰上的手也不敢用力,完全是靠肩头顶着他在前进 未少昀应该是着凉了,低烧不退,人也不清醒,一直说胡话,就是那句“对不起”严氏则无声地吐出口长气便听老夫人又继续道:“今天起未府先由你娘代为打理 胡氏忧道:“娘,二少的身体可禁得住奔波?” 老夫人摆摆手,“他身体没有大碍,只是心魔作祟罢了,我想让他去寺里住段时间,清静清静从今天的局势看来,未家说话最有份量的还是老夫人看来说他醒了是真的目光移到床上一个轻得几乎察觉不到地笑容转瞬即逝轻笑道:“你不是担心我好得太快么?我就出去吹吹风他的脸色比他刚回来那会好了点,潮红也退了,老夫人摸摸他的额头,又替他将身上薄毯盖严实些” 碧柳在旁道:“昨日大夫说喝个四五剂就能好得差不多,婢子给少奶奶装了十剂,另备了一些丸药,以防不方便熬药时备用” 赫连容不明白老夫人为何要这么安排这件事就是为你而做的,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呢…… 未少昀睁眼的时候,看到地就是这样一张苦恼的面孔,赫连容虽然盯着他,思绪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眉尖一蹙一蹙地,不知在想什么” 他地声音沙哑至极,出于照顾病人的自觉,赫连容忙找到水囊,拧了盖子凑到未少昀唇边,未少昀刚探起头来,赫连容又将水囊收回,挪到未少昀这边将他扶起靠着车厢,这才把水囊拿起来,“张嘴” “我倒是想过 “忠叔说,选上好木料,要敲,选实不选空;要抬,选轻不选重;要摸,选干不选湿;我这么白痴,每一根都去敲、都去抬、都去摸……”未少昀低喃着伸出手,“把手刺成这个样子,现在还疼呢……” 曾经白皙细嫩的手心此时被无数细小红痕占据,那是手心入了木刺后又被挑出的印记,看着未少昀脸上又挂起那种不在乎地轻笑,听着他边笑边说:“也好,省了麻烦 原来封闭自己,不对未来抱有希望的人不是她……而是他未少昀现在应该是心酸的,因为他的家人,为了子虚乌有的争斗,把他亲手挑选的木料、重新开始的起点,一把火,烧个精光老夫人也安了心也不吃饭” 未少昀终是在地上窝了一个晚上,虽然赫连容给他留了地方,他还是生平第一次地睡了地铺,第二天起来身上生疼,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倒到床上,“又病了……” 赫连容没在床上,她起床后便得到老夫人已经走了的消息,给她留了一份清单,都是要置办的东西,说是要供菩萨心情稍好了点” 未少昀敷衍地拱拱手拉住她的手腕拦住她从昨天开始,赫连容对他的态度明显变好,甚至还亲自熬药给他,不管赫连容是出于愧疚也好、还是出于同情也好,总归是让他嗅到了一丝和解地味道,所以他也得努力表现一下,不然未冬雪曾经下过的定论一直在他心里出现,他竟然坏得应该去死吗?赫连容也觉得自己的下半生毁了吗?未少昀可不想承认“云夏之地只产清茶,这种茶要地处极南地南迢国才有 赫连容皱起眉头瞪向未少昀,“你干嘛?他也是好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未少昀自卫无暇离去后便臭着张脸,“干嘛明天跟他一起走?” “不然我该怎么推?不就是一段路么?你干嘛不高兴?” “看他不顺眼” 未少昀却跟了赫连容出门,一来以示自己完全康复,二来免得赫连容再碰到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不过还好,一顿饭下来都挺消停,卫无暇那小子也没再出现熬药是个麻烦活咂了咂嘴又干了傻冒的事啊! 因为郁闷,未少昀第二天醒得很早,穿了衣服就去敲赫连容的房门,他想着早点走,甩掉卫无暇那个尾巴,结果一敲门,赫连容不在房中 因为买了那么多供品,要拿的东西还真是挺多的,未少昀也不客气,支着二郎腿坐在床上,指指这个点点那个,什么东西还不一次性说完,非多折腾卫无暇两趟 卫无暇倒奇了,“这的确是蒙山,这些茶在云夏并不多见,想不到嫂子居然认得” HOHO受了大家粉红票票滴鼓励,圆子今天码得比平常快了点,嘿嘿,所以就早点更啦 正文 第八十一章 上山之路(三) “神经病!走哪去?你走丢了我怎么跟奶奶交待!我去让他把东西帮咱们带上山!”赫连容真有点怒了,她大概猜到未少昀为何要弃车徒步而行,无非是看人家白手起家,自己一事无成恼羞成怒呗!可他也不看看地方再耍少爷脾气,幸亏现在离孤雁山不算远了,不然他们两个光靠1路估计得半夜才能走到山上为什么呢?赫连容不明白自己怎会不自觉地卸下防线与他越说越多深长地一个呼吸过后好好地马车不坐赫连容也没理由再三提醒 “现在都是山脚了“应该就快到了,你看山就在前面……” “你个浑球!”赫连容累得骂人都没力气 “一会再有马车过来我去拦吧 “干嘛?”赫连容挣了两下,“晒就晒吧,再往前林子和大路就是两个方向了 不过未少昀显然是具备探险精神的,认准了方向,扯着赫连容进了林子而断岭与对面石山相隔不过十来米赫连容也承认他说的话有点道理,两人用抛石子地方法决定了前进方向,便沿着岭边一路前进 赫连容正紧抓着绳子接成的桥栏努力稳住身体,乍一见伸过来的手愣了一下,未少昀性急地道:“快点,你去前面走,前面有人的话桥摇得更厉害 未少昀却迟疑了一下,才松开与赫连容紧握的双手 怪不得这桥这么破呢!! “未、未少昀……”赫连容突然就心虚起来了 “未少昀……”得不到回答,赫连容的声音提高了些再看那吊桥,早已不堪重负地断成两截,一些朽烂的桥板天女散花似地砸落下来 赫连容也见到不远的地方有条垂下的断索,如果能抓到,说不定能借着拉力爬到岸上去,可是她动不了左右看看说话都差音了我又不想承认 “你根本不用自卑,你有能力,只是不做罢了”未少昀吃力地说着话,手上用力将赫连容又往上托了托,直到她腰部以上脱离泥潭 淤泥已没到了未少昀的耳朵,赫连容终于将绳索抛到了他地身前,喜极大叫,“快、快抓住!不对,快咬住,我拖你上来!” “可是我还想说话……”未少昀仰头望天,将他尖削的下颔从泥中显露出来,更方便说话,“莲蓉,你走吧,别再回未家,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他们找不到我们,会以为我们一起走了她能走吗?带着对一条人命地歉疚都摆脱不了这件事留给她地阴影咳出了膛音,咳得赫连容的嗓子也堵堵地也不要她再受这样的折磨但手又举不上去骇然大叫:“你吐血了!”她立时弹坐起来,“你没事吧?头晕不晕?胸痛不痛?” “血?”未少昀咂了咂嘴,又吐了几口唾沫,研究了半天,“原来是血,我还以为是泥这么咸呢!没事,可能是把嗓子咳坏了” 未少昀地目光却落在赫连容裸露地肩头,“别动” 赫连容接了,先套上儒裙,又将未少昀的外裳穿好,大了一点,不过撕下条衣摆在腰上扎紧,就没什么问题了 另:只靠拉力和走的能不能走出泥潭介个问题圆子也不能确定,查了很多资料都只说让平躺” “再叫“我才不要不过这经过从他嘴里走一趟全然变了模样,还是误落泥潭,不过没有淤泥没顶,没有惊心动魄,说得两人就像在泥坑里跌了个狗吃屎那么简单,而后便嚷着要洗澡 卫无暇与未少昀二人分别后,马车行至山脚下并未继续前进,而是停下等着他们,谁料一等就是一个下午,后来见天色晚了,这才上了山,将赫连容托付的东西送到老夫人这来,竟意外地发现未少昀他们已经到了山上了” “也不用太惭愧,一般惭愧就行了 除了家人未少昀身边难得出现什么优秀人才,都是一个比一个浑蛋一个比一个败家的浪荡子,他在里面还是拔尖的人才!相比之下 未少昀摸摸下巴,笑着点点头,眉宇间的得意掩也掩不住,“救命恩人……嘿!” 昨天圆妈前胸发现不明肿块,今天陪圆妈去看医生折腾到晚上才回家码字,现在的医院真黑啊,折腾一天还要明天才出结果” 听到是卫无暇的声音,赫连容站起身,“怎么?没陪奶奶用饭么?” 卫无暇笑道:“我是出来找你和未兄的,不过在那边没找着,房中也没有,所以猜想会不会是迫不及待地来了这里求学医治风湿之法,果然如此,未兄与嫂夫人真是至孝之人 “可是他这么惨,他明知道他死了,我们一家孤儿寡妇就要挨饿受冻,他却一直在笑,直到他闭眼,一直在笑”卫无暇地面上现出几分迷茫,“他为什么笑?我问过许多人,有人说我父亲是因解脱而笑,有人说他看到了西方极乐,还有人说他脸上在笑,心里在哭……”卫无暇摇摇头,“都不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感觉得到,他们说得都不对不过他没有愕然太久,投入到她的故事中去,“火柴?” “是一种引火工具” “梦想成真?”卫无暇仰天轻叹,“梦想成真……呵呵……”他笑着,神色却越发坚定,“他要梦想成真,只能由我来替他实现就会产生心理上地不平衡” “火柴是点火地赫连容得到他的指示将地铺打好后就一直在想,这小子是不是受虐体质啊…… 第二天两人都睡到下午才起来” “原来是这样 未少昀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赫连容出了房门,头也没回“你下山怎么不叫我?” 赫连容瞥着他赫连容也站起来说来说去,赫连容一直念叨的就是想让他做点事情 不过做什么好呢?酒楼?太繁琐,讲明最后试一次,怎么着也得想一个好入手的随他要去做什么,未少昀是个大人了,他不需要保姆,或许等他有朝一日彻底摆脱了对身边“保姆”的依赖时,他才会用一种正常的心态与人交往,不会再这么乱来“这些都是你们之间地事老夫人长长久久地舒了口气不过你也该从我的态度中有所察觉,最初我对你的看法有所改变,正是因为感觉到少昀的长进,所以爱屋及乌 “他的改变……并不是因为我罢……”赫连容说得不太确定,犹豫一下下了决心道:“其实最初他那么做,全是因为和我赌气“他不想说的事何必要问” 赫连容微讪,她与未少昀目前来说尚算“和睦”,但与“夫妻和睦”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红磷?”赫连容向未少昀确认了下问题” 第九十一章 卖柴火的小女孩(六) 那和尚却是个倔脾气,“少蒙我,和尚也不是好唬的!”他说完进了院子,把门一摔,气性不小反而更烦躁了些做了个深呼吸 这家伙又要缩回他地浪荡龟壳里了吗?赫连容可不喜欢这样称呼照旧吧”赫连容专心地开路,没一会,耳边的流水声已渐渐小了,说明快到地方了 第九十二章 卖柴火的小女孩(七) 赫连容正庆幸自己运气好,不用再去找坟地弄磷了,整个人就被未少昀拖着狂奔出去叫了他地名字却半天没说话 “我听奶奶说了十年前地事弄得我像挺可怜似地听不出任何自嘲,真地不太介怀一样,“谁知道我会错得那么离谱直到次日清晨赫连容带了新地瓦罐去装泥” “你注意……” “注意防毒”未少昀抬手轻打了一下赫连容地头顶,“菩萨也敢冒充!” 打完他就后悔了,怕赫连容回他一招掌碎天灵盖什么的,马上跑去和花痴和尚挖泥了,脸上还带着一些赧然”赫连容替他系好防护服的带子 “吐血我也愿意!”花痴的倔劲一来,谁也拦不住 难怪最初花痴一口咬定未少昀是唬他的,说什么也不信世上会有“火柴”这种东西,当时赫连容还不理解,现在总算明白了 赫连容也拽着未少昀别再去烦花痴”这日午后,赫连容从老夫人房里回来,就见到未少昀没什么精神地趴在床上,知道他还放不下火光里的烤鸭呢,想想未少昀这段时间的表现以及简易火柴的成功,赫连容还真有心下山给他弄两只又摸了摸自己的,“没怎么样啊未少昀眯了下眼睛,扭过头去,便见赫连容留下一个笑脸,起身走出房去” “二少奶奶,并不是那样我们这次是陪奶奶来静修和求医地始终在赫连容身后一步走着她不安地等待着赫连容大发雷霆,如果……如果能闹到未少昀面前,便是一个绝好的摊牌时机,她正好借机与未少昀商量那件事该帮忙帮忙,别跟在她身后一副聆听教训的模样 不过她还是想得早了但人地想象无极限终衍变成不可收拾地局面没发现先生绝不会造成失去继承之位地后果 而未水莲大概以为未少昀知道这件事是必然要说的,当初没说,定然是不知事情真相,所以再提此事时万分坦然,没有丝毫内疚”赫连容丢给未少昀一个包袱皮,“收拾好了去和花痴道个别“你是在担心我回去后故态复萌吧?放心” 赫连容搞不清状况地点了点头 未少昀倚在车厢里,看着赫连容咬舌尖的动作失笑,“还没到夏至,你怎么就晒得吐舌头了?” 其实那只是赫连容无心之下做的小动作” 老夫人地目光马上投向未广未广尴尬极了连忙去了她小住之后就走了却用大家都听得到地声音道:“二姐掌家不久如果是别人还好,与未水莲传出绯闻地可是她的丈夫啊,为了打击未水莲,难道她竟连她的丈夫都不顾了么?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这时老夫人回头与胡氏道:“你先回去歇着吧,阿容陪我回去就行了” 胡氏点点头,赫连容却错愕一阵,放在以往,这事老夫人必定会低调处理,就像祠堂之事一样 未秋菊也瞥着赫连容,极为好奇的样子,似是不懂仅仅半个月时间,老夫人对赫连容的态度怎么就有这么大的转变刚进城他就闲不住老夫人开口道:“你以后得多看着他 “慢慢来晚上再去探望奶奶非得让老夫人赶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你在想什么?”老夫人突然发问现下看到老夫人鼓励似的笑意,心中反而愈发不安了,“我想不出来” “是想不出来还是不愿意想?”老夫人长叹一声,半晌道:“本来我还想多等一段时间,但现在看来,等不及了,再不及早做决定,未家会被她们弄成什么样子还不一定当然,要小范围传播,传得甚了,就难以收场了,这个年代乱搞男女关系地罪名还是挺严重地 想到白幼萱,赫连容就不禁想到未少昀 碧柳却是精神一震但奶奶好像无人可用地样子(强烈抗议,我已经五岁了!) “那什么又是师傅呀?”我决定将小强精神发挥到底-- “就是能教你学很多东西的人”,我话刚刚说完,他已经在同一瞬间回答了我那令人郁闷的问题,眉头连皱也不皱一下大哥、五哥和七妹由二娘所生 四岁 “小姐,小姐,你可不要再跑了,奶娘要累死了!” “追到我,我就不跑了!”清脆的童声夹着无邪的笑声在花园里飘荡 “我爬我爬我爬”奶娘是担心我的身子骨,更怕世俗的流言蜚语对我的伤害,语重心长地说”说着我作势要向外跑去,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虽然能跟东方老师学习在他人眼中是无比荣幸的事,毕竟跟太子同师,是天大的荣耀”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哀伤 “你生的讨厌,哪里看都讨厌!”颖雪气咕咕地甩了袖子转身远离我再一抬头,又对上了颖雪愤恨的眼神,我咬了咬嘴唇,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戏我是演不下去了,都怪爹爹那个温暖的眼神 颖雪自上次被爹爹罚过之后就病了一个月,毕竟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年仅14岁的大小姐来说,如此重的惩罚是很难承受的,再加上她平时几乎足不出户,身子骨更是比一般的女孩儿柔弱,因此病养好了还要养身子,所以耽误了东方老师两个月的课程;而在这期间,与颖雪琴艺不相上下的颖慧更是抓紧时机勤奋练习,琴艺也因此更上一层楼她从小都生活在颖雪的阴影下,虽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与颖雪一直都不相上下,但是每次大型的才艺比试都让颖雪占尽风头,这是颖慧无法接受的 说到漂亮,我是绝对有自信的,这可能也是颖雪讨厌我的最主要原因吧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来形容娘,而师傅和东方老师都说,现在的我更胜娘当年的风采所以这些年虽然跟东方老师和师傅学了很多东西,但是在人前我从来都没有表现过,即使是公开的比赛表演,我也是坚持一惯的“认输、无害”原则 而这,也是拉拢爹爹最有效的办法 “好了,这些就是比赛规则了,各位小姐应该都清楚了吧?”太傅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接下来轮到柳含烟 “本小姐最喜欢的就是演戏和窥探别人的内心,想必这个太子和我是同类,如果有机会,找他较量一下应该是件有趣的事!”我暗暗想共赏金尊沉绿蚁,莫辞醉,此花不与群花比 “晨儿,爹爹相信你!你这么大了,应该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爹爹不会责怪你,你只要做真正的自己就好!”说完,嘴角微微翘起,淡淡的笑意表明了他的真诚,目光里透着暖暖的慈爱和安详自金牌才女大战过后,颖慧被封为太子正妃,而颖雪只是成为了一名侧妃,自此她就对颖慧一直心存不甘;况且今后还要共事一夫,她对颖慧的嫉妒和防范更是远远胜过了作为姐姐对妹妹应有的亲情和信任 整个将军府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息,颖雪和颖慧的嫁妆,堆满了整个将军府的大厅大哥被调往边关,保家卫国;二哥和太子形影不离,天天跑上跑下、跑东跑西,在京城还经营了几家自己的产业,一年都很难回家一趟;而五哥更甚,三年前陪五皇子去了南方,一直没有回来过;不过天真烂漫的七妹颖香倒是经常来找我陪她玩,逐渐和我熟络起来 “今天不行啊,姐姐还有事要做,明天姐姐陪你玩好不好?”真不忍心拒绝她 “乖 ̄ ̄ ̄”我给了她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招牌笑容暖洋洋的春阳照耀着大地万物,碧绿的春草钻出了泥土,延绵成了绿茸茸的地毯铺满了每一个角落;各种山花争先恐后地迎风绽放,在枝头错落有致地绽放着春的喜悦;火红的杜鹃花仿佛春的盛会中最妖娆的舞者,热烈地簇拥在一起吐露芬芳,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五彩的蝴蝶和顽皮的小鸟也加入了这场春的盛会:鸟语花香、彩蝶翩翩和着潺潺的山间清泉,好一幅迷人的“醉春图”啊!我不禁心情大好 “晨儿,快看!”师傅又是一声惊呼“小东西”是我在谷里救过的一只受了伤的野猫,但痊愈之后却也成了我的“实验品”,每次我配的新药都是由“小东西”来尝试的,幸好有师傅的指导,“小东西”从来没有中过毒,而我的医术也得到了飞速的进步 “那师傅多久能回来?”从小到大的接触,我知道师傅决定的事是没有人能改变的,强自微笑地问 “我会尽快回来!”师傅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将目光转向了另一边,没有再说话只见四个黑衣男子蒙着面,正在齐力围攻一名白衣男子,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尸体,地上到处都是血黑衣人每招都极其狠毒,招招毙命,白衣男子的体力显然不支,但为了保住性命也在全力抵抗着 “你、你要干什么?”他神色一紧,急切地用无力的手轻轻地抓住我的手,随即,又急急松开,双眼匆忙瞥向远处,脸色略有尴尬来不及顾及这些了,我迅速地将他的右手伸进我的外袍,圈住我的纤腰并用锦带的一端牢牢地固定住,之后,用锦带的另一端固定住他的另一只手,然后再次度了一口气给他,继续向前游去 他也适时地收起了那副惊愕的表情,没有回答我的话,却皱眉不语,一丝可疑的红晕偷偷爬上了那张英俊而略显苍白的脸颊虽然知道象他这样被人追杀的人一定不愿意告诉陌生人自己的姓名,即使说了也八成是假的,但我还是必须问,毕竟日后的相处总需要有个称呼啊”我也隐瞒了真实姓名,毕竟外界都知道胡家颖晨“奇丑无比”,我可不想让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丑名形象”付诸东流”他微笑道,温文莞尔,明亮的星目盯住我,在这样的目光之下,竟然就让我心底的一根弦蓦地被拨动了--自从他的“面目全非”毒解了之后,我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盯着他的脸看 “可恶!你竟然取笑我!”我轻斥道一跺脚,气沉丹田,暗暗将一股真气逼向头部,我的脸立即着了火一般的滚烫,双颊绯红,女儿家的娇羞尽显在他眼前,此情此景,更惹起他忍俊不禁的促狭笑意非常满意刚才那一段表演取得的效果,玩乐的兴趣被调动了起来,我给了自己一个开心的微笑,“既然你对自己的魅力如此有信心,我当然要好好配合你演完这场戏咯!否则你自己唱‘独角戏’那该多无趣!” 清晨的阳光带着懒洋洋的睡意洒满谷底,屋外的柳树低垂着头,仿佛一个个娇羞的小女孩,柔顺地接受着晨光的洗浴;挺拔的杨树像健壮的青年舒展的手臂,将枝枝叶叶伸向湛蓝的天空;火莲花妖娆依旧,在晨露的湿润中更透出几分幽幽的暖意,芬芳的花香悄无声息地在山谷的每个角落里流淌殊不知,我早已在他的药中加了安睡成分,药效不过,即使把他搬走,他都会毫无知觉 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并没有动,只是微微掀了一下眼皮,看着我端着热气腾腾的碗,笑意盈盈地朝他走去我是医者,知道游戏该什么时候停止,如果再玩下去,他欲求不满而无法宣泄,血液的急速流动可能会导致我刚刚给他包扎好的伤口再次崩裂 看着他咳得拧在一起的五官,我的心突然像被一根针刺了一下,竟然痛得有些微微的难受自从师傅走了以后,由于老是想到不久以后就要回到将军府了,就要告别我可爱的“无忧谷”,所以这段时间我总是有点闷闷不乐,现在却因为这个陌生人的无意造访,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开心 “嗯,终于不烫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再轻柔地伸手摸摸他的额头,开心的叫道喘了一口气,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我抚了抚胸口,心还在狂跳,仍然心有余悸 “我、我可不可以自己来?”他面露窘色,一改平时的冷静和淡然,小心翼翼地轻声询问道 自从子默走了以后,无忧谷的生活开始显得有些烦闷,有些冷清 但同时让我遗憾和惆怅的是,奶娘在两年前就离开将军府去了聊城 “该死!”我暗咒,“姑娘,我们先去整理一下可好?”我露出招牌笑容,现在要做的事,就是马上离开这里! “我要是男人,一定为你疯狂!”落水女子轻嘘道,一张白皙的俏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手还不忘在我脸上掐一把 “快走!”我拽着她,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快速向城中走去我进去后会给你留门,你进去以后,如果遇到人,就说‘小姐让我买的辣子鸡’就行了,如果没遇到人,就在后门右侧的花坛旁藏起来,我们脱身后就去找你!”我一边换着衣服,一边低声吩咐道 厨房里下人们继续讨论着…… 第二十章 巧躲追兵(2) 第二十章 巧躲追兵(2) “刚刚那个丫鬟不会也是你安排的吧?难道你真是程小姐?”亚楠诧异道”说完,我拉着亚楠朝侧门走去最重要的,是她跟我年龄相仿,身材相似,我找遍整个京城,发现和我最相似的就是她了 “梁上君子?哈哈哈--没想到我们娇滴滴大小姐,竟然能做这行!”亚楠毫不客气地大笑着 “所以之后,我又派人夜探程府--暗卫果然带给了我振奋人心的消息--程府三小姐--并非湖中救人的女子!”说完,捋了捋胡须,嘴角微扯,一副识破天机的自在得意样 “此话当真?”逸王的眼中闪过得意的色彩 “哎,希望如此!”我紧皱眉头,轻叹道虽能唱不少的曲子,却不会自己谱曲 “放心,那天太子府宾客众多,他不会注意到我的!”我轻扯嘴角,笑得自信,却惹来亚楠的一道白眼,“好吧,你决定的事很难有人改变,但是你要记得快点回来出席我们的庆功宴哦!”亚楠无奈的摇了摇头,古灵精怪如她,却也拿我没辙 “是!”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一身黑衣的追风,更显得英气冷漠当两位神采奕奕、贵气逼人的男人同时出现在程家府外时,天地也刹时逊色了不少 太子眼睛微眯,犀利的黑眸扫过身旁微微发抖的程大人和一脸得意的逸王,蓦地,唇微微扯起,一抹略带鄙夷的浅笑浮上嘴角,“当然!”没有多余的话语,简短的回答却透着威严和震慑正所谓‘君臣一家、与君同乐’,我们‘好乐迪’为了庆祝太子和逸王的婚礼,在今天全天安排大型表演,不但所有演出全部免费观看,而且提供免费的酒水和点心,欢迎大家前来捧场!”一身男装的亚楠,经过了我精心地“修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只见她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袍,头挽纶巾,娥眉已化成两道剑眉斜飞入鬓,整个人站在台上显得风度翩翩,英姿勃发看着这热闹欢腾的场面,我不禁为亚楠的聪明才智感到高兴,毕竟,很少能有谁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从一个单纯的设想到筹措资金,再到督促施工,再到完工之后的宣传都能做到这么完美,而且在开业第一天就能创造这么好的一个开门红,更何况这些是出自一名女子 我不禁微微抬起头,眼前的男子一袭灰色长袍,淡黄色的小龙镶嵌袖口,明黄色的腰带髻在腰身,剑眉微挑,刚毅的下巴衬着高挺的鼻梁和凌厉的双眼,使他浑身都散发出一股慑人的寒意 “三弟能来,真是令太子府蓬荜生辉啊!”太子淡淡地笑声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嘲讽 “啊,寒王爷恕罪,奴婢惊扰了您!”我躬下身体,头恨不得埋在胸前,颤抖的声音从口中逸出 “刚才换给太子的杯子,你应该做了手脚了吧!你的‘不小心’应该也是故意的吧!如果没有我帮你解围,你以为你真的能全身而退吗?”钳住我下颚的手慢慢松开,在我面前划了一条弧线抽回,线条刚硬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 “既然寒王爷答应与我赌,便不会食言;只是,如果王爷要抓我--”我故意拖长声音,身子靠向寒王,踮起脚将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王爷必须有这个本事才行啊紧蹙的双眉瞬间舒展,一抹志在必得的轻笑浮上嘴角 “过几天我们离开京城去聊城玩玩怎么样?那里挨着草原,听说风光很美 张嫂本是京城首富张员外的小妾,娘家世代经商,自小就对经营、算账样样精通,很有管理才能 “童仁!”太子唤道 “老奴在!”一直守在房外的总管童仁的应答在瞬间响起”童仁推测道 “功力增加了很多?”太子的手肘抵着扶手椅的扶手上,食指轻轻捋着鼻梁,流露出饶有兴味的神情,陷入沉思 书房再一次归入沉寂,陈太医连呼吸都觉得压抑奶娘当年是一个出自贫苦家庭的小丫鬟,自小就父母早逝,更因为有几年家乡连续闹天灾,而不得不逃荒来到京城,后来被娘收留做了贴身丫鬟;正是因为奶娘贫苦的身世,让我自小就明白了穷苦百姓的疾苦和辛酸,尤其是当面对那些逃荒的人和无家可归的小孩、老人时,更让我为之心酸,于心不忍“收起你的笑容!每次看到,我都觉得你‘不怀好意’!” “亚楠--”我撅起嘴,不满地轻哼 “如良娣快快免礼,老夫哪里受得起你的礼啊!”谦虚的语气中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一直在旁察言观色的太子此时也开口了,但温柔的语气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气 “哈哈哈……”无涯子一阵大笑,打破了凝重的气氛“此药名为‘一月独宠’,药性强烈,只要接触此药,一个月内,你都只能碰一个女人 “亚楠就是聪明,一点就透福伯就是冷青找来打理‘希望园’的管家,我相信冷青,所以也绝对相信福伯 我一转身,远远望去,一扇可以同时通过五、六人的大门前,站着一位年约五旬神采奕奕的老人,刻着‘希望园’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牌匾挂在大门中央,看似普通却十分坚固的围墙顺着门向着四面延伸,好像要把门内的人好好保护住,我满意地笑了笑,马上快步上前 “呃,仙女姐姐,十五岁以下的女孩子也可以读书吗?好像只有官家小姐才有资格上学堂吧!”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女孩怯生生地开口询问道,清脆的声音却惹人怜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着对知识的渴望 我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心中难得的宁静,半饷,我轻轻向后仰,靠回了“藤椅”,心情逐渐回复了平静隆成国 你不要告诉我,你说我损失大了就是因为没有能一睹祺王风采哦!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南粤隆成 孩儿一切都是尽自己的本分,不敢邀功!祺王谦恭地双手抱拳,朗声答道在皇帝开口说话之前,我早已趁着他们诧异之时,飞身到殿外,施展开轻功,轻盈地向宫外飞去-- “琴妙、舞美,‘好乐迪’果然名不虚传 “民女兰陵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唇轻启,清脆的声音从口中逸出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扫向了寒王,凝神屏息,等待着寒王的答案只是又想起心底那抹美丽的身影,想起那双聪慧灵动、时而闪过一丝狡黠的美丽眼眸--娶了胡六小姐,就没有再娶其他女人的机会,自然也就与她无缘了!到底应该如何…… 寒王闭起双眼,深吸了一口气,蓦地,睁开眼睛,眼中有了答案 “好,朕答应你!”皇帝爽快地一口应承,声音里透露出浓浓的慈爱,“晨儿,你把头抬起来,让朕看看吧!”皇帝没想到眼前这个弱小的女子,所开出的条件竟然如此简单,对她更多了几分赞赏,即使听说面貌丑陋,还是愿意一看 “他说:‘我很抱歉给你带来的困扰,和那些伤害你的流言蜚语;只是我真的已经心有所属,谢谢你的成全,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想找君祺帮忙,尽管开口,君祺永远欠着小姐的这个人情!’”冷青像模像样地学着祺王的口气说道,一贯淡漠的脸上此时却闪着难得一见的正色凛然的表情,让我和亚楠都忍俊不禁 “我看啊,是那个胡六小姐有了自知之明,所以才主动退婚 “无老承让了!本太子的棋艺,多亏了无老的倾心相授啊!”太子面不改色,微微扯起唇角说到,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尊敬展信: “太子殿下: 很荣幸能与您玩第二场游戏!想必太子已经清楚自己所中之药,名为‘一月独宠’,只是殿下可能对”我所配“的”一月独宠“的药性了解得有些偏差,今天我就详细告知 寒王府 “寒,我在门口捡到一封信,是给你的 “可恶!”太子低咒,眸光瞬间阴沉,两鬓上的青筋突起,气得将手中的信纸揉成一团,“追逐,童仁和追风他们还没回来吗?”太子厉声问道 “把外面送信的人带进来!”冰冷的声音,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是什么人让你给本太子送信的?”太子微微眯起凌厉的黑眸,威严的声音响起,怒气包围了跪着的人 “嗯!”祺王轻声应道,随即随太子和无涯子走进树林 左三、后五、前一、右后四……祺王瞬间用内力打倒八棵树 “冷青那边怎么样了?”我抿了一口茶,继续问道 “太子言重了,这次多亏有祺王啊!”说完,无涯子语重心长地看着祺王,目光里是满满的欣赏和赞叹,继续开口:“我此番是来跟太子和祺王辞行的 当然,如果太子想‘重振雄风’碰飘絮,还得需要昨日解药的帮忙! 另外,相信太子一定是个敢作敢当的大丈夫吧!既然飘絮由太子殿下开苞,太子就要给她一个说法,否则,我会误认为太子‘不是男人’哦! (P:)另:听说祺王加入游戏了,看来以后的戏码也将更加精彩哦!” 看完信,太子直勾勾地盯着飘絮,眸中尽是无边的阴沉和怒意,眼底冒出丝丝凉意,盯得飘絮全身颤抖,冷汗不禁也顺着两鬓悄悄滑落 祺王蹙着眉,仔细盯着飘絮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静,房内静得仿佛能听到时间流动的声音 “启禀殿下,在最后一箱珠宝的箱子里面,我们发现了一封写给您的信!”一侍卫双手拿着一个写着“太子亲启”的信封,恭敬地递了过来所以只要是有他在的时间,小姐都忙呗!”叶儿开口解释道 “你就继续装吧!一句话,到底帮不帮?”亚楠不跟我扯皮了,“沉”下脸,用一双闪着“凶光”的杏仁眼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像怕我变成孙悟空腾云驾雾逃遁而去一般,立马一句话直奔主题 “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我斜瞥了她一眼,撇撇嘴:“总得让我想想,怎么样可以避开祺王,又怎么样才能骗得了五哥啊!” “就知道晨晨最好了!”亚楠立即绽放欠扁的笑容,欢呼雀跃地搂住我,跟我撒娇 “知道啦!我这不是在梳妆打扮吗!”三年不见五哥了,当然要给他一个好印象在旁边看着我们的爹爹,见我们兄妹这样融洽地打闹,也宠溺地笑了 “这位是--”玄晋望着我,清澈的眸子里略微闪过一丝疑惑,礼貌地询问道 “既然是五哥的好朋友,我就叫你‘晋哥哥’,可好?”我再次展露迷人的招牌笑容,柔柔地说道 “看来他还是挺在乎亚楠的想法嘛!”我将他的每一个神情尽收眼底,暗暗感叹道 “胡将军好!胡小姐好!”亚楠落落大方地起身和我们打招呼道,在外人面前,终于也装起了大家闺秀而五哥则是同情地望了玄晋一眼,然后专心地欣赏起了精彩的歌舞 “哦,这样太好了,晋哥哥就可以一直陪晨儿了!”我假装雀跃地说道,巧笑倩兮;玄晋却长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 “晋哥哥,你的字好漂亮呢!”我悠哉游哉地两手托腮,一边绽放着我那招牌笑容,一边看玄晋挥笔在折子上奋笔疾书 “胡小姐,你莫要哭了!”玄晋东张西望,举起手想要上前替我擦泪却又抹不开面子,慌乱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以后晋哥哥都要这么叫晨儿哦!”我破涕为笑,眨眨眼,泪水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我缓缓开口道:“专一!我这关通过!”说完,我扬眉望着她,亚楠的脸上立即浮现出幸福的笑容,俏脸上也偷偷飞起一抹红晕不过气归气,如果亚楠真的找到了一生的幸福,那才是最重要的 “那你自己会不会很无聊?”亚楠“体贴地”开口询问,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欠扁表情柜门之外,议事厅里,毫不知情的男人们还继续闲谈着 “好了,不要说我了,玄晋那边调查得怎么样?”祺王开口阻止了刚才那个话题”太子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地传来,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回响在大厅中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都已经凝固--在仅仅一刻钟的时间内,这样连环的打击有几个人能受得了?玄晋对亚楠的感情难道只是演戏?只是为了查出我?这只是五哥、二哥、太子、祺王、玄晋共同设计的一个局?连五哥也在骗我,说什么玄晋只想找到一个真爱,什么没有妻妾?难道玄晋的纯情也是装的?他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难道他知道我和亚楠的关系?不可能、不可能!如果他们已经查出了我,就不会再派玄晋去查,那五哥又为什么骗我?难道他防备我?不、不会,如果是的话,应该早就查到我这里了--只要让太子见见我,就一切真相大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乱了,一切都乱了,我的视线随着泪水渐渐模糊了,思绪也越来越混乱……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第四十五章 太后旧疾  名为‘东升苑’的小饭馆内,人声喧哗,平民百姓们闲话家常的“座谈会”谈兴正酣  闻言,我不禁莞尔——虽说古语有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然而颇具讽刺意义的是,这所谓的“天下第一”,却往往都不在这皇宫之中  “离这太后大寿啊,都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了,如果太后的病治不好,恐怕这寿也不能办了,多不吉利啊!”一百姓担忧地说道  至于玄晋,平时面对的都是对他唯唯诺诺、供他泄欲的女人,确实没有人敢跟他撒娇,所以面对我的流泪和说来就来的“哭功”,也确实让他束手无策,因而他并没有在我面前演戏  ************************************  “五哥,你回来啦!”我蹦跳着走上前,搀着五哥的胳膊甜甜地说到  “想五哥了呗!”我撒娇地说道,“如果晨儿犯了错误,五哥会不会原谅晨儿啊?”我眨眨眼,甜甜地笑着,用清澈的双眸真诚地望着他(虽然都是我哥哥,但是生在古代的大家庭里,仍然比较陌生)  “大哥,这是六妹,看,都变成个漂亮的大姑娘了!”五哥略带喜悦的宠溺声音响起,及时为我解围道在没拿到太后“特赦令”之前,还是要好好躲着太子;而祺王,这个让我一直默默牵挂、却又让我心痛如斯的人——我可能还没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他!  “晨儿,爹摆好了酒宴,你快去梳洗一下,等下我们全家人好好吃顿饭一方面,毕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另一方面,也是显示作为一个姐姐对妹妹应有的亲昵态度 皎洁的月光犹如悬挂在天地间的一张莹白色的薄纱,装饰了幽蓝的夜空,也装饰了广袤的大地  “太后、太后——”我对着华贵富丽的罗账内,一位年约六旬风韵犹存的妇人轻声呼唤  “太后的病是旧疾,要想根治还需要一些时日,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太后寿辰前就一定可以痊愈!只要太后多爱惜自己的身体,按照臣女所说的去做,以后复发的机会就很小!”我用满含真诚的目光看着她,缓缓开口说道,坚定的语气里透露着我对自己医术的绝对自信——我就是要把这种自信清楚地传达给她  太后一副了然的表情,“想要什么,尽管说吧!”好似已经猜到了我目的不纯一样对,我十分肯定,那是一种深刻而隐晦的歉意,到底为什么呢?我越来越疑惑……  亲们,明天就要穿帮咯,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第五十一章 穿帮(1) 第五十一章 穿帮(1)  “对,就这件了!”我眼前一亮,略略思量,拿起衣服,转身进了内室…… 半饷,我缓缓从内室走出,来到镜子跟前我穿的可是亚楠最喜欢的鹅黄色裙装——亮丽的色彩最能衬托出的我娇媚和清纯俏皮,飘逸的裙摆和轻盈的绢纱在空气中缓缓飘荡,在窗外射进来的天光中,焕发着点点荧光般叫人爱不释手的流动光泽——竟映衬得镜中人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子!这件衣服亚楠每次都嚷着让我穿给她看,我都不理她  闻言,玄晋阴郁的脸上立即升起了一团怒火,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气,好似一头狂暴的被激怒的狮子! “胡六小姐设计了本太子这么多次,还能全身而退,可真是‘女中豪杰’啊!”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轻笑,虽然笑着,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突然倏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股新的剧痛传来,我只觉得下颌就要被他捏碎了!  他眸中那股怒气狠狠地灼烧着我,令我不由自主地怒目瞪视回去——那是冰冷愤怒、高高在上的目光,霎时间,那股狂傲和自负令我心中亦燃起熊熊怒火!蓦地,我以飞快的速度突然挣脱了他手上的钳制,脚尖点地,猛的向后一跃,还未等他回过神来,我人已在十步之外!唇角轻扯,瞪着他那透露着难以置信的脸庞,我嘴角不禁浮上一丝冷嘲——  太子的脸瞬间由高高在上转为恼怒的铁青,气得两鬓上青筋暴露,脸上阴云密布,眸中的怒气更是一触即发——估计他再怎么样也不会想到我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摆脱他的钳制,在他眼皮底下开溜,而且还能令他浑然不觉!我缓缓扯起嘴角,微微抬高下巴,给了他一个淡淡的冷嘲,直直地回视他那凌厉的目光  “哦,没什么,奶奶,今天晚上晨儿就要给您施最后一针了,后天您就可以精精神神地上寿宴了!”我回过神来,展露甜甜的笑容说道  “哦?怪不得我说你最近怎么都躲在我这里,原来是得罪了太子啊!”太后一脸的恍然大悟,笑着说道,“我这个孙儿啊,别的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太好,不懂得怜香惜玉  侍卫们更加不解的是,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暴怒的祺王——仙人一样的祺王一向都以睿智温和著称,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而且明明是祺王自己来追刺客的,怎么会在他们围过来之后,居然引起了他如此大的怒气!  侍卫们左看看,右看看,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纷纷在首领的带领下向自己原本站岗的方向走去虽然拿开匕首差点就让我经脉尽损,但不知为什么,我的心里没有丝毫后悔,反而还有一点点的欣慰和庆幸 我艰难地扯起一抹浅笺,示意她安心,本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但刚一提气,喉头一热,我的嘴里又瞬间满是腥甜,鲜血再欢顺着我的嘴角溢到我胸前的丝巾上 “小姐受伤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和冷寒,你还把不把我们当作一家人啊!”听着我的叹气,绿儿瞬间努起小嘴,不满地嗔道,说着,眼眶就红了 “没关系,很快就好了!”我给她一记安慰的笑容,轻声应道      背后的一双手立即扶住了我虚弱而毫无支撑的身体,缓缓地将我放平,待我躺好,闪亮进已经跳下床,一脸惊诧地看着我,站立在我的床前      “你——”吕夫人脸涨得通红,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云妃娘娘的气质真是好比天上的仙子,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望上一眼,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一位京城巨贾的妇人王刘氏满脸堆着笑,憋脚地恭维着云妃,那笑容和她话中的话气如出一辙一一一样地虚伪和蹩脚以太子的为人,如果颖慧不能忍耐,不够识大体,他绝对不会因为她是正妃就带她出来;反之,如果太子欣赏她这点,即使她是个侍妾,太子还是会带她出来——太子一贯用人的作风亦是如此      “哎,你这丫头!”我好笑地看着她夸张的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等会儿你在太和殿外等我,如果我自己一个人出来,你再出来;如果有其他人跟着我一起出来,你就先退下,自己回将军府!”一种不详的预感环绕在我周身,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淡淡的担忧袭上我的眉头,这种预感具体是什么,我心里却没有底      殿内一片沉寂      “哦,原来是初云公主的啊!真是失敬失敬!”听了我的话,初云更加得意,一脸的傲慢和鄙视也更加明显,“不对——”我向左前迈了一小步,淡然地盯着玄晋的眼睛,缓缓开口:“晋哥哥,晨儿还是第一次知道‘掌上明珠’这个词,还可以自己用来形容自己呢!”      “你——”一声怒喝从背后迸出      一股强烈的杀气从我后背袭来,看来,仅仅只是我筒单的几句话,就已经快要达到这个初云的极限了!      “初云!”话音刚落,玄晋已经站在我和初云的中间!      “嗯——!”初云闷哼一声,众人都以为是玄晋帮我挡住潜在的危险,实际上,玄晋是帮初云挡住了寒王射来的暗器——刚才玄晋转身的瞬间,我发现了寒王射来的暗器,按理说应该打在了恰好挺身而出的玄晋身上,那为什么在相反方向的初云也会闷哼一声呢?难道是我的身后也有暗器射向初云?后面,后面——是他!会是他吗?他会为了我,不惜向初云出手吗?乱了,太乱了——我不由得闭上眼,猛地摇了摇头      “晨儿,你怎么了?”太后慈爱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太后淡淡地点了点头,缓缓开口:“哀家今天还要宣布一项重要的事,那就是一一哀家要赐给晨儿一个“免罚金牌”,以后除了哀家和皇上外,任何人都不得惩罚晨儿,无论是亲王或者太子都不例外!”      太后刚刚说完,我已经感到数道眸光向我射来,有冰冷的,还有疑惑的、嫉妒的,有灼热无比的,更有一道闪烁着夏杂光芒的……刹那同,大殿之上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此话一出,众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不行,今天不把这套动作跳好,不准吃饭!”一贯温和的师博,自从一教我跳“凤飞九天”开始,就变得无比严厉      “晨儿讨厌师博!”我心里晴暗咒骂,但身体仍然乖乖地重夏着舞蹈的动作我的汗毛瞬间全都竖了起来,吓得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双手根本无法拨出紧紧别在腰间的匕首,恐惧充斥着我的全身      “嗷——”一个黝黑的带着绿色光球毛茸茸的物体,从树林间低矮的灌木丛中飞出,猛然向我扑来      “臣等心服口服一一”大臣们异口同声地答道      “好,另外,初云公主的舞姿也堪称一流,朕就将这对‘翡翠龙凤镯’赏赐给公主吧!”      “皇上——”初云公主狠狠弛瞪了我一眼,起身上前,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朗声说道: “在我们南粤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今天初云输了,就没有资格拿皇上的赏赐!皇上先留好,等初云光明正大的赢了她以后,自然会来拿皇上的赏赐!”初云连一个停顿都没有,爆豆一般噼里啪啦地一口气说完了      终于,在所有人都以为初云会被降罪的时候,皇这缓缓开口:“好吧,初云公主是第二个如此决然拒绝朕好意的女子,第一个是联的最爱,第二个,朕也不会为难顿时,一颗犹如漂浮在云雾里的不踏实的心,也渐渐放下了现在胡小姐又命悬旦夕,恐怕一一”寒王冷静地分析着目前的状况,也将众人各自不同的心思唤回我拼命地拍打身上的衣服,却又觉得朦胧肫之中举不起手来,浑身像是虚脱了一般无力,该怎么解脱这恼人的折磨啊!我拼命不停地奔跑、不停地奔跑,身旁飞快地掠过熟悉的景物——将军府、伏月湖、无忧谷、慈宁宫,每一次,前方眼看着已经柳暗花明,接下来却又闯入了一个迷雾重重的境地;疲惫地喘息,沉重的步伐,还有身上那蚀骨的疼痛,让我感觉我就快要濒临绝望地崩溃了,却似乎永远都跑不到路的尽头,跑不到安全的港湾……     蓦地,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堆火,灼热的火焰热烈地燃烧着,向我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我兴奋得犹如扑火的飞蛾一般,奋不顾身地奔向火光,奋力地跳向了火堆,企图用火来烧死这些万恶的蚂蚁,然而——当我下落的时候,却发现火堆的中央居然是寒冷的冰块!虽然冰已经在一点点融化,但也冰冷着我的身体,冰冷了我的心……     忽然间,我看到了子默一—不,祺王,他正一步一步向我靠近!他温柔的眸中满是深深的疼惜,脸上挂着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展开双臂,好像要将我拥进怀中,给我渴暖        在我经脉刚刚稳定,祺王就将我抱到了祺王府,从永华殿到祺王府,他一刻都不曾放下我我今天真是丢脸丢大了!——刚刚咳嗽是因为笑的时候被口水呛到,此刻则是因为扑了个空而在床上跌了一个狗吃屎——     “呃——我没事,不用叫太医!”我尴尬地扯起一抹微笑,娇羞地理理额前的发,却仍有一丝红晕浮上脸颊我和祺王不约而同将目光转向门口,只见一身黑缎锦衣,阴沉着脸的太子正立于门前,黑眸中满是复杂和不悦     我将柔胰轻轻地附上他的手背,感动的目光直直看进他眼底,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殿下请留步!”     “皇兄请留步——”我和祺王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我们互相对视,祺王示意我先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就算五弟和她‘关系匪浅’,但是她的屡次挑衅,本宫也不可能就这么算了!”怒瞪我的黑眸好像要喷出火来,太子狂狮怒吼一般的咆哮震得我的耳膜也轰然作响!     看到太子的反应,我心中终于有了一丝释然——太子向来是敢作敢当之人,以他此时暴怒的表情,我可以十分肯定颖雪和颖慧的‘红花草’之毒,是出由于他人之手     随着他的信息“透露”的越来越多,我也越来越惭愧……原来自始至终都是我自己在胡思乱想,他的“欺骗”,他的“花言巧语”,都是我自己编织出来的噩梦;只因心中的天平一直倾在子默身上,我一直以来就对有着“隆成第一美男”的祺王当然也就是子默本人心怀一丝不屑,加上之后被祺王拒婚之后,我对他更是敬而远之;所谓“人生如戏”果真如此,老天爷很巧妙地安排了你们之间的“无意”,从而造成的不了解,会衍生出如此多的波折……在兵部偷听的事件和慈宁宫夜遇受伤之后,我们的误会越来越深, “祺王已有所爱这个结更是在我心中根深蒂固     “翠儿和绿儿这两个丫头都被我惯坏了!”戒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叹气     “干嘛?你以为我傻了?”我不悦地瞟了她一眼,这丫头越来越迟钝了——不过在翠儿看来也许是我越来越迟钝了!     “小姐,你不是应该生气才对吗?怎么这个表情?害得奴婢以为——以为——”翠儿长吁了一口气,随即又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以为我变成痴呆啦?”我斜眼望着她,好笑地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冷寒和冷青对我极其忠诚,我根本就没有怀疑过他们这一点!如果他们能够听命于祺王,就说明祺王得到了他们的认可,这说明我选的人还是很有本事的,难道我不该高兴吗?”     “哦,原来小姐是因为这个开心啊!”翠儿终于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即喜滋滋地说道:“这还用说,王爷可是我们隆成国第一美男子,集聪明智慧于一身的代表呢!别说冷青和冷寒,就算宇叔跟他接触也会听命于他的!”翠儿骄傲地说道,对君祺的崇拜溢于言表     蓦地,他俯下身,钢铁般双臂环住我的腰,猛然将我按向他的身体,与他的胸膛紧密贴合,灼热的双唇准确地攫住我的柔软!脑袋里“嗡”的一声,我呆呆地愣在当场——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只能傻傻地着着他突然放大了的近在咫尺的浓黑的剑眉,幽深的眼眸,英挺的鼻子,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攸地,他的大手袭上我的脸颊,强行闭上我的眼睛,将我搂得更紧!我只觉得浑身一颤,全身无力,所有的力气都在一瞬间流失了一样,只能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感受着他汹涌的热情……君祺使劲地吮吸着我的樱唇,坚挺的舌尖袭上来,倔强地敲开我紧咬的贝齿,与我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我也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乱动,他的大手抚上我的发,轻轻地摩挲着,为我缓缓释放紧张的情绪;随着他温柔的动作,我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下来,这时才发觉君祺在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呼吸,惹得我不禁莞尔——好可爱的君祺!埋首在他宽阔的胸膛里,我的双颊更红了……轻轻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热烈而有力的心跳,一丝沁人心脾的甜蜜涌上心田,让我此刻幸福得想叹息!……     半饷,君祺的呼吸终于渐渐平复,双臂也稍微放松了一下环住我的力度,但仍然没有离开我的腰间     “寒,你不是想——”宋子博欲言又止,用惊疑的目光望着寒王,却不愿去证实自己的心中所想     “满园春色映芙蓉,招凡仙子别样红!”清逸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欣赏美景的思绪,“胡小姐好兴致呀!”     “才华横溢的寒王果然名不虚传,民女参见寒王爷!”我毕恭毕敬地道了一个万福,说道——遇到大人物,一定要先奉承奉承!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明智之举!     “胡小姐不必多礼!本王才疏学浅,跟小姐比起来可是相差甚远啊!”寒王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有淡淡地嘲讽,虽然是在微笑着,但,嘴角的笑意却迟迟没有蔓延到眼底     君祺果真听话,跟着我在树林里疯了起来,虽然我每次都弄出新的花样约束他,但是无论怎么跑,我都必定在十秒之内被君祺抓到怀里——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距永远是那么显而易见!     “好了好了,不玩了,我终于发现你的体力比我好!”我停下来喘着气,随即被他大手一伸一把搅进怀里,于是不服气地轻轻捶着他的胸脯,撒娇地叫道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不过我早就打算离开京城了,要不是我伤的这么重,也许现在我正在塞外牧马放羊呢!”我气定神闲地说道,笑得一脸的自在逍遥     “这才乖!”他不以为意,宣示似地揽过我的肩膀,大手轻抚了两下我的头,以示安慰,但与这一连串可爱的小动作相协调的表情,却显得格外严肃认真     “君祺,以后如果我们吵架了,你一定不要对我说那么重的话好不好?我怕我会受不了!”我一脸期待地等着他的承诺.眼眸中也盈满了深深地依恋我很了解我自己,最喜欢“得寸进尺”了;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真怕我时不时地给他惹出些麻烦,让他解决“对了,听说是玄晋的妹妹伤了你?我就说嘛,皇孙贵族都是吃金子长大的,没有一个是好的!”     “不是啦,其实太后寿宴之前我就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那天我为了赢太后手中的‘免死金牌’,才硬拼着跟初云比试的,她也不知道我受伤的!”我及时为初云解释,虽然我知道初云暗算过我,但是我不想因为我而增加亚楠和玄晋之间的问题     “哎,你这小丫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祺王是关心你,怕你伤还没好又惹出什么事,才严加保护的,看来你也是坠入情网了,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当局者’了!”说着亚楠开姑取笑我,脸上现出一副“终于有个人能管管你了”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们‘拈花阁’向来只认钱不认人!我们只要完成任务就行,况且阁主亲自下令,你们两个女人不好对付,所以我们今天来的可都是精英了,你们能在我们手上赴黄泉也该感到荣幸了!”狂妄自负的话自黑衣人口中说出,让人闻之气结!     “无痕,别跟她们废话那么多,若少主知道,我们就完蛋了,动手!”另一黑衣人说道,冰冷的话中不带一丝温度     “君祺,幸好你们来了,要不我们两个真得投湖了!”看到他,我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不远处的两伙黑衣人仍然在激烈地打斗着,但很明显,后来的黑衣人已经占了上风     我撇撇嘴,心里暗叹:“这个玄晋还真会挑时机!”蓦地,玄晋背后如泉一般汹涌而出的黑血吸引了我的目光——     “糟了,暗器有毒!”惊呼出声,我急忙侧过玄晋的身子,只见背上插着的一把角状暗器已深深陷进去大半,只露出了一个角在外面,依然在闪着骇人的寒光,暗黑色的污血瞬间染黑了背上的大片衣襟,看上去不由得让人触目惊心!     “什么?有毒?!晨晨,你快救救他啊!”亚楠吓得止住了哭,震惊地瞪大了一双泪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玄晋吓人的伤口,小脸霎时雪白!     “亚楠,你先别慌,我一定会尽全力救他的!”说着,我的手按住他的脉     “君祺怎么还不回来?”我担忧地望向树林,才发现已经没有打斗的黑衣人了,地上横横竖竖地躺着几具尸体让冷青他们火速把玄晋送回来之后,我将他们一行人,包括亚楠在内,通通请了出去,开始仔细为玄晋验伤     “晨晨,他怎么样了?”亚楠率先冲进来,焦急地问道     “体内仍然有些余毒,内伤不轻,不过性命无忧!”我简洁地答道,尽量用轻松的语气安慰饱受担忧煎熬了三个多时辰的亚楠     “为什么出这种事?哥哥怎么会被伤到,初云好害怕啊!”她更加得寸进尺,顺势粘了过来,双手环住君祺的腰,头靠向君祺的肩膀,脸上一派娇嗔,旁若无人一般我可以工感受的到君祺的爱,也能感受到他对初云那份兄妹之情,我知道在他的眼中,初云是毫无心计的,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再加上和玄晋的那份亲如手足般的关系,如果我轻易为难初云,他必定很难做     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但是我心中一股强烈的不安的预感却油然而生——我总觉得,这次的刺杀或许跟初云有关!我得罪的人寥寥无几,目标最大、最有势力,也最明显的就是太子、初云,以太子的脾气,他定然不会、也不屑做出刺杀我的事;那么,初云就是最大的嫌疑了     “不过初云对我恨之入骨,杀我倒是说的通,你可是他未来大嫂哦,怎么连你也杀?”我迷惑地低声呢喃道     “即使他们制造的证据都指向太子,祺王也绝对不会怀疑太子的!”亚楠微微吃了一惊,但仍不甘心地叫道     “但是玄晋未必!”我一语直切要害!     “嗯!”亚楠赞同地点点头,面色也不由得凝重起来,“你说幕后的人是逸王和云家?那我们要怎么办?”     “幕后的人没有逸王!”我断然否定道,口中是满满地肯定的语气!     “什么?”亚柄更加不解,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不会,云妃很爱逸王,她不会让他接触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种事情,如果真的被查到,云妃也会全部承担,这就是母爱!再者——”我顿了顿,继续开口:“逸王看我的眼神,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慕,他想得到我,不会舍得让我死掉!”我肯定地说道     实际上,玄晋喝的药里面我多加了一点“随品赠送”的成分——回春早!春药的一种、大黄和苦胆!虽然回春早的分量不多,但是药力发挥起来也是足够让他忍受的;我也是利用出汗排毒的原理来帮肋他一—每次他欲求不满极力强忍的时候,体内的毒素会顺着他的汗腺排出;大黄则让他一天排泄十几次,苦胆嘛目的是为了增加药的苦味     “行了,快别调侃亚楠了,到底什么方法可以不让我出汗?”玄晋一脸的急切,墨黑的眼眸中闪过难忍的挣扎,脸上满是痛苦神色     “好像是这样的,属下还没有调查,如果小姐想知道,属下现丰就去查!”冷青说道,脸上满是义不容辞”初云止住眼泪,滔滔不绝地说道,刚才的楚楚可怜立即变成了一副咬牙切齿的怨恨神情,“哪知道就碰到闻声赶来的他们,我以为他们是来护送我的,还以为我可发放心回家了,哪知道他们——他们想侮辱我,把我按在地上撕我的衣服,幸好——幸好碰到祺哥哥,否则——否则一一”说着,初云把脸一捂,又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我的心头!      “放肆!你们连公主也敢动?是不是不想活了?”玄晋终于爆发,沉声喝道,凌厉的一掌直接劈了过去——      “等下!我猜一定是有人指使他们的,哥,你要先问清楚,一定要为我做主,千万不能放过那个幕后的人!”初云说着,愤恨地眼神瞥向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蛮晋愤怒的望着我,他的眼神已经昭示了他对我的不信任;而君祺,他眼中虽然没有明显的不信任,但是他脸上的担忧以及他默默不语的态度,已经拉开我们的距离!      “我说的话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他们两个都不能留在这里     “好!是兄弟就一定要互相信任,其实我早就想过了,以他们的为人,即使亚楠吩咐他们这么做他们都不会做!更何况亚楠也不是会做这种龌龊之事的人!我在带他们检查的时候,发现他们体内有很多‘蚀心草’的成分,也许他们是遭人暗算,误食‘蚀心草’,才会失去神智,听命于他人!”     “‘蚀心草’?蛊虫的食粮?他们不会是——?”冷青震惊地望着我,面露难色,欲言又止那天带走逐风和逐浪,我就直接带着我的心腹来到了“希望园”    “悠悠青草绿如菌,冷青,你说人为什么不能像花草树木一般,自由自在地成长,迎合着四季的变化而没有多余的烦恼?”我迷离的眼神飘向远方,没有焦点     “祺王和他们一起去了南粤!”     虽然是我早就预料到的结果,但在冷寒口中得到证实时,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抽紧了一下,一刹那只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下一秒,我听到了身体里一个东西碎裂的声音……     “小姐,您没事吧?”冷寒担忧地声音响起,拉回了我涣散的思绪,抬起头,绿儿和冷青关切的眼神也正担忧地看着我     “没办法查!高手很多,属下怕泄露行踪!”冷寒脸上露出一副愧疚的神色,毕恭毕敬地说道     “你知道是‘蚀心草’但不知道有什么功效是吗?”我揣测着他的意思,缓缓问道——逐风再次眨眼     “祺王?”不知是冷青还是冷寒随口说了一句,却见逐风开始眨眼     “小姐——药煎好了——”翠儿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笛声三弄,梅心惊破,多少春情意     “出发!”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果断地说道带的东西一律从简,除了我的药箱以及必备的生活用品之外,我们都没有带太多的东西,而是留到路上进行必要的补充 “小二,我们要两间上房!”冷青冲着柜台里的叫道,“好的客官,您等等,小二马上过来!”柜台里传来一句回答,却只见掌柜的仍然头也不抬地继续算账,瞟都没有瞟我们一眼,我不禁讶然——这就是临宇第一大酒店的待客之道? 碧儿一脸愤然,刚要开口,被我适时制止了;随即我向冷青使了个眼色,我们一行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冷寒则去后院安置我们的车马 “小姐?”碧儿看着眉头紧蹙的我,十分担忧 他的笑和眸中的平静,却好似万年寒冰,把我全身冰冻 此时去安置车马回来的冷寒大踏步走了进来,一脸凝重,缓缓地在我身边的位置坐下,我掉转了视线看向冷寒:“怎么了?”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冷寒刻意压低声音,浓重说道,脸上凝重之色更甚 “阿杰,你毕业了有什麽打算吗?这样吧,进家族企业先实习几天,爸爸老了这一切早晚是你的 什麽东西那麽硬,他的鼻子 有一天,天很晚了,师兄弟都走得差不多了,祝英杰想等著人走光了好去巷子角开他的宝马车回家,可是等了一会儿大师兄还坐在地板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小子没事吗?唉~我心情是不好,陪我去吃个宵夜吧” “喂!小子我请客你还挑?我失业了兜里的钱当然要省著花 “我有个朋友,想找一份保安拉,装卸工拉,这类的工作,现在有没有空缺啊?” “有有” “大师兄!你可恶!看我的连环踢 “我看你怎麽踢!这麽大了还发小孩脾气?” “你放我下来” “我要喝啤酒,吃烤串,不要素菜 祝英杰趴在梁山德的肩上,突然感到傻大个的怀里好温暖,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 “好凉啊!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来我给你捂捂 扭到脚看来也不坏,最少不用在冷冷的房子里练功,还有可以靠在热热的梁山德的背上 “喂!傻大个,你的睡相怎麽样?先说好,我的睡姿可不好欧 自己被他折腾得睡不著,他倒好睡得到香,越想越不平衡的梁山德腾不出手来,就用嘴去刁他的眉毛,眼睫毛,啃他的小鼻子 梁山德愣了一下,然後扛起祝英杰就走了出去 “你属狗的吗?咬人!看我怎麽收拾你 “喂!小不点儿,你不至於吧,休息10天了,你的脚伤的有那麽严重吗?我看你那天很有精神麽,不会是怕我报复在躲吧?我才没那麽小气那,过来拉,师兄弟都挺想你的” 梁山德跟了过去) (他的味道还是记忆中的那麽好闻 (天啊!他在做什麽?真的欲求不满了吗?) “你张的太矮了) “你的脚那麽严重吗?休息好久了 “你有事?那我先走了,记得这几天过去练习,我等你” 梁山德匆匆的走了出来,再呆下去不知道他会不会控制不住他自己,把头埋进梁山德的脖子里,把他压倒) 呸!自己在想什麽? 不行一定要会会那个女人,祝英杰告诉自己才不是要和那个女的比高下那,而是给那个傻大个把把关,要是那个女的真的很差,他也好帮帮他,免得他傻傻的被人骗不知不觉的就走到这里来了 (那个傻大个还真的做阿,好痛啊!他现在知道他身上最热的部位是哪里了?可是那里不仅让他发热,还让他痛的要死 梁山德象几辈子没做过一样的投入,越做抽动的速度越快,汗水顺著耳角流了下来,滑过胸膛 下体撕裂般的痛和暴露在空气中的身体,让祝英杰觉得更加的冷了 梁山德把祝英杰揽进怀里,用手按摩著他的腰傻大个最讨厌被人骗了” 祝英杰做式要推开他,梁山德收紧了臂膀” 说完,就故作坚强的走开了 “大师兄!” 祝英杰要随后跟去,李馨拉住了他” “你真是杰运的少爷?” “师兄有事吗?进来谈 “我知道馨儿找我只是应为我在床上的表现还不错,你哪?” “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我在床上的表现祝少爷还满意吗?我的那里够大吧?我不得不说,和那个女人比起来,祝少爷的那里更紧更能让男人爽,而你的叫床声比女人更贱更骚,说起来我没什么好怨的,我曾把堂堂杰运的祝少爷压在身下,也算值回票价了 (出气了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却更痛了那?他好像看到了祝英杰的泪,难道真是误会他了吗?) 梁山德摇了摇头告诉自己” “我不知道,等我把事情处理完就会回来的 “你在意我说的那些话?” “不了,以后也不会了,已经结束了不是吗?” 祝英杰挣脱了他的手,上前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梁山德的颈窝 “大师兄保重,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可以看到你带着嫂子来接我,我以前没有骗你的意思,我是真的爱上过你,你太好骗了,以后自己保重吧,李馨不是一个适合你的女人,这个就当是朋友给你的最后忠告吧 梁山德听到祝英杰的哭声开始慌张起来,着急的把祝英杰的身体翻过来,把他的头按在自己怀里 “爸爸你又来干么?” “你什么态度?我是你亲爸爸,我只不过借阿德用一下,让他教我几招锻炼一下身体,每天来上一次你就这个态度,人家阿德还没烦那) 祝英杰噘着嘴看着他爸爸拉着傻大个学国术,眼睛渴望的看着梁山德那流着汗的热热的胸膛   大街上人来车往,飘儿似是而非的拦截手势,错过了一辆又一辆出租车直到手机的信息提示声响起,“你出门了吗?我已经到了当然,也给了飘儿堕落的机会,而且是有意识地堕落   一 不成眠的夜晚1   半小时前,在他们富有情调的温馨卧室中,林烨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翻看他们的婚纱照,脸上挂着飘儿熟悉的幸福笑容飘儿正要退出聊天室,想不到这时刚才那个惟一没有挑逗她的男人说话了,他的名字好像是邮箱的用户名,只是几个大写字母的连用,看起来简洁干净,使得他和聊天室那些粗俗的男人区分开来飘儿说,事实上,是没有”   “你很善良,但人都是有欲望的,和脱俗啊才华啊这些无关你们平时没有沟通?”   “从结婚至今,不知道讨论了多少次这个问题,可他……刚才,还说过我觉得非常屈辱”   在一阵沉默后,G说:“感觉中,你应该是个很不错的女人,能看看你的样子吗?”   工作忙碌的飘儿平时几乎不会在网上,从来没给网友发过照片,可是这次飘儿却想也没想就说,好的,你等等   飘儿把一张在海边拍的泳装照片发给了G”   飘儿吸吸鼻子说,“我会的,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不要想太多,去睡觉吧   这一夜,也许是心中的东西倾泄出来了,飘儿竟然睡了一个安稳的觉女人,在他这个阶段,只是生活中的一个点心,不再是重点了   耿元是个正常健康的男人   看医生?怎么行?那多难为情啊   飘儿常常给他炖汤,在晚上端到工作室,也只说:“饿了吧,别老顾着工作,我给你炖了好喝的汤,喝了才有好的精力工作记者在许多时候,就是用这种看似正义实质残忍的手段来获得名和利在证据面前,他破口大骂:“这死姨娘,竟然把咱家的事到处说,呸,死婊子,亏她说得出口!打死她活该!”飘儿忍着没发火,一边记录一边想着如何找到文章的切入点飘儿叹了一口气,这不是把那个不幸的女人再往虎口推么?5年都改不了,这一时还能改?但想到妇联的职责,就不好出声了   事实证明了飘儿的担忧是正确的”   “我也不知道   那个网络男人耿元说,爱情和婚姻常常没有多大的关系,不管是结婚还是离婚在聊天采访的过程中,外面下起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电闪雷鸣的   看着盲人丈夫在他们简陋的厨房,手脚麻利地做饭的情景,飘儿感慨万千,最朴素最感人的相依为命,便是这个样子了吧   看到男人的痛苦,女人于心不忍,就打电话到妇联,请妇联帮忙,她要离婚”飘儿微笑一下,算是认同昨晚,他拒绝了勾引他的一个客户,那个身材和作风都充满诱惑的款姐一天上午,耿元终于忍不住给飘儿发了手机信息,“在上班吗?”飘儿刚好在和领导讨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看到手机屏幕上他的名字,吓得说话一下子结巴了害得律师楼的那几个年轻女职员黯然神伤,耿元是刻板了点,可是他身上却有知识型中年成功男人特有的气度   这半年来,大案子一个接一个,女人和性,已经久不闻其味飘儿先到聊天室等着,这次只打上了“脱俗女子”这个名字从我经手的离婚案中看出这种婚姻,从一开始就存在隐患”   “那是因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无聊,因为空虚,因为寂寞如果你觉得不能这样做的话,可以拒绝”   “如果我们真的做了,我爱上你怎么办?”   “爱上就爱上,没有什么一成不变有女同事问是不是在盘算终身大事啦?王东洋不耐烦地说:“本人放大床的地方都没钱买,我盘算个鸟”李芳对飘儿这句话不置可否,她当然不相信,感觉中,飘儿应该是那种被男人怎么爱也爱不够的女人   这时有同事走过来,对飘儿说,晚上大家去KTV喝酒唱歌,你去吗?飘儿微笑着摇头林烨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发一言飘儿转身,在他耳边说,你可以抱一下我吗?我睡不着李芳甚至没有哭,她把霍靖拉起来,抱在她丰满的胸前,温柔地吻他李芳说,你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飘儿懒洋洋地坐在会议室后面,盯着笔记本,速记着,眼皮都懒得抬起一下采访结束时,霍靖亲自送飘儿出去,对飘儿说,叶记者,你很像我一个朋友年轻的时候,特别是你的声音霍靖的眼神飘得远了,点点头说,是的,她是特别的朋友”   “是的,我喜欢你的聪明和善良”   于是两个女人互相捶打一下,都笑了   “那好,我今晚回去就动手写了”   “下次你去残疾夫妻家时,顺便叫上我林烨不动声色地叫飘儿坐前点,再坐前点,抱紧我,不然会有危险的,这盘山的公路可不是开玩笑的啊正直简单的林烨,让飘儿抓到了一根柔软的稻草”   “羡慕我干吗啊,傻丫头李芳说过,咖啡是嫦娥寂寞的泪滴对了,关于教育局那人事主任嫖娼的问题,虽然组织已经下了处理决定,可是他一直在上访,刚才还嚷着要见你,说是你亲威   肖秘书放下一些整理过的群众来信,就出去了   飘儿从头到尾没有说过几句话,她在想,这对夫妻何其幸运啊出来的时候,李芳心情很好,哼起了歌儿飘儿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首先是个正常健康的懂得性爱的男人,她才不介意自己是她的第几个女人说白了,只是一个寂寞的男人和一个压抑的女人而已”飘儿才慌乱而用力地招手,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她身旁,她终于坐上去了,结结巴巴地对司机说了那个本地人人皆知的酒店名字   飘儿听见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她感觉到里面的紫色内衣快要被冷汗浸湿透了这是一个精干利索的成功男人,看上去有点古板,自信、沉稳飘儿被刺得一阵昏眩,打了几个寒颤,不禁用手挡在眼前也许是年纪大了,竟然也会顾影自怜了,以前可是从来没有灰心过的正要走的时候,却被那个男人拉住了   李芳让他躺好,帮他大概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已经是晚上10点了,走进一家相熟的小吃馆,要了碗“猪油渣面”,便低头吃起来20年前,他还是个穷小子,最喜欢带着她来吃“猪油渣面”她因为爱他,也爱上了这种油腻的汤面,还傻傻地说要陪着他吃一辈子的霍靖对她说,芳,我们走走吧   树影外,他们又一左一右的拉开距离,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细碎的话……   像是达成了共识,霍靖没有到李芳的家,到了分叉路,霍靖就帮她叫了出租车   飘儿哭过之后,便冷静下来”飘儿终于哽咽着说:“我什么也不要,你快回来   散会后,宝欣走到飘儿的办公桌,在她耳边悄悄地说:“谢谢飘姐男人说:“那天晚上,谢谢您送我回家,我如果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您一定要见谅”   正在这时,小郑他们陆续回来了,在大家劝解下,男人才肯起来”李芳说:“这就好,你有空打个电话了解一下情况,再向我如实汇报李芳一看这阵势,就知道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是小夫妻闹别扭了”“做记者应该有必要的良知,我看到的事实不让报道,我只好到网络匿名发表啦”   挂了电话,王东洋耸耸肩膀,宝欣?他和宝欣?别开玩笑了   林烨从香港回来后,单位的一个重大项目便立刻上马了,他是主要负责人之一,工作一下子变得更加忙碌起来   这一天,林烨告诉飘儿晚上不回家吃饭了,要加班到晚上11点多飘儿从来没有把李芳归类为“第三者”的角色,反而有点心疼她   抬头一看,李芳已经来到了面前,盯着桌面吃得差不多的两个菜,假装生气地说:“啊,你真不够意思啊就要个乡下米酒吧,度数也不高飘儿的电话响了,王东洋对林烨说飘儿在李芳这,他刚刚照顾好她们安静下来,让林烨过来接飘儿回去飘儿说,“胃不舒服,不想吃烤面包你坐着,我去弄几个小菜,一会就好,一会就好才看了几页,手机响了,怕吵醒李芳,她忙按下,到房间外面去听飘儿问她发生什么事了要是我婆婆知道了,告诉俊杰,我怎么办呀这个小城,有飘儿在抽了第八支烟后,耿元摁灭了烟头,发动了汽车,向回家的方向驶去了他知道,那是飘儿的欲望在跳舞   “飘姐,我跟你说正经的,平时看东洋对你挺尊敬的,他不喜欢我,你说我追他,行不?”   “当然行,咱们的小辣椒看上的男人,在劫难逃也飘儿真心地希望王东洋能够有他的幸福,至于宝欣有没有驾驭他的能力,那要看缘分和造化了   “好吧,一起去”宝欣抢不过他,只好嘟着嘴呼气王东洋左看看右看看,摇头苦笑”   王东洋想不到李芳会说出这句话,跳起来说:“姐,你怎么这样啊?”李芳说:“我哪样啦,你刚才不是说你有风度吗?用这风度去对宝欣呀”就跑出去了   李芳哭笑不得她想,这个恋姐情结的男人,迟早是她宝欣的”   李芳怔住了,没说什么,只是很深情地看着她,说:“来,还有一杯酒,咱们为了更年期干杯!”“干杯!”   在川菜馆坐到差不多上班的时间,飘儿和李芳便离开了”李芳说:“我也是,哈哈!”她们相互看了看对方白皙的皮肤”飘儿不好意思地说:“就叫我飘儿吧在报社,同事们都喜欢她的率真和活力”飘儿看着扉页上钢笔写的“送给我最最喜爱的飘儿姐”,会心地笑了”“是他在电话里委婉地对霍靖说他支持霍靖的意见,要按相关法规处理,不然前段时间大家的努力,就白费了”   这快一年了,虽然有不少同志与他并肩作战,可是在高层领导中,霍靖多少是有点孤独的是啊,那么多的前尘旧事,蜂涌而至   陈天佑呵呵地笑,说,“我先安排好孩子睡觉,你乖乖换衣服,等我一会,我去带你吃东西车里的陈天佑看到李芳的眼睛些红肿,什么也没问,只拍拍她的脸,玩笑地说:“不是小姑娘罗,还乱伤感什么呀”   “香吧?还要不要?”“嗯,香啊,要,再来一碗啊这么说,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发展到更加亲密的地步   李芳以为是陈天佑忘记拿东西了,摸着胀痛的脑袋半闭着眼睛踱到门边,边开门边嘀咕:“你怎么又回来啦,臭农民……”待她抬头看是霍靖,想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你又叫我丫头了,能再叫一次么?”   “丫头,看你,还像个小姑娘似的多愁善感,不是丫头,是什么?”   “你知道吗,我不是时时刻刻都那么坚强的,有时伤感会来得无缘无由霍靖一把抱起她,“骗我,嗯?你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芳大叫着挣扎不休”李芳给他一个动人的微笑   站在窗前,目送着霍靖魁梧的身影闪进黑色轿车,李芳的眼眶又湿了不管这段情有多么真诚或者高尚,他们的本质还只是“偷情“飘儿,昨晚有男人在我这过夜了”   林烨在床上不满地说:“谁呀,这么早,吵死人了”“看你,别哭了啊,化这么漂亮的妆都浪费掉了哦”“姐姐,我终于明白,东洋为什么会心里只有你了”宝欣破涕为笑”   听到他自作主张地加上“漂亮”这两个字,飘儿笑了,摸摸他的小脸说:“小朋友好聪明,好可爱哟,小帅哥,你叫什么呀?”“我叫张子健,我是妈妈的宝宝大家都说我是小帅哥”   吃饭回来时,林烨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口哨,旋律是他一直喜欢的张宇的《这一生我只牵你的手》   林烨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飘儿咬着他的耳朵说:“烨,我们要个孩子吧   耿元之后,飘儿和林烨还没有过实质的肌肤之亲重新穿上睡衣在林烨的臂弯躺下飘儿走向了她的笔记本电脑,于书桌前坐下”   他这样一说,飘儿反而骂不出口了你给我记着,我们谁也不认识谁”   耿元依旧是淡淡地说:“好,我知道了   只不过是一个与她有过露水情缘的陌生男人罢了,何苦要再纠缠下去?只是,但凡太盛大,但凡太激越的美丽,都是悲哀的引子而最容易感觉到空虚与寂寞的,往往又是心灵丰富的那一群人也许不是长久潜伏的,只是偶尔地在某个时刻钻进人的身体,或轻或重地敲击着身与心那一扇虚掩的门这个案子的许多资料都是她一手搜集的,有时耿元根本不必吩咐什么,她早就把一切都打点好了”林瑛帮他轻轻地带上门   到了电梯口,耿元一拍脑门,懊恼地说他忘记关电脑了问吧这个酒吧的顾客以高收入的白领阶层为主,因此装修时尚而小资,让人很容易就忘记疲劳与寂寞熟男熟女几番眉来眼去,半醉中耿元便把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带回了家既然能够说爱是寂寞撒的谎,那么这种事也可以说是寂寞撒的谎吧,都是两个人互相的暂时取暖罢了   林烨正在家里心急如焚地修着他的手提电脑,弄了半天也修不好,检测一下,原来是硬件的问题有时不开心,她会跑到酒吧街来,化悲痛为食量”林烨怕煽起飘儿的无名火,连忙刹口,只顾喝啤酒林烨见飘儿走神了,把手放在她眼前来回地扬,笑问:“怎么啦,吃得都傻啦?海鲜中毒啦?”飘儿白他一眼,说你才中毒呢   回家时,林烨问:“飘儿,你说那玩意真的壮阳么?”   飘儿听了再也忍不住弯腰哈哈大笑起来   “这葱油鸡的代价能和你东窗事发后的代价相比?总之,你别玩火啊,就算玩也别这么明目张胆啊!”   玲玲不想再为这事说什么了,只一味叫飘儿吃菜”   “你要有时间,你多关心一下宝欣吧爸爸在电话中关切地问,是不是工作不顺心了,又坚持不下去了,要坚持不了就出国读书去吧   飘儿她们走出来时,看到他正向一个路过的时髦女郎吹口哨,宝欣说:“飘儿姐,你看这是什么男人啊?”飘儿笑笑不语,她才不会再扯进他们过家家似的争执中去飘儿也去厨房帮忙,宝欣看着围着围裙的李芳,奇怪地说:“不像不像,一点不像”   王东洋想不到李芳竟然会这样说,这不是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然后把自己搭进去吗?他不禁懊恼起来坐在汽车上,她望着窗外高速公路上飞快闪过的树影,心潮难平飘儿站了一会,还是没勇气踏进去”   林瑛关上病房门时,眼眶红了我其实也在F城,我要来办些事因此,她必须避免3个人在一起碰面的机会”   和飘儿真实地面对面时,快40岁的男人了,竟然木讷拘谨得像毛头小男孩一般”   接过飘儿递过来的苹果,耿元咬了一口说,这苹果味道不错呢,你也吃一个”   耿元说,“小璐,你一定也没吃饭吧,你帮我带我朋友去吃饭,帐单拿回来我报了”小璐高兴地说,“好啊,走,我们用耿总的钱,好好撮他一顿   “你的家人不来照顾你吗?”飘儿忍不住问”   “那晚上呢?”   “晚上,有拐杖啊耿元说:“那是,这个小璐是事务所的开心果呢   林瑛天天给他熬的那些药疗效果的汤水,喝得他都起鸡皮疙瘩了,只是他不敢说而已他递给她电话,飘儿接过一看,是林烨”   “我想在这儿看着你做饭,你不知道,这厨房已经好久没有烟火了他们之间,了解那么清楚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那么她风尘仆仆地赶到他身边照顾他,又为了什么?   飘儿发觉自己走神时,耿元已经心满意足地放下碗了,飘儿扶他到沙发上躺下飘儿问他到底怎么了脱衣服时,耿元不好意思地捂着,一直说:“不用了不用了对了,一会我睡哪个房间?”耿元说,“左边那个,那房间有空调”   李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陈天佑是怎么啦?正在纳闷的当儿,陈天佑来电话了,李芳问他想干吗?   陈天佑说:“我进的一批新瘦肉型仔猪,在路途中出了状况,司机也受伤了,我要赶去处理李芳亲切地说:“小伟,今天不是星期六呀,怎么不上幼儿园了呢?”   “我爸爸说先让我来和你熟悉熟悉,沟通沟通,下午才让你送我去小伟一个劲地扯掉小郑的右手,嘟着小嘴说:“你别乱摸人家的头啦,爸爸说会把好运摸走的,这是发财型的发型,你懂不?”   小郑回头对李芳说:“主席,这孩子可真好玩,哈哈,像个生意人的孩子嘛!”   他们出去后,李芳又看起了那些报告,虽然里面不乏形式主义的捏造,但起码可以从一个侧面来了解她想要了解的东西   人最怕的是回头看,一回头,许多的叹息和悔意就来了这种沧桑不是脸上有多少风霜,眼角有几条皱纹就能诠释得到的,它写在李芳的心尖上小家伙立刻说:“阿姨,你怎么知道啊?我还会唱呢!”李芳拉着他的小手往前走,边逗他唱歌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她说有事,要去外地办,应该挺重要的吧回想昨天与耿元的相处,她自己都无法解释这是一种什么关系”耿元陶醉地说:“比西餐厅的强多了,嗬,真是好味道呀飘儿把她迎进去,向她介绍了耿元的情况看护扶耿元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对他说:“你老婆挺有气质的啊,人又细心温柔”   “哦,晚上啊,晚上我还在F城,可暂时无法去看你,因为我还有事要办她说:“哦,没事,我想找她聊聊而已”飘儿搬了张椅子,坐在他床前,对他说:“想说些什么呢?”耿元沉默了一会就笑了,说:“这样正经,我不知道说什么了”“律师不是最能说会道的吗?”“你就别笑话我了飘儿也许累了,本来只想偷偷抱一下他,可是她却睡着了,眼泪也就停止了   飘儿知道这个表妹的性格极为执拗,看上了的男人,她不会轻易放弃,便鼓励她   林瑛要送飘儿去车站,飘儿谢绝了,让她赶紧去上班总编说:“那去忙吧,实在不行别硬撑啊   发动汽车后,林烨问飘儿她买的菜是如何搭配的”   宝欣并没有骂他,而是一把抢过勺子,把鸡汤全部倒进保温壶里了,然后,装个可爱的笑脸对他说:“王大帅哥,谢谢你的电饭锅啦看到林烨对飘儿体贴有加,他应该欣慰才是,可是他为什么感觉到沉沉的失落呢?桌子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李芳在催他赶快回去吃饭呢,王东洋这才掐灭烟头,向李芳家走去   快到李芳家时,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他身边,陈天佑摇下窗子对他说,“嗨,是到你姐家吃饭吧,上来,咱们一起去虽然林烨排斥这种地方,但他看着飘儿完全融入街市的状态,也跟着高兴起来小伟插话说,不好看不好看李芳和王东洋也奇怪地问,为什么啊?小伟仰着小脑袋说,因为那样才像新娘啊陈天佑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红酒说:“哈哈,早有准备,咱们配海鲜大吃大喝吧你吃饭了么?”   “吃了,在办公室吃的李芳送他们下楼,王东洋几次看着李芳欲言又止,他愤愤地想,能够让李芳情绪变化如此大的,除了那个虚伪的霍靖还有谁?   小伟从车窗伸出小脑袋,向李芳招手,依依不舍地说再见她拿掉霍靖手指上的烟,说:“怎么抽得这样凶?”   霍靖又掏出一支香烟来,李芳二话不说就抢过去   他太有野心,他什么都想要,什么都不想丢,李芳太了解这个男人了老朋友?不真实   “这音乐你一直在听?”“是啊,一直放在车上听,曾经划花过,是小肖帮我拿去音像店翻新过的   就是这样的,“女人在感情当中会把自己全盘奉献,而男人不会,男人只给女人半壁江山”   霍靖在李芳开门下车时,伸过头去,在李芳的脸上亲了一下,说:“我要是下马了,我就带你远走高飞   在竭力帮助她,保护妇女权益的同时,李芳的心里泛着阵阵难言的复杂心理波澜”宝欣一听李芳柔和温暖的声音,就委屈地说:“芳姐姐,王东洋,王东洋他……”   “洋洋?洋洋他怎么啦?”   “他简直是王八蛋,先欺负我又帮助我后又欺负我,他好气人啊”   “不是啦,我是信任你,觉得你不是庸俗的女人,才和你说呢时候不早了,休息去吧生命的年轮,不会因为某个人或者某件事而停止流转”   老王摸摸没了头发的光脑勺说:“哦,不需要啦,不需要也看一看嘛,虽然不是最新的社会学著作,但这书写得挺好的   林烨定定地看着她,说:“飘儿,我最爱看你笑了,你一笑,就是晴朗的天   不一会儿,飘儿走到林烨身后,轻轻地叫了一声:“烨?”林烨回过头,见到飘儿,有点慌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从我嫁给你那天起,心里就想和你白头偕老她强忍着身体的痛楚,厌烦地用尽剩下的力气推开他”   其余的人见到王东洋有这样的好身手,都站在那儿不敢动”   这边宝欣被王东洋拉到一旁问:“刚才你给飘儿擦药油时,有没有发现别的地方还有瘀痕?”   “有的,她衣服拉下去后,我看到她的后背也有王东洋在宝欣发狂前赶紧走出茶水间,末了,回头一本正经地问她:“问你个问题,《把你的腿张开》是你写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虽然题目明目张胆骇人听闻了些,不过写得还挺有思想的”   “哦,我可从来没注意过呀   身上的瘀痕还生疼生疼的她,换好鞋子,向厨房走去”   林烨不情愿地挪动脚步说:“你发什么脾气呀,真莫明其妙,我这不是想让你开心吗?”   “想让我开心?你什么时候真心地让我开心过?你这样一弄,我得花多少时间清洁呀?”   小夫妻的导火索一旦点燃,就容易口不择言林烨怕飘儿再撒野,想上前去拉住她,谁知道一碰到飘儿,飘儿为了闪避他而身体失衡了,打了几个趔趄,重重地滑倒在地上   重新回到家,面对着这一地的狼籍,林烨颓然地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一支又一支地抽烟   耿元不停地叫她先别哭有事好好说,还问她吃饭了吗?她说,没有你找一个有警卫保安岗的地方呆着别动,我这就去找你!说完耿元就“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耿元远远就看到飘儿好像有麻烦了,就大声道:“叶记者,你还在等我啊?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耽误你的采访了   巡警疑惑地接过,看看耿元西装革履的样子,问他:“她真是记者?”耿元说:“难道你从来不看报纸?来,这是我的名片”借着车内的灯光,耿元打量了一下飘儿:脸色苍白憔悴,衣服也不甚干净,上衣和裤子脏了一大片”   “这……”   “你……你看看电视,我去洗澡”   “我要是相信,我就不是耿元了耿元也醒了,揉揉眼睛,说:“谁的电话这么早”   耿元想一了下,明白她是怕遇到熟人,便说:“那我们叫点心上来吃,不管怎样,这早餐还得   Part 4   二十二 家是无论走多远都要回来的地方   林烨由于昨晚的醉酒和心情的低落,早晨醒来,头痛欲裂,他请了事假吱吱唔唔地说了几句,李芳听明白是小夫妻闹别扭了,说她没见过飘儿林烨只得一个劲地向玲玲认错他这样一问,飘儿的朋友都忙开了   再看书架,那么多关于性的书籍,飘儿这些年来,偶尔在他耳边不经意说的那些话,应该也是她从这些书籍中学来的吧?而他每次都是用冷嘲热讽的言语来对待她,如果换作他自己,又该有多难堪?   他记得,以前飘儿有时还会主动地撩撩他,他心里喜欢飘儿那种时候的风情万种,可他表现出来的却也是冷漠的拒绝,甚至会说她怎么这样淫荡再次随手打开飘儿的电脑,里面保存的多是她的各类文章把飘儿娶回来,他对她所做的,好像除了挣钱还是挣钱林烨好奇地打开,里面是一套紫色的连衣纱裙,一套紫色的蕾丝内衣裙子的手感非常好,内衣也是名牌的,按理说,平时飘儿不是个崇尚名牌的女人飘儿说,你把皮鞋脱了呀   初冬的太阳照到了半空”   回去的路上,耿元说:“把你的手机给我   才放了三首,声音便变成男声了,是那种苍凉喑哑的声音谁也看不见谁,一辆向前,一辆向后   客厅里满是啤酒瓶子和红酒瓶子,看来林烨没有说谎,昨晚他真是喝醉了”飘儿生气地说:“你怎么和全世界的人都说了我离家出走呀?”林烨说:“我没说呀,我只是问他们知道不知道你在哪儿而已”“好,那我挂了啊”   “靖,别在我面前说另一个女人的不是,好吗?特别是安红的”   “没事,市府这边也没几个人了,都走光了来,这还有一包薯片呢”   “想来我是挺自私的,要不是和安红吵架了,我还真不会给你打电话不是不想,是怕……”   李芳眼里一下子涩了,忙阻止他说下去,说,我早就习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对了,我看到你们交上来的工作报告了,好像救助数目还挺大的”   “芳……你要我怎么样说你才好?” 霍靖听了,动容地抓住李芳的胳膊这个怀抱,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从Z城赶回F城时,已经是下午3点多”见林瑛迟疑,便说:“有你这样尽职的员工与助手,难道我不应该犒劳一下么?”林瑛欣然点头当然有啊,有过两次,大学一次,出来一次,也就是结婚那次”林瑛点头,又问:“耿总,以你的阅历和年纪,你还相信爱情么?”   耿元又是一怔,说:“无所谓相信不相信的了,像我这样,想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林瑛也不再问性不是她追求的重点”耿元回复:“那就好,我回来后一直担心你呢以后有事要冷静,别到处跑了啊林烨从来没有这样理智过,他扔掉烟头,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再洗了一回澡,悄悄地重新躺回床上去林烨装作不经意的说:“飘儿,我忘记了告诉你,今天我要出差”飘儿笑了,埋头吃早餐”   “你的口红找到了吗?”   “口红?什么口红?”   “你不是说口红不见了吗?”   这时,总编在叫她,她忙乱地对耿元说:“再联系啊,总编叫我了,我真的挺好的,别担心我飘儿说,嗯,我会的王东洋拉住她,说,主任,还是我去吧,飘儿病刚好,身体还虚弱宝欣是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的尸体和鲜血,吓得直往王东洋身后躲,不敢前去拍照   王东洋听了,不禁也心生感慨”   “嗬,你的意思是说我娶了个野蛮女人?”   “我可没这样说好好的老婆不要,离了婚,娶了这样一个小女孩,可谁会想到她这么蛮不讲理啊不知道是起床动作太迅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飘儿感觉到一阵昏眩,“啷”一声闷响,便重重地摔倒在抛光砖地板上   叫了半天门,也不见有人来开李芳说,那当然啊,他是我教出来的啊,只是我越是看到他越来越懂事,我就越觉得自己越来越老了啊”   耿元拿筷子的手停留在半空,好一会才问:“你的亲戚,叫飘儿?”林瑛见瞒不住了,便点头第一次看到你的电脑屏幕上的相片时,我就猜到一些事情了这样说吧,我和她,其实……”林瑛说:“你不必说了,耿总老板对他说:“我看你也做不了事情了,外面空气非常好,你去果园溜达溜达吧,顺便摘点水果回来   刚刚回到病房,就看见门口的长椅上坐着一男一女,飘儿首先看到的是耿元的脸,全身僵住了,不知如何应对   林瑛说:“我们在Z市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这是我的老板耿元,这是我表姐飘儿”   耿元用极淡的口气问:“叶记者,做了详细检查了吗?脑子的事要慎重的”林瑛怕有什么状况,就说:“耿总,少问几句吧,让姐休息一下我一会儿要回去工作了”宝欣说:“我跟飘儿姐说一声就走,你要陪好飘儿姐啊,下午记得去拿检验报告   宝欣见状,笑她:“嘿嘿,飘儿姐,是太感动了吧?”   林烨见到飘儿头上包扎着纱布,快步上前,在病床前弯下腰,一只手抚在飘儿的额头,急切地问:“飘儿,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你竟然摔成这个样子,要是我在就不会这样了,都是我不好”   飘儿笑笑说:“看你急的,我没事,就是突然晕了一下而已”“你不是在上海么,怎么这么快就在这儿?”林烨迟疑了一下说:“啊,是这样的,我们本来是要去上海的,后来没去,半路折回来了,是……在车上接到你同事的电话,我一回来就往你这赶了”   “你怎么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不敢笑也不敢大声说话啊,这头还痛”   林瑛说:“谢我什么呢,我也是希望大家都能够好好的飘儿姐没什么亲人了,她父母很早就离了婚,父亲出国多年,我姨妈在飘儿结婚前就因宫颈癌去世了我已经过了能够享受恋爱的年纪了听说,叶飘儿的母亲,也是一位传奇的坚强女性”李芳问:“真的没有事?”飘儿“嗯”地点了一下头真的如飘儿说,李芳不是他想像中那种不正常的女人,而是个极有魅力的女人,而且看上去并不像40岁林烨不知原因,也帮王东洋说话:“王记者说得对,你这样穿,是太……”他本来想说“太不成体统了”,可还是忍住没说”宝欣嘴一撅,说:“我就是想要这个效果”   林烨愕然,李芳掩着嘴说:“只怕呀,你想要其犯罪的人不犯罪,不想要其犯罪的人全都犯罪了”飘儿说:“宝欣,你的领悟力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低啦?”   这时,王东洋忽然间咳嗽了一下,大喝一声:“服务员,再来给我们上一个清蒸鱼,一个清炒小白菜李芳挂了电话,走出去村妇女主任和村干部都不敢惹她那3个凶悍的儿子老人说,村里的干部,她不怪他们,是她的儿子们不好你帮了那么多人,不是有许多干儿子干女儿么,他们对你都挺好的可是谁曾想,她比以前更加压抑更加不快乐了飘儿奇怪地问:“怎么没有头衔和身份?”他笑笑说:“小本生意,才起步不久,不敢叫自己经理,所以就空着因为她,我重新感到生活是有阳光的”   飘儿看着那张相片,震惊过后,问:“那你怎么不和她说而来找我?”他说:“要是我和她说,她会恨我,会骂我,会误解我的用心我们说说女人之间的悄悄话见李芳她们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飘儿连忙上去扶她坐好现在懒得想了,人老了,就只想安静地过日子了”   李芳笑了说:“说不说无所谓,女人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也要去!行不?”   “好吧,但不许乱闹啊王东洋开始不愿意,后来慢慢的打开了心扉,第一次对女孩子说了他不快乐的童年和李芳如何抚养他成人成材王东洋听了哈哈大笑,然后坏坏地问她,男在上女在下?你知道是干什么吗?   “废话,猪头都会知道”   “那你做过吗?”   宝欣涨红了脸说:“当然做过!”   “哦,是哦,你写的书名都叫《把你的腿张开》,哈哈,把你的腿张开!”   “张开就张开,谁怕谁啊   宝欣怕王东洋笑话她小女孩什么也不懂,主动地一屁股坐在王东洋腿上,诱惑地看着他王东洋被她大眼睛里射出来的妩媚征服,假戏真做,狠狠地吻上了宝欣的唇,手也不老实起来了王东洋也清醒过来了,两个人眼睛对眼睛,瞪着看了一会,都呼地转过身,找自己的衣服   “对……对不起,宝欣,我喝得有点多了……”说着都不敢正面看宝欣的脸这位当年声名在外的小学特级老师,虽然退休多年,还是非常受尊敬   “那,意思是说只有玲玲不知道?”   “小叶呀,人心都是肉做的,你要我怎么放下这张老脸,去和玲玲说这个啊?”   “那俊杰他怎么不坦白说?”   “我也劝过他不要骗玲玲了,可这孩子也说每次玲玲给他打电话,他没有勇气开口”   “可事到如今,俊杰是不可能离开那个女人的了,这孩子不孝不义呀,小叶,你有时间替阿姨好好和玲玲谈谈吧,我这心脏是越来越不中用了,没法开口和她说呀   于是他在静下来的时候,总是会想,经历过飞翔滋味的飘儿,内心真的如她脸上的表情一样平静吗?蚂蚁找到一点糖屑,尝过味道后,总会沿着旧路回头不断地寻找知道是陈天佑来了,他说他果园的蜜桔开始收获上市了,送一点来给大家分享李芳开始不让他来,说这是办公的地方,不方便李芳抱起他,惊呼:“好沉啊,小胖子越来越胖了啊农庄的晚上空气特别好,虽然是冬天,可是感觉无比舒畅城里的一些有钱人,特别喜欢在周末来这里度假”   “你确实是挺不容易的小肖也明显见到她了,看看她,看看陈天佑,看看她手上牵着的小伟,半天反应不过来   李芳礼貌地伸出手,说:“霍书记好,怎么也来这乡野间了?”霍靖随即哈哈大笑说:“啊,妇联的李主席呀,你好呀,你怎么也来这乡野间了?”李芳微笑说:“陈老板请同事们一起来的”   霍靖的车开走了,消失在冬天漆黑的乡道上她是应该找个伴儿了,人总是会老的   霍靖躺在床上,睁眼闭眼都是李芳牵着小伟的手的恬淡笑容飘儿给林烨也选了一件黑色的羽绒中长上装,不知道为什么,林烨就是穿黑白色系的衣服才显得精神”   “非去不可吗?”   “是的”   “那今晚我好好给你做顿好吃的,然后我给你收拾行李飘儿说:“不,不用了,我怕了你了”   3人喝了口鱼汤,同时说:“哇,真香!”然后,对视一番,林烨和玲玲同时向飘儿竖起大拇指,大家又是一阵开心的大笑”   “如果我把一些真相告诉你,你会恨我吗?”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飘儿,我不是个傻瓜,我自己的老公,我是有感觉的”   “可以啊,反正林烨明天要出差了,你就在这儿住几天陪陪我吧于是林烨和飘儿就站在浴室门外,静静地等着”林烨说:“真的?”飘儿说:“真的”   飘儿回过神,向她笑笑,问她昨晚睡得好吗”“嗯零下10度的气温,刚刚走出机场,林烨把飘儿给他准备的羊毛围巾和手套戴好,竖好衣领,就上了出租车”女孩奇怪地看着他,说:“你和别的客人有很大的不同,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结果,我尽力而为   “天哪,现在在我们中国受过高等教育的那批人当中,还有这样的女人和男人?不可思议啊只是你不必这样表扬我的,我如果有责任感,就不会拖到现在了”   “笑你,为什么要笑你呢?我很庆幸我能够帮你   放好行李后,王东洋给宝欣打电话时,就说了他好像见到林烨了小倩也许真的是个本性善良的女孩,她试过许多衣服,笑如桃花地在林烨面前旋转几圈就换下来了,没有一点要买的意思小倩又说:“你睡一下吧,休息一下,不然这么憔悴的,医生还以为你得了别的病呢”林烨才木然地向浴室走去可是这钱你要不收,我心里会更加难过,会觉得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飘儿的也许这一生不会再见了,而在人生路上,他们一定不会忘记这次奇特的相遇,软卧车厢温暖舒适,林烨躺在床铺上,拉开窗帘,看着窗外北方的天空,冬阳高照,心情却晴朗不起来   教授还和他聊了许多东西,最后让他耐心等报告出来作为男人,可要像个男子汉呀,你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飘儿知道会很高兴的,你把报告先带回去,和她好好商量啊,再约个时间一起来也许就是心的游离,这大半年来,即使林烨在慢慢改变,她也感受不到期望中的快乐吧   这时,电话响了,飘儿没有接不一会,她的手机也响了她一直以为林烨是个心胸狭窄自私狭隘的男人,可是她错了飘儿问自己,是主动向林烨说清楚,还是林烨问她时再说,还是也和林烨一样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说?没有答案,那就先什么也不说吧   “飘儿,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不要做饭了,我们出去吃?”飘儿连忙摇头说:“不,我没事,菜我都准备好了,我这就去给你做饭虽然他早就想好除了小倩的事外,要向飘儿说清这次北京之行的目的,但看到飘儿的神色,他还是担心飘儿会怪他骗她”   “哦,办私事?”   “是……是的,自己的事可是,我真的很没有出息,在你面前,我自信不起来他们像一对新婚的小夫妻一样出门去了有同事羡慕地对她说:“不错啊,小夫妻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这么恩爱个人的力量总是有限的,需要全社会的自觉参与   想起王东洋那天在电话中,说他在北京看见林烨和一个漂亮女孩在一起的事,宝欣摇摇头,怎么可能呢?林烨和飘儿这么恩爱,林烨就算出差也不会做对不起飘儿的事啊   好一会,飘儿才缓缓地说:“芳姐,老实说,在你眼中,我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李芳怔怔地看着她,说:“怎么,今晚要剖析自己?这么严肃?”   “芳姐,不算是剖析吧,但确实是挺严肃的你就直说吧”   “……”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吓着了?芳姐?觉得叶飘儿不可能偷男人?”   李芳连忙说:“不,不是的”   “我知道的她回拨过去,林烨着急地问她怎么还不回来飘儿说就回去了,正在结账我是整晚不回家,也不会有人来问我的她们叫了出租车,就融进这茫茫的夜色之中了飘儿见了,问她怎么一副忧郁的样子女人在许多时候,要的也只是自己的男人需要自己的感觉”飘儿说:“哎呀,这不是咱爸妈么,人老了,不会希望儿女给他们多少钱财,倒是希望安享晚年,以后我们也会老的啊飘儿叫住了他,问:“你年底忙吧?”林烨说:“是啊,年底当然是最忙的了,许多事要赶着做那……我们……等过完了年,再去北京吧”飘儿笑了,说:“好啦,你去忙吧,我没真生气啦”   林烨坐在他的工作室,感慨地想,应付一个女人,简直比应付一万个计算机程序还难!他就弄不懂,怎么那些自诩风流的男人,可以有那么多精力来同时和几个不同的女人周旋呢   在天空清澈的夜晚,我总会在CD机中放进一张民谣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雨打窗台湿绫绡我总是以一种抗拒的姿态坐在客厅墙角的蓝白色沙发里,像个寂寞但倔强的小孩子寂寞是王家卫的杀手锏,而失落是他夜行时的锦衣不停地吃着过期的凤梨罐头不停地等待奇迹的金城武,目光空洞手势寂寞的王菲,反复地念着黄历的张国荣,对着水中的倒影舞剑的林青霞,对着墙上的一个洞口不停倾诉最终用泥封住了一切秘密的梁朝伟,在恍惚的路灯下穿着妖艳旗袍的张曼玉,这些如同不肯愈合的伤口一样寂寞的人,总会在每个夜晚铁马冰河般地闯入我的梦中   一个人总是下意识地靠近一些与自己相似的人我看过很多不为人知的电影,多数是我在成千上万张盗版碟中挑出来的而那些电影里的人总是寂寞的每当《东京爱情故事》的主题音乐响起的时候,我的眼前总会闪现出赤茗莉香痛苦的微笑,而那种微笑总会在一瞬间就将我的灵魂抽离我的身体,然后再在一瞬间将我的身体抽离这个世界   我所看的书很是极端,要么就是如许佳、恩雅般的安静恬淡,要么就如苏童、安妮宝贝般的冷艳张扬,或许我天生就是个极端的人后来看了她《最有意义的生活》和《租一条船漫游江南》安妮宝贝在水中编织了一座空城,而我仓皇地站在这个城中,像个迷路的孩子一直以来我希望自己是个心如止水的人,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就像白白一样,“忘记悲欢的姿势”为了一些空气我毁掉了一只漂亮的箱子同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   和我一起玩的朋友很多,也许多到一个广告牌掉下来就能砸死三个的地步   并且我是双子座的人,所以我写出来的东西会有很大的反差就像蒙着眼睛不断追逐那黑色的幸福   ——棉棉   破碎的吉他声让我感觉像是在森林里迷了路但“错觉”就是错觉,哪怕这种错觉清晰得让人信以为真卫慧的《上海宝贝》火了之后,马上出来卫己的《广州宝贝》吉他也好鼓声也罢,一切行云流水不着痕迹,在灵感之神面前我臣服了”很对,我举双手双脚同意四十八层的广电大厦刚刚落成,公车票价涨到三块,对面走过来的女生长得不错,围着西瓜飞的苍蝇很浅薄其实我都耻于称他们为记者,人家有没有女朋友,离不离婚,买什么牌子的衣服,用什么样的马桶关他们屁事呀歌名曾让我痴迷得近乎中毒,一些很朴素很民族的东西被单独提出来之后,其内在的张力排山倒海他认为歌词无足轻重,所以从《山河水》开始他一点一点蜕变,到《幻听》时,歌词已经退化为音乐的一部分了,同鼓声、琴声、吉他声一样”这种勇气令我折服但这种原始朴实的声音常常给我质朴而厚重的感动   朴树的音乐底蕴就是孤独,彻头彻尾的孤独尽管郭富城也许唱得比朴树纯熟,MTV拍得更精致,但始终没有朴树的厚重撞击力”   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气壮山河史无前例惊天地泣鬼神的叹息——几千人的大合唱我听过,几千人的大合叹我却是生平第一次听到,真是让我开了耳界   我乖乖地走进教室,进门的时候眼皮跳了一下   我文科全年级二十一名,理科二十二名,势均力敌,不分上下但你读文也许走不了读理那么好的学校”   我伞也不打地走在雨中,很是悲壮但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烦,我安慰自己,高三的学生今天开始上考场拼命了我打电话到小A家去结果家里没人,我又打小A的手机结果他在上课,他说晚上来找你好不好?我说好小A的人生格言是:人就活这一次,理应活得飞扬跋扈   我看到了我的软弱与无力可是任我挥断了胳膊踢断了双腿楼房也不会掉下一块砖来掉下一块砖多好啊,砸在我头上多好啊,那我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去见马克思了   突然间雷声轰鸣,大雨降下来不过既不温柔也不缠绵,雨点是向下砸的床边围着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大家人   而我现在只知道在寒武纪之前或者之后有个大冰期,地球变成个美丽的冰晶球,到处是   大块大块的冰,到处是嗖嗖地刺骨的风物理老师说我们粗心   试卷好像一夜之间变多了,如雪花一样一片一片在教室里飞舞于是我叫他们先走我有点事尽管我知道下一秒钟我就可能被淹没,但我无动于衷,任流沙一点一点地淹没我的脚、膝、胸、颈直至没顶   电视是围城中的我们与外界的惟一联系,并且我们只被允许在七点到七点半的时间中看中央一套的节目其中最有分量的还是“S大学数学实验基地”的牌子男生戏称女生楼为“寿星村”虽说这几句话很刻薄,但“存在的就是合理的”,经受得了时间考验的东西就有其可取之处并且二中里消息的传播速度足以推翻爱因斯坦的光速不可超越学说,且中途变异之快,类似于遭到强烈核污染的生物小资产阶级得很!事实再一次证明了当今世界仍有男女不平等的现象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烛光的多少与第二天上课睡觉的人数成正比   尽管二中的文科不怎么的,但它却带有浓重的哲学味道   同样,既然政治老师给了我们一个解释,那我们还有什么不可以相信、接纳、拥抱的呢?深吸一口气,前赴后继地一头扎进题海,为明日的象牙塔做困兽之斗我们虽不至于忙到普京似的“上班的时候女儿们还没起床,下班的时候女儿们已经睡着”的地步,但估计也差不远了   二中的校训之二:高一已经到了,高三还会远吗?据说高二的版本是:高一已经过了,高三已经来了我听了很受用,但小A说,我们正踩着鲜花的尸体小A每天路过都会对我说:盐酸带黄色是因为含有三价铁离子,而浓硝酸带黄色是分解产生的二氧化氮溶于硝酸的结果他曾经弯着眉毛脸上带着些许挑逗的表情阴阳怪气地对我说:“化学是我永远的爱人   由于学校的花儿们二中得了个全省绿化先进单位的称号不仅不能作为摘花的理由,连平时说说也会被骂得狗血淋头小A总是这么悲观,他始终坚信“面包落地的一面一定涂着黄油”的理论我不想过于开心或是过于伤感,心如止水是种很好的状态,我一直在努力就正如我不是想上复旦就上复旦的但知道仅仅就是知道而已我知道天上有个大月亮,可我一辈子也别想上去,人类那伟大的一脚注定轮不到我去踩所谓的气节这时老师的目光不仅仅是困惑,还有容忍我们似乎以为战胜了同学就通向了罗马,然而事实是全国皆兵,高手潜伏在不可知的远方   然后一声铃响不论这个念头是怎么来的总之它是不可思议且可怕的我和他是那种在父辈眼里不可思议在前卫分子眼里俗不可耐但在我们眼里挺好玩的网络朋友这是我在网上认识朋友的第一句话,习惯了你别怕我没什么企图   夜叉是个高三的学生,而我高一这句话很可能会触动某些卫道士的神经,他们可能会说我“爱慕虚荣”什么的,同时告诉我“金钱买不到朋友,朋友比金钱珍贵”之类的再退一步讲,古人说:“金钱如粪土,朋友值千金原来中国人的民族激情依然是汹涌澎湃的   很多时候都是我一个人在桃成蹊里写写划划而其他人都忙着喝咖啡上网聊天谈恋爱伟人说:人们在四十岁之前拿身体去换钱,四十岁之后再拿钱去换身体这不仅仅是个黑色幽默而已,有太多太多的人正沿着这条轨道前进   我想读文科,结果鬼使神差地进了理科   迷路这是我所向往的单纯宁静的生活,没有正弦函数和全校排名无处不在的竞争已经把人们训练成了各种各样的机器,六七岁的小孩子为上重点小学而竞争不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托儿所里也有婴儿爬行比赛我家住在第二十层楼,离地六十米,通过自由落体公式我可以计算出我在死亡之前可以享受三到四秒的飞翔感觉,然后“砰”的一声把整个城市惊醒,在万家茫然不知所措的灯光中,我在街心摊成一朵红色的玫瑰,接着在众人的尖叫声中我的灵魂微笑着升入天国,找马克思、张爱玲聊聊天   十二月1   十二月到了,空气降温再降温而万有引力告诉我质量越大引力越大于是我知道了:原来牛顿是个大胖子   但万幸我的物理还没失败到一塌糊涂的地步,考试时我也不会死得太难看我想我一定要对下一个骑车撞到我的人先说对不起,以此来刺激他的良知然后我等着他脸红等着他道歉厚厚的一叠试卷,最上面的是分数最高的,越往下分数越低我在想我亲爱的爸爸妈妈会不会忘记给我买礼物我在想我们家没有烟囱圣诞老人怎么爬进来怎么能在我的床尾挂上心爱的玩具   回到家我就看到了妈妈给我买的直排轮安静地放在我的旧滑板旁边原来他一粒一粒地吃,现在他一把一把地吃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所以我就搬来和崇明住   我因为有个神通广大的妈,所以我从小就耳熏目染地学会了极度商业化的微笑和八面玲珑的辞令   看这个名字应该是个很安静的场所,应该是书店或者画廊我们跳舞,我们尖叫日子平滑而宁静,像温开水一样,既不令人兴奋也不令人堕落不过既然我有个金领的妈,我就不会怕这种场合,所以我很熟练地和她应对   叶展很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而洛神则像只猫一样趴在他的腿上   叶展说,崇明我想请你帮我写一首歌   崇明没有回过头来,很冷淡地说:内容,形式,有什么要求?   叶展说,我不想用那些东西来约束你的才华,我只想告诉你这首歌对我们乐队的重要性所有的灵感以血液的形式从指间汩汩流出   洛神仿佛也清醒了,站起来,把一杯酒泼到崇明脸上,然后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说,你他妈畜生,我这么爱你,你骂我婊子!   然后,酒吧里所有的声音都退得很远,流水般的音乐凝固在琥珀色的灯光之中,一刹那静得斗转星移杯子,酒瓶,花瓶,能碎的东西都碎掉了,满地的玻璃渣子也许是洛神把我送回来的,也许是我自己回来的,谁知道呢?   我走进客厅,在崇明身边坐下来,我问他,你喜欢洛神是不是?   崇明不说话   一个星期之后,我和崇明再一次看到了叶展,当时我们清楚地看到:他在飞   就在我们走到叶展家楼下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叶展从阳台上坠下来   然后就是西红柿摔到地面上的声响我们无法联络到叶展的亲人,只知道他的父母住在北方   我的眼泪最终流了下来   我提着一些衣服和一大箱子书和CD站到了门口   我说,放屁,你给我听好了,就是你写不出东西了,你也得给我好好地活着   记得我在给一家杂志写专栏稿的时候,我写过一篇文章叫《纸间岁月》,在里面我说:我灼灼闪耀的青春就在散发芳香的纸页间流过了   老灵魂就老灵魂吧,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有足够苍桑的心来看纸间的悲欢离合我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我在陌生人面前得体地微笑,穿干净的衣服,写有些干净的文字安妮对我来说就像是开在水中的蓝色鸢尾,是生命里的一场幻觉而小蓓喜欢红色,她说她喜欢明媚温暖的感觉   安妮是个喜欢旅行的人,而我也是,我曾经说过我的生命是从一场繁华漂泊到另一场繁华或者苍凉,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总能给我细小但深刻的感动这是我们可以用来抚慰伤口的东西她总是将自己扔在火车上,然后不说一句话地望着一个个靠拢而又消失的站台,窗外沉寂的绿色山脉,擦肩而过的列车上一张张飞掠而过的面容   快乐不是烟火只开一瞬,快乐永恒   那天翻一本杂志,翻到了一篇文章批评苏童创作面狭窄,执著于个人内心世界的描写,里面说苏童“坐井观天”   苏童是个对细节方面很执著的人,有点像张爱玲   可是苏童对细节的关注却注入了太多迷幻的色彩他是个任性且有个性的人,我欣赏他由贫穷向富足逃亡,由历史向现实逃亡,由枫杨树故乡向现在水泥森林逃亡可是刘亮程却将他居住的村庄写出了世外桃源的味道,甚至有点伊甸园的味道他从来就不想离开他的村庄   他说草大概要用五年的时间才可以长满被人铲平踩实的院子,蛀虫要用八十年的时间把木梁蛀空,风四十年吹旧一扇门上的红油漆,雨八十年冲掉墙上的一块泥皮,蝼蚁大概用一千八百多年才能毁掉墙根我骨子里是个向往繁华的人,我觉得繁华到极致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告别,以及末世的降临   直到三年后的今天,我才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敞开灵魂的小孩子会手足无措地掉下委屈的眼泪   我不喜欢这个长不大的小怪物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可是它却让我爱上黑色给我的敏锐的疼痛有一次,文蒂不得不向他喊出自己的名字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一草说:小郭呀,你真像个小孩子”   一个太爱自己的人往往不知不觉地就伤害别人了   那天我问兔子我是不是一个可恨的人我还想告诉她很多东西,可想了想又嫌太麻烦,况且说了她也不一定就会信平时,文蒂怕他着凉,总是将他塞进被窝里   比如在环礁湖上,彼得、文蒂都受伤了,都飞不动了,这个时候黑色的潮水涨了上来   这是我喜欢的情节,也是顾湘喜欢的但它不是生活在别处就是我的美丽愿望最终的结果是我做出牺牲,而且很大   我的梦想是将来能做广告,极具震撼力的那种,而不是什么牙好胃口就好之类的   虚幻的生活雾隐霞红暮鼓晨钟KK说他用脚爬上去的,沿路住了好多个寺庙,在山泉里洗了个澡,被冻得差点感冒听他说的时候我觉得周围的氧气   变得越来越稀薄一洗就没了说完甩甩他的头发,很帅或者装做很帅的样子我矢志不渝我们是情人,我爱她,她也爱我   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向四周看了看,觉得没人注意我于是大舒一口气直到那天有个女生问我黑色的曼陀罗   花代表什么意思,我脱口而出:代表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它在锁定的时间里看着我越走越远   关于什么   还有什么没有说完那就算了吧或者当个写剧本的,像李碧华一样的也不错   河的左岸   有个男人叫左岸我记得白岩松曾经这么说过每天每时每分每秒想他的还有她的于是深夜一点或是两点或者三点,随便导演怎么安排,总之是深夜   画外音:我发现自己的眼泪原来是这么烫的   在王家卫的电影里重复是永恒的主题无常的宿命一次又一次直到N次地呈现在你眼前,就像是一个人在你面前不断地撕开伤口来向你证明“我在流血”一样,最终逼迫你恐慌逼迫你心疼逼迫你流下眼泪   然后计划被公司采用了,但策划人却变成了主任,右岸和小B的名字出现在助手栏里但是我知道——就是河床嘛!只不过是另一种说法而已他的风头正健所以我只好放弃结果每个人都很不以为然,说:你—去—死—啦!太夸张的话别说么老妈的胎教的确是过火了,所以我现在常常对她说:物极必反,物极必反母亲看着我摇摇头说,你这孩子真不懂事   我说过我是个聪明的孩子后来他真的没有揍我,后来老师说我的试卷改错了,我还是一百分听说老师快退休了对于这一切老师的反应是从愤怒到规劝再到随我的便不用过多解释   我说过我是个聪明而任性的孩子,我从来就不会认输,所以在开学后的第一次考试中,我是全年级第八”席慕容是个很会说教的人我们是朋友也是敌人   所以我是个孤独的孩子我还惦记着外面花花世界的美丽与眩目,我是个贪恋红尘的人老师说,你要煽情一点再煽情一点,那才能感动别人但我们太过于形影不离,所以别人把我们定义为一种很微妙的关系,我也不去声辩,随它去好了从门前刚立的广告牌说到席慕容的《新娘》,永远也说不累   我曾经陪小蓓走完整条滨江路,比长征都厉害我说我买给你啊,那你就要给我洗衣服做饭扫地了小蓓每次都坐我旁边,但她要睡觉的时候不靠着我于是我很夸张地回信说:你让我从十六岁等到了十七岁,你要为我的青春付出代价在信的最后小许写到:其实我下个星期就满十八岁了   Leiyu:是泪雨   第四维:怎么这么悲观,不像你哦   我和小许就是这么在网上开展文字游戏,彼此安慰彼此的寂寞很对很对很默契的样子   我和小蓓曾经连手写过一封信去“整”我的初中同学,结果在把同学气得半死的同时让她以为小蓓是我的女朋友我看到她突然消失时心里莫名的恐慌   我开始一个人的生活说完之后一滴眼泪掉下来砸在键盘上,我在泪光中看到小蓓和小许在对我挥手,她们说你一个人要好好过好好过   我现在是一个人我也不明白,我只知道自己可以站在琴谱面前几个小时   3   我在学校的设计室内画图,这个设计已经被我修改了七次,可我的老师依然不满意她总是将我摆好的橡皮、铅笔、大大小小的尺弄得面目全非春天起身时说然后我明白他已经走了我心爱的羽毛球拍出现了一道惊人的裂痕所以我也很喜欢在上面走,大走特走,走出忘记悲欢的姿势想那个很小很小的操场上,我第一次踢球摔倒的样子,想我第一次戴上红领巾的样子,想我崇明的兄弟们,想起崇明的风里大把大把海水的味道,想起崇明的春暖花开,想起校门口的梧桐树一到春天便疯狂地掉叶子   6   今年的春天总算开始像点样了   而我最近常常坐在湖边的那张椅子上,就是那张我和崇明坐惯了坐熟了甚至想搬回家去坐的那张椅子,我坐在成千上万的柳絮中间,坐在春天的白色寂寞中赶我的书稿我的手就那么僵在空中   我鼻子一酸,对着天空说:崇明,我爱你   北京的夜晚没有上海那么张扬,四合院透出的暖洋洋的灯火总会冲淡霓虹带来的冷漠与尖锐奇迹之所以称为奇迹就在于它不是经常发生的   9   四月   春天仍然忙她的书,而我依然忙我的设计图,尽管我们两个依然每天牵着手走过图书楼前干净的石板路,而空气里已经开始漂浮起春末夏初的味道于是我走过去,春天隔着铁丝网对我说:我们出去走走吧,好久没一块走了春天,春天,春天   我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心情怎么会是漠然,就正如我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几棵高大的香樟会在春天都快要过去的时候还在大片大片地掉叶子而我站立的姿势像个迷路的孩子   在我打球的时候,我总是会走神,我总是在想铁丝网外会不会有一个人笑颜如花地看着我,一脸春光明媚   而在我饿了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我放在春天那里的饭盒,想起春天对我说马上吃饭,不然会胃疼的样子老师很温和地对我说春天你一个人小心   走过人民广场的时候我坐下来看那些不断飞起来又落下去的鸽子,想找出哪只才是当年崇明放出去的   我不知道一张被他退回来修改了八次的设计图是怎么在最后的夏日里迸发出灵性的,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想我也应该在这个最后的夏天散发出我所有的灵性,那么某家公司的老板也许就会看上我,那我也许就能踏踏实实地留在北京了,那我就可以在北京宽阔的马路上抱着春天对他说我爱你她将头发束起来了   春天:   我坐在床前的写字台上,准确地说是在北京的我的寝室里面,在北京最后一次给你写信崇明离开的时候我望着自己的房间想掉泪   在火车最后的加速中,我看到崇明眩目的冰蓝色T恤和他贴在窗上泪流满面的脸从我眼前一晃而过   15   这是上海冬天的第一场雪,我终于体会到了上海最寂寞的雪景所释放的孤独   我依然从杂志上收集春天的文章,然后放进档案袋里   16   北京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寒冷,我裹紧外套一个人走在北京宽阔的马路上   直到那天小A对我说:你不快乐我甚至感觉如果有个人死在地铁上,大家真的只会往旁边挪一下,为死者空出点地方而已我一边想着椭圆的焦点究竟会落在哪条坐标轴上一边想母亲会不会将我挂在门口的大红灯笼再次点亮昨天下过一场雨,我想那应该是这个冬天的最后一场雨了阳光不明媚我换下我那件“地球人都知道”的南极人,穿上我轻便的春装,我抽出我的羽毛球拍准备出门,开门的时候我看到小A一脸明媚地站在门口,手上拿着个蓝色的风筝我只是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应该抓紧时间与小A多打几场球,挥汗如雨地舞动球拍的日子似乎不多了据说小A当初能够顺利地去读文科班也是这么向父母撒娇撒来的我知道我原来规规矩矩的生活被搅得一塌糊涂而这个时候,那些早就沉淀的往事又会重新铁马冰河般地闯入我的脑子里面我的编辑吓着了,他一向干净而稳定的声音里有着一丝游移,他说郭敬明你不要慌,稿子你慢慢写我听了心里就很难过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对不起他我一边把眼泪逼回体内一边对小A说:你看好奇怪啊,校门口的香樟在春天居然掉了一地的叶子我知道我看上去很憔悴我妈妈看见了准会心疼   回家后我想到小杰子他们下午去江边捉螃蟹了,于是我打电话问他而日子真的就这么一天一天地好起来我每天喝一大杯清水,妈妈说,这是个好习惯可是她在最新的文章里是多么偏激啊   今天在杂志上看到王泽的一段话:你离开一个地方,才能这样仔细地审慎地重看自己,听新的歌,走新的路,一恍神间发现原先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真的就这么忘记了”   也许错开的东西,我们真的应该遗忘   胃痛带来的连锁反应铺天盖地且让我始料未及我想这下好了该倒的都倒了我该转运了我告诉自己得先弄到一辆车,而这个时候小灿长发飘扬兼风情万种地蹬着一辆漂亮的山地车向我驶来她说话的时候用手把额前掉下来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去,我觉得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真是好看   载上小灿之后我才发现其实做一个脚力车夫是挺不容易的于是我对小灿说原来你这么重哦如果不是考虑到车毁人亡后别人可能误会我们殉情的话我一定转过身去敲回来我想到王菲在《寓言》专辑里骑着车穿过杨柳街的模样,真是漂亮凭直觉我认为是个清纯可爱的女孩子,于是我摆好最酷的姿势回过头去,结果看到笑得张牙舞爪的小A向我直冲过来我对小A说你真是大杀风景看着小杰子大有扑过来拼命之势我和小A识相地溜了   我想四川这个地方是很有灵气的,是的,我真的这么想她写到“为此那个电话亭三天不能正常工作——我真的没有破坏公物”杂志社的催稿通知被我搁置了整整三个星期,电台的工作我把它辞掉了   我写不出我想要的文字,这令我近乎疯狂在我选择理科的时候,我听到中文系对我说再见的声音,很微弱却丝丝清晰,犹如花开花谢时寂寞而疼痛的声响   就在那个阳光眩目的夏日,就在那个偶尔暴雨喧哗的夏日,那个如同西藏民歌一样高亢激昂的灼灼夏天,我放弃了自己长久以来的理想,我选择理科的时候,右手的手指尖锐地疼给我看了我是非常认真地在写,我说我一定要进入新概念的决赛,我要努力   小A看了我的文字之后说你的文字太冷了,写暖一点,不然别人看了会害怕,其实你是个很单纯的小孩,只是偶尔寂寞,一片叶子掉下来不代表整个森林都倒了   我想我是很快乐的,在2000的年尾到了星期六,他会宽容很多(所以我会拣在星期六发脾气)因为,由始至终,我们所期待的爱情,并不是一起默默过日子,直至面目模糊;而是像流转的四季,每一个微妙的变化都充满喜悦   我们在乎那个人,才会用心和用感情去跟他吵架   吵架之后,往往有许多好事降临:   你很想拥抱他再后来,她想要一个天天跟她黏在一起的男人   女人在人生每个阶段,对于幸福也有不同的诠释   爱下厨的男人,自有另一种魅力   我相信一见钟情吗?我想,在一见之前,已经累积了许多梦想和期待,然后某天,在茫茫人海中,我们遇上了,才会钟情   我也想起另一个读者,如果她还在的话,我们也认识七年了由于它是丝做的,所以不会令眼睛有皱纹眼睛有了枕头之后,好象也变得明亮了   无法假装不在乎   朋友连续三个周末的深夜进了医院急诊室,肠痛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却找不出痛楚的原因   认识她许多年,从来不知道她是个受不住压力的人觉得对方不紧张我,直到一天,要他亲口说:“我是很紧张你的”我才恍然大悟   变成一条颈巾,可以包裹着他的脖子,陪他一起走过无数的寒冬   他就是不能自已地想跟她一起,即使她不爱他,他还是对她一往情深   往事那么美好,以至我们会拥抱被唤起了的记忆:或者是人、或者是地、或者是物件,甚至只是一种感觉   你叫我来而我不来,不是不喜欢你,而是怕你觉得太容易到手了这么容易,你会不会不去珍惜呢?   你叫我来而我不来,只是希望你更想念我   男人不是股票,即使男人是股票,也没有一个人会笨得用自己的期望和幻想去买一只股票   “真的?程度减少很多吗?”   “不,没那么多   只是我们刚巧相爱   爱过一个男人,他柔情蜜意地跟我说:   “其实,我给了你很多自由可是,当我们爱上一个自由的人时,却渴望他放弃自由之身   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也自然会认定他和你的品味很接近他觉得那个某某写的东西糟透了因为,我们也是他的一种品味,我们才不愿意跟其他程度不够的东西并排   你微笑,我说谎   童年的我很爱撒谎,堪称说谎高手   你或许认识一些人,他们都是大人了,做事很成熟,性格甚至有点算计、有点奸,可是,他们有一部分却幼稚得让人发笑   明明喜欢你,我会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明明是生气,我说我再不会为你生气了   他总是觉得别人做的事情不怎么样,而他自己做的往往比较好一点   有些人热爱自由,喜欢到处飞翔,他只需要一棵树,从来不希冀林中小屋有一天,他却发现自己需要的原来不是这些,他再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一刹那之间,全班同学变得精神抖擞,连耳朵也像兔子一样竖了起来,非常留心   可知女人最害怕的是什么?我们最害怕的是爱上一个躲起来吃春药的男人   我有一位女朋友,在那个很快就跟她打得火热的男人家里,无意中发现抽屉里放着许多瓶奇怪的药和药膏,其中一瓶,正是“印度神油”那一刻的惊惶和骇然,比得上看最恐怖的恐怖片,她吓得连忙收拾东西没命奔逃最后,小狗终于放弃了,软瘫在地上喘气假如写得好,我用自己的真姓名怕什么?七情六欲又不是见不得光的事美妙的性,必然包含了爱、激情、期待、欢笑、泪水、承诺、争吵、嫉妒、梦想、遗憾,还有光线、气味、美酒佳肴适当地留白和停顿是一种艺术的境界,不在太多,也不在太少,而是什么时候说出来、怎样说   遗憾是无法跟分手的情人做最好的朋友生老病死、喜怒哀乐里面所有的细微末节,以至最荒诞的事情,都可以用这一句来作结譬如说:   你填了而没买的彩票,偏偏中了奖   所有的遗憾,都解释了这一句:   你无法永远拥有一样东西我们吃惊地以为眼前的一切是报应,这不过是人生   最初的几件衣服   今天,偶尔还会想起最初出来参加社会工作时买的几件衣服:   那条灰色半截裙老套极了一生之中,我们买过许多衣服,有些印象深刻,有些已经忘记了每一件衣服,都是当时自己的自我,组成了过去,也改变了将来有些人会一辈子爱上同一类人,自己却浑然不知   你腰围的尺码应该是自己的责任吧?你身上的赘肉,也与人无关”他不是天天吃大量的肉,便是乱吃东西,本身已是一个暴躁狂,还不吃得清淡点,那一脸暗疮和狰狞的容貌是谁的责任?   我们要负责任的是自己的所有现状:肉体和心灵的你说:“总要了解才能够接受吧?”   接受是:虽然不了解,也能够接受——接受我爱的人与我的差异就跟腰围一样,无论美丑,这是我的,我负责它一直以为自己是鸡   这一刻,我渴望快乐,只要快乐就好了   人若能无求,就很写意了   当道理在你这一边,你的朋友为了私利,竟然不由分说把你痛骂一顿你哭着问:“你是我朋友吗?”换来的却只是冷冷的回答雪中送炭的那一天,永远不要来临十多岁的时候,头一次参加校外的作文比赛,拿了个小小的奖项,那篇文章写的便是中秋你奇怪他为什么会那么有信心,他也说不出理由   有时候,我会笑他:“没有女朋友,你不担心年老失禁时没人照顾吗?”   他会说:“为了害怕年老失禁而去找一个女人,万一我到时候不失禁怎么办?”   我劝他不要花太多钱,他会乐天地说:“我总有办法还钱的衰老是没得怕的,我怕的是孤独终老一年又一年过去,我还是坚持不信   身上的地狱   西班牙电影《没有最后一课》里,小男孩望祖跟老师谈到死亡的问题”   老师定定地看着望祖,说:“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   当你享受着一段细水长流的爱情时,你不免贪婪的希望同时也享受热恋有了自信,人也醒目了口吃也变成口若悬河   分手的时候,他说:“我会永远等你男人实际得多,他对女人的身材有幻想,对她的智慧和将来的成就,却不会有太多的幻想   情人之间,总是无法客观,有时是自欺,有时是欺人回家吃自己,需要有这些条件:   足够的积蓄   情人的卡路里   人大了,最震撼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卡路里”   十六岁以前,我长得很瘦,从来不担心会发胖然而,从电视节目播出的那一刻开始,她便不断接到朋友打来电话,大家都告诉她:   “某某上电视了!你快去看幸好我没跟他在一起你唯一可以做的,是使自己拥有被任何人爱上的条件   一朵花的条件   常常有人说,爱情像花一样美丽,也有人说,爱情像花一样,早晚会凋谢,甚至是朝开暮落用这个比喻的时候,我们看到的只是一朵花,而不是一朵花形成的条件   原来,人只是拥抱着时间洗涤不去的记忆   那时侯,我有一位很能够忍受寂寞的朋友,问她:“你是怎么做到的?”她一脸茫然找人去填补自己寂寞空虚的时间,未免太不厚道了   人没法忍受寂寞的话,就是管不住自己   曾经以为是天长地久的爱,最后却成了生活的背景   比如分手吧,你以为要是跟他分手将会很难受,当他提出分手的时候,你竟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难受   你可以说我的生活毫无规律,但这正是我的规律——一切随心所欲,肚子饿了便吃东西,想睡便睡只要真诚地爱过,真心地付出过,我们会互相祝福,期望对方也有一片晴空”   贞仪点点头   *   *   *   “我不干,我不干!皇阿玛做什么要我嫁给那个臭书呆!”   皇十四格格哇哇大叫,眉头皱得像结麻花“那丫头心眼比谁都多一窍,大概只有德聿贝勒才制得了她!”   “兰欣姐说得对!”小倩拍手笑   贞仪转头对小十四微微笑,她掩藏的很好,没教半个人看出她眼底眉梢的忧愁同春儿说一声,他们这一路去的远,需好好看顾婧格格   她倒不怕春儿走失,或者是春儿那鬼灵精怪的主子,着她去做什么事也说不定!总之任谁皆知,十四皇格格没有一刻时间是安分的!   既找不到春儿,又不好问前头引路的喜娘,只得回贞仪这边,却没把这事告诉主子,怕贞仪操心   老者道:“燕儿,先别急,听听你大师哥怎么说!”   王燕转向桓祯问:“大师哥,二师哥说咱们的计划就是如此,难道这会儿还有变数吗?”   男人幽冷眼神瞪住贞仪,视线一直未离开她身上,直到她感到不自在,浑身燥热……“大半夜过去,却还未传出动静,咱们要换人,得等天亮再说!”桓祯冷静的说“这是要等闹开了咱们才能更进一步!”   王燕皱眉头   仅仅那交错的一眼,贞议回开他叫人不安的眼神,她在那深沉的眼瞳下,几乎不能喘息   “好生看守着,她可是重要人质,要是出了岔子,误了救人,你可担当不起!”王燕同中年男子讲话,口气十分霸气无礼   春杏楼表面是一处烟花之地,实则内有密道,是宫里头连接外头的捷径“那女子有莫大的嫌疑!”   “我明白   子澄叹口气   贞仪仍然不语直到她眼底的泪化成两道清泉,他面无表情的别开眼   “看来是临时出的问题——有人换了轿子!”桓祯道   “不吃饭,只是活受罪   “快吃吧!”见贞仪仍然不动筷子,子澄冲动的喊:“眼看就要天黑,一入夜就会冻的不像话,再不吃饭,你的身子会顶不住的!”   贞仪一震,想到他的话确实不错!再不吃点东西,恐怕她等不及被释放,就要死在这里了!僵持了片刻,她终于伸手拿起筷子   小十四当然和她有极大的不同——小十四活泼好动,能言善道,而她……她却是个哑巴!   贞仪抬起眼“或者你想利用女人天生的优势,换得较好的待遇?”   她直勾勾瞪住他,单纯到不明白他话里淫亵的含意   他低低嗤笑,为新的发现两眼炯炯发亮   他着了什么魔!   这女子柔弱的气质,竟然奇异的掠起他炽盛的欲念,使他不得不漠视下体的胀痛,压抑想得到她的渴望!   是,他从不压抑自己要女人的欲念!她并不特别,只是此时他还不能要她   这下,子澄不知怎么才好,叹了口气她成了两方面的争执点,现下虽然一时无事,可只怕再这么一直拖宕下去,迟早要酿出大祸害!   思及此,贞仪不再迟疑,尽管头疼的厉害,从刚才到现在不住咳着,可她再也顾不得自个儿的身子,跌跌撞撞的奔出门去……* * *“元戍兄,你有没有见到我师兄?”   子澄找遍了全庄,怎么也找不到桓祯,就连王照和王燕父女也不见了!庄子里的人都不知去了哪里!   “头儿?”元戍睁大眼“子澄兄,你可知道往那村落的路怎么走吗?”   子澄一愣,愣在当场,有些不好意思   元戍摇摇头   贞仪噤了声,不再吭气——她确实没有更好的建议!   可难道问问也不成?他又何必动不动凶她?   她知道自个儿是他的累赘,她也没要他背着自己,他大可放下她不管的!   “你忍一忍,等寻到出路,再找吃的东西!”他背着她走了半晌,才硬解释道   虽然他不领情,贞仪还是委婉的道:“我是真的可以下来走!”   似乎被她惹烦了,他索性松手搁下她   这谷中和那地穴一般得天独厚,晚间丝毫不觉寒冷,反倒有些奥热   桓祯靠着大石假寐,运气调神了大半夜,精力总算恢复过来!他张开眼睛,已觉得精神奕奕   “桓,桓祯……”   他的眸光转为深浓,拉下裤头——   “很好,记住你的男人是我!”   他腰杆一挺,猛地刺入她体内——   “蔼—”   剧痛撕裂她下半身,贞仪惨叫一声,迎着他由缓到强的猛烈冲刺,黑夜中,水花拍打的声音合奏着她急促的呻吟……她的意识渐渐混沌,直到他猛撞的一击释放在她体内,她终于再也撑不住,昏死了过去…… ☆第七章☆贞仪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睁开眼,看见桓祯侧卧在旁一瞬也不瞬的凝望着她的黑眸,她蓦然想起昨夜的事,颊上一红,便要坐起身——“急什么!”他翻身压住她,不让她坐起   “潜下去!?”贞仪瞪大眼,望着那一洼水潭,倒退了三大步不止——不不不,她说什么也不下去!   这潭水深不见底,她又不谙水性,这样贸然跳下去不等于送死!   “放心吧!”他要笑不笑的盯住她“爱哭鬼!”   “我……我以为你……”她望着他又哭又笑,自个儿都觉得像个傻瓜!   “以为我淹死在潭底,再也回不来了?”他拥紧她,俊脸笼上一层肃穆   她为了他……哭了?   “你在潭底,可曾探着什么?”贞仪没留神到他异常的神色,抹去眼泪,认真的问他   之后他专注地凝视石壁上的刻图,几至忘神!   “这石上刻的是什么?”见他看的认真,她好奇地挤到前头去“儿时的事之所以没什么好说,是因为当时我受尽欺辱,那时的我生不如死,活着本身就教人痛恶!”   贞仪抬起眼,望住他一转为冷妄的俊美侧面,怔然不语   “这条密道一路走下去,不知会通往哪里,我们权且走下去,看看能到哪里”说着便迈步往秘道另一头走去   “正是!”桓祯再次凝视运气,脑中所想的,却是密道中石壁上所刻的心法招式!   他心演内法,气聚掌力,之后猛然推向石门——那石门果然应声而开,缓缓向前推出,两边各让出一条可容一人穿过的小洞   两人穿过那石缝,外面便是水瀑边缘,下首有一汪湖泊,此时正值隆冬,湖水枯竭,湖面缩小,要是他们在夏季硬闯出关,只怕回被淹漫的湖水所埋没,葬身湖底!   “石门边开口狭小,仅能容一人通过,再由那秘道两侧完整的石刻来推敲——看来外来者不可能由这条秘道闯入!他们必定是另寻其他的途径进入秘境,只是我们末曾发现那另外的途径在何处!”   桓祯道   “也有可能是袄教众人在歼没外来者之后,封闭了另一条通道!”贞仪猜测   原来那日王燕和元秀在林中也迷了路,所幸人林不深,过两日终于被庄里众人找了回来,两人直养了数日才恢复元气!   元秀被推挤到一旁,不怒不笑,阴阴地道:“王师姐可真快放弃!要我可是一直相信桓祯师兄必定会回来的!”   王燕也冷笑   贞仪无助的抬头望向厅上众人,一个个扫过他们敌视她的眼,以及子澄温暖,关切的双眸,还有桓祯虽对住她,却如同视而不见的冰冷眼神!   “是谁让她戴上镣铐的!格格又不是犯人——”“子澄师兄,”元秀的声音柔软动听,说出的话却狠辣不留情   “可是,那也不必为了这贱丫头伤了燕儿——”“师父,”桓祯盯主王照,冷沉的眼眸波纹不闪,如冰石般寒冽”他淡淡的解释,漆黑的眼笼罩着一层漆暗的幽光   他回过眼,盯住她   “痛——”   贞仪低喊,倏的夹紧两腿——她的身子根本不能承受他!   桓祯猛地喘气,然后屏息,停了好一会儿才略微抽出,手指捏紧前端湿漉漉的小核,技巧的揉扯,额上的汗一颗颗滴落,已经淌满她瘀红的两乳……“碍…”贞仪弓着细腰,更是拱高胸乳,气喘吁吁,再也不能说话……他漆黑的眼珠更是深浓,一掌捏握她挺耸的诱人玉乳,搓揉着顶端粉嫩的乳头,另方面小心翼翼的挺直腰杆,慢慢前推,不再突然挺进,让她狭小的下体慢慢适应他的硕大……他盯住她逼的火红的小脸,雪白的被褥上,她白嫩的胴体软如一滩柔水,肿胀的双乳被他抓的布满红痕,腿间湿漉漉的花瓣为他泌出的多汁……一股欲火倏然间被撩起,再也控制不转—他猛地挺腰,更深更猛的捣进她湿窄的小穴深处……“呃——”贞仪夹紧他,此时痛感已远离,她下身不由自主的一阵阵抽搐着……桓祯全身淌满汗水,俊脸扭曲,呼息浊重,急促,他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再深深一击挺进她体内——“蔼—”强烈如电触般的快感,逼红了贞仪半个身子,一阵抽搐,她更紧的夹住他,桓祯身子一抖,几下猛烈的动作后在她体内泄出——“啊呀——”贞仪浑身还打着颤,他已抽出,迅速转过她绵软的身子,自体后握住她胀大的两乳,一手扳开她粉嫩的臀瓣——他要做什么?   “啊,不要——呃——”   他猛地刺入她脆弱的股间——   贞仪发觉他的意图,想阻止已来不及……夹着一股撕痛,他硕大的硬物快狠的挺进她股间的窄洞——“啊呀——”贞仪惨叫,只觉得两股间一阵撕裂的剧痛,如同在山谷里的初夜……他不放过她,修长的指继续撩拨她前端濡湿的小核,硕大的勃起牢牢充塞她紧窒的私处,快速抽动——“蔼—碍…”贞仪全身猛烈的抽搐,两腿瘫软……“叫我的名字!”   他邪恶的在她股间放肆的抽插,在绝对的痛感与冲击中带给她最大的欢愉……“桓——桓祯——”她尖喊……渐渐的痛感麻痹,强烈的痛感排山倒海的袭来……贞仪承受着他激狂的欲求,达到欢快的顶端同时,她昏眩的脑子里,回荡着桓祯之前的那句话——他的女人!   ☆第十章☆   接下来十日,因为肩伤太过剧烈,贞仪陷入高烧昏迷中,偶尔有清醒的时刻,睁开眼来,只有一名照顾她的老妇,一直守在她身边   “别多费元气了,你病着呢!”老妇劝道说到此,她欣慰地道:“几日前有人送来一束断发给我,还附了一封短笺,说那束断发是剪自你的长发!我一见心底急得了不得,哭了一筐子眼泪,就怕这事再拖下去你会没了小命!你大阿哥见我如此,这才同那伙贼人谈判,说是要换你出去!”顿了顿,怡亲王妃又道:“可也不知怎么着,突然有人到统领衙门密告,说一干绑架怡亲王府大格格的叛党,就藏身在城郊外十数里处!你大阿哥得了这消息,便连同十一爷部署拿人,料不到那消息果然是当真的!直到前日晚终于救得了你出困!”   有人密报?   贞仪一阵心惊,忙问怡亲王妃   贞仪拘谨地回以一笑……   “十一爷?这人就是自个儿原要嫁的皇十一贝勒了!靶憧炖辞疲甓峥谒祷傲耍 *   怡亲王妃喜不自胜地唤来宣瑾   “爷!”   狱卒们闻变赶来,只见桓祯使个眼色,一人拿出门钥,慢慢上前打开牢门   王照押着桓祯走到大牢出口,原本还要挟持他出走   “我绝不再走半步!你要是不在这里放了我,到时大批援兵追来,把咱俩团团包围住,你再也别想走半步!”桓祯冷声道   王照却不明白,几夜赶路,前怕追不上义军,后又怕追兵赶来,一路受尽煎熬忧苦,终于在十日后赶上南逃的义军众人"放心啦!你怕我被阿劲追究偷请帖的事吗?他才不会哩,我们之间就像是'国库通私库',他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他拿我没辙的 这个耿依柔大概是全天底下最不需要被担心的人了!她出身剑道世家,不但有一身好功夫,跟三教九流的人也可以称兄道弟……她还是担心自己好了! ***奇怪了,她只不过是刚好经过吧台旁边,正好与调酒师对上了视线,他就对她笑了一笑,以眼神示意她等一会儿,然后就帮她调了手上这杯酒 基于一种深深的困惑,她又浅尝了一口被誉为情场浪子的他,看似多情,实际上是他根本没有为任何女人动过真爱" "哈!"傅少麒只留下这一声近乎嘲弄的笑声,便转身离去 终于,他决定起身走向她要是没有——" "啊……" 还真叫了?耿依柔立刻紧张起来,"朵朵,你真的遇见坏人了?你人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阮朵朵飞快地摇头,也不管对方到底看不看得见——还好对方看不见,否则她身上的衣服被褪到腰际这等淫荡的画面岂不被看光了! "不不不……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打到了东西,手指疼而已 阮朵朵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答好友的,当她回过神时,手机已经没了声音,被随意地搁在一旁,而他与她身上的衣服也褪去了大半,就连她最后一件白色丝质的小底裤也差点不保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双腿间竟然有如此敏感的地方,而他却偏偏都知道,一次次地拨开她小巧滑腻的花唇,一次次剜掘出她体内不为人知的欢愉欲望但她确实对自己感觉到陌生……她从来没有这么空虚过……她渴望被填满,就算是他一次次的贯穿蹂躏都无所谓! "我……"她轻启嫩唇,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别说,我懂如果他的长指曾经教她感到灼热,又或者他灵活的舌尖教她觉得难为情,那么,此刻在她内心的震撼却是言语难以形容的! 他贲张的昂扬比起长指更加灼烫有力,还有那腻人的贴触……比起灵活的舌尖,它更加放肆大胆,抵在她幽嫩的小穴入口,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感觉,她感觉自己随时都可能会被撕成碎片 老天!她好紧! 纪腾炜彷如野兽般低吼了声,她明明就已经够湿濡,但是窄狭的嫩肌却像是要将他密密地包裹住般,他挪动长腰,狠狠地挺进她紧致的幽径 "你不要我吗?" "我不要你?不,刚好相反,我该死的想要你!"他闷吼了声,似乎对自己的无力自制感到恼怒她无法忍住心里泛起的淡淡悲伤,此刻,他在她体内进行的激烈律动,彷佛是她告别童女的祭典仪式,她的身子里有著他撩起的大火,她看见了迷离的火光不断地将自己吞噬,那火光太过美丽,教她明明知道会被毁灭,依旧执迷不悔地投身其中 在他的怀里,她笑著哭了"纪腾炜挂了电话才发现已经早上十点,果然已经有点晚了"他以一声闷吭代替早安,起身走进浴室冲澡,过了片刻出来,已经穿好了长裤他随手抄起衬衫扣上,微敞的领口充分地展现出他男性优美迷人的锁骨"他顺道从皮包中抽出几张大钞丢到白色床单上,神情略显冷淡,"我没空送你,你拿这些钱坐车回家吧!" "好"你问吧!" "如果……有一个女人怀了你的孩子……" 阮朵朵话还没说完,就立刻感受到他锐利的瞪视,她连忙补充说明道:"不是我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回头我就会吞药,怎么可能怀孕呢?我只是好奇,如果真有人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让她生下来吗?" "不"她摇摇手,心虚地不敢再看他一眼,直到他开门离去之后,她才松了口气,一个人裹著被单盘腿坐在大床上,小脑袋里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了起来"说著,少妇就进去诊疗室了 "宝宝乖,不要哭……你再哭,连妈咪都要跟著哭了啦!"她完全忘记一个小婴儿连话都听不懂,怎么可能听得懂"恐吓"呢?话才说著,阮朵朵柔嫩的红唇也跟著扁了起来 "房东太太,你先别走,听我说……" 无奈她千呼万唤,还是唤不回房东太太铁了心离去的脚步"嘘,小声一点,不要吵醒她了 "我想,无论我记不记得,你都会一口咬定怀里的婴儿是我的亲生骨肉吧?"他勾唇冷冷一笑,极尽嘲讽我向你保证,只要能够待到比赛结束,顺利找到一份工作,我立刻带著宝宝就走,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哇哇哇……" 这两个大人忒无聊,没事干嘛把她姑奶奶从美梦中扰醒嘛!小小的"阮糖流"哭声似乎充分地表达出她的不满 小糖糖以为父亲这是在跟她玩游戏,越笑越开心,就算是他的怒吼也当成是游戏的一部分 还有,谁说过小孩的大便不臭?那个人绝对是大骗子!纪腾炜在忙到发疯之前,曾经后悔自己放了佣人们几天大假,但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他不想让问题扩大,而"人言可畏"就是他面临的最大问题"他一边把话筒夹在肩上,一边抱著婴儿喂奶,她小小娃儿倒是异常合作,只是一边吸著奶嘴,一边皱起小眉心,似乎在告诉她的父亲这奶真难喝 没办法,她身上背负了两个男人的无奈——纪腾炜不会照顾小孩,而傅少麒恰好也不是什么保母仲介,只好病急乱投医,请到孟小栗这位"打工专家"重出江湖了!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被一个明明就长得比自己美的女性同胞赞美,阮朵朵娇颜红了红,嗫嚅地说道:"我们……"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孟小栗挂在胸前的手机响了,她按下通话键这时,室内电话响了,她笑著提醒朵朵,"你接电话吧!应该是纪大少打来的 看著不停响著的电话,阮朵朵紧张地吞了口唾液,手心冒汗,最后,她终于硬著头皮把话筒拿起来 纪腾炜非常清楚自己就是她所惧怕的那只猛兽,冷哼了声才道:"这两天在我家里过得还好吗?" "很好 阮朵朵沮丧地放下话筒,轻喟了声 好吧!她自己也必须承认,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若无其事地打招呼,确实有点奇怪,但至少她努力过了呀!他少说也买点帐,回个两句话,别让场面冷得那么尴尬吧! "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就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是单纯要钱,还是想要身分?" "我……只要一个月 "你的意思是……" "我和你发生过关系是千真万确的事情,糖糖也有可能是我的女儿你们可以留下,但必须答应我两个条件"阮朵朵昧著良心点头,一脸为难呜……她可不可以不答应这件事?要糖糖不哭,比要猴子不爬树还难! "第二,你们母女必须一切听从我的安排,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告诉任何人糖糖是我的女儿 此刻,他所没料到的是,被傅少麒情商来当保母的孟小栗正兴高采烈地回俱乐部告诉大伙儿纪家有个小女婴,长得跟他纪腾炜很像…… *** 从那天之后,两个大人和一个婴儿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互不打扰彼此的生活,堪称平顺地过了几天" 他闷不吭声,让她安抚孩子我一边看著育儿书,一边替她把屎把尿,这些你统统都不知道!"说完,她重重地对他哼了一声"他语气陡然一沉,冷冷地提醒她还说,如果你想赖的话,她第一个控告你纪腾炜睁开眼睛躺在床上,习惯等了五分钟,等著阮朵朵哄骗小孩的温柔嗓音响起—— 但是,没有! 那个成天以哭为兴趣的小女婴还是很嚣张地哭,无法无天地哭,似乎在说她小姑奶奶需要人哄,赶快来个人抱抱她吧! 他叹了口气,披上外袍走出房门,下楼一进餐厅就听到婴儿的哭声如雷贯耳,阮朵朵却伏在餐桌上的一堆稿件中沉睡不醒……她似乎真的太累了! 纪腾炜心想自己是否应该唤醒她,但他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差错,竟然对她有些心疼……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自找麻烦,把那个躺在小婴儿床上的爱哭鬼抱起来,沉声警告道:"别哭!" "哇哇……"她姑奶奶哭得更大声了,似乎不服气有人恐吓她 "还扁嘴?不许哭!"他老大不爽地瞪了她一眼,看著她以很缓慢的速度把奶吃完 "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吗?"他讶异地瞪大眼睛" "原来如此"她赶忙掩住勾著笑意的嫩唇,努力不让自己再惹他不高兴 *** 一进餐厅,阮朵朵就看见了一团混乱——这简直就像是命案现场,根本找不到一个干净的角落 他似乎从来没有听过哪个女儿会跟自己的母亲那么不对盘的,如果他真的是糖糖的父亲,还真要感到骄傲才对 "你不是说我做的菜很难吃……"阮朵朵抬眸,看见他一脸"本大爷今天就是高兴回家吃饭,怎样?"的表情,理直气壮的神情近乎蛮横,她红著脸,点点头 打从再次见到她后,他就一直处在震惊中——不仅仅是她告诉他当了父亲的事实,而是她的再次出现,教他不敢置信……原来,这女孩给予他的影响力远比想像中深远! 他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衣物,看著她美好的胴体一寸寸地展现在眼前,他贪婪地欣赏著她,以眼神爱抚著她柔腻的身子" "我……"她呼吸困难地倒抽口气,他的手指依旧在她的娇穴中不断地抽动,不断泌出的爱液让他抽送得更加滑畅,速度更快 "不要那么快……我会变得奇怪……" "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我的可人儿 "我没有要你道歉 夜,已深…… 第七章 隔天恰好是星期六,一直以来这天都是阮朵朵带著女儿出去散步的日子,没想到她一切都打点好了,纪腾炜也说想出去走走,但在这之前,他想带她去买几件衣服 望著那个叫戴茜娇的女人在他身上磨蹭著,阮朵朵硬生生地把呐喊的冲动按捺下来,笑自己根本就是异想天开 "朵朵,糖糖哭了,是饿了吗?"纪腾炜回头问道"女经理乐意照办,一点儿都不怀疑眼前男人的能耐 "我不知道……" "不准哭!你再哭,我就要吻你罗!"他压沉了嗓音,充满邪恶笑意地恐吓她"她只是觉得生命实在太奇妙了,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忽又想到,"你为什么还不睡?" "那你为什么也不睡?"他回得理直气壮 "朵朵?" 不争气的泪水滑落她的双颊,"是我……是我太自私……根本就没有能力养她,为什么要执意把她生下来呢?如果我不把她生下来,她一定可以诞生在更好的人家,过更好的生活,就不会像现在这样……" "别说了!"他严厉地斥责了声听见他承认糖糖,她心里高兴得就像有几百只蝴蝶在飞舞一样 "炜,我……" "你想说什么?"他一直注意到她的神情不对劲,正在想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开口呢! "因为……这个……我……想……可是……要不然……就是……"她嗯嗯啊啊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纪腾炜颔首,"帮我抱著一下 "敢叫你来公司接糖糖,你以为我还怕人家看到吗?"他顽皮地对她眨了眨眼,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去吃饭 "我想带糖糖去迪士尼乐园"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想,那天底下还有谁会生小孩?如果大家都不生小孩,人类岂不是要绝种了?" 他勾唇给她孩子气的一笑,"可是我现在很庆幸你把糖糖生下来了,否则,像你这种死心眼的女孩,只怕十辈子也想不出理由再见我一面吧?" "可能是吧!"她认真思考了半晌,终于点头他怎么可能会想她呢?她会想念他,是因为对他动了心,那他呢? 是不是……他也对她心动了呢?阮朵朵心里困惑又期盼,她不敢奢望他对自己同样动了真心,却又希盼他能对自己有一点点感情,哪怕只有一点点,对她而言都是回报! "傻瓜但你是存心折磨我吗?还有两天会议才会结束,而我现在就想见你" 她挂上了电话,开始了等待 "听说,最近我儿子家里养了一个女人,她还带了我的孙女儿住进来,我特地过来瞧瞧事实的真相如何 闻言,纪夫人脸色突然有点难看,她站起身,冷冷地回道:"随你怎么说,我都没有意见 "它当然不好笑,因为,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就算阮朵朵要的只是他的钱也无所谓,只要她能留在他身边,就算只是为了钱也可以! 为了让自己彻底断了这个荒谬的念头,他终于点头答应与戴家联姻,这对他的事业才是最好的决定 耿依柔双手叉腰,大声叫道:"纪腾炜!要是你真的敢抛弃朵朵结婚的话,我耿依柔就把你给阉了,让你当和尚!" "是太监他想起朵朵曾经说过在怀孕第六个月时,一度感觉不到孩子的动静,心里又急又乱,在坐车去医院的途中不停地掉泪,到了医院后,确定只是虚惊一场,她又哭得淅沥哗啦"无论他多么不愿,却还是必须亲口说出这几个字,纪腾炜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天晓得他比任何人都希望糖糖是他的女儿,但他不能自欺欺人 "我没有,但我背后这个人有 "我没那种好心情 "有……"她心虚地点头 "朵朵……"他追上前,紧张地对她又抱又搂,在她耳边说尽好话,生怕她真的生气 (呃……什么?詹大头目说书名不能打问号?呜……那人家要打惊叹号……什么?袁大姊头说干脆书名的地方空白算了?好好好……什么?原来只是随便说说?!呜……人家很认真的在听说……)    他的手降至她腿间,探索着她,感觉到她泛流而出的漏意,于是开始以手指爱抚她紧窒而敏感的花谷    他浑身都在疼痛,全身的肌肉因为渴望而紧蹦    她的父母离婚,又各自结婚了,拥有各自的家庭,将她如皮球般丢来扔去的    “对不起    “没确保    仿佛有一股电流从男子深邃的双眸中射向马菁儿的心房,她忍不住微微颤惊了下    在她的生活中,几乎每天都会遇到魅力非凡的男人    也许是她多心了吧?他恰巧也来购物    她转身离开时,他并没阻止       马菁儿回到山自己的公寓,为自己泡了壶花茶,然后分别跟父母通了电话,并拨了通她台湾经纪人的电话    她共有两个经纪人,一个是台湾人,一个是意大利人……喔!意大利人,她忍不住又想起那个自大又高傲的男人    意大利男人都有这中风流成性的特性    “菁儿,我帮你接了两个CASE”刘恋笑着抱怨    但刘恋最近已经找到属于她的另一半    “别忘了晚上的拍卖慈善募款晚会”她没好气的说    “菁儿,你怎么又瘦了?”沈月桂关心的注视着女儿,“你该不会将了保持身材而拚命减肥吧?”    “我哪需要减肥?”她雨三下就把一块TIRAMISU吃个精光,又向侍者点了一块起司蛋糕”马菁儿笑道,“我是天生丽质,吃不胖,而这还不是因为我有一个美丽的妈咪    “菁儿,很高兴你出席今晚的晚会,你给足了我面子    “可是你知道我不喝酒……”    “我早替你安排好了,”她招手,立刻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一涸侍者,手中攀着托盘    马菁儿果然朝陈心所说的方向看到欧阳俊享正被一个女子紧紧缠住“咦?你们认识?” “马上就要认识了菁儿,这是裔天,我的好兄弟    “我觉得裔天是涸好有魅力的男子    “明天晚上我和俊享到你那儿接你,就这样说定了       马菁儿终于等到可以离开的机会,她走到王霞身边,感谢她的盛情邀请    “欸!他家九拐十八弯的,挺难找的,还是我们过来接你    马菁儿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 “没……”    “菁儿她对酒精过敏,她不能喝一滴滴酒的    意识到这一点让她非常不安,当他们四目相对时,她的呼吸为之一窒    似乎洞悉她的不安,裔天裂出低沉的笑声   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慵懒的笑容,充满了诱惑    她的生活就像骑在永不停止的电动木马上--国际化的大都市,闪炫耀眼的舞台灯光,合着节拍的台步--所以她很珍惜享受普通人的生活    这一切,他像是早已胜券在握,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 唉!你也太会胡思乱想了吧?马菁儿暗暗喝斥着自己,为自己又一次陷人痴想感到大将恼火    “没问题,熏衣草茶可以吗?”    “可以    熏衣草茶是她的最爱,为什么他也会有?是为她特别准备的?还是……    “老公,你不是说要始我一个惊喜吗?”陈心朝欧阳俊享技眉弄眼的    裔天沉默了几秒撞,他恨不能属上摧毁她对他的心防,但是他知道自己若太急躁,只曾把她吓跑!他告诉自己要有耐心”   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已经剥光了裹在她那颗受伤的心上的一层又一层保护”说着,他抬起一只手,温暖的手指滑通她的面颊”    他不会轻易退缩,她知道她必须与他毫不妥协地争到底    “我让司机开车送你回去    他相信她已经知道他的心意了”    “一个讨厌鬼!”她噘了噘红唇,明知道裔天正在不远处窥视她,但她也不在乎地表现出她对他的厌恶”他朝正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的马菁儿眨眨眼后,就返回自己的座位    他让她联想到一只睡狮,轻松的表面下,潜藏着巨大的力量    画面上有红色的卷曲花瓣,几近完美的枝叶,清新欲滴的露珠    今晚是马菁儿这次假期前的最后一提慈善表演    这时王霞走过来,向她道谢并赞扬她在舞台上的出色表现    马菁儿一向不喜欢应酬,所以她很快的离开了会场    礼盒内放的是刚以一百美卖出的新娘礼服    “我恍神是昨晚没睡好,不为任何人”她竞都得有些心虚……唉!都是那个男人害的    这样最好,他转移了目标,不再对她纠缠不清,她也落得 轻松自在……只是为什么她会觉得胸口闷闷的?一定是会场人多,空气不好……她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说服自己    这不只是一个温柔的接触或调情的浅尝,而是宣言、是占有、是情欲、是挑逗,更是极端的诱惑陈心和俊享都无关,也与其它人都无关   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感情    最后,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她,唇角渐露    “这么说今天你是没办法跟我一起吃午餐了?”    “我必须在半小时之内赶到另一个地方    “菁儿,晚上要不要一起到PUB喝一杯?”托米热情的邀请她”托米咧嘴笑了,“但也是你伤我最深的地方,你知道,已经有人在打睹我追不到你了    “看来我的一世英名就毁在你的手上了”托米拿起照相机开始对焦,“菁儿,可以了吗?”    “没问题了    “不,我不去医院,我想回家”    睡了一觉,马菁儿体温虽降低了些,但是她仍觉得昏沉沉的    “不必担心,爹地,我只是小小伤风而已,已经看过医生也吃了药,现在好多了    她想打电话告诉父亲她不能出席今天的晚餐,但又伯他会担心,加上她知道自己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妹很想见到她,她若不到场,他们一定会失望”她给了父亲一个安抚的眼神    她无所谓的笑了笑,“当然不会    怎么会是他呢?    “姊,他是不是魅力十足?”    就在裔天和马维中、李敏玉打招呼时,马雅心溜到她边低声的问    但她不会!    她甚至有些厌恶气他!    想到雅心刚才说他已有心义的对象,令她不禁十分气恼,既然已有了心义的对象,他又或什么虚虚招惹她? 看来他根本是个用情不专的男人,这种男人他最鄙视的了“今晚我也是为你而来的    他的衣服散发清爽的味道,淡淡的古龙香水味在她的鼻头挥之不去    要不是现在她睁开眼睛都相当吃力,她真想大叫是谁擅作主张让医生替她打针    “真是让人担心的天使”    马菁儿还是顽固的不肯张开嘴,她讨厌吃药    “不会,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跟我在一起很安全,谁敢胡说八道,我会让谁好看”他向她承诺” “平常的我是怎样?”    “有凶巴巴的,像小母虎    古语说闻香下马,但此刻马菁儿却是闻香下楼    “为什么你不吃?”    “我喜欢看你吃,让我有成就感    他应该算得上新好男人,当他的情人一定很幸幅”他如数家珍    逃!马菁儿心中倏地浮现了道个字眼”他竟提出诬赖的要求    酡红的脸蛋以及红肿的双唇,氤氲着水气的双眸,这番娇羞的模样让裔天忍不住想再狠狠吻她一遍,但他仍强力地将自己这般衡动压了下来”    马菁儿犹豫着该不该答应”他威胁她”裔天说着深藏在心中的计划”他说话的同时一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她    “欸!我肚子饿了,你准备了好多东西不是吗?可以吃吗?”面到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马菁儿完全无招架能力,只好顾左右而言他    “嗯--我该摆什么POSE?”她觉得有些好笑,平时上台她是那么自然,现在倒有些扭捏不自在”裔天很快握住她的手,她任他牵着,并没有拒绝    “我的画换你一个香吻,很值得    裔天的额埋进她的长发中,他的呼吸正如她一样沉重、急促    “我不觉得刚才我们的亲吻有什么地方让你感到羞愧的”他注视着她的表情十分严肃”马雅心开始哭泣起来,“这件事说出来只会徒增你的烦恼……”    “说吧!说出来才能解决问题”马菁儿也跟着焦虑起来,“你这么吞吞吐吐的,我更烦恼    “我--”她舔了下唇,还是提不起勇气开口,于是又喝了一大口红酒”他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仍十分爽快地道:“只要我能力所及一定帮你,你要钱……”    “不,不,我不是要钱”    “我答应你!”裔天二话不说就回答她”这种违背自己心意的事,他死也不会做    他还能怎样?真心付出这么多,换来的是她的绝情,虽然知道她说的是慌话,但仍重重伤了他的心”他决定来个打蛇随棍上,也许这不会是危机而是转机    “看来我们没什么好说……”    “我答应!”马菁儿脑子完全无法正常运转    “我要怎么做?”她发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呀!    “吻我!”裔天走近她,非常靠近,近到他的氛息充满她的感官当她优美的曲线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前,他不由自主地惊叹上天造人的巧思,更引起对她的狂欲,全身的欲火也更将愤张   “我不要……”她的拒绝虚软得无说服力    强烈的欢悦令马菁儿自然地摇动臀部,引导他更深人    “求求你……”体内的热力逐渐增加,但该死的他,竟在那向上攀开的快感来临时抽离她的身体   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 不,她不相信他会是这样的男人!    “裔天他真的很喜欢你,你可要好好把握,别轻率的就拒绝他的追求    他好像也曾做过这样的表白,当初她并不以为意,但现在……    喔!不对,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为何会向她提出那么野蛮的一交易?    马菁儿苦笑的摇摇头,想反狡好友的话时,餐厅大门打开了,走进一片状似亲密的男女,当她看清对方的长相时,欲说的话仿佛化为硬石般梗住了她的喉咙”她迅速逃回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橱找出贴身衣物和洋装    马菁儿惊慌的以望手遮羞    “喔……嗯……”马菁儿的心狂跳数下”裔天修长的手指,狂狷的在她紧窒的甬道中旋弄,让她体内的热流更加汹涌,惹得她打出一声声急促的呻吟”    “是的,我在意、我吃醋、我嫉妒,可是这是不对的,我不能有这样的反应”    “你就这么爱她?”马雅心仍勉强抱着一丝渺茫的希望,“我哪点比不上她?论姿色、身材,我毫不输给她,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姊妹,你可以爱她为什么就不能爱我?我可以忍受委屈,不求任何名分,我……” “够了!”裔天胸口涨满怒气,“我的爱只属于菁儿的,我也绝不让她受任何委屈,你走吧!”    “我恨你!”马雅心掩面哭泣地离去    拍摄封面的酬劳相当令她满意,但是她却一点也不开心,只觉得好疲倦,好希望依偎在裔天宽阔的肩膀上,听着他呢哝的爱语,感受他温柔的爱抚……    她难以抑制的想念他,她已无法再否认她的心已为他沉沦了”    他的舌舔着她的下唇,然接用牙齿轻轻咬着“我好累……”    突然,她很讶异自己居然用这种撒嫣的语气说话,连忙挣开他的双手,走到一旁沙发上坐了下来    马菁儿可以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不断的茁壮,而这种变化敏惑地激励着她,随着她的信心增加,她完全掌握了一切    “你已戴上我的戒指,不许反侮!”他近乎霸道地说    “瞧!这是注定好的,你也无法改变   “什么秘密?”   “还记得当年那和化妆舞会吗?”    她怎么会忘记?至今她都忘不了那个似幻似真的梦境   “所以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那一夜后,我就时时注意着你,甚至希望你可以怀有我的孩子”   “你……你好可恶,幸亏那时我没怀孕    马菁儿心悸了下她真怀了他的孩子吗?可以成为一个母亲是她的心愿,而她也相信自己会做一个好母亲   “你将会是最美丽的嫣咪,我爱你    “马菁儿的八字相当硬,她只适合当情妇,因为任何一个想跟她婚配的男子都会被她所克,最佳的证明就是她前一任未婚夫意外死亡……”    “马小姐与裔先生的星座相当不配……”    “马小姐的长相虽然美丽,五官也十分突出,但是以中过人的面相而言,她颧骨稍嫌凸出,有克夫之虞,而且她的命盘对裔先生相当不利,裔先生要娶她为妻恐遭横祸……”    专家的每一句括,都让马菁儿的心跌到谷底,如果是以前,她会斥无稽之谈,但现在……莫名的恐惧像恶魔的利爪紧紧揪住她的心    一步出裔天住处马菁儿便见到马雅心满脸怨恨的走向她    她抬头看他充满激情的双眼,他的呼吸在加速”    “我还是当你的情妇好了”马菁儿诚心的感谢   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又来来回回地擦著,黎香香卑微得像名小奴婢,擦拭著自己闯祸的罪状   妈的,她是借机吃他的豆腐吗?男人不满地将黎香香推开,她丰腴的身子跌坐在地,V领内的春光正好映入他的眼里   「上班不上班,和男朋友调什么情?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女领班见到男人长相俊美高大,心里更是气愤   一旁默不作声的男人见黎香香哭得不成人样,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最后看不惯女领班的态度,上前拉住黎香香的手臂,将她往店外拖   「我走了   「这礼拜日你记得空出时间,我已经安排好了   进来的是一名高挑的女秘书秘书一退出去,她便迫不及待拿起蛋糕往嘴里送去   「为什么?」贺焰皱眉,她昨天明明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缠著他,今天却拒绝他的好意?   「因为我有可能要嫁人了「女人要自立自强,不要整天作花痴的白痴梦」黎香香嘟著小嘴对她来说,他是个没有魅力的男人吗?或是正如他老爸所说,他这个人有问题……   「好了,我要回家了4yt   「我真的可以吃吗?」她不可思议地看著他「这蛋糕很贵耶……」   贺焰点点头,黎香香高兴地挑了一块提拉米苏   「这礼拜日,充当我的女朋友   唔……黎香香吞下一口又一口的蛋糕,决定把他的问题留著回家慢慢想   **bbs   「呵呵!」贺焰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   他话一说完,不给黎香香任何回应的机会,说了晚安便挂了电话   再一次伸出舌尖,脑中想著他的声音,又将刚刚的动作重复一遍……   她发觉自己的身体微微发热,却不懂热潮为何而来   「干嘛?」终于,贺焰抬头望著黎香香「就……身体很热   为什么他这样的动作,会让她的心头有如被蚂蚁啃啮,痒痒的,就连身体也,微微颤抖著?   「把你的舌头伸出来   「不、不知道……」她抬起迷漾的双眼,身子更加贴近他的胸膛,尤其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更教她意乱情迷   「哼!」她皱皱鼻尖,生气地转身就走,根本忘了他找她来的目的4ytnet**   棒棒糖和贺焰,哪个比较好吃呢?   脑袋昏沉沉的黎香香,一颗小脑袋瓜几乎完全停摆   她一整天都怪里怪气的,好在黎老爹今晚与朋友吃饭,三个妹妹也因为有事不能回家吃晚饭,所以没人发现她的异状   「一定是那个讨厌鬼打来的」想到有可能是贺焰打的,黎香香就有点不想接,任由铃声一直响著   「星期日我们约在君君饭店,你一定要出现,假装是我的女朋友」黎香香哼了哼,「你很讨厌耶!」   「哦?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你这么讨厌?」贺焰轻笑一声,电话里头的黎香香,生气的声音还真可爱难道你要我们到了饭店后露出马脚吗?别忘了,要是我们失败,你一辈子无限享用的甜点也跟著飞了」   「很舒服对不对?」他温柔地问:「接著,用你的食指轻轻往下压,然后放开、再往下压……这个动作做十遍贺焰觉得心情非常愉快   「那就不要了   「你不用感觉羞耻,这种事是正常的   贺焰无法逗弄单纯的黎香香,只能等待著礼拜日的到来」   黎香香和贺焰说了宴会厅的名字后,他便开车火速前往饭店   「怎么办啦?」黎香香急得愁眉苦脸   「不会,很好看   他一推开门,他的手机正好响了起来,这时,宴会厅里有两名男子,都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贺焰,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名年近六十的男子指著贺焰的鼻尖大叫   这是怎么一回事?黎香香还搞不清楚状况,看看自己的老爹,又看看贺焰「我要相亲的对象是你?」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若是对象是黎香香,好像还不错   黎香香瞪著贺焰   「因为……因为我觉得你不喜欢我,而且你也不想结婚……」她以叉子玩弄著蛋糕net**  **bbs   「啊……」她的身体因他的触碰而微微轻颤,明明知道自己的身子不应该让男人碰触,但是对象是他,她无法喊停   他以中指抚按著,感觉到柔软的核心,她下意识地将大腿夹紧,但却阻挠不了他邪恶的进攻   「不可以这样……」她娇喘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他眼一眯,身子往她的背部压去,股间的勃发刚好抵在她的大腿之间「忍耐一下,等等就会很舒服了   「那又如何?」他亲吻她的唇   他抱住她娇软的身体,在她的颈间种下一朵又一朵的樱色印记   她摇头,固执地不肯承认自己的需要   「啊……啊……」她没想到他的动作如此狂放,那深深没入她体内的热铁,正如鱼得水地在她的花穴之中得到解放「再快一点……」   他依了她的话,粗热的肉铁在花穴之中加速抽送,直到她的蜜穴因为高潮而喷洒出更多晶亮的蜜液,濡湿了整根热铁,美妙的娇吟伴随著他的低吼,谱出最完美的乐章4yt「你真的……想和我订婚吗?」   「如果你担心的是我喜不喜欢你,那我可以老实告诉你,你是我见过最甜美的女人,所以……你不用担心你不够爱我,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遇上我,你这辈子休想有第二个男人了   说实话,他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拥有出众的外表以及显赫的家世「请问……你是?」   「我?」女子嘲讽一笑」   沉心嫒以为黎香香是故意炫耀,气得一张美丽的小脸都扭曲了」他打断她的疑虑「你们在做什么?」从刚刚,就见到他的女人和他的兄弟谈得很融洽,完全忘了他的存在」   贺焰低头望著怀里的女人,发现她打了一个酒嗝,身子瘫软如泥   贺焰抱著黎香香,不管宴会是不是在进行当中,也不管什么交换戒指的仪武,与管家交代一声后,便抱起喝醉又一直呢喃的黎香香   **bbs「你瞧,才两只手指,你就湿成这样了……你知道自己有多湿吗?」他将她的爱液涂抹在她的胸前」他像是寻到宝,愉快地加重力道,压著豆子左右震动「想不想看看里面的东西?」   她轻咬唇瓣,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可是视线却忍不住好奇地移回胀大的内裤当中   「好大……又好硬「要不然……我等等可是要用力地折磨你哦!」   听到她的恐吓,她只得隔著布料,以唇轻吻又热、又硬的热棍   「啊……」她轻呼一声,小口微张   「别以为这样子我就会放过你了   他的小腹紧紧抵著她的耻部,粗长的硕大深深埋在紧窄的甬道里,让他觉得又温暖又紧凑,她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包围他的粗圆顶端,让他得到难以形容的舒服感4yt「我们……这样是不对的,而且我昨天一整晚没回家,老爹他们……」   「你都是我的未婚妻了,回不回家有那么重要吗?」他都打算要娶她了,她还杞人忧天干嘛?  」   「很重要!」她跺著脚「吃不完也能带回家吗?」   一听到他要提供高级甜点,她又忘了他的恶魔本性   不到几秒,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一名高挑的女郎,身材曼妙火辣,穿著当季的香奈儿套装   「没关系   「那为什么贺焰都不来找我了?」沉心媛反客为主,追问著黎香香」沉心媛低下头,佯装抽气啜泣   「你可以等他回办公室   他最忌讳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公共场合找他,毕竟他们只适合在床上±见面   虽然她大哭大闹,甚至还以死恐吓他,但是贺焰一旦铁了心,根本不可能妥协   「哭啥?」贺焰坐在她旁边,为她拭去脸颊的泪水以及满脸的奶油   「你相信我说的话了?」贺焰望著一脸无辜的黎香香」   「啊?」算帐?!   她望见他眼里锐利的光芒,忍不住地打了-个冷颤   黎香香完全不敢出声,心里默数著刚刚自己吃了几块蛋糕……唔,好像五块左右   「我……」她嘟起小嘴「还敢找理由?这种东西哪里好吃了?」   她抢过他手中的巧克力棒,擅自拆封起来   「别……」她想遮掩住自己,却硬是被他压著身子,背对著他   「放松!」他低声吼著「如果你不想巧克力棒断在你的体内,就不要乱动!听我的话,放松你的身体……」   黎香香咬著唇瓣,巧克力棒刺激著她的菊花瓣,令她不适地扭著雪臀,但听到他的恫吓,她只能尽量放松身子   花穴开始沁出大量的春水,晶莹得如同花露般」他将棒棒糖挤入她的花穴之后,又拿出刚刚的巧克力棒   「嗯……鸣……」巧克棒及棒棒糖撑开她的甬道,一寸又一寸地探往深处,进入花径中最柔嫩的地方   「舒服吗?」贺焰轻笑一声,没想到她身体沁出的水分竟这么多,都湿了他的手掌了net**  **bbs   她无法转头看他驰骋的样子,只能眯著双眼,口中随著他的猛撞发出柔弱的娇吟,在脑中想像他卖力的英姿4ytnet**  **bbs「刚刚不是叫得那么浪,还说需要我进去你的体内……」他舔了她的下腹,食指又探进她肿胀的花唇   「你还好湿……」她的双腿流出晶莹的花露,掺杂著混浊的稠液,非常暧昧色情   白皙光滑且带弹性的圆臀,以诱人的弧度规律地拍打著,发出肉体之间的交响乐   「慢……慢一点……」她的胸部上下晃动著,长发也跟著飘逸,脸上有著诱人的媚态,骑聘在他的身上「黎香香,我只爱你一个,所有的女人对我来说已经没有魅力了!唯有你,你的肉穴吸引著我,这辈子你只属于我……」   他说出让人脸红耳赤的话,在他身上的黎香香听了只想钻入地洞,可不知为什么,心却暖暖的   他加速、用力地抽撤,最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埋入最深的幽穴之中,喷洒出浓稠的热流--   **bbs   这天,黎香香趁著贺焰不在公司时,拿出偷藏好的饼干,躲在桌底下偷吃   而且啊,他好霸道!一直要她嫁给他,可是她觉得自己还年轻,加上他管东管西的,她才不要那么轻易点头呢!   黎香香一边吃著饼干,一边回想这几个月贺焰求婚失败的表情,忍不住噗哧一笑   她无辜地眨著大眼,嘴里还咬著来不及毁灭的证据   就算是赶鸭子上架,他也会把她绑上婚礼的!   「为什么要看医生?」黎香香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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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来和亲的,当然这是官方的说法,实际上她是番邦小国讨好友邻大国的礼物,后来大国国主看上了她的贴身丫环,宣布收入后宫,至于她么……人家研究半天,决定把她赐给功臣的后人,以示表彰 谁让她只是个番邦礼物呢 神呐,她向现实低的头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她都放弃自由恋爱来和亲了,千万别再出什么状况了这让赫连容给这个未来老公加了些分数,因为她是手指控 真是罪过啊!因为当时那人是大头朝下栽下去的,赫连容没看清受难者的相貌,早知道是这么美的颜,她当时也下车帮忙了不过她还是后退了一步 虽然她幻想了十多年被帅哥强吻的情景,但换个场景好不好?别让她在成亲当天在新房里被人强吻,这会让她联想到奸夫淫妇 未少阳?赫连容记得自己嫁的未二少叫未少昀,未少昀、未少阳,难道是兄弟……不对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不过……她跑哪去啊? 正文 第三章 开放的未家 赫连容又矛又盾地琢磨了好久,等她回过神来,外边天都黑了赫连容咽了下口水” “向他提亲?”赫连容真想看看到底是谁瞎了眼,这种对着二嫂也能下手的变态居然还有人向他提亲? 碧柳见赫连容的讶色轻笑,“三少爷那么出色的人物,之前来求亲的媒婆已快踩断未府门槛了,三少爷都以二少爷还未娶妻回了过去,现在二少奶奶既已进门,自然就轮到三少爷了” 未家现在的身份是商人,赫连容是知道的 赫连容有点无语,是未少阳伪装得过于成功么,大家都没发现他变态的一面;还是说这票人的审美都有问题,还品行一流?他有吗? “白天的事你们……都看见了吧?”赫连容艰难地开口,她不是想证明未少阳的人品如何,她只是想知道大家对这件事的评价” 赫连容呆滞地摇头,西越虽然开放,但也没开放到乱X的地步 真是个恶梦!赫连容郁闷地起身,拉开房门,碧柳已带着那两个绿衣丫环候在门外,见赫连容醒了便替她梳洗着装,碧柳拿过一件新衣,“可能不太合身,少奶奶先将就着,稍后再叫人进府定做” “当家?”赫连容有点奇怪,“老夫人年纪大了也就算了,未家有三个夫人,怎么会轮到一个少奶奶来做当家?” 要知道当家这差事是相当有难度的,就相当于未府的后勤部部长,未家宅子里的所有事都得经她过问才能落实,也就是未家主内第一人,身份是与众不同的 换好了衣裳,果然还是大了,裙摆拖得老长,不过怎么也是人家的一番心意,赫连容就拎着裙摆跟碧柳出了房间,赶向未府的厅堂,会见她未来的亲戚们 未府很大光二少爷地住处就是前后两进地院子都是别院地格式院与院之间以花园相连花园入口前便是未府大厅而据碧柳所说只能对着厅门正座上地老太太微笑微一欠身 “是因为什么过错才降了你父亲的爵位?”未老夫人穷追不舍” “是……”赫连容泪流满面啊!这算不算是对国际友人的人身攻击?不过想想也不怪云夏人对西越人印象不好,因为西越实在不是什么好邻居 接着是二夫人胡氏,也就是二少爷的亲生母亲” 杨氏勾勾嘴角,微带些讪然地坐下,“倒也是这个理” “原来是三妹只剩未冬雪身边地一个美丽女子美丽端庄因为自小父母双亡” 青姑地眼中带些讶异“赔罪就免了只是云夏不比西越礼不可废” 三少,未家三少——未少阳 赫连容打了个哆嗦,她都一声不吭地隐身了,怎么还看她呢?领不领缺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未老夫人缓缓地道:“不管是几品,总归少暄以后就是官家了,如果以后他想继续仕途,让少阳上下打通些关节也就是了” 大概他和老夫人之间也有什么隔阂吧?赫连容突然开始同情他了,难道是得不到亲人关怀才让他成了一个变态?这也不是不可能,不过除了老夫人,其他人对未少阳的态度都很热情,尤其是三夫人杨氏,脸上的神情简直能用炽热来形容,还一直飞眼因为赫连容发现在她说话地时候大家都是心不在焉地那是明显地轻蔑神色” 杨氏一提气又把气压下去未少阳道:“四弟年纪尚小至于《算经》就算了”未少阳笑着格开她的手,“不是什么大事,我去换件衣裳就行了 所以,暂时忍耐吧不就是报复么?顶多她也找个什么堆扑一下,也比每天担心自己和小叔的“奸情”会不会被发现好得多 “少奶奶,这边”赫连容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便转移话题,“要怎么找到二少爷?” 碧柳微讪,“二少爷这几天可能都不会回来了” 那小丫头有些为难,“大少奶奶说要立刻过去呢” 碧柳见赫连容这么说,便跟那小丫头走了,赫连容见她们走远了,才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刚才在大厅她都快肌肉僵死了如果她不来和亲 未少阳笑得开心至极,“没错,就是这样我给你考虑时间,未时三刻,就在这座假山后,如果你亲到我,我们的恩怨一笔勾消,以后我也不会缠着你 “当然是真的,你还有两个时辰的考虑时间” “你才是云夏豆沙咧!”赫连容恶狠狠地转过头来瞪他一眼,“大丈夫一言九鼎,出尔反尔的去做太监!” 正文 第八章 谁吻了谁 不管未少阳是怎么想的,反正赫连容是快被气死了 “香芹,云夏常吃么?在西越还算比较常见的青菜 碧柳笑道:“原来少奶奶也知道了“他?” 碧柳奇道:“少奶奶刚才不是想说这事么?” “不、不是……我是……感觉老夫人好像不太喜欢三少爷似地” 碧柳笑道:“在这听雨轩少奶奶就是主子,想做什么只管做就是了 赫连容像个女流氓似的支着腿坐在地上,用手背一抹嘴唇,“我亲到了是你自己误会罢了就算明知他是你地小叔为了报复自己” “呦呦”未少昀用扇子挡住自己地口鼻” “改变?”赫连容哼了一声,像未少昀那种人会改才怪,况且她压根也不想去改变他,以后他们各过各的,只要别再回来气她,让她安稳地过日子就行了 她是不吃香芹的,大少奶奶还特地问过,可眼前的菜肴无论荤素,十道倒有九道加了香芹 等她倒霉地穿越了,情况仍旧如此 所以赫连容一直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来和亲之前也从未担心过将来的人缘问题,她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是能和婆家人打成一片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下马威之后,又是下马菜 一定是未家人还不了解自己的性格,赫连容这么安慰自己” 大少奶奶吴氏头眼不抬,“这是为二弟妹特别准备的,三娘若是不喜欢,就少吃一顿赫连容也停了筷子这回没问题了吧?吃这顿饭比她穿越前后吃地任何一顿饭都累三小妹未秋菊点了赫连容地名”说着她直视赫连容,“嫂子知道这样会让弟妹为难,不过咱们二少是喜欢吃香芹的,二弟妹将来要与二少共同生活,口味也应尽量迁就二少才是,往后的日子里香芹是少不了的,就从今天开始习惯吧” 哈!如果赫连容是头喷火龙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在大喷特喷了” 整桌子人的动作不约而同地僵了一下,大少爷抬头看看,“怎么了?他真这么说的她算是想明白了不如早早答应了下马丫头之后这帮人还能使出什么招术跟着大厅里就出现了低低地嗫泣声 赫连容看得清楚她随后稍显尴尬那一声应该是无心之“切”越是无心 于是赫连容拜别了胡氏,回身走到碧柳身边,“回去吧这家人简直绝了,板起脸来教训她的时候多神气啊!做全芹宴给她吃的时候多得意啊!找通房丫头让她憋气的时候多了不起啊!现在?借用韩少奶奶的话,躲得比狗还快,听着挺过瘾的 就这一句话让赫连容对这位韩家少奶奶充满好感,她也终于理解了胡氏为什么说希望自己能强势一点都挽着袖子此外还有两个健壮地妇人看那面相也都不是好对付地主手腕一紧哼!如果他不合作 靠啊! 赫连容此时心里充满了革命壮士的悲烈感,她到底得罪谁了?在这太平盛世的时候居然随便睡个觉也能变成人质” 赫连容听韩少奶奶吩咐了一句,说得挺溜,看来是常去” 钱金宝讶异地一睁眼,“你居然是这么想的?” 赫连容被她强悍的气势吓得舔舔嘴唇,小心地点点头,“其实我就想安安稳稳地过完这辈子,像未少昀回不回家纳不纳妾这种事,他不回来我可能还更高兴一点……” “呸!”没等赫连容说完,钱金宝伸手拧了她脸蛋一下,“你这个笨蛋!你想过安稳日子也得有点保障才成,你一没靠山二没子嗣,连丈夫也不能绑在身边,谁会瞧得起你?你以为你容忍退让就行了?等她们欺负你变成了习惯,一天不找你麻烦都浑身不自在!” === 收藏和推荐哦~~本书五月PK,看得下去的朋友要留张粉红票给圆子哦~~~ 正文 第十三章 泼妇本色 赫连容眨眨眼,“我以为她们让我知道了厉害以后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她也不用理她们,各过各的不就结了? 钱金宝没说话,白了赫连容一眼不再理她,连驳斥她的话都懒得说了,让赫连容有点汗颜” 于是赫连容就被拎着下了车,跟着钱金宝踏入合欢阁的大门吵吵闹闹地上了二楼挨间包房巡视 让赫连容奇怪地是老鸨地态度可钱金宝踢开了十来间包房地门老鸨都快哭了这年头又不在扫黄打非地范畴中她算看出来了对屋里只是弹琴听曲地客人鄙视了一下” 她那意思是我不方便,就算要撕这差事也别交给我,不想钱金宝朝身边妇人示意一下,那妇人便过来给赫连容松绑,赫连容揉揉被勒得有些发红的手腕,看着一脸不安的白幼萱…… “喂喂喂!”合欢阁大门处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随后一个欣长身影摇着小扇走进来,“我包下小萱萱的价码不低,你撕了她的衣裳让大家同赏,我岂不是吃了大亏 “哼……”未少昀摸摸自己地脸颊别等着事情发生了才来假好心” “你……” 胡氏地手又抬起来反倒伸出自己地脸去让她打“打吧扶住胡氏不再看未少昀一眼走到赫连容身边低泣道:“闺女” 赫连容又看了看未少阳,他朝赫连容微一点头,眼中带着掩不住的歉意,而后他转向钱金宝道:“韩少爷应该在未家的一处别院里,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最迟明天,定然将人送回韩府,韩夫人不必担心” 未少昀嘲弄地笑笑,“真是好本事啊……”说着他走到白幼萱面前,伸手揽住她,响亮地亲了她一记,“小萱萱,吓坏了吧?等二少我回房慢慢抚平你的创伤……” 赫连容此时对未少昀的厌恶已达到顶点,听到他的声音拳头都不自觉地紧一下,想象自己正将他拆骨剥皮,胡氏止住抽咽,轻轻拍拍她的手,“你以后就是娘的亲闺女,混帐的人娘就当没生过他等我四少长大了……”她一边嘀咕一边出了大厅朝胡氏道:“娘娘刚才大嫂那么说” 胡氏脸色有些不好,却也点点头,“是我的错……” 吴氏听着嘴角不禁一翘,赫连容瞄着她的笑容道:“生不出孩子的人对娘你可不就是嫉妒么!一胎双胞,可不是谁都这么好命的 好可怕赫连容终于确定那不是一个YY地美梦不知道未家地人打算怎么处置她听见大少奶奶呼天抢地地哭声大不了就是未家上书皇帝把她退回西越去接受国主地刁难 起身下地” 赫连容点点头,也不废话,“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未少阳朝赫连容身后的丫环摆了摆手让她们退下,犹豫了一下道:“奶奶说让你去给大嫂端茶认错,这事就算了” 赫连容突然有点生气,“就因为我昨天砸了东西,你才觉得她们过份?如果我一直忍着,她们是不是就不过份了?” “不” 未少阳的耳根稍染了些红晕,赫连容也很在意他抿嘴的动作,因为他似乎想藏起些什么,看向他的双唇,赫连容不禁有点讪然,脸上也微有些发烫 赫连容不发一言地站在大厅中任人观赏,不亢、也不卑,平平常常的像没事发生过一样 未秋菊脸上的惊恐迅速传播到每个人的脸上,未老夫人的脸色也不若刚刚那般自然,就在胡氏轻声急道:“二少奶奶……”未少阳也意图拦下赫连容的时候…… 赫连容轻轻一曲膝,将茶捧至老夫人眼前,“奶奶,昨天孙媳的确有错,最后那个花瓶扔得不是地方,惊扰了奶奶,还望奶奶原谅”跟着,便将那茶碗放到老夫人身边的小几上,侧立在老夫人身旁,继续沉默伸手一拉四少爷嘴角撇了撇一边走一边气道:“你们自己闹腾去除了两箱是云夏国主赏赐地绸缎首饰其余十箱都是从西越带来沉默了一个晚上地碧柳终于好奇地道:“这是什么?” 赫连容很难回答她这个问题 西越的雨伞西越的靠垫西越的干果,还有一辆小小的西越独轮车” 碧柳接过东西,迟疑了一下,“那大少奶奶那边……” 赫连容挑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瞥着碧柳,碧柳便明白了意思,连忙应了一声,拿着东西走出门去”钱金宝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这么叫顺口” 赫连容无语,怪不得合欢阁的老鸨对钱金宝干瞪眼没招,原来她大哥是云宁城的黑帮大佬” “哈……是是是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跟着钱金宝的其中一个妇人走进来,也是满脸的八卦,对着钱金宝小声耳语了一番,钱金宝听罢大笑,“原来那个面板脸也学人发脾气,她不做当家,多得是人抢着做!” 赫连容皱起眉头,“面板脸?” “就是你大嫂!” 赫连容无语又无语,原来人家早派密探出去打听了 “其实咱们两个是一个命,丈夫都是那样的货,婆家人又都是盛气凌人的,自己再不争气,那就真的该死了” 赫连容这才想起从刚才回来就没见到碧桃,不过…… “你看她干嘛?” “当然是帮你一起料理料理她!” 看着钱金宝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赫连容干笑了两声,考虑着要不要收回自己刚刚的想法” 钱金宝呶了呶嘴,“你小心点,肯定要教她坏招呢!” 赫连容讪讪地点点头,钱金宝又道:“诶!明天我再去抓韩森,你和我一起去,把未少昀也抓回来,好好治治他!” 正文 第十八章 小姐当家(一) “哈……”赫连容干笑两声,她一点也不想响应这个活动三小姐问二少奶奶,喜欢吃什么样的菜式,好提前准备又不想太过显眼似地也不是演哑剧呢她最讨厌欲言又止这一出转身跪到赫连容面前” 搞了半天不管她和未少昀现在或将来地关系如何要是现在把碧桃退回去 赫连容就在房中等着钱金宝过来找她,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钱金宝居然失约了,直等到中午也没见人影,赫连容都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未少昀哼了两声,“该砸的都砸了,她委曲?”说罢又长叹一声,“真是想不到啊,我居然也娶了个泼妇回来碧桃脸上登时涨得通红,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只剩赫连容和未少昀二人你又要去我娘那编排我什么坏话?她都不认我了你还不满意?” 赫连容充耳不闻” 赫连容看上地也是这条又丢回抽屉里 未少昀瞪了半天眼睛” 碧柳又福了福,“本应该今天发的,但是帐房那边好像出了些问题,三小姐说明天再发比如姑奶奶是因为什么被休的,胡氏说是因为多年无子,但这两天众人对姑奶奶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并不是这么单纯的原因,况且多年无子的不止她一个,吴氏还无子呢,怎么不见未家把她休了? 还是哪天向碧桃打听打听还来得快些 还好,看来未秋菊是不想重蹈吴氏覆辙的,一桌子上倒有两三个赫连容喜欢的菜,就是味道不怎么样” 老夫人脸上稍露了些笑容,不过口气仍是不好,“我早晚得被气死,你娶的这个媳妇,前天差点砸死我” 正文 第二十章 赌约 简直是赤裸裸的诬蔑啊!赫连容砸瓶子的时候特地瞄好了距离,就怕碰着老太太沾包赖,没想到还是沾上了,砸死?砸死还说话呢!真是不厚道,昨天还吃了她的燕窝呢! “她也是泼妇她盯盯地看着未少昀,似乎对他的到来感到惊喜,再看他哄得老夫人开心,胡氏眼中竟也流露出欣喜之色,直到未少昀的目光扫过众人,并未在她面上做过多停留的时候,胡氏才又现出几缕愁色,垂下眼来无声轻叹终是没想出来到底是什么人家那态度实在让人不敢相信他是真地想办这事踌躇半晌终于紧张地开口” 老夫人脸上便又现出宠溺的笑意,挥挥手,“走走走,看着他们就头痛” 未少阳又朝赫连容点点头,转身跟着大夫人走了” 赫连容又瞄到旁边的针线筐里放着一些成品,便一一拿起,其中有两付鞋垫,看那大小是男子的尺寸,如今未老爷逝世多年,肯定不会是给他的,那么便是绣给自己儿子的赫连容连忙告辞出来,又客气了一下,说明天继续来学,胡氏就安慰她,说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让她不用太执着”声音虽然急促,但掩不去其中的温和醇厚,是未少阳 “喂!我只说会去看,又没说什么时候去看!”声线稍高,也显得更为清朗,不用问,自是未少昀,赫连容觉得这把声音配上他的为人,简直是可惜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谁知道,看心情吧” 未少昀哼笑一声,“你们?还挺亲热的” 赫连容压根不理他,朝未少阳又故意加重了强调,“回去吧,娘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赢你一刻钟 未少昀挑着眉稍笑得别有用意,不住打量着赫连容的身体,“你行不行?我对女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好!就听你说什么!” “这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太难只要猜一种赌具地名字 “猜出来了吗?”赫连容勾着唇角,“要不要再给你点时间?” 未少昀撇撇嘴,“猜不出来,什么玩意?真是赌具?你别拿你西越耍戏法的东西来唬我” 赫连容跟着进了房间,未少昀还在琢磨盒子里的东西,问道:“那到底是什么?” 赫连容不缓不急地走到床边,脱鞋上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着,将盒中的东西倒出来,一张张地摆着,“这叫扑克,由五十四张牌组成……” 她一边摆,一边简要地介绍了一种扑克的玩法,然后抬起头,“听懂了吗?” 未少昀听了个大概,还是有点迷糊,坐到赫连容对面看着那些纸牌道:“再说一遍” “喂!你耍赖!我根本没听清楚!” “我肯把纸牌的规则讲给你听已经算是仁至意尽了,现在还在你输给我的一刻钟里,你要是不听我的,就算输了 越打下去,赫连容倒越佩服未少昀了,看来浪荡子也有浪荡子的优点,这小子说什么赌坊不敢接待他的话可能不是臭吹,在她模棱两可的解说下,有些玩法她居然没有必胜的信心再玩第二局,只能再出新的玩法未少昀也完全沉浸在纸牌的乐趣中,连玩了二三十把,听着赫连容最新解说的这局有点耳熟,好像就是第一局的玩法,不由得意地一笑,打断她道:“怎么?没更新的玩法了吗?” 赫连容道:“不用听完吗?” 未少昀哼哼一笑开始抓牌,“这玩意还挺有趣的,只能两个人玩吗?” “有很多玩法,三个人、四个人……十个人也能玩” 赫连容瞄他一眼,“你先赢了今晚再说吧”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附赠的嫁妆 赫连容说完拉开了房门,未少昀在她身后又叫道:“等等” 赫连容回过身,“又想交代什么遗言?” 未少昀气结,瞪了赫连容半天,指着床上的纸牌,“你把那个……什么哈的还有二十一点教给我!” 赫连容也无语地回看他半天,兴许赌徒都是这种作风,明明输个底掉,还是不忘探学精神 第二天一早,候在卧房门外的碧柳半惊半疑地看着赫连容从旁边的房间出来,愣了半天 碧柳小心地看着赫连容的神色,除了不屑,瞧不出什么别的,但也还是偷偷让丫头过去看看 又过一阵子被派去胡氏那边地丫头回来现在是府里丫环婆子地总头头里面放着一本书 赫连容看看书” “已经……走了?” 得到青姑的肯定回答,赫连容也不知道自己是该说话好,还是该无语好,这算什么?集体隔离吗?最可贵的是简直来去如风啊!那老太太走路都得靠拐棍没想到说上山就上山了” 赫连容瞥她一眼,没有说话而且少暄这事是朝庭地意思还要前往赴任怎么偏在这事上为难咱们!” 吴氏地眉头皱得更紧并不想顺着吴氏地话茬说下去便扫了眼大堂“三小姐和二少奶奶呢?知道我们回来也不过来!” 青姑道:“已经让人去找了 “少奶奶,老夫人又派人来催了 事实上未少阳一进大门,老夫人等人已经不在乎赫连容有没有出场了,老太太一个劲地招手,让未少阳过她身边去,“少阳,你快去找找韩大人,你大哥的事……” “昨天知道消息我已经去求见韩大人,”未少阳的眉头微微地蹙着,“但是韩大人并未见我,恐怕……” “那难道眼看着你大哥真去当什么县丞吗?”老夫人微怒,“你再想想办法就是了!” 未少昀便答应,“孙儿会想办法的 吴氏闻言差点没当场暴走,这不是明晃晃的讽刺么?如果未少暄真有出息,现在未家的掌舵人还轮得到未少阳吗? 不过未秋菊这话倒提醒了老夫人,老夫人朝大夫人严氏道:“对了,二丫头的姑爷不也是做官的吗?让他去和韩大人说说” 赫连容淡淡地一笑,扭头朝吴氏道:“大嫂,你觉得呢?” 吴氏板着脸,嘴角紧抿着,半天也不说一句话,赫连容笑道:“看来大嫂还是觉得应该背才是,其实这样才对,我们为媳妇的,当然得熟记祖宗家法、长辈铭训,我也觉得这祖训应该背” 吴氏瞟了赫连容一眼,不确定她为什么这么说,老夫人也皱起眉头,不晓得赫连容到底想做什么,总不会真的想背祖训吧? 赫连容稍做停顿,继续道:“大嫂身为未府长房媳妇,又是未府的当家,是我将来学习的榜样,所以我想……大嫂应该不会介意给我做个表率赫连容也没有打算出门地模样吴氏派人来取走了那本精装祖训” 钱金宝“哈哈”笑了两声直接等官印送上让他们离家上任去 得到这个消息,未老夫人的房里当时就炸了窝,也端不住什么架子了,拉着一脸不愿的吴氏赶到听雨轩,当然,没忘了叫来胡氏做和事佬”赫连容平静地道:“现在事情的确迫在眉睫,我也不强人所难,背得一章也算大嫂拿出了诚意,当然,背不背,全凭大嫂自己拿主意” 吴氏半惊半疑地看着赫连容,赫连容站起身,朝门口瞥了一眼,当即缩回几个看热闹的面孔,赫连容对老夫人道:“孙媳只是想让大嫂明白什么是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相信大嫂现在明白了,那么孙媳也无谓再为难下去,奶奶放心,孙媳这就赶往韩府,大哥的事一定会有转机” 老夫人大松了口气,连忙吩嘱道:“快给二少奶奶备车去!” 于是赫连容就带着老太太的期盼赶往韩府,见了钱金宝一说事情经过,钱金宝连拍她的肩头,“真没想到,你原来都是蔫坏” 钱金宝不以为然地一挥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怎么样?我和你配合得不错吧?” 想起今天早上府衙送来的口信,赫连容不禁失笑,“真把她们吓个够呛!” 钱金宝大笑,勾着赫连容的手臂道:“咱们逛街去,再让她们急一天,晚上我再和我公公说正好赫连容想做几件云夏式样的新衣,就找了家门脸看着挺大的布行进去,钱金宝也帮她挑着布料,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不是说未少阳曾经想找我公公而没找到么?我昨天问我公公,他说根本不知道未少阳找过他看着她中地镜子道:“白姑娘”白幼萱在赫连容面前十分顺从所以我拿来想重上一层银漆” 赫连容仔细地看看镜面赫连容心疼地摸摸 钱金宝笑着把手里的东西丢给左右护法,“你们拿去买酒喝,这窑姐行情好得很,想必不会在乎这点东西” 赫连容只顾生气了,忽略了手中的镜子,被未少昀偷袭成功,脸色变得铁青,朝他伸出手去,“还给我听说段位高的只用手掌前三分之一扇出去,既带风又扇得响亮,还能保证打得很疼 钱金宝被赫连容这招梅开二度惊得错愕半天,甚至都忘了上前帮忙,未少昀更是已经沉浸在震惊当中了……哦,不,是呆滞 未少昀也没呆滞太久,在第三啪即将发生的时候用手臂挡下赫连容的手,怒吼一声:“打够了没有?” 赫连容的手被未少昀甩开,她跟着便把另一只手伸过去,“还给我两个人拦着未少昀 白幼萱满脸凄色”赫连容已经完全沉静下来”赫连容的目光定在未少昀身上,未少昀气得脸色发白,“你有种就把她脱个精光,别让人看笑话!” 赫连容冷笑,“未少昀,我什么都不怕,就怕激将法!”说罢她吸了口气,沉声朝左右护法道:“脱!就让大家都见识识,合欢阁的花魁有什么本钱值那么多银子!” 赫连容从来就不是一个甘愿委曲求全的人,她隐忍,是对方还没触到她的底线,一旦触及,恕不理智,后果自负 钱金宝不放心地凑过来,“这主意不好,窑姐本身就是靠这个赚钱的,你让全城的男人都来光顾她,岂不是给她介绍生意?” 赫连容瞟了眼白幼萱,她的脸上血色已失,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助,赫连容抿了抿嘴角,沉下脸道:“那就看我们未二少是不是真的那么疼人了,金宝,明天这个时候之前,你替我看着她” 赫连容没有说话,径直走出人群,钱金宝忙示意左右护法和四大金刚带着白幼萱跟上“那当然了!” 赫连容笑着从她身边经过“走吧” 钱金宝看着赫连容地背影” 钱金宝便笑着跟上她,给她支招,“未大少的事你别管了,就让他去当县丞吧,他们一家子都这么可恶 不,说“空”并不准确,应该说大箱子里堆满了空盒子,那些盒子里之前则装着赫连容的陪嫁首饰和一些金银之物 想到这赫连容突然有些后悔,上次她拿了一盒首饰,应该把那镜子也拿走才对,这样就算丢了一些金银财物,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心疼” 赫连容没有搭话,未少阳沉默一阵,开口道:“如果明天二哥拿不出东西,我请二嫂不要心软,实现今天当众说的话“我对浪子回头地戏码没兴趣仅仅一瞬间地错愕但要论起身份看清楚你自己她从来不是一个尖锐地人都让她产生一种无法面对地强烈自卑?是不想在他面前变得可怜吗?明明是一样地父母相同地容貌她不想看到未少阳听了这些话流露出那种惊讶错愕的神情,好像她真的是一个只会怨天尤人的怨妇 未少昀后退了几步,伸手去抓赫连容的胳膊,赫连容不断挥动手中锐物,又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未少昀低声咒骂两句,“赫连容,你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赫连容的手停顿一下,竟然笑了,笑得怆然,“我适可而止?我适可而止?你怎么不让未家的那些浑蛋适可而止?”她用力将手里的东西掷向未少昀,伸手能抓到的一切统统丢过去,最后尖叫一声,未少昀像被电击了似的跳起来,惊愕地瞄着赫连容,眼睛不住地寻找出路钱金宝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越看头越大,偏偏赫连容半天也没写完,钱金宝不耐地道:“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这个!” “你不识字?”赫连容没有抬头,仍专心地写她的字如果他说什么你都不懂,时间一长,他就不喜欢和你聊天了”说着他看向赫连容,“你怎么说?” 赫连容让碧柳把笔墨放下,自己拿出刚刚写好的东西摊到桌上,用指尖轻轻敲了敲” 钱金宝几乎跳起来,“你疯啦,干嘛写这种东西!” 未少昀的神情也变得古怪,不知是嘲弄、讥讽、又或是别的什么” “那也不能写这种东西!”钱金宝气得直跺脚,“签了它你后半辈子要当尼姑吗?” 赫连容笑笑,目光在未少昀手背上的细长红痕上停留半天,疲惫地舒了口气,“我不想变得尖锐,也不想发疯,更不想每天生活在对抗当中,除了未家二少奶奶的头衔,我什么都不要,就让我平静一点,好吗?” 未少昀微侧着头,视线始终不肯与赫连容有所交集,不自在地摸摸脸,又挖了半天耳朵,把那协议甩回来,“谁陪你疯!” 那纸协议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到堂屋门口,钱金宝刚想去捡,另一只手比她快了一步,将协议轻轻拾起,“这是……什么……” 来人竟是未少阳,他看着手中的东西怔了半天,惊愕地看向赫连容” 未少阳的眉稍轻挑了一下,却没有接话,未少昀咬了咬牙,一甩手走向门口,一边走一边吼道:“都按你说的,你把东西还给她!都是疯子!”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未少昀的反应完全出乎赫连容的意料之外,在她想来,未少昀应该兴高采烈地签了协议才是,签完后大肆嘲弄她一番再扬长而去,这才是未少昀 赫连容看向未少阳,未少阳在发呆,显然也在疑惑这个问题于是赫连容地嘴巴开合几次神情还是很自然还少了什么 未少阳抿着嘴角犹豫一下” 未少阳便不再多问,又留了一会,两人都不知该说什么,便起身告辞,在他出门前,赫连容终于叫住了他,“昨天我不是有意那么说你” 老夫人教训的话被赫连容一句堵死,扁着嘴坐那生闷气,半晌才道:“少昀就是贪玩了点,你是他妻子,不管束就罢了,怎么能也跟着他一起胡闹!子午大街上那么多人看着,未家的脸都丢光了” 老太太气哼哼地,“那也不行!” 胡氏连忙应声,又以目光示意赫连容先行离开,赫连容便福了福,带着碧柳顺着原路回去” 赫连容地神情有些古怪脑子变笨了……这是未少阳现在唯一能想到地不过有些事是讲缘份地所以只好……”未少阳指了指屋里他已恢复了些镇定 “你们去吧,我不太喜欢放纸鸢 “二嫂怎么了?”未少阳又有点紧张,“不开心的事别去想了” 碧桃连忙答应,站起来跟着赫连容进屋,张罗着给她梳洗铺床,很是卖力”未秋菊的笑容里带着的可不只是“看看”而己,“二嫂生在西越,初来云夏,肯定不太习惯吧?” 这话问得似乎有点废,赫连容笑笑,没有搭话,就这种待遇,是个人类都不会觉得习惯而我和韩家少奶奶的交情也仅限于我帮着她找了一次韩少爷,私交并不紧密 赫连容舒了口气,便不再想这事,用过了早饭,正想去胡氏那走走,钱金宝就到了,不由分说拖着她就往外走” 赫连容才不信呢,“那你的左右护法、四大金刚呢?” 钱金宝问明了谁是“左右护法四大金刚”,乐不可支地道:“这个名好,以后就用这个不悦地用手肘拐了拐她 “喂……你真不想知道?” 赫连容翻了个白眼,钱金宝彻底闭嘴了 现在还是清晨,街上没什么行人,只有几个店面前有伙计在打扫街面,一家古色古香的大门面刚卸下门板,“未必知”三个暗青大字在黝黑的匾底上显得古拙大气,落款看不清楚,写得龙飞凤舞,只认得第一个字是“未”,应该是未家先祖所题 见了他,赫连容倒也错愕了一下,不过她没有留下的意思,朝钱金宝瞥了一眼,见她正朝自己做着鬼脸,也懒得说她,转身就要回到车上 赫连容也不理他,转身要走,未少阳道:“二嫂要不要参观一下未必知?” 赫连容摇摇头,“我对古董没有研究,而且万一碰坏了什么反倒麻烦“又关少阳什么事?少昀从小就喜欢惹事少阳就在后面给他收拾哪有什么偏心不偏心?”老夫人有些不耐“这次别管少昀又出了什么差错让未必知地掌柜明早过来一趟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吴氏做了半天看客觉得挺不过瘾” 她话音刚落,赫连容便猛地起身,吓了吴氏一跳,再看其他人,也都面露惊色,盯盯地看着赫连容 胡氏也站起来告退,跟着赫连容出了饭厅,犹豫半晌,忧心地道:“要是二少再做什么浑事,你……你别往心里去,别管就是” 赫连容笑了笑,终于等到了,绕了这么大一圈,目的就是这个 吴氏抿抿微微上翘的嘴角,“今天这事大家都看着呢,二弟妹可不能说是我故意为难你,咱们毕竟每年都在未必知拿红利的,现在因为少昀一个人亏了这么多钱,没理由让咱们跟着一起分摊,对不对?” “大嫂……” 未少阳在一旁就要说话,严氏瞥着他,“少阳,你先别说话错也好这份钱没想到她居然拒绝得这么爽快对不对?” 一番质问让大厅中鸦雀无声只有未少阳站起来脸上带些急色这件事随你们怎么办不要来找我做媳妇地连这点自觉都没有未少昀,实在是一个很难让人对他抱有希望的物种 不过第二天传来的一个消息让赫连容又改变了这个想法虽然放在外面的东西都不是十分珍贵,但也值笔银子,足矣让吴氏大发雷霆了,正到处发着召集令,让大家晚饭前齐聚大厅 或许未少昀不只是说说而己,他是真的在想办法 赫连容小心地绕过满地的瓷器,坐到自己位置上,习惯性地扫视众人”吴氏瞥了一眼赫连容,“二弟妹,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赫连容愣了一下,继而失笑,“大嫂是府里当家,你都不知道的事怎么还问到我身上?” 吴氏抿抿嘴角用不用大嫂帮你查查?” 赫连容错愕半晌心中渐起一股怒气” 老夫人皱了皱眉,颇带些恼意地瞪了赫连容一眼,赫连容也一肚子气没地方撒呢,低着头不看她,怕自己忍不住瞪回去更招来麻烦 过了一会,一脸不愿的未秋菊和面无表情的姑奶奶未婷玉齐齐来到大厅,进了大厅未秋菊就大声道:“二哥闯了祸就非让我过来,现在丢了东西又得让我过来,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这些事都和我有关系不成!” 吴氏抬头扫了未秋菊一眼,“本来也不是非让你来,不是你二嫂说要公平起见么,不过她说的在理,丢东西这种事只怀疑你二哥也是不对的” 靠!赫连容有种被陷害的感觉,怎么这就变成她的意思了? 果然,未秋菊没好气地瞟了眼赫连容,总算还没太明目张胆,大概还惦着自己要她办事的茬呢 众人讪然的神情并没让未少昀觉得有丝毫不妥,笑着起身,懒懒地伸了伸腰,“不管你们了,我还得继续筹我的钱去” 说罢他走向门口,未冬雪的目光一直随着他,看他出了门口也没回头看上一眼急得脸色发白,咬着下唇更紧张了,这让赫连容有些好奇,看样子她似乎有什么急事想让未少昀去办,未少昀却没理她会和她有关吗?是给她地? 赫连容犹豫地看着未冬雪疑惑地看过来见没人注意她 赫连容眨眨眼睛直觉告诉她,这扇子上的字不是写给未冬雪的,那是……写给谁的? 答案呼之欲出了,赫连容用力地合上折扇,咬牙切齿地 看了半天,她狐疑地坐回去,“不是说搜古董么?这些又是什么?” 青姑道:“这些是从三夫人房中找到的,虽然没有古董,但婢子认出有几件首饰似乎是大夫人的,还有这些衣物,也在几位小姐屋里头见到过,觉得奇怪,就拿了来严嫣也跟着起来离开大厅,赫连容也不想于是非之地久留,紧捏着那把折扇走出大厅,合计着等再见到那浑蛋,就把这扇子丢到他脸上去”说着她懊恼地跺了下脚,转身跑开了 因为她见到了那把扇子的主人,正栽歪在床上摆着纸牌,见她进来“腾”地坐起身子,“你也太慢了,快来,把你上次说的那个什么哈,还有二十一点教给我” 赫连容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把手里的扇子扔过去,未少昀闪身躲过,看清了扇子,大笑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哪 未少昀挖挖耳朵 一杯茶水递了过来气得她又要跳起未少昀连忙指着她手里地杯子道:“拜师茶喝过了那居然是几张写有生辰八字的贴子,附着姓名,如果赫连容没弄错,这应该是用来合婚的换庚贴,现在有几张之多,该是拿来给未冬雪挑选的 未冬雪往在绛雪居中,是离听雨轩最远的一个院落,等赫连容走到那,天色已经半黑了,远远地看到绛雪居院门紧闭,门口却有一个丫头打扮的人在扒着门缝朝里看,赫连容皱了皱眉,说到底这里也是小姐的居处,这丫头怎么这么大胆子?不过她并没有出面喝止,而是停下脚步,直到那丫头走了,才快步来到绛雪居院外,吩咐碧柳上前叫门”说着把门打开 “二嫂也该听说了吧?我娘……她原是个青楼女子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珍娘 未少昀撞到赫连容,自己也是一个趔趄,又因心中慌张差点跌倒在地,但他连头也没抬,径自冲了出去,飞奔着转过街角不见了人影一手拎着个箱子“快、快……” 那老头儿停在原地喘了一下未少昀躬着身子双手叉腰”未少昀翻着白眼走开,“不能操心、不能劳累、不能高兴、不能不高兴、不能忧郁、不能受寒、不能吃得太饱、不能紧张、不能发脾气……”他一口气数出十几数禁忌,最后回头朝那老头儿道:“你干脆给她开二两砒霜,毒死她得了!” 老头儿扁扁嘴不搭话,未少昀又道:“不然咱们打个赌,不用多,你要是能把我说的这些坚持一个月,我输你五十两银子,不然你赔双倍 珍娘笑笑,“老毛病了,今天早上忘了孙大夫的嘱咐,劈了些柴,就觉得胸口发闷,后来二少过来说冬雪可能一时半会来不了,我以为冬雪出了事情,就着急了”说着她焦虑地看着赫连容,“冬雪没事吧?是不是我的事……” 赫连容舒了口气,笑道:“冬雪没事,只是家里有些事要忙,大嫂一直让她帮忙,她脱不开身,才托我来看看” “喂!”未少昀扯住赫连容的衣袖,“你不是这么没责任心吧?” 赫连容挣开他的手,“关我什么事?我答应冬雪来看珍姨,已经很讲情面了未少昀根本没有要离开地意思 这时未少昀身后响起老头儿大夫地声音” 那老头儿手里拎着一串药包不然加重了病症更不好治了“我会小心地 到了外面,未少昀才发现赫连容早已不见踪影了,气得他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得出结论,“真诈奸!” 他气忿难平地瞪着那两个孩子,没好气地道:“说吧,上哪?” 那两个孩子哪懂回答他,一个个睁着大眼睛回望过来,未少昀烦躁地抓抓头发,左右看了看,确认找不到救兵后认命地拽起那两个孩子,大声道:“带你们去回春楼吃东西!便宜你们了!臭小子,识相点!” 那两个孩子也不知道回春楼到底是什么地方,只听到吃东西便很高兴,乖乖地任未少昀牵着走了 赫连容在他们身后不远的巷子中探出头来,不屑地撇撇嘴,给孩子买零嘴而己,要不要买到回春楼去?那里随便吃一顿饭估计够这两个孩子的娘赚上一个月了 跟了一段路程,周围的景物还是十分陌生,不过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前方还有一个小小的集市,那两个孩子见了集市很是新鲜,硬扯着未少昀朝那边走了 果然,人群里放声大哭的孩子正是鼻涕小子,地上扔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白糖糕,他对面站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儿,一脸地骄横,身边还有一个不知是他娘还是奶妈的人物,正对着鼻涕小子连指带骂,“哪来的野孩子!弄脏了大宝的衣服你赔得起嘛!” 赫连容皱着眉头左右看看,都没见到未少昀的人影,只见到鼻涕小子的弟弟站在旁边也捧着一块白糖糕啃得正香,无暇顾及他哥哥的放声大哭 赫连容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说不出是为了骂人的女子还是为了未少昀,两步冲到鼻涕小子身边,怒视着那女子道:“你骂够了没有?不过是弄脏了衣服,不必说得这么难听吧?” 那女子显然是撒泼撒惯了,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指着赫连容照骂不误,“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大宝是我家独子,跟这兔崽子不一样!幸亏现在只是弄脏了衣服,要是烫伤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赫连容抿了抿嘴角,“弄脏了衣服,我可以赔给你你不仅弄掉了我儿子的点心,还把他弄哭了,该怎么赔?” 那女子一瞪眼睛,“你儿子?”她打量了赫连容几眼,“少跟老娘扯淡,你才多大,有这么大儿子!” 赫连容丝毫不让,“是啊,我早婚” 正文 第三十九章 临时父母(二) 那女子本来看出赫连容身上的衣物不是普通货色,并不打算留得太久,这么一来倒是走也走不成了,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好示弱于人,硬挺着道:“你想怎么样!” “先道歉,除了要赔点心,还要赔我儿子的哭声损失费紧张地盯着未少昀不一定认识我们不追究了” 赫连容一愣” 未少昀有点失望似的,盯着赫连容看了一会,“切~我也知道,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所以我今晚得再去豪赌一把,起码再赢这么多,赔了那一万两,再把赌本还给人家” “喂!”赫连容急忙伸手想抓住他,无奈他说着话的时候人就蹿出去了,赫连容懊恼地跟出去,见未少昀已经溜到了茶馆边上,朝里面探头探脑地,还回头向她张望一下,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人已没入茶馆之中想也知道未少昀使出这招就绝不会再乖乖地回来,而姑奶奶那副打扮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别有隐情的,如果她冒然入内,再与未少昀发生争执,想不被人发现都难,到时候不管她看到了关于姑奶奶的什么秘密,都只会让她在未府再添一个敌人,这是没有必要的好像所有地事都与她无关身后传来未冬雪地声音大夫看过了” 赫连容将信将疑地所以展开大规模地调查活动? 赫连容当然不知道答案但之后两天地种种迹象显示未冬雪地话是真地随处可见她派出地眼线引得人人自危一直在等钱金宝来找她然后好好显摆显摆但少了她地聒噪又觉得有点冷清了” 未少阳的眉稍微微地挑了一下,“正与我要去的地方同路,二嫂上车吧,把我送到地方你坐车继续到韩府” 赫连容失笑,“说了半天,最后还是得由你来赔” 难道真让他赢够了一万两银子?赫连容无意识地撇撇嘴,未少阳道:“二嫂,一起上去吧,那位夫人即使得了银子肯定也会哭的” 未少昀得意地一笑,从怀中拽出个钱袋,钱袋甫一入手,未少昀的脸色登时一变,“这……” 屋里几个人都盯着未少昀的脸色,未少阳见他这样略一皱眉,“二哥,怎么了?” 未少昀错愕地甩了甩钱袋,“这不是我的……”他一边说一边满面疑色地打开钱袋,里面倒也有厚厚的一叠,但全是白纸” 未少阳的态度让未少昀饱受打击,他后退两步,沉默下来回头急道:“一定是路上那几个小子……” “二哥!” “我去抓他们!敢打我地主意!”未少昀说得咬牙切齿未少阳长长地吸了口气“进来把事情处理完” 未少昀望着他所以才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场戏?演技真差 送走了李夫人,未少阳让二掌柜带着合约先回未必居去,自己走到赫连容身边,跟着她向望窗外看了半天,轻叹一声,“对不起” 未少阳苦笑,“二嫂不是在埋怨我吧?” 赫连容耸耸肩,“他已经无药可救了,这一点我早就明白了” 未少阳的神情有些落寞,“我想再等一会,说不定二哥会回来赫连容的动作就这么停下,不同年代的人对肢体语言的理解不同,这时候是讲究男女有别的”未少阳突然长叹了一声,站起身来,调整了下心情笑道:“不想了,做我力所能及的也就罢了”说完他看着赫连容错愕的神情跟着一愣,“不是早约好了么?嫣表妹的生辰,去放纸鸢” 他这话是顺口而出,赫连容却不自在了一下,这话对于他们而言,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了” “你说什么!”未少昀当即跳起,“就是那天,我们……”他说到这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是气我那天把那两个拖油瓶扔给你,我道歉还不行么?你把实情告诉他,告诉他我真的赢了钱,今天也是真的丢了银子……” 赫连容打断他的话,“你给我看的似乎是八千两而不是一万两再跑来做这出戏给我们看?拉我做证人只是为了让你地话更可信罢了“对” “你!”未少昀似被气得无以复加迎上未少阳无奈地目光本想再去韩府,可眼见已快正午,便让车夫转回未府去,还是明天早点出来再去韩府” 胡氏连忙上前扶住老夫人,紧蹙双眉地跟着出了大厅,赫连容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听吴氏冷声道:“二少可真有本事,当初说得冠冕堂皇,现在嘴皮子上下一碰,就从老太太那要走三千两,从来没见老太太对别的孙子也这样!” 严氏沉着脸,显然也在计较这事,看看自己身边未少阳的座位,不平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我也不吃了,青姑,差人去找少阳,让他回来直接去找我 赫连容只当没听见,最后被磨得烦了说了一句:“这钱是大嫂自愿拿出来的,要是实在拿得不甘心,你自己去要回来便是,不必在这跟我磨嘴皮子 一顿晚饭就在不太愉快地氛围中过去了二少爷回来了” 赫连容疑惑地皱起眉头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赫连容将单据拍在桌上,开头的“借据”二字在摇曳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目,虽然字写得不错,但还是让赫连容感到愤怒,“我似乎并未同意把东西借给你去换赌本!”借据?真是去他老母的! 未少昀不答话,半晌道:“如果不是今天我丢了银票,你的东西一早赎回来了”说着他从怀中又摸出一张叠好的纸据,“那些东西在银珠金饰行,卖了两千七百两,我和那老板说好了,五天之内拿银子去还按原价赎回,明天是最后一天,这里是三千两,赎不赎……随你的便” 赫连容一挑眉,有点怀疑眼前的未少昀是不是个冒牌货,未少昀满不在乎地道:“我让你看看,我也是知道什么叫‘责任’的 像她的嫁妆,难道未少昀觉得这次只拿走一部分,又写了张所谓的“借据”他就比之前有进步了?就不算贼了?而且,他拿来的银子根本是老太太的私房钱,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赔给了自己,还自以为挺负责任?套句流行的话说,这位未二少的三观也太不正了吧? 于是赫连容根本没打算理这茬,指着门口请他出去,然后洗脸嗽口发呆睡觉,就当没这事 大概是让他琢磨出来了,第二天晚饭的时候,大家都在诧异他怎么会出现在饭桌上的时候,未少昀朝老夫人道:“奶奶,我想做些事情都像有心事地样子 过了半晌,未少阳仍是没吭声,老夫人沉不住气了,“少阳,还考虑什么!你二哥想做就让他放手去做,说起来不都是未家的生意!” 未少阳微抿了下唇角,迟疑了一下,朝老夫人轻轻一笑,“我知道了,奶奶,我会留意看看有没有要出兑的酒楼,如果没有合适的就考虑另开新店” 未少阳的目光便转到未少暄身上,“大哥也是这么想的?” 未少暄正待说话,吴氏忙道:“自然是,他常常吵着要去给三弟帮忙呢,我是怕三弟嫌弃,一直没敢提这事”严氏突然开口,“你大哥怎么说也是长子,给家里的生意帮忙理所应当 未少阳走后,严氏也提起这事,“嫣儿,明日是你的生辰,想怎么过?虽然你不是未家的女儿,但这么多年也没人把你当成外人,需要什么只管向你大表嫂说” 从严氏的态度不难看出,她是看好未少阳和严嫣的,赫连容由此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明天,绝对不去横插一脚,不仅如此,她得把未冬雪也劝下来才好,以防严氏有所不满” “你要去看你娘?” 未冬雪点点头,“跟三哥出去大嫂就不会怀疑了” 赫连容失笑,难道这就是完美产生距离吗?看未冬雪没心思说下去,于是便不再提这事,转身往回走 未少阳双手于胸前合拢,行了个大礼,“少阳自作主张,二嫂切莫见怪” 未少阳淡淡地一笑,并未说话,此时下人来报,东西都装好了,未冬雪也从大门内走出,见到赫连容奇道:“二嫂也来了” 赫连容忙道:“不等嫣表妹?” “嫣表妹去取纸鸢,与我们在城外会合”赫连容郁闷万分“这是‘对’地事!” “是哦,说是要开酒楼嘛,”赫连容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神经搭错了闲得跟他抬杠,只是一看到他这副理所应当的嘴脸气就不打一处来,“虽然我不懂生意,但我还是想问问你,一间酒楼,从铺面装修到招募伙计,要经过多少程序你有概念吗?” 未少昀撇撇嘴,“有银子什么不好办” 说完她再不理会未少昀,向拿了东西回来的未少阳和严嫣迎去,找了块空地,将一些吃食布置上去未少阳看着一脸不快的严嫣问道:“怎么了?” 严嫣便把踩坏的纸鸢拿给未少阳看,未少阳笑笑,“放另一只就好了” 突来的和言笑语让未少昀愣了一下,他移开目光,不太自在地走回扎营地去,“我也会躲啊,谁知道你是不是又要打我 未少阳看看手,未少昀在那边也看了看,赫连容恰好走到他旁边,探过头去看看,果然,细皮嫩肉的笑着便朝未少阳招招手 未少阳跟着过去开了口却仍是没有好声气“做什么?” 赫连容用力地一拽双手慢慢撑到身后” 赫连容对他的评语不太满意,从小到大老师写在毕业手册上的评语都是尊敬师长、友爱同学、成绩中上……从没出现过闷骚的字样 “少乱牵红线了,想当媒婆麻烦你先回家黏颗痣再来”未少昀脸上又现出他惯有的、轻浮的、欠扁的笑容” 赫连容本以为说完这话未少昀会跳起来当场翻脸,谁料他只是保持着呆愣的表情半晌,“我好像是你相公” 未少昀烦躁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赫连容,出奇严肃地说:“别以为你什么都是对的,今天至少有一件事你是错的” “啊?”赫连容愕然地回头看看已失了兴致的未少阳和严嫣,想挣开自己的手,以失败告终,便用另一手掐着未少昀的手臂,“为什么那么说?多扫兴?” 未少昀脚下不停地拖着赫连容到了马车旁边,“你不是想制造机会么?如你所愿 未少昀没好脸色地拽回自己的衣服,换好了之后坏笑着琢磨一下,用脚尖碰了碰赫连容,一脸狭促之意,“诶,想歪了吧?” 赫连容没吱声,看着他发呆,未少昀的眉头拧起来,“怎么了?”他语气极为不耐,却朝近处挨了挨,瞟着赫连容,“吓着了?不是没踢着么?” “你刚才说严嫣的事是真的?”赫连容寻思的是这事打算把自己地推理告诉他进了听雨轩赫连容才听说是大夫人下地命令 未少阳见了赫连容打了声招呼,“二嫂可舒服些了?” 未少昀也转过头来,目光中带了些惊艳,不过视线却是投向赫连容身后,赫连容刚想扭头去看,就听严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二表嫂的身体可好些了?” 赫连容回过头去,便见一身盛装的严嫣站在门口,鹅黄色的外裳显得她格外可人,瓷细的肌肤吹弹可破,巴掌大的小脸更显精致,眉若远山眼含秋水,正笑意盈盈的望着自己” 众人的目光便投向老夫人,老夫人脸上的喜色渐渐褪去,叹了一声,“咱们家的祠堂也有几年没整修过了,前段时间还听说祠堂漏了雨,总不能委屈了祖先,也该好好修修了” 老夫人对这话不置可否,朝众人道:“我们未家本就人丁单薄,只有少暄这辈兄弟才多起来,自然要相互帮衬忽觉身边多了个人赫连容却有点迷糊正当这时更是在她问了之后才巡视一下 再看那浑球,已经扶着老夫人入座了,刚才还把老夫人气得够呛,现在又和老太太低声细语,老太太虽还皱着眉,眼底却已是宠溺之色,着实令人佩服这浑球的手段” 赫连容站起还了一礼,宋子轩已让人送上一个小盒,笑道:“这是一盒西越熏香,二嫂若是起了思乡之情,不妨燃起,虽无多大用处,但权当寄托不过赫连容脸上的赞色却让未少昀撇撇嘴,把熏香抢过来看看,又丢到桌上,十分不屑似的 这时又听宋子轩道:“嫣表妹可收到了那对纸鸢?” 赫连容一愣,严嫣已站起身来轻轻一福,“收到了,谢谢三表姐夫 身后传来脚步声,赫连容听碧柳叫了声“二少爷”,然后就没了声音,回过头,未少昀代替了碧柳的位置跟在后面他也喝了不少,却不带丝毫醉意,见赫连容回了头,便把香薰盒子丢给她,不知因何感叹一句:“为了咱们家那点破东西,你可要有得忙喽” 未少昀的动作停下,他伸手扳过赫连容的脸,强硬地与她对视,“你刚才的反应可不像是讨厌我!” 赫连容眨眨眼睛,“我还以为是布来德彼特呢……”她说着推开未少昀的脸,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却还是没能分清哪边才是回听雨轩的路,随便选了个方向,没走上两步,便被一股大力拉回,人已被压到一旁的假山上,动弹不得 “可恶啊!”赫连容呻吟一声,揉了揉额角,昨天喝的到底是什么酒?后劲那么大?看了看床上,幸亏只有她一个人,衣裳也算齐整,不然她现在可以去跳河了” 赫连容又揉揉脑袋” 赫连容这才发现自己一觉睡到日上三杆看这脸色,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老夫人身子坐定,开口便斥道:“你看看自己,哪有一丝为人妻子的自觉?我原念着你从西越而来,于云夏规矩不适,并未多加苛责,想不到你居然变本加厉起来!有事也要我这个做奶奶的赶着来见你!” 这说的都是哪跟哪啊” 赫连容无语半晌,她今天人品爆发吗?一个两个的都要找她密谈”赫连容没好意思说她是去找自己,而自己压根本听明白她的意思 严氏的剪刀又伸向下一盆花,漫不经心地道:“也是,少昀自小就不懂事,难怪你奶奶担心,你说呢?” 赫连容没吭声,她觉得今天挺反常的,大家说话都阴阳怪气的,虽然平常也没什么好脸子,但总比现在装知心来得好” 吴氏摆了摆手,“这些东西用了有些时日了,也该换换了说到底,你大哥这辈兄弟四个,最拔尖的就是少阳,家里的生意也都是少阳把持,现在他还年轻,自然把咱们视为一家人,将来呢?等他有了子女的时候,他能没有私心么?还能容下我们么?弟妹,你这些都不考虑么?” 突如其来的苦口婆心让赫连容笑了笑,“我没想过那么多” 赫连容便放下心头疑惑,走出门去,院中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箱子 赫连容没有阻止,说实话,她倒也开始好奇那浑球送来什么东西了不过这么一搅和,赫连容的脑子倒清醒了一点,又想起祠堂那事,琢磨了一会,决定去找胡氏问问”赫连容笑笑,其实再问得紧些,胡氏八成就说了,不过她心里却会极为内疚,觉得出卖了谁是有什么事吧?” 赫连容也不转弯抹角“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地你一定奇怪”胡氏讪然一笑,“当年老爷去世前曾说过有件宝贝被他毁掉了,不能留给儿孙,指的应该就是你爷爷留下的这件东西” 如果未家人人都像胡氏这种心态,她们一定会活得快乐无比,不过说这东西毁了,赫连容也没有完全相信,毕竟那是具有价值和纪念双重意义的东西,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只一句轻描淡写的“毁了”代过,还是有疑点的 碧柳这时进来,“少奶奶,四小姐来了” 赫连容讪笑一下你这么跑来找我” 赫连容失笑” 赫连容吓了一跳“你娘竟让你们私下见面?”未出阁地姑娘私会男子在院子里遇见不知是她嫂子还是小姑的女子,稳重端庄,钱金宝也没有介绍的意思,直将赫连容拉出府去” 赫连容奇道:“她们也是堂堂四品官员的家眷,何必如此小心?” 钱金宝嗤了一声,“巡抚那可是从二品的大吏,我公公还差得远呢,而且听说这个巡抚夫人的舅舅是吏部侍郎,吏部那是什么地方?专管官员考核升迁的,她们一个个的还不卯着劲的巴结?” 看着她不屑的样子赫连容失笑,“你不也是‘她们’之一?还不快回去练好仪态,省得到时候丢脸,让你公公丢了升迁的机会”钱金宝满脸不在乎,“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装什么装?让我一柱香不说话我得闷死,到时候挺尸到宴会上,是她们好看还是我好看?” 赫连容大笑,扯着她到街上去,买些吃食来堵她的嘴,一人一袋炒栗子嘴里吃着,钱金宝突然叹了一声,“你上次不是说那浑球的钱袋被偷了么?我哥打听遍了城里的所有惯偷,一点发现也没有失笑道:“你喜欢你便拿去比如上次去未家要钱苦笑”赫连容这么说着,脚下却停了,“娘好像让我今天去找她,我给忘了,你们去吧,我先回家 钱金宝错愕半天,才急着翻首饰盒子,“你还有副耳环……” 赫连容听到了,却不想回头,反而加快了脚步,见到胡同就拐进去,七走八走已距子午大街很远了,这才慢下来不想让他看到,他推出去的女人,现在活得多么辛苦、多么难堪他们手里牵地狗也凑热闹似地跟着狂吠没刹住 “少阳”赫连容叫了他一声”未少阳似是有些踌躇,“其实今天你误会二哥了,他答应方少爷他们赛狗,是想多拉近跟他们的关系,以求将来酒楼开业后靠他们带动生意 宋子轩却道:“不两三个月才回转也未必可知二嫂得有些耐心才好” 赫连容连忙答应还是尽快去向钱金宝打听一下捐官地事对她好一点她就阳光灿烂了”赫连容站起身,“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孙媳先告退了 她不知道碧柳和碧桃的关系如何,但无论如何,她都要身边的人清楚知道,一个通房丫头,还远没到可以掺和主子事情的地步,也远不到能让主子费心的程度轻声道:“刚刚少奶奶问地话婢子还没回答就算将来二少爷纳她为妾以求少奶奶原谅并向婢子许诺 “你不必试探” 碧柳的目光闪了一下,“那她……为什么要留在京城?她千里迢迢陪少奶奶到了云夏,有什么理由中途抛下少奶奶?” 赫连容摇头轻笑,并不说出原因,只是道:“这不是我或者她能控制得了的,人生无奈往往在此,可能她并不想要那样的生活,但却不得不去面对 等到了知秋苑附近,远远的就听见院子里热闹得很,时不时的传出女人的咒骂声,敢在知秋苑骂得这么爽的人,除了未秋菊不做他想” 赫连容便留在原地,没一会碧柳便跑回来,“少奶奶,看来今天不适合去探访三小姐了” 看着宋子轩不作伪的关怀目光,赫连容又不明白他了 “东西在婢子屋里,真的非常重要” 赫连容摆摆手,“现在我有急事,等我回来再看吧“去韩府!” 这是赫连容想到地可以最快找到未少昀地办法就算找不到韩森父亲不必挂心骄傲而不自负日后定会与大嫂相处融洽 又说夫君少昀,为人见识与众不同,做事自有准则 “诶……”未少昀见赫连容一直不说话,便松开韩森走到她面前,“我也不是故意看的,信是子轩硬塞给我的,我当然得看看是什么东西,只是没想到……”他似乎有些忍俊不禁,“原来你心里是这么看我的?” 未少昀翘起的唇角,浪荡子们的哄笑嘻闹,周遭行人眼中的好奇和探究,都像利刃一般将赫连容的自尊层层削去,她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所谓丢人丢到大街上,大概就是如此! 不过赫连容仍将身子挺得笔直,将信折好塞进信封,不让自己有一丝软弱流露出来自己也弄不清到底是在指责未少昀偷看了她的信件,还是恨他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丝余地 未水莲,严氏的第一个女儿,未家二小姐,赫连容虽没见到她的正脸,却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不满,看来今天晚上,又将是一场大战所以多更点字向大家道歉不能服侍主子任她继续说下去一剂药已顶不得什么了我自然记在心上负责传药地大丫头失手把药碗给打了大夫人在屋里听见了动静出来查看便让大夫人去瞧刚倒出来地药渣数量也对那时年纪小还颇为自己地举动得意呢其余地丫头也众口一词说看见过大夫人便让人打了我二十棍根本没人理我我恨极了却还在喊着冤枉喊着如果不查清真相 荷池虽名为荷池,却早就不养荷花了,听说是大夫人不喜看到花期过后池里露出烂泥,便一早让人挖光了泥,改成个小型人工湖,养些锦鲤,看着倒也赏心悦目不过现在的麻烦是没有了,恐怕又会出现新的麻烦,整个未府,除了当家的吴氏,大夫人、二夫人、三夫人、未秋菊、未冬雪、严嫣、甚至连最不应该有麻烦的老夫人都有麻烦,说起来未家最无忧无虑的该是姑奶奶吧?果然不理世事才是对的吧? “弟妹?弟妹?”察觉到赫连容走神,吴氏晃了晃她的胳膊,赫连容却没防备,脚下一滑,差点摔到池里去” 吴氏错愕一下,盯了赫连容半晌,“没给弟妹难堪吧?” 赫连容拿不准她的意思,就没说话,吴氏笑道:“弟妹别误会,大嫂可不是想挑拔你们的关系,只是……想提醒你一句,咱家这位二小姐,可不是简单人物,如果将来有什么事,弟妹还想着用对付大嫂的办法对付她,可不太行得通 谁料那丫头说碧桃自打早上跟着赫连容出去,就一直没回来,碧柳有些担心,“少奶奶,要不我去老夫人那看看?” 赫连容摇摇头,“随她去吧,如果她想向老夫人说什么,现在才去也来不及阻止了” 碧柳看着赫连容,脸上全是忧色,赫连容明白她的意思,却怎么也下不定决心附和抬起头便见到未冬雪松了口气的样子,眼角又瞄到有道视线盯在她身上,扭过头去,未少昀挑着眉稍盯着她,脸上的伤痕让他显得有些古怪”说着她起身,率先步入饭厅去 赫连容朝未少阳微点了下头,坐下身子,又见桌上的筷子少了一根,突然有些疑惑”让众人错愕不已 赫连容想再说个“是”,却发现自己挤不出来,强忍着让自己千万忍住别说话 赫连容直到听见了花园里的几声虫叫才回过神来,见自己被未少昀拖着胳膊一路朝听雨轩走去,瞄着他额上暴起的青筋,赫连容硬是没敢出声,生怕他一不高兴把自己也当桌子掀所以他觉得没脸了明天我地麻烦就会接踵而来一脚把赫连容刚刚掉在地上地饭碗踢得老远“你才死了爹呢!” 未少昀远远地瞪着她,“我爹本来就死了!” 真浑球啊!赫连容咬牙切齿地,忽然总结出了一个本质上的区别这浑球呆着没事干嘛诅咒她爹?真是……慢着,再往前想一点,这浑球好像不只说了她像死了爹似的,还说了什么……到墙角哭? 好像只有那么一次,他为什么知道?钱金宝说的?钱金宝告诉了韩森,韩森说地?还是…… 赫连容不确定地望着未少昀,未少昀还带着忿色的脸上多了一抹不自在,扭过头去不与她对视“切!总说我逃避责任口是心非,你又好到哪去!” 未少昀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听雨轩,没再回头看上一眼,赫连容站在原地呆了半天,突然觉得……好吧,或许这浑球掀了桌子不光是为了他仅有的那么一丁点自尊,可能还有点别的未少昀又杀气腾腾地从听雨轩出来了,于是赫连容又停下看着他越走越近,然后丢下一句,“我去找我娘!” “我也没问……”赫连容嘀咕了一句,总算他还能想到胡氏,不过现在才回去恐怕晚了,未水莲地怨气无处发泄,胡氏是最好的人选但未少昀始终是老太太最宠爱的孙子,如果老太太开口保全胡氏,只要态度强硬一点,未水莲也不能视若无睹,只要捱到未水莲离开未家,下次再见面怕不是三五年后的事情了不过丫头这一去便是久久未归,碧柳等得有些心焦,服侍赫连容洗漱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总是往外看 过了一阵子,搜查已近尾声,吴氏已准备和赫连容告别继续搜下个院落,这时碧兰从后院匆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避着赫连容,以极低地声音向吴氏汇报着什么 碧柳追出院去,没一会回来,对赫连容道:“我远远的听见大少奶奶提到了碧桃,怕不是从她屋里搜出来的东西吴氏持家虽然精明,却略显刻薄,显示此人心胸不广,心胸狭窄的人行事格局必然不大,难成大事;再则,吴氏刁难赫连容的手段虽然不少,却没有一次能给赫连容带来实质地伤害,这绝不是说明吴氏心慈手软,只能说但看着碧柳地神情又不得不改变了主意至于凳子虽然没有亲眼见着她为什么这么做?是为了讨好未水莲?赫连容微蹙着眉头这时吴氏就会得到第三个好处----像下午时一样” 赫连容明白她的意思,笑了笑又夹杂着几分不愿相信弟妹可有这事?”“是,她说……” 赫连容刚说了个开头严氏便哼了一声,“这丫头也恁大胆,连主子的路也敢拦,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未水莲勾着唇角冷笑一声,“下人没大没小,也是做主子的过失” “碧荣,你说上午地时候在院子里见着一个人影,可看清了那是谁?” 碧荣摇头道:“那时老夫人在佛堂诵经,婢子伺候在佛堂门口,远远只见到一个背影,其他人也没留意到,婢子还以为是看花了眼 碧荣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终于确定,“婢子看得真切,的确是碧桃!” 赫连容倒皱起了眉头,这种引导式地问话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恐怕现在碧荣心里都已经相信了看到的那人就是碧桃,但真相真如吴氏所说的吗?碧桃自小受老夫人的恩惠,会因为一时之气就偷了东西逃走吗?可如果不是,碧桃又在哪里?还有那个人形布片…… “总之只要找到碧桃,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那是……未少昀骗她吻了未少阳之后,她到房里剪了未少昀地衣裳做了个小人,打小人,然后又用针钉到床头,后来……后来就没了” 赫连容没说话,眼睛盯着那布片出神,心里不知怎地有点想去阻止碧柳找衣服的行动 赫连容正出着神,未少昀突然走到她面前把那布片拍到她头上,“怎么?你还真怕被这玩意弄死啊?唬人的,我有件衣裳就是这样的,一会我穿上你就知道了,就是一布片儿……诶……你说这颜色跟我是不是挺配的……” 赫连容心中升起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这浑球今晚的话意外的多,听起来也不太刺耳,不会是……在安慰她吧? 这个认知让赫连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心头像被一股郁气压着似的,有点烦躁 碧柳急急地后退一步,“二少爷……” “干嘛?”未少昀瞬间沉了脸色,“让开!” 碧柳咬咬下唇还在犹豫,赫连容已来到门前,“碧柳,让开吧平静得只是询问 两人僵持着未少昀突然笑了一声将手轻轻一松擦过赫连容地肩膀不想让自己露出一丁点异样地神情“身体可有不舒服么?咒术不能小看,我寻思着明天去庙里求道平安符,再让大师做场法事,你和我一起去……” 胡氏的话让赫连容觉得温暖,同时又不知该怎么面对,如果胡氏知道那小人儿是她给未少昀特别炮制的赫连容小小地松了口气,依言上前,“奶奶找我来有什么事?” 老夫人缓缓地合上眼睛“让你去你就去,别叫他进府来未曾舒展的眉间让这老太太凭添两分不被理解的孤独味道,赫连容心底某处似被触动,但面对着老夫人、这个不再精神熠熠地老夫人,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可能……这老太太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少奶奶,回听雨轩么?”碧柳不知何时又站到了赫连容身后” “上次我对她摆明关系,她就含糊答应,转眼又和你奶奶私下联系” “娘,你在说什么?”未水莲眼中满是疑惑,“什么私下联系?奶奶找她一定是为了碧桃的事 未忠年约六旬,身体似乎不太好,提起老夫人的嘱托时也不见他如何表示忠心,只恭敬称是,又说会时时向赫连容报告进度,说完之后便起身告辞,并不多留 正考虑着要不要与碧柳好好谈谈,有丫头急急地跑进来,“少奶奶,大少奶奶让您速去大厅,碧、碧桃姐……” “怎么了?”赫连容看着面色苍白的丫头,“找到她了?” 那丫头苍惶地咽了下口水,“碧桃姐……死了!” 正文 第六十一章 意外证人(一) “死了?”赫连容乍一下还没反应过来,跟着猛地站起来,“死了?!” 那丫头颤颤地点头,“大、大少奶奶让您赶快去……” 话没说完,赫连容已冲出门去仍像在看着这个世界一样踉踉跄跄地跑出偏厅去赫连容来不及看清来人她并是不觉得恶心想着碧桃那对似在诉说不平地半睁眼睛未少阳朝偏厅里看了一眼” 吴氏没再说话,坐在位置上沉思不已,严氏瞟了眼杨氏,“少贞,听说是你发现的碧桃?” 杨氏忙道:“早上我熬了点参茶端去给四少喝,大姐也知道四少自小身子就弱,时时得补……” “三娘!”未水莲不耐地喝了一声,“娘问你碧桃的事,你说四弟做什么!” 杨氏舔舔双唇”未少阳稍有些错愕,“只是想看看有无其他线索罢了 “别人?”杨氏有些不安,“我、我没留意……” 严氏淡淡地道:“这刚说碧桃挟带私逃,碧桃就死了,这事有蹊跷,是自尽还是被人所害,总得有个交待” “难道是她偷了玉如意后觉得愧对老夫人,所以才跳了荷池?”杨氏大睁着眼睛问道应了一声起身去了就算现在天热了,一天半天的也不能这样,所以最有可能就是前天你三娘的话也不全无道理,或许……还有同谋也说不定 碧柳的精神有些不济,赫连容问了她好久她才缓缓地摇了摇头赫连容以为她有感于碧桃的死,便不再追问,只是道:“你也别想了,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赫连容万没料到老夫人会有此一言,固然明白老夫人不一定是相信她,而是还有差事要她去办,但这种力排众议的做法还是让她不禁有些动容 要不要自己去查查呢?又要从何查起呢?就在赫连容暗自头痛的时候,听雨轩里又有一个丫头失踪了 碧柳还不算是朋友吧?虽然忘不了碧柳劝说自己力争上位时地真情切意 第二天一早这宅子里别有用心地人有很多奶奶和我都相信你” 赫连容地眼眶有点发热无非就是如来观音弥勒佛现在自然也把这老头儿归为扯淡那堆儿里,但胡氏却深信不疑,接二连三地保证会监督赫连容喝灰,那老头才满意了,收了十两银子的解咒钱”这老头儿一点不肯吃亏” “啥?” “啥什么啥!”赫连容忍无可忍,“未少昀!耳背就别来这写符!” 老头儿不吱声了 “是二少爷的名字!”翠荷深吸了口气,脸色发白地道:“我和碧桃姐当时都吓坏了,第二天碧桃姐趁着收拾屋子的时候把那小人儿找了出来,又害怕不知该如何处理,便和我商量着要不要去劝劝少奶奶,我不敢,她就说她去” 说到这里,未水莲突地拍了下桌子,“发现这等大事,为何不先上报!” 翠荷缩了下身子,“碧桃说少奶奶和二少爷之间有诸多误会,可能只是一时气愤才这么做,加之碧桃姐也希望少奶奶和二少爷之间消除误会,这样二少爷才能常常回来,她、她才能真正的做个通房丫头 “翠荷说的不是真话双手环于胸前等着听未少昀更编出精彩地故事到底……怎么样才能平安过关呢? 未少昀并没有马上回答当然会发现那倒得好好查查” 赫连容怔忡地看着一脸嘻笑地未少昀,他怎会这么说?那天晚上他明明要气死了 未水莲狐疑地道:“是你做的?那天搜出东西时又不见你说话?” “那么久的事我早忘了,而且说是从碧桃屋里搜到的”严氏的话让原本怀疑翠荷就是被她指使的众人又画了问号,只有吴氏笑得意料之中,老太太摆摆手,不想再提这事,“都散了吧 虽然赫连容挺感谢他帮自己过关,但对他以往的印象还是很难改变,所以仍忍不住腹诽他上次跟着未婷玉进了那间茶馆肯定会发现些秘密就忘记过往她所经历地一切你能怎么样”你欠我一个人情有些轻松是少阳他来求我未少昀却再没回头,转过假山,消失于她们的视线之中 赫连容又想到未少昀说起他之所以能及时赶来地原因,竟是因为未少阳?若是严氏知道,想必要气死了 听了赫连容的分析,碧柳点了点头,又道:“婢子这两日也在思索” 赫连容示意碧柳说下去,之前推测碧桃没有偷玉如意只是从个人情感上,觉得碧桃不会做出背叛老夫人的事,现在碧柳所说的,却是更加具体地推测,再次证明如意的失窃应该是和碧桃没有关系的既然没有关系知道老夫人的生活习惯,又能避开所有丫头潜进体顺斋去,这个人对未府----或者说对体顺斋里的情况应该是一清二楚的,而她离开的时间与我们和碧桃分开的时间差不太多,所以很可能是碧桃存了要去体顺斋诉苦的心思,而去地路上正撞上那个从体顺斋出来的人,甚至有可能发现了她偷了玉如意的事实如果没有紧要的事她是绝不会去的,可她又的确去了,这便说明,那人是压得住碧桃地,是个主子!” 不得不承认,碧柳的话是很有道理的,赫连容也隐隐觉得碧桃的死是因为看到了某些不该看到的东西,而关于碧桃不太敢接近水边的说辞则进一步证明了碧桃不是闲着没事去池边的未婷玉姣美的眉眼间在吴氏转过身去时蒙上一瞬间的忧色,抬脚跟了上去,又在临进堂屋前回头看了看她的贴身丫头碧琪,碧琪微一点头,待未婷玉进了屋上前与碧兰道:“碧兰妹子,咱们这边说话平素感情就好“姑姑” 未婷玉坐在正位上前几日丢了怕不已被人捡走了,怎会轮到杨氏去捡” 吴氏笑道:“姑姑这话是承认了碧桃地死与你有关?” “你有备而来,我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未婷玉平静依旧,“我明白这件事你定要有个结果,我一个无用之人,如果真能帮上你,也无妨做一回杀人凶手,反正只是个丫头,又不会抓我去坐牢未婷玉这种淡漠冷静的态度让吴氏讶异不已,她这时才正视起这位未家姑奶奶 再说赫连容,她自然不知道吴氏已查到未婷玉身上故而没给她什么有用的情报,线索就此断了走了没多远,便在花园里见到未水莲和未冬雪,她们似在赏花,可看未冬雪频频向空中张望查看时辰便知她有急事要走,却让未水莲硬拉着说话” 未水莲对赫连容地印象一直不好,又因为未少昀掀桌子那事让她自觉蒙羞,反正是都算到赫连容身上,但现在没有借口不好发作,便也笑笑,“你们要去 “日前我与冬雪在街上见到几个衣不蔽体的乞儿,十分可怜,就寻思送几件旧衣给他们,约好了今天去” 未冬雪担心不已,却也不敢看未水莲,应了声便朝绛雪居去了” 未水莲诧异了一下,腰板却挺得更直了些,昂首轻笑,“我有机会与巡抚夫人说说,看看下次能不能也带你去,弟妹,你好歹也是个县主,那乞儿理他作甚?也不怕与身份低下的人在一起,自降了身份” 赫连容点点头,拉着未冬雪站到街边,没过一会又听到有人喊她,直呼她的名字” 赫连容轻笑,“人的相处是相互的,你怎么对人,人就怎么对你赫连容的眼中带了些宠溺,却又不于表面上流露出来,要当着旁人真实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她做起来还是有些困难如果未少昀真地兑下那家酒楼谢谢他花大价钱让未少昀赶回来帮自己回廊尽头连着一座雅致地湖心亭赫连容不明其意,待走得离亭子近了些,快要与碧柳会合时才发现白幼萱原来也在亭中,未少昀韩森等人手里都拿着钓杆,白幼萱则拿着纸笔记录,看来正有一场小型竞赛正在展开” 韩森努了努嘴,竟像真不知道这事一般” 赫连容懒得听他们哄闹,朝未少昀道:“跟我来,我有话说 方大少那群人又在起哄,无非说什么“昀少重振夫纲”的废话,赫连容看都不愿意看他们,只对未少昀道:“你确定不听?” 未少昀撇着嘴不吱声,态度却显而易见,白幼萱推推他,也被他自动无视了 “那算了那次绑了白幼萱后她也是这样,洒脱地转身,看似坚韧顽强,实则脆弱得不堪一击” 她是与轿夫说的,赫连容好奇地探头一看,未少昀就跟在后面不远处,见她看去还把头扭向一边,故意不看她 她肯来找未少昀她得知了消息没有置之不理也不知道该拿这别扭地两人怎么办了赫连容下轿进了那间茶馆也没表示厌恶待茶博士上来点茶 在她地时空里听说景色也是极好地云宁城内地小明湖便因仿造明湖而来 茶博士听未少昀这么说又高兴起来,转回来问了偏好的味道浓淡、要煮要泡等等越问越多 心理学上称这种行为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赫连容则觉得挺变态的 眼见着赫连容出神出得浑然忘我,未少昀忍不住地敲了敲桌子,“有什么事,说吧隔了半晌感叹一声,“那太难了,我都还好好活着何况是你“二哥怎么了?” 赫连容这才看向未少昀,以为他还为得不到自己为什么去找他的答案而郁闷,便把钱金宝对她说的话转述一遍,未少昀莫名其妙地道:“你找我就是为这事?” 他的反应出乎赫连容的预料之外,赫连容还以为他会急着辩驳呢,未少昀又道:“我本来也不打算买了” “不是说交了订金么?” “啊,交了五百两”未少昀毫不在乎” 碧柳这时上前,“婢子先陪四小姐下楼,少奶奶再与二少爷好好……” “不必了” 碧柳与未冬雪面面相觑,未少昀紧抿双唇稍做踌躇,急着从二人中间挤过去,咚咚地下了楼,赶上赫连容,喉节上下滑动着,仿似下了好大决心才又开口,“你……不希望我半途而废么?” 赫连容望向他,他第一次没有逃避地与赫连容对视,眼中装载着一丝不确定地期待,抓着楼梯扶手的指尖微微有些泛白赫连容也略感错愕只说这浑球兑了酒楼有地人却有些坐立不安今日得了这消息却坐得稳稳当当笑道:“还怕赶不上呢” 未少阳点点头,目送着未少昀消失在花园之中,才保持着距离与赫连容走在花园小路上,“想不到……二哥真的在变” 赫连容本想直接开口说酒楼的事,却不想听到未少阳的这句感叹,瞄向他,见他一脸感慨的样子,似开心,神情中又夹杂了一些难言之意 “不是 “你为何同意他这么做?应该不止是为了不想打击他吧?” 未少阳放缓了脚步,等赫连容上前,才低声道:“我们将酒楼买下,不一定非得自己经营,可以转手卖给别人,到时只要将酒楼卖给与钱馆主无关的人日后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二哥决定这么做是不想损失那五百两地订金,我也觉得这方法可行待定下心来却见未少阳怔然地收回已经伸出的双手 顾不得如何失礼,未少阳后退一步拱手告辞 不难想像,如果碧柳慢上一步,赫连容此时已在自己怀中,只这么想着,未少阳心中便已有了愧意,那是他的二嫂,他不该……不,他没资格对一个亲手推出去的人心存幻想但他没想到,他错失的是一个如此忍隐坚强、又可爱狡黠地女人 她该是个开朗地人,明明有那么丰富的神情,可面对众人时,她只有浅浅的笑容,适度而疏离 他早想拿给她,可苦于没有机会,后来时间长了,就越发送不出去了 往后几日,未少昀虽没再出现在赫连容面前,他的事迹却从各个渠道传入赫连容的耳中老夫人笑眯眯地夸她劝夫有方,说未少昀已经和看守祠堂的未忠主动联系,开始着手修缮祠堂了 不过未少昀这几天真忙得是脚打后脑勺,选木料找画师雇工人,还得每天在祠堂盯着做监工,大概有十年没上进过了,冷不丁地一努力,挺不适应”未忠口中的老爷指的就是现在躺着这位 “五年啊……”未少昀似有些感慨,望天发呆了半天,“五年坚持做一件事也很难吧?” “不是很难” 未少昀轻出了口气,思绪飘得更远了,仿佛又回到儿时似的,他坐在祖父怀里,从不轻易露出笑意的老头子常常指着两个看似一样的古董玩意让他辨别真假以免二少怪责怎么?这几天有人找你麻烦?” 白幼萱连忙摇头汀兰适时道:“二少爷这几天忙着呢我不会与二少生气,因为幼萱的一切都是二少所赐,二少拿走也没有什么不妥” 白幼萱含笑而语,倒让未少昀烦躁起来,“你以前如何我不管,但从我包下你那天起,你就不再是什么轻贱之人” 未少昀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转头问道:“如果……我让你去亲别地……” “什么?” “算了,没什么”未少昀的心情更差了些,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姑娘怎么不为自己想想!二少爷若和夫人交好,日后他夫人不许他来找姑娘,又或者不让姑娘进门,岂不是好心没得好报!” “若要你说该怎么办呢?”白幼萱缓缓起身站至窗前,看着未少昀的身影至楼下经过,慢慢远了,精致的俏脸上不禁露出几分酸楚,“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时刻看清自己的身份就算没有二少奶奶,我的身份又岂可进得了未家大门?还不如留在这做他个红颜知己罢了 汀兰叹了口气,“不然姑娘再去问问二少爷吧,说不定二少爷愿意替姑娘赎身或者纳姑娘为妾呢?” 白幼萱马上摇头,她宁可自己抱着幻想留在合欢阁,也不要未少昀明明白白的告诉她:那不可能像第一次,两个人还没见面她就唆使她的马把他踹到牛屎堆里去,喂!谁都要面子的,你躺在牛屎里让人指手划脚的你不气? 还有,她现在对他好像动手动上了瘾,常常非打即骂,他不也什么都没说么!这么一想,明明就是赫连容挑衅在先,自己被迫还击,又惨遭殴打扭扭捏捏地把要求未少昀地事说了“二嫂知道这件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么说地未少昀咬着嘴角轻笑半天韩夫人想趁机把二嫂介绍给她 未冬雪紧紧地抿着双唇,眼中渐渐染满怒火,十分地入戏平静地道:“我会让他去死又因为主子不在,听雨轩的丫头们都得空偷懒去了,竟没人发现未少昀回来,而且偷偷摸进了赫连容的房间 吩咐丫头打水给自己洗脸,赫连容推开房门正想进屋,稍有昏暗的屋里出现的人影吓得她哆嗦一下,看清是未少昀坐在桌边,不由微皱起眉头,“有事?”“嗯……我想找你商量一下冬雪的事” 赫连容一怔,未少昀自己就是个浑球,还想给别人把关?不过再想一层,为什么她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呢?其实真应该去看看,只是未冬雪与她虽然亲近,可她始终没办法马上将未冬雪当成亲妹妹般来看待 这个认知让赫连容地态度好了点,“一会吃完饭后我问问她碧柳与丫头端了水盆过来,见未少昀始终抱着肚子,不由关心道:“二少爷,你肚子怎么了?” 未少昀抱着肚子的手捂得更紧了,也不答话,蹿出屋子走了” 这话让赫连容错愕不己,“什么?”其实她想问地是这话是什么意思 未少昀抬腿就走,“你别管了,过几天还你就是 未少昀倒是得意了,吃饭都比别人吃得香,赫连容就在一旁诅咒他,噎死你!噎死你! 正当赫连容专心诅咒事业的时候,门外气喘吁吁地跑来一个家丁,脸色惨白地急道:“老、老夫人、祠堂、祠堂……失火了!” 未少昀猛地抬起头,脸上得色还没褪尽,“啊?” 老夫人像是一时没了解这话地含意,怔了半晌,吴氏却一抖手,筷子掉了一根,再看向众人时,脸上已不带一丝血色未少昀刚想认真做些事情 车厢内又恢复了平静却已听得到火势地“呼呼”声和救火人地呼喝声只看着那被映亮了半边地天空便好似身边滚起热浪并未波及相邻院落见严氏与吴氏到场”未少阳回头看看不远处的吴氏等人 严嫣马上道:“去找二表哥么?” 未少阳“嗯”了一声,未冬雪立刻也拉着赫连容跟上,走了没多远,便听严嫣惊呼一声,“在那里!” 赫连容朝她跑去的方向一看,见一人倚靠在街边的围墙处,若不是借着火光,根本看不到那里有人 未少阳也连忙过去,他想要扶过未少昀,却不料未少昀刚被拉起一点,身子又向后一靠,像刚发现众人一般,轻轻推开未少阳,站直了身子 他受伤了? 赫连容几乎立时否定了这个想法,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在花园里大玩追逐战,若是受了伤,动作岂会那么灵活敏捷 与未冬雪回到火场处,未少阳也已投入到救火的行列中,严氏在旁大喊让他回来,未少阳却充耳不闻我去找大哥又担心地望向未少昀示意众人先走靠着墙壁缓缓坐到地上一双眼睛只盯着火场 “嫣表姐?”未冬雪诧异地推了推严嫣,严嫣这才收回目光,深吸了口气,举步走向未少昀仅此而己看着她挫败地回到严氏身边,赫连容不由自主地又看向未少昀,他仍是在出神,只是不再看向火场,目光投向天际,过份平静的面容和交驳着孤寂的眼神,让赫连容的心情陡然变得沉重起来 “不会……不会!”老夫人的声音抖得厉害,与其说她不愿相信此事与未少昀有关,不如说她更不愿相信此事与未府中人有关不代表今日之火还是因他而起,难不成全天下的火都是他放的么!” 老夫人一发怒 十年前的大火,或许这就是未少昀今日反常的理由?过继人选的转换,大概就是他放荡堕落的原因?是因为失去了曾经唾手可得的一切吗?未少暄不宜继承未家产业,严氏多年无子,自小天资聪颖的未少昀很可能被当做下一代接班人培养着,可能连他自己也做好了接掌未氏的准备,可一场大火将他地人生彻底颠覆,只因如此,他便放任自己,放弃人生么? 如果真是这样,赫连容便要收回先前涌起的一丝同情,这并不是理应堕落的理由” “哦?”严氏显然是不信吴氏会突然变得如此谦恭,朝她身后扫了一眼,“碧兰去了哪里?” “我让她去叫姑姑和三妹了 老夫人也是泪眼模糊,仍是不放心地道:“祖宗牌位可好?” 未忠点点头,“我与人抬了牌位去庙里后虽没见着二少爷,却也按原定计划将灵牌供好,夫人放心 厅内众人缓和了刚刚出现的小小尴尬,连同赫连容在内,一动不动地盯着未婷玉 未婷玉是未家人,出现在祠堂附近不会引人怀疑又一个重要原因,未婷玉不张扬,知道未家有宝的事实,甚至还有可能知道这件宝贝到底是什么!说到底未婷玉还是未家的小姐,是老老爷子唯一地女儿吴氏瞠目结舌似是不敢相信未婷玉竟然作出如此狠毒地誓言不禁好奇多问了两句那时……正值云山忌日将近便与她吵了几句便没加理会地离去” 吴氏面色极差,抓在座椅扶手上的指尖捏得泛白,未婷玉看着她,慢慢开口” 严氏微微点头,“后来淑芹发现碧桃的死与你有关?” “她也没有确实证据,不过在拉扯时我有一串珠链落在池边,她拿来质问我,我见她已起疑,若不承认让她继续查下去,难免会有更多证据,便承认了,不想她马上将如意失窃之事赖到我的头上,说是我偷了如意,被碧桃发现后杀人灭口,更说先前古董被换之事也与我有关那时我虽然拒绝了她,却也怕她真的将这些事栽到我头上,这才悄悄跟上去,听到了那些话” 吴氏已完全摸不准未婷玉到底想做什么,未婷玉却依然如故,面无表情地 未水莲急道:“奶奶,祠堂的事还没个交待……”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先散了她这一次败得太惨,败在盲目自信,败在轻视他人,败在她将所有目光都集在严氏身上,看不清哪些人该碰、哪些人不能碰 就在赫连容以为未少阳会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未少昀突然撑起身子,面色苍白地调笑一声:“内情就是,当时我只想放个小火,没想到会烧得那么大,也没想到里面会有人” 见他面色不佳,未少阳只当他想起往事,垂下眼帘心中轻叹,跟着起身,“大家都累了,回去歇息吧显然她也是想赫连容追问一下地谁知赫连容就这么走了给他个机会,也不要过于封闭自己,好吗?” 未少阳的一番话让赫连容久久不语,最终也没有一个回答,带着碧柳径自走了 用手背轻轻探了探未少昀的额头,虽不是很烫,但也能确定是发了低烧”未少昀的声音不像之前的飘忽,有些沙哑,“等我好了再给你修镜子吧?” “不要 老太太离开的时候天都大亮了,赫连容回屋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觉,按理说她也熬了一个晚上,可一闭起眼睛就是未少昀那句虚弱又软糯的“对不起”,实在搅得她不得安宁,到底是怎么了呢?心慌、气短、焦躁得要命” 老夫人道:“我已派人去和少阳说了,再说我此次前去只为静心,如果与大师无缘也就罢了”像是早做好准备一般,吴氏让人将两个小箱子呈了上去,“这是未府当家所掌之物,印信、契书、钥匙都在箱里,淑芹自知冤屈洗清前再难服众,故请奶奶收回淑芹当家职权她的当家之位也做到头了,与其让严氏声讨夺权,不如自己主动让权,由老太太另行安排助她担起当家之职无论吴氏此言是出自真心也好恐怕会越结越粗了仔细琢磨着老太太地意思” 胡氏连忙应声,严氏又道:“一会你与青姑去,多挑几个手脚麻利地丫头跟着,缺什么只管和青姑说 碧柳见她这样还以为她想通了,完全不知道两个人想的根本就是两码事 怎么会这么快呢! 看着赫连容地眉头越蹙越紧,碧柳大为疑惑赫连容捂着耳朵假装没听着,半蹲着摸进了屋子 赫连容想把他推回仰卧位,指尖却触到了一片光洁的肌肤,朦胧的月色下,未少昀的中衣松松地搭在身上,露出大片的白皙胸膛,又因为翻身的关系,衣裳滑下肩头,肩头浑圆锁骨修长,优美地颈部线条向上延至他清丽绝纶的面容,轻合的双眼,漂亮的睫毛,不设防的睡颜,赫连容终于低低地咒骂出声,“靠!真够小受的!” 赫连容终是放弃了脱他裤子的打算,走到窗边把窗子拉开,又留着门没关,抱着未少昀的被子溜出房去 赫连容自然不知未少昀的举动,抱着被子回了房间心还在怦怦地乱跳,也不知道是因为做了坏事还是因为看到了裸男,可能是有点心虚燃起蜡烛,拿起梳妆台上还不及收起的银镜,看着那斑驳的镜面,只要一想到它被未少昀踩在脚下的样子,做了坏事而产生的罪恶感就会一点点地消逝,最后自觉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赫连容也知道自己这举动有点犯傻,且不说能不能把他冻病的概率问题,只说就当他真的病情加重,到时候连上路也上不了,不是更完蛋? 其实最简单又保准的办法就是和未少昀打个招呼,就说你们这次出门一定带上我啊,综合他这两天表现出的些许愧意来看,他同意的机率有百分之八十,只要他肯说,老太太一准同意,绝没有什么病与不病、照顾与不照顾的区别 抬头看了看天色,天边已隐隐现出一丝光亮,赫连容打了个哈欠半掩地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越过赫连容 赫连容连忙过去见未少昀面色苍白比以往地调调多了许多真诚未少昀也没睁眼”碧柳拉赫连容进屋洗漱,笑道:“少奶奶不必太过担心,大夫说病情有反复是正常的” 老夫人点点头,又问了问都带了什么,碧柳一一答了,这才算放了心,与赫连容道:“我还得去大厅与她们交代交代,你们不必去了直至未宅消失在自己地视线之中,赫连容才从窗口缩回头来,脱了鞋,在未少昀对面给自己找了个舒服位置坐好” 未少昀微微张着双唇,眼睛却瞄在赫连容地脸上,微一咧嘴,水从嘴角流出,赫连容忙拿稳了水囊,找手绢给他擦了擦嘴,“喝水你笑什么?” 未少昀勾着唇角,“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了呢”赫连容抿了下嘴唇,“我有事问你,你……你昨天晚上为什么……” 未少昀轻挑起眉稍,听她磕磕巴巴地问着昨晚的事,才有些了然,“你就为这个心烦?” 赫连容摸了摸脸,想知道自己脸上是不是写了“心烦”二字”未少昀垂下眼帘,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又与赫连容说把未少昀叫起来吃两颗丸药 说中水镇在宣法寺附近并不准确只有宣法寺这一个去处虽然这么久了如果你想睡地上我并不介意 在他地双唇落下之前,赫连容猛地睁开了眼,“未少昀” 关于这个问题,赫连容也很疑惑,嫁为人妇这是必经之路,她没权利拒绝,但摊上一个浑球丈夫偏偏他又像没兴趣似的,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还是会让人松口气的 来送药地碧荣在外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有人应门,轻轻一推,门开了,见到的便是未少昀二人在床上叠罗汉的样子 碧荣脸上一红,想要退出房去,未少昀却已发现了她,一脸悻然地起身让她进来 以下字节免费 七月啦,又是新的一月,上个月虽然晚进了VIP那么久,但是大家投给圆子的粉红票还是让圆子感觉到了莫大的鼓励,七月的时候也希望大大们继续支持圆子,继续用粉红票票和推荐票票给圆子加油!!! 正文 第七十九章 上山之路(一) 未少昀再度醒来的时候已过了午时了,补了一觉,出了些汗,整个人精神不少”卫公子一拱手笑道:“在下姓卫“刚刚听夫人说夫家姓未地时候而后与赫连容道:“你出去怎么不叫我?奶奶她们呢?” “奶奶说缺了些供品” 听着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未少昀郁闷极了“你贩茶为何都去那么远的地方?” 卫生子笑笑,“物以稀为贵,赚个辛苦钱罢了况且相比嫂夫人帮在下夺回银袋,根本不算什么不禁翻了个白眼,“你是喝药狂啊?不管凉的热的一口喝下去” 卫无暇带些赧然,“是祖母替我取的,老人家,总想着美好地事情,其实人生在世,谁能无 赫连容笑笑不语,卫无暇朝向未少昀道:“没请教未兄……” 未少昀颇为不耐,却仍是开口,“未少昀” “在下也要前往宣法寺,明日可否与二位结伴而行?在下离家近一个月,都是一人游览,实在是有些厌了” 卫无暇大喜,“如此甚好,在下明日恭候二位,未兄看似累了,在下不叨搅了昀,乃日光之意,少昀,就是缺少日光,也就是阴天的意思,未少昀,也可以叫成未阴天 “哈?”未少昀头一回听说他的名字可以这么解释虽然他一个劲地说没事,但脸色十分苍白,而且折腾了两天,本就尖尖的下颔更显清俊了,让赫连容大为摇头,他这模样如果让一些现代腐女看到准保尖叫着给他配对 因为未少昀执意不肯喝那夜姜茶然后又去给他熬药 未少昀起身接过赫连容手中地药“不然你睡地上?” 赫连容差点内伤老太太都走了,他们也没必要挤在一个房间了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想听听里面有没有人 未少昀便回到赫连容身边,看着她手里的药盅喜笑颜开,“你熬药去啦?” 这不是废话么,赫连容把药盅交给他,“最后喝一次,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见赫连容不好意思地笑着,卫无暇倒来了兴致说分辨茶叶其实不难,然后拧开茶筒分别让赫连容或看或闻,又一一介绍了这些茶地名字,看到最后赫连容忽然笑了,“这筒里的我认识,是蒙山茶” 卫无暇彻彻底底地无语半天,而后轻叹,“不瞒二位,在下自幼家贫,父亲并未留下任何产业,我至小在茶庄当学徒,也是这两三年,家境才稍有宽裕” 赫连容失笑,也不再坚持,“无……唔……” 才说了一个字,嘴就被未少昀捂上,未少昀凶神恶煞地瞪着卫无暇,大声喝道:“停车!” 车厢外地马夫猛地得了号令,连忙拉停马车,未少昀将赫连容的随身包袱塞到她怀里,拽着她跳下马车,卫无暇不明其意,惊愕地探头出来道:“未兄,怎么了?” “晕车!”未少昀拉着赫连容朝路旁的树林处走,赫连容看着他地脸色,“你想吐?” “再坐下去就吐了!”未少昀也不压低音量,“让他先走,我们歇歇” 赫连容白他一眼,“你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不就是觉得卫无暇处处比你强、所以你自卑么!” 未少昀瞥了她半天,“我没自卑抛开心中地不解与烦闷“你慢点走有好处不过很快” “可是……”赫连容还是有点犹豫,倒不是她不相信未少昀或者那个大叔抑或是下山的和尚,只是她缺乏探险精神,这可不像城里有马路有建筑,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地分得清楚,这里放眼望去全都是树,她进去保准转向,所以她宁可挨点累,也不想在树林里迷路 三十分钟的时候,赫连容故意慢下脚步,打算着要不要说自己肚子疼,拖延一下二人走进树林深处的时间,就听未少昀欢呼一声,“看见了没?要出林子了!” 事实证明,未少昀的方向感还是不错的,因为越走树木越稀疏,杂草越茂盛,这是常常接受日照的证明 听到钟声,赫连容也不禁跟着未少昀傻笑两声,然后两个带着傻笑的人就在断岭处左瞅右看,“桥在哪呢?” 未少昀也找呢,“我还以为过来就能看见呢,也没细问,不过沿着河道总能找着听着绳索绷紧的声音,看着脚下木板与木板间相隔地缝隙,赫连容还是有点害怕 一共只有十来米的距离赫连容知道自己身后的桥板又有缺失,以为他停在那里,没有回头地提醒道:“别往下看,只看着桥板就行了 “别叫了,快走吧!”未少昀这么说着,人却向后退了两步,以防重量过于集中而拉断吊桥 “噗!” 又是一声 赫连容扭头看去,未少昀手里抓着半截残木,呆呆怔怔地陷在她身后两米来远的地方 “啊----”赫连容这嗓子总算是叫了出来 “你别动了时不时的想到死,并不会觉得恐惧,因为他们知道,真正的死亡并不会轻易来临 赫连容就是这些人中地一个 曾经她以为自己是不怕死地而在这片不知道有多深地泥潭里怕得要死”赫连容从未有过地灰心淤泥已快没到她地肩头了”未少昀深长地做了个呼吸,“我知道以前我对你做地一些事,让你很伤心,很难原谅我,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取得你的原谅膝盖微曲垫到赫连容脚下,慢慢上挺,“你缩起腿,一会我推你一下,你踩着我大迈一步,这样在你完全沉下去之前,或许能抓到那条绳子“要不是我离得太远,早就自己过去了!” “你踩我,你过去!”赫连容不是想发扬风格他已将赫连容缓缓推了出去 赫连容只觉得眼前多了什么东西让她视线模糊,却也不敢耽误时机,努力大睁着眼睛看清眼前,查觉到腰上的推力,看准几米外的那条绳索,紧咬着牙关向后一踩也不敢回头去看,直到离岸边不到两米地时候 “你真没良心!上去也不和我说说话!” 带着强烈不满的声音自潭中传来,赫连容手上停了一下,这才敢抬头去看” “不用你管!”赫连容终于接好了衣服,又将衣袖打了个死结,找了块不大不小地石头装进去,起身大喊道:“未少昀,我把绳子扔过去,你抓住!”赫连容急着将手里的绳索抛出,抛了两次,终于抛到未少昀身前 可那一米来远的距离于未少昀而言却万分艰难,他全身陷在泥中,不仅下沉速度更快,手臂也似被紧紧缠住动弹不得,连试几次,未少昀颓然放弃,“我抬不起手 绳索断了,从她绑着儒裙的地方齐齐撕开,另一半没入泥里,不知所踪会不停地提醒着她有人为你而死 “你怎么……你怎么……”赫连容已经语无伦次了自己在岸上拉得那么吃力,他在泥中的阻力想想都觉得可怕,五官全封的缺氧状态下,并不是只靠体力就出得来的他的脸上全是淤泥,根本看不出神情,眼中布满了血丝,又咳了一声,几滴温热地液体溅到赫连容颈侧” 未少昀有些慌乱地别开眼去,“我去前面洗洗,实在解不开就别解了,我把衣服给你穿”他说完扭头转身,直朝上游走去 见赫连容拧好了衣服又只洗了洗胳膊和脸,未少昀道:“你不下去洗洗?我不偷看 未少昀低头看了看,“桃花啊……” 赫连容有点泄气,没错啊,是枝桃花,一枝纹上去的桃花,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她干嘛要问废话” 周末早点更票150张就加更,筒子们努力!!!@有过经历或者知道答案的大大请给圆子留言,暂时就先这么写了 未少昀轻佻地哼笑,“原来是这么想的,命薄命厚哪能是一个名字、一枝桃花就能决定的?不过现在看来,不信也不成,刚才不就差点英年早逝么赫连容对刚刚的事仍心有余悸,此时闻言停下脚步,未少昀不明所以,回头望着她,“怎么了?” “未少昀……”赫连容轻舔了下双唇,“谢谢你救了我一命” 未少昀抿了下嘴角,不太适应地转回头,“说什么……” “说谢谢你” 未少昀睨了赫连容半晌,坏坏地哼笑,“终于发现我的重要性了吧?” 赫连容却不理他地调调这么几天接触下来可未少昀摸了摸鼻子”未少昀没有反应很奇怪”哪有人这么喜欢被叫名字的她和未少昀的衣物行李都放在马车上被老夫人带上了山,所以有得换洗,而她随身携带装碎银杂物的小包袱则早在落入泥潭时就不知所踪了 未少昀对此颇为得意,让他白等那么久多花他些车资,丝毫没想到自己差点丧命的事;同时又有些不屑,谁也没让他等至今仍是遗憾” 老夫人所为自是在向卫无暇致歉,让他想起了不愿记起的过往,可赫连容却发觉老夫人面上除了几分歉意,还有三分心安” 老夫人点点头,“少昀要是累了你们就先回房,我让碧荣把饭菜送过去,智能大师那里明天再去不迟” 赫连容耸耸肩叫我出来做什么?” “没事儿” 未少昀却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做什么?还修祠堂?” 赫连容就是想扳回他的心灰意冷,有意不理他嘲弄的口吻,“之前你不是打算开酒楼吗?” “后来想想没兴趣喽复述的吗?” 未少昀哼笑两声”这时候应该没有502大力胶这类地东西吧? “好奇那东西做什么?”未少昀的口气颇为不耐,却也向赫连容解释,“糯米粥浆、鸡蛋清、石灰,大名万年牢,小名坑蒙拐骗未少昀却似铁了心一般,说不去就不去 第八十六章 卖柴火的小女孩(一) 宣法寺以大雄宝殿为中轴线,大殿后方左右分有两个院所,东院所为寺中僧侣起居之处,西院所为香客的留宿区域便只叫了他进去明日我们再一起前来“现在天色已暗而且……在下也想见大师一面医道之事岂是三两天就能学成地?你还是为你祖母求些药回去” 赫连容挑挑眉稍以示询问,卫无暇道:“有些人只要他想知道,便不理会你想不想说,一定要追问到底,嫂夫人如此善解人意,怎能不显特别?” 赫连容笑道:“有人追问,说明他在意;我不追问,说明我不在意” 赫连容不好推辞,“你且说说火柴发出强烈地光,奶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大,这样美丽奶奶把小女孩抱起来,搂在怀里第二天清晨,这个小女孩坐在墙角里,两腮通红,嘴上带着微笑 卫无暇听着故事,久久不语,半晌双唇轻动,“你是说我爹他在做梦么……” 赫连容摇摇头,低声将故事说完,“第二天,人们发现了她,怜悯同情,却谁也不知道她曾经看到过多么美丽的东西,她曾经多么幸福,跟着她奶奶一起走向新年地幸福中去” 这算是帮到他了吗?如果是,赫连容也能松一口气 “谢谢你女施主今日所言却是弥留之际尚见人生希望,当真是见解独到她来自未来,比眼前几人的见识不知多过多少年去,对一些事物的认知见解特别一些也属应该 “还不是一样么都是烧火地东西柴火是第二步”赫连容笑着打断他地话,小小地放飞了一下梦想,“怎么?想做来试试?包准赚钱 未少昀却撇撇嘴 算算时间,两人睡了近二十个小时,老夫人急得几乎想撞门了,后来还是碧荣听了墙根,说两个人一直在打呼噜,这才让老夫人稍放下心,还活着” “莲蓉,想吃饭” “我怎么不觉得我过份?明明是他讨厌”未少昀看着赫连容地举动有些郁闷,理所当然地道:“莲蓉,把那个丢掉所以圆子这两天尽量把下周的更新码完,争取正常更新,不过如果有意外的时候也请大家见谅不过圆子手上只有四个名额,经过和评审团的相互比对和不忍取舍之下,请如下四位同学尽快和圆子联系:玖月牙、$May、重烟、嫣莞 可现在……失败了吧?看着他那副越来越欠扁的模样,赫连容的暴力因子又蠢蠢欲动了,如果不马上离开,后果不堪设想 未少昀进了房间第一眼见着的就是她,愣了一下,讪然地坐到她身边,“你去哪了?找你一天” 未少昀抿了下双唇一直到吃完饭这几天赫连容和未少昀相亲相爱地表现让她很是满意怎么又这样了? “你们两个别在这陪着了我和你娘想诵经” 未少昀便应了一声”未少昀的耐心显然已用到了极致转身在大雄宝殿之后地一处石阶上坐了 嫉妒他的成功?或许; 觉得他不诚实?大概; 不过这些都不在点子上,他知道嫉妒是什么感觉,那是一种挖心抓肺,血涌上脑地感觉,对卫无暇,远不及此 没想到未少昀也在这里,两个人隔着几根柱子,都没看见对方 未少昀也看到了赫连容,喉节滑动一下,“你不是去下棋了么……” 赫连容耸耸肩,当谎言被戳穿时,要么再多说一个谎言,要么厚着脸皮默认,面对着未少昀,赫连容选择后者”未少昀说着话,眼睛却盯着空中仍未散去的硝烟,“莲蓉,给我讲个故事吧,卖柴火的小女孩……的故事 “不用……不用讲了 回到房里,赫连容正想打水梳洗一番,目光又被桌上的茶筒吸引了去 赫连容上前扶了老夫人,将她请进房间坐了,又关好房门,“奶奶找我有事?” 老夫人笑笑,目光在屋内缓缓巡视,“少昀去了哪里?” 赫连容也不知道,于是没有言语,老夫人却不在意,目光定在床头的一个被卷上,那是未少昀每天打地铺的被子“谢谢奶奶” 老夫人微微一笑,“所以他拿你就没办法掌控权便在他手中;你不问,他就失了掌控权” 这个故事赫连容虽没听过详细版,却早已知道了大概,是未少阳救了众人,未少昀也因此失去了被过继的资格 赫连容也明白了老夫人的用意,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年少天纵的孩子变成现今的浪荡模样,相信她比谁都要痛心,如今未少昀稍有转变苗头,别管是为了赌气还是为了什么别的,老夫人自然要压上所有赌注 “别动!”未少昀大喝一声,制止赫连容想戳戳那包的动作翻身下地未少昀竖起食指分辨一下方向朝着东院所地东南角笔直而去正想要不要禀报师兄发现不明入侵者拍拍胸口后微一躬身 小和尚这才放了心那院子独立性很好,四周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应该是这位大师研制烟火的原因,要远离建筑及植物 未少昀点点头,气犹未平地道:“对!你告诉他,红磷!柴火!小女孩!都是真的!” 未少昀要气糊涂了,想什么就说什么” 未少昀的态度让赫连容很是不满,“他不知道不代表没有,万事开头难,没什么事是一帆风顺的,现在不过是稍有挫折而己,你的放弃来得还真快 想到这两个字“那矮和尚最后连脚步都停下了回过神” 赫连容将未少昀要准备的东西详细地说明了一下,自己则去找胡氏,让她帮着缝了两副加厚手套和两只口罩,又改装了一只布包,等做好这些东西,未少昀也扛着两个钉了长木柄的簸箕回来,举着两根砸肿的手指头,在赫连容面前转了好几圈”说完见赫连容不太理他地样子,讪地站起身,“知道了,我去给他们钱还不行么?” 赫连容无语,他就不能从开始就用正常一点的方法办事么? 等吃过晚饭,天色已经暗了,两个人也不在老夫人房里多留,神秘兮兮地一齐出了屋子 赫连容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拎着个瓦罐,斜背了一只长带背包,里面装着手套口罩这些东西,未少昀身后背着那两只长柄簸箕,两人一前一后地从宣法寺后门出去,直奔他们来时的那座断岭未少昀不禁问道:“到底去哪里?” “那个泥潭啊 “鬼、鬼火!”未少昀双瞳骤然一缩,骇然低呼一声,不由分说抓住赫连容的手腕扭头就跑恐怕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们对“磷”的称呼不同罢了不就是鬼火下面的泥么……” “诶……”其实也挺吓人的,虽然明白原理,但在这荒无人烟地断岭下看着那一闪一闪的小火苗,赫连容仍是忍不住发怵,多亏未少昀比她更害怕,反倒让她的心情放松了些只担任指挥工作“怎么了?害怕就再站远点大概因为分神地原因”未少昀笑着感叹一声” 赫连容满以为自己会听到无数不平与抱怨,他有资格抱怨的,他也常常因为丁点皮毛小事而抱怨,可面对十年前的那场改变命运的决定,他却没有一点牢骚,甚至没带出一丝不平之气” “什么?”赫连容追问一句,未少昀却已又拿起簸箕再次开始铲泥了,赫连容见他已结束话题,便也移回注意力,可精神始终不能集中”赫连容瞥见他额上地汗水,摘了手套拿条帕子替他擦了擦,擦了两下动作猛地停住,因为她也听到了那低低的…… “慢点……慢点……” “我、我没说话……”赫连容吞了下口水,未少昀地动作也停了,两人在极近的距离对视着,借着月光,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恐与惧色 赫连容抹了把冷汗,正要开口,未少昀已拉她起来,“无谓的人别理,省得有人说我们唬人! “我就是不信所以才来看看你们到底搞什么”花痴和尚那张黝黑的脸蛋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协调,“没想到你们要找的居然是鬼火 赫连容便尽可能简单地跟他解释了为什么一定要没有火的泥,因为火来源于泥里的磷,如果烧光了还怎么提炼? 花痴点点头,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懂了,未少昀极为不满,他头上两个包现在还疼呢,虽说刚才那一下也算报了仇,但他辛苦捞上来的半罐潭泥都报销了 “要做火柴必需有大师帮忙小心地将手伸上去“二位施主先回” 而后无论赫连容再怎么解释鬼火跟灵魂没什么关系看来他不只是一个脾气不好地和尚 接下来地事情很复杂而且要从一堆烂泥里提炼出磷来 赫连容便又再次解说了一下她所知道的程序,白磷--红磷-硫磺--助燃剂--粘合剂,当然这过程有很大地想当然成份,因为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人那主角做个火柴说话的功夫都用不上就找齐了材料 等花痴的蒸馏锅里终于流出白色的液体而后结成蜡状时,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了,未少昀戴着精制的超厚口罩奔跑得如一匹脱缰野马,找到赫连容汇报成果 提炼白磷用了三天,转化红磷却是五天也没结果,老夫人那边都提过回程地事了,让未少昀一句话给否了,两人也不敢告诉老夫人自己到底在干嘛,如果让她知道孙子整天跟巨毒为伍,估计第一个要把赫连容给劈了断岭下的潭泥都快被他们挖走一层了,红磷依然是没有影子 她从领口中扯出一条红线,摘下地时候却和发丝缠在一起,未少昀过来帮忙,用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赫连容颈后的发丝,“莲蓉……” 好香“怎么了?”“没……”未少昀地目光飘了飘,接过黄符看了看,“你说这符里写的什么?” “一串天书 “一定要红磷?白磷不行吗?”未少昀简直是越挫越勇,大概那符真的很灵,他已完全摆脱了鬼火带给他的恐惧,时常自己去取泥,连人都不用陪了就不要空气啊! 听赫连容说了个大概,花痴兴奋得直搓手,连连追问:“要怎么真空?” 赫连容只能干巴巴地眨眼,是啊,怎么真空呢?要怎么把白磷放到一个容器里然后抽光空气?这个时代会有真空泵吗?痴人说梦啊! 看来小说果然是小说 任何事物的发明与生产都是与当时的社会进步和生产力相挂勾,当整个社会生产力没有达到相应地水平,就算有设想,想到达成也是非常困难的 未少昀却蹲在炉下的风箱旁发怔,“莲蓉,你说……如果把这推风的反过来装是不是就能抽风了?” 赫连容是真抽风了,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让一个古代人先她一步说出来 随后的事情要简单得多,助燃剂和催化剂这些东西花痴的试验室里就多得很了虽然赫连容不能准确地说出它们化学上的名字,但东西好用就行,名字管它呢! 将红磷与火药掺合物用树胶拌了,沾在早就备好的火柴梗上,一口气做了近百枝,待得完全干燥后,就差最后地试验了现代地安全火柴是将红磷和火药分开存放,放在盒里的是火柴梗和火药头,盒外面刷地才是红磷那一簇小小的光火地确胜过任何东西多漂亮!” 未少昀微眯了下眼睛 稳往了目光,赫连容微弯唇角,绽出一抹极轻的笑意,“喂!划啊!明明你张罗得最欢,到了最后关头又发起呆来了关键是……未少昀!你怎么这么天才呢! 最后赫连容决定去给花痴再讲一遍卖火柴地小女孩地故事不然那和尚很可能弄个地雷啥的把他们轰了----据说花痴没出家前是专门研究军火的,因不忍见生灵因战争涂炭才毅然舍了火炮炸药,出家改做烟花不知在何种动力的驱使下,他伸出手,“莲蓉,来” 未少昀轻声哼笑,被赫连容遮着眼睛很是享受的模样,“我努力啊……” 赫连容觉得手心里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扫了几下,痒痒的,该是他在眨眼“努力也没什么奖励 用筷子将水饺翻了翻,赫连容端着饺子又出了门,向西院所外寻去 等她在东院所找到未少昀的时候已经是两刻钟之后了,饺子坨到一起,不怎么好看了 赫连容也感愕然,“白……幼萱?” 第九十五章 三人关系 白幼萱,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距云宁城不近,她身为合欢阁的头牌姑娘,老鸨子怎会同意她远途至此” 白幼萱连忙谦让,“幼萱只是……” “你不必紧张”白幼萱面现难堪之色,赫连容抿了抿双唇慢慢踱开,笑容已在不觉间落下,“是少昀带你来的吧?他也费了不少心思,这么慢慢接近,的确会化解奶奶心中反感幼萱在这里二少爷并不知情幼萱只觉是担心二少爷身体” “原来是这样” 白幼萱低低地应了一声我住在山下她却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道出自己出现在这的真正原因她并无多少奢求,哪怕只是个通房丫头,她也甘愿,正如汀兰所说,自己的未来要靠自己争取,她真地没有多少时间了为何能这么平淡地对她说“你真是有心”?她是另有所谋,还是真的不在意未少昀在外的风花雪月?这个可能性让白幼萱稍感雀跃,但她小心地控制着不要表露出来,轻声道:“幼萱明日就走,秦妈妈已派人来催了” 赫连容微讶,“你又不能挂牌,那么急着回去做什么?” 白幼萱神情一滞,继而脸色微变老鸨子还是会让她们这样的姑娘高价接些应酬,弹曲喝酒,不可避免” 白幼萱一愣,不是因为听到未少昀不舒服的事,而是因为赫连容的态度 “二少问我,要如何才能取得一个人的原谅”白幼萱轻轻一笑,“因为他拿了那人的首饰和遗物” 赫连容微感诧异,未少昀居然在意这事么?这么想来,那段时间未少昀的作为也似乎真的与往日不同,是因为问了白幼萱,所以才…… 白幼萱瞄着赫连容的神色,抿了下双唇,“二少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放荡不羁,有些事他会一直放在心里,少奶奶……切莫误会了他才好 是不是有点失误了呢?赫连容深吸了口气,无声轻叹了一下 赫连容点了点头,却并没存着要去追问未少昀的心思,白幼萱见赫连容再次沉默,又不自然起来 “那时二少还不到十四岁,天姿聪颖又得未老爷喜欢,成为未氏继承人是必定之事” 赫连容虽没听到那饺子到底包了什么馅那么是他想报复二姐才烧了书斋?” 白幼萱点点头沾火即着说先生根本没被他地书信叫出这么说来“这些事都是幼萱与二少相识后听二少说地如果那场火地主要责任人是未水莲 赫连容却更觉讶异,白幼萱不顾未少昀地意愿与自己说出当年真相,讨好的心态已表露无疑,可见她今天的作战方案是走亲和路线,她也走得很成功,绝没理由在最后一刻挑起自己对她的敌意 说到底赫连容还是有点心理不平衡,不然她大可以借坡下驴地“劝”白幼萱见未少昀一面,郎情妾意岂不美哉?未少昀大概也会谢谢她吧? 这么想着,赫连容百无聊赖地回了房间,意外地发现未少昀竟早已回来了,脸色苍白地倚在桌边喝茶,见了她双手空空,开口问道:“饺子呢?” “我看你不太喜欢,其他的送给厨房的普世大师了 未少昀张了张嘴,半晌不太自在地道:“干嘛送给他?我刚刚只是肚子不太舒服而己” 对于他给出的答案,赫连容难免有些失落,做了个深呼吸,“原来如此,现在好点了么?” 未少昀也觉得赫连容的态度不对,讪讪地点点头,“你怎么了?” 怎么了?大概连赫连容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种莫名其妙、想升升不上去、想降降不下来的感觉;有一种“啊!果然如此”的感觉;有一种想庆幸、却又隐有遗憾的感觉 “收拾东西吧,休想我帮你收拾”他说完见赫连容还在那愣着”未少昀没听出赫连容地弦外之音知道你在想什么”未少昀不太放心地嘱咐第三天下午才赶回云宁城 因为老夫人并未事先派人通知,所以未府众人并未能及时出门迎接,这大概也是老夫人有意所为,进了大门便让人找到未管家,吩咐道:“不要惊动别人,叫秀芸去体顺斋 第九十八章 未府之变(二) 这可真是一个绝佳的回府大礼,老夫人正想打众人一个措手不及,未秋菊就蹦出来高调地宣称她不要活了 未秋菊已在这时奔到了老夫人面前,神情哀怨哭声滔天,眼泪却不见多少,“奶奶,你要为我做主啊!” 未秋菊的嗓门大起来不亚于杨氏,老夫人被她震得仰了仰身子,长叹一声,“你怎么啦?” “还不是二姐!”未秋菊挤开胡氏,接替她扶住老夫人,“奶奶,你让二姐快些回临同去罢,再住下去,止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说完,未秋菊又拭了拭眼角谁知听到这么个爆炸性地新闻显然在下人面前谈论自己孙女孙婿地韵事脸上有些挂不住居然当起家来了!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你觉不觉得其中另有原由?” 老夫人现在只想快点赶回体顺斋去找未水莲问个明白说是不放心三哥地眼光未秋菊稍感不太自在,“奶奶,你不先见见二姐?” “是你娘的身子重要,还是你二姐的事重要?”老夫人头也不抬,“你也去体顺斋等我” 未秋菊忙道:“我陪奶奶一起去探望娘” “奶奶……”未秋菊走后,赫连容迟疑地开口,“为何……” 她想问为何让她留下,没等她问出口,另一道声音在不远处轻唤,“奶奶,二弟妹” 老夫人无奈地叹了一声,“你又有什么话对我说?” 吴氏本打量着赫连容,听老夫人发问,对赫连容点了点头,回话道:“孙媳本不该多言,不过刚才听到三妹言过其实,如果奶奶相信我,我想说句公道话” 诶?赫连容和老夫人同时一怔,她们都等着听吴氏落井下石地话呢,老夫人之所以带赫连容出去,也存了不让赫连容搅进吴氏和严氏之间争斗地心思,还以为这段时间吴氏和严氏早己闹得天翻地覆,万没想到吴氏如今竟会替未水莲开口说话未秋菊、未水莲、吴氏……她们到底在玩什么?老夫人拉上自己旁听又是为了什么?这所有地一切……和她赫连容有关系吗? 第九十九章 未府之变(三) 老夫人好一会没有说话,看似也在疑惑,吴氏见状也不言语,只是淡淡地微笑,直到老夫人又问:“你娘……” “孙媳看来,娘患的应该是心病“是啊也得拿出那时地心思才行下了山你去把他们找来望着吴氏渐渐远去地背影吴氏看似已站到了未水莲地战车之上“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与性命扯上关系?” 老夫人摇摇头吴氏说未水莲把听雨轩翻了个底掉,赫连容却觉得哪是底掉,简直是重新装修了” 赫连容失笑,未水莲还真是不余遗力,这也难怪,谁让未少昀曾是未家上下最得宠的孩子,还做过内定继承人,如果未老爷没将宝贝毁去,的确有可能将东西藏到听雨轩来” 赫连容笑笑,那一定是白幼萱或者她身边的人,最初在家门口打听,后来干脆跟到山上去,白幼萱也算是用心良苦了他现在在干嘛?去看了白幼萱几乎是肯定的事,赫连容想知道的是……未少昀想娶白幼萱吗?在“百花齐放”之前? 想来这“百花齐放”应该是由各个青楼联合举办的什么活动,时间定在夏至之期,而眼下距夏至只剩十天 第一百章 事故体质 碧柳忙去取了手巾递给未少昀擦脸,赫连容愕然至极,“你怎么了?”他不是去找白幼萱了么?怎么会这么快回来,而且还以这种造型出现? 未少昀接过手巾,铁青着脸火气十足,“我也想知道怎么了!那个死小子居然把我推下水,让我抓到他死定了!”未少昀又气又恼地抓下头上发带,任早已湿透的头发披散下来,又火大地甩去手上水珠,“真是个疯子!” 赫连容听得莫名其妙,“谁啊?” “不认识,无缘无故地推我下水!” “无缘无故?” 未少昀肯定地点点头,“我根本不认识他!”他说着一紧拳头,“让我当众出丑,就算把云宁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他!” 这话听着耳熟,赫连容想了想,好像他们成亲那天,未少昀因为牛屎堆事件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难道又是无妄之灾?这小子是事故体质吗? “烧水,我要洗澡 “你愿意做我徒弟吗?我可以教你飞然而娘性情冷淡,常年呆在庵堂里,家里的大小事情都由二娘独自掌管,因而二娘更像是实际的正牌夫人  “咯咯咯……”随着清脆的笑声我已经爬到了假山顶上”我一手抓着石头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抓起一把土向家丁眼睛抹去,趁着他松开抓住我腰的手的时候,再用屁股对准他,使劲一顶,只听“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可怜的家丁就没了人影--正巧他滚下去的时候不偏不倚的撞上了其余的三个家丁,结果四个家丁都“狗吃屎”一样滚进了假山脚下的人工湖里 “好…好,我的小祖宗,奶娘这就给你讲 “不行,女孩子家学什么武功啊,想学东西就象三小姐和四小姐那样学琴棋书画就可以啦”我嘟着嘴威胁道”奶娘很严肃地跟我分辩道 “嗯,勉强答应你吧!”我窃笑着,得意地偷看着奶娘一脸的无奈 “师傅,师傅,你在哪里啊?晨儿来了!”稚嫩的童音回响在山谷中 “唰--”师傅的一身白衣和他英气逼人的脸庞突然出现,天地刹时间也增色不少 “她……还好吗?”师傅的嗓音有些沙哑 “既然那么相爱为什么还是要放弃?”奶娘情绪有些激动,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在用力 “好东方玉也是一位让人眼前一亮,无法移开视线的美男子,可是我看惯了师傅,觉得他也没什么但对我而言,却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没有了童年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终于在三年后我学有小成,可以只用半个时辰,就跑到了练功地点 “晨儿啊,”东方老师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东方老师能教给你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你都已经学会了,完全遗传了你娘的天赋啊,东方老师恐怕要走了但奶娘每次都不忘说,无论如何,娘都是最爱我的渐渐的,我也慢慢打消了见一见娘的念头,只把奶娘的话记在心理,盼望着有一天娘肯来见见我,我也可以告诉娘,我是多么想念她,多么爱她 “哟,颖慧,这不是大娘生的颖晨吗?你看看这脸蛋长得真漂亮啊,但怎么看也不象咱爹爹 我看了看她们,会叫的狗未必会咬人,她们这种女子也不过如此,真是没想到象三娘那么精明的女子会生出这么“不争气”的女儿 我的整个身体为之一震:爹爹望着我的眼中有着无限的疼惜,对,是疼惜,似乎我是他最珍爱的女儿一般所以这次颖雪被罚,最高兴的人是颖慧,怪不得当时她都不开口求情,原来是有私心 我嘴角微微挑起嘲讽的笑 但是我是鲜少出门的,外人并未见识过我的“庐山真面目”,除了跟师傅和东方老师学艺,我也没有太多的闲暇时间,因此自然也少了很多一般孩童的乐趣;虽然为此我抱怨过很多次,但每每想到自己越来越精湛的医术和像燕子一样轻盈敏捷的轻功,倒是宽慰了很多 颖雪和颖慧本来对我是十分忌惮的,尤其颖雪更是常常对我冷言冷语,但后来看了我在和她们一同上课期间的“表现”,她们似乎放心了很多 “晨儿,过了今天就是才女之战了,你打算怎么做呢?”夜色晴好,满天星斗在我们头顶闪烁着,书斋前的“沁心亭”中,东方老师和我促膝而谈正因如此,爹爹和二娘绝对想不到我会以此副“尊容”出现,况且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哪家的大小姐不是绞尽脑汁地令自己更出众、更漂亮,怎么会有人故意扮丑?所以到时候一揭开面纱,看到我这副“尊容”,就算爹爹生气,碍于场合,也没有办法了再者,我十分有信心在第一轮就被淘汰,绝对不会撑到第二轮,这样就算等皇上来到伏月楼主持决赛时,我已经不在参赛选手之列,我也不会因此而获“欺君之罪”;只是从此以后,爹爹可能就要背上一个“家有丑女”的名声了 “快看啊,前面那几个是将军府的小姐,看她们的身形绝对是大美女啊,听说那个胡颖雪更是人比桃花美呢,等下到了伏月楼我们终于可以一睹美人风姿啦 “等下就揭晓了,我们快点去吧尤其是第二层,视野宽广,四面通风屋顶用四角柱子撑起,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在雄威中更透露出艺术上的巧夺天工楼前不远处便是伏月湖,伏月楼也是因此湖而得名而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要选此处比试了 东方老师曾告诉我,先皇后育有两子一女,分别是太子上官君浩,五皇子上官君祺,和长公主上官之曼;先皇后贤惠,和皇帝伉俪情深,但八年前却离奇去世对于众说纷纭的传闻,恐怕只有皇帝自己才知道真相吧 传闻皇帝很爱皇后,因此太子从出生起便被封王,百天被立为太子;这么多年来,太子的地位一直没有动摇过,可见皇帝属意已非太子莫属“那么现在就请各位小姐依次揭开面纱,然后就座吧,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柳含烟象花中精灵!”闻言,我将目光转向那位一身素雅轻纱装扮的柳含烟,只见她娉婷的身姿被腰间镶着金边的腰带勾勒得犹如一株纤柔袅娜的杨柳,真是人如其名 “胡颖慧也不错……”当然了,颖慧今天的妆容也是别出心裁,本来从相貌而言,她略逊于颖雪,但眉目间却自有一种清丽的情韵;而在今天这样重要的场合她也没少费心思,一方面要脱颖而出,另一方面要显得没有太过刻意修饰和做作 我轻勾了一下嘴角,瞥了一眼前方的座位,看见了爹爹眼中的惊诧和不可思议,以及二皇子厌恶的眼神 “胡家的三小姐、四小姐那么漂亮,怎么这个六小姐如此这般丑陋?” “是啊、是啊,看到那颗大黑痣就让人恶心!” “对啊,即使倒贴我一万两黄金,我也绝对不会娶她!娶了她我肯定半夜被吓死!” “如果让我娶她我宁可去做太监!” “如果她赢了才女,我看我们都跳湖吧!”瞬间“人气急升”的我,立即成了百姓讨论的焦点人物 “听说啊,她的娘也是奇丑无比呢,才生出她的!”马上有人开始发布谣言” “当面吴娘夸善舞,可怜总被腰肢误 九萬里风鵬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 九萬里风鵬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李清照《渔家傲》) 强作草书的人,往往有做作之嫌;而颖慧此书则如天际行云,宛若游龙,弥足珍贵;倜傥风流、傲物任情的俊气,逸笔草草,率意畅达,天真自然 第三轮比试棋艺 整场金牌才女的比试自此全部结束,而胜负也已见分晓太子向来在民间威望甚高,尤以“仁德”之名为百姓称道,因此圣旨一下,现场百姓为之欢声雷动,庆贺太子抱得美人归 看来这次皇帝是下足了功夫,把能娶的,有用的都给太子娶了,而胡家也成了彻彻底底的“太子党”;东方老师也功成身退了,第二天便离开了胡家虽然我的目的达到了,但还是有微微的失落,因为那天没有见到三皇子、四皇子和五皇子,如果当时均能如愿一睹他们的庐山真面目,最重要的是让他们也见识一把我当时的“尊容”,这样,我被迫联姻的后顾之忧也就彻底解除了************************************ 静谧的书房里,临窗而坐的爹爹神情里满是疼爱,目光柔和,平常威严的脸上此刻挂着和蔼的微笑,让我第一次觉得他离我是那样近,那样令我安心 “晨儿想要什么呢?”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旁的喜娘战战兢兢地用喜帕轻轻为她擦拭眉痕,“对呀,今天可是我们小姐的大喜之日,而且还是嫁给当今太子,当然要画一个绝世无双的眉啦,对吧小姐?”身旁的贴身丫鬟小玉笑嘻嘻地说“那当然 而对此刻的这一切,颖慧却全然不觉爹爹性子虽然冷淡,但还是非常宠爱自己的子女,在嫁妆上是出手阔绰,应有尽有这一回,她们共同伺候冷酷多变的太子,再加上一个温柔如水的柳含烟,究竟鹿死谁手,只能看她们的造化了我的童年过得很灰暗,天天除了学习就是练功,但自从有了颖香的陪伴,我的生活也有了不同的色彩,我似乎看到了自己童年的影子,更感谢这个小妹妹带给我的童年生活的补偿,所以也就越发宠她 “师傅,我们今天比一比谁采的药珍贵,而且品种多好不好啊?”从七岁开始师傅就训练我识别草药,所以从那时候起,师傅每次去伏月山采药都会带着我,伏月山上有着近千种草药,有的是良药,当然也不乏毒药,但却是医者们最钟爱的地方 “师傅,这里有一株火莲花!”我惊呼着并兴奋地向峭壁攀去 “还有,这就是书中记载的‘温泉’吗?”我更加疑惑了 “是的,我们还是上去看看 “果真是火莲花!”师傅仔细地辨认着,嗅了嗅花香,坚定地确认到 “是啊,是啊,这么多珍贵药材,太好了太好了……”连师傅这个喜怒都不易于言表之人,竟然也连连发出感叹 “没想到我们因祸得福,”我笑得像花一样灿烂,完全忘了刚才命悬一线的惊险,“这里不但有这么多火莲花、火舌果、人形车前子、夹桃花等等极其珍贵的药材,还好像是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呢!师傅以后我们把这里当做疗养圣地好不好?”我兴奋地问师傅,今天的收获真是太大了 “我们以后就叫它‘无忧谷’吧?晨儿希望以后只要呆在这里就永远无忧无虑!”我一脸祈盼地望着师傅,征求着他的意见”师傅微笑着,宠爱地摸摸我的头,没有丝毫犹豫地答应了另外一个出口就是沿着瀑布的水流方向一直游,可以到达伏月湖我一直猜测师傅是和娘比较熟识,但没想到和爹爹也是生死之交 为了更加严密保护我们的“秘密基地”,我利用水潭周围茂密的树林,摆了九转星宿阵,并放了瘴气,还赋予了它一个好听的名字--“忘忧林”每次师傅的鼓励都让我很满足,想喝了蜜一样,再多的学习的苦和累都会随着师傅欣慰的笑容烟消云散 “可是再有半年晨儿就要回将军府啦,师傅难道不想多陪陪晨儿吗?”我哭丧道 “丁公藤七钱,卜芥五钱,八仙花、苍耳各三钱,万年青根、万年青根……,糟糕,万年青根没有了 “略知一二 他明显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因为被我的唇封住,没有变化,但是我的舌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的僵硬;不用说,虽然由于距离太近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我也能猜到他有多么错愕和震惊 “呃……,谢谢!”仅用一句话简短地表达他的感激,可见平时他定不是一个多话的人 “对了,你叫什么?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喂’吧?”为了不让气氛变得更加尴尬,我故意对他的不自然视而不见,开口问道只是莫名地,知道他不会以真名相告,心里有些微微的失落 “啊!”我才蓦地回过神来,不禁大窘,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下巴,“呵呵!”他又笑了,声音干净而温暖“不过看在你是美男的份上我也可以考虑 “以静制静,以动制动,以不变而应万变 跟师傅到无忧谷以后,我进步最快的就是我的厨艺!哼着轻快的旋律,端着亲手熬制的加了百合的香米粥,我迈着轻快的步子跨进了房门 我顷刻起身,双手从他的身后抽走,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 “因为你的毒素还没有清理干净,所以这几天你都只能喝白粥!”我故意忽略他目光中的致命陷阱,柔柔地轻声道如果论唇枪舌战,这个世上我还没找到几个对手呢! 子默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怎么痛了这么久也不告诉我?!”我又急又气,“你是想毁掉我精心给你疗伤的成果吗?”他不回答,脸上的痛苦表情稍稍有了一点缓解,艰难地摇了摇头“好多了,我只是,以为我能挺过去……”他歉意地望着我说“呵呵好,谨遵台命!”他一本正经地对我拱拱手,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第十五章 感情升温 第十五章 感情升温 恍恍惚来到一泓氤氲的温泉边,朦胧的月光自我头上倾泻而下,而夜空中是璀璨的晚星,闪烁着醉人的星光 没有回答朦胧中,却感觉一道热切的视线在直 视着我,其热度不亚于刚才那强烈的阳光……啊,是他!我蓦地睁开了眼睛,不出所料:子墨正在饶有兴味地注视着我! “你醒啦!你什么时候醒的?现在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吧?”我猛的坐起来,开心地一连串发问我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捡起地上的外袍迅速穿好,继而以最快的速度冲出门外,身后终于传来了子墨压抑了很久的爽朗笑声柔柔的溪水缓缓地流着,倒影着蓝蓝的天空,映出朵朵白云,也映出了临溪而坐的这位女子美丽的倩影:双颊上一抹醉人的酡红,星目中流光闪烁,嫣红的唇瓣由于喘息的缘故而轻轻开启,犹如清晨初绽的一朵娇艳蓓蕾按理说我在救他回忘忧谷的路上因为要救他,就已经在他面前解开过衣服,被他看见过我的身体;而他也因为要疗伤的原因,早就已经被我“坦诚相见”了,所以我这一次应该不至于如此慌乱呀!是不是因为上次他是清醒的,而这次是昏迷过去,而我一醒来就被他看见,所以才使我猝不及防、手足无措呢?……唉,好怪!好烦!我最不喜欢的就是研究自己了,怎么会这样啊? “姑且不管这么多吧,幸好子墨的毒已经全解了!”想到这里,我不禁又对着水中自己的倒影开心地笑了…… 经过这一次的疗伤,子墨的身体状况大大好转了,这让我大感欣慰 “不行,如果你现在乱动,那这些天我可就白费功夫了!”我怒嗔道我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是医者,他是病人,仅此而已*********************************** 第二幕“丫头,我、我……”子默的脸涨得通红,欲言又止 “我、我想方便一下!”说完,那张俊秀白皙的脸涨得通红 和他,我早已分不清何时是戏里,何时是戏外 我摊开掌心,一个晶莹剔透的麒麟玉赫然映入眼中,玉的正中央刻着一个“祺”字,想必这才是他的真名吧 “不,我不能要,救你只是缘分,我并没有想过要任何回报 天地间,此时此刻,我们的心如此接近瞬间的拥抱,仿佛拥有了彼此,拥有了全世界,一切的身外之物,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一草一木皆物是人非,触景伤情也非我本意!曾经和他一起经历的这些平凡的事物、这些再普通不过的点点滴滴,透过思念的煎熬,竟然能幻化成如此深刻的疼痛我本以为很快会等到师傅的归来,也可以借机转移似乎日渐加深的思念;结果直到我及笄的日子,还是没有见到师傅的影子,于是,我只好自己回府 “小姐,小姐--”一抹翠绿的身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打断了我的幽思 “翠儿,慢点,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急躁的性子啊!”我轻斥道 “是,小姐!”翠儿翘起小嘴,小脸上挂起甜甜的笑 我清眸微瞪,“下次再叫错,就不带你出来了!”我轻哼 “我都说多少遍了,女人未必要依靠男人而活,活出自我才是最重要的”我不耐烦地应道 只见水里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在拼命地挣扎,湖水已越过了她的后脑勺,看似马上就要把她吞没 我心里明白,以我的做法,如果没有很好的水性和救人功夫的话,一个不小心就会葬身湖底,更不要说是救人了 “什么是胃酸?”我心里暗暗问道 “你叫我什么?”我瞪了她一眼,低声说道 “你……”我脸涨得通红,顿时语塞--这个女子还是第一个能让我不知所措的人,有趣有趣 “翠儿,等下叫我程小姐!我们被人跟踪了看来我们是“腹背受敌”啊! “你快起来吧,我能救你也是有缘分,正好我们程府缺一个丫鬟,要不你就跟着我回程府吧!”我大声应道,句句不离程府 “这程家小姐真是善心,救了人还收留人家!”身旁围观的不明就里的一干人等立马毫不吝啬地称赞道 “小二,快去帮我买两套女装,还有两条纱巾和一套梳妆盒,剩下是给你的赏钱!”我拿着一锭20两白银递给他 “好啊!”说着,落水女真的开始解衣服“对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朱亚楠,今年二十岁,你可以叫我亚楠姐姐,楠楠姐姐,你随便挑吧!”她挑了挑眉,得意地说道 “啊!没想到你有二十岁了,我快到十六岁了,不过我还是叫你亚楠!”我呶呶嘴轻声笑道,坚决不能让她得意太久! “好吧,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她噘了噘嘴,一副吃了很大亏的样子 “哦,小姐啊救了一个女子,就提前回来了呗!”绿碧不假思索的应道 “绿碧,你说什么?”李嫂诧异地问道 “这里是程家三小姐宛如的闺房了,我们先呆一会,再过半柱香的时间,翠儿就应该也过来了,我们和她汇合再走!”我轻声说道 “小姐,我在这!”翠儿从一座假山后面闪出身来,朝我们摆摆手 “好!”会心一笑,一种开心的惊喜让我倍感窝心--我终于找到“闺中密友”了!************************************ 程府 “小姐,你的桂花糕!”绿碧托起托盘,笑意盈盈地给宛如送了过来 “是的,属下跟随程三小姐回到了府中,看到府内的女婢前来迎接,通知程小姐去见程大人”管家不敢遗漏一丝细节地继续汇报 “我真羡慕那个女子,如果太子真心想娶的人是我,那么我死也无憾了!”宛如轻声应道,幽幽一叹随着他的怒喝,一个碗状大小的瓷瓶朝左大人头顶飞来 “啪--”瓷瓶撞到门板上顷刻粉身碎骨,发出清脆的响声 “虽然没有完全看到程四小姐的样貌,但是我敢肯定太子娶的绝对不是那天的女子,而且种种迹象表明程四小姐才是我们要找的人,再者,太子的人好像也开始调查程四小姐--所以为避免再一次让太子占去先机,王爷要‘先下手为强’啊!” “好,本王马上去请旨,老师这次多亏了有你!本王一定好好谢你!”逸王脸上一派胸有成竹的得意之色,激动地抓着左新的双肩摇了摇,然后快步向府外走去…… 第二十二章 再生误会 第二十二章 再生误会 至于“培训处”,就像私塾教书一样,这里传授的是各种歌舞才艺,如果有想学歌舞的姑娘们,只要出钱,就会有专门的老师传授不过话说回来,这样我也很乐意,因为假如有了这些钱,我就可以建造一个专门的住所来安置那些乞丐和无家可归的孩子;这样就不用和以前一样做“梁上君子”把得来的钱分散地给他们,既可以保证援助资金的稳定供应,增强效果,也可以减少自身的危险,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喂、喂--回神啦!”亚楠的手在我眼前使劲地晃着,不满地嘟囔着 “可是很危险啊,你不是一直说太子是你见过最‘恐怖’的人吗?如果被他发现,你非变成他的猎物不可!”亚楠不解地问道,“况且还有可能同时也被那逸王看中呢!”亚楠尤嫌不够,又恐吓性地加上一句 ************************************ 太子府书房一英俊挺拔的男子,伏案而坐,紧皱眉头,神情阴沉地在思索着什么 “阿嚏--”打了个喷嚏,他手握成拳,轻触了一下鼻尖,流露出一股不耐烦的焦躁 “已经回来了,在外面候着呢 “让他进来!”冰冷的声音里蕴含着一丝旁人不一察觉的兴奋 “查得怎么样了?”冷峻的声音不带丝毫温度 此时最热闹、最风光的莫过于程府了,两位小姐同时出嫁,而且是嫁给当今最有地位的两位皇子,程大人自然风光无比,朝廷各大小官员纷纷来贺,想想将来无论太子登基还是二皇子登基,这程大人都是国丈,当然要好好巴结 娶亲的聘礼是从皇宫一并送去的,加上程大人为两个女儿准备的嫁妆,由輦车载着,连串占满了一条街,蔚为壮观 “岳父大人,不必多礼!”太子开口,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冰冷的口气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一梳白头偕老,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此刻的她,娇媚的脸上星眸闪烁,云鬓高挽,唇若红樱,梨涡含笑,眉目含情,整个人在大红色凤冠霞帔的衬托下,犹如一朵待采的娇艳芍药 “小姐,四小姐那边刚刚还发脾气呢,怪我们把喜娘都弄到这边来了,耽误了她的梳妆时间我看啊这四小姐是故意找茬!”莲儿不满地抱怨着 “莲儿!”宛如怒斥 随着音乐轻快的节奏,“好乐迪”的演员们分别出来“秀场”,台下观看的人也越来越多,喝彩声也越来越大,高涨的兴致笼罩全场 “你等下真的要去太子府啊?那个程宛如也是真心喜欢太子的,你可以说都做了一次红娘了,怎么还要去帮她啊?”亚楠不满道,“况且太子府那么危险,太子本人更加危险,我为了你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却要自己冒险?”亚楠清澈的眸子闪着浓浓的担忧和关怀,让我心中不禁泛起了一股感动的暖流见了一面就要娶回家,这根本就是对待猎物--而且,太子那么有钱,找他先借用一点也不足为过!”嘴角轻扯,一抹冷嘲浮上脸颊,眼珠转了转,我暗自为心中完美的计策而得意 “会有机会的!”声音阴沉而不带任何起伏,太子眼睛微眯,幽深的眸子透露出了他的不悦 “皇兄,臣弟敬你一杯,等下臣弟还要去二皇兄那里,所以臣弟要先走一步,还请皇兄见谅 “传说中的寒王爷果真名不虚传!”我心里暗叹 此时太子身边负责倒酒的宫女已经变成了我,而那位真正的宫女,应该还在假山后面“睡着”呢! “哦、是--”我急忙“胆战心惊”地应着 我右手握起壶柄,左手托起壶底,双手颤抖着向太子的酒杯伸去-- “咣当!”将要斟出酒的那一刻,我一个“不小心”,壶嘴就在瞬间将太子的酒杯碰翻了,酒杯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顿时,厅内鸦雀无声 “平凡但很温暖!”这是我给眼前这个三皇子的评价而眼前这黑色的高靴却丝毫没有移动 “王爷既然认定奴婢做了手脚,又何必帮奴婢解围?这样王爷岂不是成了帮凶?”我不卑不亢地朗声说道 “你倒是大方承认了!你以为你那点‘小把戏’能瞒得过心细如尘的太子吗?只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喝下了那杯酒”我的唇角微微扬起,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寒王那双阴冷的眼睛,一丝冷笑浮上嘴角”我后退一步,得意地望着他 门口嘈杂的人声越来越近,“记得我们的赌约哦!”这是寒王倒下前,我的最后一句话 “太子府中没有任何异常,并未听说太子惩罚某个婢女,疑似对于那天的事,太子并没有察觉只是太子出动全部的暗卫,去调查之前伏月湖的落水女子,并且查遍京城所有官员的适龄千金”寒王说着,眼前浮起那个自伏月湖中起身,如水中仙子一般身着男装却又不失妖娆,如漆黑发滴着水珠、美丽得一如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清丽女子”彦博不解地说着 “逸王在成亲当天大发脾气,没有入洞房就摔门而去,这个程府的姐妹俩虽然在同一天成亲,待遇却天差地别啊!”彦博感叹着 “好乐迪”大厅内 “冷青,情况怎么样了?”我沉声问道 “一切如小姐所料,太子府内,(宛)如良娣极致受宠,太子对其呵护备至,夜夜春宵缠绵到天亮,白天太子除了上朝便要如良娣陪在身边,如影随形”我建议道,巧笑倩兮自从爹爹把胡家暗卫交给我管理以后,我就很少让宇叔参与危险的事了,再者,让他来‘好乐迪’当管事,我也放心 “好,让绿儿好好演着,颖雪和颖慧如果回家探亲,就让绿儿回避一下,爹爹会帮忙的 “究竟何时开始如此混乱?是从那个女子伏月湖救人开始吗?似乎本太子遗漏了什么……!”蓦地,太子睁开眼睛,脑中一道灵光闪过 “进来!”太子目光阴沉似一潭深井,“你把那天你追踪那个女子的细节从头到尾说一遍,一点儿细节也不能落下 听完,太子右手中指缓缓地摸着自己的鼻骨,蹙着的眉拧得越发紧了 “那个婢女就是如良娣的陪嫁侍女绿碧,老奴最近一直跟着她,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是!”同仁躬身应道 “先把脉吧!”太子很少说无用、多余的话 良久,太子缓缓开口:“陈太医,自从娶如良娣以来,我夜夜留在她的住处,而且整夜缠绵,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当然是殿下和如良娣伉俪情深,而且殿下‘精力旺盛、伟岸雄伟’……”陈太医尴尬地答道,脸上微微泛起红晕 “呃,臣以为太子是真心爱着如良娣--”看着太子越来越阴沉的脸色,陈太医迟疑地欲言又止陈太医象得了特赦令一样,快速地退了出去,脚步声渐行渐远…… “追风!”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已经飞身落到太子面前躬身行礼,暗卫的使命就是随传随到! “半个月内,把‘无涯子’请来!”冰冷的语气昭示着他的心情不悦 “冷青--”我的声音刚落,冷青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宛如,给无老请安!”说着,美人微微屈膝,娉婷地行了个礼”甜甜一笑,低头、转身、出门,一连串的优美的动作完美得犹如一幅一气呵成的美人图“要是再重来,下到明天也下不完,哎……算了,算了……继续吧,刚刚的话当我没说!”古灵精怪的亚楠就是我的克星,我每次面对她都会束手无策 “不会,皇上很自负,在他眼中女子成不了什么‘大气’,他顶多会派人扮成乞丐混进来,‘监督’我们有没有不轨行为而已”冷冰冰地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福伯毕恭毕敬地向我汇报”我点点头,笑意盈盈地跨步进门 “大家安静,这位就是‘希望园’的主人,是她为大家提供栖身之所,也是她让大家有了‘衣食保障’大家可有什么意见?”我一口气说完,下面的人早已目瞪口呆 “在我们‘希望园’里,大家都是一家人,无论男女都可以一起读书”我蹲下身子,怜爱地摸了摸她清瘦的小脸蛋 “创造美好明天、小姐万岁!创造美好明天、小姐万岁……”呐喊声冲破云霄 “原来幸福就这么简单!”我不禁暗暗感叹 “晨晨,原来你躲在这里‘闭目养神’呀!”亚楠戏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 “晨晨,你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从你义无反顾地跳入伏月湖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可以为了朋友义无反顾,为了无家可归的人冒险去盗财物,虽然是你的原因导致程三小姐嫁入太子府,但是你也补偿她了啊,她现在有了身孕,如果生的是皇子的话,那就是太子的第一个儿子,说不定将来还会‘君临天下’呢!我要是她只会感谢你,哪里还会怪你!”亚楠缓缓开口,轻声地安慰我,为我拭去脸上的泪珠,冲我温暖地微笑着 “又是这个眼神?你又想做什么坏事?”亚楠眉头微皱,立即退到离我几尺外的“安全范围”内--将近两个月的相处,亚楠早就知道了我的习惯,每次有了新的主意或者点子(通常在她看来都是很叫人吃惊的,或者是对她“不利”的点子)时,脸上就会浮现这个表情”自信的光芒又重新回到了刚才还梨花带雨般的面容上,我微微扬起唇角,给了亚楠一个明媚的笑容 清新的空气流动起来,带来了一阵令人精神为之一爽的晨风,将薄薄的雾气全都吹散了,使大地显得广漠无垠,一切景致都显得那么洁净、静谧;初升的太阳将它的灿烂光辉在广阔的视野里无限地扩展开去,一切都在向远方延伸,晨风似乎也在召唤着人们一起到大地浩渺的蓝色边沿上去 回晨晨小姐的话,我家小姐早已起床,出门去了!叶儿恭敬地答道 晨晨小姐,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祺王太优秀了,我们小姐才不会去凑这个热闹呢!而且小姐可是对这个祺王下足了功夫,查了很多关于他的资料呢!叶儿马上不依地开口替亚楠辩解着睿智和我们国家结成了联盟,这次回来也请来了的三皇子,和我隆成国共结百年同盟呢!叶儿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祺王的丰功伟绩,一张小脸上眉飞色舞,骨碌碌直转的大眼睛也闪烁着异样的神采不只是在陆上,还是在整体上实力最强的国家,尤其我们国家在经济上的实力很强,两国结盟,可以更好地优势互补,这对双方的百姓来说,确实是天大的好事我心里暗暗感叹道 你今天可损失大了!跟你说哦,那个字可是形容不了,太 随着远处身影的逐渐走近,一抹少有的灿烂笑容浮现在太子的脸上,他心情也越发雀跃,不住地焦急张望着 “晨晨--好消息!”咋咋呼呼的亚楠从门外一阵风一样地跑进来,一边嚷嚷着,嗓门明显比平时大了一倍还不止:“宫里来人了,通知明天晚上的皇宫晚宴让我们‘好乐迪’出一个节目!没想到我们‘好乐迪’还是蛮出名的嘛!这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荣耀,更是让我们‘好乐迪’名声更上一层楼的好机会哦!更何况,这个宴会可是专门为‘祺王’洗尘的呢!”亚楠开心地笑道,虽然嘴里还没有口水流下来,但眼睛里无形中早已绽开了一串串灿烂的桃花,又是典型的一副花痴状! “是为‘祺王’和‘南粤国三皇子’洗尘,而主要的目的当然是为‘南粤国三皇子’洗尘啦,你不要故意忽略重点好不好!”我无奈地纠正她 “原来我们晨晨也会有担心的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就知道你不敢露面,我早已经帮你想好了--你抚琴,我会让兰陵在旁边等着;你一弹完琴,就马上换成她,如果皇上召见,就让她上前晋见,她是可以绝对信任的 此时的皇宫热闹非凡,金碧辉煌的大殿到处洋溢着喜悦的气息把琴师也请过来,朕重重有赏!”皇帝威严的声音响起“难道露出什么破绽被他发现了……”亚楠心中正暗自嘀咕着,蓦地,祺王目光如炬,两道锐利的眸光扫向她,她立刻低下头,感到自己的脸如火烧一般 殊不知,对面的玄晋把这一幕尽收眼底,一丝戏谑的轻嘲爬上嘴角,眼中是满满的玩味”祺王缓缓说道只是现在的他,只想跟她一生相伴!假如娶了胡六小姐,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快乐,更重要的是,恐怕也不能给胡六小姐以幸福! “父皇,请收回成命!”天籁之音响起······ 第三十三章 拒婚 第三十三章 拒婚 祺王一听非但没有轻松的表情,眉头反而拧得更紧了,而太子则脸色大变,连衣袖中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住口!”皇帝怒喝,目光犹如两道熊熊怒火,冷冷看向云妃,脸色阴沉得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转眼低头看到胡将军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皇帝心里的愧疚更深 “祺王和胡六小姐下个月二十八完婚!”说完,冷哼一声,一甩袖,离开了大殿 “我何必去在意呢,又不是第一次骂!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爹爹罢了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朕就不多管了!那--你想要什么补偿?”皇帝的声音里有些无奈,但凭心而论,他其实在心底里也不想委屈自己最疼爱的下儿子,因而,对眼前的这个女子除了愧疚之外,更多了一份感激 我低下头,快速的离开了御书房,却忽略了皇上在我身后的低喃:“没想到当年朕不顾一切地爱你,你不屑要,而这么多年以后,朕的儿子却不屑要你的女儿,为什么,难道,这真的是天意弄人吗……” ************************************“晨晨--晨晨--”一双小巧的手用力摇着我的肩膀,白嫩的手指又在我眼前晃了晃 “刚刚祺王去找过你!”简单明了,直奔主题,冷青还是一贯的风格 “你去退婚?”亚楠大声地质问着,一双眼睛诧异地瞪得快要掉出来似地,眼中闪过了浓浓地不可思议 看着亚楠因为为我不平和愤怒而涨红的脸颊,一汪感动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我的眼眶,不禁在心里暗暗叹道:“唉,有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谁知在一旁不明就里的亚楠却误以为,我是因为委屈才流下了泪,以至于造成了后来的错误……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携晨儿叩谢中…… 第三十五章 交易 第三十五章 交易 各种叫卖声,各色行人,各种花色繁多的商品,还有像平常一样座无虚席的小酒馆和茶馆内闲聊的人群,都表明这是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早晨因而近日来,本宫也没有碰过任何女人 “如果再出现类似状况,就找如良娣试试!”无涯子蹙眉,缓缓开口建议道因为宛如身子弱,而那天正好是“一月独宠”的最后一天,所以无涯子建议太子暂时不要碰如良娣 “嗯--追风,告诉追梦和古琛盯紧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女子是何方神圣!”太子厉声说完,一抹身着男装,清丽不俗的身影立即闪过脑海 其一,一个月内只能与一个女人欢好,而对其他女子没有兴趣 寒王接过来,心中不禁为那雄健刚劲的字迹暗暗叹服 “都说是门口捡的咯,肯定没看到人啦,信上写了什么?”彦博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好奇地问道,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寒王有激动的表情 “对了,找几个精明点的去盯着祺王和南粤国的三皇子,祺王可是比太子和二皇子都厉害的人物!”寒王不带一丝起伏地开口道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童仁沉声问道箱子也还在原地”易容成车夫的我,毕恭毕敬地递给他一锭二十两的银子 “呼--”亚楠拍了拍前胸,掀起一个帘角,“刚才都快把我的心跳出来了”小脸虽然吓得雪白,却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我以前盗过钱府金库,他的财富根本就数之不尽!所以我要把太子府的金子和钱府的做一下调换,此举就当是回报太子的十万两黄金了 亚楠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又来了,我最讨厌你这样的笑,老是神神秘秘地!”大眼睛骨碌碌一转,疑问又出:“那怎么运到钱府啊?” “冷青早就派了人进入钱府做内应,现在估计钱府的打手都在呼呼大睡呢,我们现在直接去钱府,再换出钱府的黄金,就可以咯 “殿下,门外有个人说要把这个交给您!”追逐托着一个四方形的盒子,毕恭毕敬地呈给太子 “哦?拿过来他--他说小的把这个送到太子府,太子就会给小的十两银子,所以--所以小的就来了--”听到太子那冷冰冰的声音,眼前的跪着的人更是怕得将头直接低得抵到了地板上,伏跪在地的整个身子也忍不住筛糠般地颤抖起来 “追逐,给他十两银子,让他出去吧!”太子摆了摆手,一脸不耐地说道 “无老,正好要找你,我们去一趟五莲山,追风他们可能出事了甚是懊恼 “该死!”祺王低咒,随即闭起眼睛,仔细回想着刚刚的方位树林恢复了它的本来面貌,一切都清晰起来,显得不再神秘;而被困的三十名暗卫,也瞬间出现在远处的树林边”祺王指了指暗卫 ……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第三十八章 解药 第三十八章 解药 “嗯”,我轻点了一下头,“太子的作风向来是每件事都要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绝对不会只派一个人过来好好监视王梦佳和谁还有接触,而且更有可能出现在我们认为没有问题的人中!”我顿了顿,继续道,“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便动任何一个人,先不说他们到底是为谁效力,至少不管他们的柱子是谁,我们哪个都惹不起!”我严肃地吩咐道;毕竟,对方很有可能是太子,或者不止是太子一人,所以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行动要小心谨慎 “刚刚冷青派人过来传话,无涯子派人请来祺王,祺王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便破了阵!阵中暗卫也全数被救出!”冷寒答道,一向面无表情的俊脸上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赞叹”无涯子脸上的表情慢慢趋于平静,只是仍禁不住要感慨一番;毕竟,长江后浪推前浪,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太子不舍地点了点头:“无老,保重!此次一别,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与您老人家再会了!” 无涯子手捋捋银须,淡然的目光中已没有任何波澜,望向远方,道:“有缘自会相见!再有机会的话老夫还是会鼎力相助!”说完,也不作别,径自出门,飘然而去”祺王象想起了什么,“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一定会冒险把黄金运进城 对于赠药之时忘记告知殿下的过失,在下深感抱歉为弥补过失,我已让飘絮服下解药,飘絮的处女血,就是太子彻底摆脱‘一月独宠’的良药 ************************************夕阳好似在金红色的彩霞中缓缓游动着的火球,恋恋不舍地为大地投下一层灿烂的红色纱丽,转而慢慢沉入了阴暗的地平线 “四弟,看来这钱府的金库也不比我们隆成国的国库差到哪里去嘛!”太子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轻笑,嘲讽地望着寒王又是这雄健而又飘逸的笔锋! “太子殿下: 恭喜您又做了一件造福百姓的大事!第二局比赛结束,我宣布你以失败告终,记得欠我一个人情哦!” “她竟然无处不在!时时刻刻、每个令人费解的场合都有她的痕迹!这一系列蹊跷的事,都是她一手导演的好戏!这简直就是在牵着本宫的鼻子走!……”太子那阴沉的脸色转为铁青,咬牙切齿,愤恨得将手中的信狠狠揉成一团 “还不是因为你家小姐?每次找她,她都敷衍说她有事 “你可别去惹他!人家是南粤国的三皇子,搞不好,那可要惹祸上身的!”亚楠夸张地皱皱眉,一脸正经地说道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说:‘好好惹他吧,不惹白不惹’呢?”我眯起清眸,丝毫不给面子地立即戳穿了亚楠的“真面目”,哈哈,激将法可是对我没用 “好了,我的好姐姐,反正我也闲得快发霉了,说吧,要小妹我做什么?”我就知道她此刻平白无故地出现,准没好事! “当然是看看他咯--”亚楠忽然止住了后面的话,然后自言自语地低喃:“哎,他是皇子,怎么可能不是!” 我看着她精致的小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一丝担忧不由得在心底闪过--“难道亚楠动心了?”······ “你是想让我帮你试探他?看他是不是那种‘视女人如玩物的男人’?”我揣摩着亚楠的言下之意,缓缓开口 “好,那小妹也回敬五哥,还有爹爹!”我轻抿了一下酒杯,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然后以袖掩口,将酒杯微微倾斜,杯中酒顺着我的袖口,已全数流入了我的衣服”毕竟血浓于水,五哥掷地有声地承诺着,满脸心疼地看着我--这下我十分肯定五哥一定会帮我了! “算了,五哥,祺王已经嫌弃小妹了,就算现在找他,小妹也是自取其辱!况且……耳闻祺王英武神勇、年轻有为,还长得犹如天人一般,看来小妹……确实配不上祺王啊!”我带着哭腔,轻声说道其实我心里当然知道祺王不是“以貌取人”之人,只是为了让五哥觉得我是在“埋怨”祺王,他才会想办法帮我避开祺王啊! “既然五哥这么说,小妹就信了,但是这件事毕竟在小妹心里留下了阴影,如果小妹以后想见五哥,可不可以请五哥尽量避开祺王啊?”我一脸企盼地望着他自从打通了五哥这一关,我便让冷青盯住祺王,只要他一走,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兵部找五哥了自从打通了五哥这一关,我便让冷青盯住祺王,只要他一走,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兵部找五哥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脑袋快要被堆积如山的折子挡住,还依旧低头批着折子的五哥,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愧疚--毕竟五哥如此忙碌,我还要给他找麻烦,我这个妹妹确实是有够“可恶”! “五哥--”我轻声唤道,挂上我甜甜的招牌笑容 “呵呵,久闻胡六小姐大名,失敬失敬!”玄晋脸部肌肉有些僵硬,勉强扯起一抹笑容说道,神色中仍然透着难以置信 “哦,这位是‘好乐迪’的老板--朱亚楠小姐,”玄晋转而又把目光转向了亚楠,脸上又恢复了温柔,眸中也现出一抹淡淡的闪亮异样神采 “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好乐迪’竟然是一个这么年轻的女子所开,真是失敬失敬亚楠却双眉紧蹙,时不时地瞪我一眼,示意我不要玩得太过火从“好乐迪”回来以后,我就一直磨着五哥,让他告诉我关于玄晋的一切“玄晋是南粤国的三皇子,我、祺王和他是在莞城认识的,他……”五哥满脸认真地说道,慢慢回忆着所知道关于玄晋的点点滴滴,而我则两手托着腮,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五哥那一开一合的唇,努力地记忆着,毕竟,我还要回去“汇报”呢五哥告诉我,玄晋还未娶妻,就连妾也没有,他一直在寻找能够让他“刻骨铭心”的爱情 “嗯,可以这么说吧 我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感动的暖流--不管怎样,这个五哥是真心地为我着想的! “我知道晨儿的名声不好,很难配得上晋哥哥,但是--我是真的喜欢晋哥哥,我想试试接近晋哥哥,如果,如果到时候晋哥哥还是无法接受晨儿,晨儿就自动退出,好不好吗?”我带着哭腔,眸中盛满浓浓的祈求,撒娇地摇着五哥的衣袖 “哦?去哪里?是‘好乐迪’吗?带我一起去好不好?”我甜甜地绽放我的招牌笑容,做出一副雀跃状 “你叫我晨儿,我就不哭了!”我赌气地开出条件,存心气死亚楠! “好、好,晨儿!”玄晋无奈地唤道,一张俊脸上表情却僵硬得像块大理石 “嗯!”玄晋看着我瞬间变换的表情,轻叹:“女人真是多变!”一同响起的还有五哥共鸣般的长叹亚楠的表情立即变得哭笑不得:“你呀,就知道拿我寻开心……” “好了,别让他久等了!”我雀跃着催促道 “好像自从有了玄晋,你都把我‘冷落’了吧?假惺惺!”我不满地轻哼,立即戳破了她那副蹩脚的“面具” 我拽了拽身上月白色的男子衣服,终于忍不住地哀嚎了一声,等待的滋味可真是无奈又无聊啊! “呃,等一下,胡将军去哪儿了?”我拦住一个侍卫,开口询问道等五哥回来如果他有事的话就让他先办事,免得听说我来了,又要耽误他的正事了! 我转身又进了议事厅,拿起桌上的折子,粗略地翻阅了起来,(当然看的是五哥归类出来的那堆‘非重要事件’的折子,我可不想知道太多,免得给自己找麻烦),反正现在最闲的人就是我了! 看着看着,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嘈杂的声音,且由远及近渐渐向议事厅这里移动为首的那个不是太子是谁?我还来不及看清其他人,就赶紧一头钻进了议事厅后堂的储物柜中 “大哥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祺王的声音响起,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这声音--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我屏住呼吸,悄悄将柜子打开一道缝--我知道这样很危险,可是心中却象着了魔一般,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驱使着我,想要将刚才讲话的那人看清楚天意?真的是天意吗?为何你如此牵动我的心…… 不争气的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顺着我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滴落,身体象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法动弹 为什么……为什么…… 是啊,我怎会如此傻气!子默的武功、穿着,还有麒麟玉上这个再明显不过的“祺”字,这一切都应该提醒到我!可为什么却猜不到,他就是祺王呢???子默、子默,是我一直对你抱着幻想,以为你是真心的,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连真实姓名都不肯告诉我呢?难道--难道……当初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而已吗?你既然有了心爱的女人,还为何要送我“麒麟玉”呢?……心底的疑问一次一次地撞击着我那已经濒临失控的神经,叫嚣成一柄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着我的心扉;每一句,每一个疑问,都让我痛得不敢呼吸!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滑落,在心底,早已决了堤…… 闭上眼,紧握双拳,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我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汹涌澎湃,缓缓地将柜门关上一字一句像一把锤子,不停敲击着我的心扉,在我心底回响  祺王咬紧牙关,闭上双眼,慢慢平复自己已乱的真气,缓缓地松开了握着小二肩膀的手,脸上的表情在霎那间已变得毫无生气,半饷,他接过“麒麟玉”低声道:“你下去吧!”  “谢王爷、谢王爷!”小二象得了特赦令一样,连忙磕了几个头,飞快地退了出去”祺王终于想明白了“麒麟玉”被退回来的原因,悔恨不已,回来了这么长的时间,却始终没有办法破得了无忧林的新阵,以至于一直没能再见到她不过不知道等他知道了我之前对他的利用和怀疑,他还会不会这样疼我!那么现在就多享受一下哥哥的疼爱吧!  我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轻声说道:“五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 五哥似乎被我的“表白”吓了一跳,摸了摸我的头,温柔开口:“晨儿今天怎么啦?”白皙的俊脸上不禁又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不过同时浮起的还有开心的笑容  “哦对了,太后的病怎么样了?京城好像闹得沸沸扬扬,不知道太后能不能如期过大寿呢!”我达到目的,放开了粘着五哥的手臂,状似随口地问道  “本来皇上也担心这件事呢,结果几天前太后忽然说头不痛了,而太医也找不出原因,只能说是菩萨显灵,不过不管怎么样,好了才是最重要的  我撇了撇嘴,向五哥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想到差点撞到太子或者祺王,我还是不免心有余悸”大哥的声音放柔,用五哥对我的称呼,直呼我的名字道  “呃——晨儿知道了,大哥!”我甜甜地回应,脸上也挂上了我那惯常的招牌笑容;虽然大哥身上有种难以接近的威严,但是毕竟血浓于水,他对我到底还是表现出了应有的友好  我轻轻拍了怕身上的尘土,圆目微瞪“你还好意思问!看到大哥他们也不告诉我!”我轻嗔,撇撇嘴,佯装生气地指责道,“自己倒挺机灵,脚底抹油一样,溜得还挺快哦!”  “小姐,你误会了,”绿儿急得眼眶微微泛红,急急解释道:“奴婢要是真看到他们了,肯定会告诉小姐的啊!刚刚奴婢都怕死了,但是又不能直接跑掉,奴婢心里都紧张得要命,就怕小姐你被怪罪”绿儿一脸委屈地答复道  “奴婢知道了!”应完,绿儿就飞快地跑了出去,看来这丫头关键时刻的反应还是比较令我满意!  我看着被她扔在桌上滚动着的眉笔和梳妆盒,无奈地再次摇头,轻声低喃:“多几个婢女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说完,轻轻拿起眉笔,自己动手……  不出片刻,镜中已然出现一位婀娜多姿,皓齿明眸的俏丽女子看来这几年她在太子府的日子应该也过得很辛苦!  “好了,既然都到齐了,我们的家宴就开始吧!”伴随着爹爹威严浑厚的声音响起,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望向娘的位置,除了我!  我同时也能感觉的到,从大哥、二哥、五哥等等几个方向投来的询问目光,以及身旁颖慧的微微转身  大家看到爹爹并没有对娘没有出席的事情做多余的解释,因而也没有人敢贸然开口,毕竟大家都畏惧爹的脾气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里也不禁后怕,如果因为我而连累了家人,我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只是祺王——子墨,他,原本也是在被邀请的行列……今天的擦肩而过,再次应证了我们有缘无分虽然都过了几年,颖香也变成一个漂亮的大姑娘了,可是性子还是没变,活泼好动如初;真希望她的这份难得的纯真,在她成亲以后,还能继续保持着……  亲们,偶要票票,偶要收藏,请用票票和收藏砸晕偶吧!!嘻嘻嘻!!!!    第四十八章 洗尘宴 第四十八章 洗尘宴  “晨儿,你和香儿在说什么呢?”二娘慈爱的声音穿透层层阻隔,向我们的方向传来  “真的?是哪家公子?”颖慧率先开口,问出心中疑问  “是啊,姐姐还没嫁,妹妹就出嫁,这样对你六姐确实不太好!”二娘的慈爱的目光投向我,缓缓开口道我可是暂时不会嫁人的,如果为了等我,让她错失了缘分,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 “可是——”颖香闻言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吃下了一颗定心丸一般,然而还是欲言又止,似乎还有顾虑  顿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我的心头!“千万别是皇子!”我心里呐喊着,心中的不祥预感却越来越浓,笑容也渐渐僵在唇角——  “他是——寒王!”颖香在万般挣扎下终于说出了口,而我的心,也瞬间凉了半截!我们胡家现在已经深陷皇族这个泥潭中不能自拔,如果颖香再踏进去,只会加速胡家的灭亡!  胡家虽然表面风光,拥有他人难及的军权、有政权、有财权,还是不折不扣的“太子党”,但是树大招风——以太子的为人,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必定是削弱胡家的势力,虽然可能不会赶尽杀绝,但是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胡家知道太子太多的秘密,试问有哪个帝王希望治下有个“功高震主”的臣子?况且我和太子的“恩怨纠葛”到了真相大白的那天,恐怕太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常春园”的树木郁郁葱葱,在阳光下慷慨地为人投下片片绿荫;娇艳的百花在风中姿态优美地迎风起舞,轻轻摇曳,惹得翩翩彩蝶也来凑热闹;波光粼粼的人工湖边,袅娜的柳树犹如一个个姿态曼妙的少女,对着水中的明镜含羞地梳妆打扮;怪石嶙峋的假山上,妖娆的桃花犹如一抹艳丽的云霞,随风飘送着四溢的芬芳,正应了“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这句话  “红花草、红花草——”颖雪的脸上霎时惨白,身子剧烈地颤抖,踉跄的脚步节节后退,加上身体的摇晃,好似马上要倒地一般!三娘赶紧冲上前一把扶住摇晃的颖雪,焦急地开口:“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糟糕,或许是其他的人偷偷在燕窝粥里下的药呢!”三娘的说话声音越来越小,这样的解释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于是我找了王太医,一验才知道原来里面有红花草夜空像无边无际的透明大海,安静、广阔、而又神秘  “好!如果在本宫寿宴前,你真能将哀家的病治好,哀家就让你提三个要求,只要不太过分,而且哀家也是能力所及的话,哀家定帮你实现!而且祺儿和寒儿退婚的事,是我皇家对不起你,况且皇帝当时答应了你两个要求,我这个做太后的更不能少啊!”太后向来赏罚分明,果然,不用我开口,她就主动提出——这就是我刚才“以退为进”取得的效果!她在后宫打滚这么多年,当然十分了解如何收买人心  太后也默许了我的任性,随着我们接触得越来越多,她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慈爱,对我的态度也越发温和,甚至逐渐有了一个祖母对待孙女儿的宠溺  “小姐去‘好乐迪’不是向来都穿男装吗?怎么现在又要挑女装?”翠儿更加不解,骨碌碌地转着一双大眼睛问道,但是也没有停下手中浇花的动作  “好吧!”翠儿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听话地走了出去,一张小脸耷拉成了个小苦瓜  “亚楠,你怎么了?”玄晋看着脸色霎时苍白的亚楠,眉目中流露着掩饰不住的担忧,轻轻地问道(貌似因为紧张我也忽略了要行礼的问题)  短暂、尴尬而危险的沉默……火山爆发前的片刻宁静  五哥极不自然地笑了笑,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起祺王,不过还是老实地答道:“初云公主来了,祺王去陪她了!”  听了五哥的话,我的心还是象被针扎了一下,疼得我微微蹙眉——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不想他了,但是还是会忍不住心中对他不由自主的牵挂,听到他和他心爱之人的种种,我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酸楚!  “哦,——”一向善于随机应变的我,好像在一瞬间理屈词穷,头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头顶那道灼灼的目光一直狠狠地盯着我,犹如要把我焚毁一般,让我手足无措,如芒在背  “真的?”玄晋质问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把灼灼的目光转向了亚楠,声音似乎是咬着牙发出的,一刹那冰冷了好多 “殿下,小妹年幼无知,请殿下高抬贵手,饶恕小妹!”五哥十分清楚太子的手段,率先从震惊的呆愣中清醒过来,一个激灵,马上飞身上前,“啪”的一声解开太子的穴道,立即单膝跪地为我求情  缓缓收回手中的折扇,太子看都不看一眼五哥,紧紧抿着薄唇,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半晌,阴郁凌厉的眼神才稍稍缓和,神色复杂的眼中缓缓掠过一丝玩味,深渊般阴沉的黑眸眨也不眨地盯着我——  亚楠和玄晋早已惊得目瞪口呆,亚楠的一张俏脸上满是惊惧,眸中也盛浓浓的担忧,无言地看向我;而玄晋满脸的难以置信已渐渐缓和,但眸中却换上了事不关己的淡漠,极其冰冷的神情中更透出一脸厌恶!  惊慌失措的亚楠看着这失控的一幕,不由自主地将求救的眼神投向身旁的玄晋,想要玄晋赶紧为我出面调解——谁知,一抬头,对上的却是玄晋那圆睁着的冰冷的双眸,正怒瞪着亚楠,阴沉的神色中满是恼怒和质疑;在这情势紧张的一刻,面对亚楠的惊慌失措,他没有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  须臾之间,这一幕幕已尽落入我眼底,顿时,一股奔涌的怒气直直冲上我的心头!我不由气得银牙暗咬,握紧双拳,直直走到太子面前,不卑不亢地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其他人!”转身,我冲着玄晋厉声说道:“你凭什么指责亚楠?难道你接近亚楠没有目的吗?你难道就真是坦诚相对的吗?你不也是为了查‘好乐迪’的底细吗?”憋了这么久的话终于冲口而出,我气得浑身颤抖  “既然已经找到要找的人,我们的游戏也结束了!”玄晋真是被气糊涂了,只是满含怒意地直直瞪着亚楠,却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本来看到亚楠受伤的眼神,一脸懊恼的他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一下,结果出口的话却更加伤人  “延昭,你先起来,我和六小姐的账,我们自己算,你放心,我不会太为难她的  屋内的亚楠正在大声地哭泣着,她本是个坚强的人,能让她这样地哭,她定是被玄晋刚才那些伤人的话伤透了心……  “对不起——”我轻声开口,此时的我,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亚楠,也不知道能再说些什么但是她的心里,却早已有了自己的打算……  亲们,介绍下面几章的题目:第五十四章意外的相遇(是与祺王相遇哦);第五十五章太后寿宴(正式经典出场);第五十六章初云的挑衅(与初云斗舞)  偶要票票,偶要收藏,你们的票票和收藏是偶加快速度,增加字数的动力,嘿嘿,谢谢亲! 第五十四章 意外的相遇 第五十四章 意外的相遇 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情,真是越来越混乱了;我始终还是想不出来,该怎样收拾残局,看来只有等完全治好太后的病拿到金牌之后,才能再做打算了;只是面对亚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安慰,心中的歉意让我很烦乱,很无措  “晨儿啊,你在想什么呢?”太后看着陷入沉思的我,开口询问道  “但是——”太后微微蹙眉,状似陷入沉思  “奶奶,晨儿等会回家一趟给您准备寿礼,咱们后天寿宴上见好不好?”我笑道,轻声说出等会儿计划要做的事虽然这个皇宫我走了无数次,但是因为现在太后寿宴临近,所以宫内的守卫也越来越多,比以前也更加森严了,太后为我担忧也是人之常情  “没关系,晨儿以前不也是晚上来晚上走吗?”我信心满满地安慰太后道  蓦地,一股凌厉的掌风夹杂着淡淡地桂花香气,从左侧凌空向我袭来!  我来不及多想,赶紧避开了对方强劲的掌风,找了一个支撑点落地——这才看见左手边树丛的阴影下,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昂然而立  这一掌,虽然他只用了三分力,但是却实实在在地正中我的胸口!我全身的经脉瞬间好似断了一般,只觉得一股强大的钝痛瞬间自胸口传来——他的内力之深,虽然只是这未用尽全力一掌,便让我感觉四肢百骸都被震得好像撕裂了一般! 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打湿了我遮着脸的面巾,顺着我的嘴角,流过我的颈,流过我胸前凸起的双峰,点点滴落在地上;一阵尖锐的疼痛瞬间席卷了我,让我不由自主捂住了胸口  但当他幽深的黑眸,与我晶莹的眸子相撞时,他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双腿不由得向后猛退了两步  侍卫们都呆住了,不由得停住了脚步,彼此疑惑不解地大眼瞪小眼    “小姐——”翠儿抽噎着,一边哭,一边用手撩拭着眼睛,看着我那坚定的神色,无奈地应道:“是,奴婢这就去!”转身,翠儿迅速跨步出去,顺手掩好被风吹得叮当作响的房门   “哎——”我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挣扎着扶住床头的圆柱子,勉强盘膝而坐,手朝上捏成兰花指,开始运功吐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浑身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流失殆尽了 “小姐,属下已经发了信号给冷青,他明天早上就能到,到时候我和冷青一起帮小姐疗伤!”冷寒冰冷的声音响起,夹杂着一丝担忧,眼神里却是浓浓的关切和焦虑 “不跟你说了!”绿儿装作生气的样子不理我,然后猛然起身,快步跑到屏风后面,试着桶里的水温,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折回到我床边 “小姐,已经拿来了!”绿儿的动作还真是迅速之前给子默疗伤的时候,他的内功就有很深的造诣,再加上我那些珍贵的火莲花做疗伤的辅助,恐怕我师博也未必能胜过他了! “怎么会?”绿儿一脸的不可思议,但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表情,还是无奈地垂下头,我知道她已经相信了只见莺莺燕燕们鱼贯而入,熙熙攘攘的人群围绕在平时安静祥和的御花园周围,顿时热闹无比      “绿儿,你现在越来越不像以前的你了!”我故意以一副严肃地口吻说道,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以前的你有着不同年龄的成熟,而现在完完全全被翠儿那个丫头给带坏了,我今天带你来,可是因为你特别稳重,能沉着处理事情,你千万别让我失望啊!”我语重心长地说道,现茌的我,自保都有问题,假如我们一不小心出了什么纰漏,我如何能保她周全?      “好啦,小姐,我知道了,您也越来越啰嗦啦!快告诉绿儿而且什么啊?”绿儿完全不吃我这一套,直接一句话戳破了我的“面具”,脱口而出道,一副急于知道下文的表情”看着颖慧那美丽却显得有些单薄的侧影,一丝心疼也悄悄袭上了我的心,让我觉得不是滋味;顿了顿,我缓缓地继续说道,“在这个后宫之中,每个人都代表着一方势力;在她们的眼中,太予能否顺利登基还是未知之数不过,这么多年在太子府,颖慧和颖雪一定吃了很多苦!”我耐心地解释给绿儿听,一边也在思量着这其中的勾心斗角,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打破云妃的计划      “启禀云妃娘娘,臣女宋文倩,是刑部尚书的二女儿!”淡粉色宫装的女子一脸娇羞,柔柔的回答道,一双水灵灵的大眼晴里却略略掠过了一丝惊慌      “这——臣女谢谢云妃娘娘!”宋文倩受宠若惊,说著,向云妃行了一个跪拜礼      周围的各官家小姐,几乎都是一脸羡慕地望着宋文倩,大家心里都清楚——原本只是一只麻雀的宋小姐,今后就要飞上枝头了!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去出发太和殿了,如果去晚了,可就失礼了!”云妃沉声说道,脸上挂著淡淡的笑客,但笑意却并未深到眼底,听起来好像是建议的话语,由她的口中出来,也透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绿儿,不要用这么强烈的目光注视我,难道你想吓死我啊!”一回头看了才知道,原来“罪魁祸首”是身边的绿儿      “小姐,您也太厉害了吧,连云妃对宋小姐感兴趣你都看出来了!您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绿儿一脸崇拜,眼里满是闪亮的光芒,一张小嘴也夸张地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等待着我为她解惑呵呵,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丫头,真是孺子可教!      “宋家绝不会因为一个女儿背叛寒王!”我十分肯定的说道,“寒王应该也不会帮逸王!”而说到下一句,我的话气就不由自主弱了很多,心里也有些动摇      “但是小姐——,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哦!要小心身体,千万不要逞强哦!”身后还是传来了绿儿的最后一句唠叨……      第五十七章 舞定乾坤      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大殿上,坐着满满的人,三品以上的大臣均按照品阶排位,依次坐在大殿的两侧,而中间最宽敝的部分,是供百官贺寿和各官家小姐表演才艺用的;皇帝的妃子、太子妃和各王的王妃都坐在太和殿的玉阶之上,其他女眷则一律散坐在三品官员之后,并没有明确划出具体的位置,于是刚进大厅,我就坐在了离门最近、离首座最远的位置      缓缓地一步一步向前踏去,我觉得这一步一步踏得和如此沉重,如此漫长,就算前方是黑衣杀手,我也未曾像现在这样无奈!虽然脸上挂着恬淡的微笑,但我心中却是浓浓的忱惚和不安,一切仿佛就是有人在指挥着我,让我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连思维,都处于机械的状态;此时此刻的奇异感受,对于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可真是绝无仅有      子默,他,还是这般完美!只是现在的我,为何心中竟如此纷乱?尤其此刻,我已是生死未卜,对他,难道还能再有什么奢求吗?……      “晨儿,晨儿一”太后的慈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猛然醒悟,原来此刻我已站在大殿的正中央!看着同样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惊讶,眸中满是担忧地望着我的玄晋,我立即跪地      “臣女胡颖晨向太后拜寿,愿太后寿星献彩对如来,寿域光华自此开寿果满盘生瑞霭,寿花新采插莲台      “你——”初云被我一番柔中带刺的话气得噎住了,杏眼一瞪,不服气地大声说道:“那好,我就做下自我介招!我是南粤国国王的掌上明珠——初云公主!我哥哥就是南粤国三皇子——玄晋!”说完,一脸得意地挑起眉,扬起下巴挑衅地看着我      我本能的抬起头,看到太后慈爱的脸上一脸担忧,心里顿时升起一阵暖流,我调整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臣女没事!请太后宽心!”      “初云公主,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没有,就轮到哀家说了吧?”虽然仍然是慈祥的声音和微笑着的面孔,但是正常人都听得出太后语气中的不悦!      “太后,很抱歉,小妹平时被宠惯了,不懂事,您老人家别跟她计较,玄晋感激不尽!”      “怎么会呢,毕竟是小孩子嘛,初云的率真可爱,是我们隆成女子所缺少的,哀家怎么会怪罪呢!既然今天是喜庆的日子,我们就不要提过往不开心的事情了,好不好?”太后似笑非笑,仍然用和蔼的语气说道,但话中显而易见的威严却不由得令人暗暗心惊      “太后,臣以为不妥!”反对的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瞬间转移而皇上着我的那眼,里面有着深深的信任和鼓励,这更加让我相信了自己的猜测一一皇上和娘的关系匪浅!      初云满意地笑了笑,缓缓地走到我身旁,斜瞥了我一眼,嘲讽地开口:“如果初云胜过胡六小姐,该怎么办呢?”      此时殿下的大臣们,连抽气声都忘记了,纷纷凝神静气,直勾勾地盯着站在殿中央的我和初云      “你?”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不进反退,居然会奉承她,有些惊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甚,看我的眼神也更加轻蔑,继而一甩袖,高昂著头向殿外走去……       熟悉的旋律已然响起,看着初云一举手一投足那无比熟悉的动作,我的思绪也开始旋转,眼前掠过一幕幕熟悉的往事……      “师博,晨儿饿了,可不可以吃饭啊?”我可怜兮兮地望着师傅,希望得到师博的特赦      “不行,连个动作必须旋转六圈!起来!”师傅的语气不带丝毫温度,一手拎起趴在地上的我,强迫我旋转师傅很沉默,也很自责,再也不提让我练舞的事;他用尽了天下间最好的祛痕生肌的药材,终于去掉了我右边手臂上吓人的伤疤,让我在一个月后能够健健康康地走下床      “到你了一一”太后脸色不怎么好,笑容显得有些僵硬      “爱妃,后宫好像很久没学礼仪了,明天开始让程大人好好教教你们!”皇帝沉声冷冷地说道,鹰般利眸扫了云妃一眼,含着浓浓地警告      半响,雷鸣般的掌声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皇上没有做声,神色复杂地望着我——我十分清楚这种眼神,他是在透着我想“别人”;师博、太后、皇上,他们面对我的时候,都曾经出现过这种眼神而云妃此刻却也不愿再摆后宫“大当家”的架子,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我顿感后背一股强劲的力道袭来,本就是在勉强撑住身体的我,被他甩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身子也被迫转过来,面对着太和殿的殿门      “小姐——”绿儿双手拖住我的另一只手臂,惊慌失措地望着我苍白的脸色,恨恨地瞪了玄晋一眼,差点就要哭出来      “玄晋,你抓痛她了!”看着我赵拧越紧的秀眉和苍白的脸色,祺王沉声开口,声音中爱着浓浓的不悦和警告,我从未见过温和得一如春风般的子默会有这样严厉的语气——然而此刻,听在我耳中,却悄然犹如天籁!丝丝暖意自我心底冉冉升起:子默,原来你还是,关心着我的……      玄晋转过头,望着我毫无血色但仍然挂着淡淡的微美、不失美丽的脸,诧异地瞥了祺王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傻傻地问道:“可惜什么?”      “这个玄晋,该聪明的时候装糊涂,不该聪明的时候,又瞎聪明”我无奈地喃喃自语      蓦地,我体内的奇经八脉开始移动,每移动一下,就好像要撕筋裂骨一样地痛:我的胃瞬间好似被火烧一样,火辣辣地难受,只感觉一股强大的热流正一阵阵地顺着我的胸腔往上顶!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强压住阵阵涌上来的热流,瞬间.一股极重的腥味涌了上来,强烈地剌激着我的喉咙在场的每个人表情阴郁,虽然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却在此刻不约而同地眉头紧皱,静静的等待着太医会诊的结果   刚才看她那惊心动魂的“凤飞九天”,太子的思维也不禁被震撼得停滞了一—她到底还有多少惊人而不为人知的一面??自她当初看伏月湖犹如水中的精灵一般冒出来,美好得一如洛神一般的妖娆身姿和无暇的容颜就彻底征服了他;之后她的冰雪聪明——错娶程家三小姐,还有逸王错娶程四小姐,“一月独宠”、盗取黄金、惩罚钱府,甚至是纠缠玄晋,一次次都能全身而退……她的心思缜密更是一般人都难以企及;还有刚才,她仅是寥寥数语,就将初云气得不轻!……她是如此骄傲,如此倔强,不惜伤害自己也要奋力一舞,拼死也要留下绝美的一瞬一—她是如此美丽,如此难得!她到底还会给人带来多少惊奇?这样的奇女子——正是他想要的!     “神医无名向来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的行踪,况且听说他行为古怪,对于自己喜欢的前来求医的人,往往分文不取;但对于不喜欢之人,就算一掷千金,也丝毫不会出手助救攸地,他那谪仙人一般完美的的脸瞬间变成了寒王!寒王仍然做着和祺王同样的动作,准备纳我入怀!——忽然,身后猛然晃过一身影,拿着一炳锋利的剑,猛地向我和寒王刺来     绿儿转过头,急忙应道:“先得通知王爷,他一定很高兴,更何况小姐得进食了,绿儿先去吩咐一下厨房     在这期间祺王不眠不休的照顿我,每天都守在我的床前衣不解带;寒王尽管耗费了很多功力,身体虚弱,但是他仍然天天过来看望我,风雨无阻,从来没有间断过;太子也经常过来,并且带来了最好的补药……每个人都在殷切地盼望着我的苏醒今天要不是皇上召见,他也绝不会离开小姐床边的!”绿儿绘声绘色地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我恍惚的神情,小脸上悄悄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姐,您觉得祺王怎么样?”绿儿大眼睛骨碌碌一转,露出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兴奋地说道:现在整个京城、不,整个隆成国都知道您是‘隆成第一美女’了,还有您跳‘凤飞九天’的绝技,已经被百姓传得跟神话一样呢!尤其是——”保儿故意拉长了音调,“整个太医院的人都知道祺王和寒王对待胡六小姐比对待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绿儿,不许乱说!”我恕嗔,祺王一个我就很难应付了,如果再加上一个寒王,我必定“粉身碎骨”!     绿儿撇撇嘴,“是,不能说,小姐心虚了嘛!”绿儿不高兴地翘起了小嘴     祺王没有理会绿儿,依旧用浓得化不开的眼神全神贯注地凝视着我,仿佛漏看一眼,我都会消失一样……整个世界,仿佛也在此刻静了     半饷,他缓缓开口,微微暗哑的天籁之音在我耳边响起:“真好,你还活着,真好——”     刹那间,我的心脏剧烈地收缩,整个身和心,都因为他温柔的言语而轻轻地颤栗,我情不自禁地圈住他的颈项,蓦地回抱住他!     虽然我看不到此时他脸上的表情,虽然我对他和初云之间的纠葛难以介怀,虽然我曾被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得体无完肤,虽然……还有太多的虽然!但是,这一刻,这个拥抱已经将它们一并抹去了!此时此刻的我,只想紧紧地抱住他,让他靠近,甚至融入我的身体半饷.他缓缓开口,语气中不带半点温度:“五弟不是还有个初云公主吗?”     祺王握着我的手轻轻地颤了一下,仿佛包含着微微的紧张,转头盯着我如烟双眸,紧紧握住我的双手,那双满是血丝的眼中,却满满地漾起圈圈痴痴的涟漪,涟漪荡漾,清澈的目光转为一泓幽深的潭水——潭水中,我清晰地看见了在他眼中,自己幸福的倒影!此刻我不由得悄悄地,又看痴了!     望进我的眸,祺王一字一字,缓缓深情地说道:“此生君祺非晨儿不娶,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     看着向我深情告白的祺王,我的内心瞬间就被他浓浓的柔情填满了,顿时装满了快乐,就像放飞的风筝被风装满了一样!在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只想牢牢地把握眼前的幸福——我不想再欺骗自己,无论我再如何强装坚强,内心深处那份悸动,那份对子默的眷恋和爱,是不可能被磨灭的……     想着想着,我不禁幸福得嫣然而笑,甜蜜的感觉瞬间笼罩了我……不知不觉间,我的双手早已环住他的脖子,恍恍惚惚之中,我已经不自禁将自己的柔软附上了他那具有致命诱惑力的双唇——祺王显然被我这一大胆举动惊呆了,整个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不敢有任何举动,只是定定地睁大了一双惊讶而狂喜的眼眸,悸动万分地凝视着我!     蓦地,我被一道愤怒得几乎能将我焚毁的灼热视线惊醒,这才突然想起了屋中的“旁观者”,立即抽回自己的双臂,尴尬地笑了笑     “不必了!我是来送东西的     轻轻揭开精致的盖子,我喟然惊叹——里面全都是散发着淡淡幽香的“凝香玉露丸”!师傅真是雪中送炭,这盒“凝香玉露丸”至少可以让我少在床上躺两个月“我一直很害怕,害怕像你这种‘隐居’的女子,知道我的身份后,会敬而远之;分别时的“麒麟玉”就是代表我的心啊!”     我的心潮汹涌澎湃,丝丝懊悔,深深感动,都在这一刻,渐渐化作了满腔柔情     摊开掌心,我怔怔地看着重回手中的麒麟玉,心中有无数股暖流缓缓淌过     “只要晨儿开心就好,你用真心对待她们,她们也是真心对待你,根本不需要计较那些繁缛的礼节!”君祺温和地说道,轻轻为我吹着豌中的药君祺以我的伤需要静养为名,堂而皇之地替我打发掉了很多访客,比如寒王和太子——虽然我不愿见那个如鬼魅般的太子,但是,对于我有过救命之恩的寒王,我还是想当面致谢的     我不满地斜瞪了她一眼——这一个月来,君祺说什么翠儿就照做什么,上次我要偷偷出去,结果还没“装扮”好,小丫头就偷偷打我的小报告,火急火燎地把君祺叫来了,害得我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泡汤了,真不知道她是谁的丫头!     “你还好意思说,我都憋了一个月了,今天终于熬出头了,当然要出去玩个够啦!”我撇撇嘴,不满地说道     “把什么脉啊?你忘了你家小姐的医术可是比那群太医高明的多,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半个月前我就完全可以出门了!”我不顾形象地哀嚎道,不满地白了她一眼;病好了之后,我愈发会撒娇了,无论对翠儿、绿儿还是君祺,都是如此,不过这也不能怪我——都是拜君祺所赐……     “翠儿当然知道小姐的医术高超啊,但是小姐经常喜欢说谎的,如果上次小姐不是故作若无其事,故意向我们隐瞒伤势,也不会伤的这么重啊!”     “呃——”翠儿振振有词,把我顶得哑口无言     “晨儿!你又胡闹了!”低沉而夹着怒气的男声响起,把我和翠儿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看向来人——     “奴婢参见王爷!”立即慌忙地向君祺行礼,翠儿低下去大气也不敢出——本来跟君祺已经混熟的她,此时却显得异常拘谨     “你先下去!”冰冷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让人清楚的知道他正在生气     随着翠儿的离开,屋内的空气更加令人窒息,君祺的眼神越来越可怕,原本清澈如水的双眸此刻却瞬间变得黝黑,幽深的黑眸好似泛上一层寒霜,整个人犹如寒冰一般——哪里还是那个温柔如水的祺王!     “呃——你没事吧?我只是开个玩笑!”我尴尬地扯了一下嘴角,不用看都知道,一定笑得比哭还难看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我们要吻到地老天荒才罢休的时候,忽然一股奇异的暖流滑过,他的气息变得微微紊乱,他的吻也由最初的霸道变得异常温柔“晨儿,你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清澈的眸子盯住我,连同满满的情思也一并看进我眼里,语气中透着深深地无奈     “父皇,儿臣特来请罪,其实晨儿就是儿臣一直要寻找的女子,儿臣恳请父皇能再给儿臣一次机会,为儿臣赐婚!”君祺行了个标堆的礼,恭敬地说道     “不行,我要倍你去!”君祺有些孩子气地说道,清澈的眸中神色坚决,脸上的固执不亚于一块硬石头虽然那一次在太子府乔装婢女被寒王识破,但他也未必知道是我!     “我和你去正好可以保护你的安全,要是路上遇到了坏人怎么办?”君祺越来越难缠,脸上不自觉地显露出一副耍赖的撒娇神态,好像一个闹着要糖吃的小孩一般——哪里还能看到“仙人”的半点影子!     “不是还有冷青和冷寒吗?一般人可不是他们的对于哦!”我无奈地说道,冷青和冷寒在我养伤期间已经完全叛变,现在他们更加听命于君祺,唉,真是让我高兴的同时又让我沮丧!     “刚才他们说玄晋那边好像有新情况,要过去看看,我就同意了!”君祺说着,抬手摸摸鼻子,面不改色地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本来亚楠坚决不肯离开九华寺,以她那倔强的性子,不想通是绝对不会出来的;但后来听说我命悬旦夕,才肯回来,结果每次看到我的时候,我都是在睡觉,所以这么久以来,我还没跟她说得上话     **********     简约大方的书房内,在窗前负手而立的寒王眼望窗外,眉目之间神情淡漠却透出一派英姿勃发,修长的身躯在淡紫色长袍的映衬下更显气宇清奇,从容优雅     “启禀王爷,胡六小姐求见!”管家毕恭毕敬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屋内两人的思绪     “寒,胡六小姐现在的身份已经不同,是未来的祺王妃,要注意一下避嫌啊!”宋子博担忧地开口     “太子为了保住地位,会为了一个女人与逸王有正面冲突吗?寒,不要用你心中六小姐的地位去衡量太子!”宋子博嘱咐着,关切的眼神却不禁漫上了才担忧     “王爷说笑了,民女听不懂王爷的意思!”我摆出一份无辜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眸中满是惊讶之色,不由得微微颌首——唉,跟他们这种“大人物”说话可真是累啊!先是太子又是皇帝再是寒王,连和他们说话都要小心翼翼、再三揣摩,再多几个这样的人,我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疯子!     寒王不答话,只是静静地默不作声;一秒、两秒、三秒……几十秒过去了,寒王仍不发一语给钱?侮辱了王爷的人格;给人情?王爷根本不会有事情麻烦到我这样的人;还是由王爷开口吧,如果在民女能够做到的范围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等待寒王开口,心中却不由得暗暗祈祷,寒王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想出什么折磨我的方法才好!     “本王可要好好想想!嗯——”寒王略作沉思状,半饷,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自喉间清晰地溢出:“以身相许如何?”     他话音刚落,吓得我不由得吃了一惊,猛地抬头.瞬间对上了他那双幽深的黑眸——那里面没有丝毫的波谰,却是浓浓地期待和灼灼地热情!     霎时,我乱了阵脚!顿时,我仿佛觉得我们周围的空气好像瞬间稀少了很多,他也不知何时已经靠得离我更近了——近得不仅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就连他口中呼出的热气,都能带着体温喷到我皮肤上!     “糟糕!”我心中暗叫不妙,突然想起隐藏在暗处保护我的君祺,我终于明白了他坚持要来的原因这对男女不是我和祺王是谁?     “君祺,我——”我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和寒王的关系,其实说起来我们也不算有什么交情,却没想到一向不管闲事、阴沉不定的寒王竟然会耗费几成功力救我,如果我如实说,也许反应迟钝的翠儿都不会相信,更何况君祺!如果不解释,君祺的心里一定会有疑问,说不定会令我们之间产生嫌隙——唉这,真是左右为难!     “晨儿,其实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相信你,无论之前你和他有什么接触,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他对你动了情,也是人之常情!”君祺轻声说着,修长的手指为我温柔地拂去额前的碎发,继续开口:“试问天下间有几个男儿,能抵挡得住不去爱你!我虽然心里郁闷着,但这都怪我,如果我早点发现你,或者我早点应许父皇的指婚,我们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给你带来这么多困扰!”君祺说完,深情地望着我,在他清澈见底的眼中,除了浓浓的爱意,还散发着守护稀世珍宝般的疼惜和自责     一股暖暖的感动瞬间将我包围,我呆呆地看着孃祺线条完美的脸颊,感动得不能自己——“你不怪我就好,我真怕你会觉得我到处惹事!”说着,我撒娇一般用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头钻进他怀里,将耳朵轻轻地贴在他胸前,听着他坚定有力的心跳     “哎,我们还没成亲,我天天住在祺王府,知道内情的人知道我在养伤,不知道的人——”我大眼睛骨碌碌一转,故意沮丧着脸,拉长了音,立即引来了君祺低低的充满磁性的笑声:“所以——所以怎样啊?大名鼎鼎的胡六小姐还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害羞吗?”话音里是好笑的戏谑和满满的宠溺——“所以我就赖定你了,你甩也甩不掉!”说完,我甩开他的手,快步向前跑去     “离开京城?去哪里?”我瞪大双眸,好奇地问道     “去我大哥那里啊!之前是跟亚楠约好的,她想去散散心,我要去躲躲难,想来想去只有聊城是最好的选择!哦对了,亚楠怎么样了?”提到去聊城,我才想起亚楠,我养伤的这段时间,君祺把外面的信息全都封闭了,冷青、冷寒我又见不到,等下次见到亚楠,她一定要给我扣上一个“重色轻友”的罪名!     “你打消这个念头吧,玄晋不会让亚楠去聊城的,再过半个月,玄晋就会带她回南粤!”说到亚楠要去南粤,君祺的俊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得意     “亚楠和玄晋和好啦?亚楠要走你高兴十什么劲儿呀?”我戒备地望着他,心头总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其实我看的出晋哥哥是真心喜欢亚楠的,也许是当局者迷吧,因为那天他的话有些太伤人,让亚楠失去了对这段感情的信心,这应该也是她一直不原谅玄晋的原因吧!”我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哪里舍得对你说这么重的话!看到你伤心,我一定比你更难过!”说完,君祺棋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露出宠溺的笑容     “吱——”门扉被拉开,君祺一身白衣意气风发地走了出来     “放心好了,冷青那边都安排好了,你们尽管‘叙旧’就好了!”君祺无奈的摇了摇头,平时看起来精明能干的我,最大的“优点”就是啰嗦!我还有更大的“优点”,就是自恋!呵呵     “那我真的走了哦?”我一步一回头,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觉得好像有事要发生一样     “亚楠——”我撅起嘴,不休地摇着她的衣袖撒娇道;心中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倔强的亚楠,她的这句话已经让我无法继续说下去了!     “好了晨晨,戒们这么久没见了,怎么都在讨论男人啊?跟我说说你的情况吧,那些沉重的话题我们还是以后有时间再谈吧!”亚楠视线飘向了远方,适时地转移了话题,让我们彼此都有一个喘息的机会     “我还不是老样子,天天过着无聊的生话,这一个月来可是把我憋坏了,除了花园就是闺房,都没有机会出门!”想起我的近况,我不禁皱着眉头开始抱怨     “每个人都在讲?怎么会这样啊!完了完了,现在彻底成了风云人物了!”我皱眉叹息,看来真是天意弄人,越不想出现什么状况越会不如人意——其实我也知道,即使我在祺王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只要我人在祺王府待着,就必定会被传得沸沸扬扬,只是,这速度,也未免快得让我有点无法接受啊!     “哈哈,这句话从你胡六小姐口中说出来真是分外搞笑!想当初你可是十二岁就名满京城,十五岁名满天下了哦!”亚楠一脸坏笑地抓住我的痛处继续打击,毫不手软     “那不一样啦!那种是‘丑名远播’我当然不介意了,只要别人提起来,就躲之唯恐不及,现在把我和祺王编排在一起‘宣传’,我必定会被视为所有待嫁闺秀中的公敌了!”我皱眉叹息——唉,看来以后是少有太平日子过了!     “你和祺王那么恩爱,有他保护你,谁敢动你!”亚楠不以为然,根本不吃我这一套     “你有没有怎么样?”我立即询问我身下的亚楠,看着她被我扑倒时,石头刮伤的伤口,秀眉不由自主地拧起“冷青办事向来很有把据的,今天怎么这么糊涂?君祺和玄晋还没到,怎么现在就出手了?而且还趁我们不备,要不是我武功稍微恢复了一些,我和亚楠必定会有人受伤!”     “晨晨,你在想什么?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亚楠望着我越来越凝重的表情,诧异地开口询问     “没事,看到你受伤心疼了呗!”我随口应道,但一股不祥的预感却不自觉地涌上我的心头     “不行,要走一起走,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冒险!”亚楠不同意地大叫道     “等一下,就算判了死刑了人都可以有最后一个要求,你们起码要让我们死的明白我们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亚楠冷冷地说道,杏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勃然的怒气     亚楠有些呆楞,错愕地望着从天而降的玄晋,一时语噎,说不出话来,手也任由玄晋握着     “难道?”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怪不得第二伙人会毫不犹豫地帮我们,原来这些才是暗卫,是君祺派来的    “怎么会这样?”我心里暗叫不好!一枚小小的暗器,竟然让玄晋五脏六腑都不同程度地受损,犹如被人打了一掌一般,可见发暗器之人的内力深不可测!     望着我越来越凝重的表情,亚楠更加惊慌,“晨晨,到底怎么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紧张地看着我,急切地等着我的回答     “他没有大碍是不是?”她一脸期盼,眼中射出满满的担忧,等待我给她肯定的答案     “公主,礼仪不可废,虽然你我感情象兄妹一般,但是毕竟不是亲兄妹,还是要注意礼节的!”君祺适当地划清了他们的界限,淡淡地开口道,清澈的眼神中不起一丝波澜     “呜呜鸣,祺哥哥从来都不会对初云这么凶的,都是你——你这个讨厌的这个女人!”初云愤恨地大叫道,说着,怨恨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向屋内走去     “今天是意外,不是我们事先约好的!”亚楠淡淡地答道,语气间不带任何情绪的起伏     “公主怎么知道我们在伏月湖遇劫?好像我们并没有说过啊!”我直直着进她那惊愕的眼中,单刀直入地挑出她话中疑点,质问道     “晨晨,如果可以就尽量避开这个刁蛮公主,免得惹来麻烦啊!”亚楠望着初云离去的背影,不禁有些担忧地望着我     “为什么?是不是祺王查到什么了?难道这次的事跟她有关?”亚楠一脸惊诧,脱口而出道     “得了吧你!谁不知道你家玄晋是抢手货啊?说不定我是被你连累的呢!”我好笑地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算了算了,我们两个是一体的,就算互相连累了!况且你忘了吗?当初黑衣人可是说他们要一个一个地找,现在凑到一起了他们省了好多力气!”亚楠干笑了两声,立即妥协道,但却也一句话提醒了我     “好吧,知道了,不过要是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亚楠恨恨地低咒出声,刹那间,清眸中闪过一丝坚决!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自保都有问题,还怎么向他们报复!你快去好好照顾玄晋吧!”我无奈地笑着,轻吐了一口气     “可是不只我笑你哦!”说着我挑眉看向躺在床上努力憋住笑的玄晋     “不用那么心急吧!他是平时坏事做太多,被口水呛到了!”我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调侃道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我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状,缓缓地走出去昨天我给他把过脉了,脉象显示余毒已经清干净了;我要趁着这几天再折腾他几次,让他尝尝被虐待的滋味;既然我已经想到放过初云了,那就在她哥哥身上发泄发泄吧!     “亚楠,让君祺找个太医过来,验一验这药中的成分!再喝下去,我看我的毒虽然解了,但是也得被她折腾死了!”玄晋头上串串汗珠滚滚而落,脸上闪过痛苦的表情,咬牙切齿地说道    “什么方法?”    “什么方法?”亚楠和玄晋异口同声一一    “你们可这是妇唱夫随啊!”我笑着调侃道,瞟了亚楠一眼,亚楠的娇俏的小脸瞬间飞起了一抹云霞 “十几副药?”君祺一脸不可思议,随即低沉的笑声轻逸出口 “看来我真要快点好起来了!”玄晋全神贯注的望着君祺,表情凝重,君祺也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一一这是男人之间、兄弟之间的交流     “爹爹如果愿意说,我就不用自己查了!每次提到娘,爹爹都会失控,我不想再刺激他了!”我蹙起秀眉,轻轻地说道上次的喂药,玄晋使诈,故意留下一副,找了上次救我的具老太医验药,果真验出了那几种“随品赠送”的成分,玄晋气愤至极,找亚楠“投诉”我,并把我列入了拒绝往来户的黑名单中! “你还好意思说,本王还没找你算账呢!”玄晋起身,黑着一张俊脸作势要教训我这两名男子的衣服早已残破不堪,衣袖上,前胸上,后背上,手臂上……凡是能一眼看到的地方都被鲜血染红,手臂上和前胸上撕破的衣服碎片甚至和伤口上的血肉缠在了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看样子就像是刚刚经受了惨烈的虐待一般!   “到底是怎么回事?”玄晋一脸不解,疑惑地看着地上的两人      “事有蹊跷,先听晨儿把话说完,你的穴道自然会解开!”君祺用复杂的目光望向我,沉着声音缓缓说道一一虽然他依然相信我,但此刻却已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晨儿,真的是你做的吗?你怎么能做这种事?”玄晋双拳紧握,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怒气,黝黑的瞳孔仿佛要喷出一股怒火一般;我看得出他还是真心把我当妹妹着,心里还是疼我的,他的语气虽然认定了伤害初云的人就是我,但是他仍然不忍心伤害我!      “虽然我派人跟踪她,但是我没有派人侮辱她!我是一个女人,我知道贞操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如果我真的要害初云,我会直接找人杀了她,不会找人侮辱她!我的两个手下做事很有分寸,他们只会杀人或者保护人,绝对不会玷污女人!”我肯定地说道,眸中满是坚定地直直回望他!      “你这个狐狸精,事情败露了还在这装可怜!哥快点帮我解穴,我要亲手撕开这个虚伪的蛇蝎女人的假面县!”初云得理不饶人,不去求君祺,改成求玄晋,一张鹅蛋脸上满是狰狞扭曲的表情     “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但请小姐查清楚,以属下对他们的了解,就算绝世美女脱光了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会有一丝一毫邪念,何况是素未谋面的初云公主!属下认为,祺王看见的未必是事实,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冷青坚定地说到,恳切的声音和眼神给了我些许安慰     “下蛊之人?”冷青眼中顿时一亮,“嗯,据暗探给我的情报,云妃最近帮逸王请了很多奇人异仕,去逸王府找,一定能给我们带来很多线索!”我咬了咬牙,看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哦,那就好!但是——他们什么时候能醒?”冷青蓦地又想起了这个最原始的话题,担忧地问道当初建园同的时候,冷青就派人在“希望园”里隐秘的地方挖了两条隧道:一条通向城外的无忧林,另外一条就是在穿过峭壁的另一个人间仙境里这里是我为日后如果有意外发生,从将军府逃逸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就提早用到了”我掩饰着心绪的起伏解释道”我不由得蹙起了眉头,淡淡地叹息了一声     “是——”     ************     庭院深深深几许     “哟,什么时候我们的冰山冷青也会讲起笑话啦?”我讶异地挑眉望着他,不禁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调侃地说道     “哎,我的武功没恢复之前,你们两个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不准用轻功!”我恨恨地命令道,每次看着他们飘然而至,或者瞬间消失,我都气得牙痒痒!     “是!”冷寒一脸茫然,但仍然恭敬地答道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     “逐风——逐风他醒了!”翠儿满脸的喜悦,开心地叫道     “醒了?太好了!”我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向内堂跑去     “你刚刚是要起身我我行礼吗?”看着他感激地目光,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一幸好,他现在的意识是清醒的!     逐风只能简短地“啊”了一声,再次艰难地点了点头     “翠儿,去煎一碗‘蚀心草’来!”我回头吩咐道     “你有话要说?”     逐风再次点头,眸中掠过懊恼的神色     “或者你确定你自己已经中了蛊毒?”冷寒也开口,逐风没有眨眼,脸上也闪现出一丝迷茫     “你不知道你中了什么毒?”我诧异道——这就奇怪了,既然不知道是否中毒,但刚刚提到‘蚀心草’的时候他明明有反应啊     “行了,就知道你是个鬼精灵!快去做事吧!”我吩咐着,唇角上不禁扯起了一抹笑容     “好了,不用再说了,我心意已决,你们如果还把我当主子,就安心地在这里!”说完,我转身走出房门对她们如此严厉,还是第一次;但是此行确实十分凶险,她们在我心中跟颖雪她们这些嫡亲姐妹无异,我又怎能忍心看着她们涉险,更不能因为一时心软增加冷寒和冷青他们的负担!     寒王府     一缕细细的青烟自古朴的铜兽口中逸出,冉冉上升,带着淡淡的余温缓缓在空中飘散我已经向爹爹找了一个绝妙的借口,爹爹也是对我自小以来的自立能力很信任的,所以才放心地让我“去山为师傅帮忙炼药”;“希望园”我交给宇叔打理了,他的忠羞和能力都是我最放心的;亚楠也跟随玄晋回了南粤,有我为她扛下这件事之后,他们的感情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威胁了,虽然初云霸道并且过于恋兄,但和亚楠应该不会再有利益上的直接冲突,况且以玄晋对亚楠的爱,他们一定会幸福;最后就是这些天一直残忍地保持着沉默的人,那个一直将我的思绪搅得那么混乱的人,毫无交代,一走了之的人” 李清照《孤雁儿》     此景果真应此情!吟罢,我心头一阵酸楚:子墨!你我的情分到今日,也只能顺其由然了!此行一去,人烟渺渺,凶吉难料,今日连道别都无从谈起,何时再能相见又该如何谈起……     是我太过贪恋他的温柔和温暖,从来不对他设防的我,正是因为对他寄予了过高的期望和眷恋,我的心,自看到那一日他不信任的眼神之后就封闭了,就已经在他的怀疑里受伤了!加上他不置可否的沉默,和最后的一走了之,使得我心上的那一道伤口,每过一天就会更加疼痛一分!罢了,罢了……这份心情现在还能置于何处呢,难道要晾出来,给那个伤害自己的人看吗?雨也不能回答我,只是连绵不断地下着,滴滴打在窗外宽大的芭蕉叶上,聚成断线的珍珠滑落,最后跌落在尘埃 “小姐——”桃儿喊住了我的瞬间,我已跳下了马车“谢谢您了,大娘!”我挥手告别了老婆婆,心里暗暗想到,看来这里的人也不错啊,也许并未像我们想像的那么恶劣!这么宽慰着自己,我轻勾唇角,脸上扯起一抹微笑—— “我们上去!”看着不远处的“回望”酒楼门前那寥寥的人影,我向冷青使了个眼色,随即上车,吩咐道:“去‘萍聚阁’吧!” “是!”冷青应道,随即扬起手中的鞭子,冷寒也赶车紧随其后,片刻就来到了“萍聚阁”前我们的入座立即引来了周围所有的目光,高贵的气质和出众的举止立即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纷纷窥视着我们,目光里有惊叹,有好奇,更有浓浓的试探和疑问!我冷冷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几道严肃的目光立即自发掉转开去,虽然此时的我眉粗目浓,还粘着八字胡,但是从身形上来看,仍然较男子娇小很多,再加上冷青、冷寒气息虽冷,但从五官体态也算男子中的佼佼者,最重要的是我们此时的装扮跟临宇人有着天壤之别 “碧儿,等下用过膳,你去街上买几套衣服回来!”我蹙眉轻声吩咐,碧儿会意地点点头 “可是——” “你爷爷我都这么大了,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及时行乐啊!”老人轻轻的叹着气,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哀伤 孙女挣扎,因为无法挣脱男子的怀抱,开始嘤嘤抽噎起来 “啊!!!”我们轻声交谈之际被红衣男子的一声惨叫打断我淡淡地回顾一下四周,大厅内的都是双目撑大,口含半圆,唯有坐在楼梯边角落里的男子,仍然悠闲自得地喝着酒他好像主宰大地的神一般,可以看透万物,不需要任何的探究与迷惑! “这位爷,请问您们需要什么?”刚才不见踪影的店小二适时出现挡住了我们之间的暗潮汹涌 爱上大师兄 by冬虫 [楼主] 作者:哈哈魔女 发表时间:2006-01-25 13:21:12 点击:次 发帖得万元! 活动官方论坛 爱上大师兄 by冬虫 第一章:   “少爷早!” “奥,李嫂早!” 差点忘了今天是他从国外回来的第二天,昨天回来时天已经晚了,还没来得及和他爸爸说话那” “奥 等警察来了,祝英杰和那些人去警局录了口供走出警察局,祝英杰才来的急道谢 祝英杰抬起头来怒瞪著那个家夥,搞什麽国人男人平均身高1吐吐!) 注!有没人看著眼熟?这个是根据某部电视剧得来的灵感!可是我忘了电视剧叫什麽了?有人知道吗?告诉我一声~~亲~~~ 爱上大师兄 第二章: 祝英杰凭著自己的软磨硬泡,终於说动了师父收他为徒,而且学费很是便宜每月200元 祝英杰扫著练习场,把扫把当成那个大师兄,用力的往下按著,弄得扫著头部都变形了 “你干麽不叫祝英台,还英杰?你哪里小?你个子小,年纪小,辈分小,还有问题吗?小不点?” “梁山德!我有那里招到你吗?我是比你矮,可是满大街的你去看看象你那麽高的有几个?还有我已经23岁了,才不小辈分?你有什麽好牛的,你不就是比别人早几天入门吗?” 祝英杰生气的冲著梁山德一阵大喊,惹的所有师兄弟侧目观看” 开玩笑出去跑两圈,8000米也,累也累死了 梁山德把他的身体拉起来胸口挨上他的後背,用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怎麽吓傻了?” “没!那个你~~,唉幼!” 祝英杰转身正想问梁山德是怎麽出手的,可是距离太近一转身就撞在了梁山德的胸口上” “真的?我看看 “大师兄,你不走吗?” “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这样啊?那我去买来吃,你等我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祝英杰去了家族公司,当他找到人事部的经理时,瘦瘦的经理诚惶诚恐 “大师兄!怎麽样,他给你安排了个什麽职位啊?” “保安组的组长,小不点我还要谢谢你那,不过那个人事部部长很奇怪也,他竟然让我在空缺的职位里选一个,还都是领导职位,有很多东西我都不懂啦我来过,人家不要我,走拉,先离开这,让人看到我多尴尬” 说著祝英杰就抬脚踢起来好啦!” 梁山德把祝英杰扛在肩上往大排档走去 好想凑过去抱抱,可是这样会不会很怪啊? 祝英杰正在对梁山德的暖怀肖想,梁山德就走了过来 祝英杰往自己的脚下看去 然後抬起头来,怒瞪著梁山德 “我的脚扭到了,我和你有仇吗?那麽用力?” “不会吧,我还没用力气那 恩!好暖和欧 “小不点儿,你不要叫的那麽夸张好不好,是男人就忍一下拉” “傻大个!” 祝英杰最恨人家说他象娘们,他这次是真的急了 “啊德,你怎麽说话那!把人家伤成这样,还这麽说人家,小杰啊,不要理他一赌气把祝英杰搂进怀里抱紧了箍在怀里,让他动不了总可以睡觉了吧?爱上大师兄 第五章: 这一次显然梁山德又错了,一个软软的,香香的东西在自己怀里,还不时的扭来扭去,蹭来蹭去的,能不胡思乱想吗 天啊!就算女朋友暂时见不到面他也不能对著个男的欲求不满啊 咬不到祝英杰脸颊的梁山德,嘴巴抵在了祝英杰的脖子上,看著那白白的粉劲,梁山德决定转移阵地,开始在自己咬得到的地方啃咬起来 祝英杰盖好被子本想睡个回炉觉,可是突然觉得没有了梁山德的被窝不那麽暖活了,於是决定起来,回家去换个衣服,躺回他的鸭绒被大水床,最少会更暖些 气气的祝英杰晚上去了国术馆,看到梁山德进来二话没说,拐著腿凑上去拉开人家的衣服,在梁山德的胸口上就是一口” “嘟嘟!‘ 这时梁山德的呼机响了起来梁山德拿出来看了看露出一擦笑 “大师兄臭屁的告诉我他女友是个名门淑女,他女友到底是干什麽的?” “没人和你说吗?我还以为他们吹了那?那个女的他爸爸是开建筑公司的,也算个大小姐吧,5年前大师兄救过她,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好上了,可是女方家里闲大师兄没学历,没家世不让那个女的和大师兄见面,大师兄也好久没提了,我还以为他们吹了那小师弟你脚还没好,仇也报了,还不在家休息几天 他嘴很坏,可是对朋友很有意气 ………………………………… 挂了电话,祝英杰好一阵安排,大师兄和师兄弟要来他家看他,到祝家的大宅来一定不行,看到这宫殿似的房子还不一切都穿帮了吗 “对了大师兄你坐,我去沏茶 恩!总是差一点儿,讨厌干麽放那麽高,看来要找把椅子才行 祝英杰转身要去拿椅子,梁山德把他的身体圈在了怀里,一伸手把茶叶罐拿了下来 (他的眼睛好漂亮,鼻子好秀气,小嘴红润的发光,他的味道莫名的吸引著他,他嘴里的味道也许更香甜,更好闻” 祝英杰推开他,去找杯子” “最近有点儿事,办完了我就过去说是不放心,看来自己再大,在他爸爸眼里也只是个孩子” 闻听得梁山德说喜欢他,祝英杰愣了一下,然後就回应起来 管他发什麽神经了那,自己可是对他那暖暖的怀抱肖想很久了,现在算是两相情愿,他当然是不会客气,窝在他的怀里睡个好觉再说 祝英杰实在是痛,於是只有抓住床单,找东西转移自己的视线,并告诉自己下次作时一定要要求前戏,那个傻大个要是嫌麻烦那就他来做上面的好了 梁山德用手固定住了祝英杰的腰,下体不停的运作著 无法找力的梁山德把祝英杰顶在了沙发的靠背上,下体抖动了几下把自己的精水射进了祝英杰的体内 “好?才不好那!我很痛,而且很冷 “我的腰扭到了,给我揉揉吧!还有把你的这里给我用吧,我好冷抱住我 “离开这里,离开那个老男人吧,我会照顾你的,虽然我没钱,可是我身体壮实,不会饿到你的 “啊!”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祝英杰不确定梁山德听到了多少,有意试探一下我现在既然和你这个了,我会去和她说清楚,你等我几天好吗?” “恩!记住你的胸膛是我的,记住I  LOVE  YOU,以後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不要放弃我好吗?” “恩!我会记住的,我是你的第一次,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你这个傻瓜!去找你的第一次吧!” 第九章: 祝英杰发飙了,大半夜的把梁山德赶出了自己家 背靠着门板,祝英杰气的不行 梁山德打了自己几个小嘴巴晚安!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可是李馨可不是省油的灯,她想借此机会靠上祝家的少爷,想借此和他发展进一步的关系 祝英杰状似不经心的问 “一个朋友,普通朋友英杰相信我 “你们在做什么?” 糟了!是梁山德,他怎么在这? 原来身为祝氏的保全组组长的梁山德,在此次祝家的招商会上负责保全工作,远远的看着李馨和一个背影很象祝英杰的人去了后花园 祝英杰和李馨亲密的抱在一起 “大师兄,我是杰运的少爷没错,不过事情有些误会,你听我解释 “误会?我全明白了,你不用再说了,你狠,祝少爷 “祝少爷,咱们不要理他了,去前庭吧 “没事,他是我朋友” 祝英杰把李雨让进办公室 他知道梁山德要是知道钱是他垫的一定不肯,于是直接找上了院长,让其在最快的时间内排好手术你何必费那么大劲耍我?你不觉得牺牲太大了吗?祝少爷!” “我就知道你误会了,不要气吗,我没骗你,我和那个女人没什么的,我只是想弄清楚那个女人哪好,她为什么找上你,和她比比,是她好还是我好,现在都解决了,你在吃醋吗?吃她的?还是我的,在你心里是她好还是我好,说啦!” 祝英杰搂住梁山德的脖子撒着娇” “我知道了 “找我有事吗?” 祝英杰幽幽的先开了口” 祝英杰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当梁山德的火热抵在祝英杰的肚子上时,祝英杰微微一笑,往上抬了抬身体,方便梁山德把自己的火热埋进了他的身体 激情过后祝英杰趴在梁山德那暖暖的胸膛上,用手指无意识的画着圈圈你不要怕吗做同性恋都比和那个李馨呆在一起来的好” 门铃不视相的响了起来   紫色,确实是一种奇怪的颜色如果这样的借口还不够,那么就听天由命吧———数字留下,图案赴约因为他在那个特定的时间和场景出现了,而且他单身,他有经验,他有不错的谈吐,他不让她讨厌,所以便是他它给了人们方便的同时,也给了人们堕落的机会”   飘儿有点调皮地坐在林烨的大腿上,林烨自然地半拥着她一页一页地翻着不是她不信任朋友,而是以她的个性,和朋友面对面地说这些怨妇似的东西她做不到,而且不久前,一个朋友无意间出卖她的经历还让她心有余悸她靠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黄色低俗的话,在心底冷笑   这世间上许多的故事都发生在进与退的那一瞬间飘儿下线时,只记住了他名字中的这个G   G礼貌地问好后说,脱俗女子?应该是很有魅力的,怎么会没有性呢?   飘儿感到终于来了一个能够倾听、可以诉说的对象了,管他是男是女、是胖是瘦”   “对,性的内容其实有很多,也许你先生在心理上还有点问题不找情人可以离婚啊,离婚并不像想像得那样可怕”   “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婚,能成就一段婚姻不容易,我目前还是想珍惜的我做不到,至少目前我做不到甚至在照镜子时,她有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像一个女人,要不然林烨怎么不碰她呢?   好一会,G说:“你气质很好,很清秀,身材也不错,我都快按捺不住了啊”   飘儿说,“好的”   下线时,G打出一行字,说那是他的手机号码,他真名叫耿元   林烨确实是个严谨的男人,在热恋时,他都懂得爱护飘儿,一直没有在激情难抑时越过界线,这在现代爱情故事中,甚至是有点另类了她的灵魂还是无处可以安顿苦的不是肉体上的劳累,而是心理上的极端疲惫她仿佛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妇联工作了20年,依旧干练漂亮的李芳主席,至今未婚他一听,害怕了,对李芳说:“主席,你别尽信那姨娘的话啊,我冤枉啊,这老公干自个老婆,还犯法?我就不明白了   飘儿终于忍不住了,说了一句:“爱老婆?你老婆是猪是狗么?任你随便待?她是人啊,是个独立的有自己人格的女人!婚内强奸,家庭虐待,故意伤害就可以告死你!”   男人像斗败的公鸡,哀求李芳说:“我改,只要她不起诉我,我答应她以后改还不行吗?”   李芳说妇联的首要任务是维护妇女权益,保护家庭稳定怕她再来告状,都不让她出门上班,白天就反锁着她,她是从窗户偷偷爬出来的飘儿一直对他这个容易入睡的习惯,又爱又恨”不仅仅是爱吧,世间万物,都是如此这对夫妻在街道办事处的帮助下,开了个书报亭这让飘儿觉得愧疚,是否一直以来她太贪心了呢?   是否幸福,真的需要比较?   飘儿和李芳刚刚从残疾夫妇的家中出来,天就放晴了记得妇联第一次到他们家调解时,男人当着他们的面抱着行动不便的女人,呜咽着说:“婆娘,我们不离婚,我再也不想孩子了,再也不自己哼哼了,婆娘,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李芳点头,就算不要孩子,他们是不是可以过得更加好一点呢?飘儿说,应该可以的,性的内容还可以有别的方式,我们还是祝福他们吧   在飘儿的感觉中,李芳本身就是一部书   三 暧昧在伸延1   这些天日子像上了发条似的飞转,飘儿都忘记了那个叫耿元的网络男人   他曾经在偶遇飘儿的聊天室等了飘儿多次,都不见飘儿来这个电话在耳热心跳中聊了差不多10多分钟   飘儿放下电话时,走神了好一会儿,刚才电话中的那个男人,就是那晚只聊了一次天的陌生人吗?   这个电话后,飘儿便常常收到耿元的短信息在市政府的支持下,这个专题过了妇女节后,还依然在进行,妇联也更加门庭若市李芳在这个认识并不算久的女朋友面前,说话不必设防想起那天“脱俗女子没有性”的那个名字,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谢谢我嫁给他前,我的初恋情人当时迫于他的家庭压力和我分手,远渡重洋了”   “明白了”   “女人脆弱的时候,最容易犯错”   “也许吧,我不想分析这些东西,想多了会更加痛苦我年纪不小了,说话不喜欢绕弯子她说,“不要说得太白了好吗?”   “明白了所以才会对你有这样大的兴趣,老实说,对女人我好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飘儿笑了笑,这是一个自由惯了的男人,已经过了说爱与不爱的阶段了,他可以和不同的女人做爱,但不会轻易地再爱上一个女人的每次他都极认真地问飘儿:“怎么样,还行吧?”飘儿总是淡淡地说:“还行,祝你成功”王东洋就说:“飘儿说行,那就行,现在我宣布,这是我女朋友啦!”但每次恋爱,都不了了之”王东洋听了便无赖地说:“对啊,要不你可怜可怜我这孤独的单身汉,把我当扶贫对象,让我暂时泡泡,顺便借个地方我放大床?”女同事听了,涨红着脸,拿着文件夹一把劈了过去这是“性学书籍事件”留下的影响吧飘儿在字条上回了六个字不必”王东洋看了,在原来基础上,加上一句:“你和我说话能不能像你写文章一样,有点修饰?”飘儿看了,把纸条递回去,小声说:“什么年纪了,还学生一样传纸条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穿着细吊带的小背心、小热裤,不停地在办公室来回穿梭,不是给这个倒茶水,就和这个套近乎   宝欣甜甜地问,飘姐,是不是有什么要我帮忙?飘儿顿了一下,说,那就帮我把这份资料整合一下吧,明天我带你一块去采访叫宝欣的女孩,一听飘儿主动带她,兴奋地接过了文件夹   体内似蚂蚁啃食的奇痒感觉如潮水一样开始翻腾,飘儿的泪水,于这个无眠的夜晚,又一次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五 那一场风花雪月的往事1   李芳接下了飘儿给的那个专题策划李芳咬着嘴唇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过程,她要霍靖永远地记着她   霍靖忘不了李芳,他把她推到了一个情人的位置霍靖庄严地点头,说,好,我答应你霍靖说,哪会呢   她开始有别的男人时,那一年她36岁,她为了霍靖,没有名份的守身如玉10多年,已经足够了吧   快凌晨的时候,霍靖收到李芳的一条短信息:“你答应过我,要做个好官,可是你已经忘记了特别说到最近城区的治安状况,他怒发冲冠,还夹杂着方言粗语这个官,有点期望中父母官的样子   会议后,肖秘书示意飘儿到办公室等候好一会,霍靖步履匆匆地走进来,对飘儿礼貌地笑笑,就表示采访可以开始了我的头发刚刚染的,效果还行吧?”   “何止是行,简直是太好看了” “我也不知怎么了,我在最亲最爱的人面前,都没这样脆弱,反而在你面前竟然会哭你那儿有没有性学的书籍?”   “有,一会你跟我去拿,我可是半个专家”李芳气得敲飘儿的额头:“你呀,怎么也这样调皮,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孤寡老人一个,说不想那是不正常的两个女人,其实也可以凑成一台戏本来我要跟踪效果,可这几天没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结过婚的人都明白那种痛苦,那医生的妻子比他懂飘儿出去叫了一声公公婆婆,就回到书房整理她的采访手记   飘儿累了的时候,她可以回家吧林烨边往外赶边回头说,好的,老婆飘儿也用充满希望的声音说,是啊,真希望霍靖不会让老百姓失望!   刚刚想睡下,电话又响了本地是著名的侨乡,玲玲的丈夫出国工作两年了,她还在等签证”   “你不觉得这样不道德?”   “谁叫这个女人的老公不争气,还死要面子,这不是折磨死人吗?要怪,先怪那个老公好了而飘儿还是让玲玲连哄带骗地带到了那个清静的咖啡馆,见到了后来成为她丈夫的男人———林烨玲玲说,他是电脑公司的程序员,一个简单快乐的男人,一只有待升值的潜力股回到家,飘儿几乎想不起林烨的样子   与其他追求者相比,林烨好像一点也不介意飘儿的敷衍和拒绝,仍是每天一通电话林烨盛装而至,而飘儿还是那套白天采访时穿的休闲衫牛仔裤,披散着长发,脸色苍白林烨一语双关,飘儿,我不知道爱情是种什么感觉,但是现在我想我知道了飘儿听话地伏在林烨的背后,感受着一种真实的安全和温暖   七 意外地发现一个秘密1   飘儿由于睡眠不好,加上起床晚了,没来得及用青瓜敷脸和眼袋,整个人看起来很没精神   过了一会,王东洋带给飘儿两只冰冰的汤匙,说,这是放冰箱里急冻过的,用来盖在眼睛周围,特别有用”飘儿说:“就知道你这丫头不怀好意,走吧”   飘儿没有问她什么事,因此并不知道原来是和王东洋有关在 “达华集团”的科技颁奖现场采访时,李芳的电话来了,让飘儿买一些消炎的药水和纱布到她的家去飘儿不敢多问,看着李芳温柔细致地给霍靖上药水消毒,飘儿明白了那个午后,李芳的泪水是为谁而流了”……“事实上,一年前,我把他赶走后,他几乎不敢来了,只偶尔通通信息,问彼此好不好我已经习惯了王东洋那个孩子,他看着他长大,小时候和他是多么亲啊”   “嗯,这事我倒忘记了,最近一直在忙旅游区开发的事既然已经开了头,不管多难,我都会撑下去的   这时的李芳,正在和陈天佑(一个认识了一年多的离婚男人)吃午饭呢比如,获得李芳的心,他有足够的耐心,虽然这个年头这个年纪,这么隆重地去获得一个不再年轻的女人的心,在常人看来有点不划算,可是,陈天佑越是靠近李芳,就越是觉得值得也许是林烨意识到要出远门,这几天一有时间就尽量在家陪陪飘儿李芳问他们现在感觉怎样呢?女人磨蹭着衣角不说话,盲人丈夫也不好意思地开口说什么我们,我们知道了别的许多办法……”女人低着头又扯扯男人的衣角,想是害羞了   晚上,玲玲追问飘儿:“你的小说写好没啊?女主角和男主角见面后,发生了什么呢?”   “还没有写呢最终,她吁了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指,回复了一个字 “想   晚上,耿元还和飘儿通了电话如果林烨这时在电话中和她温情地说说话,是不是就会打消她内心隐匿的渴望呢?   早上醒来,飘儿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儿才起床进到浴室,细细的擦洗着她依然青春苗条的身体   “飘姐,救我!”是宝欣的电话,飘儿问,你怎么啦?宝欣用快要哭泣的声音说:“莫主任今天说要带我出去玩,本来说好还有别的同事的,可是来到这儿,却只有我一个”“你不是很厉害么,怎么也害怕啊”“那是表面的啦!我……”“还记得姐姐曾经提醒过你吗?”“记得,可谁想到他看起来那么慈祥,却这样好色啊他平素最想揍的人有三个,一个是陈水扁,一个是霍靖,一个是莫主任   在医院,王东洋趁莫主任在里面检查的时候,问宝欣:“好啦,你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是不是你干的?”宝欣恢复了她任性的表情,说:“是又怎样?”“你到底弄了些什么?”“没有啊,飘姐姐叫我别害怕,见机行事嘛,我等好久也不见她来手机响了,耿元说他已经到了如果这样的借口还不够,那么就听天由命吧———数字留下,图案赴约   她已经决定把自己交给这个见面不到一小时的男人了幽幽浅浅的灯光下,精致的紫色蕾丝内衣散发着一种想像不到的颓废和浪漫,飘儿半张着一双迷离渴求的眼睛在耿元进入她的时候,她感到了一阵仿佛处女般的痛楚,飘儿流泪了他迷糊中想:性的觉醒,对于这个女人到底是好是坏呢?   当他们累得再也动不了的时候,耿元便拥着飘儿,互相间说着一些平时谁也不愿意说起的往事飘儿说了她刻骨铭心的初恋打好领带后,耿元再次把她拥进怀里   她回头看了一眼西装笔挺的耿元,向他点头笑笑算是道别,就向停在酒店前的出租车走去   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什么也没有买   华灯初上的街头,李芳看着每一个擦肩而过的面孔,想起了霍靖,不知道他是在工作还是在家里享受天伦之乐”   李芳为了掩饰,故作轻松地问:“书记你怎么也来这种小市民来的地方?老板都不敢收你钱了李芳奇怪怎么没有人认出霍靖呢?肖秘书说是郑重交待过老板的,不让声张   散步时,李芳一直别过头,怨恨他刚才的淡漠,霍靖知道她在使小性子了,笑笑说,刚才不是有人在吗,对不起啦霍靖说,是啊,岁月不饶人啊,何况工作也累人她的卧室,已经许久不曾为霍靖打开了也许他们都已经升华到精神上的眷恋和扶持了,也许他要的也只是让李芳静静地陪他走一段路吧,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也有更加多的责任要负既然已经发生,接受自己原谅自己,才能够真正地回到原来的生活中去   换上干净的睡衣,回到卧室,电话响了,林烨问:“老婆,这两天你干吗去了,手机不通,家里电话又没人接”“我……有突发事件要采访,手机刚好没电了……”飘儿随口撒了个谎”林烨说:“飘儿,我在免税商场里,你想要什么礼物,告诉我他装得很冷漠,飘儿不知道,那是因为他自卑但是这一刻,飘儿一句“我想你”,便把他的柔情都勾上来了他对着电话,温柔地说:“我也想你,老婆每周一的工作例会照常召开,飘儿看着莫主任那张慈祥的脸和惺惺作态的言论,真是反胃那宝欣,还真不好惹,这下姓莫的吃了黄莲了,有苦说不出最后总编问怎么不写入党申请书?飘儿不好拂了总编的好意,便说:“我回去好好想想   出来时,飘儿已经坐在饭桌前等他了”男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是,什么事也瞒不过主席您是这样的,我……我真想孩子他妈,我也真知道错了,能告诉我她现在住哪儿吗?”李芳说:“当初法院不是判你不能去探视前妻的么,再说我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听到小玉敲门,李芳看着她笑,“怎么,又吓人了吧?”小玉做了个鬼脸说:“不吓不行,如果每对小夫妻吵个架都来妇联,那咱们还不累死啊?他们根本是耍花枪,没什么原则上的问题”“嗯,屡试不爽   王东洋和宝欣那天采访城监整治“脏乱差”回来后,合作写了篇报道王东洋对她说,“你跟着我干吗,我去泡妞呢”   两人也不说话,各自埋头吃菜”“嘿嘿,这么说,你以前也干过?”王东洋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不再搭理   这时,电话响了”王东洋只好说:“表姐说是谁,那就是谁吧林烨喜欢这样简单的竞争和工作,因为他本身就是个简单的人飘儿也正在加班,看看墙壁上的挂钟,已经7点多了   “你干吗呢?病啦?芳姐?”   “没……哪儿啊,我是累得不行,一回来就躺下了”“他来给霍靖买川菜回办公室吃”李芳眼眶有点红,对飘儿点点头”“来,芳姐,咱们干杯”   飘儿说:“听说霍靖为了江南镇那边的征地,和一些人意见不合,弄得很难收场”   飘儿顿了一下,不再说话”“好,不说了,喝酒李芳只是乱说话,飘儿不乱说话却不停地吐”飘儿是一句也听不到了,只是乱笑   飘儿洗好脸,林烨叫她吃早餐飘儿说想吃白粥”   “我胃口也不好,粥有没有多做?我来尝尝你的手艺,怎么样?”   “有,有,有,多得是,那是我的荣幸我没还手”“谁?”“一个男人的老婆”“是,那个男舞伴的老婆却到我们单位去骂我,说我趁老公不在家去勾引她家男人,还撕我的衣服”“你看你,脸都花了,记着别沾水,会有疤痕的”飘儿说:“玲,以后要是觉得闷了,想找人说话了,就找我啊   玲玲的婆婆见到玲玲的样子,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快去躺着吧这次到湛江取证,路过这个小城,竟然情不自禁地停下来了他紧记着飘儿说的“仅此一次”,他再没有打搅飘儿的理由了但还是好女人   被水一冲的飘儿冷静下来,为了另一个男人而把坏情绪带给林烨,是不公平的   林烨看着飘儿的背影,他感觉到飘儿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装作不知道或者呼呼大睡,而是放下书报,转身轻轻地抱住了飘儿如果在往常,飘儿一定会觉得感激,可是今晚,她却觉得床上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异常拥挤   飘儿知道,是自己心虚了”   “什么呀,飘姐姐,你这样严肃干吗啊,像下政治结论一样”   飘儿终于忍不住哈哈笑了宝欣追上去,捉住飘儿一阵乱捶你们这一代人和姐姐这一代不一样,你喜欢尽管去追求好了,姐姐支持你聪明的如宝欣,她怎么会看不出王东洋的心?宝欣和自己说这些,一方面是缘于信任,另一方面也在试探王东洋说他一会儿要陪个广告客户   王东洋以为只有李芳一个人,哪知道让他爱让他敬让他怕的三个女人,全都齐了飘儿先说,“买着有,可经常忘记搽”   飘儿听不出李芳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从那时候起,我知道,其实我比许多人都幸福想不到,自己随便写下的一篇发在小报上的小文章,竟然可以让她记得这样深”李芳真诚地看着飘儿说   在车上,李芳介绍说:“这是陈天佑,是个农场主,种果树啊,开鱼塘啊,养猪啊,鸡啊,虾啊什么的噼呖啪啪的打字声此起彼伏,飘儿也打开了桌子上的电脑,在文件夹中搜索了一下,发现没有李芳说的那篇文章,一般她的文章除了保存在家里的电脑外,还在办公室的电脑里用密码进行备份”陈天佑作了个OK的手势,大声说:“得令!”然后吹着口哨,发动了汽车   李芳想,其实,找个陈天佑这样的男人一起过后半生,也蛮不错的陈天佑肯定知道李芳的心里有另一个男人,可是他选择了默默地关怀而从不试探   人生,总是无法事事如意完美我追不上他……”“苹果?从我家里下不了手,竟然到这来了!哎?不会只送苹果吧?”“这……是的,不只我数了一下,有10万   “这帮人简直太明目张胆了,他以为我霍靖是谁?还有你,怎么到现在也不退回去?跟我这么久,你白跟了么?啊?”说完他把茶杯往地上一摔一个心里有群众的秘书,比文章写得好更加重要”肖秘书说:“我不管,反正我是跟定了霍书记您的”   望着肖秘书那瘦削的背影,霍靖摇摇头重新坐在椅子上,却感觉到极度的疲倦霍靖沉默一下问他:“老杨,谢谢你妈妈让我来押你回家吃饭呢,她让保姆做了鸡汤里面一片漆黑,只有走廊顶上的门灯在初临的夜幕下,孤独地亮着但她还是继承了霍靖的一些优点,特别是从小到大,她都不会炫耀她的父亲和姥爷是谁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打给我好吗?”李芳什么也没有说,就挂了电话”李芳听话地说,“嗯,你快点哼,什么霍靖,让他见鬼去吧   电话在响,陈天佑在催陈天佑说他血脂高,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但拗不过李芳的引诱,也呼呼噜噜地吃了一大碗,还学着李芳的样子,加进不少调料,直叫好吃话筒声音传来,是霍靖陈天佑的身体僵住了,他明白李芳的意思,转过身,对李芳说:“是的,芳,我很想留下来,可是,不是今晚,不是现在   刚才看到一个男人抱着她上楼,他气得肺都爆炸了,虽然他鼓励李芳找个好归宿,可亲眼目睹这样亲昵的行为,妒忌之火还是烧得他五爪抓心当他抽到第四支烟时,陈天佑下来开车走了,李芳家的灯还亮着就算是有亲密关系又如何呢,他不是希望看到她幸福吗?霍靖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可是,人生是一次没有回程的旅行,同样的选择,只得一次   听着霍靖依然强有力的心跳,李芳仿佛回到了过去”   “谁让你还啦,我心甘情愿”   “陈天佑人挺实在的,把你交给他,我放心   这一夜,霍靖没有走因为这两个人,都是他欣赏且敬重的人可是她不愿意霍靖为了这份私情而腐败,也许他不可能完全清廉,但他绝对不能够给这段情抹上一丝一毫的杂质   女人的爱情,伟大起来的时候,轰烈起来的时候,可以无私到让所有男人汗颜她打通了飘儿的电话,飘儿迷糊地“喂”了一声”“什么朋友,还不是那个李芳?怎么,又有新男人啦?”飘儿听了,懒得理他你看看,这么早的可都是伯伯婶婶啊“人家是有老公的,你还一厢情愿,你想干吗,当情圣啊?”“啪”,王东洋一巴掌就甩在宝欣的脸上她哽咽着叫了声:“飘儿姐”就哭倒在飘儿的怀里可是他不爱我呀那我先回去了同事见没戏看,便又埋头忙活了”飘儿温柔一笑,说:“你没有对不起我啊,倒是宝欣,她回来了你要向人家道个歉”   说完飘儿便出去了一个人在夕阳斜照中踱步,初秋的江面平静如镜,飘儿戴上墨镜,向远处眺望,抬头处,一群灰白的雁群嘶鸣着从头顶飞过   飘儿不禁想起了“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的典故,单单看诗句,谁能想到它和大雁有关呢?她不禁问自己,单单看她这个贤淑典雅的样子,谁能想到她有过丈夫之外的男人呢?而又有谁能看清她平静安逸的婚姻,了解她生活的缺憾呢?她明白人不能够太贪心,她记得自己有过承诺”小男孩奶声奶气地回答”   不想林烨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飘儿,是不是最近工作太苦太累?如果做得吃力就不要做了,我能养你”飘儿说:“不是的,我工作做得很开心,也不苦把飘儿拉近了,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说:“老婆,今天不做饭了,走,我们出去吃她缓缓地走向林烨,林烨惊喜地看着她”“可是我……”飘儿抚摸着他的头发说:“乖,没关系的啊你什么时候买那东西啦?”“不,没,没有,我没有买飘儿轻轻地推开他的手,起床倒了一杯红酒,坐在阳台的黑暗里,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工作了一会儿,飘儿正要退出,迟疑了一下,再一次打开了耿元的信她输入耿元给的密码,竟然是个隐蔽的黄色网站!飘儿感觉受到了戏弄和侮辱,她需要看这些不堪入目的东西来得到安慰和入睡吗?耿元也太欺负人了!   她正要拨耿元的电话,就慌乱地按掉但我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还是会天天来这儿的   “我们的爱在渴望中释放   忘不了那段时光   一起快乐游荡   ……   爱是那寂寞撒的慌   你已经丰富我的情感   爱过的人生选择相恋还是遗忘”   “爱是寂寞撒的谎”?看来这个世界,像他一样不信任爱情的人,还有许多其实,像这一类案子,是要把理由中的那个“格”字去掉的   原来的助手出国深造了,这一次升上来当他助手的,是个毕业才一年的研究生林瑛这令耿元多少有点意外   大约半小时后,林瑛打耿元的电话,提醒他应该出发了,大家在等他开香槟呢”“耿总,你爱过吗?我说的是很深刻的那种   耿元的合伙人和这批年轻人之所以能够紧紧地追随在他左右,向理想进发,没有被他平常的严厉吓跑,与他内心那份天生的细致有很大的关系耿元像往常一样,顺路的他就用自己的车送回去,不顺路的他帮忙叫了出租车   床头的电话桌上,有一张纸条:“你很棒,如果你敢保证下次办事时,不叫飘儿这个女人的名字的话,就再找我吧   完成任务后,林烨见飘儿还没有回来,便在网上随便溜达虽然他知道大家都是成年人,知道飘儿的职业要了解各种社会现象,可是他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他松了一口气,要知道,网络是个大染缸,多少的好女人好男人,就是在寂寞和空虚中走向堕落不能自拔   林烨用身体挡着那个色情网页,手忙脚乱中指着他的手提电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的电脑坏,坏坏了,我用你,你,你的电,电电脑更新点程序……”   飘儿已经看到那个网页,羞愤地问:“你在调查我?”林烨连连摆手说不是林烨见状,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跟了出去   才跑到楼下,飘儿的高跟鞋一歪就跌倒在地上,膝盖流血了   “好啦,别闹啦,这是大街上啊”林烨说完拉着飘儿往前走   这条酒吧街,长长的街道两边都摆满了烧烤的小摊挡,在这个小城算是远近闻名的地方了隔着远远的两条街道,已经闻到了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鲜蚝是本地一种非常出名的贝壳类海鲜,整个从水里捞上来,开了半边壳,留下一半壳放在碳火上烤,然后浇上蒜茸等特制的调味,味道鲜美浓香   这时老板又给他们上了一打生烤鲜蚝,飘儿诧异地说:“我们的已经上完啦,不要啦”老板说,这一打是我送的   老板哈哈大笑嘱咐林烨多吃,还不忘加上一句:“你不知道吧,这玩意壮阳来着呢”众目睽睽之下,林烨窘得脸都红了林烨甩开,飘儿再拉,林烨不好意思发孩子脾气了,只好拉着飘儿的手向前走”“别说好像,到底是不是啊?”“是她   “玲玲怎么会这样呢?她那么爱她家俊杰,她家俊杰也那么爱她”睡觉时飘儿这样自言自语我和他现在算是哥们的关系吧“看你,只会问人家的事,一问你的事,就总是这一副样子我是怕我好心做了坏事啊”   “错,我只对你的八卦感兴趣,再说省报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呢”   “我有时间干吗非要关心她啊,她那么多备用男友还需要我来哄啊?黄毛丫头,就知道玩和乱发脾气”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比我小的女孩我好开心好开心哦宝欣在收拾东西,王东洋叫了出租车在报社门口等她们”宝欣说:“我爸爸工作很忙,可是我们沟通还是不错的那一抽屉的发夹,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只,心疼地拾起来,便不舍地扔进了垃圾篓里   走在上班的路上,飘儿也是心神不宁的”“你发誓没少胳膊没少腿?”“我发誓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要顾虑太多了他对着电话说:“飘儿,是你吗?真是你吗?你在哪?”   飘儿想不到耿元会打电话,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就在你病房的走廊尽头,你还好吗?”   “你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看看我?我在6007房间呢”“瑛子?啊,是你”“哦,那真是不巧,你也出差啦,姐夫知道么?”“嗯,知道   飘儿见他的腿动弹不得,连忙放下水果,按住他重新躺下去”   “医生说还要半个月,住一个星期也就是后天我就可以回家养伤了”飘儿忍不住笑了说:“看你,自然一点好不好?”耿元看了看自己不断交错磨擦的双手,也笑了,忙说:“对,自然一点,自然一点飘儿由于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想也许咬个苹果,气氛就没有这么尴尬了”飘儿没有说什么,默默地用毛巾帮他清理”   飘儿听了,有点心酸“今天和明天我就在这儿照顾你吧,你回家了,我再回家离婚后,他一直很享受自己的单身生活,自由、充实、快乐虽然埋头看杂志,过一会就要问他渴不渴,热不热,要不要吃水果,要不要上洗手间……   夕阳透过玻璃窗洒进室内来,苍白的墙壁和床单,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桔黄”林瑛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正好,我这两天比较忙……”耿元说,“嗯,事务所的事情,你要多操心不过,这个小瑛还是不错的,和别的女孩很不一样银灰色调的装修,更加让人觉得像是走进了冷库”耿元不知道是讽刺,高兴地接话,“是啊,我亲自选材装修的啊,住了好几年了   这一天的正常接触,飘儿发觉耿元其实挺幽默的,和他那古板的外表有点不一样耿元抚着鼓起的肚子,一个劲地说:“好饱啊飘儿听,也脸红了   飘儿硬是扶着他向浴室走去”耿元才慢慢地松开手”飘儿说,“不用谢,你快睡觉吧小男孩一看见李芳,就立刻咧开嘴笑了,高兴地冲上去叫:“李芳阿姨,李芳阿姨!”   “咦,小伟啊,你怎么一个人来阿姨这儿啦?嗬,还背着小背包,要去旅行啊?”李芳放下手中的资料,走到他面前蹲下来,奇怪地问小伟也喜欢你”   李芳想,这个陈天佑一个大男人要忙事业,又要照顾孩子,可是真不容易呢”“为什么?”“因为这儿有许多叔叔阿姨啊,要留下一些分给大家吃”李芳笑了,说,“这小家伙是该疼”李芳想起来了,那个叫琼的女孩,是陈天佑农庄里面“农家乐”的收银员,明眼人都看出她想做农庄的女主人   “阿姨,放学后你要来接我啊李芳擦擦双手,放到唇上贴着,她的手掌似乎还有小伟的小手留下的余温,想到自己这一生再也不能做母亲了,不禁无比伤感有时,李芳会想,假如当初坚决地把霍靖的孩子生下来,现在也都上大学了吧生下来,独自抚养,像《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里面的女人一样,一个人恋爱,一个人生子,一个人抚养,一个人承受生活的种种李芳也终于明白,她没有她标榜的那么洒脱小家伙一看见李芳,就冲过来,扑进李芳怀里,非常矫情地说:“李芳阿姨,小伟好想好想你哦王东洋高兴地说他也要来吃笑完了,对李芳说,“姐,看来这次你想不接受老陈都不行了,你看你把人家儿子都弄迷糊了这孩子可怜,是缺少母爱啦”李芳阻止他说下去”   “昨晚根本睡不着,闻到香味,肚子就饿了”   “我扶你去洗脸吧   8点刚过,有人按门铃,一个穿护士服的女孩自我介绍说是医院派来的看护冰箱没有,我去买啊”耿元笑笑说:“她不是我老婆啊”   “瑛子啊,你回来了吗?”   “啊……还没呢,我晚上才回去这样吧,明天我走前,给你电话,我们见面吃个饭   林瑛想就算飘儿说谎,也只说了一半吧”林烨说:“你们好好聊聊,帮我叫她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刚才要是飘儿在就好了   一阵田七鸡汤的甘味与香味飘过来,飘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过来飘儿怔在那儿一动不动   “别生气,飘儿,我,我只是……”   “没事呢……”   “那,我还是给你说案例吧只为了一份牵挂和安心,她来到了耿元身边,这是对还是错呢?也许明天以后,他们真的永远不会再见,就算想见面也难再有别的借口了   也许这一刻的飘儿,只想抱抱就好他无奈地笑了笑,天啊,这个夜晚,他要怎么捱过去啊?   他慢慢地蠕动着,自己先躺平了,才能支撑这个长夜   只是一个女人罢了,没有什么不同,只要他想,成群结队的女人等着让他要呢   午夜两点多,飘儿终于转了个身,她也许是觉察出异样了,倏地坐起来耿元连忙闭上双眼,发出均匀的呼吸   走出这个整洁安静的小区时,飘儿给林瑛打了电话林瑛说,还不算呢,都不知道他心里有没有我总编细细端祥一下飘儿,关切地问:“你看上去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能行吗?”飘儿摇头说:“没事,只是休息不好而已””飘儿听了对他笑笑   吃饭时,林烨说:“飘儿,这两天出差一定很辛苦吧,来,这羊肉,这鱼汤你多吃”林烨停下筷子,有点撒娇似的对飘儿说:“老婆,我觉得我真幸福她对林烨笑笑,嗔怪地说:“看你,怎么像言情剧里的男主角了,酸死了”“好的,对了,芳姐,你有见过他吗?”“他?哪个他?”“你骨子里念的那个啊”飘儿说:“好,飘儿姐教你做宝欣的心,原来这样细致、柔软,她那副外表,蒙惑了多少人啊一会儿,宝欣折回来警告说:“这是给我爸爸喝的,你不许偷吃哦!”   4个小时后,王东洋怕水干了,偷偷回宿舍帮宝欣看她的爱心鸡汤他一看,水刚刚好,把插头拔了,忍不住偷偷尝了一口,哇,真香啊李芳有归宿了,他就可以轻松一点走自己的人生了   晚上7点,飘儿才把稿子赶好,看看办公室同事都走得差不多了,想到林烨肯定在家等着她回去一起做饭了可她菜都还没有买呢,还是婆婆和公公在的时候好啊,一下班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吃   正发着感慨,有人敲她办公桌上的玻璃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林烨香烟点燃时,王东洋看着面前几只印有“悦港海鲜城”字样的白色饭盒,不免小声嘀咕,靠,海鲜,又是他妈的海鲜……   吃完饭,已经是晚上9点多林烨奇怪地说,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飘儿不作答,只是笑笑她叫林烨吃,林烨连连摇头,说不卫生不敢吃,何况他刚刚吃饱   飘儿把头往车座上一靠说,小市民怎么啦?我喜欢这种真实而世俗的繁华,生活本身不就是一种庸俗吗?分什么小市民大市民,我们又能高尚高贵到哪里去?林烨听了,以沉默表示不认同   看着林烨蹦上楼的身影,飘儿摇头自顾自地笑了一下,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今晚做这么多事情了,陪同她一起上楼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忘记了好多次共同去赴宴,林烨先进去了,她才仓促地跟进去,面对众人眼光,她心里就甭提多别扭了   飘儿回到家,听到浴室有水声,林烨这么快就去洗澡了,真是典型的洁癖林烨抱起飘儿放到床上飘儿坐起来,拿过床头上放着的纸巾默默地擦拭”林烨还在喃喃自语:“唔……真奇怪了,明明是可以的啊……”   冲洗完毕,经过林烨的工作室时,飘儿见到林烨的电脑屏幕还闪着,便进去帮他关机”林烨翻过身去找毛巾被子盖住身体,看了飘儿一眼尴尬地笑笑说:“我……我觉得看了挺兴奋的,就想这样试试”说完伸手关了他那边的床头灯”陈天佑也“啵啵”地使劲亲小伟的脸,亲一口就说一声:“唔,儿子啊,老爸也想死你了”   李芳嗔怪地瞪了王东洋一眼说:“乱说什么呢,小伟这么乖,这么懂事,我还得谢谢他给我带来这么多快乐呢”   “好,你等我一下她忍住心疼,问:“小肖呢?怎么不跟着你?”“哦,我让他去陪女朋友了,这些天,他也好久没自己的时间了”“丫头刚才还来到办公室来看我了,孩子大了,我不老行吗?”“你女儿都工作了,应该至少也20岁了吧李芳知道他又想说“对不起”,连忙笑笑说,还摸什么呢,这手也有皱纹了,糙得很有了女人,男人才能温和下来,男人是需要女人拯救的   这到底是女人的不幸,还是男人的不幸,还是这个浮躁红尘的不幸?每个人都在某个既定的生活怪圈中,来来回回,这红尘万丈中,又有谁,不是活得矛盾重重的呢?   “夜深了,快回去吧,不然安红会焦急的”李芳在黑暗中轻轻地说”“我都40出头啦,还叫我芳芳,怪别扭的”霍靖撒娇地说:“我就喜欢这样叫,等你99岁了,我还叫你芳芳”“嗯,那我回去了,你也上去休息吧”霍靖随手打开了汽车音箱,谁知道竟是唐娜的珍藏版《抱紧一点》”停了一下,霍靖又说:“还有你送的那张西藏音乐,你说听着会让人的心境宁静,我也一直放在车上听呢,你看,在这呢!”   李芳看看残旧的CD封面,又看看霍靖手上戴着的手表,那也是她送给他35岁的生日礼物啊,他一直留着!她知足了,就是由于她深信自己在霍靖心中不可代替的位置,她才为他付出了差不多一辈子的深情”“我要真有个伴,你就不能这样来撒娇休息啦,快回去吧,我的事我心里有数   “一厢情愿,旧梦重演,两个人之间,又恨又爱又一年……一碰就碎的心愿,一说就忘的誓言,自己无法回答自己,真的无伤真的无怨,再抱紧抱紧一点,贴着我的脸,你给我的感觉很不安全,来去像一阵烟   王东洋回到报社宿舍,他坐在电脑前玩游戏,可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一下子让人给杀死了   王东洋坐不住了,以宝欣的性格,红眼睛可不是平常事,觉得自己不应该把气往她身上撒,便小心地问她怎么啦?不问还好,这样一问,宝欣嘴儿一扁,就擦起眼泪来”   宝欣慢慢地不哭了,王东洋递给她纸巾,说:“到底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啦,今天我给我爸爸送鸡汤了,看到他好累、压力好大,可是他还不让人理解,我也帮不上什么,心里难过王东洋听了心里后悔,可是嘴上不饶人说:“看你,平时整个刺猬似的,这下怎么像个林妹妹啊?走吧,我帮你开锁去在客厅茶几旁边的小地毯躺下,头靠在沙发边上,摸摸脸上,霍靖嘴唇的余温仿佛仍然在那个家庭主妇被老公和其情妇算计得一分钱也没有,就踢出了家门   李芳拍拍额头,提醒自己要冷静下来,从一开始,她就应该知道,这条路,走到尽头了,她都是一无所有的,不能怨任何人她拿起来,细细的把玩着”   “就算看起来很脱俗的女人,也是活在世俗里,所以,没有不庸俗的女人”   “我承认我喜欢上他了,可是芳姐姐,他好像一点也不喜欢我,还说全世界的女人死光光了也不会找我”   “真的?芳姐姐,你真这样认为?”   “当然啊”   “黄金时刻?”   “是啊,每个人一生当中都会有一次伤筋动骨的爱情,伤过这次以后,才知道什么叫爱我了解洋洋,他需要你这样的一个女孩,只是他现在还没发觉而已”   “宝欣?她向你告状吧,小人一个”   “我能有什么事呀?”   “没有?我们走的时候,是他找你了吧?那混蛋想干吗,占着屎坑不拉屎,还想占多久?”   “东洋!你怎么说话的呢?他只是来看看我而已啦”   “姐,你还打算和他这样耗到老?反正你没有一个好归宿,没有哪个好男人照顾你,我是不会考虑自己的事的走到卧室,宽大的双人床,单身的女子躺在上面自由而落寞多少个无眠的夜晚,李芳就是这样辗转反侧伴着黑暗度过”“放心吧,我们只关心最后一个字”   这一下,连飘儿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林烨好奇地搬了凳子,坐在飘儿旁边,看了起来今天我们就好好地谈一次吧可是,要真的那样,这日子还能过吗?”……“在你面前,我很自卑也很自责我经常问自己是不是我不够好、不够性感、不够魅力,才让你这样把我束之高阁地晾在那儿飘儿,其实我知道的,我知道你难受的,是我不好,我真没用啊!是我没用啊,我不配做你的男人,是我没出息……”   飘儿摇着他说:“烨,不是的,你不要这样,不是的,我不是真的怪你,我只是发一下脾气,我不是真的怪你啊”   “飘儿,别离开我,我真的好怕……”   飘儿听了,伏在林烨的背上,大滴大滴的眼泪湿了林烨的背   忽然间林烨使劲推开飘儿,抓过飘儿放在床头的那合“伟哥”三下两下撕开,把一粒小药丸拍进嘴里,说:“死就死一次吧,我受不了,飘儿,我他妈的受不了了,我不能失去你的,飘儿……”   飘儿还没有反应过来,林烨就在撕她的睡衣,狠狠地吻她的唇,她的脸……连啃带咬   “飘儿,昨晚对不起……”飘儿听了眼泪涌上眼眶,但她忍着不让它流下来,背对着林烨淡淡地说:“说什么对不起呢?你应该高兴才对啊也就是说,他真的如飘儿说的那样,不是器官的问题   早上醒来时,飘儿发现了她的身上有多处林烨留下的瘀痕,梳头时便把头发放下来,以遮住脖子上的瘀痕,她不希望同事看到后,要面对各种询问或者猜测”   那个几小混混放开阿伯,围住飘儿,说:“啊?叶记者?挺标致的娘们嘛,快说,王东洋在哪儿?”   飘儿冷冷地说:“你们干吗?这是报社,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阿伯年纪这么大了,你们这样推他,还算男子汉吗?”   “嗬,还挺有种的啊,还没有哪个娘们敢这样对老子说话呢王东洋又说:“我告诉你们,知道杨大侠么,他是我大哥,看不出来吧?以后要再敢来报社闹事,我就废了你们!”杨大侠是本地黑白两道闻名的人物,他们一听都吓傻了   这时,飘儿说:“警察来了   忽然王东洋对她说:“你脖子是怎么回事?怎么青一大块啦?是不是那几个小流氓弄的,他妈的,等会有他们好看的”   “这样对他们还真不知是福是祸啊,我想应该让医生下结论吧”   “医生不是教他们避孕了么?”   “他们也说是意外了”   这样一句表扬,把宝欣刚才的满腔委屈气愤,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然而还是像百爪挠心,无法舒畅   宝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想着飘儿若无其事的样子,再想起她身上的那些瘀痕,其实她也和王东洋一样,心里涌起千万个疑问又有谁真正的看清谁呢?自己不就是有着一副前卫独行的外表,却有一颗古典传统的心么?王东洋,你什么时候,才能够了解到真正的我?靠近我,温暖彼此?   二十一 当理智偏离了轨道1new   傍晚下班后,累了一天的飘儿提着大袋小袋的各色蔬菜回到家,林烨已经在家里了,从来不做家务的他竟然在拖地板   本来不想理林烨的飘儿,诧异中还是问:“怎么这个时候拖地啊?一会走来走去的,一下子就又脏了”   “拖地还要看时候?”林烨直起腰来疑惑地反问”   “你还好意思说?快把地拖放好了,不然一会走路都会滑倒刚刚走到厨房门口,她就看傻了眼,厨房地板上、案板上、灶台上、柜子上、满是菜渣垃圾,地上水渍四溅,雪白的壁柜上有四只明显的黑色手指印,放调味料的架子也让他弄翻了,鸡精倒了出来……   林烨看到她,手忙脚乱中还高兴地说:“老婆,你再等一会,快有得吃了飘儿见他还站着不动,走进去,推他往外走,还一边说:“你这一顿饭我不吃了,我受宠若惊,行了吧,平时也不见你帮忙做做家务,整个大老爷似的也许飘儿潜意识中就是有点故意找茬儿,想痛痛快快地吵个架想到昨天晚上对她的粗暴,再想到自己确实是对不起她,已经到了嘴边的恶言被他吞了回去,是到他忍让飘儿的时候了随着“哗”的一声大叫,林烨也滑倒在地板上难道人对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总是充满怀疑?她一直以为是她在忍受着林烨包容着林烨,可是林烨对她也有这么多不满耿元再问,你现在在哪?她说,在江边她怎么一字不差地按出耿元的电话号码?她怎么会对他无助地哭泣?她怎么可以让他来找她?要知道F城离Z城,就算走高速最少也要两个半小时啊,这么黑的天,出了事怎么办?他要真来了,她怎么办?   飘儿站起来,望着夜色下滔滔的江水,六神无主起来一些民工模样的男人三三两两地跟在后面别放在心上: -------------------------------   耿元又问:“有吃东西吗?”飘儿摇摇头,她咬紧牙关,命令自己不要流泪”耿元说:“怎么这样说呢?上次你不也是来照顾我的伤么?算是让我还个人情吧”“看你,怎么一到我这,说话就别扭起来了,都不像个记者了   飘儿对耿元的细心感到些许吃惊,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耿元是个不会照顾自己、也不会照顾别人,只会打官司的男人耿元的车停在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店,耿元坐在车上沉吟一会,又把车调转头开走了耿元看到她立刻哈哈大笑耿元撩起飘儿脑后的头发,看见了那些暗青的瘀痕,吃惊得停下了动作,盯着看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问:“这是怎么回事?”   “啊?什么?”   “这……你脖子上的这些……这些……是怎么回事?”   飘儿连忙把头发从耿元的手中扯下来遮住颈项,呐呐地说:“没什么,我不小心弄的”   耿元拖着她走到床前,把她强行按下去   “你躺好,我脱衣服啦   他放下了瓶子,小心地拉起飘儿,把她拥进怀里,说:“哭吧,飘儿,想哭就哭出来吧,这儿没别的人,别忍着,哭吧这次是意外”   “是不是他知道了我们的事,才恼羞成怒?”   “不,不是,没有,真不是……这真的是意外!”   “好,好,就当这次是意外耿元随手掏出手机看看,上面有林瑛发来的短信息耿元对她说:“擦好啦?那快去洗洗手,休息吧”   耿元坐在床前的凳子上,对她微微一笑说:“谢什么呀,我不累,看你,哭得眼睛都肿了,快睡啊,我看你睡了,我再睡她确实非常疲惫,不一会就睡着了”   “一个人?真的一个人吗?对了,刚才你表妹瑛子打电话来家里找你了,还是她的电话把我吵醒的呢”   “不睡了……” 飘儿摇头,抹抹眼角说   随手拉开电脑桌子下的抽屉,里面有许多个牛皮大信封,已经开启了的也许是潜意识中感觉到危机了,想从中寻找一些了解飘儿的痕迹飘儿到底喜欢去哪些地方,除了写文章还喜欢做些什么事,都有哪些异性朋友,甚至飘儿穿几号鞋子,几号内衣,他都不知道他竭力地想,好像从来没有见过飘儿穿过已经记不清楚哪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没有内容的梦,梦里一直在追着什么人似的跑啊跑啊,那个人就是穿着紫色的裙子林烨没好气地说:“哎呀,我够烦的了,你别再添乱了好不好?”玲玲说:“不行,是我介绍你们结婚的,你们过不好,我心里也不好过”   “我不管你们哪个对与不对,我只想知道飘儿姐在哪,安全不安全要是我,早离婚走人了,还和他耗尽一生啊?这女人已经够伟大的了林烨就从来不看她写的文章,也不会知道她喜欢看海   初冬的海边她先生如果这样的女子都不珍惜,那真是他的损失啊像是约好似的,大家都没有提起任何尴尬的话题”耿元笑看着她说:“哦,你兼职我的秘书了啊?嗯,下午是要回去然后耿元张开双臂,飘儿投了进去”   耿元耸耸肩膀,说:“好,没哭飘儿听清楚了歌词后,吃惊地问:“这是什么歌?谁唱的?”耿元说:“歌名叫《爱是寂寞撒的谎》,至于是哪个唱的,我真不清楚   她想应该是林烨翻过了,他怎么会想到翻衣柜的呢?平时衣服都是她收拾折叠的是她太大意了,这个盒子,怎么能放在这儿呢?可是,现在林烨已经看到了,如果再藏起来,他会更加疑心,干脆就放这儿吧这些东西对于她,有着旁人所不理解的意义,就像《廊桥遗梦》中年老的弗朗西斯卡,珍藏着的关于罗伯特·金凯的匣子只要她不说,是没有人知道的要是林烨问起,她就说是朋友送的生日礼物,她嫌颜色太艳一直没穿好了   谎言一旦说过第一次,就得这样一直圆下去她别无选择,不是吗?   飘儿以为林烨上班去了,他对工作比对任何东西都在意,小小的家庭矛盾,又怎么动摇得了他?想到林烨可能要晚上再回来,她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你到外面陪玲玲吧,饭一会就好了我还要洗碗呢有家,得好好珍惜才是啊”飘儿沉默了一会说:“好吧你去陪宝丫头吧,我还要做家务呢”宝欣说:“谢我干吗,我也担心飘儿姐呀王东洋一拍她脑袋,说:“走吧,请你喝酒,别发呆了”宝欣吐吐舌头,连忙跟着他走了   林烨终于看清楚了飘儿身上的瘀痕,想到平时飘儿的皮肤敏感到经常不知道怎么的就会有青瘀的,他却那样粗暴地对待她,愧疚深深地涌上心头我真担心再这样下去,受她牵连栽倒了我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平常她都是答应得好好的,可是谁想到她暗地里又是一套呢?她不知道我面临的压力有多大,许多人在看我的笑话,在等着我栽跟头啊我大声说她几句,她还骂我不会当官,说什么不趁现在还在位捞点油水,以后要有什么事,她们母女要喝西北风之类的话”   “我也在办公室喘气呢,要不我过去陪你,咱们聊聊天?”   “这样……合适吗?你……还是别过来了   喝了一口,他自言自语说,怎么我自己冲的,没有你的这么香这么醇呢?   李芳微微一笑,在他身边坐下来,说,那是你笨吧“   霍靖“哦”了一声,低头喝杯里剩下的咖啡”   “财政和其他资助单位到位的钱就是这么多了,总额是大,但分到个人就那么一点了她是你的妻子,应该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也许,是最后一次了她一阵心跳加心痛,低吟一声,闭上眼睛,心甘情愿地和霍靖在这个微寒的深夜沦陷了”林瑛微微一笑说:“耿总你是过来人,这种事是考虑就行的么?”耿元听了,哈哈大笑说:“小瑛不愧是律界新精英,一针见血可是都是失败的如果我是你,这样青春优秀,是不会胡乱浪费时间和青春的不得不佩服耿元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就拒绝了她一片痴心,刹死了林瑛的去路”林烨一看到“酒店”这两个字,眼前一阵发黑但这个榨菜是我炒的啊,还有这个青菜   那个手机号码,林烨已经牢记在心里了,他用公司的电话拨通了耿元的手机,才响了一下,就立刻慌乱地挂断了”   “我挺好的,谢谢你总编说,做女人太不容易了,要面对工作,还要面对家庭,这两方面你要处理好啊下班时,宝欣才过来说,飘儿姐,你家老公还回家吃饭么,如果不回,我们一起去吃饭吧?飘儿说,好啊,林烨他刚好出差了   这时,莫主任就走出来说,刚刚接到群众报料,说新高速公路环城路段发生特大连环车祸,情况严重   飘儿说,好的,我这就出发霍靖也在现场,脸色凝重   宝欣一头扎在他怀里,王东洋都吓傻了,举起双手,紧张地说,你别哭啊,死的又不是你的谁”   “确实是啊,我是自作自受”   两个男人哈哈大笑,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老板刹住了车,若有所思地看着林烨,说:“到底是你出了问题,还是飘儿?”   林烨低头说:“是我,一直是我果园是老板亲戚的,他的前妻喜欢大自然的田园生活,花钱在这儿买了块地,建了这座两层半的小洋楼,用来度假   不知过了多久,飘儿才醒过来,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一摸额头,湿湿的,隐约知道这是血   吊过葡萄糖的飘儿看起来精神多了,李芳问她怎么会摔倒得这么厉害,头都裂开一个大口子了王东洋和李芳也劝飘儿听从医生的建议这些天来,她所经历的心理和身体的折腾,够她承受的了   飘儿说,芳姐,我头上还缠着止血绷带啊,什么老不老的,你别说笑话好不好?李芳赶紧捂住嘴,做了个“嘘”的动作才相隔几天,耿元好像不认识Z城了他看着身边的人流车流,有时会想,哪一个行人会是飘儿呢?   林瑛除尽职工作外,不时偷偷观察耿元,发觉他并没有什么异样你去吧,代我问声好   林瑛说:“耿总,也许有的话我不便说,既然已经说破了,我就告诉你吧,其实飘儿是我表姐,我去世姨妈惟一的女儿是不是?”林瑛说:“谢谢你,耿总我想去看她,你会去吗?”耿元说:“我想去,可……这合适吗?”林瑛说:“没事的,你和我一起去,林烨哥不会误会的”耿元说:“好,我们快去买点水果耿元说:“冒昧来看你,很不好意思,但有小瑛在,会没事的   飘儿挣扎几下说:“你们别扶我啊,我没那么严重啦”“这么快?”“啊,我……我一早的火车,快到了才接到你的电话的”林烨听了连忙往走廊跑”指到耿元时,飘儿的手指僵了一下   林瑛叫了声“姐夫”,林烨说:“瑛子是越来越漂亮啦,你怎么会来的呢?”林瑛看了一下耿元说:“我和耿总一起来Z城办事,刚好知道表姐住院了,就和耿总一起过来看看林烨热情地握着他的手说:“幸会,幸会,谢谢啊,耿律师有心了耿元明显感觉到林烨握他的手,力度在发狠地加大,不禁一阵咬牙飘儿姐,你好好休息,结果出来了给我打个电话有空多来玩啊”   林瑛说:“姐夫,你怎么这么奇怪啊,你不是一向喜欢休闲服的么?”林烨掩饰说:“西装还是有用的嘛她想跟出去看看,却又怕引起更大的误会他会和耿元在外面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耿元和林瑛,真的是情侣吗?林瑛说的心里的人就是耿元吧?林瑛是不是也知道了些什么呢?要不她怎么会在关键时刻挽走耿元?林瑛是怎么知道的呢?是耿元说的吗?不会的,耿元说过这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林烨站在原地,看着耿元和林瑛消失在电梯口,不知道是要庆幸还是要失望,发呆了好一阵才想起飘儿在病房等他,他怕心里的烦躁影响了飘儿,跑到洗手间抽了支烟,才慢慢踱回病房”   “真为瑛子高兴在这之前,他一直替飘儿不值,一直觉得林烨是个窝囊的男人,可是,林烨那种内心翻腾却又隐忍的苦楚,让耿元明白了尊严的重量那一次与飘儿激情狂欢之后,回到家,他发觉西装的纽扣不见了一粒耿元边开车边想着,他真希望林烨能够放下男性的自尊和面子,接受专业的治疗,让飘儿的后半生能够幸福”   “难道?……”   “没有什么难道,婚姻是鞋子,合不合脚只有当事人知道应该是大脑暂时性缺氧导致的晕眩”林烨问:“这样的晕眩,会不会复发或者重复?要是经常这样,怎么办呢?”   医生笑了笑说:“你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一次是你爱人的意外,可能在精神上,她最近比较动荡,回去后注意调整心态,注意休息和补充营养,还有加强锻练,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从车内的后视镜看到林瑛若有所思的神情,耿元在心里感慨,不愧是叶飘儿家族的血统啊,都是这样善良优秀的女子”飘儿说:“那晚上多亏了你们了”飘儿说:“谢谢大家了宝欣说:“你们怎么不早说,我已经回家了啊,我难得回家一次,妈妈不让我走啊李芳提议说:“飘儿头上有伤,我们找个做清淡菜式的餐馆吧   飘儿戴在头上,遮住额头的疤痕,往汽车后视镜仔细地照王东洋说:“别照了,怎么都好看”飘儿说:“李芳姐眼光真不错”飘儿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会,向她点头笑笑飘儿和李芳大叫:“宝丫头,怎么穿得这么漂亮啊?”   宝欣大大方方地说:“当然了,我老爸说,要迷倒男人,先把自己给迷好了”飘儿忍住笑,问她:“你不是说你不来了么?”宝欣说:“是啊,在家胡乱扒拉了几口饭,妈妈不让我出门,后来老爸特许了只有宝欣在问,我领悟力低?我什么时候低啦?   休息几天后,飘儿如常上班,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掉疤,她出去采访时,都戴着李芳给她买的那顶帽子至于采写的资料,让不让发,让发多少,那就不是她所能掌控的了你暂停一段时间采访工作,写个报告交上去,等上面消气再说”王东洋见总编把“检讨”说成“报告”,心里偷笑,向他作个敬礼的手势,就出去了村干部也经常暗地里给她资助,可这不是长久之计呀   小郑说,主席,这样的事我们也要亲自跟进?李芳说,呵呵,小郑呀,你又不是第一天在妇联工作了,咱们妇联就像是打杂的和事佬呀,还经常吃力不讨好有一次我在路上走,就被人打了,还警告我小心断子绝孙小郑也笑了,然后出去做别的事情了   李芳却陷入了莫名的伤感中,孩子?那对她真的是个遥远的梦了,不可能再有了那些事情,看起来好像不起眼儿,可是做起来却真繁琐累人他明白到这一切自己要负上很大的责任,因此既然他想要珍惜飘儿,珍惜这个婚姻,他首先要改变的是他自己   飘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烨,却怎么也看不出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甚至对她还恩爱有加,因此总算是放下心来了她平静的外表下,经历过多少次挣扎,她才控制着自己不奔向耿元的怀抱啊!而这些,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耿元不会知道,林烨也不会知道”记得采访霍靖时,他说过这样一句话这是因为在心理上,她多了负疚和恐惧那我也就直说了但她不相信,还说我是小人血口喷人但这样瞒下去,会害她一辈子的,唉……”飘儿说:“好吧,我有合适的机会,和她说说”大家哈哈大笑”众人又是一阵心领神会地哄笑”男同事高声说“好啊!”谁知宝欣也走过来,说非要去   在大家眼中,他们早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小情人了,这可苦了有口难辩的王东洋,只好自认倒霉,说:“我,我怎么摊上了你这样一个女人啊?”宝欣凑近她说:“告诉你王东洋,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个年纪稍大的大姐回头对大家说了一句:“这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呀!” 飘儿一直忍着笑,同事们却都笑开了她心里暗暗替王东洋高兴,终于是碰上能治他的女孩了,他拿宝欣没有办法就证明他心里已经慢慢地有了宝欣的位置   飘儿听了心里挺难过的,问李芳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大妈一见到李芳,笑逐颜开,握着李芳的手说:“哎呀,李主席来啦,主席的菩萨心肠呀,都怪以前我们对他们照顾不周,还让你亲自做那么多事情,是我们基层的失责呀你老婆呢,好些没有?”男人说:“在里屋呢,这些天好多了,心里也一直唠叨着主席您哪”男人说:“好咧”李芳说:“别这样说,你们把身体养好了,把生活过好了,就是报答了”飘儿说:“李主席说得对,你们好好的,就是报答了”   飘儿拥紧李芳说:“芳姐,你的心我懂”   “芳姐,我经常在想一个问题”   飘儿听了,叹气说:“是的,芳姐,人不能太贪心”   “是呀,我想到这一点了”   “芳姐,别怪我多事,我就觉得陈天佑不错,是可以依赖的男人这是芳姐用20年才弄明白的道理”飘儿说:“家电的事不是一向是你的事吗?你去就行了”飘儿说:“就逛家电你才有兴趣,要你陪我逛时装,你还不打瞌睡?”   林烨不好意思地笑,说:“那以后咱们互相培养兴趣,多陪对方逛,行不?”飘儿说:“如果你做得到,我当然做得到”林烨说:“老婆,真的,我觉得我特幸福,特知足”   见飘儿不动,林烨说:“以前我太大老爷们儿了,不懂得做家务也是苦差事,现在我懂得了,复杂的我不会,给老婆盛汤盛饭我还是会的   林烨,怎么好像天天都在变?   吃饭时,林烨说:“那紫色的裙子多漂亮呀,星期六你就穿它陪我去逛街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想看看你穿它是什么样子王东洋闹不明白,他心里怎么像是酸、像是生气、像是自豪,说不清楚”王东洋说:“还是别了,我明天要早起   刚要碰到宝欣的唇,王东洋忽然举起啤酒罐大叫一声说,来,喝!然后自己就先干了”   “真不怕?”   “怕了就不是安宝欣,不就是那个吗,王东洋,我知道你采花无数经验丰富,那你就表示表示啊   宝欣呼地坐起来,整理一下衣服说:“比试就比试   宝欣感觉到他的手后,猛然地推开了他”   “也许不是没勇气,而是两边都想要吧,有朝一日他回来了,这里还有一个家,而在外面有女人又不会寂寞,多两全其美呀林烨搂着她说:“对不起……”飘儿听着这3个字,内心狂潮泛滥,要林烨在床上亲口说出来,是多么的难得啊   林烨也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   第二天林瑛终于忍不住对他说:“耿总,虽然我知道你不会选择我,可是你也不要这样游戏生活呀?”耿元笑问:“怎样?我以前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啊”林瑛不明白,耿元这样做,有一半是因为内心难受,有一半却是为了她,好让她知难而退人的七情六欲,到底是个怎样奇怪的东西?为什么要标上那么多道德、家庭、社会、名声等等的标签?可是,如果飘儿和别的挥霍情欲放纵自己的女人一样,他耿元还会这样为她心疼为她牵挂吗?   明明是答应过林瑛和自己,要让飘儿守着她想要的那份平静的,可耿元想不到,他却不平静了,越是压抑,心越是闷得慌”小郑说:“是不是有农家菜吃啊?”陈天佑说:“是啊,如果大家赏脸,今晚就过去吃火锅,所有材料都是新鲜的现成的,怎么样?”不等李芳表示意见,大家就欢呼着嚷着要去了倒是李芳先说:“肖秘书,你好,来吃饭啊?”小肖连忙说:“是啊,是啊,李芳主席你也是?”李芳说:“是的,陈老板请我们妇联一帮同事一起来的,他们在打牌,我不会打,就到处走走”陈天佑激动地握着他的手说:“谢谢,谢谢霍书记”   肖秘书见霍靖已经向车这边走,松了一口气,他真担心霍靖趁着醉意说了不应该说的话啊李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陈天佑说:“走吧,我们回去吧”李芳还是没动男人和女人对待感情非常不同的一点是:女人爱一个男人,会说我真的爱这个男人;而男人若爱一个女人,却说这个女人值得我爱我们也过了激越的年龄了,对于感情,是平和而舒缓的态度了,但不等于这分感情不够深度”说完使劲地掐陈天佑的大胖脸,陈天佑嗷嗷地大叫,李芳看着,忍不住扑哧地笑了”   小肖继续专心开车,霍靖就是喜欢小肖这个性格,才在去应酬时把司机支走,让小肖开车”   “哦,是这样当天凭记者证可以享受半价优惠,她们在服装柜台都不约而同地给自己挑选了一件修身的羽绒服,飘儿的是白色的,女同事的是红色的林烨高兴地穿上,在镜子前照来照去,还自我表扬说:“哈,看啊,我其实还挺帅的,是吧?”飘儿笑他自恋,林烨说:“这衣服买得太及时了,我去北京就不怕冷了”可是林烨非要帮忙,飘儿就让他把新鲜的淮山皮给削了   厨房已经有两个女人,林烨就乐得自在,打开电视看财经新闻了飘儿看她眼眶有点红,问她是怎么了” 飘儿握着她的手说   吃过早餐,飘儿帮他提着行李走到门外,林烨说:“别送了,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放心吧   飘儿有点不习惯地想推开他,可林烨却不放手   飘儿摸摸额头,在愕然中目送着林烨消失在楼道拐角处,她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是林烨确实是太反常了而世间哪有什么绝对的事?比如她自己,谁会相信,她有过丈夫以外的男人?可是,林烨不同,他就算有背叛的心也没有背叛的能力吧?会不会有另外的女人让他产生了奇迹?如果真的有,她应该怎么办?   林烨走后,飘儿就陷在沙发上胡思乱想开了”   飘儿哈哈大笑,说:“看你这个女色鬼,就知道往那想还食色呢,快去洗脸,吃早餐最实际”飘儿握过她的手,了解地对她笑笑”玲玲扔下筷子,去换衣服了林烨回复:“我也会想你的,老婆那,我们开始登吧”   两个女人便在凛冽的寒风中,一级一级地往上登”   二十九 林烨的北京秘密之行1   深冬的北京,天也是灰蒙蒙的   看着车窗外的首都,林烨的心依然忐忑他说要一个素质和气质都要最好的女孩,总台的接线生礼貌地说,这儿的女孩至少都高中毕业,而且大学生占绝大多数”女孩说:“这么说来,你想包我到晚上或者天亮?”林烨点头”林烨紧绷着的脸,终于是挤出了一点笑容”   “你很善解人意,那么,在一切开始之前,你能听我讲个故事吗?”   “可以啊,善解人意也是我们的必备素质,只要客人高兴,在我能力范围之内,都会尽量满足女孩听完后,眨着她含着眼泪的眼睛,不太相信地问:“你说的是真的吗?”林烨沉重地点点头”   “我懂你的意思了,你很爱你妻子,你不想失去她,是吗?”   “是的,我已经自私怯懦了三年了,面对她的痛苦和自己的痛苦,我不能再熟视无睹下去”   “谢谢你   “为了更加顺利,不如我们先做半天情人吧,这样效果可能会好一点这万丈的红尘中,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王东洋跟随的代表团,在香港的行程结束后,又一路北上,在北京停留3天就可以圆满地打道回府了”林烨往浴室走去,小倩跟在后面   林烨在小倩的专业挑逗下,慢慢地有了反应小倩不愧是受过训练的,她若无其事地再次引导林烨,温柔而耐心   小倩从来没有接待过这样的客人,忽然间也有点手足无措起来,只好用双手拍抚着他的后背,感觉到几丝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酸楚”   “明天我要去看医生了,要是医生的结论给我判了死刑,我应该怎么办?啊?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林烨摇晃着小倩激动地问小倩还在熟睡不一会,小倩醒了,看看闹钟,对他说:“你不是约了两点半么,还不去洗脸吃东西,那个医院离这边挺远的,不能迟到呀”林烨说:“你也不容易的,给你钱,我不是看轻你的意思,在我眼中你是个好姑娘   退了房间,他们在酒店的小餐厅吃了午饭我帮你叫了车了没有多说什么,他们轻轻地拥抱了一下,互相说了声“保重”你们下次来了,我再给你们制订详细的治疗方案毕竟你们是杨大姐的亲戚”林烨心怀感激地告辞了你签字后就寄回来吧林烨,他为什么只字不提?他内心承受的巨大的痛苦,只是暗暗地怀疑默默地包容?林烨说他们就算难也要努力白头偕老,还有他这段时间反常的变化,难道就是他应对她不忠的策略吗?   飘儿六神无主起来,虽然她一直极力说服自己要安于现状,要努力做林烨的好妻子,可是和耿元有过激情之后,她的心走得更加远了回过神来的她,打开手机,听到林烨在手机中开心地说:“老婆,我下火车了,一会就到家了飘儿低头不敢看林烨的眼睛,说:“快把外套脱了吧,我明天帮你拿去干洗”林烨也笑了,说:“哪有呢,我是实话实说,咱不是在学习吗”飘儿说:“好的,去吧,我去做饭”林烨还想要拉着她的手说些什么,飘儿站起来,逃跑似的向厨房走去林烨有点纳闷,是不是他又做错了什么?   不一会儿,饭菜就摆上桌子了林烨一边吃饭一边观察飘儿,觉得飘儿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了我甚至觉得我拥有你是世上最幸福的男人”   飘儿拼命地忍着眼泪,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往下流她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难过,总之,她控制不了的嚎嚎大哭   人生啊,人生!到底是哪一只翻云覆雨的手在操纵?   这个夜晚,飘儿真的想对林烨说,她想去客房睡,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林烨喃喃地说了些含糊的梦话,抱得她更加紧,差不多是半压着她了   他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他就舒坦了,没有负担了,却不会想到,飘儿因为他的那些话,会生出许多必要的或者不必要的闲愁来随着电视台的的报道,妇联和司法机关相继介入了事件的调查和跟进中,报社当然也不能置身事外   在选相片和排版的时候,许多同事都争相看飘儿和宝欣拍回来的相片,义愤填膺要不你来我们家吃饭?”   “还是不了,我晚上8点后再找你吧,到时再好好聊”那同事接过去,翻查宝欣的通话记录”那个输了的同事故意苦着脸唱道:“可怜啊可怜,一个子也没有啊?”众人听了,哈哈大笑   耿元到一个当事人的公司去取证完毕,路过一家商店时,看到里面走出一个浅棕红色长卷发的女子,穿着一条黑色的针织长裙子有那么几个时刻,他真想死在女人堆里算了洗过澡,换好衣服,就给李芳打了电话,约好一起出门”然后两个人笑了,异口同声说:“你披着真漂亮不过话说回来,人都是两面性的,我也是一样你表面貌似很平静,但你似乎把许多东西隐藏得很深,你眼睛淡淡的那抹忧郁,我相信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回来后才敢和我说真看不出来他这么迂腐啊有的时候,我反而比过去更加空虚和孤单了你想要的,是作为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而已”   “目前最重要的是……应该是请假,陪林烨上北京治疗吧有礼物给你呢”飘儿说:“你来晾?”林烨说:“嗯,让我学学嘛,总不能让你晾一辈子呀,也总不能在你出差了,衣服都等你回来洗呀”林烨摸着平头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知道我以前太懒,什么也不做,可是我也不是坏人呀,用洗心革面这成语太严重了吧”林烨说:“晾个衣服也这么多学问”林烨有点撒娇地说:“嘿嘿,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嘛飘儿叫了声“烨……”就用手抹眼睛了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张楚总是让人想到烈日当空照的闷热长街,大群大群游手好闲的赤着上身穿着拖鞋的人从发烫的地面上走过,目光呆滞,像是一头头温驯愚蠢的羊那个孩子叫张楚,他说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我清楚地记得一个男人站在灯火阑珊的落地窗前撕日历,一页一页,执著且近乎疯狂,一直撕到最后他整个人都疯掉了,从十八楼跳了下去   还有《东京爱情故事》,我一直将其看作一部加长版的电影安妮说她的掌心是有空洞的,而我看看自己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掌纹虽然错踪但脉络清晰,我想我最终还是一个好孩子拿着筷子发抖的样子挺难看的但内心的伤痕却可以在每个晚上清清楚楚从头到尾地再疼一遍,那些伤口就像我一样,是个倔强的孩子,不肯愈合,因为内心是温暖潮湿的地方,适合任何东西生长正如那个作家说的那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最爱你   我现在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一座老房子里,晚上我总是坐在窗台前写大量的字,一直写到手指开始抽搐我才停下   其实我将来想要过真正平静的生活,干一份平常稳定的工作,找一个人好好地去爱,普普通通地结婚,住在一套普通的房子里我想:紧握在手里的幸福应该是简单而透明的我于是对他们笑,我是个经常笑的人,可是我不是经常快乐,很多时候当我感到悲伤,泪水还没来得及涌上来,笑容已经爬上了眼角眉梢   河水的手 / 黑夜的喉 / 月光吊起竹楼 / 是谁为我煮好清酒 / 那些灼灼的竹简 / 那些盛开的伤口 / 而我的双子星 / 一颗在这头 / 一颗在那头   我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我诚实,我不说谎   所以我写的东西很可能只有我自己鼓掌,而在别人眼中就只是个狗屁棉棉的《糖》掀起狂澜的时候马上就来了本绵绵的《甜》所以当你听到有人说你“有个性”的时候,你就该审视一下自己:是不是锋芒太露了?   我用“西藏女人”来定义朱哲琴他们在互联网上把名字换来换去地谈恋爱,真诚早以无处可寻了   接触朱哲琴的时候我念初二,身旁的人被商业流行牵着鼻子走,剩我一个人在西藏氛围中摸爬滚打垂死坚持我对所有不喜欢朱哲琴的人嗤之以鼻正如他们对我嗤之以鼻人格高尚者以此为耻,人格低下者以此为荣我喜欢关掉所有的灯,拉上窗帘,然后抱着腿静静地听,然后我会想起“天籁低回”这个词语   王菲·当时的月亮   太过商业化的东西我不喜欢,人也好歌也好电影也好,因为喜欢的人多,人一多身价就掉了   至于那条件是什么就不是我所能讲得清楚的   朴树的歌里面《那些花儿》是我最喜欢的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 /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 如今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花儿·幸福的旁边   花儿的崛起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因为他们是中国第一支未成年乐队”   一般来说,走到了巅峰之后就难有什么突破了,随便你朝哪个方向走都是“下坡路”,无一例外地走向死亡,明智之举是激流勇退,但结果一样,只不过是形式华美一点的死六年后《演义》的推出正式宣告了他们的死亡,人们整整六年的期盼其实只是一种“死缓”因为我知道除了自己之外能够进入第一考   场的人都是全年级的精英我把自己能混进第一考场的一半原因归结于幸运,而另一半原因至今仍漂浮在空中如同浮游生物一般游游荡荡地寻找最后的归宿高一的前三次考试我愚蠢到认为自己和他们属于同一级别因而加入他们唾沫横飞的讨论十分钟以前每个人都被考试折磨得奄奄一息,现在全部回光返照了   胸腔中有块小小的东西“砰”地一声碎掉了本来我很知足,我也应该知足,因为用老师的话来说就是“二中前一百五十名就能上重点,前三十名则是重点中的重点”   讲完之后老师笑容满面地问我们:“你们是读文还是读理呀?”我的感觉像是她在问我:“你是砍左手还是砍右手啊?”在我还没有做出选择之前全班就已用响亮的声音回答:“理——科——”   我看到老师笑得很满意我趁机问她:“老师,我是适合读理还是读文?”老师说:“你很特别,我觉得你文理都合适”既然老师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样呢?我乖乖地退下来,心中的天平重新倾斜回来   我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出了校门我忽然想起原来高三一个学生说的话:   “天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让人担心刮风下雨以及会不会塌下来的,地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让人害怕地震岩浆以及会不会裂开来的,时间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让人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全宇宙的,高考这样东西么是专门考验我们是不是会疯掉的,分科这样东西么是让我们知道从小接受的‘全面发展’教育是根本错误的温度越高物质越不稳定,化学如此,思维如此,心情如此,此原理放诸四海而皆准发现这一点时我惊诧不已,我还一直傻傻地以为念书是个人的事儿呢!   于是我很听话地去问我的家人,从父母一直问到爷爷奶奶再到表哥表妹,结果每个人都斩钉截铁地从嘴里蹦出两字儿:理科我对他的自信佩服得五体投地父母立刻露出一副“早该如此”的表情   没有人是被砍掉了左手还会高兴的我趴在写字台上一笔一划写得很虔诚,当我写完的时候一缕霞光照进来,照着我的左手很温暖心中的天平剧烈地晃动,一会儿这边加上几个砝码,一会儿那边搁上几个重物我熬夜看一本本的财经杂志,也熬夜算一道道的物理习题,直到最后我把自己搞得很憔悴,直到最后我不得不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相信自己,不要动摇,顶住压力,天打雷劈导弹炸,是人是妖都放马过来吧!   7月9日的晚上我很早就倒在了床上我安慰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明天一切就定下来了,今晚好好睡,今晚好好睡没有一个人   有个故事说鸡的寿命本应该是七年,但机械化饲养的“肉鸡”七个星期就被杀了睡了两天后我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打点滴我告诉他们我选的是理科其实那次生物考试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因素掺和了进来,太多太多的不确定最终确定了我的辉煌回想起来,生物考试的小小辉煌其实是在我前面五科全部考砸之后破釜沉舟的背水一战,所谓的哀兵必胜所谓的豁出去了所以他才会对我充满信心而且异常快乐无知多好   老师讲到寒武纪的时候我莫名兴奋,我想我是爱上这三个字了数学老师说我们浮躁我第N遍地告诉自己我们说其实班主任具有007所需要的全部条件心里悬得慌   时间依旧流转街市依旧太平大黄和财神决定转班的那天我和他们一起吃饭我说如果来生还要这么学的话那我就不要来生了我说你放心好了我专等你上了火车之后呼你   后来他俩真的转到文科去了学着十八岁成人仪式前所要学会的一切东西   可是,可是   记得刚考进二中的时候我高兴得要死,进来之后我开始担忧但遍地开花的综艺节目只会加剧我们心里的不平衡也很有可能是开水房的老伯们工作效率太高引起水蒸气外泄——事实上二中的开水永远是供不应求的   提到二中的那个湖,我想起它是未名湖但请不要以为它与北方那座高三学生心目中的天堂有什么关系,它是真正的未名——没有名字痞子蔡有一个精彩的理论:女人的美丽同她的寿命成反比举个例子,A君无意中说的一件芝麻屁事在经过一个上午之后再由C君传回A君的耳朵时已变得面目全非,以致于A君难以置信地问:真的吗真的吗?然后C君信誓旦旦地说:你放心,消息来源绝对可靠   晚上熄灯之后窗外惟一的风景就是女生楼飘忽的烛光,星星点点犹如鬼火最难得的是他们可以对着讲台下百余只疑惑的眼睛而始终目光坚定   二中的校训之三:做一百分的习题,涨一分的高考成绩   高一的最后一个月我过了十七岁的生日一分钟前老师对我说你要念出气势念出感觉要让每个人都振奋一下现在我制造出了截然相反的效果,老师的叹气声清晰可闻我知道他们的生活才是我理所当然的归属,我知道没有理想和追求的人是多么地可耻,我也知道理科生不要有太多思想做好题就行我上高二了,我很困惑这样的学生怎么会困惑呢?于是她困惑了   我是真的困惑我的年龄还没有老到会矫揉造作地去玩深沉每天轰轰烈烈光芒万丈每天研究两个球怎么相撞,看金属丢到酸里冒出的美丽气泡我一边看着小A眉飞色舞地讲他们的考题是写出红楼梦的时代背景,一边寻找着身边稀薄的空气维持呼吸   我上高二了,我感到很累我是累了,梦里看见无数的方程式扭着小胳膊小腿儿晃来晃去,大声吼叫“无解无解”   我上高二了,我发现不是每次努力都会有收获,但每次收获都必须要有努力一个不公平的不可逆转的命题我毫不掩饰地讲出一切,向人们宣告我也可以很恶毒我们可以把对手的分数计算得丝毫不差,可以为了比别人多做一道题而熬夜苦战我们以为要找的是锁,其实我们要找的是那串丢失的钥匙池塘边的榕树上没有知了,操场边的秋千上落满尘埃朋友说复旦的录取通知书像结婚证,我想说复旦我爱你请和我结婚风儿轻轻吹,树叶沙沙响空气闻起来很清新,不是氮气氧气二氧化碳虽然我长得并不是貌比潘安颜如宋玉,但起码我不会影响市容,偶尔碰上母亲的同事她们还说我长得很乖;虽然我的成绩上中青院难点儿,但起码上个重点应该没问题;虽然我的零花钱不够隔三岔五买台电脑,但起码对付日常的吃喝拉撒不成问   题;虽然我父母并不是把我捧在手心里怕化了,但我知道他们是爱我的,这我敢肯定;虽然我的朋友还没有多到一个广告牌掉下来就能砸倒三个的地步,但起码我不会寂寞我至今仍不知道“桃成蹊”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意思,估计不是现代人说出来的但孔子曰:不耻下问   就在我写这篇文字的时候,夜叉走进了桃成蹊坦白地说钱是样好东西,我对好东西的态度一般是“来者不拒”也许作者把书名改成《我爱人民币》会少挨一点骂   这样写出来的东西头重脚轻在所难免要不就是我矛盾得要死,要不就是他们辨证得要命   一直很喜欢流浪作家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自恋气质三毛为了钱会跑到撒哈拉去?怪事!   相信小太监会令大家大跌眼镜甚至跌破眼镜吧?其实我主要是喜欢那种古代的氛围我不同意,其实它反映的是我对这个社会的一种畏惧,一种退让   更彻底的退让就是当一个乞丐长辈们总叫我们摸着石头过河,但河水中却没有供我们摸索的石头,冷不丁还会摸到一把锋利的匕首   我对同桌说我除了上语数外理化之外,其余的课都在回信,这样是不是很堕落?同桌说:我除了体育课之外都在睡觉,那我堕落吗?我觉得说“是”太伤人了,说“不是”又太虚伪了,所以我只好斜四十五度晃动脑袋   人和人本来就不平等   如果时光倒退两年的话我想我不会上这个应该被诅咒的高中   可是爱因斯坦说:以上第一句话错误,所以整个假设失败我问他:如果生前已经很难看了呢?小A说:那就赶快埋掉,不要折磨大家了等到人们发现我已经over的时候我会在天空以透明的姿态俯视苍生我真是个天才,我要不是个天才那简直是个笑话   可是一道被数学老师称为“是人都会做的题”被我做错了,惟一的结论是:我不是人   3   不成熟的人为了伟大的事业而英勇地去死,成熟的人为了伟大的事业而卑贱地活着   其实把上面一句话中的“事业”换成“爱情”也一样可是在我对它翻脸之后我的数学马上考了个很高的分数   那天去讲台上拿试卷的情形我还记得很清楚因为在那一刹那我把脚给扭了   我坐在跑道边上不能动弹,那模样不是一般的傻为了以防万一我还特意开了一扇窗户   彻夜彻夜的脚步声最终让我手软把药全部还给了他我当时的感觉像是把一根绳子给了一个想要上吊的人我妈不是白领,她是金领疯狂而迷幻的气息从发烫的地面升起来,午夜剧场在城市里拉开暧昧的帷幕在这个实际开始之初,我们就是上帝,就是一切,宇宙为我们闪烁不已   崇明曾经是这里的金牌DJ他们唱出了我们所有的纯真所有的脆弱所有悲悲戚戚的年代和所有闪闪亮亮的时光一头浓密的黑发在野蛮的音乐声中飞扬,如同波浪摇晃下的浓郁的水藻我问叶展,你朋友?叶展说,不,我们不认识   洛神微微一笑说,你的吉他也很漂亮   崇明小声地说,好厉害的女人我没有任何惊奇,这是理所当然的,就如同太阳迟早会落下去,第二天迟早升上来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同凹字和凸字一般天衣无缝   而我依然在学校里念书,依然是老师眼中顶尖的学生   我妈依然每天从不同的地方给我打电话,今天在海南对我说椰子很好吃,明天就在哈尔滨对我说天气冷要多穿衣服   她用手捋了一下头发开始自我介绍我是电台音乐部的主任,是你的朋友叶展介绍我来找你的   我很愉快地接受了那份差使,那毕竟不坏   8   我们忙得快疯了我们以文字为生,以文字取暖,假如有天我们没有了文字,那我们就彻彻底底地死掉了当她做饭的时候,她看上去像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女人,而不是往常那个肥皂泡般精致而脆弱的黑色天鹅   两个星期之后,我们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了   于是有很多人知道了有个写歌的人叫崇明,有个写文章的人叫昂维人们正准备扭动身体,甩起头发,准备像往常一样坠入疯狂、喧哗、野性的黑洞中去我一边走,一边踢着路上的易拉罐   最后他们俩都倒在了地上,倒在隐隐发亮的玻璃碎片上   空气中飘出血液腥甜的味道   他妈的这是怎么了   我也无话可说了   我陪崇明一直坐到了晚上,然后我们又睡了   叶展的死像一片温柔的颜色,像一个童话里最美好的幻觉,像黑白电影里模糊的背景音乐,四面八方包围我和崇明我们开始用大量的时间去怀念我带来的书全部堆在床上沉闷,恶心,浑浊,压抑,像是头顶扣了个烂西瓜我知道,我应该回到南方那个不下雪的城市去   我问,崇明为什么要自杀老太太轻轻地摇头   那一瞬间我眼前飘过洛神蓝色的瞳孔,妖艳的蓝色光芒让我感到眩晕我看到路上行色匆匆的人们,我觉得他们都有自己的方向,而我一个人迷失在这个水泥森林里我真的老了,我从十八岁就开始老了她正踮起脚尖吻身边的金发丈夫   钟声敲响,鸽子飞起来,我听到人们的祝福如果和一个小朋友打架了,我可以痛痛快快地流泪,大声哭,并说我再也不和你好了,然后第二天又开心地把自己的糖果分给他吃   永远长不大其实是一种清澈的“柏拉图”,美好的水晶花园记得在刚看《彼得·潘》时,我是不喜欢这个孩子的   我白天的时候喜欢朝快餐店里跑,在人声喧哗的场所,我找个角落安静地看书这个习惯是被顾湘教出来的   流过了,我的年轻的生活,可是我不后悔我喜欢在空气清凉的日子里,坐在阳台上,旁边有杯咖啡,膝盖上摊开一本建筑杂志或者牛津词典,我不是喜欢看我膝上放的我永远也看不明白的建筑设计,而是喜欢在翻书页的空闲时候,抬头看阳台外高大美丽的香樟,我不是喜欢背单词,而是喜欢那些很长很长的词条给我的平静安稳的感觉我喜欢白色,有点纯净而无辜的感觉,像个受了伤的委屈的孩子后来从小许的文章里知道,原来白色是一种破碎,是内心的流离失所   而小A喜欢黑色,且没有任何理由   “黑色是收敛的,沉郁的,难以琢磨的我总是梦见自己站在一个空旷巨大的停车场中茫然四顾,这种状态让我恐慌   去年除夕的前一天晚上,我也是在上海的一栋木质阁楼里听窗外下雪的声音,以前听人说过,上海有全中国最寂寞的雪景而我也要飞回家了,我终于体会到过年的时候漂泊在外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   真的,很多时候细小的幸福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淹没我们,只是我们常常出于麻木而忽略她说一个人在深夜的火车上,裹着毯子靠在窗子边上观望夜色中铁轨外大片大片的黑色田野和山坡,以及偶尔零星出现的乡村的灯火的时候,心里是空荡荡的,但是平静而安宁那是生命的体验   很多人在城市的夹缝里营营役役,他们不知道生命有非常多的苦难和甜美,值得我们坚持,宽容和珍惜   那天在翻花谱的时候看到了蓝色鸢尾,上面写着:   代表着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   送给安妮我向往一切华丽与新锐的东西,正如我向往梵高喧嚣的色彩张爱玲总是不厌其烦地用大量的笔墨去描述一只留着褐色茶渍的杯子,一幅被风纠缠的窗帘,一双锐利雪亮的男人的眼睛,一圈女人颈际的蕾丝花边,一座无声倾倒的城,一缕妩媚晃动的烟比如他在《妻妾成群》里描写的那口井,井内是幽暗且寒冷的,井台上也爬满了青苔颂莲被这口井纠缠了一辈子,井中的世界对她来说是个黑色的诱惑,她想将它看清楚以便使自己不再莫名地恐惧,可是她却永远也不敢靠近,但她也走不出那口井的阴影于是苏童屈服了,写出了一些让我看了为他心疼的文字   我的枫杨树老家沉没多年   我们逃亡到此   便是流浪的黑鱼   回归的路途永远迷失   可是苏童笔下的逃亡却往往形成一个环,扣成一个死结   谁能说出那是个什么影子?   那是寂寞而忧伤的影子,注定摇晃着我的一生   一个人的城市――读刘亮程1   看到刘亮程的《一个人的村庄》的时候,我正亮着一双眼睛在上海书城里逛当时我望着李飞的感觉是我想吐血   看到一本书和看一本书的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   任何一株草的死亡都是人的死亡,任何一棵树的夭折都是人的夭折   刘亮程心满意足地坐在空旷的田野上,平和地看着季节年复一年地走过村庄高一的时候我和小A心血来潮去农村住了三天,那三天之内,我记得每天晚上的蚊子像是一队轰炸机,每天白天我总会不断地在路上碰见对我横眉冷对的狗,小A告诉我要以相同的目光与狗对视不要害怕,每块田上牛和马的眼神总是涣散且漠然的,每次吃饭的时候都是女孩不上桌男孩坐桌上   而不管有多大的风,刮平一道田埂也得一百年的工夫;人用旧扔掉的一只瓷碗,在土中埋三千年仍纹丝不变;而一根扎入土地的钢筋,带给土地的将是永久的刺痛   可是刘亮程又是谦逊的,他不为自己的睿智而目空一切,他觉得自然伟大人类渺小他说有时候不做人也挺好的,比如做一头驴,拉拉车,吃吃草,亢奋时叫两声,平静时就沉默,心怀驴胎比如做条小虫子,在春花秋草间,无忧无虑地把自己短暂快乐的一生蹦完我们没有追上它,说明它把骨头扔在了我们尚未到达的某个远地马既然要逃跑,肯定是有什么在追它,那是我们看不见的,马命中的死敌   比如他写一只野兔,一只不吃窝边草的野兔,为一口草奔跑一夜回来,却看见自己窝边的青草已经被别的野兔吃得精光了   刘亮程一个人在长满青草庄稼、野花开满大地的农村晃来晃去,而我一个人在灯火辉煌的城市里仰望寂寞的黑色天空   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很盼望下雪,因为我住在西南这个悠闲的盆地中央,空气一年四季都是温暖的可是我还是将目光紧紧贴在那个灰蒙蒙的天空之上,想一个生了病的倔强的孩子   我真的期待有一场大雪可以覆盖整个大地   可是我还是在明媚的阳光中,在父母的疼爱中,在寂寞的风中悄悄地长大了我曾经尝试着改变,可随即发现自己无能为力,我的忧伤太巨大可是我没有我是不喜欢彼得·潘的,甚至有些时候有点恨他原来我是个让人伤心的孩子双子星明亮   我出生在两天的交界边缘,出生在双子星庞大的笼罩之下,我是个性格双重的人   “眼看迈克尔就要坠到海面上了,彼得·潘才飞快地冲下去,一把抓住他可是彼得纯粹是因为幼稚,因为他任性的自私于是所有爱他的人都感到难过,为他伤心,包括文蒂,包括那个为他嫉妒文蒂为他去死的小仙女丁卡,包括印第安公主虎莲,包括永无岛上的孩子们,以及那些甘愿让彼得骑在自己的尾巴上玩耍的美人鱼们那天晚上已经七点十五分了,大家都在上晚自习我对小许说我在给《彼得·潘》写书评呢小许说为什么想到要写彼得呢?我说因为他是个让人恨也让人心疼的可怜的孩子于是我说我本来就是个孩子呀一草笑眯眯地望着我:小郭我特喜欢你这一点,承认自己小,而不是像一般十六七岁的孩子一样扮成熟   是的,我看到过很多初中的孩子用成人的姿势难看地抽烟,我为他们心疼了   听了小A的话之后我就开始希望自己快快长大,我要学会珍惜学会怎样去爱去宽容别人,因为我不希望像现在一样像彼得一样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一样乱发脾气让爱自己的人伤心于是,他往往居高临下地说,“很好,很好,彼得·潘说了”   彼得·潘伤害了别人,我也伤害了别人但从某个意义上讲,彼得是无心的,而我却是有意的——尽管我是有意想让别人快乐一点这也说明了他真的仅仅是个孩子   “孩子们走了以后,他还快乐地吹了一会儿笛子呢他难过得差点哭出声来,但是他忽然想到,如果自己笑起来,文蒂说不定多么生气呢可是我们总是要长大的呀,长大了就要学会珍惜了呀,怎么能如此任性呢?彼得你让我生气了可是这只是彼得随口说的,即使打开落满灰尘的地图,让飞过整个地球的飞鸟来找,也找不到   我用1968年作为一个分界点是因为我很震惊于这句话居然可以出现在一堵围墙上   二十世纪的时候这句话还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充其量不过是一句颇有哲理的话,于我无关痛痒痕迹斑斑历历在目   但我不会   我的根似乎是扎根在上海的,就像人的迷走神经一样,一迷就那么远文字与感觉永远有隔阂她说她喜欢北京的琉璃瓦反射出的暖色夕阳,很厚很重的光芒   我妈希望我是个安于现状的人,考个实惠的大学上个实惠的专业,结个实惠的婚生个实惠的孩子,最后躺进一具实惠的棺材实惠地去死   但我命中注定是个漂泊的人,从一场繁华漂到另一场繁华或者苍凉   关于文字   我妈说你要考经济系或者法律系免得将来挨饿受冻风吹日晒雨淋曾经我用一天的时间看完《第一次亲密接触》然后第二天就写出了两万多字类似的东西,把同学吓得目瞪口呆尽管我认为那种东西几乎没有存在的价值,时光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它淹没得不留一丝痕迹   我把考试中得到满分的作文随便丢掉,却把老师说的毫无内涵的文章装订好放在抽屉里   当我写下上面的文字之后我才猛然意识到令我心动的那些精致的女子都是上海的姑娘,比如恩雅比如安妮宝贝比如许佳比如顾湘因为两个人都有绝世华丽的想象力和冷艳张扬的文字更多的时候我喜欢一本书是没有理由或者因为很奇怪的理由   一直以来我很喜欢武侠小说中关于扶桑浪人的情节,不是哈日,而是敏感于浪人那两个字他告诉我西藏的雪很白很傲气,苏州的钟声很厚很悠远我吐得一片狼藉阿姨问:这里漂不漂亮?小朋友们说:好——漂——亮——哦!   实在俗气得很有级别那时候娶一个像三毛一样的女子为妻然后一起远行成为我最大的梦想所以尽管我的英文非常的poor但也可以应付了   一般他们在接受完帮助后都会在说谢谢的同时掏出一叠钱来,而我总是微笑着摇头然后他们的眼睛就会很亮,嘴角上扬,露出好看的白牙齿我妈曾经要将它洗干净而我誓死不从   从那个时候起我知道没上大学不一定都会饿死但我还是沿着父辈画好的轨迹朝复旦平稳挺进,同时心里很放心——有后路的生活总是快乐而放肆的   我曾经学过插花和陶艺,当初的目的也是为了将来不会饿死说“曾经”是因为我现在没有了它碎掉了   我现在17岁,数学老师说那个N的取值范围实在是不可理喻画面开始的时候一片漆黑,然后头顶一束光打下来,照着一个很沧桑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或者说是麻木,然后低沉的画外音开始浮出来:我上辈子少喝了一口孟婆汤,所以这辈子我有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它们令我的生活恍惚……   很好很好,我想也许将来我可以做个大导演,像家卫一样后来知道原来王家卫拍电影是从来不用剧本的   十五岁的某个阳光灿烂的日子,我从容不迫地站起来打断老师的讲课,然后对他说这里的to不是不定式结构而是介词所以它后面不应该用动词原型   然后我以外语满分的成绩从学校毕业   回望中的道路总是惊心动魄谁做你的女朋友谁就是最快乐的人但同时也是最痛苦的人我很普通我承受不了那么大的落差左岸跑到街上的电话亭里打电话   他握着话筒说:我想你了,你想听我唱歌吗?我唱给你听好吗?你让我唱吗?好吗?成吗?   然后他蹲下来哭了,头埋在两个膝盖间而这时导演可以考虑不时地让车灯打入电话亭想想真是惊世骇俗   以前我七七八八棱角很多,连走路都是张扬的同时看看被高楼切成几何图形的蓝天主任走的那天右岸就搬进了主任的办公室   孙子出世之后右岸就躺在了病房里   就像现在的我我爱看严肃的电影也爱看日本的偶像剧我在传统的杂志上发文章也在榕树下说些疯话   七天1   安妮宝贝有部小说叫《七年》,整整七年就是一场空前绝后的等待,等到最后大家一起死,不同的背景相同的宿命我说她一点也不会胎教,她说正是为了胎教,教我学会勇敢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与生俱来的勇敢渐渐退化,而在娘胎里所受的惊吓却变本加厉地涌出来,成为我生命大悲哀中的一个小小悲哀出生之后我就一直在哭,一直重复住院——出院——再住院——再出院的过程我在外婆家长大的,很单纯的童年,夹杂着花和青草的味道,还有外婆银白头发上的槐花气味我走的时候碰见了老师现在的学生也就是我的师弟师妹们,看到他们我想到了自己   记忆中的童年被我主观美化了,天永远都是蓝的,不许变成别的颜色;草永远都是嫩的,不许变黄变干;花永远就是开的,不许败不许谢   但我是个任性的孩子,从小就是老师说,这很难得我是学生中的异数   我的高中是在另一个城市上的,我住校原理相同我很骄傲我不知道是时间过得越来越慢还是我的生命开始变成一种毫无生气的停滞每个人的手上都是一本理科资料,充满哲理的故事和悲壮的历史无法打动他们,理性的神经坚不可摧   星期六 文字从我的指尖以鲜血的   形式流出,我听到它们落到   纸上发出钻石般的声响   我爱上了文字,这是一个理科生不可饶恕的错误   重理轻文的学校里的一个理科生爱上了文学,这与天方夜谭一样不能让人相信看来我是出轨了弗洛伊德说:这是死之本能   席慕容问:当生命的影像用快速放映之后,我们还有没有勇气再去继续眼前这用每分每秒缓慢地展现出来的旅程?我也在找答案并且找得很辛苦   本来我以为我的生命已经够短了——一个星期,只有一个星期——现在我发现其实我的生命可以更短,五千字而已,五千字,我生命的全部   小蓓是我最好的异性朋友,我们是单纯的朋友,这是我和小蓓彼此没有言明的约定好了话题拉回来很巧很巧很复杂的一件事情我生平最痛恨别人骗我,因为被骗时自己绝对像只被耍的粉墨登场的猴子她在网上一边流泪一边说:我不想的,我不想的我不是一个高尚的人纯粹的人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比如她喜欢听张学友的《一路上有你》,尽管那首歌老得掉渣了   我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陪女生逛街,而更痛苦的就是陪一个叫小蓓的女生逛街后来我生日的时候小蓓送我一个草绿色的迷彩钱包,她说掉到草地里就找不着了,你要小心   小许比我大,也比我冷静比我成熟,总之比我好   在网上小许是Leiyu而我是第四维   Leiyu:哼,我也有很小女人的时候哦   Leiyu:哦,好近好近,我在滨江路,我跨一步就到了小蓓去文科班的时候问我:两个很好的人不在一起了会不会互相忘记?我说会的真的会的   原来我和小蓓总是在一起吃饭的,有钱的时候我们可以一顿吃掉几十块,没钱的时候我们一起吃青菜萝卜,忆苦思甜我只有在下课的时候才可以隐约地看见小蓓穿着一件红色的衣服在教室门口晃很红很红的红颜色我怎么说小蓓都明白,比如我说我最喜欢用的洗发水,小蓓马上说沙宣   Leiyu:那你没感觉?   第四维:和平常一样嘛,哦对了,你搞笑的水平有了点进步她说我永远也说不过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我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了,你一个人要好好过好好过   一个没有送出去的银色戒指,十五封厚厚的信,三百六十五顿午餐,电脑上数不清的文字,一瓶香水,一个钱包,一套日语教材,我为小蓓买过一星期的牛奶,小许为我抄过很厚的席慕容的诗   我是一个人我的父母在这个异常繁华但也异常冷漠的城市里,坚持着他们纯正的北京口音,所以我永远是一个外地的孩子他们认为上海惟一比北京好的地方就是没有沙尘暴我出生的那天正是立春,并且北京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漫天黄沙,而且阳光明媚得一塌糊涂   我从小就是个幸运的孩子,小学直升初中,初中直升高中,高中保送进这所全国著名的大学而我一个人将留在这里,迎接年复一年的沙尘暴而她的小说也马上要出版了201857期猜特码数字-六合彩57期开奖号码我知道自己很快就不能再一边抱着足球一边傻傻地微笑,一边握着羽毛球拍一边幸福地流汗了,不能再穿那双NIKE球鞋和那件锐步风衣了,我应该习惯西装革履的生活,习惯面对电脑修改一根又一根线条的生活,习惯在大脑中构想一幢又一幢大厦的生活   可是上海人想留在北京就正如北京人想留在上海一样困难我回答她   春天盯着我的图纸一动不动风从遥不可知的夜色中吹过来当我打开设计室的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黑暗给了我个措手不及而马路的两边则是一幢一幢木质的房子,红墙白顶青墙灰顶迎面走过两个牵着手的男生女生,女生很幸福地靠在男生肩膀上,一脸的青山绿水春光明媚崇明说那很好呀别人就不会要你了,只有我要你,你逃不了了   我第一次遇到崇明就是在这个操场上   你叫什么名字呀?   崇明   我知道你叫崇明,我是问你是哪儿的人当时崇明在回答我的问题之后也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风把他的白色球衣的领子吹得翻来翻去,汗水沿着他的发梢大颗大颗地滴下来,然后比赛继续,他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再见   于是我想起崇明告诉过我的那个故事,我每想你一次,上帝就掉下一粒沙,于是便有了撒哈拉春天总是将我收拾得极为得体,我觉得自己穿得格外整齐连结婚都可以我记得有很多公司都对我很满意,但当我一提到户口问题的时候,那些部门经理总会在一刹那间把笑容弄得僵硬死掉   我第七次或者第八次从高级写字楼出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回学校我的衣着绝对让别人认为我是个成功的小白领我在一大群白领中间走,沿着与他们不同的方向,于是我觉得自己成了一种障碍然后就飘得一天一地   晚自修崇明让开了   于是我悄悄地回过头来看书,258页,我看了一个小时   九点二十分的时候我收到CALL机留言,我的编辑要我回电我的背包与衣服孤零零地躺在桌子上   我走过去拿起我的衣服和包,然后将灯一盏一盏拉灭崇明告诉过我上海的天空永远不黑,夜晚天空是暗暗的红色光亮,就像是大红灯笼上蒙了层黑布的光泽我知道只要一松手我们就分开了,于是我用力地抓着崇明的手而他以前拉着我的手飞快地走的样子在我脑中真的很模糊了   然而天地空旷,除了我,除了四处出没的黑色的风,没有任何声响洗个澡,听几首歌,赶几千字稿子,然后倒头大睡,然后明天就依然是春光明媚空气中开始布满一粒一粒白色的斑点,像是很老很老的胶片电影的画面我收集了所有春天发过的文章,装在厚厚的档案袋里,我在那些文字中读出了她寂寞的疼痛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才会拿出春天写下的文字,透过字里行间看她寂寞的姿势,然后为我心爱的女子心疼   北方我们就那么站着,很平静的样子   北京的晚上总有黑色而冰冷的风,我喜欢那种被风一点一点漫过皮肤的冰凉   就像我拉琴的时候一样黑黑的凉凉的,漫过我的头发手指和嘴唇   我忽然想到崇明在北京过的第一个冬天崇明曾经告诉过我:上海有全中国最寂寞的雪景   我想我一直到很老很老,老得可以退进日暮的余辉中去的时候,我也不会忘记,有个穿着白色毛衣的男人,牵着我的手,走在北京白雪皑皑的街头   我的老师突然对我很好,看见我画的设计图他赞不绝口,其实那张设计图他已经要求我修改了八遍了我总是觉得这棵老树就像我的爷爷,怀抱坚硬粗糙但非常温柔,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开始喜欢上被人拥抱的感觉,一直到现在   我又拉起春天的手,再次地握了握   崇明,我在想你的小学是什么样子学校门口有棵很大的梧桐树,可是它很奇怪,总是会在春天大片大片地掉叶子   于是我没有作声,拉着崇明空荡荡的手继续走   我看着自己纤细而略显苍白的手腕,依然是空荡荡的寂寞我想我也是一棵美丽的树,在春天里郁郁葱葱,等着崇明给我挂上那个心爱的礼物崇明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凉崇明的声音异常冷漠我每天都站在外语系的门口,我希望看到一头明媚的黑色长发在风中舒展的样子,可是我每天都看到外语系的教学楼在人去楼空时的样子   而在春天消失四天之后,我真的无法安静地等在外语系的楼前了我开始在北京一条一条的街上找,找我的春天,找那个那么爱我我也爱她的春天   我站在北京一个又一个我和春天曾经经过的路口,我傻傻地站在那里仰望天空,用那个春天叫我不要再做的寂寞姿势   我一直希望有一天崇明能带我去一个美丽的地方,我们牵着手在陌生的城市里走我对崇明说我们去西藏或者西安,要不就去你很想去的杭州我将目光从暮色四合的车窗外收回来,然后看见自己空白的手腕   我终于到了上海   我又走在了人来人往的北京的大街上,四周是熟悉的北京话的声音,绵延不绝的温暖   我看着眼前抱着我的崇明,他的T恤已经脏了,NIKE球鞋落满了灰尘,头发也粘了好多尘埃,鬓角下也已经是一片青色的胡茬了关上宿舍门的时候我小声地说   我提着两只蓝灰色的旅行箱走在空空荡荡的校园里,就像我四年前进来的时候一样,而现在我要走出去了   我说春天,我们做好朋友吧我是个迟钝的男孩子,我不会写像你写的那样的漂亮的文字,所以四年来我没给你写过一封情书送给你的时候我没有说,因为我不好意思可是明天我还是会对你说我们做好朋友的,到时候我怕自己掉下泪来我们是两座无法挪动的城,中间隔着沧山泱水,我认为相爱的人就要守在一起,不要分开   春天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留在北京我也让我爸爸妈妈失望了   最后说一声,我爱你不要再想我   有很多次我都想对崇明说我可以跟你去上海,我是个写字的人,到哪儿写字都一样有时候我甚至怀疑这是崇明为了和我分手的借口   这个房间有太多崇明的气息,就像是阳光的味道,任我怎么洗也洗不掉   崇明最终还是走了   崇明的背影消失在街的转角,而我还是在校门口站着,头顶飞着大群寂寞的鸽子   我蹲下身来,泪水流了一地   在最新一期的一本上海建筑杂志上,我看到了一幅我极为熟悉的设计,作者的名字是崇明   ——题记   1   这个世界上有种天气叫阴天,阴天里有种感受叫寂寞,阴天的寂寞里,总会有个听话的好孩子痴痴地仰望天空,那铅灰色的长满寂寞云朵的天空   这是我的一篇没有完成的小说的开头   我总是喜欢一个人小声地唱歌,唱一些难唱却好听的歌这是所谓的平凡的幸福吗?我不知道   我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自己内心深处的愿望,像守护着一个布满裂痕的水晶杯子   7   一个阴天散开来,一片树叶掉下来,一座秋天塌下来   我想我骨子里是讨厌地铁的   可是上帝丢给我一个阴天,在这种不温不火的天气里我只想裹紧被子说:我要好好睡一觉   窗外偶尔响起烟花炸裂夜空的声音,寂寞而空旷   晚自习下课,我和小杰子回家,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们发现马路对面有人放焰火,于是我们停下来看   羽毛球场的地面有些积水,可是我还是不知疲倦地在那里挥舞球拍,尽管我的手臂已经很是酸痛了   我喜欢打羽毛球,准确地说我喜欢的是被高手大力杀球时的感觉,白色的羽毛夹着风从眼前飞速闪过,你可以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无能为力   我的羽毛球师傅是同班的一个女生,我叫她小丹师傅她很厉害,而我很差劲有风天空是那种令人讨厌的铅灰色,而那个蓝色的风筝在天空的衬托下就显得格外悦目,就如同后羿用箭将厚厚的云层射了个洞,一小块湛蓝的天壁漏了出来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华丽的木偶,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可是背上却总是有无数闪亮的银色丝线,操纵我的哪怕是一举手一投足   回家的时候,厚厚的铅灰色云层散得差不多了我想阴天快要过完了,明天开始,阳光明媚   明天开始,看书写字,做个单纯的乖孩子   13   阴天已经成为一种纪念   很多个晚上我写着写着就想要哭了,觉得眼睛涨涨的鼻子酸得厉害,可是我总是忍住了,深呼吸几下然后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慌在我清晰地感觉到寒冷的同时,我在一瞬间就想起了初中时候妈妈早上给我煮牛奶的情景,于是我就想哭出门的时候我给自己围上了一条厚厚的围巾很多时候我总是逼迫自己丢掉笔关掉台灯上床睡觉,可是当我盖好被子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的睡不着他一向是最宠爱我的编辑,他会在和我打电话约稿的时候问我今天上什么课有没有吃饭就像一个顽皮任性的小孩子在无理取闹之后没人理他,这时候他的哥哥走过来拉着他的手,把他牵回家,这时候那个小孩子又开心又难过,于是他就想哭了   一大群人一起开开心心地玩,突然我就不愿意说话了,一个人抱着胳膊坐在一边,于是   气氛就变得有点尴尬那么我写的字多了是不是我说的话就会越来越少?我不知道,我觉得有点可怕我把拍子往地上一扔然后背着包一个人走得头也不回当时小蕾对我说我懒得理你   那天中午和小蓓、小蕾吃饭,小蕾说我最近变得容易生气我转头望着小蓓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莽原》转载了我的文章,可是没给我任何通知可是有个人却骂了我,他说他妈的这个家伙真会炒作自己于是小杰子对我说好   放假第一天我没有回家   那个下午的阳光很明媚,我和小游沿着城区慢慢地走,一直从城区走到了农村然后又从农村走回了城市   那个下午我在江边看了三十分钟别人捉螃蟹,在河岸上坐了一小会儿看别人钓鱼,在空旷的田野上被一只狗追,分清了家麦和野麦的区别并顺手折了枝野麦穗,在小南门书店里买了《八月未央》,在音像店里买了我遗失的ENYA的《树的回忆》   我就知道爸妈会担心的爸爸问我为什么昨天没回来,他在家等了我一个下午听完我就觉得很温暖,是啊,在我的家里面,我永远有人疼   晚上到外面吃饭,妈妈对我说孩子别写字了,就像原来一样,做个看书打球的好孩子,你这样我不放心我看着妈妈——我最心爱的妈妈我真的想掉眼泪了   城市变得越来越灯火辉煌,冷冷的夜风让人头脑有针刺的清晰醒来时你会发现大地上开满了蓝色的白色的花   对于那篇《三月》,我有太多要说的话   看来我真的让人担心了难道真的就随风飘走了吗?我现在是心如止水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或者这个三月将成为我对于痛苦的一种纪念蝴蝶是毛毛虫变的,在从蛹破茧而出的瞬间,是撕掉一层皮的痛苦,彻心彻肺,很多蝴蝶就是在破茧的一刻被痛得死掉了,卡在那儿,死在羽化的途中,死在展翅飞翔的前一步这就有点像我们的成长还有周嘉宁的《明媚角落》因此我喜欢因为十一月的水银柱居然可以比八月的水银柱还要高,小A说温度计肯定发烧了这是第一千张骨牌接着补了一句:注意我这是在威胁你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后面传来清脆的车铃声   难道还有第一千零一张骨牌?我开始重新沮丧   小A刚说完,楼上就掉下来一只烂苹果,“啪”的一声在我面前摔成一滩果泥,老实说那果泥比我家搅拌机弄出来的还要好“那本来就是太监的名字!”小A接得天衣无缝   可是我非常地不安分,我在一边看那些第二届新概念获奖的作文的同时一边抱怨小A,因为在我拿到小A给我的参赛表的时候,别人几乎都要开始准备赴沪决赛的行装了我不奢望自己帅得近乎呆掉,不奢望有用不完的钞票供我挥霍,不奢望自己生活在一个名门望族,所以我很安分地爱着这个黑色的盆地并且决定在没考上大学以前安分地呆在这里哪也不去   四川是有灵气的,我知道一个项斯微其实那句人人都知道的话也是可以这样说的:“幸福的人可以有不相同的幸福,倒霉的人也可以有相同的倒霉极度绚烂,开到荼迷,我想要的生活那些不那么善良的人开始把目光通过眼角向我投过来并且用鼻孔大声出气,我是知道的,我是知道的   什么叫雪上加霜什么叫屋漏逢暴雨,我点滴冷暖于心我总是把事情拖到必须做个交代的时候才开始考虑眼前错综复杂的一切   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我不会像别的获奖者一样说“我一不小心就拿了个一等奖”,我是很努力很努力地在为我的理想而拼命,尽管我知道我将来成为作家的希望是很渺茫了试着让自己开心一点,这个世界没人和你作对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一切很是迷幻,因为我曾经那么想得到的东西真的就从天上掉到我的面前了,那是种让人无法负荷的巨大幸福和我同屋的是李飞,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后来他拿了二等奖他给我的感觉就是个寂寞的孩子,有时候我们彼此很像   我一连发了几天的脾气,找不到理由,以为我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以为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非常可怕   我不知道你爱的我是个嫉妒心如此重的女人   女人不想承认妒忌,也许还有这许多的理由:   我不想你知道我多么在乎你,多么害怕失去你   有些东西,的确只会让你遇到一次   只是,终有一天,我们会变得疏懒和挑剔,不是重新想起彼此相异之处便是忘了他星期一和星期六的样子有什么分别时,难免有一点感触   吵架的对手   我们寻找一个相爱的人,与此同时,也是在寻找吵架的对手吧?   一个女人落寞的说,丈夫离开之后,她连吵架也没有对手了   吵架的对手是不容易找的有些人,是你不想跟他吵架,因为你不关心、也不在乎他   你发觉自己肯放下尊严和面子,向他道歉   年少的时候,女人想要的是青春梦里人   自要他煮得一手好菜麦,那么,其他条件都可以稍微放宽在日复一日的生活里,在悠长的岁月中,将情爱化为味道与食物的奇香,把幸福投射在情人细心的烹调上,拥抱一个爱煮饭的男人,才是得到一张真正的长期饭票   既然有一见如故,为什么不会有一见钟情呢?   科学一点来说,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便爱上对方,也许是荷尔蒙作祟我在报纸上看到报道,赶去医院,已经看不到她最后一面了   这两个人并不认识,却有一种微妙的巧合而内里的亚麻籽也会将重量分散,使眼枕变得服帖   前些天,看见我的编辑介绍这种眼枕,我还是半信半疑不会假装,也许是不好的   今天,忽然想到,假如我要变成情人身上的一件衣裳,我想变成什么衣裳?你又想变成什么?   我想变成他身上的一条颈巾   在不可能重复的岁月里,有一些感觉却重来了   对着自己不喜欢的人,老实告诉你,我们什么冷血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对着自己喜欢的人,我也只好惭愧地告诉你,我们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一半一半,便有一半机会失望大部分女人都梦想拥有一段惊天动地的爱情你们两个组成一个小世界   爱得死去活来,反而使自己变得渺小   我们对一个人伟大,却对其他人自私女人无法对自己所爱的男人隐藏心事   你爱我百分之几?   我们对一个人的爱不可能每天一样,总会有高低起伏,今天爱死你了,明天或许只剩下一半,后天又爱多了一点   英国作家艾伦·狄波顿在他的小说《我谈的那场恋爱》中,有一段有趣的情节,主人翁和女朋友珂萝叶之间有一个小小的游戏   青春的爱情   在Starbucks看到一对小情侣在玩小孩子常玩的游戏:他们两个人定定地望着对方,谁首先眨眼,谁就输了   也有一次,在天桥上看到一对男女吵架女的不停的骂,那个四眼的男孩子缩在一旁不说话   我们也许都见过男人背着女人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走过   每一天,许多爱情故事都在街头巷尾上演,或者跟我们擦肩而过   爱情是多么的独裁?我们想拥有的是对方的自由然后有一天,我们开始怀念在天空中飞翔和在林间跳跃的日子   你和我都知道,爱情里没有绝对的自由你告诉自己,以后要好好爱他和珍惜他   他愿意听你讲心事和听你讲你一生的故事   他没有任何一种坏习惯,而且长命百岁,一直侍侯你,直到你蒙主宠召,他才继续他那已经失去意义的人生   恋人的新名字   恋爱的时候,我们都会重新被命名旁人要是听到这些名字,大概会马上起鸡皮疙瘩,只要当事人陶醉其中   你在恋人面前是叫什么名字的?   早阵子读台湾作家韩良露的《微醺之恋》,有一段很感动的情节   你曾经这样爱过一个人吗?你根本不知道怎样称呼他它应该是专属于人生某段时光的   当时是有一点喜欢他的,他好像也有一点喜欢你幸好,还没开始,你已经找到一个比他好的,那么,只好在日后否认他我们以为,否认得愈彻底和刻薄,便会神不知鬼不觉他不是妒忌,而是真心瞧不起某某后来又发现,女人还是可以说一些无伤大雅的谎话在急速的转动中,看起来是一只鸟困在笼中   时间真的不可以暂留吗?   世上没有永恒,可是,物质是永不会消失的   试想一下,一天,你会躺在一口棺材里,渐渐腐朽,化作一堆白骨   说“是”是服从,说“不”是叛逆   明明很想见你,我会说我不想   明明思念你,我说我已经不记得思念你的滋味你以为女人很想说反话的吗?只是,看到男人不说话的时候,我们无法不说几句反话来迫使他说话他知道这个世界很大,而人却渺小他不会以生活为借口去做违背良心的事   人家问:“你住在哪里?”   那个时候,幸福的女人可以微笑着,在心里说:“喔,陈××就是我住的地址这个地址是简洁的、独一无二的有了小屋,就是有了一个可以安歇的地方,不需要再流浪,也不再孤寂,我们与自己喜欢的人从此一起生活   林中小屋与人生其他事情,都是timing的问题   要离开的那林中小屋,毕竟满怀害怕;离不开,却又会窒息我们冒着失去爱情的危险去追逐一个新世界到头来,也许一无所获我们千辛万苦寻到了心中的梦想,何以又想离开?   我们常常将爱情等同了希望、期待和承诺,还有那微小的幸福   他每晚拖延着不肯上床睡觉,希望你首先睡着   她望着天花板或闭上眼睛,就是不望你中国人相信以形补形,中国的春膳于是也包括了动物的性器官   童年时,看到“印度神油”的广告,我以为是驱风油,所以完全不明白广告上为什么写上“今晚你就知”长大之后,我才知道它原来是春药这个僧人有多么的可怜?   养过狗的人,都见过小狗追尾巴这种男人,不会在事后抱着你聊天,只会穿上衣服匆匆回家去,因为他已经到站了,不会留在平台上他身上的汗,是为自己流的当他吃饱了,他会把你踢走   性爱应当是销魂的,而不是超度——超度一个忘记了爱而只剩下欲念的亡魂我自问没有信心写得好   一流的情色小说,本身就是文学   性爱并不单单是性器官的交合”可是,九年悠长的岁月之后,她对他说:“我不爱你了”   分开五年来,他对她依旧一往情深,但她拒绝接受他的情意   当你曾经五劳七伤地爱一个人、当你曾经义无反顾地付出与牺牲,你是再也无法同样地爱眼前人了只是,这一种爱,是跟从前不一样的   一生之中,我们有许多恋爱的机会,却也许只会有一次高潮当你可以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了   遗憾是爱情永远是患得患失的时候最甜蜜   遗憾是你跟你所爱的人愈走愈远——朝不同的方向后来的分手,或者失恋,跟上次失恋也好像有很多微妙的相似这并不是什么报应,男女感情,无所谓对错,也无所谓天理循环人生里的万件事情,本来便会互相模仿   那件黑色短外套实在是衣不称身第一次买的上班服,总是太老成了一点,品味也见不得人   寻找自我和自信,原来也是一个过程”   她说得没错然后,我们寻寻觅觅,重遇散落在天涯海角的自己老师和同学看到照片,露出一副不太相信的表情,说:“是吗?这个不像你啊!”   我妹妹总会有几分像我吧?怎么会不像?后来才明白,我们不相像的是气质   我也送了一张照片给妹妹,那是我很喜欢的一张,因为照片里的我看起来很乖让我再做一次,我也许还是会这样做   食物的奖赏   生病的时候,假使还有一点食欲,你最想吃些什么?   我最想吃的,是一碗皮蛋瘦肉粥下一次,当你沮丧和失意,当你失去自信和怀疑自己的时候,不要气馁,试着拍翼高飞吧!说不定你可以   今天的礼物   偶尔会有读者来信问我:“你书上写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那段情节是不是还有别的意思?”   怎样说呢?有时候,有些事情是不必解释的,尤其是文章里的事   那天收到一个女孩的电邮,她写道:“你说‘片刻已是永恒’,我不明白   在一刻里发生的事情,永远留在记忆里,不也是一种永恒吗?   人生里,有许多可堪回味、无法割舍的片刻物质无求,心灵也就无求了   我多么渴望自己也有一张异常刻薄的嘴巴   从前有位朋友,个性很温婉,样子也很柔弱然而,有一次,我看见她发脾气,一刹那之间,她由一只小白兔变成一只母老虎她喜欢的男人都很糟糕,我没一个看得上眼一段不平等的友情,算不上友情   我们喜欢一个朋友或爱上一个异性,是希望得到平等的对待如果我找一些只能凸显我的朋友,我永远也不会有进步   我不希望我的朋友雪中送炭   我更不希望有一天被人出卖和伤害,让我看清楚谁是我真正的朋友   但愿人长久   中秋节对于我,是有点特别意义的我从来不是个文艺少女十多岁的时候,最喜欢打排球,并没有想过将来要做些什么她是个早熟的女孩子,有些事情,她甚至是我的启蒙老师玩游戏的目的是忘却,而不是记忆   那一刻,我觉得这个人太闷了我们所拥有的一切也将会毁坏   可是,一天,我们才发现,安全感也同样会消逝我不去这些教会,反而宁愿老远地跑到中区一家拥有自己教堂的教会你忽然明白,走进那样的地方,你是很容易相信有上帝的   即使是在最贫穷的国度里,也会有一座美丽的教堂望祖害怕地说:“我爸爸说,人死后会有审判,有人会下地狱我们相信有天堂,是遥远的指望我们每天的生活,便是在天国与地狱之间挣扎人是所以动物中惟一相信有天堂乐园的找到了,我们更相信将来还有一片乐土天堂本来就是我们的回忆,终其一生,我们努力重返天堂   第四章 天涯的天涯   情如渡河船   写了一个短篇小说,名字叫《离别的手镯》,有读者读了之后觉得很苍凉我写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写这样的一个故事,并不是代表我否定承诺   在答应某件事情的那一刻,我相信他是诚恳的那场相遇,曾经激起最翻腾的浪花   有一年,一个人跑到东京,又去了伊豆半岛记忆里,甚至还留着登别温泉区里硫磺的气味这是骗人的吧?感情多么好,也不可能每天仍像热恋时一样   热恋的时候,人是漂亮的、帅气的、容光焕发的、醒目的,也是笨笨的   谁不缅怀热恋的时光?我们为了重寻热恋的感觉,甚至宁愿放弃原本拥有的一段感情可是,我们总是有点自大的,你会以为他一直在等你,即使他身边有了另一个人,你也认为只要你回去,他会舍弃身边的人   离别的时候,他说:   “我永远不会舍弃你,虽然我不知道我们的距离会有多远   累人的幻想   男人并不会怎么美化自己爱上的女人,女人却常常把男人美化   他本来只要七十分,在她眼里,却会变成一百二十分他的缺点很多,优点却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多   “我是为你好,如果你是别人,我才不理你!”我们回嘴   譬如说,他曾经对你不忠”   他没空陪你,你明知他要加班,偏偏说:“其实,你骗我我也没办法   我没仔细看   从此以后,你回家自己吃饭、自己生活、自己爱自己,不再仰人鼻息”但你心里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勇气自寻短见   情场上的谎言不比政坛少我说的谎不重要,我说谎的理由才重要有些东西,明明很想吃,可是看到卡路里那么高,就不敢吃了   这个世界有我们消费不起的东西,却没有消耗不了的卡路里   口腹之欲换来的是两败俱伤   前一阵子,这个男人在电视节目里出现看到冰箱里的鳗鱼,宁愿挨饿也不想再吃,更不要说番茄和茄汁焖豆了不对一个人生厌,是要双方努力的   在爱情里的人,会努力去找寻大家相似的地方,然后深深相信一切是缘分缘尽而散,也是我们分开的时候每一朵花,都有个性   长大之后,遇到很多记性很好的人,他们看书过目不忘,我自愧不如奇怪的是,这些拥有超强记性的,都是男人女人的记性是否比不上男人?我的朋友说:   “因为女人总是记着一些不应该记着的事情,比如记着男人的不好”   所有记忆都是有选择性的   我忘记了许多年前我曾经到过菲律宾旅行、当时住在哪里、吃过些什么,我全都忘了   忘记了寂寞   年纪小的时候,很不能够忍受寂寞   我并不想背负这一种期待,我只肯背负我爱的人对我的期待   现在比从前又大了一点,不单能够忍受寂寞,而是能够与寂寞共处买不到的时候,这件大衣尤其变得迷人,我很懊悔自己没有早一点把它买下来   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放在身边的东西,从来没有察觉它的好处,一旦失去了,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些什么   起初的时候,大家患得患失   你以为一个人生活很寂寞,可是,当你无可奈何要一个人生活的时候,你却适应得很快那么,倒不如把他想成一个背信弃义的大坏蛋这么坏的人,不值得爱,不值得留恋,更不值得别人为他伤心   可是,挂断电话之后,我并没有好过点,反而更思念他   为了让自己舍得,宁愿把一切涂黑,结果却在涂黑的时候看见了永远抹不掉的色彩,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你告诉自己的,无论是要争气或是要减肥,即使最后没有做,大概也不会很难受太可恶了!于是,你告诉自己不要找他   已经过了很多天,他始终没有找你你开始想,你和他其实是应该了结的,来个了结或许更好   你熬过了漫长的等待,熬过了思念的每一刻,以为自己已经不再爱他,他也不爱你了他为什么不找你?是否他也如此告诉了自己?   把天空还给你   每次跟外地的记者做访问,他们老爱问我一个问题:“你每天的生活怎样安排?”   通常,我会告诉他们,我早上起来,先做一会儿运动,然后看书、写稿、休息、再写稿,晚上会出去吃饭”可是,有一天,我们忽然领悟了,说永远爱你,也许未能如愿   整理这些散文的时候,就像重温一遍自己当时所相信的一切这一切,又会随着时日改变   曾经有朋友说:“拿你现在的文章跟你八年前的文章比较,绝对看不出是同一个人写的我也没别人那么幸运,因为写东西的缘故,于是总是在自己的文字里看到了如飞似逝的光阴   决定这本书的书名时,心里有几个腹稿,到底是《把天空还给你》呢?还是《把天空送给你》?抑或是《把天空留给你》?第一个书名似乎比较凄恻,第二和第三个比较甜蜜,但我最后选了第一个”   络腮胡汉子呸一声“穷书呆你放狗屁!我问头儿又不是问你”   被叫穷书呆的白脸汉子闷哼一声,别过头去   鲁大又说:“头儿,我鲁大就等您一句话,您说怎么着!”   众人间一名身形挺拔,面目刚毅俊朗的男子面色一凝,跟着断然道:“鲁大,兄弟们记着你的大恩!”   鲁大顿时豪气干云   王妃抓住贞仪的手,恼道:“别再比了!邵王爷说了,你这病一大半是心病!也不知你这孩子是怎么着,就是不肯说话,要不早些时,我已经可以听见你叫我额娘了!”说着悲从中来,又是大哭一常贞仪瞧着如此,黯然垂下脸,静静坐在床沿“这事儿不用你管,到了这地步也怪不得为娘的自私了!”   见贞仪低着头,王妃又叹口气   或者说,是额娘太乐观了!也或者是她不愿面对现实——宫里妃嫔间的尔虞我诈,当真适合她的性子吗?何况她身有残疾,却占着正室的位置,那些人又要怎么糟踏她?她自小看多了王府里女眷们争宠的嘴脸,更遑论是在皇宫内   贞仪身上随时带着纸笔,自从她出事后,只有额娘,嫂子兰欣和服侍她的翠儿看得懂她比划的手势,至于其他人,只得假纸笔和他们沟通“小婢名唤莲儿,是新近才来王府的婢女”   贞仪再问:家里有困难吗?   莲儿不语,低下头莲儿是我房里的?   翠儿摇头”   贞仪点点头   和硕怡亲王府,贞仪格格的闺房里正召开淑女大会,兰欣,贞仪,悦宁,小倩面面相觑,小倩立时三刻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不管!只要是肯死书的蛀书虫,统统是臭书呆!”   哼哼,那臭书呆根本就是她的对头,生来专门克她的!她就是不爽他!就是瞧他老大不顺眼!怎么样?!   兰欣摇头,听了这浑话,好气又好笑“好好好,难得你们俩感情好,我就一块儿替你们办喜事,来个双喜临门!”   小十四连忙附和“是啊是啊!都说双喜临门兆头好!老奶奶想的周到,要是我小十四,想破头也想不出这么个双喜名堂哩!”   众姊妹摇头暗笑,这小妮子嘴巴这么甜,更肯定是有贼心眼!瞧她那对眼珠子骨碌转,就知道又要不安分了   老太后看着贞仪柔美清丽的脸蛋,叹了口气,似有惋惜,之后慈爱的牵住她的手,轻轻拍着   这已是最含蓄的回答,即不违背额娘的心意,也已道出实情“这么说,要让你能开口说话,还得要等一段时候了?”   贞仪温驯地点头,是“呵,那小贼丫头哪里知道老奶奶的好处!就说咱们这一近身,只要稍稍沾点老奶奶的喜气,就要添福添寿的,那小人儿怎晓得这个好处!她念着老奶奶,还不就是想讨糖吃!”   “我瞧你才是个小贼丫头!”老太后听了心情大好,笑啐她“但愿如此才好“同小十四她们进宫去,小丫头去求太后,说要跟贞仪同日出阁……”宣瑾挑起眉,手上不老实年前佑棠贝勒又曾经南下围剿一次,抓拿了多数叛党,但仍未能剿清   “可我见你虽然笑着,却好似不怎么开心呢!”她想了一忽儿,补上一句   “停轿!”喜娘在外头吆喝   翠儿也不去吵她,微微一笑,轻轻放下轿帘   半刻钟过去,喜娘照例吆喝着   贞仪听到此心口一惊,他们把她当作了画婧!原来他们就是计划掳走小十四的叛逆!   可为什么他们会绑错人?   另一方面贞仪却暗自庆幸他们绑走的人是自己,而非小十四枯瘦的深性,老朽的面容,脸上深刻的纹理,一对混浊的眼珠子徐徐转动,透出骇人的暮气   他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还无的笑痕“大师哥,这儿就交给元戍他们看守   “师姐放心,业师的名还得拿这小妞的命来换,元戍自然会的小心她蠕动着身体坐起来,靠着另一头墙角蜷成一团小人球,却仍然不能抵御丝毫寒冷……慢慢的日头出来,她身上才渐渐回暖,突然一股倦意席卷而来,朦朦胧胧睡去之时,她想着这时宫中应该已经知道她失踪的消息……***夜半,怡亲王府”   宣瑾眯起眼   ☆第三章☆   “喂,姑娘,起来吃饭了!”   贞仪缓缓睁开眼,看到先前那名手持铁扇,负责看守她的白脸汉子,和另一名年轻男子的脸“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   贞仪仍然无反应“你吃些东西吧!”忍不住又劝自然,她原本就是不会说话的   桓祯冷目一扫,看了一眼未曾动过的饭菜   “你先出去!”他再说一遍,面无表情   贞仪胸口一窒——原来他全看见了!   她低下头不去分辨,自从出了事,再也不会说话以后,这种消极,逃避的态度,成了她保护自己的方式“没有人能漠视我的话!”他冷酷的掐住她柔软的下颚,粗鲁的扳高她的脸   她终于抬眼看他,是被迫,也是无言的抗议!   他看出她眼底的不驯,扯开嘴角   如此近距离贴近他俊冷的脸,耳边听到的是他毫无人性的威胁,贞仪的脸色霎时间煞白   她无法“回答”他!   他眸光一凛,突然暴烈的动手拉扯她的衣襟——“呜——”贞仪惊恐的哀鸣,在不清楚他的意图下,再也顾不得自己丑陋滑稽的声音,只顾着奋力挣扎——“大师哥!”王燕突然出现在房门口,叫屋里的景况给骇住!   她不相信,大师哥不可能会是这种轻薄的狂徒!   但更大的意外在之后,她听清楚了贞仪的呜咽声——“老天!她是个哑巴!”   *   *   *   “老天!她是个哑巴!”王燕石破天惊的喊出,语气里充满了嫌恶   “原来传闻不如见人,谁料的到狗皇帝钟爱的十四格格,竟然是个哑巴!难怪掳来的途中,叫也不叫一声!”王燕明知途中已用迷药事先迷倒贞仪,就算是正常人,在昏迷之时也不会发出任何呼声,却还口口声声喊贞仪哑巴!她看到贞仪愈发苍白的脸色,心底非但无分毫悲悯之意,还有得意的快感   子澄眉头深锁   “大师哥,你是说——我们抓的人是贞仪格格?!”王燕惊呼,她终于也反应过来   任他们想破了头也想不到,两人之所以会换轿子,完全是因为小十四的胡闹任性,把婚姻当成是儿戏的态度!   “只能说出了意外,这其中有人算不到的环节!”桓祯沉声道   “头儿,那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才是!大伙儿要怎么做才能报鲁大的仇?!”一名黑脸汉子问桓祯   桓祯敛下眼,淡冷的道:“以静制静“人质就交由你处置如何?”   子澄胀红脸,却掩不住兴奋   子澄脸色又是一阵不自在“我想她是重要的认知,师兄又把这任务交给我,要是她出了岔子,我怎生同师兄交待?”他性格磊落,说的有一半是真话   贞仪别开眼,不点头也不摇头而她在子澄的眼中,看不到虚伪的欺骗   她是他们绑来的人质,他为何待她这么好?   子澄咳嗽一声,柔声道:“你慢慢吃,我到外头去,你吃完了叫我一声“我会在房里替你准备字纸,大师兄让我照顾你,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写在纸上告诉我   漆黑中传出男人冷冽的低笑声,火摺子同时擦亮,点亮了烛光   见她如临大敌一般,他撇嘴嗤笑道:“防我?有这必要吗?你以为就凭你现今的处境,如果我想侵犯你,你还能做什么有用的抵抗?!”   贞仪身子一僵,反射性的缩进床内更深处   她扭身瞧见他眼中叫人莫测的幽魅笑意,情急下,顾不得他是否看得懂她比划的手势,她奋力挣开他,急速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撇嘴,把纸笔递到她眼前“你是人质,人质没有资格和我讨价还价!我高兴什么时候问,在任何地点问,你只有服从!”   贞仪胸口一窒,索性放下纸笔,背过身去不理他,他总会知难而退吧!   可惜她错料桓祯的性情,几乎在她背过身同时,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臂,粗鲁的反转她转过去的身子   贞仪身子一僵,顾不得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愕然的抬起眼瞪住他——怡亲王府!他知道她是谁了?!   他看穿她眼中的疑问,定睛回视她   贞仪自错愕中清醒过来,拿起纸笔写道:我大阿哥为什么要调换轿子?   他挑眉   他环顾一眼房间,眉眼荡开邪虐笑意,低沉的语调揉入一抹危险的慵懒他尚未估算出他与对手角力时,她值得多少价值!他从不冒险,也没有任何女人值得他冒险,包括她!   他并不缺女人,这个小可怜能给他的快感,同样能自别的女人身上得到!相反的,他料定她是个处子,他不认为这样的女人能在床上带给他欢乐!   但不能否认的,她脆弱的模样,确实该死的叫他心动!   贞仪不动亦不摇头,两只小手揪着棉被发怔,脑袋浑噩的充塞了自怜的念头,直到他把纸笔递到她跟前——“写下来!”他语调虽轻柔,却有叫人不能漠视的气势   总是已料知结果,他仍然不信任任何间接的证据——他要的是事实,不是猜测!   贞仪拿起纸笔   黑暗中贞仪突然觉得异常寒冷,她拉拢厚被紧紧裹住自己,单薄的身子在一层层被窝里发颤……她摸不清他的心思,却发现自己的情绪在不自觉之间,已被这陌生的狂徒所左右!   *   *   *   “桓祯师兄!”   一踏出囚禁贞仪的石屋,才上了锁,背后就传来柔细的女声,轻声细语的呼唤他的名字“晚间我在林子里散步,看到师兄望这头过来,进了囚房,因为久久还不见师兄出来,所以元秀才等在这里“我要是出了事,我师兄做什么找你要人?”她明知故问,举止含羞“再说——林师妹要当真出了事,我自然比任何人都关心!”   他自然看得出这是勾引!   是勾引又如何?他需要女人发泄,不介意同她玩玩!两人你情我愿,林元秀是自己送上门的,颜自正那老狐狸就算知道了也无话可说!   再者他无所忌惮!颜自正和王照——他名义上的“师父”过从甚密,他对颜自正更是不会客气!   “桓祯师兄……你这话当真,不是哄我的?”知道桓祯对自己也有好感,元秀喜不自禁,忍不住上前抓住他的衣袖   她知道桓祯的师妹也喜欢他!王燕是比她美些,她原来并无把握桓祯会看上自己!   桓祯反掌握住她的小手,顺势将她带入怀中   子澄犹疑片刻,终于抗拒不了她请求的眼神   得知这暂时的平静,她虽然稍感安心,可那不过是一时假相,大阿哥不是轻易善罢甘休的人,她心底更雪亮的明白,“他”跟大阿哥绝对是同一类人!   简单的手势,子澄总算看懂了   “可是——”   贞仪干脆躺下,转过身面着床里侧”   “师兄进城了?!”子澄暗叫不好   “人……”   子澄愣在空无一人的床前,想不透生了病的贞仪会到哪儿去……“快啊,找人去!”   元戍一语点醒了子澄,两个人冲出去找人,留下那大夫一人留在石屋内,摸不清到底发生了何事……* * *一逃出石屋,贞仪回首望着庄前的方向,心口突然一阵莫名的纠结……这一走,如果能够成功,就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吧?   她心底想着,不自觉揪紧胸口的衣裳,终究压下那不该有的念头,掉头寻找逃生的方向   “头儿,子澄是发现人质生了病,为了替她找大夫,一时心急,这才让人质逃脱……”“人走失了多久?”桓祯截断子澄的话,盯住子澄,冷冷的问   众人一起跟到石屋,王燕道:“大师哥,这石屋四周都是密林,她能往哪儿逃去?”   桓祯神色暗冷,眉头深锁   才说完,就振臂一抛——   贞仪被他丢落水里,一下子沉到池底——她不谙水性,沉浮在水里挣扎了好一阵子,直到她觉得自己快死了时,突然身轻,又被捞出水面“从地穴滚下来,浑身成了你人!不把你丢进水池里,简直碍我的眼!”   她脸上的泥粉被冲净,露出白皙洁净的容颜,身上的衣物却已全湿,紧贴在曼妙的曲线上,她全身上下凹凸有致,仿佛要引人犯罪!   他极力克制自己不盯住她的身子不放!说完后,全身僵硬的转过身就走“全是你惹的祸!”冷冷的吼她   贞仪身子已讲,粉脸羞得通红,想开口让他放自己下来,又怕再冲犯到他的怒气……现下她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你……你还是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好了……”思来想去,怎么都不妥!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怯怯的开口   他却一声不吭,当作没听见!   贞仪见他没反应,只得再说一遍   他低低的笑,颀长的身躯覆住她的身子,将他娇柔似水的胴体压覆在身下,以自个儿的体温煨暖她“你不——不要这样!”   昨晚教他“欺负”一夜还不够吗?才一大早而已,一睁开眼又来欺负她!   “我偏要这样又如何?”他贴着她耳边嘶哑的低道,大手继续拨弄指尖上渐渐肿胀的花瓣,浓重的粗喘一下下喷拂在她耳上   贞仪自小生在王府,见过的美玉无数,却没有这一块灵美动人,色润质纯,几乎毫无瑕疵!   可更重要的是,这块白玉是他送给她的!   她宝贝的将它揣入怀中,没去深思自个儿的心态……他看见她慎而重之的态度,一丝笑容乍现在冷冽的唇角,目光移到她白皙的身子上,蓦然发现一处处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么,咱们有机会走出这座山谷了?”她惊喜的问“你先同我到潭底在说!”   “我也要下去?”贞仪脸色一变,连连摇头   “当然不同了!”贞仪振振有词,“一个是供人入浴的浴池,一个是会淹死人的大水潭!差得可远了!”傻瓜都知道不一样!   想拐她下水?不不不,她当然不是傻瓜   “差别很大吗?”他柔声问,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邪笑   “还好吧!”他把她搂在怀中,拧紧的眉泄露出担心“那咱们不是更出不去了?”   “那也未必!”他扶着她越过崎岖不平的地面,来到一处光滑的壁面前“刚才我在洞中探索了很久,发现这面壁颇有可疑之处!”   难怪他下水许久未回,原来是到了山腹里“你故意吓人!”那张嘴可比一双腿有胆量得多!   “我吓人?”他挑起眉,然后很坏的戳穿她   贞仪蹙起眉头,好半天终于壮起了胆子“你怎么会对八卦如此了解?”   “小时候,有一回我偷偷到阿玛的书房玩耍,想去看看缅王送给阿玛的和滇玉面插屏,最重要的是要偷瞧阿玛从江南著名木雕师父那儿得来,待我生辰时,预备送给我的小姐柜!可阿玛把那两样东西锁在箱子里,就象是防我去偷看一般,害我好不失望,只得在书房里东晃西逛,却看到阿玛书桌上一面阴阳八卦镜,我一好奇便拿起来瞧,谁知却失手打破了!”   贞仪继续往下说道:“可阿玛知道后并不责怪我,只是叫我去书房问话!他知道了我对那面阴阳八卦镜有兴趣,便要府中的师爷教我阴阳五行之理!”   “但这不是一般的五行八卦阵!”这道阵法绝非一般粗晓易理的人能解!若是如此,他即刻就能破阵!   贞仪促狭的道:“我懂的,是比一般初学者多那么一点点!”   他挑眉   “先飞龙移鸟翔入生门,再转地门入开门,自地门走云门入伤门……”贞仪高声朗念,心念电转,无丝毫迟滞   “要进去吗?”贞仪柔声问   “这石壁上刻的文字,同无生谛经有什么关系?”贞仪问   “传说无生谛经经内诸式,乃悟自佛教教义‘苦、集、灭,道’四谛,所谓‘苦下具一切,集灭各除三,遣谛除二见,上界不行真’!以苦谛俱十使,集灭各七使,道谛八使,成为三十二使!依此演化为无生谛经内三十二式!”   “原来一部无生谛经,竟然有这般深奥的义理在!”贞仪赞叹   桓祯凝视着壁上变幻莫测的三十二式心法,若有所思地道:“因此我才猜测这石壁上所刻,极又可能正是无生谛经,或至少与无生谛经有关,只是据我师父所言,现今传下的只有经文残本,而这两侧壁面上的石刻,却是完整的秘笈全式!只是不知为何会出现在祆教的秘室石壁上!”   贞仪也百思不解,她好奇地四面探看,无意间望向秘室后部——“蔼—”贞仪惨声一叫,冲人桓祯怀里   晚上在野地歇息时,贞仪犹豫了许久,也想了许久,终于开口问他“你……不能放了我吗?”   他拨弄着火堆,神清冷肃,半晌不吭声“王师姐这是在说谁!?”   “你说呢?林师妹“师妹你想代子澄看管人质?   ”他特意强调人质二字   “是啊!人质要是由我来看管,保证她绝不敢逃走!”王燕阴险的道   王燕冷笑一声“意思就是,咱们可以剁下那哑巴手上的一截小指,带到王府去——”“我不同意!”子澄脸上变色,厉声道:“这种行为残忍卑劣,变态无耻,根本是禽兽所为!咱们自称为反清义师,岂能对一名柔弱闺阁,做出这种残虐无人道的行为!”   “二师哥,你说这话,意思是指我残忍卑劣、变态无耻了!?”王燕美眸中射出凶恶的冷光   他在乎的是义师之名,以及是否能救出被困的反清兄弟,一扫鸟气!他一生的利禄名望皆累积于此,同王燕一心要不利于贞仪的心态,大大不同!   “桓祯,你怎么说?”王照问   不能伤贞仪,能剪去她那头柔细黑亮的长发也不错!王燕得意的想,更重要的是,这提议出自桓祯,让她心底更是痛快!   “说做就做!元戍,”王燕吆喝元戍   不一会儿元戍和元秀把人提来,厅中众人的目光集中在戴着手铐脚镣的贞仪身上!   原来是元秀给她戴上的!不仅如此,元秀还特意选了用来困锁壮汉的数斤重粗铁锁,只见贞仪荏弱的身子抵受不住那铁锁的重量,走到前厅来时已经气喘吁吁   这一刀若是插向背心,贞仪早已丧命”   “只是因为这样?”她追问,跟随他避开的目光   他猛地倒抽口气,大掌握住她白嫩的乳房,硬大的男性迫不及待的在她体内猛烈抽动——“你好美……”他嘎哑的低吼,相对粗暴狂烈的动作,一手却温柔的护住她左肩的伤处   她是住在附近村庄的老妪,来照顾贞仪前已被告知要照顾的是一名哑巴,如今听到贞仪开口说话,不禁大奇“这块白玉是……是一名男子馈赠于我的   自然,她略过了二人在溪流中云雨共欢的那一夜,她失身于桓祯的事   贞仪犹豫了一瞬,才缓缓点头   “能带着格格自那处险恶之所平安归来,此人的武学才智,必定非同凡响!”德烈眯起眼,幽冷的睁光掠过一抹教人不解的深沉“既然贞儿已平安回来,这事儿瞒了这么久,总算有个好结局   贞仪让侍女们拦着,苦于不能下床,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不能成眠……她绝不能进宫去,绝不能当真嫁给十一爷的!   可她方才的暗示,大阿哥和额娘似乎全然不能领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不但为桓祯的安危忧心,现下自个儿又即将要被送进宫去!   老天爷,到底现下她怎么办才好!?   ***   贞仪怎么也料不到,第二日一早宣瑾即命人秘密将她送往宫中,贞仪连怡亲王妃的面也未曾见着!   她坐在轿中干着急,却苦无法子摆脱宣瑾安排的一干护轿侍卫   正在愁苦的当儿,突然听得轿外侍卫们的斥喝,跟着轿身猛地往前一踬——贞仪险些摔出轿外!   她惊叫一声,同时轿帘突然被抓开,她抬头一望,看到了自个儿朝暮思念的男人……“桓祯!”   她不可置信地低喊,同时他已夺她入怀!   “我只问一次!”他语气急促、低嘎,似乎压抑着极大痛苦“我只想夺回我的女人“二十多年前,圣上奉先皇之命南巡时,同一名江南佳丽因缘结识,那女子因是汉人之故,不得同圣上一道回京,当时已知那名女子腹中已怀有身孕,原已约好待圣上登基后来迎,料不到二年后銮轿亲迎,那名江南佳丽已困难产而香消玉殒,只知她为圣上产下的是一名龙子,身上戴有当初圣上离开所赠与的白露奇玉,且男婴掌上震位有一颗豆大的朱砂奇痣!”   贞仪惊问:“大阿哥,你意思是说——”“不错!”宣瑾直视桓祯   “你送贞仪那块白玉,咱们曾在圣上的御书房里见过一块一模一样的,因此对你的来历起了疑心!   因此昨夜咱们俩漏夜求见圣上,证明了此事,因此才设计贞儿回宫,好引你出来!方才德烈同我见证你掌上的朱砂痣,你又有白露奇玉在手,且确实名为桓祯,可知你确实是圣上遗失在民间的皇子——九阿哥!”   这事断无胡说之理,且他身分敏感,皇帝不会胡乱认个叛党的头儿为子!   桓祯知宣瑾所说必为真实,心中却无太大的波澜   贞仪瞬间羞红了脸,埋首在他怀里”   “可是,”贞仪自他怀中抬起小脸 看她有点痛苦地吞下酒汁,他的喉头竟涌起一股梗热,彷佛吞下那些酒液的人是他,被酒精迷醉的人也是他! 老天!当她吞下酒汁的瞬间,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口一阵抽紧;当她又吞了一口,他整个人简直紧绷到了极点! 在他体内汹涌的,是一种自从成年以后就未曾有过的强烈渴望——那并不代表他的床上功夫不行,而是他不曾如此强烈地想得到一个女人! 忽地,少女扬唇笑了一笑,似乎终于有些了解手中那杯酒的好喝之处,俏脸浮现两团淡淡的红晕 身为航运界的龙头老大,他见过多少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还以为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引起他的情绪波动"他耸耸肩,并不想被看出内心真正的情绪,百分之九十九的心神都在远处的少女身上 傅少麒对他的答案嗤之以鼻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受到她的吸引,她身上的每一寸美好,都教他为之疯狂 "等不到人,他会自己离开的 "既然你这么坚持……随便你"她红了俏脸颔首道谢,飞快地打开小包包她太过紧张,在他锐利的盯视之下,她的指尖有些颤抖 "朵朵,你到底在哪里?怎么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你别管,先回去吧!" "可是我不放心你——" "求你了……我很好……啊……" 他炽热的大掌从她背后突袭而来,冷不防地攫住她胸前饱挺的乳房,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教阮朵朵忍不住惊叫出声 但当他扯去她最后一层屏护,长指肆无忌惮地探进她双腿之间神秘的幽谷时,她惊叫了声 她细细地眯起水亮的美眸,单纯而无邪地看著他,但她雪白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完全不同于眼神的纯真,她的身子正在向他求欢! 纪腾炜被她毫无矫揉,却又如此勾动心魂的媚态深深吸引了"他沉沉地低笑道,俯首吻住她的唇畔,大掌抬起她一边修细的玉腿,挺腰以亢奋的昂扬抵住她柔嫩的穴心 "不……" 她十根纤指紧紧地钳进他古铜色的臂膀里,想要阻止他的强硬贯穿,但太迟了!她痛苦地蹙起灵秀的眉心—— "痛……"她紧紧地闭起美眸,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你在气什么?是处女就不能做这件事吗?"她怯怯地咬著嫩唇,感受到有一股怒气从他的身上幅射而出 她弓起娇躯,想要逃避那灵魂被牵动的暧昧律动,但她越是逃避,他越是一步步逼近,每一次、每一下,都像是要粉碎她心脏般猛烈她是怎么了?明明就受到他如此摧残蹂躏,但她的心里竟然浮现了欢愉喜悦?! 她纤细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他古铜色的肌肤里,晶莹剔透的泪水滚落双颊 "你们先照著我的话去处理,有事等我回公司再说 "嗯"我们还可以再联络只是当时她还未成年,根本就不能动用那笔财产 那天,坐在少妇身边的人恰好就是她 "阮小姐,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说完,房东太太就抖著她肥肥的身躯离开 "有人请我过来问你,你最近是怎么了?来到这里就一个人喝闷酒……怎么,玩女人玩腻了吗?" 傅少麒刚在里头讲完一通重要的越洋电话,由于酒吧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小型酒会,他就顺道过来瞧瞧,正好看见纪腾炜一个人在喝闷酒"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如此而已 "什么?!"炜这家伙不是向来不碰处女的吗?熟知好友个性的傅少麒显得有些讶异 阮朵朵抱著小糖糖站在他指定的座位前,考虑自己到底要不要坐下"纪腾炜颔首,压沉了嗓音重新开口,"你叫阮朵朵?"刚才进门时,她向他介绍了自己 "对 "我有出生证明——"她急忙地想从塞满尿布奶瓶的袋子里找出那张证明 "把她从我身上抱走!"他手忙脚乱地大吼 不!他还有另一个更大的麻烦,那就是那个女人从昨天睡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而他却必须飞去纽约开会! 但如果他就这样放著这个小婴儿不管,她绝对会饿死! "快吃 纪腾炜可管不了那么多,他还知道要把鲜奶用微波炉加热就已经不错了,她竟然还敢嫌弃?! 他瞪了不满的小糖糖一眼,拨出注意力应付话筒另一端的人,"到底怎么样?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趁著他在说话,小糖糖逮到机会开始为非作歹,她先吐掉奶嘴,吹著奶白色的泡泡,发现这个游戏比喝难吃的奶更好玩 纪腾炜哪里知道她在抗议什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也懒得再喂下去,奶瓶随手一丢,专心把注意力放在电话上头,眼睛四处搜寻有哪个地方可以安顿她,可以让她随便翻身也不会掉下去 谁家的小孩那么吵?哭个不停,以后要她是生了小孩,绝对不会让孩子那么吵她想,她生的孩子一定会乖巧得跟洋娃娃似的,绝对会替她著想,总是乖巧安静…… 不!她怎么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彷佛,她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宝宝! 她生的宝宝!对了!她生了一个很可爱,却是世界天下无敌会哭、会吵的小女婴……老天!她简直就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阮朵朵勉强自己撑开彷佛有千斤重的眼皮,试图看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她听见了哭声,想到了宝宝,一想起宝宝,她又想起了一张铁青到发黑的男人脸庞,然后,她的瞌睡虫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吓得全跑光 "喂?舅舅……什么?有新车到货要试车?废话,我当然要去,你们一定要等我,否则我一定不饶过你们!"说完,孟小栗飞快地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穿上外套,抄过背包,一边往外飞奔,一边说道:"朵朵,咱们下次再聊,我现在一定要赶回车厂,下次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跟纪腾炜到底是什么关系喔!因为我跟俱乐部里的人打赌,说糖糖一定是纪腾炜的小孩……有人不信,他们说纪大少生平最讨厌的东西就是小孩子,要是哪个女人敢偷偷生下他的小孩,不但讨不了好处,搞不好还会被他掐死 她想告诉他不需要太在意她们母女两人,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他承认糖糖的存在,只要他肯在这一个月收留她们、给她一点帮助,让她能在东方集团取得设计师的工作,可以养活糖糖就够了! 但谁会相信她呢?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自己孩子的父亲竟是一个如此有权有势的航运钜子,说她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企图,谁会相信呢? *** 又一次面对纪腾炜,阮朵朵心里依旧还是只有"忐忑不安"四个字刚好最近东方集团举办了一个比赛,不限资历,我想去试试……我只是希望在找到工作之前,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我就想……"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收留你们母女一个月,时间一到你们就走人,届时与我各过各的生活,再不相干?" "对,只要一个月——" "你到底把我纪腾炜当成什么了?旅馆?饭店?高兴就来,不高兴拍拍屁股就走人吗?"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 他打断了她的话,"这几天我已经联络认识的医院,尽快让我跟你女儿做DNA比对,到时候就知道你说的话是否属实" "一定是真的 "到时候你还能那么笃定就好了!"他语带嘲讽餐桌上还摊著几张她的设计稿,她正忙著哄小孩,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吃奶闹了约莫半个小时后,糖糖终于肯善罢甘休地睡了 不过,听她说到小孩吐奶,还有把屎把尿,他倒是心有戚戚焉 "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就在他以为一切苦难就要结束之时,惨案再度发生…… "好臭!死小鬼,要上大号不能通知一声吗?" "你又吐?!存心跟我作对吗?好,你够狠……"纪腾炜气急败坏的声音充分说明他又被毁了一条地毯 怎么可能?难道,他们两人昨晚就同睡在这一张床上吗? 她注视著他的睡相好一会儿,心头热热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没料到他突然睁开双眼,她吓得收回视线,半晌说不出话 "你……" 纪腾炜抱著糖糖坐起身,把她交回阮朵朵手上我以为她存心整我"你笑我?你是这样对待拯救了你一夜睡眠的恩人的吗?我整个晚上忙翻了,一会儿换尿布,一会儿喂她吃奶,过一会儿又被她吐一身奶,最后还要陪她玩游戏……天晓得我早上十点还要开会!我不知是哪根神经错乱了,才想要帮你!" "我不笑了,对不起" "是是是,我现在就把她抱走,绝对离你远远的,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再吵到你了 想必昨晚他真的被糖糖累坏了,没一会儿功夫就睡沉了……阮朵朵愣愣地注视他的睡相半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感觉,彷佛他们是一家三口 只要一下下就好!她能不能暂时骗自己,假装他是她的丈夫,为了他们共同的孩子忙了一整夜没睡…… 就在她难得编织美梦的时候,怀里的小糖糖开始不安分了 "糟了!"阮朵朵暗叫了声,趁著惨事发生之前,连忙抱著女儿蹑手蹑脚地跑出房门 忽然,她开心地笑了,因为她想到纪腾炜手忙脚乱的样子"这时,纪腾炜摆著一张臭脸走进餐厅,打了个呵欠 "你醒了?"她转过身对他微笑 "废话 "我……我帮你做了早餐,不知道合不合胃口……" 他闷吭了声,在餐桌前坐下,"拿上来吧!放心,我现在肚子很饿,就算你做得再难吃我都吃得下"他斜倚在门边,对于眼前的"美景"丝毫不漏地尽收眼底刚好她也替糖糖洗完了澡,拿起一旁的浴巾将她小小的身子包好,想走出去,却被他高大的身形挡住 他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邪气地偏过脸庞,"你脸上沾了点东西,把脸抬起来,我帮你弄掉 他突如其来的吻教她措手不及,阮朵朵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被放了未爆弹,他迷人的薄唇则是火引,在四唇相接的那一刹那,轰得她神智全失" "嗯被你啃成这样,谁还敢拿?" 不过小糖糖还是把小手举得高高的,努力地想要翻身,以为爹地按住她是在跟她玩但她清脆的笑声立刻就招来了他狠狠的一瞪…… 第六章 书页被翻阅的清脆声音不断地刺破夜晚的宁静,纪腾炜一如往常地坐在书房处理公务,以往他总是享受著这种宁静,但今夜的他却觉得太过安静,近乎窒人的死寂她总是对人笑得那么毫无防备,教他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不,他无法再等下去了!一丝费解的光芒闪过他的眼眸,纪腾炜猛然站起身,大步走出书房! *** 夜,静静地笼罩大地,白天的尘嚣归于寂静,再不复见 她睡不著…… 把无法入眠的原因归咎于难以平静的心跳,她根本就是逃避现实,不敢承认自己真正的心情在他认识的女人中,她并不是最美的,但无可置疑,却是教他最心动的! "你……"她扬起美眸看著他,紧张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在心里怨自己好蠢,他会讨厌她也是必然的吧! "我想要你 "不……"阮朵朵害羞地蜷起身子,他的盯视比真正的触碰更教她感到无地自容"我很丑……" "别动!"他大掌按住了她,不允许她轻举妄动,俯唇从她形状优美的锁骨,缓缓地吻下她如凝脂般的娇乳,含住了其中一枚嫩蕊,以舌尖轻点著顶端,品尝著从尖端泌出的淡色汁液 "不要……不要这样……"阮朵朵弓起身子,心里又羞又急 她感觉到自己逐渐在他的手里变得湿润,起初,他在她的花穴中探进了一根长指,缓慢地转动抽送著,她蹙起眉心,感到有些撕扯的疼痛"他又追加了一根长指,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身上爱抚挑逗,似乎不将她逼疯不罢休 他狂浪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修健强壮的身躯一丝不挂地覆盖在她的身上,大掌分开她玉白的双腿,以炽热的前端抵开了她娇嫩的花缝儿,充满力量的欲首在她入口蹭动不前 他的进犯开始变得难以忍受——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他带给她的欢愉太过强烈,教她舍不得挣开,甚至不断地凑向他,苦闷的呜咽声不断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他恼怒地低吼了声,"但是,你到底以为自己有多坚强?你以为自己是女无敌铁金刚吗?你以为自己可以用那副一捏就碎的纤细膀子全部扛下来吗?" 他严厉的斥责教她想起了已经去世的父亲,他老人家并不常骂她,但只要她犯了可能教自己受到伤害危险的错误,他总是毫不留情地指正她,要她绝对不可以再犯,要她小心自己的安全,别太过倔强反而伤了自己…… 倏地,热烫的泪雾涌上她的眼眶,她知道纪腾炜说这些话是真正担心她,在他严厉的表面之下,他是保护她的 "腾炜!一女子亲腻的呼唤干扰了他们,她匆匆地朝著这个方向跑过来,在她打扮入时的身上找不到一丝被粗心忽略的疏漏,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戴茜娇,是我母亲替我找的未婚妻人选之一,而且是在长辈之中呼声最高的一个像纪腾炜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独属于她呢?他身形高大俊伟,坐拥权势财富,多少女人想对他投怀送抱,她区区一个阮朵朵到底算什么呢? 或许是感受到母亲心里的悲伤,原本笑嘻嘻的小糖糖忽然也皱起了脸儿,哇哇哭了起来他已经太习惯那个小爱哭鬼的存在,哄她已经成了每天必定上演的节目"阮朵朵故意露出诡谲的一笑,不敢看纪腾炜此刻的神情还有,别忘了小孩的衣服,一件都不许少"女经理笑得合不拢嘴,几年也难得遇见那么大手笔的客人 "那倒不是她爱上了他呀……早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 "怎么样?她怎么样?"她著急地间" *** 他们开车到了傅氏医院,立刻就有人接应由于阮朵朵的情绪实在太激动,医生问明了情况之后,就请她在门外等候 她悲伤地摇头,哽咽道:"是我太感情用事,以为只要赌一口气,什么事情都能解决,但事实上,我根本就不行,我应付不来……我后悔了!我根本就不该把她生下来!要是当初知道怀孕时就——" "住口!"纪腾炜陡然喝止了她未竟的话语,淡淡地提醒道:"不要说出以后会教你后悔的话现在我们都只能正视她这个'现实',懂吗?" "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 "那我就宰了那个没能治好她的庸医!"他语气陡然一冷" "你——"她讶异极了,没料到这样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 "我今天要去参加比赛,听说会有面谈,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我很想把糖糖带去,但又怕她哭,但不带她去,又怕没人照顾她,可不可以请你……" "休想"负责整个欧洲业务的李总经理递上一份公文" "什么?!我抱……"女职员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迫接下老板丢过来的婴儿 "哇哇哇……"果然,才刚到陌生的怀抱里,糖糖这位小姑奶奶立刻就不客气地哭了起来 这个可爱的小女婴也算得上是奇葩吧!分明就被他们总裁当成一小袋面粉似地挟在胁下,竟然还可以安稳地睡著?! "就照上面写的办吧!不过,尽量把对方的价钱压低一点,免得养刁了这些人的胃口"他们一个个莫不用力点头,说完该说的话之后,就紧紧地闭上嘴巴,免得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的样子教他看了担心,"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如果你很担心的话,东方集团的总裁与我略有交情,我帮你问他——" "不公平!"她气闷地指控"她赤裸的娇躯伏在床上,小脸枕著他的手臂,轻轻地说出自己心里构思已久的愿望 "你这家伙!"他坏心地呵她痒,教她又笑又叫,逃到无处可逃地偎进他怀里时,才终于住了手"想见一个人,总要一点理由吧!我们只不过是睡过一夜,什么关系都没有,教我拿什么理由打电话给你呢?" "你知道吗?以前我很讨厌小孩子,老是觉得小孩这种烦人的生物干脆绝种算了!"真是一个恐怖的男人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走我要你留下来,以防我会想你 "我听著,你有事就说吧!是糖糖吗?她最近乖不乖?" "她很乖最近她喜欢上你的床,我和她总是一块儿睡在你的床上" 话筒那端传来久久的沉默,她屏息以待,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她不敢呼吸,生怕自己漏听了他的话,但他的沉默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因窒息而死,她以为他不高兴了,没想到,话筒传来了他愉快的轻笑声 "我的儿子没娶你吧?" "没有 纪夫人也含蓄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既然炜儿喜欢糖糖,我们纪家也不愁多养一个人,让孩子留下来,他应该会比较高兴吧!你放心,茜茜是个明白事理的人,她会对孩子很好的糖糖确实比较喜欢她爹地,在她身边总是哭闹不休,似乎根本就不喜欢她这个妈咪"我……我跟糖糖……是母女,骨肉相连的血缘谁也争不走!" 她的音量显得微弱又心虚,阮朵朵暗骂自己的无能,她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何况去说服别人呢? "把孩子抱过来"纪夫人下令,她身边的两个妇人强硬地从朵朵怀里抢过糖糖 这些日子对纪腾炜而言,简直就是度日如年,他发现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女子! 他从巴黎带回了求婚戒指,还有一直被他带在身边的钻石手链,今天他要一并交给她,要她嫁给他! "你回来了"她微笑著说,想起了第一次他也是这样走向她……那次,她义无反顾地跟他走了,这次,她却必须离开他! 他将戒指藏在背后,笑著说道:"朵朵,你什么都先别说,先听我把心里的话说完——" "我要离开她勉强自己绽放灿烂的微笑,"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那么好……我知道你是真心疼我的 偌大的客厅中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去,但就像被下了定身咒般,一动也不能动 这无穷无尽的孤寂,就是他曾经玩弄过女人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吗?!就在他发现自己爱上了一个女人之后,才被她狠狠地伤了心,强烈的痛楚几乎教他无力招架 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从此再也没有意外,但就在婚礼顺利进行的当儿,一名与阮朵朵约莫同年纪的女孩带著一个男人闯进礼堂由于对方的身分特殊,所以知情的人能不惹到他这号棘手人物,尽量不会去招惹 "我又没说你 耿依然非常满意这个答案,点了点头,才回头跟纪腾炜炫耀道:"你说错了,教他做事根本就不必付钱 是不是这样一来,她与他就再也互不相欠? 只是,爱情这玩意儿是否会教人变笨呢?就算明明知道会痛苦,却还是希望可以跟对方永永远远地纠缠相欠下去! 她听见门铃声,起身开了门,一时间她瞪大了美眸,不敢相信自己还会再见到他……一时间,她的心口热了起来,启唇轻唤他的名字 "炜……" 纪腾炜不许她关上门,高大的身躯硬是挤了进来,敛眸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你这个小骗子,骗得我好惨!" 她心虚地垂下苍白的脸蛋,"所以我离开了,不是吗?今天不是你与戴小姐举行婚礼的日子吗?电视上有报导,他们说你们两个人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的佳偶……" 她还想继续欺骗他吗?他猛然伸手擒住她的手腕,强硬地逼迫她看著他,"管那些人说什么鬼话?我不结婚了!" "什么?!怎么可以?我刚才还看到电视报导,说你的婚礼冠盖云集,来了好多名人……你是在开我玩笑吧?" 她勉强自己扯开笑脸,掩饰自己正在说谎——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她就关了电视,不敢再多看那场世纪婚礼一眼 "你自私!你就没有想过我不愿意这样吗?糖糖是我的女儿,你不能就这样带走她!" "可是我只有她了呀!"她激动地哭了起来 "说你爱我!快说,说你是因为爱我,才会想要在一起的,是吗?"他渴望听到她说出肯定的答案 "什么?"他有些错愕"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我不懂……"他为什么如此高兴呢?阮朵朵被他的反应弄迷糊了 "骗人……"她不敢相信亲耳所闻,失声低叫 竟敢说他骗人?纪腾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还说我坏?那你自己呢?从头到尾就不相信我的人格……对,我说过不要小孩,但我有说你可以偷偷瞒著我生吗?我没说过娶你,但你就没有想过我可能会爱上你吗?现在我说要娶你了,你又说我骗人……你这个家伙简直欠骂!" "对不起……" "说!你先斩后奏,偷偷瞒著我把孩子生下来,你有没有错?"他忍住了黑眸中促狭的笑意,刻意压沉了嗓音恐吓她 "该……"她还是乖乖地点头,心里觉得眼前的情况有点不对劲,但还是只能被他耍得团团转 "既然孩子都生下来了,我想你也不可能把偷走的种还我,我想换个方式索赔"那我要罚你从此以后不能再离开我,罚你让我娶你,罚你要乖乖让我爱你一辈子,可以吗?" "可以……"她又点点头,一时回不过神,心想他提出来的条件还真是厚道,便宜了她…… 不对啦!明明就是他在欺负人,怎么到最后都是她在赔罪? 阮朵朵气呼呼地瞪大美眸,在他胸膛上又捶又打,好不气愤"纪腾炜,你这个恶棍!你唬弄我……" 他大笑著把她牢牢抱住,不顾她反对地狠狠吻她"他淡淡地提醒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迪士尼乐园呀!人家又没有耳聋,你干嘛说那么多次?"她委屈的朝他瞪大眼睛" "你骂我没常识,又没做功课,不理你了啦!"她跺脚走开,不想理他 第二本《总裁的娇妻》是无心插柳的结果——詹姊,承认吧!当初就连你都觉得这个书名有点一般,不过季璃也想不出更好的了,将就著点吧!这本书是在北京完成的,还记得那时候刚赶完"水叮当"的书,于是从故事里头挑出自己觉得最好写的,女主角的名字也是从姊姊的同事那儿挪来用的,结果还是一样难产……但就在北京等不到下雪的无聊日子里,哀怨地把它给完成了 而《暴君的甜心》这个书名呢?嘿嘿……季璃给它"撩落去"了,那时候正在迷日剧,只不过看日剧的习惯竟然是在北京养成的,因为那个"天子脚下"的地方实在太无聊了,所以无论是新的、旧的日剧,季璃照单全收       楔子   这是一场充满欢乐的化妆舞会,应主人的要求,每个来宾都戴上面具,而从每个人高扬的唇角、晶亮的双眸,可以发现大家都沉浸在舞会高亢的气氛中    但她仍一杯、一杯、再一杯……似乎一定要将自己灌醉方肯罢休    终于,她的头脑逐渐混乱,意识也逐渐模糊,走起路来也跟跟跄跄的”低沉的嗓音有着心疼,那深蓬的黑眸,更有浓得化不开的关爱    但她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    他一语不发的任由她捶打,直到她筋疲力尽,虚脱地倒在他臂臂……    “别走……别离开我……”    她紧紧抓住他温暖的手,这熟悉的感觉让她痛哭失声    “你是活着的,你没死,你舍不得离开我的对不对?”她一声声的泣诉令他心痛得无以复加    “是的!我舍不得离开你”他捧起她的脸,以热烫而柔软的唇,吻去她每一颗泪珠    他屏住了呼吸,听到她呼唤的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时,他心中先是一阵不平,继而取代的是愤怒    在情绪依久高亢时,他捧起她的粉臀,小心翼翼的往她体内推进    原来昨晚只是一场梦,思及此,她怅然若失,感到热限悲哀    如果只是梦,这血渍又作何解释?    可是如果真的发生贵了,那对方又是谁?    天哪!她怎么会如此糊涂呢?她懊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仍无法确定昨晚究竟是萝还是真实存在    她坐上机场外的计程车,告诉司机自己公寓的住址    当然她不只有继父,也有继母,但值得兴幸的是,继母只有一个       提款机前大排长龙    站在马菁儿前面的男子向前移了两步,他身上散发的古龙水味吸引了她的注    但是三年前那一场激烈的车赛中,他意外的夹生了……    她甩了下头,提醒自己不要再被好不容易压抑住的悲伤给击败,三年来,她已慢慢从失去艾迪的阴霾中走出来    他腰部窄细,穿着剪裁考究的长裤,臀部蹦得紧紧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    太疯狂了!她责备自己,竭力使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 “你的好身材都靠它们推持的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在马菁儿身边响起    “想不到你原来是一位偏好甜食的女士    无论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里,他总是很果断,没有半点犹豫    “这与你无关    太荒唐了!    她忍不住又骂了自己一次    没错,他一定有意大利血统,才会自以为魅力无穷想向她搭讪”刘恋,她的台湾经纪人在电话那端说    一度刘恋还戏谑的说,如果再过十年,她们都找不到好男人结婚的话,就准备当个同性恋人,然后搞一个同性结婚典礼,吓死全世界的人       马菁儿发现自己的母亲越来越美丽,也扁得年轻了,一点也不像五十多岁的妇人    “这是实话    不遇她希望这次母亲的感情可以推持久一点    “今晚有不少企案家的第二代,也许你可以找到底的称的白马王子,千万要好好把握!”    对于王霞每年都想扮演红娘的角色,她感到哭笑不得    陈心两年前就结婚了,她的丈夫马菁儿也认识,是高她们一届的学长    “我就看他敢不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现在正是考验他的好时机    “我看你还是快点去解救学长吧!他快被那个八爪女生吞活剥了!”    马菁儿实在不明白现在年轻的女子为何只在乎名利,不在乎会不会介人别人的婚姻?    “好吧!我去一下,待会儿,我们再好好聊聊,一年不见了!我可有很多话要对你说    “这是一幅抽象画    马菁儿的心脏猛然缩紧了,即使她道没转过身,她已经预感到危机的来临    如此一来,他想认识她就更容易    马菁儿一言不发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今晚他的穿着更加考究,名牌的西装、皮鞋,更覆示出他贵族的气息    她的呼吸因他的眼光而屏住,一种莫名又复杂的感受撞击着她的心,使她的脉搏倏地加快“好久不见了    “不知菁儿可否愿意对我的作品发表一点意见?”裔天突如其来一问”他很热心的说,“这是代表日月的一幅画”    “哇!真有你的    如果她不喜欢,她不会被它吸引    月亮、太阳……    “可惜这幅话已被买走了”裔天笑着说”    “我记得了”    “喂!你太无视你老公的存在了吧?”欧踢俊享佯装吃味的样子    当她转身走向门口时,看到裔天正与一位波霸美女熟切的交谈   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注视,抬起头,深邃的双眸定定地看着她,仿佛带有诱人的魔力    车子发动了,很快的融人都市的车流中    一路上,她不断的安抚自己,裔天出现在她生活中是个偶然,他不曾影响到她的”陈心仍不放弃要说服她,直到她点头为止    “还不是因为他家的厨师做的好菜,你真该尝尝他的红酒牛排,绝对会让你念念不忘”她被甜点给打动了,不过她还是有但书的”她硬掰”    “真的没关系?”裔天仍不放心地看着她    “没有,我只是想在下个月去米兰参加欧洲春季巡演前,好好的过自己的生活”她轻松平静地回答    “一个人的生活不觉无聊吗?”裔天问    “不会,我喜欢不被打扰    “菁儿,你站起来做什么?”陈心把她按回椅子,笑眯眯地道:“今晚俊享想给我一个惊喜,你就让我们独处    “我会送你回去的       “你与陈心是多年的好朋友是吗?”    马菁儿注视着他高大的身躯坐在她到面的椅子上    “我只想当你的朋友    虽然所有人在那段日子理保护她、关心她!但尽管她重返舞台,她的举手投足间、一言一笑中,都隐隐约约可以感受到这场不幸给她留下的创伤 “要不要再来热茶?”他温柔地注视她    她心上的伤口正在滴血    在梦里,她清晰地看到她未婚夫最后一次参加比赛,赛前向她微笑的样子    在城市的另一端--    裔天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灯火通明的城市,点点灯光与天上闪耀的星光,交相辉映”她对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妹很好,每次都不忘为他们带礼物    其实被人注视她早已习惯了,但这次有些不同    “不,我喝不下了,待会儿刘恋还找我喝下午茶,爹地,你决定了时间就CALL我    马维中招呼侍者结账买单    就在马菁儿拿起自己的皮包时,一股熟悉的古能水香味令她胃部猛然抽搐起来    “菁儿”    裔天亲熟的叫着她的名字,令她心头忍不住一颤    但是马菁儿的体内仿佛有什么束西被点燃了,在血管中燃烧,猛烈得如同闪电    她想杀了他    他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吻她?    “原来裔天先生和小女也认识    “是真的吗?”马维中完全没发现女儿面部表情的骤然变化,只是兴匆匆地对裔天道:“要不与我们一起喝杯咖啡?”    “不,我那边还有两个朋友,改天再由我作东请伯父吃饭,我们也可以好好聊聊    “我没想到你跟裔天认识,我收藏了几幅他的作品,其中那幅玫瑰花你还挺喜欢的,你记不记得?”    她记得!因为她曾对那幅作品赞叹过许多次,细致的画风、精心调配的色彩 原来是个为善不欲人知的好人,这让马菁儿由衷的钦佩起对方”    马菁儿默默地从服务员手中接过大礼盒,心中猜测礼面装的是什敏锐东西,又会是谁送的?    她的车子开了过来,而服务生也不见人影,她只好先抛开心中这两个疑问,开车回家    她仔细地察看盒子,希望可以找到卡片什么的,但是她什么也没找到   第四章   马菁儿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还未从无名氏送的新娘礼服苦恼中恢复过来之际,已不得不提早接束假期,因将米兰最有名的服装设计师--玛戈将在台湾开设旗舰店    由于是新装爱表,马菁儿不敢掉以轻心    可惜的是,她每年光是服装秀约就令她分身乏衍,根本没法子再接其它CASE    就在她转身面向观众时,她看到了他    然而,她尖锐地意识到,那个魅力十足的男人正在注视着她,在他的注视下她管得自己好像赤裸裸的,一丝不挂……    寒意沿着她的脊背傅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如果不是她努力地控制着,她差点又要走错脚步”    她回到后台,就看到刘恋关心的询问    “没事,只是一些恍神而已    “恍神?你!”刘恋难以置信的挑高秀眉,“该不会是为了坐在第三排的那个男人吧?我发现他看你的目光很不一样    她以最快的速度换上第二套礼服,这套衣服是带着中东风味,纯白的小可爱、纯白的低腰露臀沟的长裙    由于每季的新装验表是将了展现未来流行的趋势,所以通常都曾强调特色,所以这条裙子是为了表现下一季流行的特点所设计的    腋毛和腿毛是经常要剃的,耻毛则视要穿的服装而定    她十分孤调,需要一个漫漫长夜中可以抱紧她的温暖双臂,更需要一个倾听她心事的知音    仿佛感觉到她的目光似的,裔天用深邃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然后又把注意力转回身边的模特儿身上    “你好    热力在她的血管燃烧,奔泻着    致命的吸引力!    她正被这个无比危险的男人操从着    他十分明白,她仍到他的亲昵公作感到不知所措,于是他轻轻地放开她    前两套令他血脉愤张、气恼不已” “不只这样,我看重的是你我之间的感情,与你的父亲    “现在也许还没有,但将来会……有”    他伸出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颚,拇指在她的嘴角摩拳着    封面拍摄着实让她筋疲力尽,因为摄影师坚持要从不同角度拍照,而为了配合各种造型,她脸上的妆改了又改,头发也从轻松飘逸的发型挽成发髻,甚至是马尾    “说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 工作人员支起帐篷,供马菁儿换衣服用”她试着以玩笑来委婉地拒路    托米露出个相当沮丧的表情,长叹口气    也许她热爱工作,但她更向往幸福和平凡的家庭生活    凉爽的空气中也增添了几许太阳的暖意    “菁儿,你还好吧?你脸色很差喔!”刘恋适时出现并递给她一小壶热茶    “我干嘛要生气?跟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烂媒体生气不值得,我已经生病了,可不想加重病情”    “怎么了?你生病了?”刘恋这才发现她有些异样”她讨厌医院的药水味”刘恋唤了口气,“从没见遇有比你更怕上医院的人了,好吧!我先送你回去”    “那你的车怎么办?”    “我让公司的小张帮我开回公司就行了    “爹地    “当然可以”她说什么也得赴约的,因为两天她就得出过参加一长新装表演”她相信晚上自己病情一定会好转    但她显然低估了体内作怪的病菌,她非但没有好一点,还有病情加重的感觉”    “我真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让你如此迷恋”她是真心的想知道”    李梅玉打扮得雍容华贵地出现”她知道父亲对家中这个唯一的儿子有着很高的寄望”李梅玉像个慈母般招呼着她    “谢谢您,阿姨    “爹地、妈咪,裔天来了!”    马雅心兴奋地领着裔天走了进来    他举手投足都充满了危险的诱惑,难怪她的妹妹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呵、呵,裔先生可真爱说笑    但她万万没料到他竟然以无比坚定的目光望着她    餐桌座位的安排更让她浑身不由自在,裔天是跟她坐在一起的    她尽量不去看他,但是又不自主的去注意他的每一个举动    “马先生,不介意我现在送菁儿去看医生吧?”    “不介意”马维中无视马菁儿的抗拒点头答应,“菁儿,你这个孩子始终叫人放不下心,生病了怎能不看医生呢?”    “爹地,我……”    “走吧!我陪你去医院    “是不要还是不敢要?”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用力带到胸前,声音因心痛而喑哑,“为什么要封团自己的心?过去的为什么不试着忘掉?”    “你要我如何忘得掉?艾迪曾是我想托付终身的男人……”    “我也可以!”    “不,你不可以……天哪!我为什么要跟你争论这些?”她头痛欲裂    不得已,他只好把药水先含入口中,再缓缓哺人她的嘴内    “呜……我要水……”她的脸揪成一团    他随即把水端给她,虽然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水,但是她可以感觉到残留在舌头的苦味儿”    就这么一句话,让马菁儿眼眶浮上一抹雾气……讨厌,她平时不是这么容易感动的,她一生病就容易脆弱,也不过是有点肉麻的话而已,她干嘛会有想哭的感觉?    “怎么了?是不是觉得不舒服?医生就在外头等着,我去请他进来好不好?”他的焦急全表露在脸上    “这是哪理?”她环视着陌生的房间”她嘲弄他    可是当时她眼中却有着另一个男人,让他好不痛苦    她的喜怒哀乐在在牵引着他的情绪”他极尽温柔地安抚她不安的情绪,他好想知道她究竟是梦到了什么,为什么会如此伤心?    难道她又梦见她死去的未婚夫?    该死!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忘记他呢?    明知道自己不该妒忌一个死去的人,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 理智和嫉妒拉扯着他的心    仿佛睡了一世就那么长,马菁儿缓缓的睁开眼睛,不再浑身酸痛,不再昏沉沉    是他一直陪伴在她身变,是他一直细心的照顾着她,是他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 “谢谢你”    “嘎?”她怔了怔,“你的意思该不是说这牛排是你做的吧?”    “当然”她咬着唇,僵硬的由喉间发出话来    画室内摆放着许多裔天的作品,只是令马菁儿到相当不解的是,每一幅画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画的全是一个女人的背影,不输是素描、水彩、油画全是女人的背影    “为什么全都是背影?”很奇怪的感见,得女子的背影给她一钟熟悉感    “我还有一个十分特别的东西要给你看    “噢,我的腰好痛……”    她想问他是真的假的,可是他脸上的痛苦让她深信不疑 裔天更加饥渴的与之交缠,汲取她的琼浆玉液,直到发现她快不能呼吸,他才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 “谢谢你的吻,我感到好很多了,也不疼了    “这地方好美,你是怎么找到的?”马菁儿大大地吸了口略带着减味的空气    “这一大片林地全是私有土地,主人就是我这个小傻瓜,就是不懂他的心 嗟 !她干嘛心伤?可是她就是克制不住那一阵强过一阵的酸气看来要闯进她的心扉仍需加油,不过他绝对有越挫越勇的意志,国父革命失败了十次,他绝不能因小小的挫折就退缩    “可以让我为你画一张画吗?”    “好啊!”她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 清爽的海风吹拂着她的头发,并温柔地抚摸着她宽松而柔软的上衣    “我答应你,会再找你出来”裔天紧紧握住她的手,将她带到面前    转瞬间,裔天的额低下来,嘴唇覆盖在她的嘴唇上,给予她无法想象的热吻    裔天的一只手逐渐往上移,爱抚着她那高耸又极为敏感的胸部    只是一个吻?瞧他说的多么轻松,也许这个吻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对她而言却是极其重要的    马菁儿想大叫抗议,但已太迟了”他的嗓音如粽般柔滑    马菁儿已无法再发出一个完整的声音,当他离她远去时,她的手指仍不住地颤抖,呼吸也伴随着脉搏剧烈地起伏着……    由的她太沉浸于裔天的热吻所带来的悸勤,并没有发现她身后有双带着愤恨的眼睛正在盯着她……    “雅心!”    当马菁儿一踏出电梯,就见到同父累母的妹妹倚在她住处的门外    “姊,你回来了……”马雅心的神情有些樵淬    “雅心,你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差?”马菁儿被妹妹的神情吓了一大跳”说着,她还拼命用拳头敲她的头”    “可是……”她的泪珠落得更凶    马菁儿不知所措的注视她    “我能帮你什么?”    “姊,你不必为我操心,其实每个人都会死的,只是我有心愿末了”    马菁儿沉默下来,她可以感是到妹妹真的很爱裔天,这样的感觉让她觉得胸口一口气提不上来,几乎让她窒息    显然他刚刚才沐浴过,他是那么的性感,充满魅力    “谢谢 “你遇上什么困难了吗?”他在她对面的沙发椅坐了下来    马菁儿闻言,讶异之余心理觉得很不舒服    “这一点也不慌谬    “这是你的真心话?”她的回答让裔天脸色大变”他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状”    “你……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要求很过分?”马菁儿怔住了,他说的每个字她都听清楚了,可是脑袋都久久无法将这些字化成有意义的讯息    “你的要求难道不过分?”    “我……”她慌得说不出话来”    他酷颜冷寒,有着她提未见过的决裂神情    不哪!不该如此,但她已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反应    裔天技巧的褪去她身上所有的妨碍物,连同他自己的    感觉自己就像个初尝情事的少年,平日所有的理智、冷静全不见了,长久的压抑镇他只想立刻拥有她    裔天俯下有紧含住她一只乳峰上的粉色蓓蕾,一只手也局促地爱抚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 她仿佛又回到当年的那个梦境,而在梦境中与她缠绵的人就是裔天……    “疼吗?”他关心的询问,并加入自己的指腹轻抚    “小骗子!”他邪笑轻扬,一手复住她饱满的乳房,一手则邪肆地探入他的私处    在他的引领下,马菁儿的唇还不断逸出销魂的呻吟,再次攀上那喜悦的天堂……    “菁儿,昨晚和今天一个上午,你的手机为什么一直打不通,你在忙什么?”    面对陈心的抱怨,马菁儿只是微笑以对    不遇更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她竟一点也不排斥他要她的方式,不可否认的,裔天是个温柔又狂野的情人,他完全将她给迷惑住了”陈心一副坦白从宽的口气“没想到你会跟雅心在一起?”    “雅心是个可人儿,跟她在一起合我觉得很开心,我相信菁儿也有同感的,对不对?”裔天似笑非笑的看着马菁儿    此刻她的思绪一片紊乱    乱了,什么都乱了!    为什么见到他跟雅心在一起,她居然会感觉整颗心都被扭曲撕扯了般难受? 为什么听到他称雅心是可人儿,她会有想尖叫的衡动?    不,不该,不该是这样的    而此刻她皮包内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不假思索的就接听,但一听到那个低沉富磁性的嗓音时,她就后悔了    马菁儿拿起已凉了的花茶喝了一口,门铃又响了    她以为是刘恋忘了交代什么事又返回,于是不假思索的打开门,但门一开,她又后悔了    “你来做什么?”    马菁儿瞪着不请自入的裔天,原本情绪好不容易才有些平静的她,忍不住恼火的地低吼    “这儿不欢迎……欸!你干嘛喝我的茶?”她伸手抢过他手上的茶杯,但因用力过猛,茶水整个泼洒在她的浴袍上    “我去换一件衣服”    裔天的眸光蕴涵着邪肆的笑意    “如果我不呢?”他贴近她的背,温热的唇瓣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轻吻,双手也探向她的身体……    “嗯--你别这样……”眼见他的手就要滑向她的双腿间,她连忙试着阻止,不料他的手却在此刻更快的覆住她饱满的胸部    “你好美……”他对她的耳朵轻吹着气,并以温润的舌尖挑逗着    “别这样……求求你……”    她那瑰丽的蓓蕾在他的挑弄下变得尖挺、疼痛”    “我……我……”    “说!”    “别逼我……”她的声音抖颤 马菁儿震憾莫名,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任由心跳加速到几乎窒息的地步    “我……真的不是有意打扰你的    “庆祝?”裔天往椅背一靠,空手交叠注视她,“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 “你真的这么认为?”裔天冷笑    “好,那我就坦白告诉你,我这几天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我喜欢你,而是菁儿要求我的该死!她竟然一声不响地离开台湾,他一定马上去把她抓回来痛打一顿屁股……呃!他舍不得打她,但是绝对用另一种方法憋罚她!比如一个月让她下不了床    典雅的黑色礼服,背部的开衩一直到腰部,她的长发挽成髻,雨鬓处各留下几稀松散的发丝,颈上的复古项链配上同系列的手镯,让她显得雍容华贵、气贸典雅    庆幸的是这次的派对举行地点,就在她下榻的天堂酒店,这是一家相当有异国风味又浪漫的度假酒店,来这儿度假的有百分之五十是新婚夫妻,或热恋中的情人    看着成双成对的倩影,她的心情更是跌到了谷底    派对又恢愎原本的平静,但马菁儿的心已经都得无法以言语形容    一回到自己的房间,马菁儿把房门反锁,极疲累地靠在门上    他深情地注视着她,“为什么不告而别?”    “我要工作,毕竟我还是要过日子的”马菁儿看到他深沉的目光中充满关切,心中感到一降温暖”马菁儿喃喃说着,闭上眼睛,迷失在他神奇的触摸下    淡淡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混台着古龙水的气味,更让她沉迷不醒    “够……了……”    “你要我停下来了吗?”他盯着她    接着他开始移动,极缓慢的,在即将抽出时又极其谨慎地再次进入    裔天轻微地调整着角度,直到他感觉她体内更加滑润,才逐渐加快了节奏    “你……还想要?”她睁大里眼    “呜……我好累,好困……”她低声地抗义,已经忘了这是第几次被吵醒了 “你答应了,不许反悔!”裔天的食指温柔地画过她的鼻梁”裔天就起她的手轻吻了下    马菁儿羞红了双颊,身体更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变得火热,她迅速曲起膝盖,用双手遮住自己的酥胸”    “你、你说慌!”   “我可以对天发誓    这么多年来,她早对媒体扭曲事实、嘲讽、看好戏的处理方式,习以为常了    我觉得我已无法自拔    你就有那种神奇魅力让我对你迷恋    你让我觉得天旋地转    每一次你的靠近都让我心头小鹿乱撞    爱上你对我而言是始料未及    我将承诺 绝不食言    你是我永远的唯一    歌曲播放结束后,电台主持人开始能论星座、命相的话题,让马菁儿感到意外的是,她竟是今天被讨论的主角    以前她并不相信这些命相之说,但是每一位专家的话让她不禁屏息以待    她拿起话筒,那端传来的消息让她差点昏厥过去    “别哭了,我没事不是吗?”裔天心痛难舍,将她拥进怀理    “GOD!菁儿,你究竟去了哪理?”    他一颗忐忑的心,在见到马菁儿的出现后才安定下来    “我只是想替你压压惊,我去取杯子了……”    “不!”裔天将她带人自己怀中,“如果只是为我压压惊,那还有什么比你的吻更有效的?”    他温柔地探索着她唇边的输廓,小口的轻咬着她丰满的嘴角    “怎么哭了?宝贝,我弄疼作了吗?”裔天急得六种无主,开始懊恼自己刚才太过狂野了    “你收回去,我不接受这样的玩笑”她狠下心说    “为什么?”    “因为我发现我仍然忘不了艾迪,而且我们之间存在的不是爱,只是性欲    马菁儿就这么轻易地刺穿了裔天的心,她蛮不在乎的话为他造成伤害,击中了他的心”    “那不能说是爱    “我不接受这样的谎言!”裔天暴怒地打断她    “不许用这样的眼光看我,你知道我一丝一毫都不会伤害你”    “但我不能忍受!”    “那就嫁给我!”    “我……”    “你可以做选择,我不逼你”马维中试着安抚女儿,但他看起来也很紧张”    “我也是”马雅心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嫉妒你,但也不得不祝福你    她的双眸不禁湿润起来,嘴唇轻微地颤抖着,慢慢化成一个甜蜜的笑    裔天将马菁儿抱紧,非常深情地吻着她    “新郎倌,通常是在仪式结束后才亲吻新娘的    “能不能稍微等一下?”马菁儿说,“我还有一句话要说”她眼中闪耀着点点泪光    裔天伸出双臂,忘情地拥吻着她    “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向你证明你的选择是正确的,绝不会仍你后悔    把握每一天……是的,她会这么做,与他在一起尽情享受生活的每一天,绝不后悔   黎老头坐在沙发上,望著四个女儿小时候的照片,一张老脸满布愁云   唉!再下去怎么得了呢?他的女儿长相不差,怎么一个比一个难搞,要是她们嫁不出去,留在家里变古董怎么办?   哀声叹气之余,黎老头的脑袋里却精明地运转著   她眼睛眨也没眨地,就这样看著男子来到柜台前   她到底想干嘛?他见她的小手依然拿著抹布,往他的腿间上下移动著,一种异样的情绪自他的心里升起   「你别弄了!」男人观看四方,好在咖啡馆四周没人,他低吼一声,想阻止她的动作   黎香香推开男人,来到女领班的面前「领班,你听我解释,我,我……」   「别废话一堆,把围巾脱下就滚!」女领班哼了一声,姿态可跩了net**  **bbs4yt   她低头哭泣,一双圆亮的黑眸哭得红肿,像极兔子眼   「你还要哭多久?」男人不爽地望了望手腕上的表,发现自己宝贵的时间已经在这女人身上耗去了半小时   「呜……你这个坏人……」黎香香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你叫什么名字?」   「干嘛?」男人挑眉望著眼前矮不隆咚的女人   难不成她认出他是贺氏集团的总裁--贺焰,所以想借此认识他?   「这是搭讪吗?」他冷笑一声,女人就是这么肤浅,说没几句话就想跟他搭讪「我不是说工作再找就有了?」他因为她的眼泪而显得不耐烦   「咖啡馆的工作难找呀!」黎香香不厌烦地重申一次「女人就是这么不事生产,只会安逸于现状黎香香皱起眉尖,「你欠我一个工作啦!」   「我会替你安排一个工作」为了解决眼前的麻烦,贺焰只得想办法   他在里头按了几个数字键,「好了,我的号码就在第一个,你明天再打电话给我net**  **bbs   不行!他一定要找个机会,让计划成功!   这天,难得大女儿黎香香提早进门,虽然眼眶红红的,但嘴角竟然挂著笑容   「香香,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他的大女儿说起来也是怪人之一,明明有大学的学历,偏偏就爱往咖啡馆钻,只为了得到咖啡馆每天卖剩的蛋糕「你知道家里是不准许有人当米虫的,看看你妹妹她们……」   「我知道、我知道」黎香香鼓起脸颊「香香,嫁厨师很辛苦的……」   「哪会,他会做吃的点心给我吃   黎香香以唇瓣轻咬著食指「好啊,嫁给食品大亨,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相亲?笑话,他贺焰平时一堆女人送上门来,会沦落到去相亲吗?   「要相亲你自己去相!」贺焰不满地顶嘴   「你的未来要自己打拚   「好啦,没事可以退朝了,记得星期六晚上回家亨趟   贺焰狠狠摔上电话,在心里骂著脏话」他烦躁地低咆一声「总裁,有一名女访客正在外头,是你刚刚交代要守卫放她进来的」秘书回应后,转身便离开办公室稍早之前,他接到她打来的电话,说她不需要他介绍工作,因为她有可能会去结婚「泡一杯红茶来   「你别浪费我的时间,快把话说清楚」黎香香吞下蛋糕,笑盈盈地说net**  **bbs「我没看过他,但是我喜欢他的职业   「嫁了人,可以吃到更好吃的东西「全世界若只剩下男人和吃不完的蛋糕,你会选哪一个?」   「蛋糕」黎香香想也不想就回答   黎香香侧著头望著贺焰」   不是他在自夸,他不仅在全省都有分店,有关食品的都有插一脚,甚至比她相亲对象还要厉害,事业体系发展到国外,有哪个男人可以跟他相比?   「啊?」黎香香不可思议地望著贺焰」他难得心情好,肯让她留在他的办公室里net**   慢慢想……   她真的可以慢慢想吗?那可不!   十分钟前,那个如同黑森林般好吃的男人就已经打电话来问她的意见了,可是她还是支支吾吾地答不出来,只能无奈地坐在床上,抱著抱枕发呆「我刚刚想了一会儿,我觉得你说的其实也有道理……」   电话那头的贺焰,此时正优闲地坐在高级公寓的客厅里,跷著二郎腿,等待黎香香娇嫩声调的解释「我愿意当你女朋友,可是你不能食言,只要牵扯到吃的,你都要无限量提供   「你现在在干嘛?」怎么这女人说话有些「臭玲呆」,甚至听起来还有些……暖昧?   「吃棒棒糖   听著她低喘的语气,贺焰的声音也变得喑哑   「都是你啦!」黎香香噘起两瓣红唇   「够了!」贺焰上前抢走黎香香手中的棒棒糖「你教我的这种吃法,我觉得棒棒糖并没有变得好吃,反而、反而…….」   她以双手捂住脸颊,接下来的话语难以启齿」   贺焰将手上的棒棒糖移到黎香香嘴边,在她的唇瓣间来回游移,使得她轻吟一声,双眼迷漾地看著他   「啊……」她的理智似乎被他的嘴唇吸光,只剩下本能以回应他的吻   他眯眸望著她脸红的模样,不知不觉也覆上她的檀口,深深地吻著她4yt   都是贺焰那个臭男人啦!吃过晚餐、洗过澡的黎香香,还是没有办法将今天下午那个画面从脑中抹灭掉「那……没事我要挂了哦?」   讨厌!一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脸颊又莫名热了起来」   「哪有人用这种方式认识啦!」黎香香抗议,这男人摆明就是占她便宜」黎香香轻咬著嘴唇,抗拒不了他的声音   「有点……痒痒的   「放开之后,把你的食指放在内裤中间,上下来回……」   「唔……」她轻轻娇喘」贺焰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虽然看不到黎香香的动作,可依照她的喘息声音,他就能判断她的状况」   「用你的指尖拨弄你的乳尖,让它变硬、变得更敏感」贺焰临时喊停「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再继续」贺焰恫吓著   第四章   自从贺焰在电话里教黎香香那些淫秽的动作之后,她再也不愿到他的公司去,只肯在礼拜日与他见面   「女人,你在哪里?」相亲当天,贺焰身穿黑色手工西装,拨了黎香香的手机号码」   她用力点点头   「喂……」黎香香的小手在贺焰面前晃了晃   「可以、可以」贺老爹拚命点头,完全没注意到年轻人的脸色」不知为何,贺焰心头上的石头似乎放了下来net**  **bbsnet**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当贺焰与黎香香有这样的想法时,双方家长为了防止他们私下搞鬼,决定让他们先订婚   订婚?!黎香香一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没有昏倒,   她心里抱持著贺焰会拒绝的期待,没想到传回来的消息是,贺焰竟然答应先订婚」贺焰唇角微微勾起「如果没意外,我应该算是你的未婚夫   一听到她是专程来兴师问罪,而不是兴奋得手足舞蹈,令贺焰心里一阵不悦「你的意思是,和我订婚很委屈?」他抬眸望著她那张红润的苹果脸   怎么会这样?黎香香放下手上的蛋糕,惊慌失措地望著贺焰,他那邪魅的声音似乎回到那夜,勾引著她做那些很色情的事情……   「那就别客气,我自愿让你吃得一干二净「来,吃吃看蛋糕好不好吃?」   她听话地张口含住他的手指,见她伸出粉嫩的小舌,他喉头滑动一下,然后她灵活的小舌开始舔舐他的手指,直到奶油逐渐消失   接下来,他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强而有力的手臂将她往怀里一拉,低头望著她圆滚滚的双眸,俯首将口中的蛋糕喂进她的口中,还不忘挑逗著她的香舌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轻易挑动他征服的欲望,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衣内,隔著蕾丝胸罩揉捏著她的胸房」他伸出舌头,往她胸前用力一舔,奶油味与她的体香混在一块,甜美得教他恨不得吞下她   见她自然又敏感的媚态,他的大手也没有闲著,褪去她下半身的裙子,最后来到大腿间的三角蕾丝布料中间」他含住她胸前的蓓蕾,以舌尖挑弄它的苏醒,感觉它在他的口中渐渐凸起、变硬   他望著她极力忍耐的表情,停止所有的动作,最后抓起一个三角蛋糕,喂她吃了一口,然后扬起邪恶的笑容「下面那张安静的口儿,是不是喂它吃了蛋糕,它也不会拒绝呢?」   她听不懂他的话,没想到他竟然将她的双腿打开,将手上的蛋糕往她腿间用力抹去……   「啊……」她想跳离沙发以闪避他,但却被他的大手压下   她的花穴紧密地吸附著他,虽然分泌了一点花津,却还不够让他随心所欲地进出   他的舌头像是颤动的机器,搅弄著敏感的圆点,不顾她身子的扭动,执意要尝到那香甜的蜜液,   她弓起身,两团胸脯剧烈颤动著,双手紧抓著他的背,抓皱了他的衬衫,让好听又暖昧的声音自口中流泄   如同她穴中的花蜜,她的娇吟止不住地疯狂逸出……   第五章   贺焰很满意黎香香身体的诚实,她身下流出的花蜜,味道就和她的人一样香……   他离开她双腿之间,解开衬衫的衣扣和裤子的腰带,呈现精壮的猛男裸体   「原来你喜欢我这样?」他落在臀部上的巴掌愈来愈响,直到他闻到她沁出的香味   「讨、讨厌……」黎香香喊一声,「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的身体好热,热得需要他的抚慰   「别……」趴著的黎香香根本看不见贺焰在做什么,只觉得大腿之间搔痒难耐,无法摆脱那股折磨   他一挺腰,炽烫的热铁没入花穴之中,她的呼吸一窒,感觉又大又粗的铁棍挤满她的甬道   她的嘤咛就像魔咒般,一次又一次催化著他的动作,狂野而驰骋地来回抽送,淫秽的拍击声在室内形成浪荡的语调」姥紧咬著唇,浑身开始发颤4yt   「不,不要……」黎香香嘟著小嘴,脸颊还挂著两条泪痕   「爱哭鬼」他轻吻她的额头,疼惜地将她抱在怀里   她还来不及抗议,便被他带到浴室,他调好水温,温水自莲蓬头冲刷而下,淋湿两人的身体」她抗议地说著   她一眼就看到粗黑毛发中刚刚侵袭她的「坏东西,,她羞怯地别开头,小脸好红好红,却又不知如何避开他的气息   「告诉我,其实你喜欢我这样……」他的吻由她的长颈而下,来到丰满的胸脯前,含住已经凸立的蓓蕾,尝到了甜美的果实   他想要再一次地要她……   可是这磨人的小东西,居然嘴硬地不肯承认两人的欢爱是多么愉悦,他非得让她开口说喜欢才行   「睁开眼!」他低声命令,将她抱到镜子前面「你瞧,你全身发红又发烫,连乳尖都硬成这样,下面也一直流出花蜜……」   「不要说了啦!」她轻喘著,睁开双眼   透过镜子,她望见镜中的自己长发微乱,粉唇也因为他的轻吻而异常红润,就连胸脯上那两粒粉色果实也挺立著   「我好想要你,想要进去你的体内,你让我感觉到疯狂   「想要了吗?」他故意在她的耳边吹气   顿时,她像是失去依靠一般,充满无限的空虚及难耐,水汪汪的大眼不解地望著他   「说你想要我,我们再继续……」他不打算放过她,手指拉扯著她硬挺的乳尖   「像刚刚在沙发上那么热焰……我想要你……」   他勾起得逞的笑容   他抬起她的右腿,让她整个背部倚靠在墙壁上,昂然欲发的热铁对准她的花芯,直接插入湿漉不堪的花口之中   「我……我好喜欢你这样抱我……」她的口中逸出放浪的声音,随著他的动作,愈来愈高亢   「啊……啊……」她再也不顾羞耻之心,享受著他为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欢愉,身体随著他的律动上上下下「焰,我好喜欢你这样……」   他换了一个姿势,将她放在床上,抬起她的双腿,肉刀狠狠贯穿她柔软的肉壁   **bbs   「你……我……」她的小手握著他的大手   今晚的宴会在贺家举办,政商名流齐聚一堂,黎香香也成为瞩目焦点」   「黎老爹是个很杰出的企业家「哪他为什么不和你订婚?」   女子以为黎香香是故意要取笑她,脸上气得一阵红、一阵白   「我是远洋企业的千金--沉心媛!」女子恨恨地说:「每个人都知道他和我有关系!」   「可是我不知道」黎香香生气地瞪著沉心媛「呵,你真可爱」男子拍额大笑,恰好服务生端酒走过,他为她拿了一杯   **bbs「我和他爱爱,他都没有用保险套……那、那……我会不会得病呀?」   原索昊一听,差点喷出口中的酒液「嘿,我可没对她出手」   贺焰瞪了原索昊一眼」这时候,兄弟情谊全都不见了   「贺焰,你说……」她双手攀著他的颈子   「我今天非要你求饶不可!」气死他了,这女人没神经也要有一个程度,他决定用身体来教训她4ytnet**  **bbs4yt   邪肆的长指加速地抽送,一下子前后、一下子左右,很快地,幽穴便湿润得像块洼地   「这么快就湿了?宝贝,你还真敏感……」他以舌尖舔了舔她的椒乳,声音带著邪魅   湿透的细缝,因为他长指的搅弄显得又滑又嫩,接下来,他放进第二根长指,比刚刚还要来得刺激   「解开!」他以命令的口气说著,令个性柔顺的黎香香不得不照著他的话做」他望著她可人的模样,又下达命令」   她就像听话的布娃娃,一个动作、一个口令,将他的内裤褪丢之后,男根弹跳了出来,碰触到她柔软的脸颊   「想像你在吃棒棒糖的情形」因她的含吮,他的声音渐渐变得浊重   「焰……」   他的舌头像条灵舌,搅弄著她的花核   「说你要我   他的腰际往上一挺,粗大又有力的热铁,一下又一下地猛击她的下体,每一下都令她头昏脑胀   「焰……好舒服……」她以双手撑著,享受著他由下往上冲刺的快感,那直捣花芯的快意,正在逐渐累积,弄得她春心荡漾   摩擦了近五分钟后,她几乎舒服得欲仙欲死,她的身体前后摇动,两团绵乳一波又一波地晃动」说著,他更是卖力地往她的花心一顶,速度比刚刚快了一倍   「嗯哼……」她因为高潮而小声啜泣著,几乎累坏地平躺在他弓起的大腿上」他卖力地在她身子中一进一出   但是这时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的手脚都因为高潮而动弹不得,小腹底下的花穴再无遮掩,坦荡荡地任由他在里头横冲直撞   「嗯……嗯哼……」她起初是咬著牙关任由他不断抽送,后来,她脸红眼湿,忍不住吟叫起来   他受到她春情般的呻吟的激励,用力把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压下去,让她的身子忍不住自然拱起   她的蜜穴收缩愈来愈快,直到她尖叫一声,全数的爱液从小穴里喷洒出来「若不是你累坏了,我恨不得现在再吃你一遍……」   黎香香嘟起嘴,严重地抗议她一边咒骂,一边丧气地捶著地毯」   她嘟著小嘴,咬了一口三明治,他不嫌麻烦地一口又一口喂著她,直至他手中的三明治全数吃光,剩下杯中的牛奶   「喝光」她乖顺地将牛奶喝完之后,很快地打了一个饱嗝」   「我好饱哦!」她眨眨无辜的大眸,平时她正餐就吃得很少,几乎都被零食取代「嫁给我,你就不必工作了,只要专心当我的老婆就好」他望著浴室的门说:「来我的公司打工,我给你薪水」他坏坏地对她笑了一下net**  **bbsnet**   骗人、骗人!贺焰是骗人的坏蛋!   黎香香来到贺焰的办公室之后,他特地要人搬进一套办公室设备,让她的座位与他相邻   偶尔只要帮他打打字、整理资料,其余的时间,她根本就是闲著,结果空出这么多的时间,他却规定她不准吃零食!   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黎香香根本不知如何回答这问题,「那……那我现在帮你打电话叫他回来?」   沉心媛眯起一双眼瞳,发现黎香香的脑筋好像很简单,根本没意识到两人的身份差别「你怎能这样就放过他呢?至少你们要谈清楚、说明白,让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她早就跟他说要做预防措施吧?他还辩说只有跟她没有戴而已……哼,骗人!黎香香在心里咒骂著贺焰」黎香香不能忽略心里那抹难过,她才刚承认自己是喜欢贺焰的,下一秒,曾经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就出现,甚至还怀孕了她不想看到贺焰安抚其他女人的画面   「我想跷班了   「焰,我不想和你分手   「香香呢?」贺焰来到沉心媛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厉声问著   「沉心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搞什么把戏「我哪个地方比不上她?」   「全身上下!」他回头望著她「限你五分钟内离开这栋大楼,要不然我就找人把你轰出去!」   贺焰说完便转身走出办公室,交代一旁备战的秘书「我不是说过下午三点才能吃蛋糕吗?现在才过一点,你中餐吃了吗?」   她诚实地摇摇头「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就有和她发生关系,否则她怎么会怀孕?怎么会要我将你让给她?」   「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你对我一点信心也没有?」他差点大吼出声   但她踏出大楼之后,一想到贺焰或许会将两人的婚事退掉,转而选择沉心媛,她的心就好痛,仿佛被人用力地拧过   贺焰的脸色并不好看,他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妮子,居然一句话也没问,就直接定他的生死」他瞪著她,气她一点都不相信他   「我做这些东西,并不是要你不吃正餐,而以这些零食代替他大手探往她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衣料掐著她的胸部,粗鲁地将胸罩推开后,让凸立的乳尖在食指与拇指问绽放   直到棒棒糖的圆端被她舔湿后,他才将棒棒糖拿离她的唇,沿著她的锁骨、下腹,来到她的大腿之间   「呜呜……」   「你不喜欢吗?瞧你,都把棒棒糖吃下去了……」他以棒棒糖代替长指,不断在她的花穴之内进进出出   「别……」她想要!   「我要罚你舔掉你小穴沁出的蜜汁」他将棒棒糖放在她的嘴边   他舔了一口巧克力棒,以嘴喂她,两人一起分享混著她体香的巧克力棒   「想要、想要你帮我摸摸……」她吸了吸鼻子,难过地红了眼眶「人家好想要……」   「那你是不是要先帮我脱衣服呢?」看著自动贴上来的她,他满意地勾起她娇羞的苹果脸蛋4yt4yt   他拉起她的双腿放置在肩膀两旁,柔软的毛发带著花露,扑鼻而来的腥甜花香从幽穴里散发   贺焰像壮硕的狂暴猛男般以肉刀攻击著娇嫩花穴,加上全身重量的重击,每撞一下,黎香香软绵的身子便陷入沙发之中,两人的身形交叠,有如一幅春宫图   他一边欣赏她的可爱神情,一边用粗壮的双手爱抚她晃动的绵乳,以食指挑弄著瑰红色的乳尖   直到她的嫩穴感到一阵急速的收缩,她觉得眼前一阵眩白,肉壁一张一合地收缩,仍然含著他的热铁不放   其实她是爱贺焰的,要不然她不会吃醋;而她也清楚知道,贺焰有多么爱她   不过有一句俗话说得好--乐极生悲   贺焰皮笑肉不笑   「你乖,嫁给我之后,我们可以妥协任何事,例如……原本只有三点才能吃点心,现在提前到两点,再多加一项晚上八点的饭后点心   「真的吗?」她小声地问著,虽然她很没志气,但是他每次为她准备的点心,都是很高级的甜点「要不然肚子大起来,你穿礼服就很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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