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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莎→解曾道人说,天龙网站(六和彩),曾道人脑筋急转弯答案,自然是呲之以鼻
发布时间:2018-05-23     浏览次数: 2488(双击滚屏)

再看看这幅山水,墨不碍色,色不碍墨,墨色互补自成明暗,锦绣江山跃然纸上”我把房子看完后做了一个总结而霓绯知道我要去的地方就在他醉绿阁的斜对面时,也跟着我一起来了 虽然工笔画法也可以做到形神兼备,但给人的感觉多是静态美,稍显刻板;而写意画法自然随性,以洒脱纵横的笔势寄情于笔下,重在传神” 他的脸上有一刹那的怔仲,眼底闪过晦涩不明的光采,随即恢复了平常的清透 “你这绿绮该不会是司马相如的那把‘绿绮’吧?”我的心一阵狂跳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今天有点事耽搁晚了” 霓绯冰冰冷冷的声音,看来他今晚真的很不爽陪我来这里 “美人在哪?”他假装四处张望着,眼睛里的笑容越发可恶了”他的嘴角上扬,勾起浅浅的弧线,“要真喝多了怎么陪你?” 我的心跳一漏,装着毫不在意地道:“没关系,以后多的是时间陪我 在我打量周家人的时候他们也慢慢地发现了我,眼睛里不约而同地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除了没见过我的周丞相,周守成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两句后,他一双精芒内敛的老眼也顿时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彦骐看着夏芸又是眼睛眨也不眨地递了一锭银子出去,终于忍不住感叹了我心里冷哼,你不想说,我还不想听呢”我赶忙截住了行素没大脑的话,且不说周围竖着多少双耳朵,无暇喜欢君洛北可是铁铮铮的事实,她并不知道去年在荷塘边君洛北救我的事,我不想宫中的流言传到她的耳朵里”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装作毫不在意,“这件事对于您的身份来说非常容易,而且我相信,你一定会很喜欢我送给你的谢礼   "你好美,我会很期待以后每天晚上我们相拥而眠的时光   "你这个沙猪主义的大男人!可恶   真的,她快要掉下去了!   但阙立天不但没有伸手救她的意思,反而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贪婪的目 光在她胸前外泄的春光美景流连 我相信他不会拒绝的   但是,已有心爱女友的秦毅尧怎会遂其所愿?所以父子爆发有始以来最严重的口角   「你这混蛋竟然这样说,就不怕你妈在九泉下不平静?」秦颐昌妄想以三年前死去的妻子逼儿子屈服他实在吞不下这口气,决定完成她答应的条件……   他要是还有理智,应该急踩剎车,控制自己,别被下半身给左右,要不然……一定会后悔莫及   「谢谢爸……」秦毅尧终于放下心,开怀地笑了”没想到真正面对让自己痛苦这麽久的人程诚有竟说不出的郁闷”其实是不想重提」林彦良是真心的感到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杨清清回身一看,是带著深情眼神的林彦良   杨清清痛得大叫   「嗯嗯嗯……彦良……」   噢!他怎么可以这样!?   林彦良狂猛地在她背后进出著,双手环在她的胸前,挤捏著她的双乳,嘴巴也在她耳边低喃   「头很疼?」她心疼地揉著他的太阳穴「而且我又不太会说英文,去夏威夷可能很不方便的哎,就让母亲再嚣张一阵子吧!   *****   之后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杨清清每天起床送林彦良上班之后,在家没什么事可做的她,开始研究起食谱来   认真说起来,我真的是个很懒的人坍到其他猴儿身上 还下了一场轻浅的初雪他又把小豆子扳转了身,然后看回回,又把他的手自口袋中给抽出来 堂屋里,只闻强压硬抑的咽气、抽泣 小豆子娇怯地: “倪老公六十大寿,给您贺寿来了——” 老公伸出纤弱枯瘦的手止住: “今年是什么年?” “……民国十九——” 他又挥手止住; “错了,是宣统二十二年——大清宣统二十二年!” 倪老公自管自用一块珍贵的白丝绸手绢擦去小豆子红唇上的乌迹,然后信手一扔,手绢无声下坠,落到描金红牡丹的痰盂中去 走过一家古玩估衣店,琳琅满目的铜瓷细软何况,半点朱唇万客尝,老子才刚尝——” 话未了,段小楼把赵七掀翻在酒桌杯盘上,扭打起来 蝶衣打好底彩,上红 袁四爷兴致大好,指着一座鼎,便介绍:“看,这是苏帮玉雕三脚鼎,是珍品大不了,回花满楼去,行了吧?” 蝶衣整装出发 唱戏的依旧唱戏,剧团归国营” “可不是?”菊仙的声音自门边响起:“就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也慢慢成了桔子皮了 得好好唱一个家庭主妇,便只好耸身跳下来 都如行尸走肉,跟着大队走他原谅蝶衣了 小楼踱回他的巢穴不 一切如梦如幻,若即若离 将陆惟移近火堆旁,东方逍迅速脱去他的衣服,将他脱得一丝不挂,这身快 结成了冰块的衣服再穿下去迟早会要了他的命 刚触到之际,哑巴将他的后用力一甩,退到一步之外,沉默而冷冷地望着他, 不知是否他的错觉,他只觉哑巴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剑,一阵杀气逼来,令他心底 发寒,再定神一看,他的双眼又恢复了灰暗无光的神色 哑巴愣愣地看着一地断铁残剑,神情瞬时苍老十年”洛凡注意到陆惟不自然的神情,微笑道:“秦淮河是江南 名景,此地花舫歌妓,尤为出名,今日特地带你来见识一下,也不枉到过江南 寒风的冷冷呼啸声在刹那隐去,光线顿敛   看到她的脸没来由得涨得好红,杰西亚也愣了一下,但随即明白眼前这个 女魔头的脑袋瓜子似乎不太干净   「好紧   「不要他的呼吸 变得急促起来,他伸手从胸罩边进去抓住那白嫩的小乳房,另一只手则在她的 禁地上摩擦着   「不用再抵抗了,要投降了吗?」   海眉紧咬着嘴唇,几乎快要出血,她气自己真没用,可是身体好像愈来愈 不听使唤了」   海眉的目光不小心瞄到亮亮脖子的吻痕   「他长得很帅,不过比我差一点」她不自觉的蠕动着,仿佛无法承受他的手带给她那样 极端的快感   还有,有一个原因也是自己不能从容的在他面前,他不该这么俊美,让人一接触到他明亮灿烂的俊眸,就方寸大乱」   骆苡琪放下筷子,嘴唇抿得好紧,「爸,你怎没问我?」对父亲没事先询问,就擅作主张,甚为不快   他则趁她失神时扑向她,一手拉开护住她胸脯的两手,一手拨开她合拢的腿根处,唇角勾出淫笑,「喜欢妳看到的吗?」下半身已成功的挤入她的鼠蹊处」   室内明亮的灯光让骆苡琪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矫健的体格,她屏住气息,在第一次欢爱后,再度为他生气勃勃的坚挺而兴奋」   顿时,骆苡琪脸蛋浮出近似羞愧的红晕,「对不起,是我、我……」她口拙的不知该如何澄清心情的灰暗不是他的关系挂上电话,投入工作中   现下我到了年龄入宫选秀,正当家里紧锣密鼓准备送我上京之际,我却不小心受了风寒发高烧昏迷了几天梳洗完毕,我悄悄和流珠溜到了许府的后门管他对象是谁   “回答我”动作停滞了   起得绝早,跟着十五到了密嫔的咸福宫   也幸亏没有跟十四翻脸倒算小秃跟着月亮走——沾光了   外面一片金红   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我心里自是极为生气   冬天又来了,去年她冷成那样儿我是知道的   那天,当老十气得跟什么似的告诉我,她被人打的时候,脑袋轰的一声,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咕哝着“我不是要打你上次我生辰时你这样,今天你也这样   他呻吟一声:“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惩罚我?”   “我就是要这样惩罚你,因为我很生气   “不用包,没事的,一点点小伤而已挂着专业性十足的微笑,跟着她们进了门优雅地转开头,她再也不理睬我   这小丫头,还真不简单”我悠悠然说      康熙四十八年春三月初九,二阿哥胤礽复立太子位   肚子还是没动静酸且辣,然却又回味悠长,让我食指大动我心下暗喜,说不定可以跟老十四缓和一下哦,他叫赵鹏”他拉过被子盖在我上,平静地说直到门外戴铎又在催:“爷,这时候不早了他对我还是不错的   坐在亲王大轿里,我仍旧呆愣   胤禛很少来我房里,但一切倒也还周到卧房--书房--饭堂我轻轻摇头最多就是死,有逑了不得的山下门洞前摆着四条黑漆大板凳,我很奇怪,这是做什么的啊”   我眼泪就要下来了”把玩着他腰上挂着的玉饰,我装出很幽怨的样子   我让胤禵写一幅字贴在了当眼处: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看着胤禵的衣裳被水泡,我真是幸灾乐祸得紧   他冲我挤挤眼,蛮有威势地开口:“去也行睁开眼,胤禵还在睡呢   “十三哥?!”居然是胤禵先止不住惊呼出口”啥米?我有没听错呀   “一开始,我以为孩子是我的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胤禛,好不好?”我还是点头,这样的话,谁能忍心去说不!   躺在胤禵怀里,我絮絮怪责他没义气,把我一个人留下来两个八九岁大的、俊美非凡的孩子拉着婚纱,把我送到了尹贞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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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眼前的男女关心的对象绝对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没有这么虚弱,也没有这么一双光滑如凝脂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纤纤玉手   我安静地看着老者和少女在屋子里忙前忙后,心情慢慢平复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但我的人生却有了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上天终究对我是眷顾的   只是,我再也见不到我慈爱的父母了   原来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名叫兰朝,而这副身躯本来的主人名叫周韵芯,家世显赫,爷爷是三朝元老、当朝丞相,父亲官拜大司农,相当于现代的中央财政部长,还有一名当贵妃的姑姑还好周韵芯的外公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心里还惦记着她这个外孙女,时常会差人送些补品过来,但听说这两年她外公的生意似乎遭到了很大的打击   来喜偶尔会在我的耳边抱怨我这些年太安静了,除了看书就没有别的爱好,连女红也极少碰触我听了后暗喜,周韵芯这样的性格正适合自己现在的状态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慢慢地走在屋外的庭院里   来喜安静地站在台阶上望着我微笑   触目所及尽是平淡和恬静,我几乎忘却了前世种种烦恼,只想一直拥有眼前这如画般和谐的景致   从我能够下床独自走动后,我的心情开朗了很多,说的话也比卧床那半年多了好几倍,脸上更是时刻挂着微笑不如我俩以后姐妹相称吧,我当姐姐你当妹妹,换我来照顾你”   “这怎么行呢,来喜就一平民家的女子,是万万没有资格同小姐以姐妹相称的   “谢谢姐姐,谢谢姐姐,来喜以后全听姐姐的而我这个名义上的周家五小姐,身体痊愈后不得不在除夕夜露面,和那一大群我至今都没有见过的“亲人”守岁吃年夜饭   “芯儿,到爹旁边来坐”   看着周守成脸上绽放出比之前更大的笑容,两只眼睛迷得就快成缝了,我知道这马屁是拍对了柔弱的外表,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我都有点欣赏她了   “我嫁,不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我就是君家的媳妇,周家往后的荣辱兴衰与我无关!”   说完之后,我不顾满桌子人惊讶气愤的目光,迈着比来时快上许多的步伐扬长而去   项擎天临走前对我殷殷叮嘱,浓浓的关怀和怜惜从他和蔼的话语中流泻出来,落在我的心头,升起一股温暖的热流”   “不行,本朝女子出嫁必须要梳合欢髻,一会还得戴上凤冠呢   我现在还真是应验了一句话“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各式各样的嫁娶规矩搞得我头昏脑涨,我不断在心里祈祷仪式赶快结束,头上不知道多少斤重的凤冠似乎快把我的脖子给压断了   花轿终于在王府门口停了下来,吵人的锣鼓声也没了,周围突然变得极度安静一路上,我身边的人都保持着和我一致的步伐,不快不慢,温热的手掌熨烫着我卷缩成拳的手指   大约等了十分钟,正当我准备放弃自己的坚持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把原本靠着床头的身子坐正   我松了一口气,马上把盖头揭开,取下沉重的凤冠,来喜连忙帮我脱下身上的霞帔和喜服”   来喜一边说着一边把我头上的发髻松开,光滑的长发如瀑布倾泄而下,我的头皮终于得到了完全的放松”   一个多时辰以后,我满足地爬上了床,这王府不止浴桶很大,连床也很大,并排躺四个人都没问题 第五章 桃林  一夜无梦到天亮,我新婚的丈夫似乎打算冷落我这个新妇了,昨夜并没有回房睡觉,我的“洞房花烛夜”也就不了了之了   “姐姐,刚才定安亲王派人过来传话,叫你不用去前厅给他奉茶了,据说是皇上一大早就传召定安亲王进宫了”   我心里有点惊讶,稍稍整理了仪容走到门口   “还是夫人先请吧,劳您亲迎,老奴已经很是惶恐了   李总管推拒了我让他坐下的意思,固执地在一旁站着,我也就不坚持了,开口向他询问来意   看来我一进门就失宠的消息很快就要在王府里流传开了   “这,可是世子的交代……”李庆面露难色”   我把一个白玉雕成的匣子递到李庆手上,那是我从嫁妆里翻出来的,原本打算交给来喜储放银票   “这本是老奴应该做的,夫人您太客气了堂堂大总管怎会如此不懂规矩地在新婚第一天早上就来求见我?肯定是背后有人想看我这新婚夜被冷落的女子是如何的狼狈憔悴,可偏偏我让他失望了,昨夜我睡得极好,他想给我下马威也得看我接不接受   “姐姐,一会吃了饭我们做什么?”来喜一边摆弄着迟来的早饭,一边询问我   “逛一逛王府吧我前世也是长发,用发簪挽发的技巧很是熟练,而且可以绾出很多式样   我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便在石桌旁坐了下来,走了这么久也该歇息一下了   来喜也跟着在我身边坐下,圆圆的大眼睛里掩饰不住对身后木屋子的好奇   “姐姐,王府里竟然还有这么简陋的屋子   我不可能告诉她,我大学去风景区旅游的时候专门参观过千年古木的年轮,眼前这些木头的圈数比我当时见着的只多不少,绝对超过千年了   “你姐姐我这么聪明,只一眼就看出有上千个圈了   “走吧,该回去吃午饭了”   “不碍事,我一向都很忙,皇上的召见也没个准,以后就不用每天过来问安了在府里缺什么或有什么不明的,你就去问总管李庆不过才成亲第一天就做得这么明显,君家也太不把周家放在眼里了”我掩饰着内心的笑意,脸上装出一副温婉贤淑的样子   “恩,那就好   “那怎么成,你可是堂堂亲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一个丫鬟恐怕服侍不周”定安亲王眼皮也不抬地说道,语气变得冷漠威严,似乎笃定我会接受   回屋的时候,换了另一个小厮给我带路,行经一处亭子时,里面走出两个人影拦在我面前   身后的小厮连忙上前扶起我,我顾不上腰间的巨痛挣脱了他的扶持,猛地扬起右手,用劲了所有力气挥出去”我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带着那小厮离开了”   我脸带微笑地询问他,左手暗暗扶在了腰上,刚才被撞到的地方似乎更加疼了 第七章 初见  婚后第三天,我左后腰原本泛青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青紫色,一大片淤血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看起来触目惊心,坐着的时候难免感觉到疼痛,我只好半卧在床榻上看书,腰后垫着来喜亲手做的软垫”我轻轻地说着,表情平淡   “我会把这件事查清楚,然后再给你一个交代的”他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行走间衣袂飘飘,午后的阳光给他闲庭信步的身姿蒙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   我微笑不语,心里知道前一句话是真的,后一句话却是他自己加上去的我听了后在心里笑笑,这就是他说的“交代”吗?未免处罚得有点重了,那两名丫头好歹也跟了他两年呢!   再过几天就是农历的五月初五端午节了,到时候在京城外的护城河上会有赛龙舟表演,全城的男女老少都会前去观看   定安亲王昨天已经吩咐下来了,王府上下在端午节那天全部放假,我和来喜到时也可以相携出府了   不过,我却永远都吃不到父母包的粽子了,如果当时能重新选择,我一定不会报考美院,也就不会有后来许多事的发生了,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如今的我也只能在另一个时空里默默地想着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换上了让来喜早准备好的秋香色窄裉宽袖长衫,黑发高束,看上去就象一名普通的文人,而来喜也换上了一身男装,扮成我的书童   来喜在我旁边嚷嚷着早点去城西占位置看龙舟比赛,我对古时候的这种传统风俗也充满了期待,一路上和来喜边走边看直往城西而去到了望月楼的时候,门口的伙计却告诉我们里面没位置了难道马车里的人竟然还是我的什么亲戚?   一名年约二十四五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天青色窄袖长袍,腰束金玉带并悬挂了一个翠绿色玉佩,看上去长身玉立,仪表堂堂”来喜忙不迭地回答道”掌柜十分为难地说道,眉毛都快皱成了一堆   “我叫周韵芯,有印象吗?”我在他对面靠窗的位置坐下后才缓缓说道”   “草民项彦骐参见荣王妃”   我笑着点头   “试试我们望月楼最出名的景山云雾茶吧,这是今年春茶里最好的品种了   我这才想起我以前喝的散茶,其制作方法是宋朝发明的,现在这时空里的人当然不知道了”   “到时候成功了,韵芯你可是最大的功臣   我让来喜到楼下掌柜那里取来了纸笔,把我大概想要的商铺大小,地理位置以及铺子的装修摆设都写好画好,然后对他说到:“十天之后的中午我还是在这个包厢等你,中间我就不过来了,你看着办就行,大体不差就好   当第一条龙舟率先冲过终点时,人群里传出响声震天的欢呼声,不少女子甚至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就是最近一年街头巷尾谈论得最多的人,当朝太傅之子,去年的新科状元玉无间”项彦骐似乎也看到了这突出的一幕,对我缓缓说道   “没听过”我漫不经心地回答他”项彦骐眼露赞赏地说道,“他十分乐善好施,府里还收养了许多孤儿现在他果然赢了这场比赛,不知道又要虏获岸边多少女子的芳心了”   “那好吧,今天我们就先说到这里,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聊而帛画丹青比起书法就逊色了许多,虽然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但多是用钩勒的技法,作画对象也多为人物鸟兽,少了在后世流传甚广的水墨、写意技法,山水画似乎也不是现时的流行   我心里着实有点兴奋,这还是我第一次见着自己卖出去的画你看这桃花,画风随性自然,妙在不似之似,以形写神,气韵生动   不过仔细一想,兰朝在我的画出现之前应该还没有写意画和水墨画,别人如此推崇我的画也说明他们对水墨山水和写意花鸟表示了极大的赞同,看来即使换了一个时空,这两种曾经在元、明、清三代得到突出发展的画风也有它们展示的舞台啊   “少爷也太受欢迎了”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他嘴里灼热的气息密密绵绵地扑在我的耳根子上,本就低沉的嗓音在他刻意压低下越发显得沙哑而有磁性,仿佛情人间最亲密的呢喃,我的心跳不争气地加快了”我被他紧迫盯人的视线和灼热的气息搞得有点懊恼,干脆故意说些话来刺激他”   说完后我举起宽大的衣袖覆住我的嘴巴,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住了他的耳朵   我似乎感觉到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心里不禁有点后悔刚才的冲动了   下颌上的两根指头稍微加大了力气,我吃痛地张嘴呼喊,柔软滑腻的舌头便乘机探了进来在我的口腔里舐舔吸吮,强势地与我的舌头纠缠,另一只大手扶在了我的腰间把我用力地揽向他的怀里,即使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感受到他手掌上滚烫的温度   良久,他放开了手,俯身拾起了刚才滑落在地上的发箍,亲手帮我把头发束在了头顶,然后很专注很专注地整理着我的衣衫,却再也不看我一眼   密室的暗门又开了,他头也不回地踏步而去高大的身影,宽阔的肩膀,看起来是那么的气宇轩昂   “说得好,就嫁给本公子吧   我有点得意地掸了掸长衫的下摆,开心地望着趴在地上的魏家七少爷,这专横跋扈的小子今天可踢到我这块铁板了”   他说完以后就带着随从们迅速离开了,不过离开前却偷偷地斜视了我好几眼”   他对着我径直沉默着,当我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时,他却说了:“没想到会再遇见你,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   我有点不习惯他这么阴郁的一面,只好努力装做轻松平常的样子说道:“是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才正好在你旁边的酒楼上喝酒,从窗户外看见你了”他对着我说话又恢复了之前第一次见面时的低沉,“你,刚才很让我吃惊”   我听了他的话又想起了刚才一脚踢飞魏流青的情景,忍不住笑道:“我也想不到我那一脚会这么厉害,可能是魏流青太不济了吧不过我也不打算告诉玉无间,反正今天端午,他喝一点点也没事”我指的是周韵芯的身体没有喝过”   来喜拼命地点头,鸡啄米似的样子让我笑开了怀”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右手也毫不客气地伸到了桌子下面掐住了他的手背农历五月初临近夏至,天气多少也开始热了起来,穿纱罗的季节就快全面到来了”大约走了十多分钟,李庆领我到了目的地   片刻后,我对面房间里的灯灭了,君凰越从里面走了出来,依然是白色长袍,长发绑成一束垂在脑后   我在原地静静地站着,看着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他听了我的话后向旁边抬了抬手,刚才拦住我的下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钻了出来   四周玲珑剔透的墙壁上雕棂镂花,地上铺着红氍毹   小小的方榻因为他斜摆的姿势更显拥挤,鼻子里还不时蹭进淡淡的木槿香,我突然有点受不了在这么安静的夜晚和他在这么窄的一块地方相处,霍地站了起来   “你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继续吃吃喝喝,这些糕点做得太美味了,粥也熬得恰倒好处   我耸了耸肩膀道:“还好吧,我自己没多大感觉”说完后把碗里最后一口燕窝粥舀起来吃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小勺子”   说完以后我才发觉自己似乎表现得太饥饿了,有点窘迫地望了望君凰越,却只能看见那张银色的面具和沉寂如水的双眼,我自嘲地笑了:干嘛要在意他,他连我出去喝酒都不管,更不会注意我的吃相了   一阵唏唏哗哗后,我满足地用手绢抹了抹嘴巴,略微收拾了一下桌面,起身准备离开   君凰越这时候也从榻上下来了,看了我一眼后往门外走去,我连忙举步跟上去他的肩膀很宽阔,刚才还在肆虐我的寒风顿时被他温暖的怀抱挡在了外面   “谢谢”我轻声说道,对于他这个动作我并不排斥,就象他刚才讲的,怎么说我也是他的王妃   我的心情仿佛和周韵芯十六岁的年纪重叠了,想想我当年在花季雨季的年代也曾幻想过暗恋的那个男生能这么抱着我   如今换了个时空,在我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的时候,却有个男人对我这么做了,而且还是我名义上的老公,一时之间我唏嘘不已我身体有些僵硬地坐了回去,低头看着屁股下坐着的石青缂丝云缎褥子,把披散在腰间的头发在指头上不停地绕来绕去银色的月牙形面具在这个时候特别讨厌,因为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我当初选那座院子给你住还真是选对了刚才本想跟着你一起去的,可李总管却不让”来喜撅着嘴巴抱怨着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天气似乎很好,卧室里塞满了从窗户外跳进来的点点碎金,我一扭头就看见了床旁屏风上挂着的黑色披风,昨晚未仔细瞧过,这会在金灿灿的阳光下才发现披风的黑褐色毛裘里隐约可见白色针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墨里藏针”?这披风竟是用名贵的紫貂皮做成的   她听了我的话,从箱子里找了一件她亲手为我缝制的由我设计的改良版长衫,有点类似我昨天逛街穿的那件,不过颜色要稍微花俏些   我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李庆,只见他笑嘻嘻地对我拱手道:“王妃,我身后这几人是全京城最出名几家首饰店的掌柜,王爷今儿一大早就吩咐老奴把他们找来,并让他们带上自家店里最好的货品让您挑选”   我听了后有点无语,原来君凰越昨晚说的话是真的,可这排场也太大了点,天皇贵胄出手就是不一样啊   “那你们把箱子揭开给我看看吧,随便报上你们店的字号   几个掌柜把手里的小箱子并排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我发现里面清一色的全是玉簪,还算君凰越比较了解我,没有让这些人带来发钿、步摇、金钗那些垂垂挂挂亮晃晃金灿灿的东西给我挑选   李庆临走的时候还对我说了一句话:“想不到王妃也有作画的兴致,那宣纸后面架着的木板很特别啊   两天后的上午,李庆又来了,这次他自己手里捧了个小箱子,身后还跟了一名丫鬟,丫鬟手里捧着一个大盘子,盘子上盖着红布难道君凰越还怕我给他丢脸,竟然送来了全套礼服和跟其搭配的珠宝首饰,还附赠一名据说是无比手巧的丫鬟来为我梳妆打扮   皇子府里的金碧辉煌自是不必说了,我也没心思仔细打量,反正我住了几个月的王府比起这里也不差,我用不着象刘姥姥进大观园观其杏眼琼鼻,齿如含贝,仪态万方,倒也不辱没皇妃应有的气势   “荣王妃跟荣亲王真是恩爱   “皇妃不给无间介绍一下这位倍受荣亲王宠爱的荣王妃吗?”玉无间伴着九公主在我正对面落座,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坐下来第一句话就针对了我   “想不到荣亲王有着那么轰动的过往竟然还能娶到荣王妃这般国色天香的女子,真是好福气   “能嫁给荣亲王这样高贵不凡的男子其实是我的好福气   “本宫想献丑先赋诗一首,请大家切莫见笑   “王嫂身为堂堂周丞相的孙女,殿阁大学士、大司农周大人的女儿,想来文才应该很高了,不如请王嫂也赋首诗吧,也好让小妹和诸位姐妹们高兴一番   下人很快就把笔墨纸砚摆在了亭内的石桌上,我提起笔想也不想地在纸上迅速画了起来,对于花卉的画法我大学时不知道练习了多少遍,如今闭着眼睛也能画出N幅,所以不到半个时辰我就潇洒地挥就了一幅“五花齐放”   本以为今天的聚会就到此结束了,却见李萤神秘地冲我笑了笑,说是有新鲜的东西要给我看   原来这些舞者竟然是男女通吃的,玉无间狂放邪魅、放荡不羁的样子彻底粉碎了他飘逸文雅的谦谦君子模样,不知道明天京城里又会流传出他多少的话题的   我再扭头向身旁的李萤看去,却见她正好也向我望来,漾着促狭的笑容对我道:“妹妹,我身边这位可是醉绿阁的老板,坊间鼎鼎大名的霓绯哦,刚才精彩的袖舞就是他编的,本来他平时从不为人表演的,今天为了我才破例下场的,你和他好好聊聊吧”   听了她的话后,我才注意到她身边也坐着一名舞者,而那名舞者在她话音落下后就移了过来,在我和她之间的空处坐下   我向他斜斜地望去,他身着一袭和别的舞者款式都不同的大红舞衣,交叉大领露出他漂亮的锁骨,发如浮云,肤若桃花含笑,光洁的额头,眉色如望远山,深深的双眼皮下眼波潋滟,厚薄恰到好处的嘴唇红艳欲滴,绝美的外表犹胜“掷果潘安”   随后我把十五二十的划拳方法教给了他,我们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往地比拼起来”我眼见划不过就开始耍赖了,喝酒可能是熟悉陌生人最好的方法,我这会已经混得和霓绯以名字互称了   “那好吧,后面的我都让着你,我每次都出十,你可记好了   “这样有什么意思,你还是别让我好了,我肯定会反败为胜的   玉无间早在我瞪他之后就偕同君洛栩离开了,直到我离开大皇子府的时候也没再见他   我微笑着向他解释道:“因为这个基金会一开始是没人知道它是做什么的,所以不会有人主动向里面捐赠银两,所以在它被众所周知前,项家得自己拿银两出来定期做善事,比如修桥、铺路、收留孤儿、给无儿无女的老人解决生活困难的问题等等,这些事一旦做了后肯定会在民间老百姓中广为流传   “说得好!”项彦骐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外就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好,好,都坐下吧不过你可得帮外公的忙啊,这事少了你肯定办不成毕竟我只不过是动动嘴巴,那些忙前忙后的具体事宜却都是表哥在劳累,他理应多分点”项彦骐挪谕着我”   “怎么会没人认识你,你走第一圈的时候别人就会发现京城里出现了一名大美人,走第二圈的时候男人们就会争先恐后去围观你,等到你再走第三圈的时候就有无数青年才子向你表达爱慕之心了,你说你这三圈走下来还会没人认识你吗?”项彦骐在我身边表情夸张地大声说着”   我听了后也觉得很有道理,看来我那个未曾谋面的表嫂确实是不二人选了,于是也不再推辞,笑着应允了:“那好吧,就麻烦嫂子了不过我也不会这么委屈嫂子的,天上人居的股份就分给嫂子三成吧   午饭结束的时候,基金会的名字也商定好了,“项氏仁爱慈善基金会”,把主办者以及基金会的宗旨目的都表达出来了   桌子上这些东西都是中国古代最早的颜料材料,是后世的人在敦煌壁画中发现的,敦煌壁画中保存了北朝至元代等十余个朝代的颜料样品,我现在身处的兰朝处处有着汉朝的生活痕迹,想来应该和我所知道的中国古代历史发展水平相差不远,所以我让张禄试着去找找,想不到还真找着了”项彦骐见我似乎很喜欢这个天井,得意地向我解释道”项彦骐在我旁边惊呼   我看见右手边不远处有个小亭子,便对他说道:“我去那亭子里坐坐,麻烦你叫王爷到亭子里来就好   我在亭子里闲闲地坐着,微风时不时地拂面而过,感觉十分惬意   “你总是不习惯把头发弄干再绾发吗?”   君凰越徐徐滑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感觉头上的玉簪又被他抽走了,紧接着头皮一松,长发全散了开来,清脆的玉碎声如上次一样在安静的亭子里又一次响起   我不满地瞥了他一眼道:“你要拆我那院子的围墙就拆吧,好好的干嘛还要挖个水塘,万一我晚上不小心走错了路掉进去怎么办?而且夏天来了,弄个水塘不是摆明了要招惹那些个蚊子啊什么的吗?”   听了我的话后,他停顿了好半天才道:“是我考虑不周了,本想着拆掉围墙建个水塘你可能会感觉凉爽些,那我明天叫李庆把你卧室旁的偏厅改成一方浴池,这样你热着的时候可以进去泡一泡   “那次我的两个丫头冲撞了你,想来以后不会再有那种事发生了”   我听了后吓了一跳,连忙阻止他道:“够了,够了,你都把她们一个谴出府一个分去洗衣了,我还没那么小气,而且我又不在乎她们说的话说实话,我对于这种无语的温柔最是感动,因为那曾是我无数次渴望的东西   原来那日他果然在木屋里,李庆没有骗我的   “可以了,这次给你多叫几份枣花,看你上次谗得那样,好象恨不得把碟子也吃下去”   “哎呀,我上次那是饿着了,平时才不会那样呢!”   习习的晚风轻柔地在园子里吹拂着,把我和君凰越的声音越吹越远   搬来之后才知道静园确实很大,园子里总共有四个院落,均匀分布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君凰越的书房和卧房分别在东、北两个院落,我在搬进来之后并没有进去看过   而君凰越和我相处得还算愉快,我住进来这几天,他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陪我在花厅吃饭,席间他也会和我说话聊天,几日相处下来我发现他学识很渊博,爱好也很广泛,似乎什么东西他都知道,是个聊天的好对象   于是我兴冲冲地跑去书房找他,也不知道他整天老待在书房里做什么,书房门口的下人老把我拦在外面   我被眼前活灵活现的雕象震撼得有一瞬间说不出话来,实在是雕得太象了!突然,一个意识窜进脑海里,我盯着君凰越道:“这,是你雕的吧?”   他的眼神闪烁,眼光变换不定,我分明在其中看到了惊讶和懊恼,他可能光想着让我看了雕象后笑不出来,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试想一个从未见过我的雕刻师傅怎么能把周韵芯的样子雕刻得那么惟妙惟肖呢   不过我也如他所愿没有笑出来,他竟然把周韵芯的曲线掌握得那么准确,想到他在雕刻的时候肯定无数次地抚摸过雕象上的脸、胸、腰以及屁股大腿等等,我的脸就微微发热,那些动作都可以算他变相地吃了我的豆腐了   “满意,非常满意,看来那位雕刻师傅的想象力挺丰富的,竟然把我雕得这么象,瞧这胸啊,这屁股啊,真是前突后翘、曲线逼真呢,要不是知道你这静园里守卫森严,我肯定会以为那位雕刻师傅偷看了我沐浴”   我故意扬着嗓子发出娇嗲的声音,一边说一边绕着雕象打转,十指还很享受似的在雕象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我缩回了手,准备去拿绸布把雕象给重新盖上,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臂,紧接着微一用力,把我带进了他的怀里,一抹温热就那么毫无预警地贴在了我的唇上”他在我耳边低低地丢下一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而他也没有派下人来叫我   他听了后高兴地说道:“那你可要早点来因为不知道一会到底会见到多少人,所以我准备得比较充分,且每一件都用一个精美的盒子装着   我被这爷孙两人热情地招呼到堂上坐下,一旁有丫鬟小厮不停地倒茶送水”项彦骐果然很聪明,看我脸色不自然很快就把话题引开了   接下来见的这个人就是项彦骐口中的二弟,听项擎天说明后才知道这个叫项易白的清俊男子是项擎天的另一个孙子,明年才弱冠,现今还在读官学      我好笑地看着她那不加掩饰的一眼,这个表嫂的性子还真是直白      “是的,绝对是第一个,晚上可以把表哥迷死了      中间项彦骐进来了一次,嘴角噙着神秘的微笑递给我一个盒子,我打开一看,竟然是我前些日子交代他找人去制作的颜料,那些工匠师傅果然做出来了,我的心里无比激动,以后作画就不止丹青墨三种颜色了,久违了两年的花花绿绿的颜色又即将在我手下画出来了   进来的是一名面色苍白,嘴唇发绀的黑衣男子,宽阔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古铜色的大手捂着腰腹,鲜红的血液正从他的指间渗出来那群奸人刚才在醉绿阁里不惜暴露身份行刺我,现在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在附近搜寻我的,医馆是不能去了   这时候远远传来小厮招呼客人的声音,没几秒就到了我们的马车前      隔着马车的帘子我对外面的小厮说道:“麻烦请你们的霓老板尽快来这里见我,你只需要对他说‘十五二十’就好了”   我不禁莞尔:“你就因为我刚才没有把你赶下马车就信任我了啊,那你这人还真没什么防人的心眼,难怪会被人行刺”   “算了吧,你说话都快没力气了,还有多余的力气压伤口吗?压这里的力气轻了可不行,而且一直不能松手的”我拒绝了他的话,手上死力压着他的伤口”   我看见来喜一只手怯怯地捂着胸口,一只手拎着她的罗纱外衫,整张小脸涨得通红”他古铜色的脸上闪过一抹羞赧,但眼神无比坚定灼热,没有丝毫闪烁 我穿上之后把头探出马车外,却见霓绯只着一身白色的内衫,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穿上的长衫是他从自己身上脱下来给我的” “他还没死,就在我马车上” “我会小心的,如果他们真找到我面前来,我也不会怕他们的”他挽留我道 黑衣男子的伤势还在治疗中,也不知到底如何了,我不可能把他扔在这里什么也不管就走了,再看看霓绯眼睛里隐隐的期盼之色,我点了点头答应了 因为醉绿阁里的下人全是男人,霓绯一时之间除了颜色绚丽的舞衣也找不到别的女装给我换,我看着那些颜色款式极其夸张的舞衣,最终还是选择了继续裹着身上这件男装,随便把头上的发髻换成了男式束发,虽然长衫有一些不合身,总算还可以将就 精心地画完之后,我在白绢的左下方写上“秦澜”,以前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名气,如今把它们写到这上面,希望能给天上人居多带来点人气 “为什么都要往男人身上想,瞧不起我们女人吗?”我一边欣赏刚出炉的作品,一边说道 “这幅五彩斑斓、气韵生动的白绢画如果流传了出去,秦澜两个字肯定更加出名了,而这天上人居也不愁没生意做了 “韵芯,你只看过我跳舞,没听过我弹琴,今天晚上就让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谢谢你让我这么快乐,这是我人生中最难忘的夜晚 他取过挂在屋角墙壁上的古琴摆在了我面前,古琴的琴身优美,琴漆有断纹 “我叫叶檀,敢问小姐芳名?”他的声音还有点底气不足,但比起今天下午虚弱的样子已经好很多了,看来那名老人的医术果然精湛”我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朦胧的酒意让我的脑袋没有了平时的清明,嘴里说出去的话也不加思考”我舌头有点打结地解释着,身子稍微摆正了一点 “我们除了刀枪还有射击火器,如果火雷大炮没有失传,我们早把蒙古人赶回大草原了,也不用几十年来还在边疆耗着如今天下在兰朝、凤国、月城并据之下又突然崛起了蒙古,这个一直不被我们汉人所重视的游牧民族竟然灭了西夏和金朝,统一了北方草原,成为兰朝几十年来在北疆的心腹大患不过历史的发展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完全改变的,三国以后到现在也有一千多年的时间了,历史上曾经建立了元朝的蒙古族也跟着历史前进的车轮强大起来了” 元世祖忽必烈的事迹在我前世只要学过历史的人都知道,就是他建立了中国有史以来疆域最广大的王朝,是个狂热的好战分子,对外四处扩展军事行动,而且汉人在忽必烈时期极度受到压迫,成为了蒙古人与色目人驱使的对象”他缓缓地对我说道,紧盯着我的视线里装满执着” 他这个请求太简单了,我想也不想地就答应了,从他的话里我也突然醒悟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得赶紧回王府去不过霓绯之前只知道我的名字,他一直都没有问我的来历,我也没主动告诉他,今天晚上他的手下送我回去后他应该也会知道我的身份背景了 “你终于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王府的大门在哪个方向 我对来喜使了个眼色,她默默地离开还把房间门体贴地关上了” “你说什么?”我感觉他似乎凑在了我的耳朵边说话 我拖着倦兮兮的身体来到偏厅,慕蓝穿着一袭湖水绿的罗衫坐在里面 “啊——”她发出了和我意想中一样的惊呼,“这,这不是你的样子吗?除了没两只手,其他的和你本人分毫不差,连身高都一样,瞧她嘴角这抹微笑,活脱脱就是你笑起来的样子,雕得太象了,太美了!” 我给她说了这雕象的具体用途,她听了后杏眼圆睁,不敢置信地冲我大吼:“不行,说什么我也不能把你的样子摆出去让别人评头论足,而且还穿得那么暴露让别人看见 “当然行了,反正来看的都是女人,我身上有的她们也有,而且曲线越好穿上去的东西看起来就越有效果 我把帖子递给慕蓝道:“把它带给表哥吧,让他再递到玉府试试而众人拾柴火焰高,来喜、慕蓝和她那八个丫鬟到傍晚的时候已经把天上人居收拾得整整齐齐,要卖的那些东西也一一摆到了位置上,我的雕象身上也穿上了一套火红色的展示品, 想当年三点式泳装问世时对世人的震动不亚于比基尼岛上所进行的原子弹试验,故被称为“比基尼”泳装,而我即将在兰朝推出的三点式内衣对男人们的杀伤力应该不亚于千年前的火雷大炮,于是我打算给它们取个名字叫“蕾泡”,取“雷炮”的谐音” 我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前世陪客户的时候见多了那些陪酒的公关小姐,想来古代的青楼女子应该不难应付 “你也太荒唐了,依你的身份出入青楼,万一被揭穿了可是名誉尽毁” 我拿话挤兑他,我知道男人最经不起女人的激将了 “算了,还是我陪你去好了,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我实在不放心 刚站到胭脂楼门口,我便被一大群娇言软语的女子热情地拥进了里面,一时之间,浓郁的脂粉香味争先恐后地钻进了我的鼻子里,几双柔弱无骨的小手时不时地在我身上抚上摸下,我鸡皮疙瘩乱窜的同时不禁庆幸中午出门的时候做足了准备工作,胸口腰间的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不然被她们这一摸肯定得出问题” 她笑吟吟地说完后,对着我和霓绯仪态万方地俯了俯身,行了一个女子常用的见面礼,丹凤眼里的眼光大部分都落在了霓绯的身上 青芙把我俩带到了楼上一间安静而又豪华精致的房间 “可是……我们楼里最美的千霜、千雨今晚都被一个大客人给包了,恐怕不能来了 “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排斥李萤和我?”我不解地望着他 “就你不能来”人有三急,我决定先不和他理论 他抓着我的手腕几乎是用拖的把我带到了一个小门前 我对他的霸道有些无语,稳了稳有点翻腾的心绪,凑到他耳边道:“不管你刚才为什么把我拉了进来,我坐在这里这么久也算给足了你玉大公子的面子,现在,我立刻就要出去”他转向对面的三人说道 我有点想冲他翻几个白眼,他无聊难耐竟然还把我拉去垫背,太可恶了”他语速略快地对我说道,声音里有一丝责备 想起身边还站了个玉无间,我转身对他说道:“玉公子,我眼前的这位就是醉绿阁的老板,霓绯” 霓绯清亮的眸子里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我却很纳闷他怎么有这么一个特别的名号 掌柜热情地把我领到了二楼,说是试茶会将会在这里举行,我和来喜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并点了一些招牌菜” “咦,十日前大将军的女儿刚及笄时不就在传言要许配给四皇子或七皇子当正妃的吗?” “就是因为两位皇子都想娶大将军的女儿,皇上才一直没拿定主意到底要给哪一个赐婚” “我那犬子是没指望了,四皇子和七皇子文武双全,是当今太子的热门之选,且都对莫小姐势在必得,下月的擂台上肯定是他俩争夺的天下 这时候伙计把我刚才点的菜一一传上来了,我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继续听着背后两人的交谈,看来古往今来的茶楼、酒楼里都是传播是非的集中地 “前两日醉绿阁里杀人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当时那条街上的人都看见一个黑衣男子从醉绿阁的楼上跳下来,后面紧跟着十多名手持利刃的彪形大汉,后来又看见两个灰衣人和那些彪形大汉在街上打了起来,场面激烈凶险,最终那两名灰衣人也受伤离开了” “是啊,这事也太奇怪了,竟然敢在大街上公然行凶,也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来头 犹记得在密室里时,他曾说过,说他想接近我、想了解我更深 “我来这里还不都是你约我来的?”他的声调有些高扬 我憋着气,飞快地把基金会的事给他讲了 “我去题词你给我什么好处,要知道我一向都不参与这些事的 “韵芯,你这么早就来了?咦,玉大公子竟然也在,这简直就是我们望月楼莫大的荣幸啊!”项彦骐热情地对我们说道 “他在楼下盯着那些师傅冲茶呢,再过一会试茶会就要正式开始了,你们先聊聊吧,我下去看看”玉无间也紧跟着我站起来,温润的嗓音、飘逸洒脱的微笑、玉树临风的身姿,哪里看得出来半点刚才的痞子样? 项擎天乐呵呵地与我们点头打招呼,眼睛里的目光时不时地在我和玉无间的身上扫来扫去,我被瞧得浑身有点发毛,心里暗暗骂着项彦骐那该死的家伙,肯定是他到项擎天的面前嚼了舌根”玉无间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我对未来发家致富的伟大构想” “唉,你怎么老是这么别扭,不过我还就是喜欢你这样子……” 我鼓着腮梆子看着玉无间潇洒离去的背影,蓝色的素面长袍,衣袂翻飞 “你对我还这么客气吗?你在胭脂楼里拍桌子发脾气的样子可不象是个客气的人啊!”霓绯清亮的眸子里有一丝调侃 我呵呵地笑了,与霓绯的感觉越来越象兄弟了 “啪-啪-”身边传来拍掌声加上天上人居只允许女性客人进门以及传言店内有许多幅秦澜的真迹,天上人居开张不过一天,名号就传遍了京城,而蕾泡的名字也在不久之后响彻了全京城,成为京城里所有女子谈论的话题 天上人居开张的时候,考虑到我和来喜两人总共只做了七十套蕾泡,我让慕蓝定高价格,每日只卖一套成品给第一个上门的客人,其余没有买到的客人就向她们推广“定做”的思想,同时还请了许多年纪比较大的女红高手坐镇天上人居,凡是想要量身定做蕾泡的女子就在店内量好尺码,在我画的样品图册上选好颜色花纹和式样,再付上定金就可以了蕾泡本身很简单,想来不用多久那些女红高手就可以独当一面应付那些定做的客人了 这几日我贪恋桂花馥郁的甜香,总会在午后去桂花林里转一圈,站在树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让林子里热烈芬芳的香味直沁肺腑,荡涤心脾 她后来被君凰越谴去了洗衣房做杂役,难道就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对我怀恨在心,甚至想杀死我吗? 我的心有一瞬间的窒息,她这样做又何苦呢,我死了她也不会从洗衣房再回到君凰越的身边了 行回揽香院的路上,灰衣人不停地求我把伤口包扎一下,我恍若未闻,木然地迈着步子,任由伤口的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也任由过往的回忆象针般扎在我的心上…… 我腹部的伤口并不深,可能是因为当时我后退得及时,但手腕上的伤就比较严重了,深可见骨,还好没有伤到大血管,流血并不多 君凰越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把两处伤口都包扎好了 “快让我看看 我有些心力疲乏,懒懒地看了他一眼道:“看了又有什么用,反正都伤着了” “该死的柳沁儿……”他的声音里有少见的冰冷,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我从明日开始就不会再派人跟踪你了……”他低低地对我说道,声音不若平时的徐滑,甚至还有点堵塞停滞的感觉”他缓缓地说道,声音很轻很轻 “叫过你什么?”我似乎有点没反映过来”我坦白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你,你怎么可能当我的朋友?”我被他问得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的眼底深处似乎有流星般的光芒划过,漆黑的双眼宛如夜空,沉寂、深邃…… 我感觉他的脸离我越来越近,浅浅的呼吸薄薄地覆在我的脸上,那日在从双楼的情景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的吻最终落在了我的耳鬓,轻轻的 我有些动情地抱住他,鼻子里依稀传来淡淡的木槿香味 也许,他很适合做我的丈夫 第二十五章 心动 君凰越在我的房间里一直待到傍晚时分来喜从天上人居回来的时候才离开” “她还说了,我们染的那种缎子如果以后要面向客人卖出去,一定要先卖给她一百匹,而且她竟然让我们到时候把缎子全拿到醉绿阁那里去 “韵芯,你这么聪明,来和叶将军对弈一盘吧 “那以后我教你 “瞧瞧你穿男装斯文俊俏的模样,说不定此刻她们中间也有很多人爱上你了,还是让我站你身边帮你挡住那些吃人的眼光吧” “我只看到美人,没看到英雄 我突然发现他似乎是故意说些痞痞的话来撩拨我,而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和他打起无聊的口水仗,这简直就不符合我一贯冷静的心态,我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他主导了我的情绪 叶檀坚毅的脸上并没有流露过多的情绪,沉稳肃穆的面容、威武阳刚的体魄,站在人群面前仿佛是一座小山屹立着他对着众人抱拳行礼后,慢慢地走到了匾额下 “啊——”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我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 “怎么了?”虽然我的痛呼声马上就被人群爆发的掌声淹没了,但还是被我身边的玉无间给听到了,他马上转过头询问我 我疼得不能换过气回答他,只好拿眼睛瞟了他一眼,再瞟了瞟我的右手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调急促高扬 “我成亲了” “我现在很快乐”来喜的声音很肯定肤如凝脂,颊生粉桃,一双美目黑白分明,晶莹的眸子光芒四射,眼角藏着倔强,花瓣一样娇嫩的双唇,尖尖的下巴抬起了无尽的高贵不知道霓绯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时候,两名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了过来,热情地和玉无间打着招呼,我认得他们,是魏流昔和魏流青 “韵芯,真是你!”他的声音里有丝惊喜”我端着假笑喊道 “别生气无间,我会回去好好教训他的”魏流昔堆着笑打圆场 几人这么一闹,招亲比试也开始了 可是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要能准确揣摩到她的烦忧和所求简直就是难上加难,这第一关也太苛刻了吧! 台下开始陆续有人走上擂台,坐在案几后面写了起来 中年仆人念的那些素笺上,有的写的是诗,有的写的是文章,也有的就一两句话,对于那些拗口晦涩的诗我大部分是听不懂的,不过还是能感觉得出打擂之人大多文才出众、见识不凡,但是从莫大小姐嘴里吐出最多的字却是“去”,看来这第一关下来还能留在擂台上的人不多了 我听到这里情不自禁地望向了玉无间,这个叫北洛的人写的答案竟然和他刚才告诉我的话只差一个字 一想到最后一张素笺是那名白衣男子留下的,我的心里就泛起一阵异样他竟然和玉无间一样狂肆,想出了这等暧昧的词…… 接着中年仆人宣布了第二关的内容:抚琴和曲 “说不定这莫小姐就是你的知音人,可惜被你错过了那名男子优雅地站起身,对台下众人微微弯腰表示感谢,红润的唇瓣溢出了浅浅的微笑,眼神却漠然而遥远,仿佛没有人可以进驻他眼底 “不舒服吗?”玉无间关切的声音 伯牙能为钟子期摔琴绝弦可见知音难觅,如今这莫小姐可是觅到了心目中的知音?感觉她弹奏的这首琴曲比之前任何一曲的时间都长,长得我已经把白衣男子抚琴时的动作以及侧面表情深深地纳进了脑海,心目中的猜想也越来越肯定,心情从而几乎沉到了谷底 令人惊奇的是,中年仆人在看了画以后当众宣布画中人只有三个,人群顿时一阵哗然 我有些木然地望着她手里的画,看得出作画之人笔法极好,把来喜的温婉文秀表现得淋漓尽致,一首四言体诗对仗工整,赞美了来喜的温柔婉约以及眼神中的单纯和善良 台上几人也发现了这一异况,反射性地起身跳下了擂台,只有一人朝着垂帏里奔去,数秒后擂台轰然倒塌,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空中翩翩落下,怀里还抱着一名紫衣女子 我这才发现我右手腕的伤口又裂开了,本就在今天上午被染红了几处的白布条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愤怒是我目前唯一的感受我的心里除了愤怒顿时还多了点苦涩,这人就是我认定的丈夫吗,为什么我会陷入此刻这样的境地…… “今日最后一关就是刚才那一幕情景,结果只有北洛奋不顾身地救了我,所以他是今天打擂当之无愧的胜利者,我莫思攸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三天后嫁给北洛 我拖着冷乏的身体来到了静园”我的声音很平静,之前的愤怒仿佛不曾有过 我缓缓地走近书案,轻瞥他一眼后,往书案上看去,许多明黄色锦帛包裹的折子垒在案上,其中有一份正摊开摆在他的面前 心里浮出某种意识,不过很快便被我抛在了脑后,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即将与我无关了 “你,还是知道了……”良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飘散在空中很快便散了 他深深地看着我,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执拗:“我不会写的” “即使我死了,你都永远还是荣亲王王妃 “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他的声音里饱含感情,语调压抑 可我就这么算了吗?如果他从一开始就对我冷漠不理,我现在无话可说 “我不会让你难堪的,但我也不会写休书,不管你走到哪儿都是我的妻子,没有人可以取代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半夜时分,我被无数嘈杂的声音给惊醒了” 我催促着来喜,自己也转身躺回了床上 “王妃,王爷他,王爷他……”李庆呜咽着,“我们把火扑灭后在书房里找着了王,王爷,可他已经……” 我大骇,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要说书房周围隐匿了那么多高手,就凭他能够轻松地把莫思攸从垂帏里救出来的身手也可以及时从大火里避开 兰朝允许被休的女子改嫁,却对死去丈夫的女子要求颇为严格,虽然没有立令阻止寡妇改嫁,但几乎全社会的人都认为寡妇应该抱着块贞洁牌坊过完余生 “我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你不也一样?不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打扮得这么鲜亮,而且脸上看不出丝毫悲痛,这似乎不象一个新寡之人的表现” “你不喜欢我这样?” “不是的,我只是没有想到你会如此张扬,连稍微的掩饰都没有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玉无间高高的声音里扬着不敢置信” “这,这太让我惊讶了”他的脸上略有羞赧,眼睛明亮得宛如钻石在闪耀 他就那么爱我吗,爱得妄想禁锢我的下半生,我偏偏不会让他如意,我故意要在他再娶的那天再嫁,而且嫁了一个以后即将在他身边天天出现的人”我没有回避他的视线,镇定地看了回去 我给了他一个微笑,道:“荣王妃将会永远不踏出王府一步,每日只在祠堂里诵经念佛,怀念她早逝的夫君原以为他的心思宽容细腻,蕴着无语的温柔,到最后才知道宽容的背后是自私,细腻的背后是阴谋,藏着无尽的黑暗从今往后,我的夫是玉无间 来喜听话地放下了手中的披风去取窗户下的那幅“从双楼” “听说静园里就这从双楼没有起火,其他的楼院都被烧得干干净净了” 我听了一怔,怎么会那么巧,刚好我曾经住过的从双楼没有起火,一定是君凰越故意留下的,他这是在暗示什么? “把它撕了马车稳稳地前行,嘀嗒嘀嗒的马蹄声极有规律地传入我的耳朵,李庆倚在门边的身影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 进得小筑后,发现里面打扫得一尘不染,许多丫鬟小厮正忙着在天井里挂红灯笼、结红带,每间屋子的门上窗户上都贴着大红喜字,满眼望去尽是喜庆的红色 没想到彦骐动作这么快,前日下午才传出秦澜的婚讯,一天多时间他就把清澜小筑布置得有模有样了,也不知道玉无间那边准备得怎样了 我没想到的是,霓绯竟然也来了,还带着打擂那天坐在我背后的那名女子 她笑得更开心了:“我叫你澜姐姐吧,你叫我宁儿就可以了”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借口嘛,扯得太离谱了 “我不久后就要离开兰朝了,你以后多保重 我很想再说些什么,可喉咙里仿佛被堵住了,张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鼻子酸酸的,眼睛里氤氲出水雾,霓绯的身影模糊在那些光圈里 “姐姐,姐姐,来了!”来喜兴奋的声音从屋子外面传来 我的清澜小筑在北街的头上,将军府在北街的中间,北洛的迎亲队伍从我门前经过也是正常的,可他就不能等到我转过北街的街口再出现吗,非得这么巧就堵在街口了?应该是天意如此吧,刚才若不是爷爷拉着玉无间多说了会,我的花轿应该早转过街口了 “澜儿你等等,我去前面看看”玉无间的声音从花轿外传来,第一次听他叫我前世的名字,我有些恍惚,仿佛时光倒流”来喜凑在我的轿子旁边报告着她的发现 我心里乐了,看来来喜情窦初开了,竟然对那天在擂台之上画他的男子念念不忘,就是不知道他俩有没有今世的姻缘了 “姐姐,远公子在和姑爷说话呢” “姐姐,北公子下马了,换成他和姑爷在说话了” “我若让了他,岂不是也委屈了我的美娇娘?”玉无间低头望着我,眼睛里饱含温柔,并没有因为我不合常礼的举动而不悦” 我也跟着他笑了:“再走慢点吧,后面的队伍应该快跟上来了” 我的话说完还没五分钟来喜他们就赶上了我们,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里又响起了热闹震天的锣鼓声,刚才悄悄投来眼光的路人这下更是驻足在街边光明正大地看起了新鲜 半个多时辰后我跟玉无间终于走到了玉府,他告诉我门口等着的人都是他的朋友如今心里蒙上了一层玫瑰色的悸动,让我多出了几分绮丽的浮想,脸皮竟然止不住地变薄了 玉无间并没有让我坐着等很久,我还在浮想联翩的时候他就推门进来了” 说完他帮我取下了凤冠,在桌子上拿了两杯酒过来,并体贴地把其中一杯放在了我的左手上 我瞥了他一眼,举起手臂与他的交缠,他的呼吸顿时离我很近很近,我忙不迭地把杯中酒一仰而尽,火辣辣的液体缓缓滑过我的喉咙,烧腾在我的心口上” “你若困了就先睡……” 他突然倾身把嘴唇印在了我的脸颊上,一开一合的双唇蹭得我脸皮发麻,我强忍着心里些许的不自在,镇定地答道:“好的我抬手掩在不知道是今晚的第几个哈欠上,伸了伸懒腰,决定不再等他了他穿着一身白色内衫,正半撑着身体俯视我,斜敞的衣襟露出大片胸膛,光滑结实的胸肌清晰可见,浓黑的长发如瀑布倾泄在背后,落在枕头上覆着我的三千乌丝,左手毫不客气地横放在我的腰上” “可我想从成亲的第一晚就好好陪你……”他俯下身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拂在我的唇上,那丝丝酒气熏得我头昏脑涨 抚在我腰侧的大掌顿时加大了力道,一把揽在了腰后,湿湿热热的嘴唇缓缓印了下来,软滑的舌尖柔柔地描绘着我的唇部轮廓,耐心地来回舐舔,并在嘴角处落下无数细碎的轻吻,我被撩拨得全身发软,情不自禁地欲启唇回应,柔滑的舌尖却转向了我的鼻子、额头、脸颊,在其上湿舔着,同时另一只大手爬上肩头拉开了衣襟,抚上里面的锁骨,湿热的唇舌一路向下覆在了下巴上脖子上,最终在颈侧辗转吸吮,滑腻的舌头在凝脂般的肌肤上不停打转磨舔 腰后的大掌微微紧收,灵活的舌头滑向了耳后,在耳根上来回湿舔,伸进耳洞里搅吸,把小巧的耳垂含在湿热的口腔里不停吞吐逗弄,抚摸锁骨的大掌也开始向下滑动,把我胸口的衣襟拉得更开,温热的掌心变得越来越滚烫,眼看就要覆上那团柔软…… 心脏突地狂跳,我连忙抬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手底炙热光滑的触感却让我手指发颤,急忙准备挪开时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掌摁在了枕头上,五指与我的根根交缠,同时双唇回到了我的嘴上,软软的舌头滑了进来,及时堵住了我的低吟我有些急切地回应他,伸出舌头与他的纠缠,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贴在腰后的大掌移到了小腹上来回抚摩,唇舌也变得激烈起来,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舔遍了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小腹上的手掌滚烫中带着湿汗,一点点地接近双腿之间…… 一股澎湃的热流从我的双腿间汹涌而出,我的心里好象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我绵软无力内心空虚,迫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想贴他更近更近…… 我抬起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想抚摸他,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疼痛驱散了身心的迷乱 玉无间的呼吸声在我耳边由重转轻,渐渐几不可闻 我忍不住扭头看向他,却发现他并没有睡着,眼睛里的幽光在昏暗的烛光下迷蒙不清 玉无间的爹不愧为当朝太傅,举手投足一派大家风范,儒雅的面容上总是挂着慈祥的微笑,看上去很是平易近人冲这一点,我顺从地接下了两位老人交给我的管家重任,从此以后开始掌握玉府的大小财政 从两老那里出来的时候玉无间告诉我,他的爹娘恩爱了二十多年,每日早晨他爹都会先陪他娘去花园里逛一圈再进宫,所以才让我别去请安,以免打扰了他俩的甜蜜时光 他凝视了我半晌,道:“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我哈哈地笑道:“你的那些琴曲声乐可千万别太高雅了,不然我会听不懂 午饭时,我见着了玉无间唯一的妹妹玉无暇,一个年方十四的俏皮少女,明丽清幽的五官、活泼开朗的性子十分讨人喜欢 玉家并不象别的高门大户那样规矩深严保守,一顿饭吃得融睦和谐、满堂欢笑,我深深地被他们一家四口间的温馨友爱给感动了,很自然地就溶入了这个新家庭 玉无间笑得很无奈:“家里有个爱情至上的娘,她对当今皇上独宠皇后二十年很是羡慕,非得缠着爹给她讲述任何有关孙皇后的事,爹当了几十年太傅,对皇上的一些事当然很清楚了,所以我给你说的那些事在我们玉家并不是什么秘密”同时想起定安亲王住的小楼名叫“怀暖阁”,不知道是不是在暗喻怀念孙暖姜”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笑意 “谢谢!”我喜滋滋地说道,秦澜可是我真正的名字,跟了我几十年了 第二日,京城里传出一个惊天大消息,镇南大将军的新女婿北洛竟然是当今皇上和皇后的独生爱子君洛北,在众皇子中排行第五 我听了后也有些惊讶,虽然事情和我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但我没想到皇上在君洛北娶妻第二日就迫不及待地公布了他的真实身份,并且马上立了他为太子,对他的宠爱真是非比寻常 一名宫女和两名太监领着我们一路穿花拂柳、抚石依水,转过无数曲折游廊和殿宇楼阁终于来到了举行中秋夜宴的明月殿之前 一名熟识玉无间父子的老太监接替了先前三人带领我们往殿内行去,最后竟然把我们四人安排在了大殿中最靠前的位置上坐下,与大殿最前方的皇家主位仅隔数米,完全能把那些位子上的皇室成员面孔看得一清二楚,同样的,他们看我们这一家子也会看得很清楚 大殿里已经坐了不少人,不过主位上的人却一个也没出现 我见了这一幕心里并不惊慌,他们几人除了周守成和周靖文都只见过周韵芯一次,周靖文也只不过在擂台招亲那天多见了我一次,周守成在周韵芯八岁之后就极少来看望她,所以我并不担心周家人会死咬着说我是周韵芯,因为他们对周韵芯的一切都不了解,在我装着不认识他们之后,他们也只会认为是我和周韵芯太相象罢了 对于我来说,要装做不是周韵芯,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了,因为我从未把自己当成周韵芯看待过,我只不过是灵魂住进了周韵芯的身体里我也赶紧学着他们的样子跪下,可嘴里实在喊不出那几个封建又献媚的字眼,此种情景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韦小宝里面的神龙教教主,实在是忍俊不禁地扑哧笑了出来 莫思攸高高绾起的坠云髻上斜插三支同款白玉凤头簪,额上贴一朵攒珠花钿,粉白的鹅蛋脸上黛如春山,杏眼中波光潋滟,淡淡的傲气流转其间,小巧挺立的琼鼻下抿着两片微薄的红唇,整张脸上清纯似小溪、冷艳如大海削肩细腰的玲珑身材,上身穿着浅紫色底银纹嫘萦短衣,腰间束紫金大带,下着浅紫色绣兰花纹绉裙,外罩紫金色镂花刻银丝长笼纱 “恩,还算不丑,不过她看上去性子很骄傲,这种女人最恐怖了” “怎么说?”我转头看向他 但是玉无间夸我总是平静洒脱,我却听得有些汗颜,至少在我嫁给他前夕我的心情就没有平静过,我一直想着要报复君洛北,根本就没有他说的那么洒脱,我也很小心眼,甚至自私得利用他做为我报复的凶器” “放心吧,”他拍了拍我的手背,“我以前不想做官并不是因为我不会做官,只是懒于应付那些大小官员;你要我忠于皇上,刚好新帝即将登基,正是需要新生力量的时候,我加入百官中正是新帝所希望的,他一定会对我多加提拔和爱护,所以我在朝堂之上并不用刻意去讨好应付那些官员们” 我越听越侧目,看来状元郎果真才识不凡,一席话把朝廷局势和自己的位置分析得清清楚楚,而且心性高远,不为权势所迷惑,早为自己的将来定好了退路 叶檀站在皇上身边高举着杯子,神情肃穆,在皇上把酒饮下后也仰头喝下了杯中酒,坚毅有神的视线却向着我这边扫过来,我心里一惊,连忙仰头喝酒避开了他的视线,在他足以威慑全军的锐利眼光下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装着不认识他 君洛北携莫思攸谢恩后也向我这边看了过来,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瞥,可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底下众人又是一番感恩戴德我的心里一凛,连忙继续埋头吃菜,脸上极力维持着平静,耳朵却竖得老高”他的声音低沉厚实、平稳如昔,我却听得大惊失色他刚对我说的话和我当初写给他的一模一样,看来他已经认出我了 我有些心情澎湃,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热血之士、铮铮铁骨吧,兰朝若没有他这样的忠诚将领可能早几年就被忽必烈给灭了 我在心里暗自赞叹,好一个慧质兰心的女子,短短的一句话锋利无比,既暗讽了魏以山不顾场合有失身份,也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避免了君洛北的难堪中国南宋末年出生了一位伟大的女纺织家黄道婆,她比欧洲早四百年发明了纺织机,黄道婆的事迹在她的家乡上海一带家喻户晓,许多人都知道她当初流落学艺的地方是在后来的海南岛上的黎族聚居地,兰朝现时正处于中国历史上的南宋末年,想来派人去南边探察,一定能把领先中原纺织技术的黎族人找到,再派一些纺织老师傅去研究学习,肯定也能制出黄道婆那样的纺织机出来 而织棉所用的棉花在很贫瘠的土地上也能生长,完全能够在兰朝大面积地推广种植,当新式纺织机被发明出来后,兰朝的经济就等着腾飞了 我的喉咙有些紧窒,一大口菜嚼在嘴里难以下咽 “怎么会为难,我这是害羞” “我可不认为一名敢毫不留情咬我耳朵的女子会害羞得连夫君的名字也叫不出口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玉廷尉,你,你夫人提及的那种能提高织布速度的织布机,真能在这天下的最南边找到能人异士做出来?” 君洛北最先发表意见,问的虽是玉无间,犀利的目光却毫不掩饰地投注在我的身上,我只用眼角的余光也能瞅到他眼睛里的那片晶亮 我回给他一个平静的眼神,心里却有些激动,想来莫思攸刚才暗讽我的话被他听出来了,这才刻意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我的想法,以便明白地告诉莫思攸我不止会“相夫”还会“助国””皇帝老迈的声音里有一丝迟疑” “微臣以为不妥” “本太子也知道要分开廷尉大人和新婚的娘子有些残忍,但为了兰朝的将来也不得不妄做小人了” 君洛北说到这里停了停,扭头看了我一眼才继续道:“安全问题廷尉大人大可以放心,兰凤两国几十年来相安无事,各自境内也算平定安康,廷尉夫人雇一队有经验的镖师沿途走官道南下是决计不会遇见拦路抢劫之人的 “好,廷尉夫人巾帼不让须眉,此行不管成功与否,朕都会对你大加赏赐” 皇上说完后便揽着身旁的中年美妇率先走出了大殿,众人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出我对旧时的织布机也确实略知一二,对织布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如果找到了黎族人说不定会更快地制出我想象中的纺织机” “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真的不舍也不放心你走那么远,而且这一次来回至少得半年甚至更长,我会被那种无止尽的担心和等待给折磨疯的 我的心里一紧,随即告诉自己,半年也没什么,前世的时候我也曾出差韩国大半年没看到自己的亲人和男朋友,不也一样过了?当生活被责任和忙碌填满时,唯一的空闲时间都拿来睡觉了” 我略微停顿,吸了口气继续道:“珍爱一个人的方式除了保护还有适当地放手,我很希望得到你的理解跟支持……” “澜儿,我已经想通了”玉无间抬手打断了我的话,“其实我早该明白你的性格之坚强比起男子也毫不逊色,皇上说你巾帼不让须眉是再恰当不过了 我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肩膀道:“明白就好满脸平静看不出情绪的莫思攸正低头聆听皇上与一中年美妇的谈话,挺得笔直的腰板宣示了她的傲然和矜贵 帝王的爱情就没有一个是完美的,不是薄情就是寡义甚至还要处处以利益为前提,当他们坐上龙椅的那一刻就注定一生的感情有无数缺憾了”皇上一脸慈祥笑眯着双眼对玉无间说道,看上去心情非常好 玉无间当然会对皇上和太子表示感谢,君洛北也一脸平和地与玉无间寒暄应酬着” 君洛北的声音低低的,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喜欢就多吃点,这两碟都摆你面前了 莫思攸却拿起其中一碟推到了他面前:“臣妾要一碟就够了 晚宴结束时,君洛北一行人与我和玉家人同往东门方向走去我无奈地瞥向他,却见他的双眼里闪动着比月光还皎洁温柔的光彩,看得我心儿砰砰直跳 走完这条长长的幽径,我拍了拍腰际的大掌,正准备拉开和玉无间的距离时,走在我们前面的君洛北冷不防地停下脚步转过了身,我来不及收拾正和玉无间拉扯的表情,有些微楞地看向他 随着外衫被扯落,光滑的织锦褥子抵在了我的后背,微凉的触感和胸前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耳根处传来一阵麻痒,双腿被分开挤进了一条结实的大腿进来,胸前完全被湿热的大掌捂住,温柔又不失力道的抓捏带起我阵阵轻颤,小腹里涌起一股热流窜向双腿间 帐外的红烛越燃越短,最终消失不见 “你终于醒了 “呃,你怎么没去早朝?”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了进来,我闭了闭眼睛,背对着窗户的方向翻了个身,却差点贴上他裸露的胸膛,光滑结实的胸肌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周韵芯这具初经人事的身体特别敏感,我很多年都未有过这种酣畅淋漓的放纵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却没了玉无间的影子 我缓缓地靠近池子,平静的水面上映着我半蹲的身影,池子内壁全是黑色的石块,其上有许多白色的纹路,我站起身仔细看去,赫然发现池底竟然雕刻着我画在天上人居门口的那幅画惊讶之下我再往四壁仔细看去,水的折射虽然有些影响,但我还是看清了那些白色的纹路竟然都刻的是男装打扮的我的样子,或站或坐,或怒或喜,每一种神态都栩栩如生 心里一时间颇为感慨,这个池子的布置肯定花了玉无间不少心思,比起君洛北那个名贵无比的白玉池也毫不逊色 “今晚你还是陪我好了……”他反手握住我的手,抛给我一个暧昧的眼神 我斜睨着他假装没听懂,抚了抚肚子道:“我快饿死了” “是吗?”我很惊讶”我开心地说道,桂园在玉府的东北角,与他书房隔得老远,他应该不是“路过” “我以为你能猜到呢 “你的手行吗?”他挑高了一边眉毛 我摆了面铜镜在桌子上,一边望着里面的人影一边在纸上画着,前前后后浪费了数张宣纸才最终画出了一幅自己比较满意的作品 银红色的罗纱帷帐放了下来,有风的踪迹,吹得轻纱曼舞,像是要将满床的绮旎揉碎在一天秋碧里不多时小腹处便被一样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见他还在装睡,我心里偷笑,滑下手一把握住了那样硬物,还不忘使劲地紧捏了几下 折腾了好半天,最终还是他主动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同昨日一样,亲手为我穿衣挽发,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琢磨一件艺术品”看着铜镜里那个为我忙碌的身影,我突然也想在他身上留下一点我的痕迹 他斜睨着镜子里的我,挑高了双眉 慕蓝看我应付得有些疲乏,连忙找了个借口把我从人群中拉开了”我笑道,“而且她要竞选明年的花魁,绝对不会放过这种展示自己身材的好机会” “不知道无间可否帮上爷爷的忙呢?”坐我身边的无间听了爷爷的话立即开口询问 “他刚升为廷尉,哪能离开兰朝半年之久啊?”我讪讪地回答 离开项家时,爷爷一路把我送到了大街转角处,无间很贴心地坐在马车里没有出来,留给我和外公两人单独话别 “无间比那人好多了,你可要好好珍惜眼前人啊!”爷爷说得语重心长 “原来无暇给我说的天上人居里面的彩色颜料竟然是澜儿你发明的……”无间与我十指紧扣,颇有感触地说道,眼睛里掩饰不住一丝自豪” “哦,那是什么古卷?”无间惊异地问道,“想我也算是遍览群书了,就连皇宫里的古籍都几乎被我读完了,却从未读过你那样的古卷 孙小姐?我在心里暗忖,莫不是孙宁吧? 第三十六章 远行之前(中) 一名女子端坐在花厅里,青山黛眉敛着倔强,碧水秋瞳里波光盈盈,唇上两抹鲜艳的明媚,正是那位和霓绯关系匪浅的大美女孙宁” “是绯突然提起让我来见你的蓝的天白的云,风儿不带一点修饰,那么的纯净、自然、爽俐 “你也知道了?”我微讶 “原本打算的是后日”我还未开口,孙宁便抢先发表意见了,强烈的语气却夹了丝丝娇嗲直觉告诉我,霓绯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凉风四起,暮色渐染,层层乌云掩盖了大半夕阳,幻紫流金的晚霞缭绕在乌云的背后,透出一种艳丽的凄楚之美 方榻旁边有一张铺着锦缎兰花簟的檀木圆桌,其上已经摆放好了一桌酒席,桌旁只有两张锦凳 俗话说得好: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说完后一仰而尽 我瞥了他一眼,正好看见他仰头干杯的姿势,圆润修长的颈子上喉结高高地突起 见他又准备往我杯里斟酒,我颇不耐烦地道:“一杯一杯地喝太麻烦了,直接用壶吧摁住壶盖,我咕噜咕噜地喝完了手里一整壶酒,这还是我几十年来第一次一口气喝光大概半斤白酒 “一口气喝了那么多,最好先吃点羹暖胃”耳边传来一道低哑的声音” “这还有菊花茶”说完后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块玉后面刻着‘如朕亲临’,兰朝在凤国有几处暗桩,你此次南下我会派遣四名大内高手扮成下人跟着你,他们中有一人知道那些暗桩所在,但只有这块玉才能调遣暗桩,也许你会用得着它 我听了后勃然大怒,狠命地甩开他的五指,不屑地说道:“你乱喊什么呢,君凰越已经死了 腰间突然环上了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我被一股大力拖进了一具湿热的怀抱里,还未回过神来,我的身子便被转了个向,双唇紧接着被一抹温热覆住了,我紧咬着牙关,奋力挣扎着,心里就象这场秋雨,阴湿、凉寒 脚下冷不防地一滑,我狠狠地摔了下去,花泥四处飞溅,落了我满头满脸我裂着嘴笑开了,无间啊,你真是我生命里的贵人,总是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就出现了 淋洗了我良久的大雨终于停了,停在了我头顶的那柄绸伞外”来人一边扶我一边说道 “我叫个丫鬟来服侍你,顺便让她带件衣衫给你换下可惜,莫思攸错过了他 听他这么一问,我就知道他没有参加中秋夜宴,那晚发生的事想必让与会众人都对我这个廷尉夫人留下深刻印象了 行到宫门处,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一名禁军撑着一把白绸伞站在他旁边”君洛北眉头微蹙看着我和君洛沂 “我是来送秦小姐出宫的,不如太子也先行回府吧,正好送秦小姐一程”君洛北爽快地答应了,眸子里闪过一抹晶亮,恍若流星划过了夜空”他摒退了手下对我低声说道 “往左走,宫外的马车都停在那里 “无间!”我开心地大喊,挣脱了臂上的手掌,向他跑去 无间抱我坐进池子里,撩开我额头的湿发道:“认识你这么久,你今晚最温柔”他柔柔地问我,眼睛里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睡觉前,无间要了我一次又一次,动作前所未有的激烈,偶尔还会弄痛我那两名十四岁左右的孩子,名唤玉白、玉净,十分聪明机灵,且都有一身很好的功夫,无间打算让他俩陪同我一起南下,这十多天算是让我多熟悉熟悉他俩 “呵呵,爹年轻的时候曾经游历四方,走遍了天下,所以对凤国的情形略知一二” 我默默点头,走遍天下,那可得花多少时间啊…… “澜儿,凤国人都是奸险之徒,你南下的时候一定要多加小心,尽量别理那些凤国人心里微叹,还是以后再找机会问他吧,或者干脆不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心事 “等我……”此情此景,再多的话都抹不去那份离愁 “你总是这样,何时我才能见到你的柔弱?”低浅的声音飘荡在空气里,很快便被秋风揉碎了 他仰天长笑,引得长亭里一众人纷纷侧目花开注定花落,流云注定匆匆,缘起注定缘灭,许多事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它的结局,只有亲身在十丈软红里体验一遭,才能深切体会命运的无奈和时间的无情 “免礼”君洛北一手虚抬,“今日我是奉皇上之命,前来为廷尉夫人送行,并派遣四名侍卫随护,希望廷尉夫人能早日达成愿望回归兰朝” “多谢太子殿下 “澜儿,你们也上路吧,海叔熟知南下的路线,这一路上你要多听他的其实我也想低调的,奈何无间给我准备的马车豪华舒适,紫苏锦帘,描金雕花,加上四匹无一丝杂色的白马和足足八人的随侍,让我想不气派都难 “好耶,谢谢大哥,出来这么久终于可以不用每天赶路了 “算了,我们换个地方再找吧少女粉嫩的双唇浅笑盈盈,嘴角浮起两窝梨漩,两汪水眸弯成了月牙儿,娇小的身形却是体态妙曼,不堪盈握的柳腰衬得胸前圆润饱满的双峰呼之欲出,曲线优美的玉臀挺翘迷人,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大抵就是形容她这样的妙人儿了 “荣幸之至” 我俩同时开口了,激动的喜悦不言而喻 “你怎么到宛城来了?”彦骐一边给我倒茶一边问我 我只好把南下的前因后果讲给他听了,心里做好了挨训的准备 “对了,”他象是想起了什么,复又说道,“我有几次和别人谈生意的时候有在胭脂楼里看见他哦,你以后可得把他盯紧点” 我哈哈地笑开了:“这么说你也有去那烟花之地了?” 他脸上有一瞬间的尴尬,讷讷地辩解道:“我只是去谈生意,你千万别对慕蓝讲,被她知道了我就惨了 “那,那,才成亲一个月就把整颗心向着他了有的时候,真话比谎言更伤人我和彦骐、海叔三人在旁边看得又是摇头又是好笑 “启禀公子,里面在举行诗会,夏小姐不肯出来 我听后来了兴趣,古人总爱吟诗作对赞美这样或那样的花鸟山水,今日这么重大的菊花会,想来会看到很多才子学士们的即兴表演了 “就是这三人背后的那个高台,听说上面的菊花都是不轻易示人的珍贵品种纵然如此,众人的积极性也不见减少,情绪反而因为见到通过者颇少变得越发高涨 “霓绯,你,你不是回凤国了吗?怎么……”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霓绯,这是我在宛城新结识的朋友,夏小姐”我笑眯眯地为他们两人互相介绍她喜滋滋地爬上了通向菊花台的石梯,站在石阶上不停挥手,催促我和霓绯赶紧过去 “你去吧 “还是你先去吧”我推辞着,有心想看看他作的诗是什么样的 “快,快写下来 他一脸平静地立在案旁,并没有走向石梯,看来是要等我一起去了我正准备上前时,旁边有人扯住了我的衣袖 “听说丽阳气候宜人、风景秀美,还有一处天下无双的西湖?”我随口问道,南下前听爹说凤国的都城有个西湖时,我就知道那是我前世的杭州了” “小芸,要不是你戏弄那两名公子,他们怎么会打起来?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来喜插了一句话进来”我有些苦笑地说道 “可绯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耶,他一定没有原谅我 我扑哧地笑了,夏芸一定不知道霓绯真正生气的原因 中午在酒楼里吃饭喝酒时,我竟然喝到了散茶” 我听了暗笑,这彦骐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把我以前说给他听的经济术语用得头头是道” “看来凤国应该做些改变了……” 霓绯轻摇着手里的茶杯,绿色的叶芽儿随着旋转的茶水一起打转,映在他净如湖水的眸子里,好象搅起了无数涟漪 “是啊,别说那些国家大事了,还是听饭饭的话,喝酒吧 “小六每次出门寻你都会被你拖着一起游玩,这次可由不得你俩任性了,府中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立即跟三哥回去”男子的语气颇为严厉 “绯,秦大哥,项大哥,还有喜姐姐,饭饭就此作别了,你们以后可一定得来丽阳找我玩啊,我家很好找的,门口有两尊很大的石狮子” 我莞尔:“没办法,大哥突然说起他要离开,匆忙间只能简短了” “千里念行客……”霓绯轻轻浅浅地反复念着,声音宛若空中弥漫的花香,飘渺迷蒙 “绯,你的轻功很厉害耶,翩翩若轻鸿,飘飘如柳絮,让我大开眼界!”我终于有机会赞叹他的功夫了”路旁的小贩热情地叫住了我和霓绯只见小贩摊上除了一些红色香袋还散落着好些紫红色小果子,想必就是茱萸的果实了 “茱萸雅号辟邪翁,你买个吧 “你不买?” “我从来不信这些”我对小贩道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最终还是把那个有些粗糙的红色香袋揣进了怀里 我嘻嘻地笑道:“不管你信不信,讨个吉利总是好的一大泼水突然从天而降,淋得我和霓绯还有来喜和小贩四人满头满脸都是水渍 “奴才们护主不力,请公子责罚 “不关你们的事,都起来吧 “是,公子,我一定会‘好好’询问他的 “绯,谢谢你”我调整了情绪,向霓绯道谢”我一边走一边感慨 “因为什么?”我随口接过他的话 他微微加快了脚步,走在了我的前面 凤国的姑苏城其实就是我前世里被史学家考证为中国第一古城的苏州,曾为三国孙吴的首都,让我早生向往之心从春秋时吴王的园囿开始,吴地的繁盛就注定了,而小桥、流水、粉墙黛瓦的典型江南景致在姑苏城里随处可见,与我前世去过的苏州有同样的柔婉精雅感觉,可惜现在的天下相当于前世的宋末,苏州最出名的明清园林建筑现时是看不到的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画舫行出了城外,两岸望见的尽是山石林木,隐隐竟可以听见徐徐渡来的远寺钟声,嘡嘡的洪响伴着嗡嗡的余音,穿过沉沉的夜色,在我耳际回荡着那沉淀了千年的古韵,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一句千古名诗: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而跟在我后面的四名侍卫和海叔所在的那艘画舫也被另外两艘画舫给截住了,同时也有许多拿刀的黑衣人从画舫里跳出来把海叔几人团团围住我定了定神,一把扯过来喜娇小的身子把她藏在了我身后,这丫头,明明已经怕得全身发抖了,却还是坚定地挡在了我身前 “全部攻那窗户边的白衣男子!”那名领头的黑衣人突然大喊,然后使出了浑身解数攻击霓绯 一声低呼传入我的耳朵,是玉净的声音,紧接着又传来玉白的低呼,我循声望去,他们果然是受伤了,手臂和身上都染上了鲜红的血渍 我的心被那一片血红揪得生生发颤发疼,巨大的愧疚和不安强烈地充斥在心头,如果不是我,霓绯就不会受伤了,而且伤在那么重要的左胸口,随时会危及生命…… 回到客栈后,海叔立即找来了城里的大夫 玉白玉净和四名侍卫都是些皮外伤,霓绯的伤势却不容乐观,大夫说那把大刀虽然没有刺中心脏却划破了肺叶,造成了胸腔和肺部大量积血,如果不及时排除积血就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伤在肺部会让霓绯呼吸困难,若是感染了风寒更是雪上加霜 “唉,我倒宁愿受伤的是我 他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似乎是累了 到了长平街的尽头却让我大吃一惊,眼前巍峨雄伟、庄严肃穆的城墙和城门口举着长枪、满身铠甲的士兵似乎都在暗示我这里是凤国的皇宫门口 霓绯本名凤非合,是双生子中那个没被选上的孩子,因为他比另一个孩子晚出生了几分钟” “那你登基后用什么名字,凤非合?” “凤非离,国人只知道有个叫凤非离的太子,我也不介意顶替哥哥的名字,也算是帮他活完他没有机会再去享受的人生吧原来为了帮助凤非离挺过弱冠那年的生命极限,凤国的皇帝和皇后为他择了一门亲事冲喜,点了凤国两大世族之一的贺兰家的长女贺兰雨馨为太子妃 “搁下,全都出去……”霓绯的声音很轻 “我想你帮我换……”他幽幽地说道,清如湖水的眸子里烟波浩淼几何时,他对我的友谊竟然变质了,可笑我却一直以为他把我当兄弟 一弯清眉,一渟秋水,敛着欲语还休的惆怅,苍白的脸,苍白的唇,怎么也看不出喜悦 至此,帝王该有的装扮都在我手下完成了 他静静地站在人群里,挺拔的身躯如山岳临渊,一派巍峨,一身石青色绛紫缘领袖的袍服十分正式隆重,高束的发髻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比平日锐利了几分,但依然还是那么讳莫如深 我移开视线继续打量大殿中的其他人,不乏看见一些明显不是汉族血统的外邦人,看来那些并不足以与兰、凤、月三国抗衡的小岛小国都派来了使臣,由此可见凤国的国力在这片天下十分强大,才能引来这么多使臣的朝贺想到这里,我不禁又想起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画舫上突然出现的那伙黑衣人,心里老是觉得那名黑衣人头领的声音似曾听过,但就是想不起到底在哪儿听过的所以,朕决定改年号为开源” 龙椅上的人轻轻地开口了,第一句话的内容就是改元,从新的年号上可以明显看出其强国富民的决心 “皇上英明”凤国的文武百官无不俯首称赞 至此,凤国迎来了另一个时代,霓绯也成了凤国的开源皇帝凤非离 “要走了吗?”浅得不能再浅的声音飘在空旷的宫殿里 “走吧……”幽幽的叹息,“我已经留了你半月了……” “绯,我真的很抱歉,连累你为我受伤,却不能多照顾你一些日子”他闭着眼睛呢喃着” “非离,谢谢你,不过我却没有什么好东西能送给你呢 “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从第一次遇见你,你就把一种名叫‘快乐’的东西送给了我,你教我划的拳,给我讲的那些笑话,让我无数次回想起来都会笑得很快乐”我提醒他道 出了凤国的皇宫,我一路直奔来喜等八人所住的鸿运客栈,在宫里照顾了非离十天,也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过得怎么样了 “这么大一个人,能出什么事?”我一边吃着江南特有的泥螺一边回答她,心里却隐隐一动 “没有就好,我还以为……”她语气轻快了不少,似乎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 君洛北又恢复了一身白衫垂发的打扮,安静地立在马车旁,眼中除了一贯的沉寂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疲惫 “主子昨晚连夜召见了丽阳的暗桩,询问了许多关于公子所说的夏家的事,好象已经查出点眉目了 “你可以安心上路了,画舫上那些人原本要对付的人应该不是你 我颔首道:“夏芸与这事无关吧?”我早在非离帮我挡了那一刀时,就知道那些黑衣人不会再来找我了”他意有所指地说道 我刚准备上马车时,一名下人提着个精美的食盒来到了我的面前 “你们上哪买的?”我问得有些激动,南下后我就几乎没有吃过枣花了,一来忙着赶路,二来每到一个地方吃的都是当地的特产 “这不是买的,这是今儿早上主子吩咐随行的御厨刚做的” 我听了一怔,抬头向君洛北看去,他立在刚才与我说话的地方,晨风吹飞了他的长发和衣袂,也吹散了他眼中的沉寂,一缕柔情,在波光潋滟中流转”她微笑道 “当然行了,能帮助你们我很乐意 行素的母亲名叫烟娥,当她听了我的来意后,立即允诺明日就找些族里的织布高手一起来研究改进棉纺车的事,我听了后十分高兴,想不到她会这么积极热情地帮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计划有望早日完成了 但我同时也想起了黄道婆发明的是三锭脚踏纺纱车,虽然纺锭比珍妮机少了很多,但是改手摇为脚踏了女人做起事来绝不比男人差,只见她们每日不停地互相交流确定新部件的尺寸,再做出实物进行具体的实验,这个时候我那些随从们的作用就显出来了,那些木匠活都留给他们做了,都是些有武功的人,把烟娥她们要求的那些东西做得又快又好,大大提高了她们改进棉纺车的效率和时间 想到即将就可以启程回兰朝,想到不久后就可以见到无间,想到未来的兰朝经济将有一个质的飞跃,我就激动得心潮澎湃,止不住地想大吼大叫可能是今晚她喝的酒太多了,她聊着聊着竟然给我讲起了她的过往,讲起了她年轻时候的爱情,讲起了行素的父亲 道路两旁草木葱翠,与我去年离开时的荒草萋萋大相径庭,层层叠叠的绿,绿得青浓欲滴,绿得无边无际,晶莹的绿光一个劲地蔓延,直到弥漫了整个天空 “是的,烟姨,不过我们兰朝的人都习惯把云京称作京城 “终于可以摆脱这该死的马车了……”悦耳的声音,悠悠地扬起,长长的尾音带出一丝漫不经心的庸懒 我扭头看向行素,心有戚戚焉地冲她点了点头,她懒懒地斜靠在车窗旁,素手撑着云鬓,罗袖滑至手肘,露出一大截光滑的手臂,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蜜色光泽 她这几个月晕马车晕得厉害,常常呕吐不止,精神委靡了不少,整个人瘦了好大一圈,本就不堪盈握的小蛮腰这下子更是宛如水蛇一般纤细灵活,把胸前的柔软衬托得越发妙曼,娇艳的海棠文身在明黄色抹胸的上方恣意绽放,吸引了我大半目光,那抹胸全然遮不住她丰满的酥胸,挤在一起,露出了深深的沟壑,散发出勾魂夺魄的吸引力 “停车,停车!”我抓着车门大喊,一颗心早已飞出了马车外 九个月了,秋月春风,白云苍狗,不变的还是那抹明亮,那份缱绻,纠缠在眼底,结成了无言的温柔迎接我的凝视 马儿跑了起来,道路两旁的葱茏一一后退,绿光飞掠过双眼,耳畔没了那震天的蝉鸣和马蹄声,只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我的,无间的我正欲抬头,身下飞驰的黑马却倏地停住了,两只前蹄高高地扬起,伴着一声高亢的嘶鸣” “你也不差……”他一把握住了我正沿着他胸口下滑的手掌,眼里变得无比深邃,染上了深浓的情欲 我抓着他的手但笑不语,只是定定地望着他,阳光斜斜地打在他的脸上,在背光处落下他鼻梁挺直的剪影 “从未见你头上有过红色,今日这么高兴,添点色彩吧”说完后,他一手环住了我的腰,一手拈花拂上了我的鬓角 我和无间手牵手回到路边时,海叔一行人的马车已经赶上来了,正停在路边等我们,天气太热,他们都下了马车各自找了阴凉的地方休息 见到我俩的身影,来喜自是满脸微笑,烟娥一脸若有所思,行素懒懒地靠着树干似笑非笑,四名侍卫面无表情,玉白安静地牵着无间骑来的黑马 我抿嘴偷笑,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才转头对娘说道:“以后应该不会再出门这么久了”爹突然在一旁开口了 “别去想了,我明日会帮你朋友去查查爹说的这个白林”他一边说一边帮我解开了发髻” “很快我就会让你的气色好起来的 虽然已经小睡了一个多时辰,但还是没有缓解数番纵欲的后果,双腿依然酸痛发软,走路直打颤 “三月前就及笄了,原以为你还能赶得上她的及笄之礼呢”无间对着我说道,眼睛里精光灼灼,神采飞扬,答案已经不言而喻 一顿晚饭吃得和乐融融,笑语连连,黎族女子本就热情大方,少了许多汉族女子的拘谨和矜持,多了几分直爽,烟娥母女很快便与家里一众人熟悉起来,关于爹说的白林的事,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生怕查证后不是行素的父亲,让烟娥母女白欢喜一场 快散席时,爹突然提起今日下午有名侍卫来了玉府传信,说是太子让我和烟娥母女明日早朝后进宫觐见 看来那四名侍卫与我在城门口分手后就回到皇宫里向君洛北禀报此次南下的收获了,君洛北同时召见我们三人,应该就是为了那棉纺车的事了 一路跟着黑玄来到了御书房门外,我们正准备停脚时,却见他向着门口处的太监亮了个牌子后就直接把我们领进了御书房里面 我丢给他一个满意的眼神,心里甜得笑开了花,能找到这么一个知情识趣的丈夫,我实在是太满足了 “臣妇一介女子,万万承担不起太子殿下的重任,我朝贤能众多,相信殿下一定能从中挑出最合适的人选 “好吧,我也不勉强当然,我不会以为行素说这话是对君洛北有什么企图,她眼里清澈的目光骗不了人,而且她对汉族的君臣之礼并不十分了解,心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君洛北并没有对行素极不合礼仪的要求表示不悦,反而一口答应了下来,只不过把我和无间都拉了进去 眼看着他的目光向我扫来,我连忙把自己想要的赏赐说了出来:“臣妇希望殿下能够把兰朝所有棉纺车的生产制造都交给项家基金会去完成 我原以为象这种大规模的制造业,朝廷会揽来以官方的名义进行,毕竟这样可以增加国库不少收入,我之所以狮子大开口也是为了和君洛北讨价还价,争取为基金会谋得其中两三分利益就行了,谁料他竟然一口答应了,这简直就是一份无比贵重的赏赐 第四十六章 晓风残月 中午时分,我们几人行往清荷宫用膳 “玉公子,我们都知道你疼爱小澜,可你也没必要把府里的恩爱搬到皇宫里来吧?”行素懒懒地开口了,眼睛光芒闪烁”君洛北缓缓地对行素说道,嘴边有一抹浅浅的微笑 看着行素和烟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藕花深处,我转头看向君洛北,淡淡地道:“你做得太刻意了……” “你不也留下了?”他轻轻地说道,举手挥退了亭边的宫人” “我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完壁归赵”我把紫玉推到了他面前,这东西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再揣在怀里了,不然被无间发现了再问起,我可没法搪塞了 他定定地望着我,一弯青眉在眼波潋滟中流转,如那水之湄的荷叶,清脆,碧透,看得我险些移不开视线 我一时有点忡怔,他此时此刻的眼神和语气象极了从前,象极了那个邀我去静园同住的君凰越 气氛有些凝滞,我耸了耸肩,道:“我以为你支开她们是有话对我说呢……” “本来是有的,”他保持着嘴角的弧线,“但已经没必要再说了 这座凉亭建在水面上,离陆地很近,所以并没有抄手游廊与陆地连接,只有五个雕成荷叶状的青石墩依次耸出水面,连成了凉亭与陆地之间的通路,构思颇为巧妙,使得凉亭远远看去就仿若立在水中央,被重重叠叠的荷叶簇拥着 “母后今日气色怎样?”君洛北徐滑的声音飘荡在凉亭里 “无妨,说吧”君洛北语气淡然,望了我一眼后,很快便转开了视线”君洛北漫不经心地说道 “小伤?”莫思攸惊呼,“流了那么多血……” “行了,我空了会去给母后问安的 “什么?”她睁大眼睛惊呼,满脸怀疑地说道,“哪有人这么不小心的,半个拳头大的东西也能玩丢?” “大胆,本宫的行径岂是你等山野女子能够妄议的,见着本宫竟然还不行礼?”莫思攸突然一声娇斥,昂首挺胸站到了行素面前 他淡淡地环视了我们几人一眼,又把目光在琼花掉落的地方停顿了几秒,接着不发一言地转身走出了凉亭,莫思攸见状立即举步跟了上去 我有些微愣,他就这么走了,我的琼花怎么办?难道要我自己下水去摸啊,可是,我不会游水,而且这荷塘看上去似乎并不浅…… “走吧 “哎呀!”行素的尖叫声混着莫思攸的落水声一起在午后的荷塘上响起,打破了一池碧水的宁静 见着眼前这场混乱,我也止不住地偷笑了,但还是有些担心莫思攸的安危,这荷塘可不浅啊,古时候的大家闺秀,十个里面有九个半不会游水,剩下那半个肯定是个彪悍的主,可这莫思攸怎么看也不象是那等彪悍之人呢 我轻呼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她,却见她突然挺起上半身,双手用力地推向我,我一个踉跄,一脚后退却冷不防踩了个空,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仰去,很歹命地,我在一秒后重蹈了莫思攸刚才的覆辙,掉进荷塘了…… 耳边刚听到数声惊呼,清凉的池水便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视线最后触及的是一大片碧透的荷叶和一抹雪白的身影 当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时,才感到有一只厚实的大掌正在轻柔地抚摩着我的后背,而眼前看到的竟是一根根绿梗,绿梗之上全是一大片一大片碧绿滚圆的荷叶,密密麻麻地连在一起遮住了整片天空,在我的头顶上方撑起了一把绿色的大伞,看到这里我才发现,我竟然被君洛北带到了藕花深处,而且还是泡在水里,隐在荷叶下面,此等情景倒别有一番静谧浪漫的感觉,可惜身边的人不对 原本一顿好好的午饭,却以我和莫思攸的落水以及君洛北的伤势复发做为了结束,平静的开头,戏剧性的结尾,在午后的清荷宫前面,上演了一出轰轰烈烈的闹剧   “那样的男人,嫁了还不如不嫁      “我当然可以不再提,可是中午站在荷塘边的人可不止我一个   我张口无语,又想起了莫思攸那双布满了冷厉、恼怒以及怨恨的眼睛,心里不由得莫名地黯然了   “怎么还没睡?”他望着倚在床头的我,声音里有着惊喜,一双温热的大掌抚上了我披散在肩头的长发”     我轻笑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我不是正准备说嘛这样至少能让他的心情好过一点不过,我在尽量客观讲述当时的具体情况时隐去了那块紫色玉佩的事   无间听完我的话后一阵沉默,琥珀色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深深地望着我彦骐临走时再三叮嘱我的青楼计划不能再拖了,因为每年一度的花魁大选就在下月了,我笑着连连点头,心里也不禁期待起那天的盛况来     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上天保佑,让君洛北赶在老皇帝死去前醒来,不然兰朝就乱了,他储君的位置很可能不保,甚至他多年的隐忍和付出也将毁于一旦,而我和他的那场政治婚姻也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天还没亮,无间就进宫去了   在她一番声泪俱下后,我的眉头蹙得更紧了果然不是什么好事,还是糟糕至极的坏事——皇后昨晚秘密召见了爹和娘,竟然有意选无暇为太子侧妃,懿旨在三天后就会下来了至于皇后所谓的两人生辰八字相合的话也不过是种借口罢了,看来老皇帝是真的不行了,皇后已经在为君洛北的继位做准备了眼波一转,她看见了我旁边的行素,眸子里的喜悦顿时转变成了惊讶,甚至还隐隐有着激动和兴奋象牙白底描淡粉色荷花的紧身缎面,把她雪白的肌肤衬托得白里透红、娇嫩欲滴,修长的大腿在柳腰款步间若隐若现,端的是风情无限,让男人看了想入非非”外界只知凌雪的旗袍是“玲珑阁”提供的,只有凌雪一人知道玲珑阁给她送旗袍的人叫项彦骐,如今我说出彦骐的名字,她一听就知道我是玲珑阁里面的人了      行素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不知道你有何话对我讲呢?”乌黑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青芙的笑意有些隐没,双眼光芒闪动,“恕青芙冒昧,敢问小姐芳龄?”   “十七”青芙的舌头有些打结   “不用看了,你想证实我左后腰是不是有块胎记吧?”   “是的,是的   传旨太监刚走,无暇便抽泣起来,一时竟惹得娘与丫鬟们也跟着哭了这事……”太后的语气有些迟疑,“罢了,只盼太子侧妃进宫后,能尽快为皇家传出喜讯”   看来太后是想抱个孙子了,君洛北成亲这么久了,莫思攸却一直未怀上龙子,也难怪太后要着急了”太后很快又说道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她转而拉住我的手掌,另一只手也轻轻地覆了过来,长辈特有的慈祥顿时流露了出来,“你放心,我答应了北儿,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可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为了我他也苦了不少年,我怎么忍心再违背他的心愿呢,所以,所以……”   说到这里,太后突然停住了,眼眶里隐隐有了泪花,看得我心里忐忑不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所以,当他哀求我,再让他在这风口浪尖上见你一面时,我还是答应了   晨光静静地剪下他挺得笔直的身影,漆黑如墨的长发依然用一条素白的锦带松松地绑着,有股说不出的庸懒和诱惑,让人恨不得抓下那条碍眼的带子,让那黑得发亮的长发自由呼吸”沉默半晌,我决定开门见山,“既然决定了,又何必留恋过去我顿时慌了,不由得大喊起来,却被他滑进嘴里的舌头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想到这里,我反而冷静了下来,放松身子,主动环上他的肩头,嘴上也开始回应他我承认当初确实对你怨恨不满,可这一年多以来,我已经慢慢释怀,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周韵芯   我眨了眨突然变得有些酸涩的眼睛,拼命抑制住心里那股正在飞速蔓延的哀伤”   “只有学会忘,才能更好地记   一指温润拭去了眼前的迷蒙,我的视线变得清晰起来,迎上了他专注的眼神,那里面有失落有哀伤也有隐隐的欣喜,像雨后的彩虹,闪耀着斑斓的色彩”   说完后,他难得地冲我微笑开来,眼神无比蛊惑   他说:“如果你不哭,我肯定被你的话骗过了“圣人见微以知萌,见端以知末只见皇后面露微笑,心情似乎非常愉悦”说完后,她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亲完我以后还理直气壮地告诉我,你已嫁人你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冲动又理智,还特别坚持自己的原则,我可是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证明了这一点的”   我震惊地抬起头,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当我知道你还是处子之身时,我欣喜之外更多的是震惊,原来你与他的感情并不如你表现出来的那般美好,可你还是一直在坚持着,坚持着你的尊严,也坚持着他的面子      无间身为当朝司法部最高行政长官自新帝继位后就更忙了,所以也无暇来关注我的日常活动,我当然乐得自在,晚上与来喜换好男装后就直奔“胭脂楼”   青芙把我俩安排在二楼正对花台的雅间      每年的花魁大选不外乎琴棋书画歌舞等表演,凌雪要想在众美中脱新颖而出只有出奇制胜   “把张禄的舞衣给我试试”我咬咬牙道   理了理颈子处的黑色领结,确定不会被人看出没有喉结,我潇洒地对着凌雪露出一个微笑,绅士地曲起了手臂”      “那就给大家一个惊喜吧!”我带着她往前面的花台走去,心情有隐隐的激动,我已经有四年没有在众人面前跳过我最喜爱的舞蹈了   我并不理会台下的喧哗,也不想看见魏流昔越来越晶亮的眼神,踢开脚边的黄金便埋头走入了后台我盯着他一动也不动      爹娘和无暇知道我怀孕的消息后比无间还激动,我顿时成了玉府里众星捧月的对象我到现在都还纳闷,以他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在朝堂上提出这样一个明知道会被所有人反对的请求   “你觉得皇上这次的胜算有多大?”   我把视线从砚台移到无间的身上,他埋头写着字,一脸平静,低垂的眼帘挡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不知道” 57” 我在来喜上气不接下气的惊呼中夺门而出 “起来说话吧”我强忍内心的焦灼和愤怒——该死的玉无间,既然要写干吗不写清楚点,这么不清不楚的几句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一切的发生都在无间的预料之中?或者该说是计算之中?难道,难道大火与北疆的胜利有关?毕竟他此去前线是和君洛北有了秘密约定的娘的表情还算正常,听得眉开眼笑爹嘴里说着好,眼睛里却隐隐有着忧虑,虽然是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我瞧见了” “啊!”无暇一把捂住我刚出口的惊呼我爱怜地搂她入怀,鼓励她道:“既然喜欢,就尽力去追求;如果有机会重逢,不妨大胆地接近他,也许他也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高不可攀的67 “行了,行了,别说得那么遥不可及一通大话之后,换来的是无暇的目瞪口呆 世事真的很难预料,当晚宴上无暇盯着君洛北又惊又喜激动难抑并不停扯我衣袖的时候,我才知道——无暇喜欢的竟然是君洛北 君洛北从晚宴开始到现在大概半个时辰里始终没和身边二女说过话,身边二女也很有默契地只顾应酬前来敬酒的朝中大臣,三人的眼光始终没有过正面接触无间指天发誓这辈子向他老爹学习永不纳妾,我哈哈大笑之后不以为然”无暇的声音怯怯喏喏,伴着轻轻的颤抖”痛到极点的酸楚再也经不起如此温言的抚慰,我怎能让眼泪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流出第一次见他,湿雨秋花,我软泥满身;一年后再见,彩灯圆月,我泪眼婆娑初见时的隐瞒还请四皇子包涵” 我点点头道:“你怎么没参加今晚的晚宴?” “皇上念我体弱,免了我在晚宴前半段的应酬,可后半段的观灯猜谜就非要我出席了 “赶紧回去吧,估计皇上正在恼你不顾德妃的礼仪跑下台来陪自己的妹妹吧 晚宴的重头戏观灯猜谜移到了清荷宫外 想到这里,我有些恼怒地望向莫思攸,这小妮子的嫉妒心也太可怕了 对于这种光鲜亮丽的场面和应酬,我已经有些疲惫和厌倦了 他手里拿着好几张红纸条,应该都是猜出谜底来了”他轻声道,“你怎么不去猜几个玩玩?” “我不会猜 可我拒绝的话还未出口,君洛沂就被前头的皇帝点名了,他在离开前匆忙往我手里塞了两张灯谜,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背影,君洛沂……他还没给我谜底呢,我光拿着谜面也没用 这就是兰朝当今的皇帝,睥睨天下,握大好河山在手中,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他,终究是达成心愿了,十五年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我默默地望着他,心里的痛隐隐又泛了开来 “皇兄看着随便赏吧,皇兄能给臣弟在各位王公大臣前一个这么长脸的机会,臣弟已经感激不尽了”我就不知道谜底了,正想放弃的时候,君洛沂站在君洛北的身后不停地对我使眼色” “哦,”君洛北的眼里隐隐有了笑意,“你要的赏赐挺有意思的,说说看吧 “恭喜夫人了太医院全体御医随时听候护国夫人的需要,李长风即日起听伺玉府,务必护得护国夫人母子平安 “恭喜护国夫人我的心情顿如夜空中黑压压的云团,无比沉重起来 回府后,爹娘果然找我谈话了最近太后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估计皇上快撑不住了,就快翻我和皇后中的一个牌子了这让我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眼皮越来越重,无间的笑脸晃过我迷蒙的双眼,琥珀色的眸子灼灼逼人,唇畔的微笑耀眼得可以遮去太阳的光辉 我开心地大喊,却发现自己喊不出任何声音,也听不到房间里的任何声音 离开大门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两名背影卓绝的男子齐齐伏在了我的尸体旁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竟然触摸到了实实在在的物体,我竟然躺在一张床上,描金绣花大帐真实无比 半个时辰后,我终于接受了现实,我不是做梦,我是真的变成了皇后莫思攸这个该死的皇后身份让我很难学别的穿越主角那样,背个包袱拍拍屁股就离家出走,浪迹江湖   君洛北这边是不能坦白了,无间那边更是说不出口了他是兰朝的臣子,怎么可能争得过兰朝的皇帝;更何况他还有父母妹妹的性命捏在天子手中   也许是大婚后一年多莫思攸的肚子都不见动静,皇太后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接见了不到一刻钟就叫我跪安了   消息传回的那日,君洛北终于来看望他的皇后了   我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见到他们父子俩的机会心里不禁苦笑,逗了一大圈,我竟然又以“妻子”的身份向君洛北行礼了仔细一看,竟是给撤去了好几盏门灯,只余床头和桌子上的红光在静静地亮着   两根温热的手指抬起了我的下巴,我不得不看向君洛北明明阴冷的秋夜,背上却布满了湿汗……眼看着那具身体露出最原始的结实和精悍,我偋住呼吸闭上了眼睛——今夜横竖都躲不过了,就当去夜店找了个牛郎吧!   整个过程我没有睁眼也没有吭声,就连他刚突破时带来的那一阵痛楚我都强忍了下来屋子里安静得只听见烛芯噼啪爆开火花的声音 当我残喘到第三天的时候,传来了一个消息——凤国皇帝凤非离来兰朝了 凤国的皇帝亲访兰朝,我这名义上的皇后,不,打四天前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皇后,当然得盛装出席为其举办的国宴 两年不见,记忆中的人儿一如初识,双眼敛尽了秋天的澄澈和静美,清透得连尘埃都要躲起来,眼底流转的伤痛却如连绵的秋雨,轻轻浅浅,绵转不断”非离并不抬头,自顾自地往杯子里添酒 “明日?”君洛北的语气一顿,“你今日上午才到兰朝”非离不在意地说完,手上的酒杯又见空了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非离他怎会在一国皇帝前如此喝法? 君洛北估计也察觉到了,语气里多了迟疑,“凤帝似乎有心事?” “君昔已去,吾有心事可诉谁?”非离入席以来第一次抬头认真看向君洛北,“其实,我这次匆匆而来只是为了悼念一位故人如今他贵为一国之主,却仍为了“秦澜”的百期远从千里迢迢的南方兼程而来,其中的深情,我自是明白的 离离去之后,我装着不经意地道:“说起来还真巧,被凤帝这么一提,臣妾突然想起了今日也是护国夫人的百期呢”我故意尴尬地停顿了几秒才继续说道:“虽然,虽然臣妾和护国夫人一向没有往来,可她的孩子却是陛下的义子,也算是臣妾的义子,臣妾于道理上应该去悼念的 “凭你也配当孩子的义母?他的母亲永远只有一个君洛北对死去的秦澜都这么在意,对活者的正妻却那么冷漠他是不是总是这样,总是在真正失去之后才发现身边人的好,总是在不可挽回的时候才后悔? 来到墓前的时候,非离竟然已经先到了”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3无间的选择 文字版 非离不语,缓缓拾袖抹去嘴角的鲜红,衣襟领口处的血迹浸入青色布料里,染成大片的暗褐湿渍清眉之下,净若远空的双眼仿佛承载了一秋的惆怅,浓得像墓地四周渐起的秋雾,用一整个秋天的凤都吹不尽,吹不散…… 看到这里,我忽然有个冲动想告诉非离我就是秦澜,秦澜还没死 长痛不如短痛,就让他以为秦澜已经死了吧可是我宁愿自己没看见这一幕,被爱是幸福,可是太过沉重又不能回报的被爱就太残忍了 心口像是被大石碾过,闷得喘不过气来却又裂骨般疼痛,我突然无比痛恨起自己来,痛恨自己莫名的穿越,痛恨自己再嫁密室一吻之后,我告诉他自己已婚,尤记得他黯然离去的背影;后来,我在君洛北背叛我的是偶冲动地找上了他再嫁 那日难产的时候,他与君洛北一起冲进了产房 我欠无间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如何忍心再一次让他知晓自己的爱人竟然又成了别人的妻?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身份永远争不过的一国之主其实我始终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融入这个时空,在如今莫思攸这个身份下,我之前三年在这个时空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存在感,包括家人和朋友,都随着秦澜的去世被抹去了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3无间的选择 文字版 如今的“莫思攸”,能在两世为人之后再冲动吗?连活者的激情和方向都没有了的人,何谈冲动? 墓地里的“秦澜”竟叫我羡慕起来,可以那么安安静静没有烦恼地沉睡着,何尝不是命运之神的另一种仁慈 暮色渐近,雾气更浓了,四周婆娑的翠竹开始朦胧起来墓园里的三人各自盯着秦澜的墓碑出神,谁也没有再交谈,直到无间一行人的到来不过我已没了精力再去一一识别那些来人,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无间身上三月前我绝对想不到,与他再见竟是咫尺天涯 空气凝结如实,让置身其中的人群的感官都变得敏锐起来 一声低低的抽泣打破了寂凉的空间,是来喜,我的心里一动 无间从头至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连肩膀都没有动过,像另外一座墓碑,安静却又绝然地立在墓前众人中也无一人上前劝说,人都去了百日,估计能安慰他的话都已经说过了比起非离,无间的心伤来得更加强烈,全是因为他娶了我,给自己戴上了永生不掉的亡妻枷锁 如果注定要失去,还不如未曾接近,幸福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时候心伤之处也越多”我终于听见了无间久违的声音,那么熟悉,口气却陌生得让我的新再度酸涩起来曾经拥有的甜蜜和温暖,正在晚风中浅浅逝去,如果我踏前一步说出一切,是不是就可以重新拥有 非离和君洛北在无间一行人到来的时候就隐去了身影,夜幕下的墓园,只剩下了我和无间 可是远去的何止无间的心,还有我过往名为“秦澜”的所有痕迹和权利 这个秋天,凋零的东西太多了…… “我就知道你回来的”无间缓缓地转过身,语气异常平静”无间低垂眼睑掩去了眸中神色,“谁叫你是凤国的君主呢,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我的心里一震她,需要的不仅是自由,还有平等的尊重非离去世抱着绿绮再度坐在了墓前,不见他动作,绿绮却突然焚烧了起来千古名琴竟然被非离眼也不眨地祭奠给了秦澜!幽幽的火光在黑暗里暴涨,照在那副冠绝天下的旷世容颜上,竟如烈焰中急剧消融的冰莲,失去了所有的精气和光华” 非离没有接话,秀挺的身姿微微低着头,神情疏离”我终于说出了目的现在我只求事情赶紧平静下来,再也不要让我看到那些刺目的伤痛了 “我会尽快把东西交到你手上的”终于达到了目的,我开心地笑了,心里总算落下了一块大石 画轴已收好,眼前的人看来是准备离开了凤帝身系国之兴衰百姓荣辱,万望保重身体 无情人,终有一日须憔悴 可是君洛北的后宫目前除了我这个皇后,就只有行素一个妃子,人丁单薄得简直可以用凄凉来形容 刺骨的寒意瞬间袭遍我的全身,我很庆幸自己在落水的那一瞬间呼叫了一声,不然等到现在这会儿已经冷得发不出声了湖水并不深,我之前已经观察过了,不过为了显示我是“不小心”掉进来的,我只好拼命地在水里扑腾挣扎,为了最大程度保证我的苦心不被白费,我还故意往湖中间扑腾,拖延了一会儿下人救援的时间于是大臣们开始在私下讨论来年举行全国秀女大选的事了,凡是四品以上的官员家中有待字闺中的女子都得参加选秀一时之间,皇后所在的紫泉宫成了整个皇宫人气最旺的地方行素也来了,这还是我成为莫思攸之后第一次在皇宫里遇见她却见她惊讶地瞪了瞪眼睛,转瞬又逸出一抹轻笑:“姐姐还真是给小妹面子于是举杯回敬行素:“今夜难得好日子,就是再醉一次又何妨酒肉虽是穿肠过,但饮又何妨?” “万事分忆定,浮生空自忙?”身边的君洛北突然开口了,“想不到皇后竟然有如此想法 “佛语有云,众生平等两边的景物茫茫一片,偶有宫灯的彩光掠过,却又很快融入了天地间的这片苍茫,于是,眼前的君洛北的背影便越发的清晰起来 面对他如此直接的坦白,我反而不好责怪他了,只好硬着头皮道:“没关系,事情都过去了 我“呼”地出了一口长气,早知道说一些大道理给他听就能解决我的困境,我就不用费神去请求非离了    第次以皇后的身份与君洛北并排坐在金銮大殿上 蒙古使者团中首先站出来位须发皆白的老年人,身着蒙古族传统长袍,衣襟袖口刺着金镂,腰带上镶着各色宝石,看神情像是次蒙古使者团的领头人 “可以把那三段树干都丢在水里,稍微沉下去的头就是根部,另头当然就是树梢”君洛北回答得四两拨千斤,语气却收敛些,隐隐露出帝王的威仪” 大殿里的人听番话后,再也顾不得身份交头接耳起来而且还把矛头指向国之后,强调要个皇后“本人”来算出答案 其实个问题放在现时个时空确实很难让人在15分钟内回答出来,可偏偏他们遇到个千年后的现代人,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此刻他番话明显的是想为解围,毕竟黑衣人的问题在他看来是大大的刁难,也算是在变相的讨好”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黑衣人,“既然贵城主有么多条件,那本宫向月城提个小小的条件也不为过吧?” “皇后请讲个条件若能实现,对于兰朝的经济发展无疑是个重大的推进身为皇后,能为兰朝将来的发展提前布下谋局,也难怪身边的君洛北会对侧目 在心里冷哼声,也不费话,直接道:“来人,把两支香其中的支两头起燃,同时把另外支只燃头” 顿顿,看下众人恍然大悟的模样才继续道:“而本宫就将在那最后的刻钟里计算出凤冠到底价值多少俩黄金   刚才在大殿上挫败黑衣人,的心情十分愉悦,看着君洛北也有想多话的感觉   往事不堪回首,再记起竟已物是人非只好叹叹气,准备接见的“父母”"   小小咬著下唇怯怯的说著,害怕的眼泪快要夺眶而出不知道啊   "我这样子错了吗?"   没错!没错!她只是一片好心--等等!汪志其用力的摇摇头   是老天爷要惩罚他十八年前阻止自己的独生子跟那名小孤女相爱、结婚, 所以才在两人私奔十年后的一场车祸中留下小小   他们可好,两腿一伸就可以什么事情都不用管,所有麻烦全都留给他这个 可怜的老头子了!   想当初他原本是坚决反对收留任何跟那个不孝子有关的阿猫阿狗的,更别 说是女儿了   绝不!   他决定一见到她就要冷酷无情的告诉她,她是不受欢迎的,最好要有自觉   但是,一见到小小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紧紧抱著一只狗布局,清 晨天真的小脸蛋上噙著泪水,就像是被人丢弃在路边的小猫咪一样,惹人心疼 得要命   疼她都来不及了,哪还会想那么多呢?   就这样,他将小小捧在手掌心上疼著,连骂都舍不得   因为所有聘请她的老板才不是看中她的工作才能,而是她的外貌   那一头漆黑柔顺的长发宛如黑丝一般披散在肩上,不可盈握的纤纤细腰、 娇小纤细的姣好体态,有一种我见犹怜的风韵   原本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的病人,硬是被她的" 一时好心" 害得得住院观 察几个月   可是今天,小小差点害死人,而且这个老先生的身分还非比寻常   他所创造的"天阙王朝"一直都带领著全球经济迈向全新视野   所有人都知道阙立天是个工作狂,一天二十四小时当四十八小时来用,所 以连自己的爷爷生了病,他也挪不出时间来照顾,便完全委托给汪其志这个台 湾医界的心脏权威   江其志是很用心,但是汪小小也很努力--搞破坏   "爷爷,我也是看不过去啊!阙爷爷自从住院以来,都没有人来看他也就 算了,连唯一的孙子都不来照顾他,我觉得他好可怜喔!"   说到伤心处,只见豆大的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小小水灵灵的眼睛里 滚落   "他的孙子哪有不关心?没人来也是怕那些亲戚朋友会打扰他休息;而且 要是让外界知道‘霸天'的爷爷生病了,不闹翻才怪!这点常识你懂不懂啊?"   小小觉得委屈地咬住下唇,不明白自己哪里错了"   好家伙,用这招!好,看谁比较厉害"他就不信这 样子她还会惹出什么问题!   "我不要相亲,不要!"小小气得脸颊鼓了起来,活像是一只可爱的天竺 鼠   "爷爷?!"小小不敢相信亲爱的爷爷会对她如此冷酷无情   小小深吸一口气,阻止自己的眼泪夺眶而出,挺起胸膛转身就走   一关上门,她倚著门板,紧紧的闭上眼睛   小小一直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男人能长得无比漂亮,但又不显得女性化   是的,他的眼神令她感到害怕"   小小原本一片空白的脑子,直到他霸道的话语传入耳中,才又开始缓缓运 转这个可恶的自大狂!   "要不要当我的女人?"   他一边说话,一边用美丽的眼盯视著她,身体也越来越靠近,近得令小小 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他的唇又轻柔的落在小小巧致的鼻子上"   打开门的护士大叫一声,打断了小小的心理建设   "好了,不糗你   "   "小小,听我说"   "真的吗?我这就去--"   小小话都没说完,便急急忙忙的转身跑向院长室   优子望著小小迅速消失的背影,心里奇怪这次小小害得阙老先生心脏病发 的事情传到阙立天耳中后,一向在商场上令人为之丧胆的"霸天"这一次却没 有发火的迹象,只是特地飞来台湾准备将爷爷带回去亲自照顾"   "阙爷爷"阙应 夫不悦地说著   "啊!"小小惊叫一声,整个人像是失去支柱般往后倒去,眼看就要在所 有人面前十分狼狈地跌倒   就在这个时候,一双有力的大手准确的接住了她"   小小的头往后仰,迎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和俊美得令人屏息的脸庞"   "不客气还想逃到哪里去?"阙立天的口气中带著一抹邪气   阙立天用力的拉著她往前走,而处於震惊中的小小也不自觉的跟随著他的 脚步来到阙应夫身边,只见他笑得十分开心   "怎么不可以?我已经帮你跟我家的阿天办理了结婚登记,在名义上你已 经是我阙家的媳妇了,我也决定把所有的财产全都交给你做主,你说这样子好 不好?"   阙应夫笑得更是灿烂   "拒绝当你爷爷的棋子,拒绝接受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青春美少女当妻子 啊!"   小小说出这种恶心的话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你"   话还没说完,只见小小整个身子一软,下一秒就昏倒在阙立天怀中   "啊!小小是太高兴了,所以才昏倒了吧?"阙应夫点著头 那红嫩的小唇、小巧的下巴、晶莹剔透的肌肤、娇小可人的体态、还有那一双 水灵灵的眼眸,是那么的诱人"   如果这个臭小子想反抗,那就试试看,他绝对不会让步的   从一见小小那张如天使般的笑容,他就选定她当孙媳妇,才会偷偷的骗小 小拿出身分证,好让他教林律师拿去办理结婚登记   只见阙立天俊美的脸庞上缓缓扬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还好   等等!   小小原本拍著自己的胸口松了一大口气,但是当她的目光对上眼前直盯著 她望的男人时,整个人如同化石一样的僵住   "你们是谁?怎麽会在我的房间里?"   衣著活像大饭店服务生的一群人站立在她的面前,而她身处的地方宛如总 统套房般豪华"   "准备什么?"   天啊!他说什么?夫人?!她有没有听错?   "为你跟少爷的新婚夜做准备   "快抓住她!"   "是!"所有人连忙追上去   "我也一起玩好不好?"   "不--啊!"   话还没有说完,小小整个人就被阙立天一把抱起,违抗议也来不及就被他 丢到床上"   她话都还没说出来,就被阙立天专制的唇给深深吻住   她没有被人吻过又如何?他又不是她的谁,管那么多!   阙立天望著小小红咚咚的脸蛋,感觉她就像一朵长在绿意盎然草原中的小 白花,天真又无邪,却又带著女人的性感   "你是我的妻子,我当然可以管"   "来不及了,结婚证书上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   "我可以"   "为什么你不同意?凭什么?"   "凭我是你的丈夫   "我一定会让你说出想要我"   小小发誓自己绝不会说出这种羞耻的话语,死都不会   他的力气好大,小小怎样也挣脱不了   可是,她身上传来的少女馨香令他感到情欲高涨,不能自己"小小极力挣扎   "就算你告诉全世界的爷爷,我都不会在乎"   小小死瞪著眼前的男人   她的抗拒更加煽动了他体内的欲火,引起他内心深处潜伏的原始征服欲望!   他恣意地揉捏著她的乳房,著迷於手中那不可思议的滑嫩柔软"   "是吗?那我更要满足你,让你对我无话可说"   "啊嗯"小小喘息著,想要挣脱他这种羞人的折磨说出去"小小呓语般的哀求著   他的手在恣意搓揉她的上半身之后,又缓缓的爱抚向她平坦的小腹,然后 来到双腿之间   见她的娇躯诱人地扭动著,甜美的脸蛋布满因激情而泛起的酡红,全身酥 软地躺在他的怀中,阙立天的身体也因她这般娇羞诱人的媚态而被挑逗得紧绷 火热啊   小小的情欲神经完完全全被那双似有魔力的手所刺激著,他高明的爱抚技 巧令她忍不住轻轻的吟叫出声   不!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不要"她伸出手紧紧的捉住阙立天不断律动的手臂,企 图阻止他这种令她无法忍受的折磨不要   "对!就是这样子,就是这样子热切的配合我我受不了了   "变态大变态!救命啊我遇到个大变态--"小小整个人都快要 疯了   她发现自己无法抗拒他,他的吻是那样的缠绵,不断的撩拨著地深埋在体 内深处的情感及反应不我不会放了你的啊!"   就在她娇喘著哀求他时,她感到一波更强烈的快感迅速流窜她的全身,酥 麻不已的欢愉感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你快住手   甜美、诱人   小小痛得不住流下眼泪,但口中却也不由自主的发出痛苦混合些许欢愉的 呻吟   小小娇小的身子阻止不了他的蹂躏,只能本能的抱紧他,任由身子随著他 的抽送而晃动   她闭上眼,咬著牙承受那如撕裂般的痛苦,心中却在悲呜   好痛哦!   活像自己的身子要被他撕成两半一样"   "小东西,等一下你就会叫我不要停下来的   但是她紧抱住他的手臂,手指深陷他的肌肤之中,在在显示出她身体强烈 的反应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声声娇媚的哀求彻底的满足了阙立天身为男人的征服欲啊 我受不了了"   她无力的摇晃著头,美丽的秀发在空中画出了美丽的弧度,再散落在他的 手臂上   这样无意识的动作却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狂烈   "喜欢吗?只有你才有这样的荣幸,让我这样好好的疼爱   "小东西!"他发出如野兽般的低吼   屋子里空无一人,他伸手摸向床的另一侧,想要找昨天窝在他怀中睡得香 甜的小东西--小小呢?   阙立天猛然起身   可是此时此刻地也顾不了这麽多,只想要他将自己拉上去   这个笑--令她心中一阵不安   "要我拉你起来吗?"他温柔的问"她点点头,大大的眼眸中漾著祈求的泪光你   "你想要偷偷溜走对不对?"   "我"她的脸因为被猜中心事而一阵火红乖乖再吊个几个小时吧!"他狠心的说 著"   他伸手轻柔的在她紧抓栏杆的手上来回滑动,用充满危险的目光紧紧的瞅 著她   "你要同意所有我说的事情不论你愿不愿意   阙立天避开小小那想要杀人的眼光,伸出双手一把将她整个人拉起来   得救了!   她很快的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被阙立天紧紧抱著,而他的目光始终没有 从她表情变化多端的脸庞上离开   "你放开--"   他粗暴的以嘴封住了她的唇   伤了他的自尊心   阙立天依依不舍的离开小小甜美的唇瓣,她因为激情而泛红的脸庞,宛如 红艳的蔷薇花一样美丽   "你如果还想要从我的身边逃走,我发誓我会让你永远都下不了我的床!"   他的话差点令她昏倒   "什么?可是昨天晚上我们连好好交谈的机会都没有--"   "是吗?"他忽然将俊脸凑近她的脸,害她的心少跳了好几拍"他的眼眸里燃著一道饥渴的火焰,语气中带著无限的想望   "你说过你会乖乖听话的   "我不允许有任何人耍得我团团转不要"   她拚命想挣脱他那火热的吻,他的手却在不知不觉中轻轻解开她的内衣   "可恶的什么啊?说"她的身子如同著火一般,不安分地在他的怀中挣扎蠕动著   "要说是我逼的,倒不如说咱们的化学反应太过於强烈,像是乾柴烈火, 一发不可收拾   "叫啊!"他整个人紧密的贴在她身上,大手恣意揉捏她柔软的胸部,嘴 唇贴上她的樱桃小口"   小小的脸烧得更红   "你"   说完,他的大手剥下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让她整个人赤裸裸的呈现在 他的面前   而他成功了!   小小感到自己潜藏在体内的情欲像是乾枯的火柴遇上火星,如火燎原一般 一发不可收拾,所有的理智及羞涩逐渐在他高超的爱抚之下离她远去"   "想要我吗?"   "想   小小的心中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彷佛自己的身体因为他而完整,如 缺了一半的圆找到了另一半般喜悦小小   吃个东西还要有觉悟及认命的准备吗?那她不要吃了   收回手,小小张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死命的瞪著阙立天,妄想要用目光把他 杀死否则她如果逃走,之前他的苦心就白费 了   "王八蛋!"   还是没有回答   "嗯!好喝   小小一时被他语气中的威胁所震慑,委屈的神情不自觉地流露出来哼!男人都是 一样的   天啊!好丢脸   但是他仍然故意大笑著,害得小小一直死命地瞪著他,明亮的大眼不争气 地缓缓浮上一层薄雾   "笑完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阙立天精心设计安排的   她很厉害,不过他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想起她昨天晚上带给他的狂喜、甜蜜,不可否认地,她那娇小的身体带给 了他前所未有的欢愉"   当阙立天接起电话的同时,小小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迎上他那双美丽黝黑 的眸子,然后就再也离不开了   尽管他的神态优闻,像是漫不经心、无险无害的样子,但是只要跟他打过 交道的人都清楚地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男人全身上下没有一根叫做安 全的骨头   在他的怀抱中,她从女孩蜕变成女人   "小小,看著我"他温柔的说   "要!"小小急急的回答,但是随即又迟疑著,"可是我爷爷他   这下子小小更是无法拒绝了可是"   她像只害羞的小鸟儿想要迅速逃开,但是他却更快地冲上前拉住她   "你会想我吗?"他低低的问   "小小,你会想我吗?"   会吗?会吗?对一个才跟自己见过几次面的臭家伙,谁要想他?   "不会!我不想,不想!"   她大吼著用力的推开他,不理会他的呼唤转身跑开"   "跟我说   "噩梦?!"   "好可怕,我一直叫你、一直叫你,可是你都听不到,一直一直往前走, 我怎么追也追不到,而且四周黑黑暗暗的,什么都看不见   "没事、没事!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你的   "可是真的好可怕   小小破涕为笑,"真的?好!那我要听美人鱼的故事"小小整个人依偎在他胸前,像只想要人家怜爱的小猫咪 一样蜷曲著身子   "有一只鱼,叫做美人"   小小想了好久还是想不出来好像真的是叫--美人吧?所以大家才会叫 她美人鱼--唉啊!这可恶的家伙把她也弄混淆了   "反正说故事嘛,不要计较太多,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他板起了脸   他以另一手同时揉搓著她左边的乳房,乳尖的触感及弹性的饱满透过他的 手掌,不断撩拨著他体内狂乱的激情"   要他不看,真的很难   "你这样子--不会很累吗?"小小边说边想要阻止阙立天那两只在她身 上游走的大手   他黝黑的眼眸中顿时射出了灼热的火光   "是吗?那为什麽你已经湿了?"   "色狼!"她羞红了脸,连忙用双手遮住自己雪白的娇躯   他忍不住被她可爱的样子给逗得轻笑出声,"我可爱又害羞的小小,我从 来没有遇过比你更害羞的女人,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   小小啊!小小!争气一点不要求求你不要   "白皙无瑕的身体,丰挺诱人的乳房,不盈一握的细腰,修长匀称的玉腿 "   小小芳心一震,怎么这自大的男人所说出的甜言蜜语,令她的心跳像失控 的小鹿一样蹦跳著?!   她转过头去想要让自己的脑袋冷静一点,但是他却用手捏住她的下巴,低 下头不允许她移动半分地深深吻她,直到她发出了难耐的呻吟声,他才满意的 离开她的唇   见到她这个模样,他的男性自尊被她深深的伤害了,所以尽管他的身子一 刻也不能等地想要她,他也勉强忍耐著   因为他要先征服这个固执的女人   "啊--不要--"她失控地在他的怀中蠕动著,彷佛无法承受他带给她 的极端快感   "舒服吗?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很疼你的   "天啊!我快昏倒了"   她全身像被火烫般难受,雪白的肌肤上逐渐浮起一片淡红色,白里透红的 娇躯是那么迷人"   她无法忍受他这样子销魂的折磨,强烈的快感冲击著她美丽清纯的肉体, 她的体内不断地渗出爱液   他起身将自己结实的身体覆盖在她的身上,将她的双腿张开缠住他的腰际   他低下头温柔吻去她所有的惊恐,开始在她身上缓慢而温柔地抽送,让她 的身体为了他变得更加湿润柔软   "慢点   爱上吵猪大少爷3 再见眼眸纠缠著两颗心再也无法分开   她气得都快哭了   当他说要带她一同回美国时,她更是气得发誓如果她再跟他说一句话,她 的嘴巴就会烂掉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染上红晕,明亮的大眼闪著迷人的光彩,窗外的阳光 照射在她身上,犹如一个带著光圈的天使   她一直好想去迪士尼,可是都没有人想要带她去,还说那是小朋友才会想 去的地方   "真的"吻我"   "吻?"   "吻我,我就带你去迪士尼玩   "吻我啊"   "不会的   这个密闭的空间,是他们两个人的专属天地   "阙立天,你不会真的想要--啊!住手"   小小的上衣钮扣已经被他灵活的手指一颗颗的解开了   "小小,不要拒绝我   "你是不是老爱自以为是啊?"   "你以为哪个男人不自以为是?"阙立天懒洋洋的说"倒是你,老爱口 是心非"   阙立天迷恋地揉搓著那粉红色的小乳尖,直到它在他的挑逗下变得坚挺凸 出   "你不可以强迫我,否则传出去可是天大的丑闻   "我跟自己的老婆亲热会是丑闻?"他对她坏坏的一笑,"你是不是想太 多了?"   说完,他的手还恶意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尖,令她忍不住娇吟出声   "住手!"她咬著牙说,快要被他气哭了   "什么待遇?当你的泄欲工具?我才没下贱到这种程度呢!"   她香喘吁吁地说著,用尽所有的意志力想要抗拒他轻嚼她乳头时,她想要 尖叫的冲动   他原本想要狠狠地惩罚她那出言不逊的小口,没想到一碰到她那甜蜜的唇 瓣,他就舍不得离开了   "啊--"小小的呻吟中带著逐渐急促的呼吸及再度被撩起的欲望"   "你是拒绝不了我的"她挣扎著想要起身阻止他,却怎样也敌不过他强大 的力气   但是他灵活的舌尖无视她的阻止,轻舔著她美丽的花瓣,一会儿上下来回, 一会儿进出她那小小的缝隙   听到她狂烈地呐喊著他的名宇,他的心中充满了得意及满足   他深深吸吮著她不断流出的爱液,吻著那美丽的花瓣,同时伸手爱抚她全 身的肌肤,让她兴奋得简直要透不过气来!   "啊--你--不要这样--对我--啊--"   尽管不想轻易的屈服,但是初尝情欲的小小已经渐渐了解情欲力量有多强 大,是自己抗拒不了的   "我--嗯--不--"她的情感跟理性还在天人交战   "那这样子呢?"   他故意低下头将她因为颤动而晃动的小乳尖给含住,并用力的吸吮、拉扯 著   "环住我的腰!"他命令著   "我会好好爱你的"   他开始在她娇嫩的小穴中抽送著,一进一出之间,带给她一种难以形容的 美妙滋味   "啊--嗯--我不--行了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自己先坐在椅子上,然后让她面对著他坐在他的大 腿上   她不想动,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让她瘫软在他怀中   "立天!"她闭著眼轻轻的唤著他   他从没有对一个女子有过这样子强烈的占有欲及渴望,只有她!   "小小,我永远都不要放开你!"他轻轻的说   "我尽量   ***** 天黑了,刚下过一场雨的天空显得乾净多了,满天星子纷纷探出头 来   说来真是巧,当她怒气冲冲地走出天阙王朝的大门时,不小心撞到一个男 人,而他竟然是她的初恋情人,林克文"   尽管许多年没见,但是彼此心中却还能清楚的忆起两人的点点滴滴   面对他那样炽热的目光,小小却清楚明白两人已经无法再回头,他们都改 变了   其他的男人看她令她有种不太自在的感觉,甚至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   "克文,谢谢你今天陪我出去逛了一天"   本来是想要去迪士尼的,但是她却希望将自己的第一次保留给阙立天   "你的心里已经有人了吗?"   小小不敢跟他说自己现在的身分是他上司的老婆   她爱阙立天吗?   是的,她是爱他的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会 那样不安   那是深爱过的女人才会有的苦涩表情   她已经属於另一个男人,他没有资格了"我明白了"阙立天冷冷的说   "立天,我--"   "回屋里去   她在屋内不断地从窗口偷看外面的两个男人   "你知不知道我在大雨中淋得一身湿到处找你,你却随随便便跟个陌生男 人出去玩到三更半夜才回来?"他一宇一句咬牙切齿的说   "他是我的初恋情人   "你放开我!你没有资格管我"   "我有资格!"他狂吼著,"因为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只有我可以吻你、 碰你,我绝不允许其他的男人接近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因为你的自我主义作祟,就不准我有自己的想法 吗?"   "对,就是不准!"他失去理智的说   他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找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心中那种痛苦及懊悔让他就 算被淋得全身湿透也不敢进屋去等,谁知道等来的却是眼睁睁看著自己心爱的 女人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   只要是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残忍的对待,嫉妒之火狂烧,令他只想要杀 人!   小小被他的怒气所感染,原本被林克文偷吻的罪恶感完全被心中油然而生 的火气给驱赶得无影无踪   二话不说,他拉著小小便往楼上走去"   "什么?"小小的脸色一阵刷白,不敢置信地瞪著阙立天   对她而言,眼前的阙立天犹如一个陌生人   "不要--"小小死命地摇晃著头躲避,他的粗暴伤害了她的心   只见他的眼一眯,"我想我有必要好好的唤醒你的回忆,让你明白我比任 何人都有这个资格,包括你那个初恋情人!"   "不--"   他俯下头,毫不怜惜地在她又红又种的唇上落下残暴的吻   她只能如僵硬的石雕般,任由粗暴得近似惩罚的双唇肆虐著她"他冷酷无情的说"小小哭喊著,心里真的恨 死他了   但他没有任何心软的迹象,反而粗鲁地撕裂她身上单薄的衣服在我眼中,今晚的你将只是 一个卑贱、供我泄欲的玩具!"   他的嘴角挂著危险又邪魅的笑容,令人见了不禁发抖"   "不要!"她苦苦的哀求著   他的手在她无意识的呻吟时来到了双腿之间,当他的大手碰触著她大腿内 侧最嫩滑的肌肤时,她的理智又再次被惊醒   "不要!不可以!"她想要阻止他再继续下去   "你拒绝不了我的!"   "你得到的只是在暴力下的屈服,我不甘心!如果是克文,一定不会这样 子对待我的--"   他的手忽然紧紧捏住她的下巴,"你如果敢再去找他的话,试试看"她绝对不会轻易投降!   "你--该死!"   他的手指原本在她湿润的花瓣边温柔的徘徊,此刻竟愤怒地往她的小穴用 力一刺"   "来不及了,妒火已经烧光了我所有的理智"   他低下头霸道地侵入她的红唇,更狂烈地向她索取所有属於他的一切   "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他的口气此时竟不自觉地透出一丝哀怨   "这样子你教我如何相信?除非我瞎了!"他发狂的大吼"   小小疯狂的挣扎著,却阻止不了他撕毁她身上仅有的衣物   激情退后的余韵仍存留在彼此的体内,但是小小的身子却止不住地颤抖著   小小没有开口也不再挣扎,任由阙立天小心翼翼地用大毛巾拭乾她的头发 及身子,然后让她躺到柔软的床上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一个从内心深处发出的声音肯定地告诉他,他已经无 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小小,我明白我刚才失控了,伤害了你   不会吧?!   小小迅速的坐起身,不敢置倍的瞪著关上的大门   "臭男人,我恨你!"   心碎的泪水终於忍不住的夺眶而出,在孤孤单单的床上,小小哭得极为伤 心   "林克文   "你在干什么?!"   "昨天我不应该让你走的,这一拳昨天就该送你!"   "你--"   从未见过冷静理智的阙立天会有这样失控的一面,林克文先是愣了一下, 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我只是要让你明白,这一辈子她都是我 的,任何人也别想要抢走"再也没有别人可以比得过我对 她的爱   "我一向都信任你,不希望关系有所改变   男人啊!再如何的精明能干,遇到女人加上爱情这两个要命的组合,也会 变成到处发火的大醋桶   也许在外人的眼中,会认为是阙立天把小小抓得紧紧的,不许任何人染指, 但是他却不这样想   因为阙立天在小小的爱情城堡里攻城掠地的同时,也让小小悄悄侵占了他 高傲的心   爷爷原本是很生气的,说要去找那个臭男人算帐,但是硬被她给阻止了   可是--如果她原谅了他,如果她阻止不了自己再次投入他的怀中,那她 一定会再次感受到为爱所承受的折磨及痛苦   他真的走了?   没有想要跟她说什么吗?   没有想要跟她说对不起吗?   那他还来做什么?可恶!   小小的泪水快要夺眶而出,她不断地深呼吸,努力地不让心疼及泪水再次 打击她"   "我不该吗?"   她原本想要假装冷淡,但他的指责令她一肚子的委屈全都化成最愤怒的火 焰,夺口而出   不过小小还不至於自恋到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我爱你,因为太爱你所以才会如此在乎,因为太在乎所以才伤害了我最 爱的你我除了爱你再 也想不出其他了,我知道我有些霸道--"   "是很霸道吧!"她插嘴说道"   "是很自大"   "这叫有点骄傲?"她抗议的说   他伸出双手紧紧地将她的双肩攫住任何一个人都看得出我对你的心,如果要我付出所有 一切来争取你,相信我!我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   小小心满意足地听著从他口中说出这句话从今天起,我会加倍的补回来   "亲爱的,太感动了?"   "不是--"小小含著泪摇摇头   他生气了吗?   就在此时,育婴室外的玻璃上贴满了一张张好奇又同情的脸   只见约有十多名保镖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阙立天身边"   小小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种兴奋的感觉迅速流窜过全身"   小小讶异的望向深情凝视著她的阙立天,"你要跟我补办结婚典礼?"   他伸出双手捧著她粉嫩的脸蛋,"小傻瓜,结婚对男人而言是最有利的保 障,可以在法律上约束彼此   倾尽一切的吻令小小无力地瘫软在他的怀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阙立天的脸色越来越紧张,生怕她会拒绝--不可 以!她不可以拒绝他,否则他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阙立天露出幸福的笑容,紧紧的拥著小小,低头深深的吻她   本来就喝得急,一听到父亲突如其来的声音,秦毅尧立刻呛到,「咳、咳……爸,你怎么在家?」他用手背擦掉喷在脸上的鲜乳   女孩被他瞧得不好意思,低垂的目光始终未抬起」秦颐昌转头跟安安静静、始终不发一言的于恩谊说着 爱上猪头男1      把心意偷偷藏在心底      没有希望      就没有伤害……   第一章   书房里散发的火药味,连站在门口的于恩谊都闻得到   处在人生巅峰时期的秦颐昌予取予求惯了,当然可以无视董事会反对,擅自做主解除他的职务   「我劝你,别再逼我娶一个我不喜欢的女人   「我话还没说完,毅尧,不准你现在离开!」秦颐昌匆忙站了起来,大声阻止儿子离去   他眼里对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表妹释出了轻蔑,十分不屑她对自己的父亲唯唯诺诺、百依百顺   纵然秦颐昌最后一句话道出于恩谊的无力,可是她心中仍然泛着酸意,「舅舅,你不要生气,你这样血压会控制不好   在爸爸和继母因为意外事故逝世之后,约莫有一年的时间,她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所有的亲戚都把她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直到秦颐昌为了处理她继母的后事找来,才把她带回家   于恩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舅舅,如果你无法改变表哥的心意,你就必须换个方式处理,你可以直接找上凌家」有时候人太目空一切,真的无法找到解决问题的诀窍   「可是,舅舅,如果让他们知道就算女儿嫁进来,他们仍得不到任何好处,他们还会想让女儿嫁进来吗?」于恩谊见秦颐昌开始思索她的话,又继续说下去,「舅舅可以给他们一笔钱,换来他们拒婚的承诺……」   「妳敢说他们会收吗?」秦颐昌粗鲁地打断她   果不其然,于恩谊真如他预见的,长大后清新脱俗、亭亭玉立,而且大学还没毕业就开始到公司帮忙,成为他的左右手   除了她,男男女女都热络地谈笑,尽情地随激昂的音乐摆动腰肢,纵情于灯红酒绿,寻欢作乐」于恩谊想也不想就拒绝   「你干什么?放开我的手!」别瞧这名男子像只瘦皮猴,拽住于恩谊手腕的力道,教她无法轻易摆脱   是他──秦毅尧,也是今天她来到这间夜店的主因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决定先不动声色,窥探她的动静,直到她摆脱不了无聊男子的纠缠,才让他无法做壁上观   毕竟找到他,才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你是舅舅唯一的儿子,不是你说了就算了!」于恩谊不怕他脸上的厉色,勇敢地说   走出夜店,秦毅尧将于恩谊拉到巷道一侧的路灯下   三年前,他从国外出差回来,准备娶答应他的求婚的凌音,万万没想到,她却利用他出差的期间,琵琶别抱,嫁给她父母所选择的男人   于恩谊无视这台旧货车骯脏的程度,依言坐了下来,抚平不整的裙子「你到处打零工?」   依征信社送过来的资料,他好像到处奔走,没有固定的职业和居所,而最近的一份工作,是清早替附近的农家送货到果菜市场   「不……今晚得不到你回家的承诺,我不会离开你身边   「随便妳!反正我是不会跟妳回去的」   「舅舅他有青光眼,现在是半失明的状态」待秦颐昌发现自己有青光眼时,视力已经剩下不到两成了   「嗯!不只这样……公司出现一些危机,姨丈联手其他董事想将舅舅从董事长的位子拉下来   秦毅尧忽然敛色,将车子停在路旁,「为了这些理由,所以老头找我回去?」   「嗯!表哥,我希望你能答应」于恩谊大胆要求她以为说出这些理由就能劝秦毅尧回家,然而他却摆出绝不妥协的姿态」   「你……」于恩谊顿感气馁,对他实在无计可施   她一向冷静自持,看到她为了他开出的条件心绪不宁,他心里竟有一丝异常的痛快   对她来说,今晚的结果只有两个,一个是拒绝他的提议,保有自己的清白,然后一无所获地回到台北;另一个则是答应他的提议,贡献自己的身体,然后达成目的,将他带回台北」   接受他无理的条件,就是她给的答案!   第三章   秦毅尧开车带于恩谊来到最近的汽车旅馆」   秦毅尧闻言勃然大怒,「笑话!妳以为我会出尔反尔吗?」好意给她反悔的机会,没想到她不但不领情,还反讽他」他一脸邪佞地笑说   而且毫无疑问的,成为她第一个男人,他内心的欣喜无可比拟   思及此,对于自己用卑劣的手段逼她屈服,好像也不是那么教人惭愧」于恩谊也不拖拉,照他的话开始褪去衣衫先脱去外套、皮带、上衣、裙子……只剩下遮住重要部分的贴身衣裤   反正,不要去在意他的虎视眈眈,就可以手脚沉稳、不发抖地褪去衣物   「那……我该怎么做呢?」她讪讪地问   「啊啊啊──」她立刻感受到他贪婪的舌尖在逗弄敏感的乳尖,从没体验过这股麻痒的快感,使得她放开喉咙呻吟   「唔……」他啧啧作响地品尝粉红乳尖,为了一视同仁,他蹂躏完嘴巴里的一粒蓓蕾,忙不迭攫夺另一粒,以相同的程度呵护   果然如他脑海所遐想的,她柔嫩的身子不仅令人爱不释手,甚至让人想立刻生吞活剥   他现在几乎可以笃定一件事情──就算接下来她反悔喊停,他也一定不会收手!   因为,今晚他要定了她!   事情怎会演变成这样?秦毅尧在激情燃烧中慢慢回想   「啊……」于恩谊真的无法撑起乏力的身子,索性顺势坐在秦毅尧的大腿上,而这样的姿势,也让他的大手更易于爱抚她   他放肆的目光盘旋于她美丽可人的胴体良久,「妳很快就知道了   他用指腹摩挲她凸起的花丛,在上面肆意玩弄「害羞吗?想要我住手吗?」他故意逗她」   秦毅尧扯开一抹欣喜的笑,低下脸,将脸埋入她颈项间,饥渴的舌轻舔她白里透红的肌肤   「啊……」忽然感受到他轻柔的吮吻,她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欲望   秦毅尧接着用牙齿轻囓她嫩白的颈子,在上面留下浅浅的咬痕,然后循序渐进地滑下,来到她高耸迷人的双峰,以火热的舌来回不断爱怜,「宝贝……」   于恩谊受不了地尖叫出声,「毅尧……」   她浑身颤动,激动地咬住下唇,他不只用舌头疼惜她饱满的浑圆,原本固定在她肩膀的大手也往下挪,双手握满她的雪乳往内挤去,使劲地揉搓、捏压见她已浑然忘我地发出连自己都不自觉的淫声浪语,他咧嘴直笑,除了一只手仍搓弄着软乎乎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沿路摩挲着雪白的肌肤,直到耻丘上   「啊──」刺痛的感觉渐渐不再明显,身体亦跟着放松,晶莹的汗水从她额头滴滴沁出   这一刻,她感受不到原先的不适,一股欢愉从体内冒出,逼迫她摆动身体,随他的挑逗沉入激情之中他一脱光立刻跳上床,将她两只乏力的大腿往上推,以巨大抵住湿漉漉的幽口,窄臀往前一刺,将火烫的利刃往细窄的花口挤进,并一举刺破象征处女的薄膜   秦毅尧粗吼一声,用健壮的身体去压制她反抗的娇躯,然而这么做无异是雪上加霜,她的身子扭摆得更激烈,让埋入她体内的男性受到更大的刺激   「该死……」秦毅尧咬牙切齿,虽然极欲抚平她焦躁的嫩体,可是被湿热花径衔紧的销魂感觉,让他无法不动,失去自制力地在她体内移动   「啊……尧……尧……」在他挺腰悍然的冲刺下,不适的感觉逐渐消失,于恩谊慢下激烈的呼吸,随着他挺进的律动,小嘴情不自禁地娇吟   「哦……宝贝……」腰臀肆意地冲撞,嘴巴直接覆在浑圆的雪乳上,品尝她的柔嫩绵软   睁眼看到第一幕,让她整个人完全清醒   于恩谊心缩了一下,立刻忽视他欠佳的口气,「这……毅尧,你不可以这样离开……」她好怕他一去不复返,不打算实现对她的承诺   他昨晚有些失控了,不该粗暴地占有她一整晚……   「真的?今天就会跟我回去吗?」于恩谊难掩脸上的期待   秦毅尧炽热的目光热烈地膜拜了于恩谊诱人的胴体半晌,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秦毅尧来到书房,见到视力茫茫的父亲坐在轮椅上   秦毅尧张目结舌,眼前龙钟老态的男子,和他印象中生龙活虎的父亲是同一人吗?   「是毅尧回来了吗?毅尧……」秦颐昌激动地伸出手,往秦毅尧的方向抓去   秦毅尧赶紧将父亲抖动的大手握住,「爸,我是毅尧」秦颐昌抢在于恩谊开口前解释,「坐轮椅是方便恩谊和其他人可以把我推到每个地方   秦毅尧身子稳如泰山地让父亲仔细端详自己,「爸,你的眼睛没法子救了吗?有没有试过开刀之类的治疗?」   秦颐昌摇摇头,叹口气,「手术动过了,但是只能不让视力继续恶化,无法挽回以前的视力」枯干的声音难掩内心的失望   生怕秦毅尧怀疑父亲的话,旁听两父子对谈的于恩谊忍不住插话,「表哥,舅舅真的很需要你,从你离家出走之后,舅舅就不断找你」   见他一副誓不干休的样子,于恩谊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我也很需要表哥」   一说完她立刻就后悔了,自从两人有肌肤之亲之后,很难不把她的话引导到云雨之欢上面」   「是的,爸,我不会离开了」秦颐昌忽然转头对站在身后的于恩谊说道」   于恩谊走后,秦毅尧将父亲的轮椅推到沙发旁,扶他坐到沙发上,然后才坐到父亲的对面   心底的伤口好不容易结疤,他不懂父亲为什么要挖出来检视,难不成要他再为这个伤口受一次创伤吗?   到目前为止,他还是不能原谅父亲当年的所做所为!   回到父亲身边,是因为父亲垂垂老矣、不复往日,绝不是他释怀、赞同父亲所使的卑劣手段   她半躺在床上,提高音量询问门外的人,「是谁?」弹指之间,她脑海浮上秦毅尧的俊脸,但她立刻否决这想法,这么晚了,风尘仆仆回台北的他早该累得呼呼大睡   于恩谊顿时整张脸刷白,「为什么要关门?」一阵警铃在她脑中作响   他终于露出真面目,夜闯香闺就是为了一亲芳泽   「什么?!」于恩谊惊慌地冒汗,「我只答应你做一次,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秦毅尧突然挺起腰杆,脸上噙笑,「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今晚来和妳谈条件   也忘不了她娇嫩的胴体,在他情欲难填的索求缠绵中,忘情的投入   所以,他费尽心机,想用欺骗的手段将她骗到手,他无法和她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能越雷池一步   「舅舅很会伤心的,不只眼睛,他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于恩谊抬眼诚心地求他,「表哥,我求你不要对舅舅说」   「这……」她以晶莹的大眼凝视着他,沉吟不决   察觉她双肩微微颤动,他轻笑低语,「这么性感、火辣……」大手贴在她如春葱嫩白的手臂上,轻轻柔柔地爱抚   「我……」于恩谊困窘地说不出话   「啊──」于恩谊惊吓地大叫,随即又沉迷他大手的魔法中   「呵呵……」秦毅尧继续刺激她的肌肤、感官,贴在她柔软身子的大掌缓缓地在她柔美的乳房上搓揉,炽热的唇不住地轻点她细致的脸蛋   于恩谊任由他上下其手,身躯微微后倾,闭上双眼,享受他甜美的占有   「啊……毅尧……」从脖子上传来一阵的麻痒,让她险些招架不住地往后倒   「宝贝……」秦毅尧气息粗重,火热的眼睛盯着她春情荡漾的脸蛋   「尧……」于恩谊也气喘吁吁,望进他大胆的俊眸,瞬间明白其间蕴藏着索求,立刻害羞地点头   虽然她一身性感睡衣十分诱人,展现千娇百媚的风情,可是此时此刻,他浑身欲望勃发,急着剥光她,探索她令人兴奋的胴体   「毅尧……」他焦躁、粗鲁的动作让她忍不住惊喘   她含欲的嗓音,立刻把沉迷于眼前诱人景象的秦毅尧给拉回来,他轻吐一口气,迫不及待地脱去身上累赘的衣物   她销魂的呻吟,让秦毅尧的大手来到她双峰的边缘瞬间停住,瞇着眼看她迷离的媚态后,开始发动攻击   他很快俯下身亲吻她丰满的红唇,然后,趁着她被他吻得心神昏乱,不知今夕是何夕,强而有力的大手立刻攀向她圆满的酥胸,抵着她的乳尖感觉它们敏感的翘立   他不断捏压她胸前的隆起,指尖来回捻揉她如草莓般红嫩的乳尖,让藏在体内的激情一下子如潮涌上来   他离开她的丁香小口往下滑去,来到她的胸前,和他的大手一搭一唱,极尽所能地爱护她胸前的浑圆   因为生涩,加上经验不多,于恩谊对他如入无人之境地闯入,慌张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随之而来的大腿压制,不能动弹   「尧……」对于恩谊来说毕竟还只是第二次,她难免不安」秦毅尧压抑全身的欲火,细声地安抚她,指尖在她紧张的腿根处轻柔地磨蹭,不敢太躁进   「毅尧……」于恩谊全然地相信他,交出自己,让他手指随心所欲地撩拨   聆听她放浪的呻吟声,他一边逗弄她的身体,一边寻觅藏匿在花瓣里的花核,如获至宝地弹弄着,立刻引起她身上另一波强劲的快意   男性的欲望猖狂叫嚣着要发泄,他再也压抑不住想侵入花穴的冲动,忽然撤出探入她体内的手指   他突兀的离去,让快要登上欲望高峰的她有种被狠心抛弃的感觉,她惊恐地张嘴大声呼唤,「尧……」   他一言不发,眸中射出炽亮的火焰回应她的呼喊,两手捧起她急躁的臀部,固定之后,坚挺一举往前冲去──   「啊──」虽不若破身时的痛不欲生,可是窄小的花穴依然不习惯他的粗壮,不禁尖叫了一声   他的舌反复挑逗她敏感的乳尖,胯间的男性持续不断地在紧窒的甬道中滑动撞击,刺入抽出,渐渐加重力道……   「啊──」于恩谊挺起身子,口中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吟哦,布满红霞的小脸因为浩大的欢愉而拧起   「不是说过不要叫我表哥吗?怎么说都不听!」秦毅尧佯怒   「对不起……」于恩谊心颤了一下,因为他的轻斥,心里莫名地难过起来   可是,因为她,他竟然开始淡忘和凌音相处的情形……   现在的他,几乎忘记凌音当年的抛弃所带来的伤痛,反而和她相处的那十年,记忆愈来愈鲜明   「真的不会?」秦毅尧翻身,伸出手抚摸于恩谊凌乱的发丝,「可是我想告诉妳,我在想什么   「我想要继续爱妳……」说着说着,他翻到她身上,在她惊慌又期待的注视中,热情的唇舌欺向她可口的唇瓣   谁教他无意中得知秦颐昌几乎失明,要不然他还不敢随意出手咧!   「是啊!神神秘秘的也不说请什么病假,现在公司群龙无首,一团糟……还要我们出来收拾善后   「这个我不方便多说,今天倘若他来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王长丰守口如瓶,有意让董事们亲眼目睹秦颐昌快要失明的状况   蓦地,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于恩谊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秦颐昌走进来,而身后,则跟着三年来从未在公司现身的秦毅尧」   秦颐昌一说完,秦毅尧立刻站起来环视每个人,不卑不亢地点头致意   秦颐昌当于恩谊是自己人,对她信任不已,所以即使她在公司位居财务副理,仍按往常习惯让她做会议记录   王长丰被于恩谊一番数落,脸上顿时无光,恶狠狠地瞪视着她,「这里没有妳插话的余地,别以为妳有靠山,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于恩谊不以为忤,垂下脸回到议事纪录上,不去理睬他   秦毅尧看到了,为于恩谊挺身而出,「姑丈,没有必要对晚辈发脾气吧?而且她说得没有错   秦颐昌虽然视力不佳,但主持会议还能应付裕如,「长丰,你为什么反对?」   王长丰看一眼气定神闲的秦毅尧,嘴角愤愤地下垂,「毅尧这孩子还不到三十岁,有什么本事领导我们这家年营业额至少百亿的钢铁公司?」   「你嫌他太年轻?是不是,长丰?」秦颐昌问道   秦颐昌和儿子相视一笑,对王长丰反对理由的薄弱感到欣喜,「毅尧,你对你姑丈的看法有什么话想说?」   秦毅尧不慌不忙地起身,神色怡然,「针对姑丈说我过于年轻,恐怕不能胜任,这一点我想为自己辩驳   秦毅尧继续说下去,看着王长丰愈来愈凝重的脸色,在心里窃笑」回答的是秦颐昌,他不忘力挺表现优秀的儿子,「毅尧三年前担任总经理时成绩斐然,大家也看到了,只要各位董事大力支持,不要扯后腿,相信毅尧管理公司一定游刃有余   「各位如果有问题,可以尽量发问」   「林董事,我可以说反对的理由吗?」秦毅尧突然冷冷出声   「什、什么禾风建设……」王长丰猛地一惊,脸色灰白,结结巴巴   「恩谊,帮姑丈回忆,今年初他是如何地关心这个案子   「检讨报告上没有,不过,董事长召他来办公室时,他有指出是何人   「王董事」说完,从西装外套掏出一封信,摊开来拿给大家瞧   冗长的会议让身体愈来愈差的秦颐昌吃不消,他吩咐儿子一些话之后,便由司机开车送回家休息   「毅尧,你看还有哪里需要整修?」于恩谊问道   原本的秘书李洁在秦颐昌辞去董事长后,也跟着退休,而接任她位子的就是从财务副理位子调来的于恩谊   接着,秦毅尧拉着于恩谊一起坐在床铺上,对她挤眉弄眼,「坐起来挺不错的嘛!就不知道躺在上面感觉如何?」   「什么?!」于恩谊这时才发现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如果我说不呢?」他用结实的身体箝制住她的挣动,明亮的俊眸泛出一股邪气   「这里有床,不是吗?」他以男性低沉的嗓音煽动她,「天时地利都有,就差妳的配合……」   她顿感一股刺麻从脚底窜出,不由自主地蜷曲脚趾「我……」   「不要说话!」他忽然低下脸接近她娇嫩的脸蛋,热唇靠近轻抖的唇瓣,「让我好好吻妳……」   接受他的热吻就是这么的自然、理所当然,一感受到他炽热的舌尖轻舔她干涩的唇瓣,欣喜之余,她毫不犹豫地圆张小嘴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她一下子就束手就擒,他也很把握时间地开始进攻,伸出大手按住她激动起伏的领口她呼气喘急地配合他的动作,没一会儿工夫,胸前一阵凉意,白色的衬衫连同内衣都被他脱掉了   即使两人欢爱过无数次,她仍然对两人亲昵的行为羞涩不已,一点也不像尝过鱼水之欢的人   正准备拉下长裤拉炼之际,他突然拉起她的一只小手,要她替他脱下裤子   她用力咽了口口水,感觉两颊火热,全身好像要冒出热气,「我……」   然而欲火上身的他,哪有时间让她拖延下去?不由分说地便攫取了她的两只手,急躁地命令,「快点帮我脱!」   她真的依言脱下他身上的最后一件屏障,霎时,他不耐烦的火龙向上跃起,张牙舞爪地对她咆哮   他攫住她敏感的浑圆,盯着她沉醉欲潮中的容颜,轻柔地捏挤、揉搓   不只疼惜那双瑰丽的酥乳,他的大手带着焰火,抚摸她纤细的身子,然后缓缓地滑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摸索、触摸   「啊啊……」他大掌所经过的地方都燃起熊熊大火,浑身的血液好像带着火苗,流窜全身各处……   他不因为她激动难耐的呻吟而松手,大手继续往下,加紧撩拨,爬上她洁白的大腿,让若隐若现的门户尽收眼底   见她毫不扭捏地投入,他除了更尽力地摩挲珍珠花核,一只手指沾染着湿滑的花汁探入湿热的花径内,勾弄撩逗   「啊──啊──不要──」下腹传来的酥麻快意比刚才还要猛烈、凶狠,她情不自禁地逸出串串令人脸红的娇吟,臀瓣随着他热情的攻击而忘我地摆动   他颀长的手指深深钻进她紧小的甬道,勾撩天鹅绒般的内壁,让花穴随着不间断的捣弄,流出涓涓爱液   见她浑然忘我地投入欢爱之中,他一手沿着平坦的腰际向下,探入结合之处,指尖探向肿胀充血的花核,不断地刺激,激出她体内最深沉的激情   「嗯……恩谊,妳告诉舅舅,妳觉得毅尧这两个月来在公司的表现如何?」秦颐昌认为该给秦毅尧一段时间适应,所以忍着不问他的表现,好不容易挨过两个月了,他兴匆匆地询问着   「真的?」秦颐昌眉开眼笑,难掩内心的欢喜,「我想也是,最近我接到老朋友的电话,都夸毅尧很不错,说虎父无犬子,呵呵!」   甩开董座的身分之后,秦颐昌变得随和许多,不再是锱铢必较的商人,也愿意和以往为利益而翻脸的老朋友重拾关系   「一定是我平日太宠她,才宠得无法无天,不将我放在眼里……」秦毅尧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   「所以你答应了?」秦毅尧拧眉问道   「没有,要等你点头同意」秦毅尧想也不想地回答」   秦毅尧一听,神色一凛,「爸,你说什么?恩谊帮你阻止凌音和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寒冷无比   秦颐昌一怔,听出儿子刺骨的声音,「这不是过去的事了吗?现在计较这些做什么?」他隐隐感觉自己好像又踩中儿子的伤口但你只要回答当初是不是恩谊和你一起去找凌音的就好!」秦毅尧咬牙问道   「爸,对她不公平,难道对凌音和我就公平吗?」秦毅尧咄咄逼人地问」说罢,秦毅尧不理父亲急欲辩解,起身就走   「妳不懂吗?我不想要一个心机重、城府深,在我面前装作无辜的女人!」秦毅尧愤慨地嘶吼   为什么他不能了解她的无奈及苦楚呢?   秦毅尧灼烫的目光望进于恩谊湿润的眼底,嘴角狐疑地轻勾,「看清楚妳的真面目以后,我不免怀疑,我是不是中了妳的计,陷入妳的温柔乡而不自觉……」   于恩谊猛然抬头,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从来就不是我去招惹你的!」即使对他心中抱愧,但她不会一径承受不实的罪名   「唔……」他一个热情无比的深吻,就把她弄得热血澎湃   看见他双眼发火,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她不禁笑了出来,「我不要你……」她忍住下腹的欲望,气喘吁吁地说   他微欠身子,以一只手环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移往她的身下   「不……」她用力吐气,两眼变得迷离涣散   「哼!」他不理睬她的恳求,将注意全部摆在撩拨她上面,抱住她的大手紧紧撑住她的身体,在她花穴上逗留的大手则开始发动攻势,捻起柔软的花唇,细细地爱抚、搓弄,让它们因为摩擦而迅速充血、肿胀   她瞪大漂亮的美眸,感受他大手的魔力,渐渐尝到情欲的滋味,依着本能晃动腰肢回应他掠夺的大手……   「啊啊……」招架不住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尧……」她贴着他的身子蠕动着,全身被热浪笼罩,小脸绯红,额头沁出豆大的热汗   她心神迷乱,对男女欢爱已不陌生的胴体被又急又猛的激情逼得无法自拔,只能顺着他的话点头,「我要你……毅尧……」   他一听,扭曲的脸孔放松不少,立刻放她下来,掀开她的裙子,拉下已经泛湿的内裤,一连串的动作都以火烧眉睫的速度完成   「尧……」她双眼蒙眬地看着他忙乱地解开紧绷裤头   「啊啊……」顾不得在室外有被窥视之虞,她忘我地吟哦   此刻,他们极力满足彼此身体的需要,不在意有没有人偷窥,在微风轻拂、花香四溢的花园里,奏出独一无二的欢爱乐章   「哦……宝贝……」即使明显感觉到花径的挤压,他仍一次又一次地挺腰前进,在她体内强劲地贯穿   忽然,他仰头低吼,下腹抽紧,男性热烫的种子往紧窒的花宫射出,才颓然地抱着她坐在摇椅上……   喘息过后,秦毅尧帮忙于恩谊整理衣物   买完车票之后,他坐在旅客休息的椅子上,漫不经心地眺望前方的街景,不一会儿便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可是,当他兴匆匆地准备和心爱的女人结婚时,却发现新娘跑掉了,一段用心经营的五年感情也没了,当然不会原谅从中破坏的人!   事实的确是这样,但他内心却有另一股声音,「那你觉得凌音没有错吗?你依然爱着凌音吗?」   他无法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   「毅尧……」突然,一个略微带着试探口吻的女声传入耳里   「我……我婆家在这里……我带小孩陪丈夫回来看生病的婆婆   「嗯!怎么不见妳先生?」秦毅尧若无其事地问   连他自己都以为这辈子非凌音莫娶,可是,出乎大家预料的,他们无法结为夫妻」   现在想起那一段岁月,真是荒唐,不过他并不后悔,那是他人生中最自由自在的时候,虽然为情受煎熬,可是却意外地让他的心获得自由,体验他不曾经历的生活   可是,当她在乡下疗伤时,遇见对她有好感的丈夫,相恋不到一年就嫁给他,真的应验她当初所撒的谎   凌音发现秦毅尧一脸泰然,似乎真的不在意,心里的沉重减轻许多,感到真正的解脱   「那你现在回家了吗?都三年多了,还在外面吗?」他的肤色比跟她在一起时黝黑,俊美的五官散发浓浓的粗犷气息,让她不免怀疑他是不是还在外面流浪?   「三个月前就回家了,现在接手我爸的公司   「为什么要对她抱歉?她不是按我爸的意思劝妳离开我吗?」秦毅尧凝神细看凌音   「是没错……」凌音不明白地眨眼,觉得秦毅尧的反应有点古怪,「可是除此之外,她也对我说了不少话」凌音忽然叹口气,轻拍着孩子,回想于恩谊当时的劝导,「她很聪明,看出我很害怕妳父亲,她告诉我,如果真想和你厮守一辈子,就不要害怕你父亲   「你怎么了?」凌音见秦毅尧脸色阴晴不定,疑惑地望着他   「别看我,我该死地误会恩谊了!」秦毅尧忍不住坦诚自己犯的错   「哦……乖乖……」因为他音量突然提高,吓到怀中的小孩,凌音赶忙安抚着孩子,待小孩安静下来,又沉沉入睡,她才问道:「咦!你误会她什么?」   「我以为她威胁妳离开我」凌音一想到秦颐昌霸道蛮横的模样,十分了解于恩谊为何不敢抗命   他当然清楚父亲个性中的霸道,可是,身为他的儿子,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不受他威胁利诱,更不会让他予取予求   凌音一目了然,微微一笑,「于小姐聪明伶俐,和你又是青梅竹马,你们在一起不会教人意外   那么,接下来,他应该提前回家,去见那个即使出走依然牵挂的女人   「哎呀!不是跟你说老爷睡觉了吗?少爷……」阿莲嫂在后面叫道,可是秦毅尧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为什么?」秦毅尧心头一悚   「因为不这么答应,她不会告诉我她要去哪里   「唉!」见儿子爽快地俯首认错,秦颐昌也不愿再苛责   「我知道,可是你们……」这事太突然了,秦颐昌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   「你不会反对吧?爸   「爸……」秦毅尧想不到父亲一颗心全偏到于恩谊身上   「她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秦毅尧不高兴地拧眉,「妳不知道外面的男人很坏吗?」   「有比你糟吗?有比你会占人便宜吗?」于恩谊生气地回道」   于恩谊闻言立刻仰起泪脸,愕视着他,十分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不只这样,有次你竟然骂我马屁精,就因为我回答舅舅说新买的车子很好看」于恩谊抖动着身子,哭诉他的恶劣行径他那一年刚好考上驾照,很想要一台拉风的红色法拉利,所以对父亲的选择大失所望,可能因为恰巧听到于恩谊的赞美,把气迁怒在她身上」秦毅尧幽幽解释   「你这是什么意思?」知道他不会和凌音在一起,于恩谊心里一阵雀跃,但她选择极力掩饰   「早在遇见她之前,我就爱上了妳!」秦毅尧深情地凝视着她   他发自内心的真诚爱意终于扣住她的心弦,让她相信他吐诉的爱语,「我好高兴……我……」   「恩谊,那妳爱不爱我?」秦毅尧盯着于恩谊泫然欲泣的表情,有些担心是自己一厢情愿   「猪头!」于恩谊两眼闪着薄薄的泪光,温柔地轻斥   秦毅尧将于恩谊用力搂进胸膛里,两手环住她的腰,「恩谊──」他就知道,她绝对不可能对他无动于衷,要是没有她的回应,自己对她的爱不会一发不可收拾不要以为这是接客的地方,不然程诚会很生气的因为他正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呃……你怎麽还没回去?”他有些气恼,“不是说过不准在这里过夜吗?” “可是,……外面下雨了呀!”那个人马上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 “你……”感觉身下被硬硬的东西顶住了,程诚想骂出口的话全吞了下去,一时间脸涨得通红 “宇,你是在报复我吗?” 程诚无力地问临去之前的晚上,他兴致勃勃地来找自己”等到6点还不见开饭的程诚忍无可忍下了楼进了从未进过的厨房 拉开门,里面的欢笑声嘎然而止,爸妈程宇和一个陌生的女孩子一同看向他去陪你的女朋友吧!我才不稀罕你呢! 门外的声音消失了即使觉得偷窥自己弟弟和那个漂亮女孩接吻是很可耻的事,他仍是移不开目光,视线甚至追随著弟弟送那女孩回家…… “咚!” 像发泄一样狠狠一拳捶在窗棱上,他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暑假过後他便搬离了家中,理由是不想让有恋人的人打扰自己学习 几个身穿球衣的个子高高的被一群学校记者围住的人向这边走来,程诚慌忙让道连骂了自己十几声笨蛋後他去洗了把脸,直直地望著镜子,里面那个双颊绯红的人是自己吗?真够丢脸…… 这件事过去一个月後程诚便淡忘了 以前也有女孩子暗送秋波,但敢大声问出来了还是头一遭 莫名其妙被言君亭拉走了,等进了一间很大很明亮的宿舍後,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渗出一层薄薄的汗 “啊……” 程诚吓了一跳”言君亭不再管床上那个人,只是和程诚说著话,“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什麽矛盾了,他整个人都变了 “闭嘴!”言君亭和程诚竟同时呵斥他 “好想去死呢!或者失忆,大概就不会烦恼了吧?!”即使这麽想著,他知道自己不会真的去做,就像那天明明可以对弟弟吼著“我哪天比你女朋友差?!为什麽你舍弃我而去选她?!”却只是嘲讽弟弟是个除了打篮球什麽都不会的笨蛋…… 从那天起,程诚的食量降了下来,而面色也一天比一天苍白,某天晚上回家晚了,遇上从未见过的邻居,那家夥看到程诚青白的脸还以为见到鬼,惨叫一夜後第二天就搬走了,从此那栋老楼只剩下程诚一个住户 “把你弟弟借我玩几天吧!”男孩说话的态度像借参考书一样随便 “…………” 程诚觉得自己气血翻腾,若不是平时压抑惯了,他真想一拳打晕这个笑得贼兮兮的小子 “想要自己跟他说去,我和他已经断绝关系了!”他没想过这句话有多暧昧,只是一心想逃走 “喂!你鬼鬼祟祟干什麽?!我已经注意你一个上午了!”一个保安跑过来 “唉,扫兴啊,真是来找弟弟的;为什麽不早点进去,都在这里等一天了……”保安恰恰在这个时候说起来 五 在交考卷的铃声响起前,程诚果然很守诺地站在从程宇的窗口可以看到的地方等著他,他的思绪乱极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麽办,怎麽向程宇解释自己旷课来找他的理由 “哥,你怎麽了?”程宇扶住几乎要跌倒在地的程诚慌张地问道 “不,我不要回去!” 程诚飞快地拒绝著,口气忽然又变得很冷酷,“你若不去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怎麽想见你!”这麽说著,他转身要走 “出去吃这个弟弟,虽然个子高大,长得也不错,就是太稚嫩,没有心机的笑是他最迷人的地方 “小清对你做过什麽吗?”虽然是笑著对程宇说话,瞥向那个叫小清的男孩子时却是很严厉的 这顿饭因为言君亭和小清的出现吃的极不开心匆匆吃完面,程诚没再和程宇说一句话,而是一个劲的喝闷酒 “哥,头发长了然而从那天开始他变了,变得粗暴却爱迁怒他人,一次,程宇看到他的白衬衣上沾著血,惊悸下发现了哥哥自残的秘密,而好奇的询问又使兄弟间距离更远了 那是那和他相处时落下的後遗症或许,在他举著被利刃划伤的胳膊给自己看时,他心疼地拥著他,拥著这个与自己身上流著同样血液的人,好想保护他,尽管知道他只是利用自己对他的好加倍伤害自己的心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这个大哥了?”没有任何预兆的放手,他怔怔地望著他,黑玉般的眼眸,可以让满天星光失色这两年,哥哥搬出去住後,越发……美了”程宇叹气,轻轻环住哥哥的肩 “我说我想你 “和恋人分手了甚至觉得有些……解气…… 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上帝就派来了一个有胆识的人好好折磨他,这也算给他的教训吧! “你很爱那个女孩吧?”淡淡的问,毫无目的,心里却已有答案 “男人?!”程宇变哑巴了,以前和言君亭小青那对同性恋人在一起时从没有过不适的感觉,现在却有点想呕 “也不全是啦,就是不习惯 两个人再度陷入尴尬的沈默中 毛手毛脚的扳正他的身子,粗鲁的解开他的纽扣,汗湿的手抚上他…… 没有该有的冲动,程宇像被人从上到下泼了一盆凉水,难道自己正值青年便开始不举了? 见程宇迟迟没有动作,哥哥微微睁开眼睛,恰恰看到他的犹疑和狼狈当液体越来越淡时程宇才敢稍微移动身体,那里还是肿疼,充血的样子,胃里更如火烧,还有想呕吐的感觉,摇摇晃晃进了卫生间,除了一遍又一遍清洗自己被玷污的双手外,更有两行清泪直淌下来 “那很好啊……家里岂不成了动物园?!” 程宇淡淡一笑 在愤怒推开程宇後又拼命逃跑的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程宇视野中後,他知道,自己也失恋了哥哥失恋时可以找自己发泄,自己失恋後可否去向他乞讨一份温暖呢? 去喜欢他吧!心里一个声音在说 哥哥对自己抱著怎样的心情和感觉他一点都不知道,他认识的哥哥,是个骄傲又完美的人,虽然性格有点别扭,在遇到不顺心的事时还会选择自残来伤害自己,但那样的哥哥……却是世上对自己最好的人 “你那个哥哥,居然和我是同种人,刚听他说时我还吓了一跳呢,他平时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来呢!”心跳漏了一拍” “呃……你少骗人了,我哥一向文雅怎麽可能说出那麽粗俗的话?” 程宇淡笑著摇摇头 十 推开门,明亮的台灯昏黄的灯光,灯下那个熟悉的淡薄的身影正伏案写著什麽,大概是毕业论文吧,今年,是他最後一年 “你就那麽想和我做吗?” 程诚无疑在火上加油 “是的!我想和你做!想的发疯了!才会白痴著去买春药!” 终於说出口了……程宇从没想过自己会这麽说,却已成事实了,他慌了,天哪,自己怎麽可以对自己哥哥说那种话…… 程诚的嘴角弯出不经意的笑意:“那好吧,既然你这麽有诚意我就跟你回去,如果你真的想要我我不希望你靠吃药才能勃起” 说罢,他开始清理桌上的书籍,而程宇则像个木头人一样开始发怔 “怎麽了?後悔了?”有些受伤的口气,仿佛一被否认就会化做空气消失一样 雪亮的日光灯照在程诚略带些兴奋的脸上,程宇既後悔又懊丧,自己从小就被哥哥玩弄於掌心中,还想长大後自己表现出男子气概会让哥哥也稍微折服自己一点,却没想过两人发展到这种情形 程宇想起言君亭提到哥哥时的惊惧,心说哥哥你也未免太自恋了,那家夥怕你怕到躲你都来不及呢!这麽轻松的想著,却忽然又为哥哥那句“正好也想洗”烦恼起来,难道他想洗鸳鸯浴吗? 在他犹豫间,程诚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 话毕,程诚也脱的差不多了 但只是轻触一下”语气中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恨意 “全凭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赌气的说著 “虽然才认识不久,又比我低两年,很生嫩却有副好嗓音”的程宇密切地盯著哥哥越发苍白的脸,为他心痛著却为自己能引起他的反常而高兴弟弟终於有了心爱的人,言君亭也有了小清,自己还是一个人呢……早知道当初不要赶走和自己同居过的男人了,他虽然懒又游手好闲,却是个不错的玩具,自己……自己真不行了…… “吱呀!” 被程宇带上的门忽然被推开了,一个娇小的男孩闪身而入,程宇看得很明白他就是刚才和自己弟弟玩性爱游戏的人-----弟弟口中的小情人 “这个人我带走了,谢谢你们 “如果你再加上‘我肯陪小清玩三天SM游戏’我会亲你一百下的 “放开我……”可怜兮兮的程诚几乎哭出来 “放开你你又要跑掉了   杨清清像是被吓醒的天气是这样的冷呢!   放弃叫醒父亲,杨清清在桌上留了字条那些日常生活的开支,杨清清知道自己年迈的父亲是不可能有能力再张罗了   目前杨清清白天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工作,上了八小时班之后,晚上还得到附近大学的图书馆兼差三小时但是这家公司常常要求员工加班,但是加班费只比照正常上班的时薪,顶多多供员工一个便当而已,这样谁会留下来加班?   每次问谁愿意留下来加班,副理的眼睛一定盯著杨清清   虽然她并没有那么地缺钱,但是存款多一点可以使她放心,所以只要有得加班,她一定会留下加班的   *****   加班通常都要到晚上十点为止   打完最后一张工厂出货的单据之后,杨清清做了最后的检视,确定该填的报表都准备好了,就是她可以下班的时间了难道他真的出去了?   直到她走到厨房,才看到父亲没有亮灯地坐在餐桌旁,嘴角一直抖动的异状,让她心一紧   不会吧!希望不是父亲又发病了……   杨清清冲到父亲的边,轻轻拍著他的肩膀   医生早跟她说过,父亲的病是老年痴呆症,这个病症是很难医好的   但杨清清哪里肯,她的父亲还在医院里头呢!何况若她不去上班的话,可能就没办法负担父亲的医药费了   挡住她的有医院的护士和那个撞倒她的中年女人」   林兰英语气不善地说著「我可忙得很!现在快了结你的事,免得被你这一家人都带衰了」   一旁的护士小姐听了直替杨清清抱不平,「这位太太,撞到人的是你耶!你怎么还那么不客气?如果你那么没诚意的话,我去替你们叫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好了」   一听到这个多管闲事的护士小姐说要喊警察来,林兰英顿时也慌了「你去看你那老不死的父亲吧!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约了打牌,迟到是大忌,而不到更是罪加三等「没看过哪个老太婆心肠这么恶毒的!」   「你说谁老太婆?」林兰英气极了,也准备破口大骂   「做人别那么死心眼」杨清清真心地向她道谢   「嗯!」杨清清点点头,脸上也浮现开心的笑容」   「我公司那边还没有请假,而且我没那么多钱付医药费」   「唉!」杨清清长长叹了一口气」   其实杨清清隐隐觉得自己的确是不太舒服,这样的状况硬要去上班的话,最后很有可能还是会回到医院来的   「要不要回你病房里去躺一下?」一早起来杨清清就到父亲的病房,真是孝顺的好女儿呵!   「不用了,我要在这里陪著我爸爸但为了父亲和自己的生活,咬牙忍下的苦,她觉得是值得的   也许造就是她的命吧!无论如何,她一定会坚持下去的   「老婆,你怎么啦?」林兰英的老公林国庆小心翼翼地上前陪著笑脸   「我啊,遇到衰尾道人!一家子都这么衰,还敢到街上乱逛,都衰到我身上来了……真是倒楣透了!」   林兰英在林家可是大权在握,招赘进来的老公林国庆对她是尊敬地如同伺候老佛爷般的对待她   「我昨天出车祸了你不知道吗?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你们死到哪里去了?」想到自己昨天在医院受的气,林兰英更火大了   「我……呃,我昨天……」   林国庆那欲言又止的瑟缩样,看了更是令她心烦   「你是不是又跑去下棋了?你呀,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下棋!我看你是太好命了,娶到我这么有钱的女人,才可以天天跑去下那什么鬼棋!」林兰英推开丈夫替她按摩的手   因为他是被林家招赘进来的,所以他早放弃所谓的男性尊严了在林家不愁吃穿的安逸日子,更激不起他半点野心   「你又要去下棋?我就说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我昨儿个一整晚没睡,赶著回来补眠,你这死人就不会帮我处理一下吗?」林兰英一听老公又要外出,发起飙来「你这死鬼每天就只知道下棋,老娘就不信你下棋能搞出什么大事业来!没出息的东西!」   「好好好……我去帮你处理就是了」   「是的请问是林老先生撞伤了人吗?」吴秘书没有起伏的声音,就像机器人似的说是撞伤了一位杨清清小姐   「我下午会过去一趟你帮我查一下下午的行程,可以取消的取消,不能取消的就延期   「呃……你……」杨清清的脸蛋不自觉地发热   「我是来跟你谈车祸理赔的事   杨清清一听,知道他是昨天那个妇人派来的,连忙拿出昨天那妇人留在这儿的驾照给他其实她并没有敲她竹杠的意思做错事没关系,反正一切都可以用金钱来弥补其实我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虽然觉得她很有可能只是在装装样子,林彦良还是留下自己的名片给她而且又下著雨,所以……」   她并不喜欢什么事都用钱来解决,看他有心地带来探病的水果,她已经很高兴了   「你是谁?」   吴依纯一进来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在房里,再看见杨清清脸上那显而易见的害怕表情,脑筋动得飞快的她,马上就想到他有可能是昨天那个老太婆派来和解的人员   「就是昨天撞倒清清的丑老太婆啊!她一副恶霸的模样,想欺负我们清清是老实人,要不是我把她的驾照扣留的话,我想她早就不管清清的死活了林彦良虽然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但是他对于杨清清那不知好歹的两次拒绝,还是觉得面子有点挂不住   他向那个护士开口,「我问她要多少赔偿,可是她不说啊!」   他多希望她开口向他要些什么,这样他才不会有种对不起她的感觉梗在胸口这么好看的男子,却潜藏著令她害怕的气势,她还是少靠近他比较好   林彦良觉得自己受够了!被一个女人连续拒绝三次,他若再待下去,一定会忍不住狠狠地掐住她稚嫩的小脖子的」   杨清清看著熟睡中的父亲以前父亲也常常告诫他们不可以太贪心   而且她根本就没受什么伤,不可以随便就向别人勒索的   「爸,你要出去?」林彦良生疏地跟父亲打著招呼   从小他跟父亲就不怎么亲」徐妈虽然偷懒,但八卦还是略知一二   「嗯!夫人没事   「彦良吗?我是妈妈   「还不是徐妈,粗手粗脚地打破了一个花瓶,把我从睡梦中吵起来「她应该还没走吧!快把她留下来,这一年你已经换掉五个佣人了!」   「才不要我话都说出口了   「妈,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任性?」   「你就再帮我找一个新的嘛!」林兰英不耐烦地说「当初真是瞎了狗眼才嫁给他不管他多想生活得正常一些,都来不及挽回那些逝去的时光   「这死鬼没出息就没出息,你替他说什么话?我的驾照你帮我拿回来了没?」   「有的」杨清清的确是有轻微的脑震荡,必须在医院多待个三、五天,好好休养才行   *****   住了两天之后,杨清清坚持一定要出院,因为她觉得自己真的已经没事了,再住下去骨头都快散掉了而父亲的病虽然没有恶化,但是依然成天傻傻的,想必以后也一直会是这个样子了   带著隐隐不安的心情,杨清清继续回到化妆品公司上班,只是她不敢再随便答应替公司加班,因为父亲在医院需要她的照顾   「清清,你的身体好些了吧?」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关心让杨清清著实有些吃不消   「嗯!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对,我要跟你去约会   「我会要Miss谢帮我们注意一下的」   「好吧!你想买什么?」杨清清也想出去走走散散心   「我们去逛逛再说啰!」   搭上捷运,杨清清和吴依纯逛到东区去   林彦良……那样的男人应该很适合这样的领带   「才没有!人家现在又没有男朋友   都快二十岁了,她的感情世界还是空白一片   突然,她心底又冒出林彦良的身影可是我又没见过你的男朋友,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才适合他   「那你等我一下,我再看一下偏偏吴依纯还在一旁犹豫不决,没有发现杨清清的异状但却在看到杨清清时,发现自己真的忘不了那双明亮的眼眸   杨清清明显地感觉到林彦良的怒气,也觉得很莫名其妙,不知自己做错什么事惹得他生气了?   杨清清抬起手来,轻抚他绷紧的脸那样傻的理由说出来,一定会被她笑的   林彦良一看她那模样也知道她是在笑自己,有点恼羞成怒   「你的脚累坏了   「谢谢」杨清清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动都不敢动   「哎哟!我还道是哪个大人物呢!」吴依纯本来不怎么瞧得起那丑老太婆的人马,但是看到他在温柔地帮杨清清按摩小腿,原本欲冲口而出的讽刺就硬生生地停住了   「我们要回去了」杨清清小声地在林彦良耳边说著   「我送你们回去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吴依纯可不相信眼前这男人他妈妈之前还骂她是衰尾道人,要是被她知道,他一定会挨骂的   「彦良,你怎么不等我?不是说等我试穿好了,要帮我选的吗?」其实她是想等他帮她刷卡的,谁知才一会儿就不见他的人影   杨清清在看到那个美女挂在林彦良身上的时候,心里原有的一丝丝依恋荡然无存   林彦良眼看著马燕燕闯出来坏了他的好事,刚刚的闷气正欲往马燕燕身上发作,再看到杨清清临走时的眼神,怒气在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彦良,你不是说要买新衣服给人家?」马燕燕以自己丰满的身躯磨蹭著他,想抢回他的注意力   「人家的衣服还没付钱耶!」马燕燕试穿完衣服已经叫专柜小姐包好了,就等林彦良去刷卡   她临走的那一眼,代表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但是她知道,其实林彦良是非常危险的男人   没多久之后,她忽地清醒过来,因为她想到后来那个可以说全身都挂在他身上的女人明天她还是得去上班没有用的   两人差距那么大,她根本一点机会都没有   「你怎么会在这里?」杨清清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说话   「我记得你父亲住在这间病房,所以就过来碰碰运气   杨清清瞪大了眼   上了车之后,林彦良看著已陷入沉思的杨清清,「你在想什么?」他的手这次是欺上她并拢的大腿   「没想什么无论杨清清答不答应,他都会无赖地把她给拖出来的   一场由他精心主导的猎艳计画就这么展开这样吃饭真的好痛苦喔!早知道他会这样盯著她,她就不跟他来了」虽然父亲还是认不出她,但是她这个做女儿的还是要去病房伴著他」年纪那么轻,就要承受这么多的苦,他真的很心疼她」他说的是真心话   「我知道你对我也有好感」   林彦良一步步将她逼进自己设下的大纲中,他炽热的眼神紧盯著她,一刻也不放」林彦良低低的诅咒一声」这倒是真话   「不行……」   「为什么?」林彦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到怎样,才能令她点头   「因为昨天的那个女人吗?」林彦良想起昨天缠在他身边的马燕燕「我跟她没什么的,我以后都不会再见她了   「嗯!」杨清清果然陷入他铺下的情网,浑身虚软,动弹不得   「我答应现在送你回医院去,但是你也要答应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跟我约会」林彦良把她拉过来,亲了她脸颊一下   还好车子里头暗暗的,他应该看不到她脸红的样子   「晚安   两人依依不舍的结束了他们第一次的约会被吻得晕头转向的她,心情像飞上天般的快活   这些天要在医院照顾父亲,白天还要上班,心里还承受著思念的煎熬,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蜡烛两头烧   而且他们居然还在医院的大门口亲热呢!   杨清清红著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你看到哪一段?」   是她被林彦良拖出去的那一段,还是他们回来时在门口亲吻、令她脸红不已的那一段?   「还有分段的啊?我看到的是你和他热吻的那一段啦!」吴依纯用双手的手指做出亲亲的动作,让杨清清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她今天可能又不能早点回家睡觉了!   吴依纯的逼问功夫一流的,她哪是她的对手啊!   「说,男主角是哪个幸运儿啊?我怎么都没听你提起过?你们的进展也未免太快了吧!」吴依纯想到自己的木头男朋友   「我对你哪里不好?供你吃、供你穿,住的是豪楼,出门是名车--」她虚软地靠躺在他的身上,「你现在……居然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林兰英夺眶而出的泪水,扑簌簌地往林国庆的身上落一看丈夫不但不反驳,反而想离开现场,一气之下又再度大哭起来   他只得捺著性子,准备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父亲在这个家里一向是安安静静的,就像个隐形人似的   「公司里都还好吧?看你这么久没有回家来,我叫徐妈弄点好吃的替你补一补   林兰英当然也跟著他后头去了,一路还不忘念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好好交个女朋友?」   眼看著他也要二十八岁了,再这么花心地鬼混下去,什么时候才可以结婚呢?她可不要没抱到孙子就魂归西天!   「妈,我现在已经定下心了   「对,我现在有一个女朋友了这么快就拥有杨清清的心,他比想像中还要开心许多改天找个机会再带她回来给你瞧瞧就是了   「妈,好了啦!现在还没凭没据的,不要随便诬赖爸爸来,坐下来跟我一起吃消夜」   「我知道了!」林彦良这一次可是下定决心了」   *****   推开病房的门,林彦良看到那占据他心里整个晚上的女人,正苦著小脸看著自己的父亲她站起身,有点惊喜在这里看到他   「你怎么来了?」虽然心底也是不断地想著他,真见到了他,那种感觉甜中又带著酸,让她百感交集   「你爸爸情况还好吧?」林彦良将杨清清拉出病房外,以免他们说话的声音吵到里头的病人   「嗯!他一直都是这样子,没有什么进展   「唔……」杨清清被吻得迷醉,手轻轻揽上林彦良的腰   「那你就带她去啊!」杨清清还沉浸在被他亲吻的甜蜜中   「太快了吧!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况且要面对曾经对她很凶的林夫人耶!她觉得自己很有可能永远都没办法做好心理准备   「别乱动!」   林彦良低声警告著她   杨清清一听,吓得马上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不敢再随便挣扎眼前的他看起来那样寂寞,让她好不忍心「我不想回家的时候,就住在这儿倒是书房里四散的书籍,显示他这个大男人其实还真的不太会整理家务   「这里乱七八糟的,我都忘了要整理一下」林彦良将书房的门关起来   杨清清眼睁睁地看著林彦良一步步逼进自己,转身想要逃开他的追捕,但到底还是林彦良的脚比较长,他甚至没花一秒钟就抓到她了「睡觉!」他轻轻的啄吻她的唇,高兴地拥著她并躺著   「别乱动了,乖乖睡觉」   然而,这样紧紧被他抱在怀里,她哪里习惯呢?   「你不要抱这么紧嘛!我都快不能呼吸了他双手紧抓住她的,再度压上她的身子」   「我才没有……」   「有   放阔她的双手,他将它们拉到自己的腰侧,忙碌地在她身上探索每一处令他发狂的美丽肌肤   接著,林彦良的手欺上那颤抖不已的地方,轻轻逗弄著那已然坚硬的突起弹跳出来白晃晃的双乳,晃乱了林彦良的眼   林彦良把她的头扳向自己的下身,强迫她习惯自己的硕大   等不及杨清清顺从他的要求,他的双手自动地袭上她的膝盖,替她大大地张开她的腿」他再度霸道的要求」他撑著自己的身体,盯著她的脸   「嗯……我不要了啦--」感觉好像被抛到天空后又突然降落,她喊出自己的高潮   趴在她的身上,林彦良满足地吻著身下的人儿,看著她闭著眼还沉醉在刚刚的美妙中,他突然兴起每天在床上拥著她为所欲为的冲动   「清清,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好吗?」这句话就这么轻易地说出来了   这样的关系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啊……   林彦良抬头看著杨清清,这才发现她已经睡著了   算了,等她醒了再问吧!   林彦良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满足地睡去杨清清微张的小嘴规律地吸吐著气,那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   他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她依然睡得香甜   林彦良接著轻轻咬啮另一边的乳头,吸取她身体散发的芬芳香味他将战场转至昨夜那令他销魂的紧窒小穴口   低下头,他靠在她饱满的三角地带,舔起她柔嫩的肌肤   他不断地喊著她的名字,然后让自己解放   杨清清在他的操纵下,只能承受他带给自己的一阵阵高潮……   林彦良趴在杨清清的身上,满足的吁了一口气   雪白的身体上,处处是他留下的吻痕,让林彦良气起自己的粗鲁   「十点多了   「你拉著我做什么?我已经迟到两个多小时了!」她想推开他纠缠的手这次他用了全身的力道,将她再度压在身下这女人怎么可以在他的床上待那么一会儿就说要离开呢?   既然她现下已经是他的人,根本不用再出去辛苦的工作   这令人脸红心跳,却无比温馨的三个字   杨清清这下子被林彦良吓得更傻了   第七章   得到杨清清的首肯后,接下来的大事就是带著她去见爸妈了」杨清清挽著林彦良的手臂,小声地要他不要生气知道他要带她回家见父母亲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心底顶设过各种不堪的情景了   这个衰尾道人怎么这会儿会跟儿子这么亲密?   「妈,这位杨清清小姐就是我的女朋友   「好」阳光照射著大地,对穿著厚重婚纱和西装笔挺的他俩来说,简直是一大酷刑   「有一点热……我也觉得有一些累了」不是她太弱不禁风,晒一点太阳就喊累,实在是因为昨儿个晚上林彦良这匹大色狼又缠住她,要了她一遍又一遍,她当然会累得吃不消了   每次要她都是欲罢不能……幸好她就快要是他的妻了,可以每天抱著她入睡,这绝对是他这辈子最最最幸福的事了   天啊!被他这样看著,她居然就有反应了耶!她该不会也变成大色胚了吧!?   杨清清上前蒙住林彦良的眼,「不要这样看我了啦!」她的脸又红了起来,「我们现在是在公共场所喔!」   「小色女,你是不是又想要我了?」林彦良偷偷在她耳旁说著「你如果真的不想参加你儿子的婚礼就算了,我也不敢勉强你以后还要请你多多照顾   林兰英此时已经气到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有许多人猜测著新娘的来历,但因为杨清清和林彦良认识的时间并没有很久,根本也还没跟他一起出席过什么社交场合,所以现场有一堆人都是第一次看到新娘   而且,也许因为杨清清的关系,他和儿子的关系可以比以前好一些   「爸,你可以开车载我们回去?」杨清清终于露出解脱的笑容   *****   回到林家之后,徐妈赶紧到厨房要煮醒酒汤给少爷喝,一进去,却被满桌满地的杯盘吓了一大跳   「少奶奶,夫人叫您到餐厅一趟」   「喔!那你帮我照顾一下少爷   「怎么,你很累了吗?」没想到林兰英说的第一句话却是问候她,让杨清清感动得几乎想要哭出声来」杨清清好言劝著   她本来就不打算做什么少奶奶,在家里家事也是她亲手做的,婆婆这样的刁难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等到她确定这两处再没有可以让婆婆挑剔的地方,她走到客厅去想问问婆婆要吃什么消夜,才发现林兰英已经回房去休息了   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连徐妈也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时钟指著凌晨一时许彦良醉了躺在新房里,其他人也已经就寝了,就剩她这个新嫁娘却愣在客厅不知所措   *****   第二天清晨,徐妈起床之后,发现杨清清居然就倒在沙发上睡著了,没有回新房去   杨清清醒了之后,也不准备回房再继续睡   「反正夫人是不吃早点的,早上通常也没有其他人用早点现在他们搬回林家来,她以后可能要早点起床帮他们准备了」林国庆语重心长的说著   「我知道   杨清清回到新房里,打算摇醒林彦良」不顾头还痛著,他翻身压制住杨清清   「别这样啦!你不是不舒服吗?」   「不吻你的话,我会更不舒服的   「会被妈妈听到的啦!」房门都没关呢!万一妈妈被他们的声音吵醒的话,那要她怎么见人啊?   「妈不会这么早起床的」   林彦良还想让杨清清多等待一下,用力地捏弄著她上身的突起,用拇指和食指挤起一团令他爱不释手的嫩肉,亲吻著那顶端的嫣红   只要……只要他可以进入她的身体……杨清清不耐地扭动著,他还继续著他顽皮的玩乐逗弄   「你也忍不住了呵!」林彦良看著身下表情妩媚的妻子,自己也已经忍到极限了   「妈,我们要去哪里度蜜月,是我们的事   要不是有清清宝贝等著他回家,他可能又要窝回他的公寓去了   「妈,新婚夫妻去度蜜月也是很正常的事嘛!」林彦良大声抗议   「没关系啦!我们不去也没关系的」杨清清想阻止他们母子争吵   一旁林国庆倒是一声不吭,静静地看著戏不然以后他和清清亲热的时候,清清都一副压抑的样子,他可是会受不了的   「她是不想让你好过吧!」林彦良看著天真的妻子   他多想马上带著清清回自己的公寓去,不让母亲欺负他爱的女人   林兰英这几天忙著四处去打麻将,非但没有刻意刁难她,反而连跟她见一面都很难得   「妈,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客人要来我们家?」杨清清兴奋地问著,丝毫不在乎辛苦的打扫   「是很重要的客人没错   杨清清接收到她的讯息之后,更加卖力地打扫了   林彦良不断地吆喝著妻子替那美人递这儿送那儿的,一直到吃晚饭了,还没向她正式介绍那位美人儿好啦!」林贵英有点不情不愿地瞥了杨清清一眼,「你好啊!表嫂」杨清清低著嗓音也问了声好   *****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林彦良才回到房里来」   「你别这么说啦!贵英是你的表妹,也就是我的表妹,我怎么可能会和可爱的小表妹吃醋、生气呢?」杨清清开始解释「今晚……我们不要做了啦!」   「小宝贝,怎么可能因为有人来我们家做客,我就不碰你?这个理由也太难说服我了!晚上不抱你,我根本就睡不著……」   林彦良不让她有闪躲的机会,捧著她的脸开始舔吻起来,没一会儿工夫,就把杨清清逼向每晚必经的高潮之旅   「的确已然尝遍瑰丽的性爱体验之后,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害羞了   *****   这天早晨,杨清清不若往常地早起林彦良起床之后发现她还在睡梦中,也舍不得叫醒她,自个儿穿好衣服之后就出门上班去   许是昨晚被折腾得太累了,她觉得浑身都没啥力气,头也有点昏昏沉沉的像你这种女人,表哥在外面随便手一招就有一大票,怎么会选中你当老婆呢?真令人难以相信   「贵英,你喜欢彦良是不是?」那种感觉不像是普通表兄妹之间的感情,林贵英表现出来的更像是情人被夺走之后的愤怒   「我就是喜欢表哥,怎么样?我会笑著在旁边看,等到表哥厌倦你的那一天到来!」林贵英投下恶语,然后转身离去这几天林贵英跟她争宠,而很明显地,她就像是失宠的旧人一般,被丈夫束之高阁   这几天,她每天早上起床之后都觉得很不舒服,但是家里头除了彦良之外,没有其他人认真关心过她夜已深,大家应该都就寝了,这个时候下楼,应该不会有人在才对   端了杯热可可,杨清清窝在沙发上看著电影频道也许是徐妈半夜肚子饿了在厨房里弄东西吃也说不定,要是把热可可泼到她身上去的话,那就糗大了呢!   不过,厨房里头并没有回应   「啊!好痛……」   「啊!好烫啊!」   两声尖叫同时扯开,被撞倒的杨清清重重跌在地上,小腹传来阵阵奇怪的痛楚   「今天一大早,徐妈发现你躺在厨房门口,吓得把全家都叫醒」   「我知道了……」杨清清这才注意到病房里还坐著一个神色怪异的人」   杨清清心头又闪过黑暗中林贵英那狠绝的脸,不过她并没有把事实的真相给说出来   「你好好休息吧!把身体养壮一点,当我宝贝儿子的健康老妈!我相信妈一定会把你养胖,这个工作她一定很拿手」   林彦良拧拧杨清清略嫌苍白的脸,还真给他拧出一抹羞红「你就乖乖地享受母凭子贵的生活吧!」   *****   「咳!姨妈,你弄这些东西做什么啊?臭死了!」   林贵英回到林家,整个屋子里弥漫著一股浓重的中药味,熏得她捏著鼻子直皱眉」   林兰英忍不住心底的高兴,一边注意著陶锅内的药材,一边回头朝林贵英解释而且我跟高中同学还有约,我现在要出门了我叫徐妈煮一桌好吃的你要带同学回来也可以,大伙儿热闹热闹」   「再说吧!我要走了,姨妈再见」   「妈,您不用特地帮我做这些啦!我可以自己来的」杨清清抚著依旧平坦的小腹,脸上闪烁著母爱的光辉   这是她跟彦良的第一个孩子,她当然也很宝贝啊!   「对嘛!妈,清清也是要当妈的人了,她会照顾自己的   「知道什么?」   「知道你为什么总是那么霸道   「我爱你   她那一声小小的、热情的可爱回应,让林彦良整个人都火热了起来,本来只是逗弄般的咬啮,渐渐变质为狂热的欲望」   林彦良迫不及待地抱著杨清清回到楼上的卧室里,将她轻轻地置放在软绵绵的大床之上「还有,一次就好喔!人家现在可受不了你的需索无度吻够了她的唇之后,林彦良开始舔咬她光滑捆致的肌肤   杨清清很自然地张开自己的双腿,渴望著林彦良的挺进   「喜欢……嗯……啊啊……」   杨清清让自己的娇躯随著他的冲刺而摆动著,串串的欢愉盈遍全身上下每个细胞   尾声   杨清清赤裸著身躯偎在林彦良的怀里,两人都满足地叹了口气   「你在胡说些什么?不会有那一天的万一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一定要第一个告诉我   但是想起那天林贵英恶毒的话语和眼神,她真的很害怕」   林彦良心疼地揽住他孩儿的妈   「傻瓜!我担保会给你一辈子的幸福,我的话就是保证,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彦良,我要的只是平实的幸福,可以和你分享我们之间所有的喜怒哀乐,我们可以做得到的,对不对?」杨清清低声喃语著   林家恢复到她新婚时的状态,除了晚上林彦良下班回家之外,杨清清最常亲近的人,就是徐妈了   「少奶奶,这碗补汤可是夫人亲手替你熬的,你快趁热喝了吧!」   因为身体虚弱而晏起的杨清清,一下楼就遭到徐妈的补汤攻势   「对了,徐妈,今天你可不可以教我新的菜色?上回那道红烧狮子头我已经很拿手了,这次我想学学别的菜「对了,少爷喜欢吃萝卜糕这一回徐妈教你做广式萝卜糕好不好?」   「好,那就学广式萝卜糕」杨清清一听,开心得不得了「能娶到像少奶奶这么贤慧的妻子,真是少爷的福气哩!现在又有个小小少爷即将诞生,林家真的是双喜临门啊!」   杨清清微笑地跟在徐妈的身后走进厨房   好不容易传来熟悉的车声,杨清清等不及林彦良进门来,就端著托盘往外奔去   怕冷的我真想全身上下都缠满保暖的衣物,就算变成粽子也无所谓   啊--真是两难的抉择啊!   *****   终于,多事的2001年过去了不管过去这一年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希望大家都能鼓起最大的勇气,一起迎接崭新的2002年的到来总是不耐烦等它唱完,中间有太多的烦闷转折那些情情义义,恩恩爱爱,卿卿我我,都瑰丽莫名场面之中,坐下打单皮小鼓,左手司板的先生,仿佛准备好了 民国十八年(一九二九年),冬 天寒日短,大风刮起,天已奄奄地冷了 这里渐渐形成一个小市场,桥北两侧有茶馆、饭铺、估衣摊 热热闹闹,兴兴旺旺刚好在一双女人的脚,和一双孩子的脚,险险没踩上去当儿,给捡起了,待会 她脸上有烟容实际上二十五六,却沧桑疲惫’ 有说书的、变戏法的、摔跤的、抖空竹的、打把式的、翻筋斗的、荤相声的、拉大弓的、卖大力丸的、演硬气功的、还有拔牙的…… 艳红找到她要找的人了 人丛中开始有取笑,阴阳怪气: “糟啦糟啦,鼻子撞塌了!” 小石头心有不甘,再拧旋子,慌乱中又不行了 “胞”地一下,眼看那不成材的小癞子,又偷跑了 两行足印,一样轻浅,至一座四合院外,知机地止住了外头裹着黄色的纸,纸上迷迷地好似有些红条子,表示喜气眉毛、胡子,连带耳洞的毛都翘起来了还在饿着 “你!小三子,上场亮相瞪眼,是怎么个瞪法?现在瞪给我瞧瞧 “瞪呀!”横来一喝窝窝头旁边有一大锅汤,汤上浮着几根菜叶” 放下饭碗一问: “什么名儿?” “问你呀!”娘把这个惶惑的,梦里不知身是客的孩子唤住 小豆子不愿意” 坚决不收无可选择地落在院中不干净的土地上剁开一条生死之路…… 大红纸摺摊开了 ”年九岁空口无凭,立字为据 伤口悄悄淌下一滴血乏力地,她抖了一抖让他向师父叩过头,挨挨延延,大局已定别一下子就吃光了要听话如果不赶忙,只怕马上舍不得,回过头来,前功尽废,那又如何? 想起一个妇道人家,有闲帮闲,否则,趴在药铺里搓蜡丸儿、做避瘟散,或是洗衣服臭袜子…… 冬天里,母子睡在破落院里阁楼临时搭的木板上,四只脚冻得要命,被窝像铁一般的凉薄,有时,只得用大酱油瓶子盛满开水,给孩子在被窝里暖脚 她生下他,但她卖了他 他的嘴唇自动,无声: “娘!” 关师父吩咐: “天晚了 小石头道; “钟楼打钟啦,铸钟娘娘要鞋啦,听到吗?鞋!鞋!鞋!睡觉吧只自己是外人何处是容身之所?觑得一个空位,小豆子怯怯地爬上去 小豆子举目无奈地怔住,站着,拎住一包糕点,像是全副家当 小石头解溲完了,提溜着裤子进来,一见此情此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干什么?欺负人?” 一跃上炕,把小三子和小煤头的铺盖全掀翻 只有小豆子,在陌生的环境,黑泪水滚下来我是石头里钻出来的!哎呀,好困呀——” 小豆子忍不住破涕苦笑 “别动!”关师父把他头儿用力按住:“叫你别动!” 小豆子巴嗒着大眼睛他一来,失去一样又一样顺便看看水开了没有他把头摇了摇,又轻,又凉还没吃窝窝头,先听师父训话,大伙站得挺挺的,精神抖擞,手放背后,踏大字步 练功最初是走回场,师父持一根棍子,在地面上敲,笃、笃、笃…… 孩子们拉开山榜,一个跟一个一两个瘫下来,散漫的必吃上一记师大爷这娃儿身子软,好伶俐小石头心中有点不忍一回头,关师父满脸怒容: “戏还没学成,倒先学着偷工减料!丢人现眼!都不想活了!” 一声虎吼: “他妈的!还拉帮结党,白费我心机!全都给我打!搬板凳,打通堂!” “打通堂”,就是科班的规矩,一个不对,全体株连,无一幸免 隔壁的人家,早已习惯打骂之声不如意的人太多了,女人可以哭,孩子可以哭,但堂堂男子,只能假不同的借口抒泄:轰烈地打喷嚏、凶狠地打呵欠、向无法还手的弱小吼叫这些汹涌澎湃,自是因为小丈夫,吐气扬眉的机会安在?又一生了,只能这样吐吐气吧重重心事,重重的不如意 “不说?你拧?” 把气都出在他身上了 关师父开始调教唱做功架 取一个木勺子,你替我浇,我替你浇 小豆子无端想起他与娘的生离:“师哥,我好怕这钟声她说过河,我记不住 “又岔到边里去了唉哟,谁踩着我啦?——.,, 四下喧闹不堪,只有小豆子,念着明儿的“分行”,不安得很就想着自己是个女的‘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 师兄弟们全没操那份心 就像买猪肉,挑肥拣瘦 “过来,”关师父喊小石头,“起霸看看” “这个瘦伶伶的,不过毯子功好,筋斗可棒呢!” “这个……” 一个一个被拣去了,剩下些胖的、眼睛小的、笨的……,因没人要,十分自卑难过只他一个你记住,学会小嗓发声,打好了底……” 今天小豆子得在人前来一段了 又陷入死结中 师大爷闭目打着拍子 小豆子过关了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徒儿蓦地走过来,惊扰一众的迷梦 胡琴突然中断了 “什么事?” 小黑子仓皇失措,说不出话来: “不好了!不好了!” 好景不常 杂物房久不见天日 见到小癞子了——一 他直条条地用腰带把自己吊在木架子上面 这个沉寂、清幽的杂物房,这才是真正的迷梦 小石头被弄醒了: “怎么啦?” 小豆子嗫嚅 “睡吧小石头只好安慰他: “你抱紧我,一暖和就没事儿 大伙目送着同门坐科的弟兄远去 小豆子在小石头耳畔悄悄道: “小癞子真的走出去了!” 他出去了霞光绔云中,孩子们到陶然亭喊嗓去雨后的笋儿,竟相破土而出那是说,我俩是一男一女……” “是呀,那一出出的戏文,不都是一男一女在演吗?” “但我也是男的只道他学艺最好,所以十个中挑一个 万般风情 他适才见到小豆子,兰花指理鬓、整襟、提鞋、穿针、引线……同是男的,大家学的却两样,想想也好笑很快就可与师哥合演一台戏了各练各的!” 在基本的训练功夫中,还有桥工,一踩桥,全身重心就都集中在足尖和脚掌之间小石头上前急扶一把 二人相视一笑你替他画了,他自己不会画,这不就害苦他?以后你照应他一辈子呀?” 小石头只好死死地溜开,还前咕: “一辈子就一辈子!” 小豆子自镜中朝他作个鬼脸,他也不反应,自顾自装身去,好一副倔脾气拉胡琴的歪鼻子丁二叔问:“准备好啦?上场罗!” 上场了:生是吕布,旦是貂蝉吕布与貂蝉,春花茶馆头面戏衣,把令人沮丧的命运改装过来,承载了一时风光,短暂欺哄,——都是英雄美人戏班后台有大锅饭,唱戏的孩子可以在后台吃一顿“保命”饭,平时有棒子粥,有棒子面窝窝头,管他过节也有馒头吃 一还有人扮着关师父平素的凶悍模样儿,瞪眼翘胡子,喊打喊杀的 只有小豆子,一个人在岸边,沉迷在戏文中 大伙忍不住: “喂,你怎么个‘不知春’呀?” 小三子最皮,学他扛着鱼枷的《苏三起解》,扭扭捏捏: “小豆子我本是女娇娥——” 一个个扭着屁股,袅袅停停地,走花旦碎步,扭到小豆子跟前,水泼到他身上来 他忙躲到小石头身后 小石头笑:“别欺负他 小豆子听了,心下一慌,回身飞跑兵荒马乱中,突闻厉声: “哎呀!” 这场野战,小石头被撞倒在硬地乱石堆上头是没事,只眉梢破了一道口子,鲜血冒涌而出 大伙惊变,陡地静下来” 天地苍茫,黄昏已近 不知谁想起: “快回去,晚了师父会骂 夏天最后一个晚上 大红灯笼把大宅庭院照得辉煌耀目辫子不见了,无形的辫子还在” ——还是有“身份”的万分沉醉——戏衣是公家的,很多人穿过,从来不洗,有股汗酸味但他扮相娇美,没有人发觉它略大、略重 关师父在后面听了,吁一口气,如释重负 小豆子正给小石头擦油彩擦汗,擦到眉梢那道口子,它裂了 小豆子抬起清澈无邪的大眼睛,就去了 倪老公刚抽过两筒,精神很好” 他满意了男人唤作“那话儿”、“棒捶”、“鸡巴”……,粗俗或文雅的称呼他刻意避忌最名贵的古玩,也比不上最平凡的生殖器他眼中有凄迷老泪,一闪” 他把布包放回原地:“走哇!” “师父——”小豆子忍不住泪花乱转,“我们把她留下来吧?是个女的 小石头来哄他: “再过一阵,逛庙会,逛厂甸,我们就有钱买盆儿糕,买十大块!盆儿糕,真是又甜、又鼓、又香 小豆子坐在炕上,用红红绿绿的亮光纸剪窗花,他也真是巧,剪了一张张的蝴蝶、花儿小石头一头一脸都泛汗,玩得兴头来了,拉扯小豆子出去” 小豆子不做声他不会剪然后扮戏装身,预备舞狮助兴,也沿门恭喜,讨些红包年赏 就这样,又过年了两庙之间,一街都是花市,一丛丛盛开的鲜花,万紫千红总是春 每过新年,都是孩子们最“富裕”的日子 厂甸是正月里最热闹的地方了 然后是哗哗啦啦一阵风车声,如海 风筝摊旁有数丈长的蜈蚣、蝴蝶、螃蜒、金鱼、瘦腿子、三阳启泰…… 小石头花尽所有,买了盆儿糕、爱窝窝、萨其马、豌豆黄……,一大包吃食,还有三尺长的糖葫芦两大串,上面还给插上一面彩色小纸旗 正欲递一串给小豆子,他不见了 原来小豆子立在一家刺绣店铺外,在各式英雄美人的锦簇前,陶醉不已” 小豆子有点委屈了 “人家专门送你擦汗的剑鞘雕搂颜色内敛,没有人知道那剑身的光彩,只供猜想 空中飞过一只风筝,就是那数丈长的蜈蚣呀,它在浮游俯瞰,自由自在另一个也见到了,咧嘴笑着在祖师爷眼底下,各有定数各安天命一伙人搬大小砌末,提戏箱,收拾行头,穿乡过户,一班一班地演自十二岁至二十岁中间,嗓子由童音而渐变成熟,男子本音一发生暗哑低涩,便是倒呛开始了由变嗓到复原,有的数年之久方会好转,也有终生不能唱了求之亦不可得只好从自己的名儿开始学起出科之后,新世界逐渐适应 师父走过去劈头劈脸打几下,大吼: “练把子功,怎能不专心?一下子岔了神,就会挂彩!” 师父本来浓黑的胡子,夹杂星星了 “小石头,是你 “跑码头怎么啦?” 小楼忙禀告:“我们用‘段小楼’和‘程蝶衣’的名儿,这名儿很好听,也带来好运道”又补充,“我们有空就学着签名儿 “成角儿了 段小楼和程蝶衣都上了点粉,穿青绸薄纱,软缎子长袍马褂,翻起白袖里少年裘马,衣履风流——不过是拍照吧,只要是一种“表演”,就投入角色,脱不了身 “糟了!”影楼中那朵搞笑惊惶失色,“定是那东洋美人的照片捅出漏子了!” 他急忙出去跑江湖的,因着更大的自卑,也故意看不起读书人好色慕少艾,回头多看一眼,没听清楚“这是‘我’的名字!” 蝶衣也找到了—— 他说:“什么前边后边的,缺德!” 小楼被他轻责,真是莫名其妙了: “我让你,还缺德呀?” 他总是照顾他的,有什么好计较?一块出科,一块苦练,现在熬出来,谁的名字排在谁的前边,在他心目中,并不重要,反正一生一旦,缺了谁也开不成一台戏扮演马童的,早已伫候在上场门外,人微言轻,不响” 回头又谄笑: “段老板,这‘急急风’敲了一刻钟了啦!” “我先来一嗓子,知道我在就行了 台下闻声,马上传来反应: “好!好!” 掌声在等着他衣饰丽都,穿暗花长衫马褂,闪着含敛的灼人的乌光他没工夫,只被舞台上的人吸引着 “唔,这小娘不错!” 随从见他食指大动,忙回报: “是程老板的拿手好戏 戏人与观众的分合便是如此高兴地凑在一块,惆怅地分手看戏的,花一点钱,买来别人绚漫凄切的故事,赔上自己的感动,打发了一晚 歪歪乱乱的木椅,星星点点的瓜子壳,间中还杂有一两条惨遭践踏、万劫不复的毛巾,不知擦过谁的脸,如今来擦地板的脸 段小楼和程蝶衣都分别卸好妆他匆匆擦擦汗,信手把手绢搁在桌上随便一坐,聊着: “今儿晚上是炸窝子般的彩声呀” “谁?” “叫袁四爷” “怕不怀好意 正当此时,蹬蹬蹬跑来兴冲冲的小四也好长点见识他还没出科,关师父只许上戏时晚上来 他报告: “程老板,爷们来了!” 只见戏园子经理、班主一干人等,簇拥着袁四爷来了后台” 袁四爷笑: “下回必先打听好二位老板喜欢什么小人书看多了,什么《隋唐传》、《王宝驯》、《三国志》,还有自己的首本戏《霸王别姬》……时代不同,角色一样此刻毫不客气,威武而深沉,一显实力来呢: “这‘别姬’嘛,渊源已久叫袁四爷心中一动 小茶壶映入眼帘风貌楚楚却带一股子傲气眼色目光一样,蒙上一层冷,几分仓皇” 他啪的一声,把整袋银元搁在桌面上小楼只眼角一瞅,赵七毫不示弱,盛气凌人: “菊仙姑娘仗着盘儿尖,捧角来了?” 菊仙靠近小楼一步她是姑娘儿,一个婊子,浪荡子在身畔打转,随随便便地感动了,到头来坑害了自己 菊仙凝望小楼 她一字一顿地问: “要定我了?” 小楼不假思索,是人前半戏语?抑或他有心?菊仙听得他答: “你跟我就要呗!今儿咱就喝盅定亲酒吧!” 小楼拿过一盅,先大口喝了,然后递送予她,不,把杯子一转,让她就自己喝过的唾沫星子呷下去 一人觑个空儿,拎起酒壶,用力砸向他额头上,应声碎裂 这才是护花的英雄,头号武生就被他逮着了” 小楼却并未刻意否认有情有义 “……怎么个有情有义法?” 小楼转身过来,喜孜孜等他回答:“带你一道逛逛怎样?” “我才不去这种地方!”蝶衣慢条斯理,却是五内如焚而且我们唱戏的,嗓子就是本钱,万一中了彩,‘蹋中’了,就完了唱戏可是一辈子的事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能算“一辈子” 一 上好妆,连脖子耳朵和手背都抹了白水彩 因她适才在营外闲步,忽听得塞内四面楚歌声,思潮起伏 嗑着瓜子听戏的菊仙有点苍白失措但她没有其他人骨酥筋软那么窝囊 小楼在众目睽睽下跟她暗打招呼?她陶醉于戏与戏外武生的目光中?她的喜悦,泛升上来,包容了整个自己,旁若无人总得唱完这场戏四下暗涌 大王一句: “酒来——” 虞姬强颜为欢: “大王请 四面楚歌,却如挥之不去的心头一块阴影都一古脑儿递给对面的老头” 她交加双手,眼角瞅着对面的菊仙姑娘 菊仙这回倒似下了死心,她淡淡一笑,一狠,就连脚上那绣花鞋也脱掉了,鞋面绣了凤回头,她却头也不回,鞋给端放桌面上不可置信原来打算劝她一劝: “戏子无义……” 菊仙灵巧地,抢先一笑: “谢谢干娘栽培我这些年日了老鸨气得说不出话来” 直到此时,心窍着迷的段小楼,方才有机会端详这位怀着心事相找,不动声色的女人,方才发觉她光着脚来投奔” 他一愕,拧眉头凝着眼看她,感动得傻了眼角瞥过去,隔了纱窗,忽见小楼面色一凝,大事不好了 只有小楼,一窍不通两个人的中间,左右都是自己的“人” “师弟,我大喜了!来,让我先挑个头面给你‘嫂子’!” 掂量一阵,选了个水钻蝶钗 小楼乐得眉开眼笑,殷勤叮嘱: “早点来我家,记住了!证婚人是你!” 然后又自顾自地说:“买酒去,要好酒——’ 菊仙只踌躇满志,看她男人如何实践诺言 突然,一副翎子也在镜中抖动,颤颤地对峙程老板,我静候大驾了“怎奈他十面敌如何接应,且忍耐守阵地等候救兵” 想起他自己得到的,得不到的决绝地,往前走,人待飞出去这不是戏,也没有舞台多有力!” 借喻之后,又指着一幅画像,一看,竟是观音有种惶惑藏在里头,不知什么时候窜出来时钟只在一壁间哼 突闻拍翼的声音,摹见一只蝙蝠,在眼前张牙” 见蝶衣吃惊,乘势搂搂他肩膀,爱怜有加:“吓着了?” 说着,眼神一变腺癌发狂挣扎,口子更张一滴两滴……,直至血尽这场争战中,他让一把悬着的宝剑惊扰了 他抹抹洒下的血汤,暮然回首,见到它程老板愿作我知己么?” 知己?知己? 蝶衣已像坍了架,丢了魂借着醉 他迷惆了,耍了个剑花,直如戏中人 “不信?” 四爷一剑把蝶衣的前襟削破他要他! 这夜因羞赧,披风把自己严严包裹,盖住那带剑痕的衣襟,掩住裂帛的狂声其他什么也没了 ——是山而欲来么? 忽闻铁蹄自远而近,得得得,得得得 黄包车远远见着,知机地一怔三面均是高墙一夜之间,他再不晓得笑了 胡同尽处,却有个孩子在笑他认得他,也认得那孩子,木然地瞪着他——那是小豆子,他自己! 只觉小豆子童稚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阴寒如鬼魅,他瞧不起程蝶衣 回首,望向胡同口,隔着黄包车的帘子,隔着一个避难的车夫,他见到满城都是日本的士兵! 个人爱恨还来不及整理,国家危情已逼近眉睫 小楼一见,马上上前,新郎官怨道: “你怎么现在才来?” “师弟,快请坐!” 他见到菊仙 在临时布置的彩灯红烛下,喜气掩映中,她特别的魅艳,她穿了一袭他此生都穿不了的红衣,盛装,鬓上插了新娘子专利的红花她并肩挨膀地上来,与小楼同一鼻孔出气 小楼又道: “你说该罚不该罚?师哥大喜的日子也迟到 小楼接剑,抽开,精光四射,左右正反端详: “呀!让你给找到了!太好了!” 大伙也围上来看宝贝 蝶衣咬牙切齿一笑: “师哥,你得好好看待它!” 说毕,不问情由,旁若无人,走到段家供奉的祖师爷神像牌位前,虔诚肃穆地,上了一注香嘴里不便多言 蝶衣取过酒,仰面干了 胡同里,未睡的人,惊醒的人,都探首外望 只有蝶衣,无限孤清 后来他想通了即使那么孤独,但坚定 啤睨梨园 “是是还将金条熔化,做成金丝线绣入戏衣,裙袄上缀满电光片蝶衣嗔道: “好重,怕有五六斤一见玉镯主人,那小生傅朋趋至,心慌意乱,当下脱了镯子,装作退还状 他不是小楼是,你拿去吧,他算什么?我不要!一声比一声娇娆,无限娇娆谁知他心事? 过两天上的《贵妃醉酒》,仍是旦角的戏,没小楼的份儿 连水面的金鲤,天边的雁儿,都来朝拜蝶衣的水拍一拂,传单扬起 每当日本人要截查国民党或共产党的地下电台广播,便分区停电 宪兵队因那洒传单的事故,要搜查抗日分子” 小楼嚷嚷: “怎么不穿?我都穿了睡的” 瞅着蝶衣满意地一笑,菊仙也亲热地过来,先自分清楚: “小楼你看你这话!蝶衣他自己也会有‘家’嘛!” 这人怎的来得不识好歹不是时候?蝶衣脸色一沉还是回去早点歇着吧 班上有些个跑腿来了,小四也央蝶衣 然后是警察的喝止,然后人杂沓去远了死活要见一面不过,被拘送警察署,多半由双亲赎回,免她痴迷伤痛,乱作誓盟,不正当,总是把她速嫁他方,好收拾心情 崇拜他倾慕他的人,都是错爱但生亦何欢? 蝶衣暗胜了双眼,他心里头的扰攘暂时结束了 一刹那的留影,伴着他 他养了一头猫黑毛,绿眼睛待他喷它一口、两口,猫嗅到鸦片的香味,方眨眨眼,抖擞起来 蝶衣以他羞人答答,柔若无骨的手,那从没做过粗重功夫,没种过地,没扛过枪,没拨过算盘珠子,没挂过药丸,没打过架的,洁白细腻,经过一.刀“闭割”的手,爱抚着猫——像爱抚着人一样因为这依稀的眉目,蝶衣在他身上,找到自己失去的岁月” 稍顿,又道: “不枉我疼你一场分久必合” “不过——” “干嘛吞吞吐吐的?” “朱先生说的,他找段老板,找不到” 一九四三年大伙仍在日本人手底下苟活着还各捧个名贵细瓷盅儿,展览着名贵的蛐蛐 小楼在桌边吆道: “喝!我这铜甲将军,昨儿晚上给喂过蚂蚁卵,打得凶!谁不服气,再战一局!” 又朝菊仙得意地笑: “菊仙,你给我收钱吧 友人帮腔恭维: “真是霸王,养的蛐蛐也浑身霸气!” “暧不是好货色还不敢在真霸王跟前亮相呐!” 小楼大笑,卖弄一下唱腔: “酒来——” 声如裂帛,鹤晚九霄,众附和地喊: “好!好!” 有人趁机: “段老板,趁您今天高兴,借两花花?” 小楼豪气干云” “光开脸没用恨他吊儿郎当 催场的忍气吞声,做好做歹: “两位老板,您是明白人我先找人垫场,请马上来,我先走一步,咱等着您俩呐!” 蝶衣赶紧去扯小楼衣袖子,又哄他: “你这是干嘛你就有明天?” “你花钱像倒水一样,倒光了,谁照应你?往后我俩真拆伙了,谁给你赎行头?” “你不爱惜自己,还能够唱多久?到那个时候,你不拆伙,我也不要合演!” 蝶衣抖索着到底是兄弟情谊,戏,还是要唱下去的” “谁说不是” 蝶衣的深情僵住了谁要她? “哎,小豆子——”小楼一时情急——及时地幕后正是汉兵的“楚歌” 他是关东军青木大佐 四下一看,马上有人张罗首座给他 楚歌声中,他们毫无先兆地,把戏园子前面几排都霸占了猛兽似的阴影 蝶衣立在原地任你是硬汉子,也疼得嘴唇咬出血来四肢百骸都不属于自己一阵晕眩,天地在打转…… 但,小楼竟可屏住一口气,不肯求饶他站不住,倒退栽倒,还企图爬起来她脸色苍白,老了好几年呢,像卷皱了的手绢子,从没如此,憔悴过尽管心中有物,紧缠乱绕,很不好受菊仙只等他的话他也等她的话呀 蝶衣自顾自沉醉低回: “都是十多年的好搭档两头狮子,一白发一赤发 他们—一盘膝正襟而坐,肃穆地屏息欣赏 除了小陈,唯一的中国客人,只有蝶衣 只要是人前表演,蝶衣就全情投入,心无旁骛他是个戏痴,他在《游园》,他还没有《惊梦》 青木强调: “今晚谈戏,不谈其他 纸糊的富士佳景屏风敞开,另一偏房的榻榻米上,开设了盛宴,全是一等一的佳肴美酒、海鲜、刺身……,晶莹的肉体,粉嫩的,嫣红的” 蝶衣一念,良久不语无限低回: “我国景色何尝不美?因你们来了,都变了 蝶衣一瞥满桌生肉 只在唱戏当儿,他是高高在上的 待得出来时,夜幕已森森的低垂 宪兵队的总部在林子的左方,夜色深沉,一只见群山林木黑她越的剪影他疲惫不堪,踉跄地却急步上前一切过去了,他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了他的眼神好凶,又夹杂瞧不起,只同吃下去一头苍蝇那样,迫不及待要吐出来: “你给日本鬼子哈腰唱戏?你他妈的没脊梁!” 一说完,即时啐了蝶衣一口一切悄没声色谁愿哈腰?谁没脊梁?蝶衣浑身僵冷,动弹不得 清寒的月色下,忽闻林子深处有人声步声,还有沉重呼喝: “走!” 蝶衣大吃一惊宪兵功德圆满地收队了他跑得快,淹得也更快 ☆☆☆星石于2005-04-08 12:48:00留言☆☆☆  第六章 夕阳西下水东流    留声机的大喇叭响着靡靡之音裙袄,斗篷,云肩,鱼鳞甲,霞帔,褶裙 古人的魂儿都来陪伴他了,一行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不来也罢,小四还是贴身贴心的” 小四见他苦闷无聊,惟有破坏,他太明白了,问也不问,把扇子撕了 蝶衣又闲闲地: “把戏衣也撕了” 他二话不说,讨他欢心,又撕了 原来乖乖地蹲在他身畔,那上了鸦片瘾的黑猫,受这一惊,毛全竖起来脸很白,有时以为敷粉未下他示意车子稍停,回头看真” 洗净铅华,跟定了男人的菊仙,粗衣不掩清丽,脸色特红润,眼色温柔,她捧来一个大西瓜: “这瓜最好,薄皮沙瓤,八九分熟,放个两天也坏不了 两三个月的身孕了 “同一道门出去的兄弟,成仇了?你俩心里还有我这师父没有?” 越骂越来劲,国仇家恨都在了: “咱中国有句老话,老子不识字,可会背:‘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兄弟刀枪杀,血被外人踏’!唱词里不是有么?眼瞅着日本鬼子要亡咱了,你们还” 末了把二人赶走,下令: “给我滚,一个月内组好班子再来见我!咱台上见!” ------一场“兄弟”” 孩子暗暗叫苦,你看我,我看你,真没办法,要等师父数到一百下,块到了,他年岁大,记性坏,总是往回数花白的头软垂着,大伙以为他盹着了,装个鬼脸 小楼匆匆赶至蝶衣的家小四给他削梨子吃那鸦片神秘的焦香仍在正瞥到帘下几上,那电话罩着一层薄尘,太久没人打来,也根本不打算会接,那薄尘,如同给听筒作个妆” 蝶衣呻吟: “才几天” 生死无常喉间的疙瘩,上下骨碌地动着 “哈德门,三个五,双妹”卖香烟的在胡同口戏园子里外叫喊着戏要三分生,把自己当成戏中人,头一遭,从头开始邂逅 就在急鼓繁弦催逼中,外面忽传来轰烈的噼噼啪啪声响 小楼跟着点子,也细听: “不像奇怪座上的看客措手不及,扭头门外,火花四溅,跑来一个壮汉,来报喜: “胜利了!胜利了!” 人心大快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 两个人,又共用一伞什么也没发生过 菊仙蓝布袋中的银元分完了还是一块吧 菊仙赶紧展示对肚中孩子的期待: “对了,将来孩子下地,该喊你什么?” 挨近她丈夫,声音又软又腻: “你说说看,该喊蝶衣叔叔呢?还是干爹?” 小楼一想,道: “就喊干爹” 一场仗结束了,另一场仗私下要打只有在台上,才找到寄托他的感情,都在台上掏空了窝在北平,有一顿唱一顿 戏园子上座的人多,买票的少 有个在一角静静流泪,“不知如何”,也不知为谁 一众哗然,混混们也推波助澜 小楼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自台上打到台下蝶衣见状,也奋不顾身捍卫,他哪是这料子?被当胸揪打几拳,一块木板砸下去,头破血流柔弱得险要昏倒 人多势众,又有拐杖板凳作武器,眼瞅着一记自他背心迎头击下------ 菊仙也不细想,即时冲出,以身相护,代小楼挡了这一记 冷不提防,只听见小楼惨叫: “菊仙!” 血自她腿间流出他没有为小楼牺牲过不是不同情菊仙,间接地,是他!因自己而起的一场横祸,她失去孩子了 啊终于没有孩子横亘在中间 一地碎琉璃,映照惶惶的脸------中国人,连听场戏吃个饭,都以流血告终 小楼陪伴在病榻旁,眼皮倦得有千斤重浑身像散了架,伤势不要紧,从小打到大,致命伤是失去了孩子,还有,师弟又被抓,以“汉奸”入罪叫那假虞姬给你生孩子去!” “得去想法子呀,他们是说拿便绑,说绑便杀 “他没杀人,不曾落了两手血”菊仙道:“一定从轻发落的,你能帮上什么?” “那回是为了我,才一个人到鬼子的堂会 菊仙拉住小楼,道: “我和你一道去!” 小楼望着她” 蝶衣是法院被告栏上受审” 完全理直气壮,一身担戴,如苏三的鱼枷 不是为了谁 这样的不懂求情,根本是把自己往死里推棉纸把嘴唇染得艳艳的有重出江湖的使命感 她知道蝶衣这剑打哪儿来小楼都忍了 ------谁知一切奔走求赦都不必了 到什么地方去? 无罪,但又不放为了欢迎,致敬,政府以最红的角儿作为“礼物”,献给爱听戏的领袖失去孩子,更心疼大人他但觉自己是天下间多出来的一个大骂: “鸡巴中央钞票!不如擦屁股纸,真是‘盼中央,想中央,中央来了更遭殃’!” 气都出在小四身上它值钱! 菊仙望向小楼,蝶衣又望向小楼,他一想,马上道: “这家伙不能卖!” 蝶衣方吁一口气 菊仙只想把它扔到天脚底,黄泉下小楼已然动身,骂骂咧咧: “我去给裕泰说说看,妈的,救急活命的药店子,怎能如此不近人情?” 大步出去,牢骚不绝” 菊仙朝小楼背影扯着嗓子: “小楼,你快点回家,别又乱闯祸了!真是,打刚认识起就看你爱打架!” 本来温馨平和的平凡夫妻生活,为了他,她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他要她谁知又遭打扰,无妄之灾,菊仙恨恨不已 一个女人刚买了一包烧饼,待要回家去,马上被衣衫褴褛的汉子抢去,一边跑,一边吃,狼吞虎咽追上了,那饥饿的汉子已经全盘干掉,塞了满嘴,干哽店主都拒客: “不卖了!卖了买不回呀!” 路边总是有人急于把金圆券脱手: “一箱子!整一箱子!换两个光洋!” ------没有人信任钞票了有时枪毙,有时杀头 二人衣衫也遭水龙头溅湿了只颤巍巍地把洋火卖给小楼” 蝶衣和小楼默然 党很器重他俩 往往有特别演出,诸如,“热烈欢迎解放军慰问晚会”霸王悲嚎:“哎呀------” 台下不作兴给彩声角儿每个月有五百块人民币,分等级给月薪 对共产党还是充满天真的憧憬 “很久没存过钱了” “我们算低了,听说最高的是马连良” “我还得养妻,往后还得活儿------” 他踏实了,是一个凡尘中的男人正中赫然是袁四爷 他第一个“男人”腐败的时代过去了,他才廿岁出头,目下是翻身作主人的新天新地新希望 小楼惊奇地看着英姿勃发的小四,又望蝶衣一下,再瞧袁四爷,过去,他是权势和财富的象征,但共产党却有更大的力量消灭一切 都一式中山装,上学堂 一个穿列宁装的青年姑娘,也就是老师了,在黑板上教生字” 老师笑起来:“这‘爱’怎么同‘受’呢?受是受苦,受难,受罪,忍受 老师又解释: “这‘忠’,是心中有这样的人或事,时刻不会忘记,不会改变,任凭发生什么大动乱,都保持一贯的态度,像你们对毛主席对党中央的忠,对学好文化的忠一进三伏天,毒辣的日头像参与了炼钢的作业,一切蒸沤沥烂,很多人待不下去,都自房中跑到院子去乘凉一个生人,为了死物,痛苦万般 双方回复正常,还是有债蝶衣仍是蝶衣,她的情敌,她最爱冷看他受罪,直至倦极瘫痪免他在我身上出气!” 小楼先扶起蝶衣,帮他褪掉外衣,然后用毛巾拭擦汗酸,一边安慰: “开头难受点,也算熬过去了” 因为是他逼的,蝶衣倒也十分的努力,好像这一逼,情谊又更浓了他觉得他的“忠”字,并没有白认” 见菊仙笑话家常,蝶衣也在榻上有气没气地回应: “这倒不是,师哥的脸皮一直都算粗他呀,谁知肚子里装什么花花肠子?” 菊仙妒恨交织难道一生得看在小楼份上,换过笑脸么? 她只得木着脸张罗吃食: “蝶衣,这莲子呀,‘解毒’!我给你熬了些莲子粥,还带着六必居的酱八宝,尝尝 小楼忙唱戏一般: “有劳------贤妻了!” 她胜利地睨蝶衣一笑 “就冲你这句!” 端起洗衣盆子角儿们免不了有点高高在上” 领导和新演员连忙更热烈地握手: “现在大家目标一致了,都是为做好党的宣传工具,为人民服务,让大家互相学习吧 因为服装刀具新鲜,秧歌剧倒受过一阵子的欢迎他们演的是《夫妻识字》,《血泪仇》,《兄妹开荒》” 然后大合唱: “向劳动英雄看齐,向劳动英雄看齐加紧生产,努力生产” “是呀,词儿也不好听你可得分清楚,谁真正为人民服务?”小楼洋洋自得 “嗳,有同志过来啦,住口吧!”蝶衣道心里头有不满的话,可以对自己人说,有牢骚,也可以对自己人发 蝶衣温柔地远望着小楼 人人都战战兢兢广大的人民无从选择,逃避 但戏园子却在进行改造工程 几个工人嘭嘭作响地拆去两侧的木制楹联,百年旧物正毁于一旦我记得你的戏衣好漂亮,都金丝银绣的呐!” “捐献”运动,令蝶衣好生踌躇 他见到一角破纸第一次唱戏,第一次学签自己的名儿 他的思绪飘忽至老远,一下子收不回 他又把头面分门别类收入一只只小盒子,再把小盒子放入一只雕花黄梨木的方匣中,锁好 蝶衣奋力把这戏箱拽到床底下去,以为这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是他一个人的紫禁城有戏可唱还好,但,事实上连戏园子也废了香艳词儿如灰飞散,指天誓约谁再呢喃? 此地已是坟墓般沦落了月色虽好,只是田野俱是悲秋之声,令人可怕生活最没保障时,就只有春节,端阳,中秋等节日上座较好,其他的时间,各人四出找些小活,拉洋车,当小工,绣花,作小贩,自谋挣钱之道------但像如今这种“冷落”,却是黯无前景,伸手不见五指的政治政策上的冷落 小楼艰辛地,一字一断,背诵给菊仙听: “------成千上万的先,先什么?先烈,为着人民的利益,在我们的前头------英勇地牺牲了” “小楼------”菊仙又要止住他了” 窗外若无其事地,飘起温柔的细雨 小楼一抬眼,故剑犹挂在墙上 一九六六年,样板戏《智取威虎山》正演到“闯入虎穴”一场 末了,菊仙捧出她的珍藏是她的嫁衣 菊仙问: “这?你说------” “交什么?”小楼从床底下抽出一张塑料布:“你把它包好了,藏到水缸底下去菊仙站起来,也端碗喝一口又怕你又怕我逃避现实 运动来了 “师弟,开开门!” 菊仙也帮个腔: “蝶衣,我俩有话劝劝你外面的戏究竟演到哪一折呢?他们指的是鹿还是马?都说“从此”不再唱旧戏了,一切都无用武之地了 是必然吗? 要不由人家毁灭,要不自己亲手毁灭 他决意不理会门外的伉俪满院锦绣绫罗,化作花飘柳荡任从小楼又急又气,他无言以对 一个人,一把火,疑幻疑真若果他一个人来劝,他也许打开了门,容他加入,二人赏火去 但这不是一向以来的学习” 他厉声一喝: “段小楼!” 小楼越听越不对劲,冷汗冒了一身末了终于正面把他给揪出来 “你认识自己问题的严重性吗?你对大伙说说你的居心何在?” 全体人员一起望向段小楼” “段小楼,你种过地么?你是无产阶级的农民么?你配打那样的比喻------” 小楼张口结舌,又一项新罪名? 他呆站着 那么高个子,一下子矮了半截    第八章 君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不知道是小楼讲错了一句话,世上才有文化大革命?抑或有了文化大革命,世上人人都曾经讲错了话? 总之,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文艺工作者,以顽强的斗志,顶恶风,战黑浪,在他们脚底下,但凡出言不逊,都成了“刘少奇的同伙” 中国历来注重音响效果 “做毛主席的好学生!” “永远跟着毛主席走!” 都是革命小将呢孩子才是革命派即使全都是小孩,小到像每个被斗者家中的小儿女 历史的长河浪涛滔滔,各条战线莺歌燕舞他们日间被批判,夜里要检讨 只要菊仙不在,他马上忘记了这女人的脸,他但愿她没出现过 他向自己坦白永远不算迟 他们在抄,在写,在交代 正是八月暑天,游街的行列中,有生,旦,净,末,丑蝶衣呢,他又登场了,白油彩,红胭脂,眉是眉,眼是眼,眯虚着,眼窝拿两片黑影儿,就像桃叶,捂住他,不让他把眼睛张开他没有欺场,是戏,就得做足 小楼呆住了 但游街马上开始了脑袋破裂,地上糊了些浆汁,像豆腐一样到了最高层,她无路可逃 蝶衣和小楼,木然地注视这台戏 小楼轻喟: “唉,此乃天亡我楚,非战之罪也 他只下意识伸手去拾蝶衣恐怖地看着那批红卫兵,都是母生父养,却如兽 “要不是想想你在,真会拼掉他两三个算了!” “千万别------” 正耳语着,不知人间何世为首的一个,看来不过十四五,凶悍坚定,目露精光 所有人刷地转头仇视着段小楼 ------这可是滔天之罪呀 他年岁大了,不是铜头铁骨,快五十的人,蝶衣热泪盈眶终于头破了 菊仙屏息他连自尊都不要?下跪?于此关头,只有哀恳? “我认了!请革命小将放过段小楼” 蝶衣跪前,借着取剑,摩挲一下两盏聚光灯交叉照射在他的粗脸上 问的不止一人 轮着班 聚光灯又移得更近” “好好想一想” “那你干嘛处处跟毛主席作对?” “我怎么敢人体和凶器交织成沉闷,黯哑的回响,肝胆俱裂 “好好交代!” “” “不招?” 小楼不成人形了都压不倒的段小楼,终受不了,精神和肉体同时崩溃,崩溃在共产党手中我 仍是其中一间课室,仍是“坦白室”,举国的学校都是“坦白室”胜券在握 他有三分感激! 身体所受的苦楚,心灵所受的侮辱,都不重要” 她诚恳而又饶有深意地,不知对谁说: “我是他‘堂堂正正’的妻!” 蝶衣如遭痛击,怔坐 恨难消,怨不散 角儿们又再粉墨登场,唱那惨痛的戏 ------盛大辉煌的了断旧世界打的落花流水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是新世界的主人, 英特纳雄耐尔就一定要实现! 轮到两歌红角儿“互相批斗”,“互揭疮疤”的节目了他连嗓子也被打坏了,是一块木板,横加胸前,然后皮带和锤子乱击” 蝶衣无奈也吞吞吐吐:“段小楼第一次开脸时,就舍不得把头发剃光,留着马子盖,瞻前顾后,态度不好 蝶衣难以遏止: “千人踩万人踏的脏淫妇!绝子绝孙的臭婊子她不是真心的!” “她是真心的!”小楼以他霸王的气概维护着:“求求你们放了菊仙,只要肯放过我爱人,我愿意受罪!” 蝶衣听得他道“我爱人他温情主义,投降主义,反革命反工农兵他英勇,凶悍,他把一切旧帐重翻,要把小楼碎尸万段而后已 他意尤未尽,豁上了但隔得那么远,楚河汉界,咫尺天涯 首领骂: “妈的,那么顽劣,明天游街之后,得下放劳动改造!” 眼瞅着菊仙被逮走,小楼尽组合一分力气,企图力挽狂澜: “不!有什么罪,犯了什么法,我都认了!我跟她划清界线,我坚决离婚!” 菊仙陡地回头 小楼凄厉地喊: “我不爱这婊子!我离婚!” 菊仙的目光一下子僵冷了,直直地瞪着小楼,形如陌路毛主席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还瞧不起婊子呢!你们戏子,跟婊子根本是同一路货色他对我呼三喝四,端架子,谁不知道他的底?从里往外臭口涎黄痰吐得一身一脸“天天表演”?到处是轰轰响的锣声,如一根弦,紧张到极点,快要断了 破碗盛着一点脏水灰黑,炭黑,浓黑,墨黑 情况就像一把钝刀在韧肉上来回拖拉,不到底四爷舀给他一碗汤 “那么容易寻死觅活?啊?戏不演啦?” “你妄想自绝于党!自绝于人民!竟敢抗拒改造?抗拒批判?” “好呀------” 红卫兵的首领排众而出,下令: “你要死,偏不让你死!”如同判官,铁面无私,庄严而凶悍 大伙遂一边胡乱止血一边在喊: “文化大革命万岁!” 蝶衣血流了不少,命却留得长 暝色已深,小楼佝偻地走向家门,黑帮分子的罪状大招牌不曾卸下,几个红卫兵押回去收拾 屋子里头漆黑一片,不见五指 菊仙上吊了她只是个一生求安宁而不可得的女人 他身后,门框正中,亦遭押送的蝶衣幽幽而过,人鬼不分 各人生命中的门,一一,一一闭上了 霸王跟虞姬没有碰面的机会,也没有当主角的机会了斗争雷厉风行,大时代是个筛子,米和糠斗在上面颠簸 牛鬼蛇神都收拾好,各拎一各包包,全部细软家当被褥,还绑好一个漱口杯,一块毛巾,还有牙刷,肥皂连六七十岁的老人,满腹经纶显赫一时的知识分子,亦神情恍惚地背着书包,像小学生般排在队伍中 那“誓死终于它们是永不碰头的小黑点,走向天涯” 此情此景,就是你我分别之日,永诀之时但他老了在丝绸之路上,一个小镇它是用一只活鸡,挂在酒中,等鸡肉,骨都融化以后,才开坛来饮 小楼总是这样想:活着呢 是的他挂念:酒泉?是在哪儿呢?也许今生都到不了还有,小指顶着书的下沿,表示“四无限”------忠于毛主席,忠于毛泽东思想,忠于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对毛主席无限热爱,无限信仰,无限忠诚,无限崇拜九蒸九焙,很忙碌 一时之间,谁也不知道什么是错?什么是对?------小楼在香港湾仔天乐里一间电器铺子上的电视机,看到四人帮之审讯戏场想那虞姬,诳得霸王佩剑,自刎以断情他没有自刎,他没有为国而死但过了乌江渡口,那又如何呢?大时代有大时代的命运,末路的霸王,还不是面目模糊地生活着?留得青山在,已经没柴烧将军战马今何在,野草闲花满地愁” “对不起,看看吧 幸好全港九的人都在追看这热闹缤纷的伟大节日,所以小楼走前一点,又在一间凉茶铺前驻足,与一大群好事之徒仔细追认江青,举世瞩目,昂首上庭,她说:“革命是一个阶级试图推翻另一个阶级而采用的暴力 如今他赖以过活的,是他以前驾驶电车的同事,儿子申请到廉租屋,自己的一层物业隐瞒不报,在未处置之前,找小楼看屋,给他一点钱小楼申请到公共援助,又把这情况隐瞒不报,于是他每月得到六百多元他来得够早,那时,只要一逃进市中心,就重生了他比其他人,幸福安全得多本身没有文化,但文化大革命他惯见生死到了文革,中国死了多少人?中国人是世上最蠢,最苦,又最缘悭福薄的民族下列望着这个无礼但又活泼的小胖子小孩扔掷得很兴奋------但,“万一”江青若干年后被“平反”了,这些小孩,岂非又做“错”了? 大人都喜欢假借小孩的力量来泄愤等杂物,中了头颅,他就一命呜呼 跑到戏院对面的行人路上,仰首审视有一个标榜突出的名衔,叫“艺术指导”,旁边有“四十年代名旦”字样,然后是“程蝶衣” 他竟然在这样的方寸之地,重遇他故旧的兄弟! 蝶衣不是被下放到酒泉去了吗? 每当他打开报纸,看到唐酒的广告,有些认得的字,譬如“葡萄美酒夜光杯”,他就联想起在打磨夜光杯的蝶衣,一度要把他斗死的对头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二人又回来了! 小楼在新光戏院的大堂逡巡甚久把一切形色画片巨型广告都看尽了,就是不见蝶衣在 蝶衣怨恨他的手在抖抖瑟瑟,把好好的一张脸,弄糊了一点女演员年纪轻,不敢惊动她的艺术指导蝶衣忘了打发,她最后借故跑去照镜子他哆嗦一下 小楼只道: “你好吗?” “好 幸好外头有鼓乐喧天,破坏了这可恨的冷场包装堂皇都是些折子戏要唱完整整一出戏是很辛苦的他早就上不了场 他一双风华绝代的手,只剩下了九根指头,用来打磨夜光杯,却是足够的他在打磨过程中,惟一的安慰,便是反复背诵虞姬备酒,为大王消愁解闷的一幕所以能够“夜光”没有娘,没有师父,没有师哥小楼在旁絮絮说什么,他说他的,他自己又想自己的师哥,北京的钟楼,现在不响了五十年代我也还没出生 后来终得到半天 “甭问了------剩下你我,幸好平安在空格上写了“灵格风””其实小楼不知就里,也不好意思说他不知道:“用来垫桌子又嫌不够大这样的赤裸,但时间已经过去” 隔着水汽,影像模糊我倒有个爱人了那么遥远的日子,不可思议的神秘,一幕一幕,他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是,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真不宽心 “话说回来,”小楼问:“现在老戏又可以唱了,那顶梁柱是谁?” “没什么人唱戏了,小生都歌厅唱时代曲去 小楼眼神一变 蝶衣心头怦然乱跳好吗?” 蝶衣像被整池的温水淹没了他恨不得在没听到这话之前,一头淹死在水中,躲进去,永远都不答他 一切都糊涂了,什么都记不起 他坚决不答否则他往后的日子会因这永恒的秘密而过得跌宕有致 “我都听不明白,什么怪不怪的?别说了” “不会忘的!” 蝶衣望着他: “唱唱就记得了,真的------戏,还是要唱下去的 夜 记得吗?------搽油彩,打底色,拍红(荷花胭脂!),揉红,画眉,勾眼,敷粉定妆,再搽红,再染眉,涂唇,在脖子,双手,小臂搽水粉,掌心揉红) 看小楼,他那年逾花甲的笨手,有点抖,在勾脸,先在鼻子一点白,自这儿开始奇怪吧,经典脸谱里头,只有中年丧命的,反而带个“寿”字 蝶衣一瞧,不大满意,他拈起笔,给他最后勾一下,再端详 蝶衣把那几经离乱,穗儿已烧焦了的宝剑------反革命罪证,平反后发还给他------默默地挂在小楼腰间,又理理他的黑靠虞姬抚慰霸王,但谁来抚慰虞姬?他唱得很凄厉: 汉兵已略地, 四面楚歌声, 君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就用手中宝剑,把心一横,咬牙,直向脖子抹去 血滴 他俩的脸正正相对掌声在心头热烈轰起听见小楼在唤他 太美满了! 强撑着爬起来这时的他变回了小孩子,很小的小孩子,甚至和那个襁褓里的血孩子一样大,他没有喊小楼,这时我才知道,对程蝶衣来说,爱是什么 没有一句话,没有任何动作,甚至没有一声啜泣,一滴眼泪如晶莹的水晶迅 速自他的眼眶凝聚、扩散,然后滴落,无声、无息,流过脸颊,掉入土中 纷纷纭纭,尽散向繁华喧闹的洛阳城内 两只硕大的石狮子分蹲一左一右,动侧为雄狮,足踏锈球,西侧为雌狮,膝 下偎依幼狮 “老大,这个小子还在瞪我们!看起来他很不服气的样子 为首一个身材略高的小孩道(他便是他们口中的老大):小乞丐,只要你向 我们每个人磕三个响头并叫三身亲爷爷,以后要饭尽管要到本少爷门下,我会多 赏你几个馒头的 被围的小孩一声不吭没料到那孩子竟然一头冲向他,力道之大,顿时将他狠 狠撞倒在地上,紧接着一拳狠狠砸在他鼻梁上,未等收回拳头,他又紧跟着一腿 踹在他腹部,没几拳已打得他鼻血直流 擒贼先擒王!他胜算不大,五个对一个,看样子,今天不管如何是免不了一 顿毒打,先擱下一个再说,他咬着牙,反了疯似的一心只想先把眼前这个解决他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了! 孩子,天下之大,以后就靠你自己一个人了,娘亲再也帮不了你了! 永远忘不了,娘亲在去世之前,躺在破草席上看着他的眼神,混杂着温柔、 爱怜、担忧与不甘,是他此生永远都无法忘怀的眼神再一记拳头, 他感觉一股热雪从鼻腔流出,又一记拳头,胸口一阵剧痛,他再也支持不住,倒 在雪地上”其中一个孩子拉拉为首那个人的衣服 “适儿,你又把人家怎么了?”马车上的幔布一掀,一个身材壮硕、留有落 腮胡子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此人正是“逍遥山庄”庄主——东方峰 “是他们自己不中用,我不过是挡了一脚,也值得这样鬼叫” 东方峰微微一笑 “很好”他调皮地朝他一笑 “记住我的名字,东方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 像是鱼儿最终游到大海,因长时间的跋涉而精疲力竭的他突然感到一阵轻松, 眼前一黑,便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一双如白藕般的玉臂轻轻挽住了东方逍的手,烟雨楼的头牌 美女轻拉住东方逍,含怨带嗔道“什么时候再来看奴家呀?” 好不容易,才让整个洛阳城姑娘都私心倾慕的逍遥山庄的少庄主——东方逍 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她可不想他们只有一夜露水之情”随即轻轻一挣,便走了出去 加上如此大好春光,若不及时行乐一番,岂不辜负老天爷的美意?只有那个 呆子,才会一动不动对着一株花赏春! “少庄主,我们该回去了 自从一年前,他精心策划了一个恶作剧,将一个浑身脱的精光的美女在半夜 三更塞入他床上,本以为这下肯定能破除他那“柳下惠”似的个性,然而结果却 是,那美女——实际上是烟雨楼的姑娘被他当刺客一剑刺伤,害得他偷鸡不成, 赔了大把的伤药费后,他便认定:他是古往今来,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柳下 惠”兼彻底无药可救的笨蛋和傻子有时扪心自问,他亦是已习惯了他的 陪伴 “多谢王伯”他向来就是有这种本事,说谎不打草稿,且脸不红心不跳 看他这个样子,东方逍不禁在心里叹息,他真是不能说谎,一说谎就不敢看 别人的眼睛,完了,这下逃不过他精明的老爹“你小子又说谎,八成又去了烟花柳巷” 东方逍不慌不忙道:“爹,我昨天三招打败了‘华山派’的大弟子,难道不 该犒赏一下自己?圣人有训,要‘劳逸结合’,方不失人生乐趣”面对眼前玉树临风般出色的儿子,想发怒也难,东方峰递过一把 黑色权杖若真是‘无影盟’所为,那便非同小可,‘铁沙帮’ 录属‘铁箭山庄’门下,‘无影盟’摆明了就是跟整个武林过不去”东方峰道 东方峰拍拍东方逍的肩膀,道“‘无影盟’不比华山派,凡事小心” 东方逍收敛了一脸无所谓的笑容,道:“孩儿谨记,爹请小心 她上着浅红罗衫,下套白百褶裙,腰间系一条鹅黄腰带,美丽清新、活泼俏 丽” 东方逍微微一笑,看了陆惟一眼 陆惟连忙走入了里间,屋内热气腾腾,东方逍正闭目躺在宽大的半人高的木 桶内,水雾中男性赤裸的强健身躯若隐若现” “一起洗吧 东方逍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不禁大笑了起来 几络湿发黏在他前额,清秀的脸庞带着一抹恼羞的红晕,纯净的双眸敢怒不 敢圆地无声指控着他这个为所欲为的主人他的眼光不禁移到陆 惟白皙的颈部,宽松的衣襟因刚才的拉扯而露出了他赤裸的胸膛…… “少庄主?”陆惟不安地动了一下身子,此时的东方逍怎么了?为什么用这 中眼光看他?就像要一口将他吞下肚似的 “不想洗就赶快给我出去!”收敛调皮的笑容,东方逍咬着牙,一字一字道, 脸色格外可怕 “快滚过了半晌,终于寂静无声 他又沉默站了好一会儿,才大着胆子掀开门帘,走入里间 从逍遥山庄到铁沙帮的一路上,平时总是喜欢那陆惟打趣的东方逍今天却一 反常态,沉默不语,收敛起平日总是显戏谑的灿烂笑容,两人之间的气氛无比僵 硬为了以策安全,他决定还是与他保持适当距 离 东方逍与陆惟飞身下马,进入“铁沙帮”院内” 东方逍郎声一笑,“彼此彼此,在下亦想领略试萧清音的神妙”陆惟轻声道,他不太习惯与生人打交道,更不习 惯被人注目,不禁有些拘谨”风扬鹏期待地望着陆惟 “铁沙帮”帮主沉爽一家十四口于昨日遭人灭门,包括一名已怀孕的妻妾”东方逍脸色凝重地道”关明山走到灵堂前后,拉开幔布” 风扬鹏听罢一惊“逍遥剑法”名满江湖,而东方逍的功夫在当今武林足可 跻身于顶尖高手之中,如今连他都如是说,看来这次他们是碰到了强敌 “各位现在可明白盟主的苦心?实在是因为敌人不弱,盟主才会下盟主令, 召集大家共同对付敌人 关明山咬牙切齿道:“‘无影盟’所为” 关明山迟疑道:“可沉帮主明明接到‘无影令’……” 东方逍道:“也许的确有人向无影盟买凶杀人,但目标可能只有沉帮主一人“四大山庄果然有几分能耐”东方逍淡淡一句话音未落,人便早已 消逝在空气之中,动作快得另人瞠目结舌电光火石间又交手了十招,仍是 不分胜负” 那人道,身形豁的拔高,字空中如猛虎磅搏击而下”东方逍一剑自空中刺出,恰恰正抵住他的剑 尖,火花四溅 “不!”陆惟一声狂呼,冲上前不要命地往下一跳,在最后关头一把抓住东 方逍的手,并反手一剑刺如悬崖的峭壁内侧,壁上泥块不断往下掉,剑身直往下 沉,显见竟是无法再支撑了! “坚持住”那黑衣人见情势危机,而他又构不到陆惟,便快速解下腰带, 拉起一端往下一扔 绿幽铀的潭底黑沉一片,高空坠落的冲力,使陆惟的后脑一下撞在潭底一块 突起的巨石上,顿时失去了知觉 托起他的身子,东方逍朝潭边游去,所幸寒潭并不大,没几下便到了潭边 随后他将陆惟轻请平放在潭边草地上,检视他的伤势谷口上空几乎与天齐高,再好的轻功,也是无法可想,所幸底下是寒潭, 如果是平地的话,他与陆惟此刻在就共赴黄泉了 迅速地找了些枯枝,用火摺子点燃,一堆熊熊火光便升起在幽幽寒潭边的草 地上,火光明名灭灭,别微风吃得摇曳不定虽然是春季,但射深难见测的谷 底寒潭,温度几可与冰天雪地媲美 东方逍也将自己的全身衣物除去,露出一身健美壮硕、饱经阳光洗礼的肌肤, 随后,他将全身冷的像冰的陆惟抱在怀中,用自己温热的肌肤给他取暖 东方逍的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犹记少年时,与其他庄内弟底切磋武艺之际,陆惟总是得胜的一个即使他 当时败在人家剑下,他仍会一次次地上门找人较量,直到把那人打败为止 赤裸肌肤的相亲,令心中的爱怜与欲望如海潮般汹涌澎湃,比前一次还要凶 猛上千倍,一时无法抵挡,他昏头昏脑地朝他惨淡而冰冷的唇吻了下去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夜,仿佛沉入冰冷海底,他拼命挣扎着呼吸,浑身既又 红又冷、又痛 记住我的名字,东方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从今以后,他便是他光明的最终归依吗? 如一股暖流涌过,陆惟缓缓睁开眼,就像十年前一样,对上眼前那个英俊的 少年,那键明亮耀眼的神采,还有他霸道致命的唇男人的肌肉与女人的截然不同,年轻、 结实而富有弹性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忽冷、又忽热,他无奈地呻吟,挣扎在天堂与地 狱的边缘 汗水密布在陆惟单薄、柔美的身躯上,他虚弱地不停喘息,脑部还传来一阵 阵的疼痛壮硕健美的胸口剧烈起伏,善恶、对错强烈交战 “少庄主,你流很多汗,我来帮你擦一擦吧 一声痛苦的呻吟自东方逍唇边溢出,他一把楸住陆惟的手,狠狠道:“你是 在挑逗我吗,陆惟?” 陆惟淡淡笑了,他极少笑,但笑起来却格外动人,几乎有一种梦幻般的甜甜 的感觉/ “属下怎敢”但他的手已不安分地抓紧了他的硕大,并开始上下揉搓看到陆 惟低下头去将他的硕大含在嘴里时,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疼痛的欲望自震 惊而变成了狂喜 陆惟含住了他的,用舌尖轻舔他巨大壮硕的顶端,一波一波如遭雷击的快感 从腹下传来,腹下燃烧着熊熊烈火,瞬间烧昏了他的理智尤其是陆惟,几乎虚弱得无法动弹 伸手抚过陆惟苍白的脸颊,温柔将甩至他前额的一缕散发拨到脑后,他轻轻 开口道:“陆惟,你的头怎样?” 陆惟张了张口,想说什,但一实在是太虚弱了,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只 是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二十三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一夜像昨夜,睡得如此 深沉、如此香甜,从来没有一刻像此刻那样,心中一片纯净甜蜜的幸福,感觉日 子是如此美好,阳光竟是如此温暖,鸟儿唱得竟是如此动听 他爱他! 他缓缓从草地上坐起,发觉自己已经着装整齐,暗想必是东方逍替他穿上的, 想到昨夜两人的肌肤相亲,那一夜无尽的疯狂与激情,脸庞不禁通红 “是 高大的背影就在眼前,阳光流连在他英挺健硕的曲线,是他曾紧紧依偎一夜 的胸膛到底铁沙帮一案如何定夺,待盟 主决定后,属下会飞鸽传书给各位,到时还请各位鼎立相助”东方逍及其他人一一回礼 未及休息,东方逍便一个人来到卧云堂见过父亲”东方逍道”东方逍坦白承认”东方逍点点头” “看来他倒真是忠心可嘉,也不枉我十年前救他回来,将他养育成人”东方逍终于开口道:“孩儿有一事相商” “什么事,尽管说罢” 沉默半晌,他道:“孩儿不想陆惟再作我的贴身护卫 “好吧陆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陆惟照例又等在房门紧闭的厢房外,对着迎春花晒太阳 毫无目的地,他茫茫然跟着人潮流动,人走,他走,人停,他停 原来他抱的不是陆惟,东方逍愣愣地看着身下的情欲亢奋,满脸桃红的女子, 原本诱人的赤裸身体此刻竟如此惨不忍睹,身上刺鼻的香味混杂着交欢后的汗水, 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袭来,他心中一阵翻腾,马上翻身下床 烟雨楼的顶红头牌美女不过是庸脂俗粉,怎么以前还觉得她温柔可心、娇艳 动人? “东方公子?”那女子睁起情欲迷醉的双眼,不解地看着他的举动 陆惟转身跟上东方逍,心中有说不出的恐慌与彷徨,难道他害怕十年的事最 终还是要来临,再真切的祈求,也抵抗不过命运残酷的捉弄? 两人穿过回廊,来到卧云堂不远处的小浪亭,小浪亭建于鱼池之上,精巧别 致,是平日赏景对月的好去处” 他的眼神原本是坦白而纯净,如今却满是惊慌与恐惧,一如温顺的绵羊面对 猎人闪亮的屠刀,无辜地迎向任其宰割的命运” “其实真正想救你的人并不是我,而是我爹,他说你是可造之材,而且他想 给我找个护卫,所以你真正的救命恩人不是我,是我爹,懂吗?” “懂的” “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东方逍深深叹口气 “孽障,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怒吼如雷灌顶,随即一道凌厉的掌风劈过, 将他们交缠的身子拉开”锋利的剑峰瞬间割破他的手掌,去却全无感觉 陆惟依旧跪在地上,麻木而沉默,鲜血还没有干枯,伤口出传来的疼痛,跟 强烈的心同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保重,少庄主他干的活,也是最多的一个,而工钱则是根本没有 因暴雨的关系,客栈冷冷清清,一楼没有一个客人大病过后更显苍白的脸色令他看来格外俊美动人,深锁的眉头、紧抿的双 唇,沉默而严肃地隔离看与人群的距离,淡淡的、冷冷的,他就像一个犹豫孤独 的游魂或在这世上 与世隔绝 哑巴默默地用力擦着桌子,擦去桌上的油污与酒渍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注意到他,没有人会洞悉他心底的秘密, 就像一条鱼儿沉入深深海底,再没有任何人能察觉他眼中的泪,因为他的泪,早 就溶入水中,无形、无色、无味 一条已经遍体鳞伤的鱼儿,永远,游不到大海 秋二娘一见此人,不禁眉开眼笑 “呸 “李爷,莫盟主这次这么急叫我们赶来,不知到底有什么事?”其中一个随 从问道 “是啊,莫盟主下令我们明天一定要赶到呢!”另一个人道对了,不知婚事几时举行?” “这个……”李丛义道:“恐怕会在下个月吧,总之绝对不会超过今年的八 月 哑巴愣愣地站在旁边,一脸惨白”秋二娘道 哑巴低着头,不躲不避,硬是挨了一鞭“呲”地一声,本来就已破旧不堪 的衣衫被撕开了长长一条口子,伤口顿时渗出鲜血来然而,上苍终究未能对他格外施恩 大雨早已淋透了他的衣裳,灰蒙蒙的雨雾中,浑身上下,整个人都像是浸在 水中 全身疼痛难忍,除了新添的鞭伤处,更疼的是左肩处的创口,像火一样在燃 烧着 雨中的官道泥泞异常,但仍举步前进” 那个撑伞随从对洛凡说道抱着陆惟上马,将他单薄的身躯纳入自己安全的 怀抱,盖好雨蓑,一拉马缰,快马加鞭地往试剑山庄的方向而去 马蹄过处,溅起一地泥花”说罢他轻轻走了出去,并掩上了门 布置清雅大方的客房内,除了随侍一旁的婢女外,并无他人加上他自暴自弃地不用任何内 功调息疗伤,虽有精心调养,陆惟仍在床上整整躺了一旬日,伤势才略有起色 今日,自卧床后跨出房门的第一天,许久未见阳光的眼睛花了好一阵子才适 应室外强烈的光线 庄主洛君同共有五个子女,最长的是人称江南第一美女的洛池琼,洛凡排行 老二,也是洛君同最器重的儿子与助手,通常杂务缠身,白天都不在庄内,但只 要晚上有时间,他都会到陆惟那里陪他 “现在去秦淮河泛舟一游是最适合的季节 “为什么?”陆惟突然开口,这是他放逐自己两个月来的第一次看口说话, 那清洌的声音连自己都感觉格外的陌生“我不问你的过去,你也别问我的过去,好吗?” 每个人都有过去,那是无法暴露在阳光下难以启齿的过去,那拼命想要遗忘 的一切 江南毕竟不同于中原,时值初夏,漫步秦淮河畔,只见梨花似雪草如烟,一 派温柔靡丽的风情” 陆惟点点头,坐下 几艘画舫开过,船内几位少年公子似乎都认得洛凡,纷纷向他打招呼,并好 奇地打量着陆惟握紧拳头,他拼命压抑 着自己,眼前这个人,这个曾经两个月来夜夜梦魂相见的人,已经不是他所能再 拥抱的了! “原来是逍遥山庄的东方兄,真是幸会,不知东方兄到江南所欲为何?”洛 凡微笑着打招呼道,观察着东方逍的神态,看来自我折磨的不止陆惟一个人 如里是从前,他会站在他身旁,沉默、严肃得像个影子,却始终以痴迷的眼 光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今,他站在他面前,却已不再是他的影子!他的手, 始终眼另一男子的手紧握在一起! 东方逍深深凝视那纯净清洌的双眸、略显忧郁的清秀面容,内心五味掺杂, 亦苦亦甜亦酸亦痛 “那就好,本来我还很担心你,不过看到你投入洛兄门下,我就放心了” “我会的”他又道” 多么礼貌!多么客气!多么疏远! 曾经多么亲密的两个人,如今客气得如同初相识的朋友!陆惟的心在刺痛, 一直痛到骨髓里! 该走了,既然无法拥有他、既然他身边已有避风港湾,多留何益?他深深再 看他一眼,长叹一声,轻吟道“年少青衫,两两相惺,秦淮河畔,魂梦相依!” 话音声中,他已拔高跃起,如飞鸟般轻旋回原先的花舫上,船身一动,缓缓驶开 陆惟痴痴看着东方逍挺立的背影,细细品味他吟的两句诗,眼眶一阵湿泪 走远了!陆惟颓然垂下双肩,热泪如断线的珍珠,无声无息地往下掉 人生苦短,媲如朝露,如果不能和自己所爱的仍在一起,这一生,还有什么 乐趣可言? 爱一个人没有罪的!不论他是男,还是女! “洛大哥……”他喃喃道 “好好留在试萧山庄吧,别再胡思乱想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睡吧” 看着陆惟迷惑的神情,瞬间,洛凡又回复了沉稳的神态,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微微一笑,向船家打了个手势他 轻轻在床边坐下,正对向他,深深地审视他的脸庞”东方逍喃喃道,一下子府身吻住了他淡淡的红唇”语毕,东方逍府下头,用湿热的双唇含住陆惟硕大,舌头开始在 他玫瑰色的亢奋顶端不听地打转、吮舔,他身上青涩纯净的味道深深刺激他的感 官——意识已经变得浑浑然“你真美”在欲望攀到最高峰的那一刻,陆惟的头脑一片空白,无法抑制 地喃喃说出三个字,这曾经在他心中整整埋藏了十年的三个字,也是无比沉重而 又禁忌的三个字 激情过后,两人仍紧紧地赤裸相拥,在各自的怀中调整呼吸,让狂乱的心跳 渐渐平息下来”他又露出那种甜甜地开心的笑容,深深的忧郁一扫而空 陆惟眷恋地将头轻枕在他的宽阔胸膛紧贴他赤裸温热,汗水密布的肌肤,轻 轻听着他有力而沉稳的心跳,太过幸福的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恐惧,怕是极欢之 后,便是极痛 “什么?”他抬起头看他,满眼的不舍与惊恐 在沉沉睡去的前一刻,昏昏然间听见东方逍亲吻他的耳垂,温柔地在他耳边 低语 “洛大哥请进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洛凡仍是一脸温和的笑容 “我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他笑着回应 “好啊,我可是求之不得呢,你想留多久都随你!” “多谢洛大哥 中原的秋季,不同于江南,于桂香中溢出无限芬芳幽香的气息,更多的,是 无边的萧瑟和肃穆“启禀庄主,铁箭山庄的急件” 偌大的正厅只有东方峰与东方逍两父子 “有可能,据闻莫盟主与朝庭颇有来往,说不定祸起萧墙” “发生了此事,你和莫大小姐的婚事本来可望在月底完婚,但现在看来,恐 怕得多拖一阵子了” 回到书房,写好书信,绑在训练有素的信鸽脚下,放飞出去 那人转身,黑衣、蒙面,和一双冰冷到极点的寒眸 “四大山庄难道会怕了无影盟不成?”东方逍听着貌似威胁的口气,心中十 分不快”那人缓缓抽出宝剑,指向 东方逍 江南试萧山庄内“父亲,急召我回来是有什么事吗?”洛凡与陆惟双双跨入 倚玉轩内,试萧山庄的庄主——洛君同正襟危坐地站在正席,此人身材不高,鼻 直口方,五官端正,一身儒衫,倒更像是个私塾先生 “凡儿,今日接到逍遥山庄的飞鸽传书,莫盟主已于昨日被人杀害,所以四 大山庄现在每庄派一人去逍遥山庄共商大计你稍等一 会儿”说罢他就往庄内走去往事历历在目,想到许 能见他一面,心中感到无比情怯” 他出事了!陆惟心一跳,转身就往正南方冲去 “你去哪儿?”洛凡拦住他 才冲到石阶一半,便跳出二个蒙面人,手持宝剑,喝道:“何人闯堡?报上 名来”他淡但道,面对二道疾刺而来的剑光,身形如鹰般一转,一把拔 出宝剑,剑光过处,三剑相交,火花四溅与那三人一交手,他心中一凛,这三个人比起前面的二人,武功又高上 一筹 不敢稍作休息,腿上鲜血淋漓,却丝毫不觉得疼痛,心急如焚的心里只牵挂 着他的安危,他到底在哪里? 穿过围墙,正欲望正厅扑去,然而;一阵凌厉的掌风朝他胸前袭来,力道之 强,难以想象,他只能后退,于空中一个轻巧的翻身,折掠而去,落地之后,仍 往后退一大步 好沉厚的内力! “连闯两关,你也算不俗 “我是来救你的!” “就凭你这点功夫?”东方逍冷冷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可以回去了” 他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这话太伤人,三个月前,他还在他耳边温柔地低 吟他的名字,怎么三个月过后,一切都变了? “少庄主……”他喃喃道:“我怕你有事,所以……” “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我的事不用你管 “陆惟 可是他早已将生命交给了他,天上地下,生死相随 “笨蛋这已经是最优 厚的条件,闯入无影堡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逃脱,而你们之中将会有一个是幸 存者” 唯一的机会!陆惟眼眸一亮“次话当真?” “说一不二” “只要吃下药就让我们走?” “没错 他可是在为他担心?可是有点舍不得他?刚才说出如此绝情的话的他,竟也 有这种表情? 他淡淡一笑,苍白的脸上浮现一种梦幻般甜甜的感觉 如耳语般,他淡淡在他耳边笑道:“对不起,我很笨,我再也保护不了……” 话音刚未落,眼前一黑,便陷入了黑暗”东方逍抱起陆惟,转身欲走,他伤 得这么重,得赶快回庄给他疗伤 练功房是逍园内唯一独立的房间,四壁挂满吐纳心法与剑谱,宽大的房间最 醒目的便是放置在中央的一张寒玉床,那寒玉床采自天山冰川底层,奇寒无入骨, 是练内力与疗伤的上好材料 他将他抱上床,盘腿坐起,双手抵在陆惟的背部,运息缓缓将内力注入他的 体内,帮他吐纳运功不过,陆惟呢,他好像受里很重的伤,大哥正在里面 给他疗伤 “全身都是血,看样子,不是很好 “怎么样?”看着双目紧闭的陆惟,东方逍只觉得心中犹被千万蝼蚁所啃噬, 焦急地问道:“我已经替他运功疗伤,为什么他还不醒?” “奇了 “老夫觉得,这位公子似乎是因为受了什么刺激所致,所以才会一直昏迷不 醒,或者他担心害怕着某件事物,所以……” “你是说他自己不想醒来?”洛凡皱眉道”看着东方逍阴沉得几欲发狂的表情,高神医不免 战战兢兢起来 东方逍一把揪住起他的衣领,狠狠盯着他的眼睛,道:“如果你救不醒他, 我就拿你来给他陪葬!” 高神医挣扎着,脸涨得通红 “逍儿,快放高神医下来,这成何体统 “大哥,你别着急,陆惟受了这么重的伤,暂时昏迷是有可能的,他不会有 事的”东方遥亦劝道 去他的世俗道德、去他的人伦纲常、去他的武林盟主、去他的名利天下,一 切的一切,都让他们统统滚蛋!他只要陆惟,只要他一个!只要他能醒过来,今 生今世,他再也不会离开他! 重重地呼吸着,他眼眶一阵湿热,泛着闪烁的泪光此刻的他,看来竟是如此孩子气 的脆弱,脆弱得令人心疼 “叩,叩”是东方峰的声音 “陆惟还没有醒来?”他看了一眼房内,问道 “好 “你跟莫大小姐的婚事,怎么办?” 他仍是沉默孩而自知伤害了您老人家的心,可是,我……”他的声音不禁 哽咽 右手一番,宝剑已架在东方逍的脖子上,淡淡地勒出一道血痕 东方逍不发一言,静静闭目,引颈,待死 “刚才我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后就不见他的踪影他是不是来找过你?”东 方逍痛苦地皱着眉 “别着急,再找找看“我能感觉得到,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东方逍喃喃道,颓然跌靠在墙脚,将脸 庞深深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心,开始慢慢地碎裂开来 其实这有何必呢?陆惟淡淡地笑了 一个孤零零的人影,自远方山峦方向出现 加快脚步,他一步步顶着风雪往前走 “这位老丈可曾见过画中此人?”他问道,不敢抱着太大的希望,只怕希望 越大,失望越大” “愿闻其祥” “哦?” “传言狐仙来去无踪,诡异莫测 那老伯摇摇头,道:“没有人知道狐仙住在哪里,不过大家都会到这条街头 的破庙去狐仙烧香祈愿,传闻那里有人见到过狐锨 他已经走到了尽头! 他却依旧生死两茫茫! 夜,如妖魔般狞狰地怒视天地人间,幽幽凄惨的风声肆虐,声声盘旋呼啸, 仿佛残心人的无奈叹息,又似他心中泣血的哭声 无边的雪花纷纷扬扬,继续飘散着,丰瑞的雪花似乎在提醒着,明年,兴许 会是个丰年! 大漠西北方向,绵绵沙丘万里不绝,跌宕起伏中显露一片小小的绿洲,内有 清泉,形成一湖,在沙丘环抱之中,酷似一弯新月 东方逍听着泉音,缓缓睁开眼触目可及,一桌、一椅、一床,一问简陋得 不能再简陋的茅屋,整个房间除自己外并无他人生怕这只是一场梦,生怕将声音弄大 一点,他就会如同阳光下的气泡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中 “而且它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初到大漠的时候,我迷了路,水尽粮绝” “每种下一颗,我就对自己许一个愿望,就是希望能再见你一面东方逍哽咽道 “少庄主”热泪汹涌地夺眶而出,这是刚强狂傲的他第一次在他面前掉泪后来我去了我们第一次那山谷……” 陆惟苍白的脸上有一道迷人的红晕 “那你身上的伤呢?”他仍记挂着当初他严重的伤势真正的伤, 在他心里,一直都没有痊愈过 “当日为什么不辞而别?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东方逍直直望入他纯净的 眼眸,这是他三年以来一直想问他的问题 “我再也不是什么少庄主,我早就离开了逍遥山庄 “你在我眼中永远是最美的,陆惟” 被东方逍眼中的深情所震慑,陆惟半天说不出话来”结束这个温柔深情的长吻后,东方逍抬起头,对着他纯 净清洌的双眼,吐露出深藏内心的爱语 在凉州这个荒凉的小镇,尤其盛行这样一个传说」   老人似乎等待已久似的,开心的自一个古董柜子中拿出一只水晶雕成的盒 子,用布满皱纹的手打开,美妙清脆的音乐立刻自盒中流泄出来 以为他长得人模人样,应该也会多点人性,哪知」   不一会儿,护士和医生便全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护士把海眉轻推到门外, 「小姐,请你在门外等,别打扰医生急救她   两人应该算是不同世界里的人,不该认识的才对啊!   「放开我   她觉得杰西亚就像被人保护在温室里的一株小草,绝对禁不起这个无情社 会的狂风暴雨,风吹雨打的」   话一说完,杰西亚马上转身要离开   「你不可以改变主意,那个奄奄一息的小女孩只有你才可以救她   其他人全呆呆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海眉,脸色都大变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副「是不是你惹到了女魔头」的神情,后来随着 海眉的杀人目光,落在坐在会议桌大位上的俊美男子   看她一点也不听话,他的心中有些不悦   见到他嘲弄的笑容,令她更加火大   「你小妹   「我?」   「对,为了你宝贝妹妹,你要怎样求我?」   我只想把你绑在黑板上当成飞靶,好好的射你几镖,看看你被吓得屁滚尿 流的糗样   很好」   海眉的心被他这句话重击了一下,但她决定不被他这个坏蛋所影响」   「学校已经放暑假了」   「是啊!我们同校的,你还问我?」这个贵公子上课可是一点也不专心呢!   「好,明天你就和我回英国   她知道自己是个坏女孩,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不相信的话,就去南圣打听 一下」   「什么?」她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已经被他拉进浴室,砰一声,她就和 他一起被锁在浴室里   她并不打算任由他这样粗鲁的擦她的脸,要是擦坏了怎么办?   「我自己来啦!」她气呼呼的抢下他手中的毛巾,狠狠的瞪着这个不懂怜 香惜玉的臭男人   明知道她该转移目光的,虽然她不想假装自己是个做作的淑女,可是好歹 她也是个女生哇!那宽阔结实的肩膀、强壮的背、浑圆的臀部,全 身布满柔细的泡沫并没有让他显得娘娘腔,相反的,他活像是在拍男性沐浴乳 的男主角一样   哇!他还有六块肌呢!   海眉用手撑住下巴,靠在大理石的浴缸边,一副在看猛男秀的模样   他的重要部位被泡沫遮住,所以」   这个男人是怎样啊?这么霸道、不讲理!   「我为什么一定要求你?」   「想想你最亲爱的小妹 告诉我,我妹在哪?」   只要找到小妹,她就要马上带她走你   当他碧绿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之间的神秘花园时,变得更加深邃,他以傲慢 的咧嘴一笑结束公然的审视   热切的吻夹带着男人独特的气息,不断的经由紧贴的唇传到她的口中,令 她逐渐的意乱情迷」他霸道又狂烈的吻令她吃惊,她想抗拒他在她身上 肆无忌惮的爱抚,但是当她柔细的双手贴在他火热的胸口时,她发现自己竟然 不太想推开他了   他的舌尖自她优美的颈项缓缓的滑下来,来到她丰挺的胸前,含住其中一 粒含羞的小樱桃,深深的吸吮着   他的另一手也没有闲着,两手同时握住她两只雪白的乳房,他的掌心传来 如果冻般温热的触感,手指恣意的揉捏着   「啊   他的唇肆意又饥渴的品尝着她如蜜桃般的少女嫩乳,另一手像一只金色的 蝴蝶一样往下滑,轻轻爬上她双腿间温热多汁的花瓣」她对他初次的探索及抚摸有着强烈的不安嗯   「不要看你变态   「啊」她红嫩的小口情不自禁的逸出胡言乱语, 这证明了他在她身上施展的魔力已经生效   这个冷酷的男人仿佛对她的眼泪有些心软,他把自己的坚挺又拉了出来, 再次把他的食指探入她窄小可爱的小花蕾中   「啊」   他另一根手指也狂妄的刺入她紧密的花穴中,两只手指一同抽送着,前后 两处敏感的地带被这样同时挑逗、玩弄着,她的身体完全的被那股强烈的,从 未有过的欲望给支配了 如果今晚注定逃不过他的魔掌,那就快点结束吧!   他抽出手指,让自己紧绷的欲望再次侵入那小小的花蕾   「啊!」她痛到仰起头,纤细的身体像弯弓一样的往后仰,却阻止不了他 又粗又大的欲望肆无忌惮的在她的小花蕾里进出着」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一个 柜子边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罐子   难怪昨天他会弄得她死去活来   「放开我   他没有回答她,只是把她摆平,火热的唇又在她的身上烙下似雨般的吻不」   她慌乱的想抵抗这一股来势汹汹的快感,可是很显然的他并不想如她的愿   「不要挣扎啊」他居然敢咬她!   翡翠般的绿眸幽然的变深,宛如一头伺机而动的黑豹般瞅着她,她从未见 过如此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像是想把她一口一口的吃掉   他索性用强壮的身子压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对,你变态,连做爱要」   她的脸轰的一下子似火一样烧了起来   「你   他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将她即将坠落的泪珠全看在眼里,「不要哭,你不 适合眼泪是不是先用枪威胁青鬼杀死红鬼,然后再杀死青鬼?」   海眉又摇摇头」   这些话一出口,原本压制住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了,云秀本来想在最爱的 姊姊面前表现坚强的,可是她的身子她自己知道他愿意救我吗?」   「当然愿意   「柏大哥?」不过,海眉也十分高兴柏千书会在这里出现,因为在异乡可 以遇上故人,绝对是最开心的事,   「小眉,云秀休息了吗?」   「是的,刚吃了药,睡着了   她在哪里见过他?   看出她的困扰,他向她伸出手,露出两颊深深的酒窝,「欢迎加入雷爵   海眉抬起头四处张望着,充满韵味的建筑美感,她宛如是进入童话世界里 的灰姑娘」   是啊!不是她爱享受,而是她发现住在这里,至少她可以听到中文,有人 可以陪她说说话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事,哪怕这代表她这段时间都必须和那个专 制的「公爵」在一个屋檐下」 她想了一下,「叫我大姊也行   突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不准你跟未来的女主人胡言乱语   海眉可以感受到两人不寻常的气氛,却不明白他们之间出了什么事?   「大嫂,大哥在找你   「他在哪?」海眉投降的叹了口气」   亮亮急切的开口,「海眉」   亮亮开口,「少爷,我可以可怜的亮亮只能用那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瞅着她,眼眸中充满了哀愁,阳光般的笑脸瞬间也被乌云遮 蔽   这么没礼貌!   海眉不用脑袋瓜子想,也知道是因为某人让她当靠山,她才会如此嚣张   女人,千万别以为男人对你有欲望,就认为他会任由你为所欲为   杰西亚站起身,双手毫不在意的扣着被扯开的上衣,当他拉拉链时,海眉 才害羞的移开视线」   他大步的停在她的面前,伸手握住她落在脸庞的秀发,低沉的声音令她的 心少跳一拍   她很想把头发从他的手中抢过来,不过这太过幼稚了   她不会被这头大色狼给吓跑的,她可以从他的身上得到她想要的,而且只 要她愿意,她绝对可以把他安抚得柔柔顺顺的」她仍想挣扎,但是他的手按住她的后脑,逼她更加贴向他,抵 着她的胸膛是那样的宽厚又结实,她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更加紧绷,坚实   她喜欢他的感觉,喜欢他的味道,喜欢   「怎么了?」   「我才离开你一、两天,你就找到其他的男人练习?」他是不是太放心她, 而让自己错失   「你   在她来得及反应过来时,她已经伸出爪子在他的俊脸上抓了五条血痕   「你也只配我用女人的本能来对付你」   他原本想要等她心甘情愿献出她的第一次,所以再怎样无法忍耐也要忍住, 但她是那样的性感、甜美,令他热血沸腾,无法控制   「不要」她用力的推开他」   他就像饥饿了几千几万年的人一样,她则是他相中的美味,看到他的神情, 虽然不是很了解,却也令她直觉的感到害怕   哪怕那时候她的浓妆可怕极了,但是他喜欢她的勇气及高傲,而她在医院 里那副清秀的甜美模样,更是挑动了他的心   他的大手一把撕裂她的上衣,在他如野兽般的攻势下,她的衣服正一寸寸 的以不规则的形状离开她的身上   她扭动身体抗拒时,雪嫩的屁股正好在他勃起的坚挺上摩擦,带来无比美 妙的刺激感   「哦   海眉感觉出他坚硬的热铁挺在屁股上,她急忙向前倾逃,可是他的手快速 地插入她的双腿间,同时把她的身体拉回来   前后受到淫邪的爱抚,他趁她不能动时,双手更猛烈的活动着   她无法抗拒,只有夹紧大腿,不停的扭动身体   此时,他的坚挺更为勃起,昂头神气的矗立着,像一名勇敢的战士准备冲 锋陷阵   「不要!」她立刻把头转过去   「想要这个东西吗?想要就说出来」他用手握住坚挺,把厚实的顶端对 准她的屁股沟,然后慢慢的上下摩擦   「太大了吗?不过马上会习惯的,谁教妳这么的紧」他像胜利者一样, 说完更用力的刺入   这样的刺激,让海眉像木偶一样的扭动屁股,当碰到花心时,她不由得发 出野猫般的哼声,「啊啊   「唔唔」她从鼻孔发出哼声,手指用力抓着床单,他傲人的雄伟 坚挺,在她的小花穴里猛烈进出,几乎无法呼吸的痛苦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 将她带到性感高峰啊我快要不行了」她心里虽然对他的霸道 及专制感到厌恶,但这种感觉很快的就被那股强烈的快感所取代   「啊   他在这个时候仍旧不停的抽插,她很快的被送上第二次的高潮绝顶,觉得 全身好像要破碎般   「再泄出来一次吧!」   在他猛烈的冲击下,海眉进入第三次高潮   「以后,妳是我的女人了!」   在他拔出沾满蜜汁的坚挺时,海眉全身软绵绵的倒在床上,在快乐的余韵 中,偶尔会使身体颤抖,同时从大腿根的深处,流出证明受到凌辱的白浊液体, 在床单上形成水渍般的痕迹   「去哪?哪里也不准去」   她一得到恩准,马上扯着被单跳下床,哪知冲太快,双腿间的疼痛令她差 点软了脚   「怎么了?」   听到她身后的床上传来关心的问句,她连忙丢下一句没事,然后迅速的想 走向房门一想到刚刚两人的缠绵 」等等,她该在意的是 外头那个欲求不满的男人才对   不要吵醒他比较好她心想   他的目光接着落到她手中的小内裤,他眉头一皱,那条内裤有些熟悉,好 像刚刚见到的,这么说   「杰西亚,你不怕被人看到?」   他当然不怕   海眉看着他脸上那抹邪恶的笑,不禁一阵骇然,「你不会这样大胆吧?」   「在走廊上做?我倒没想过」   「又想激我生气,然后粗暴的像头野兽占有妳,好让我的仆人看到他们的 主子如此可怕的一面?小女妖,妳这一招是无效的   「是爵爷吩咐我过来照顾云秀小姐的,因为我的中文程度比较好,不过我 相信这绝对是海眉姊的帮忙,谢谢妳   「其实也没什么   海眉看着娇弱的亮亮,心中对她的遭遇是同情远超过嫉妒,因为她十分明 白那个「主子」有多么霸道、专制及不讲理不,不,不,这种病症不是欲求不满,而是精 力过盛   不是已经有她了吗?她都已经舍命陪君子了,他还不满足?   「我先出去喝口水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有点复杂可是又不太好意思开口」   「太好了,不过   「妳说什么?」   「没有,只不过」   「妳放心,这是捐骨髓,并不是眼角膜,妳的小妹不会看得到什么的」一定要说吗?她有些不好意思   「妳的问题似乎不是看不看得到好兄弟,而是问到了男人」   「是吗?我怎么都感受不到?他对我每次都一副想饿狼   他耸耸肩,喝了口咖啡,「饿狼扑羊?」   她没有回答,只是小脸一直一直的变红」   她以为自己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情绪,可是旁观者清,柏千书把她那酸溜溜 的口气及神情全看在眼里」   「不是的话,他会不顾一切的带妳回家?」   「那是为了方便他   她的眼睛猛然睁大」   「啊?为什么?」   「要是染上什么病,听说之前在堡里的女佣有人得了梅毒,而他如果又把 骨髓捐给妳小妹他中奖了?」   那她会不会也」   可恶!这个男人是不是很喜欢说话分段啊!这样吊人家胃口很爽是不是?   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小妹的主治医生,又跟来英国照顾小妹,是她们的大恩 人,她早就把他海扁一顿了」她压抑住火气的说」   「什么?这有点难」杰西亚冰冷无情的命令着,目光则一直落在柏千书的脸 上   「以后就算你的眼睛被沙子飞满了,也不准找她帮你吹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昏倒   他缓慢的吸吮她的嘴,每一个地方都细心的舔了又舔,海眉被温柔的挑逗 给困惑着,不自主的张开唇,香舌探出,到处寻找对手反正也是要惩罚她刚刚居然跟男人那样的接近,不如 就趁现在好好的惩罚她,同时,也好好的满足自己受伤的心及渴望她的身体   他心猿意马,正想进一步占领她的其他地方,手掌才刚握住她丰满的小乳 房   「你在做什么?」她突然睁开眼,惊叫出声   杰西亚搂着她,反问:「妳说呢?」   她真的搞不清楚状况,摇摇头,希望能清醒一些   他双手用力的箍紧海眉的上身,让她的手不能再乱动」   「如果我偏要呢?妳可以叫啊!最好是叫妳的柏大哥来救妳   「妳叫的话,他们也不会在意,因为这里是有名的车震区,而且叫出来只 会让妳丢脸」   她怎么受得了,小口又逸出一声销魂的轻叫,不由自主的抓住他的手臂   「你在耍我吗?」   「对,我要惩罚妳   摸到潮湿的单薄布料,杰西亚故意用手指在那里画圈,偶尔还坏坏的往幽 处里刺入」   海眉当然知道抵在花穴前的是什么东西,心想,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究还 是要发生,反而镇定下来,安静的感受和等待男人来侵略   杰西亚看她伏在他高级皮制的方向盘前不动,屁股翘得高高的,那样的姿 态美妙又销魂,他抱住她纤细的小蛮腰,让坚挺逐渐被穴儿吞下   「嗯啊   海眉气息紊乱,断续的说:「你   杰西亚不想让她休息,马上又抱着她驰骋起来,还恶劣的用拇指在她紧密 的小花蕾上按着,肛门的收缩排斥着他,他沾染了她泌出的爱液涂在上面,再 一用力,半截拇指就插进那羞涩的蓓蕾去了不要」没多久,海眉又泄了第二次,同时失去 体力,像个布娃娃一样瘫软在他的身上不   他沉默了一下,不过还是决定说:「有点」   「为什么?」   「我不喜欢看到妳跟其他的男人走得太近」   「这样霸道啊?」   「没错,我就是这样霸道   「你累了吗?」她娇喘吁吁的问,激情过后的面容娇艳如花,令他好心动   「那你等下还会想要吗?」她鼓起勇气的问」   大叔公跳起来,「小亚,她是你要的女人?那薇安怎么办?」   「凉拌」   二叔公气到心脏病发,被随身的护士及保镖扶了出去   「不用了,你大婶婆就在门口   「铃!」手机铃声响了   「什么?」他抬头看着自己的小弟」杰雷克微微一笑,在 他身边坐下   杰西亚冷冽的目光扫向隔壁这个幸灾乐祸的男人,「我让你的日子太好过 了,是不是?」   「没有啊!」   「那你在笑什么?」   「笑你已经被那个小美人迷得晕头转向了」   第九章   海眉忙了一整个下午,终于弄出一桌像样的菜,这一切全靠安娜帮忙   「安娜,谢谢妳!」   海眉开心的抱住这个胖胖的英国妇人,她知道她不太会说中文,而海眉也 不太会说英文,不过靠两人的比手画脚,倒也合作愉快   海眉也努力的挺起自己的小咪咪,她挺高一点也是很有看头的,至少那个 臭男人对她的咪咪一点也没不满意过   她红着脸想着他的大手爱抚着自己的胸口那副淫荡的画面   想到此,海眉对莎莎的戒心比较退了一点」   「妳可以自己端给爵爷喝」   「主人现在心中只有妳一个,其他女人他全看不入眼了,而且我希望可以 帮助海眉小姐多讨一些主人的欢心」   「是   这一锅加了料的浓汤,绝对会让她在今晚见识到男人禽兽、原始的一面   「眉?」   「不要   「晚餐好了,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好」   他的大手覆上她娇嫩的乳房,逗弄着她已经变硬挺的粉红色乳尖,她身上 的肥皂泡沫更加令他可以恣意的抚摸她光滑的肌肤   「不要!」她娇喘连连的捉住他的手想要阻止他,但他的另一只手却往下 移动,在她两腿间不断的游移、抚弄着,令她全身窜过一阵战栗   「杰西亚,不要再折磨我了求你   「杰西亚,我不行了   「妳喜欢我为妳吃醋?」他轻声的问」这饭厅又不是只有他们两人,不过其他人在此 时却奇迹似的全都不见了,连声音也没听到」   这个可恶的小女妖,说完居然还咬了他的耳垂,令他的身子一颤   「别哭了,我刚刚只是在跟妳开玩笑的」他低声道歉   他是真心的道歉,海眉发现她对他也气不久,同时她也想起柏千书说过他 是个很寂寞的男人,她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浮起一丝同情心」她小声却又羞怯妩媚的对他说:「我在你房间等你   海眉吓了一大跳,「你吃这么快?」   不会是没吃就跟她进来了吧?看着他眼中的饥渴,她一下子恍然大悟了   她发现她的心也不受她的控制了」   她似被迷住的往他的方向走过去,停在他的面前,他伸出双手温柔的抚摸 着她的脸蛋   「妳喜欢粗鲁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她愣了一下,不太明白,等她回过神来,她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泛红   再说,他可以看看这个小女妖想玩些什么把戏   哇!真想把他绑起来,在他身上滴点蜡烛,看着他俊美的脸上有着痛苦及 快感交杂的神态   她用力的甩甩头   杰西亚没想到她会忽然倒退一步,在她私处中的手指没来得及抽出,为了 避免伤到她,他只好随她往下倒去,两人于是纷纷倒在床边,身体紧贴着对方, 没一丝空隙   杰西亚一笑,抱着海眉转身倒在床上   「你会不会愈来愈大、愈来愈大,然后就爆炸?」她担心的问」   「你骗人   海眉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感觉他的坚挺愈来愈巨大和烫人,「你骗我好痛   杰西亚也不再动,只是停下来,好让海眉慢慢适应他   渐渐的,海眉的身体慢慢的习惯了,私处内的水愈流愈多,使她的痛楚减 少许多   她觉得有趣,便更用力的扭着腰,像骑马一般我好热不要   「你要记得我会受不了   他的头埋入她的腿间,用他的舌探索着那令他如此狂恋的女性花园,他细 细的舔弄着、亲吻着,直到听到她再也无法克制的娇吟声时,他才满意自己带 给她的欢愉,而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的爱抚她的身体   「啊   他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了   「妳是我的   「啊!」   当他将自己的坚挺深深的挺进她的体内时,两人都感到一种充实的幸福感我好累」   「不要啦   他说,他对他的未婚妻根本不在乎,这几天便会和她见面,并且解除婚约, 那是不是代表他们两人会有未来?   思及此,海眉迫不及待的想去找他,她不可以再赖床了亮亮,对不起,本来我该在早上去和妳 轮班的妳们怎么了?脸色都不太好看   「爵爷刚才有喝了一口,结果   「海眉小姐,不要!」   「海眉姊,等一下   「爵爷」   这一声叫唤,令海眉当场僵在原地」海眉迅速的扶起莎莎往外走,「我救妳出去   莎莎其实才不想走,可是海眉以为她需要人搭救,执意要拉她到门口」   「不是我不要!」   她害怕的想逃,但是她的手连门把都来不及碰到,杰西亚便一把捉住她海眉心慌意乱的想着,他现在根本就是一头野兽,谁攻击 他,他就攻击谁   「杰西亚,不要你看看我我是你的眉啊」她捧着他 的头,啜泣的哭喊着   「我不要唔   他压在她身上,如狂兽般的抽动,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感受,药效的催化令 他只想在她甜美的身上获得快速的发泄,他控制不了自己」她的双手想拉开他按住自己的大手,如果再不放开,她 一定会窒息而死   他整个人瘫了下来,把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她身上,令她动弹不得   突然间,她感到有双手正碰触着她雪白的臀部,她迅速的回过头,发现他 的绿眸充满欲火的注视着她的小菊花,她脸色一阵惨白,「不,你不可以」   她冷冰冰的口吻也激怒了他,「妳不可以这样对我!」   「请你遵守承诺   当她在医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他时,她心里好痛,她有好多话想说,却怎 样也说不出口   此时,以前跟在她身边的姊妹们全都垮着一张脸,因为她们的老大太惨了, 居然会被爱情、被一个男人整成这样   听说老大的小妹已经复元了,现在也回日本去了,而老大也在考虑回日本 去相亲   海眉没有回答,只是微笑,而且是一种很幸福、很甜蜜的微笑我爱他,不过我没有好好的把握,而且我还伤害了他   「杰西亚」   「杰西亚?!」   她转过身来,闪动着沾染泪水的睫毛,拚命的咬嘴唇,她伸出颤抖的双手 捧着他的脸,想要弄清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他把她用力的拥入怀 中,他的声音瘖痖、痛楚、心疼的对她说:「我听到了」   「你有听到?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该来找我、惩罚我,你不是一向不 喜欢人家欠你吗?我就欠了你,我欠了你好多好多」   「嘘!别说对不起了,妳没有对不起我,妳是爱我的,不是吗?」他用袖 子温柔的擦着她的脸,还捏了一下她红通通的小鼻子」他一如以往的命令着   「你   「我爱妳啊!女魔头   「接吻、接吻、接吻   海眉红通通的脸垂了下来,她感到不好意思了」   「谁说要嫁你啊?」   「我   海眉缓缓抬起头,让杰西亚温柔的吻深情款款的落在她的唇上,此时,她 的耳畔听到了一个由水晶盒里传出来的音乐,是那样的清脆、那样的幽静、那 样的美丽,像极了真爱来临时的天籁之音」   她甜蜜蜜的对他一笑,「恋爱盒子打开了,这代表我们将会永远幸福快乐   --完--  曼绿 > 吃定乖乖的你 [ 内容简介 ] 唔……是她想太多了吗? 为什么她前看后看、左看右看 都觉得他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她想尽办法与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没想到父母大人居然选择在这种“危险”时刻 抛下她这个女儿,跑到欧洲去二度蜜月 更惨的是,她还发起高烧,病得全身无力! 他这只“饿”了很久的狼果然趁这个大好机会 毫不留情地把她吃得干干净净 为了怕再次遭到“狼吻”,她央请好友来家里同住 一向眼高于顶的好友却“煞到”他,还拜托她当媒人…… 她是一直很想把他推给别人啦,但当他同意和好友交往 她心里竟然有一种酸酸的感觉… 序   上一部作品写完休息没几天,又开始动手写这部作品,对于自己忽然非常的「勤奋」,其实心里很雪亮   这么一想,不轻言放弃让我的勇气增加了许多,阴霾减少了不少,全身顿时像倾注了许多动力,又重拾了写作的心,开始创作   骆健东在大学时代,有一个十分投契的同学凌常青,两人一起读书玩乐,一起追求喜欢的女生可是两人在毕业后,骆健东考上公务员,凌常青往私人公司发展,因为生活圈子的不同,从渐渐的疏远到失去彼此的消息,直到两人有一天在捷运站里不期而遇,这一段中断的友谊才又恢复然而凌常青所担心的,不是到人生地不熟的大陆,而是不愿随他到对岸的独子,原因是他坚持在台湾升学念书   闻知好友凌常青在烦恼什么,于是骆健东豪气的哈哈大笑,「我以为什么事在烦你,原来就这么点小事   其实人家早告诉过他,只不过他这个人充耳不闻,从头到尾就认定好友的儿子读国中   「对,骆叔叔的独生女,骆苡琪,今年读大二了,对不对?琪琪   其实,这个大他三、四岁的女生,不丑也没惊人的艳丽,严格说来只有中人之姿,身着宽松衣服的她个头不高,有些丰腴,圆圆的脸蛋粉嫩粉嫩,稍微害羞,脸就红得像颗苹果,温润的大眼睛张起来很像无辜的小兔子,不过却有个像樱桃般饱满的朱唇,让人禁不住想品尝她的滋味……   他的心猛的蠢动起来,彷佛有某件事情出其不意的发生了,他赶紧垂下澄澈的眼眸,收敛一种因为发现猎物的兴奋」骆健东仰头大笑   骆苡琪好生尴尬   除去那些海报,这个房间让他颇为满意   不过,今天来到骆家,他发现住在这里,并不如先前想象的糟糕,事实上,他笃定将来有一段日子会很惬意愉快   「好,我知道了」   凌褚斳安心的笑一笑,握住她的手腕拉她坐在床边,「妳没有打扰到我,小琪姊姊   她呆呆的看着他,他不禁失笑起来,「小琪姊姊读大三吗?那么就是大我三岁啰?」   「呃、呃……应该是这样没错   骆苡琪随即说出一间位在台北的私立大学   凌褚斳听完后,抿嘴一笑,一抹诡谲的异色在眸底一闪而过,「以后我功课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请教小琪姊姊吗?」   没发现他眼中掠过的异光,骆苡琪微微颔首答应,「嗯!」   她神情有些茫然好奇怪,他看起来十分聪明,应该不需要她课业上的帮忙啊!   「那我先谢谢小琪姊姊   「呃、呃……不客气」他兴高采烈的转头问凌褚斳   今天凌褚斳的到来,让他俨如多了一个儿子般,他心情一开怀,忍不住想喝酒庆祝我满十八岁后,我爸也常在吃饭时让我喝些酒」他忽然转头看向凌褚斳,「对了,孩子,你刚问我说可不可以找琪琪教你功课?那有什么问题,当然可以   他的态度有礼,充满了愧意,倒教发小脾气的骆苡琪感觉自己反应过头了,「我没有不高兴,我、我……只是觉得……」她欲言又止的说,觉得不受尊重的话不好意思说出口   「喔!」骆苡琪惭愧的看凌褚斳一眼后,赶紧垂下通红的圆脸」迫于无奈,她颔首答应,「不过,要我会的才能教   「当然   「会吗?我觉得还好我的意思是,你功课好像很好……大概不用我教你吧?」   他这么优秀,教他简直是浪费彼此的时间」他给人感觉聪敏无比,脑筋十分精光,不可能是个表现平凡的学生   太奇怪了,为什么最近常这样?只要他一靠近自己,就像有电流通过一样,心跳倏忽加快,而血液像要沸腾般,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感觉对劲   讲真的,若可以的话,她很想他丑一点、笨一点,也不要像现在这样,常惹她心口胡乱的颤动   凌褚斳精明的眼睛轻易的察觉她的异样,他加重给她迫人的压力,「真的没事吗?我看妳好像很不舒服,小琪姊姊,我来帮妳按摩   凌褚斳看见她圆圆的小脸露出满足的神情,脸上的笑意更深,他的手不再是以舒缓她肌肉的压力为主,而是突然像注满了男人的性感,贴着她的肌肤温柔的摩挲   怎么回事?她怎么发出那种像A片女生的声音!   「妳怎么了?小琪姊姊」   事实上,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以为……她的圆脸灼热起来,低着头喃喃说:「没有,是我……我想去上厕所,你快点让我起来」   宁愿让他误以为自己内急,也不要被他发现自己的身体萌生一股欲望「是这样啊!真是抱歉   他对于不能拒绝她有些悻然,逗弄她都逗出兴味来了,居然半途要缩手   其实,最好是她多心,因为只要不常接触他,她还能克制住自己的遐思   糟糕!这时间是深夜,爸和妈一定在一楼的卧室睡觉,就算她叫破嗓子,他们仍然听不见   这一转头,她发出高八度的尖叫声,「啊──」   她会放声尖叫,是因为凌褚斳俊美的脸吓人的在她面前   机会稍纵即逝,不趁此时饱览她的娇美,要待何时?他熠熠闪亮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猎住她骆苡琪害羞的眼光投向他摊开的手掌,一个草莓的图案让她不需要拿起来看,就知道那是她的内裤   「妳的什么?」凌褚斳连连眨眼,彷佛他耳背的时间有一段日子了就算她不说,想也知道他手上的东西是她的内裤,属于她的贴身物品,他却明知故问」他扬言,拿着她的内裤要走回卧室   眼看他要返回房间,骆苡琪着急万分,放弃护住浴巾遮不住的地方,猛扯着他的手臂,急急慌慌的说:「不对,那是我的东西   终于拿回自己的贴身底裤,骆苡琪松了一口气,仰起害羞的目光要责难他,却发现他的星眸目不斜视的盯着自己……   原来当她双手扯他的手臂时,浴巾已微微松开,露出半个酥胸了凌褚斳分明是捉住机会调戏自己!她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握住她的手也不规矩的摩挲她沐浴后滑润的肌肤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她惊魂未定的环住自己,满脸的惊骇」骆健东轻斥   被父亲斥责,骆苡琪满脸通红,悄悄的看向凌褚斳,发现他嘴角上扬的盯着自己   照顾凌褚斳?骆苡琪愣住   看见父亲脸上的坚决,她赶忙将视线移到疼爱自己的母亲,希望她能窥出自己不愿和凌褚斳单独在一起的眼色,「可、可是,我、我……」为难的说不出口骆苡琪丧气的想呻吟   她有口难言虽然她不懂,平淡无奇的自己为什么能引起他的兴趣,可是她真的可以察觉到他……   猛然发现到一道炽热的视线射向自己,骆苡琪有所忌惮的转眼看凌褚斳,他眸底闪烁的异光,让她更加笃定自己的感觉正确,他对自己有一份……肖想   不!爸、妈,凌褚斳绝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她当然知道出门的时间快到了,只是做母亲的毕竟还是不忍丢下生病的女儿出去玩   「对啊!骆婶婶,我会照料小琪姊姊,妳可以和骆叔叔安心的去欧洲玩   「是啊!小斳,我家琪琪就交给你了」骆健东附和妻子的话」   *** *** ***   骆苡琪缓缓的睁开惺忪的眼睛,室内一片黑暗,唯有从窗帘下缘穿进来的光线,告诉她,现在是星期天的早晨   原来是坐在床边椅子上的凌褚斳趴睡在自己的床铺上   他不过是个高中生而已,不是吗?可是,她就觉得高中生只代表他年纪轻,却非代表着他个人可以小觑」   他绝对是大方,乐于提供他的躯体做她身下的肉垫   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凌褚斳怎么可能会让机会从他眼底下溜走」信心满满的说罢,他柔软的唇扑上她半张的菱唇   「唔……」这个出其不意的吻,大大震撼了她她可以感觉他炽热带焦急的舌头滑过她的贝齿,然后开始捉拿着要逃开他纠缠的丁香小舌   这个深而长的吻,狂烈、凶猛的让她的意识恍恍惚惚,削弱了反抗的力气   然而,尽管十分的生涩,他却贪恋上她的吻和他肌肤之亲有这么恐怖吗?在她的面前,他骄傲的男性魅力好像无济于事   凌褚斳满意的勾起嘴角,盈盈握住她一对浑圆又饱满的娇乳,眼中不断逸出入迷的神色」大手彷佛要捏碎的抓着她硕大的娇乳,他粗哑的声响从她被蹂躏的胸脯上扬起   口中不断逸出含有浓浓情欲的嘤吟娇啼,她空虚的手掌捉着被单,循环周身的血液一直沸腾   「啊!」分不清楚是他在耳畔的撩逗,还是接触到他火热的坚硬较令人悚然,骆苡琪尖叫一声,浑身不住的轻颤   骆苡琪满脸漾出被激情包围的艳红,沉重的喘气,因为他突然向下滑,坚硬的身体摩擦着她敏感的嫩体,「褚、褚斳,啊……不要……」   他轻轻的呵笑,对她的反抗不当回事,来到她的腹部才停止滑动   「啊……斳……」她嘤吟出声   骆苡琪唇咬得发白,十指因为痛,抓伤他的手臂,「不要动……好痛……」感觉他轻微的颤动,套住他利刃的花宫传来紧缩的痛   俄而,他的话应验了,他狂野的冲刺带来的,不再是如利刃割的痛楚,一股模糊带点酥痒的快意在下腹崛起,慢慢的取代剧痛」还故意对脸搧了几下风   骆苡琪同时也听到了,赶忙回头看向客厅的拉门,凌褚斳侧背着书包,人巍巍的站在进来客厅的地方」发现他的目光驻留在温誉琳身上过久,她一阵烦躁   她同时也是骆苡琪最欣羡的女生   凌褚斳慢慢的转脸看向骆苡琪,眸底闪过一抹只有她才能看到的光火,口气微微泌出寒意,「住在这里?」   他立即猜出这个女生出现的原因」她笑容可掬的伸出手   果不其然,听到他的叫法和看到两人手掌亲密的握住,骆苡琪眼红,有些不是滋味,出声打断凌褚斳和温誉琳四目热情的对看,「小斳,你吃饭了没?电锅里我留些菜」他满腔怒气用辛辣尖酸的口气发泄   他凌厉的话劈头对准她就发难,骆苡琪双肩一僵,微微颤抖的唇急忙澄清,「我、我没有   骆苡琪点头,没有生气的愠色,「没关系,妳要去照顾温妈妈才对   凌褚斳冷眸定定的瞪着她,怒不可遏的说:「妳这么不喜欢我吗?找一个人来家里住,就是要阻止我拉妳上床吗?」   温誉琳一离开,他隐忍良久的怒火终于爆开   骆苡琪闻言,抿白的唇紧紧的闭着   「没有   凌褚斳用力扯住她的手臂,「我不许妳走」他突然肆无忌惮的摸索着她的身体,她失声的低喊   伸出的舌头大胆的触碰她滑腻的肌肤,他的唇舌贪得无厌的吸吮、舔舐,在尽情的品尝她身上的滋味后,托起她两只迷人且白皙的娇乳,含住已苏醒的乳尖   私密之处遭他的闯入,让骆苡琪受惊的弓起,探入她花穴的手指拨开滑腻的花唇,接着找到密穴上的花核揉搓起来   然而,温誉琳却是用力的点头,蓦地抬起染上红云的脸颊,眼眸闪闪的看着骆苡琪,迂回的说:「嗯!从那次见到他以后,我常想起他   温誉琳没立刻回答,反倒是抬头看向窗户外蓝色的晴空,忍不住吐出心曲,「很奇怪,那么多男生追求我,我一点也不心动,可是在看见小斳以后,我竟然会对他念念不忘她掀起发白的唇问:「那妳找我做什么?」   温誉琳走近她,笑呵呵的拍拍她的背,「妳知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她想从骆苡琪的口中知道有关凌褚斳的一切,当然先得清楚他现在是不是名草有主?   有那么一剎那,骆苡琪想撒谎说有,但是后来她还是坦诚,「我不知道   温誉琳兴致盎然的继续说:「嗯!就是下星期,这个星期六太赶了,可能来不及──」也是怕凌褚斳以时间为理由拒绝」   想起若和凌褚斳单独在一起,温誉琳的丰颊竟然浮上了红彩」   没料到她听到后会无动于衷,温誉琳面有困惑的盯着她,「妳知道?」   骆苡琪勉为其难的回她一个没传达到眼底的笑意,「小琳,我知道了,我会问小斳要不要一起出来玩至于答应要找凌褚斳出来玩的事,事后再去操心   想到这里,心动于她娇娆的媚态,贯穿她花穴的抽送动作更加的狂烈   俄而,骆苡琪一声放开喉咙的尖叫,传达她攀上高潮顶峰的亢奋   *** *** ***   激情退去,凌褚斳翻身躺在勉强容下两人的床铺上,他将因为性爱而全身瘫软的骆苡琪搂进怀里,和她细细分享欢爱过后的亲昵   「怎么了?宝贝」私底下,尤其是最亲密的时刻,他会温柔的喊她宝贝   她迟疑的点头,不敢转头看向他,欲言又止,「是小琳她……」   果然!和别人有关他眉头拧得更紧,口气近乎冷漠,「她怎么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有什么事需要我知道?」   忽然间,因为他口气的冷冽,使整个室内温度急遽的下降   直视着他直勾勾的眼神,她一脸为难,「我、我……」   凌褚斳起疑的挑眉,「告诉我,妳同学找我出去玩有什么用意?」   他已猜出,只不过他还是想从她的嘴里听到答案,当然,还有一股隐隐的怒气在他胸臆中翻滚,濒临爆发的界线   不耐她支吾的态度,寒着俊脸,凌褚斳接续她未出口的话,「因为她喜欢我,有意要和我交往,所以拜托妳邀我一起出去玩,对不对?」 第七章   「骆苡琪,妳当我是东西吗?拿来做妳们姊妹淘之间的玩物吗?」凌褚斳从床上坐起来,弯下身子,恶狠狠的对骆苡琪咆哮   不可否认有些欣喜他的反应,可是依然有一道悒郁紧缠着她与其最后大失所望,不如现在就斩断对他的情愫,免得身心皆失她幽幽的想   难不成,自始至终都是他一相情愿?他径自以为她是他的猎物,其实,真相是,他才是她的猎物她佯装清纯,招惹他对她产生兴趣,然后在如愿的和他上床后,才一脚踢开他?   思及此,他胸口的愤慨已冲到极点   他深吸口气,努力的控制住愤怒,可是,斜睨她的一眼仍充满了怒意,「这么说来,妳希望我和她在一起?」   心犹如刀刺,骆苡琪酸楚的点头,「如果你喜欢的是她,你当然可以和她在一起   该死!若不下些重药在她身上,她不会了解到自己对她的心思,是别的女人比不上的   「我、我要你……」承受着他的撩逗,一股情欲急遽的燃烧,体内的空虚和不满,让她感到苦闷不已   凌褚斳在她身上,两眼逼视着她为欲火焚身的媚态,下半身开始缓缓的移动」   *** *** ***   星期六很快就到来   和温誉琳一起去女厕的骆苡琪,回来一个人,沿着去时的路返回树荫底下   今天出现在游乐园的凌褚斳始终摆着一张臭脸,看见是骆苡琪走到他面前,脸色更是阴沉,「才认识一天,就关心人家的去处   哼!难怪她急着把他推给温誉琳,原来是迫不及待和新的爱慕者相处   看见她的脸蛋整个垮下来,凌褚斳有那么一丝舒坦,终究于心不忍,还是回答她的问题,「他说天气热,去买饮料给我们喝   去女厕回来的温誉琳对着他们喊,「嗨!小斳和琪琪,你们等很久了吗?」她灵活的眼珠子扫过两人,「咦?怎么不见我表哥呢?」   纵使对温誉琳突兀的现身,打断她的话有些气闷,骆苡琪仍回答她的问题,「小琳,他去买饮料了」她看见赵子和从拥挤的人潮中穿过来一来到大家的眼前,便招呼着大伙,「饮料我买回来了」   原来四个年轻人玩到目前为止,气氛有点闷,玩不开   当然,不可讳言,她也有一份私心,渴求能和凌褚斳单独相处   骆苡琪好像突然清醒过来,难以明白的看着他,「你为何跟我道歉?」   赵子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意,「跟妳道歉,是因为我那个笨表妹老是一意孤行,不管妳的意愿勉强妳来   骆苡琪赶忙抬头,口气焦急的哀求,「请你不要告诉小琳,好不好?」   如果凌褚斳喜欢的是温誉琳,她不想让温誉琳知道自己同时也喜欢着凌褚斳,增加温誉琳的困扰眼前脸色焦虑的女子明明和表妹喜欢上同一个男子,为何愿意让出自己的心上人?   「为什么不要告诉小琳?难不成是妳暗恋着凌褚斳?」这是唯一他能想到的理由凌褚斳不喜欢她,她才退让这也解释了,为何他心中有今天才第一次见面的凌褚斳仇视他的感觉」他只会在适当的时机点醒温誉琳」   赵子和摇摇头,推辞了她的谢意,「不要谢我,我答应妳不说,是觉得应该是由妳来告诉小琳才对,而不是我 第八章   从游乐园回来后,骆苡琪一直没有机会过问凌褚斳他和温誉琳的事   这幽幽的静夜里,满腹心事、没有睡意的她,听到门外走道上细碎的步履声,想也不想的冲下床,打开房间门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凌褚斳噙着险恶的笑,心里有些痛快   「是吗?」骆苡琪的声音悲切莫名」他当然不希罕她的祝福,只不过,她的表现和他的预期有些落差,他阴鸷的强人所难   骆苡琪一个人走在穿廊上,朝着校门口走去忽然,一道清亮声音追过来,「琪琪……」   骆苡琪煞住脚,身体一颤,心里还拒抗着要转头回应,温誉琳人瞬间已距离她不到三公尺,「琪琪,等等我」   骆苡琪慢慢的掉头,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嗨!小琳我接下来没课了是不是自从一起去游乐园玩回来以后,就没有过了?」   骆苡琪呆了一下,迟疑的点头,「好像吧!」   确实从游乐场玩回来以后,两人没有再遇见,原因是她躲着温誉琳   骆苡琪神色踌躇,「我、我还好   骆苡琪被她瞧得有些忐忑不安,别开眼回答,「是的她最害怕温誉琳会提及凌褚斳,她没办法和她侃侃而谈,聊一切有关他的事   看出两人相处有异的母亲不时私下问她,到底怎么回事?   温誉琳知道似的点点头,盯着脸色惨白的骆苡琪几秒后,又说:「他是个很棒的男朋友」她高高扬起手腕上精致的手表」温誉琳一脸深受感动,泫然欲泣的模样   「妳、妳为何这么说?」她发现温誉琳原本亮丽的容颜转为黯淡   骆苡琪不相信」   不光是表哥赵子和对她的提醒,和凌褚斳相恋这段日子以来,她略有感觉他从未将心思放在她身上   真正让他放在心上,魂牵梦萦的女人,绝对是能激发他身上蕴藏的激情,可惜的是,她似乎从未在他身上领受过   「我们感情那么好,可是我却从没发现妳的心事」   她和凌褚斳之间的问题不是温誉琳造成的,她的介入,只是让她看清楚自己其实是很在意凌褚斳   「琪琪,妳喜不喜欢小斳?」温誉琳想知道真相,忍不住的问小斳好耀眼,我太平凡了,站在他身旁,我愈觉得自己普通……」骆苡琪听出她话中透露出对凌褚斳的责怪,赶紧说明」虽然是花了一段时间,且最后经由表哥点醒才发现这个事实,「妳为何拿一些很烂的理由,拚命否认小斳喜欢妳呢?」   骆苡琪心头一惊,失魂般的看向温誉琳,「妳、妳说小斳喜欢我?」   曾听过凌褚斳对她说过,但不如由温誉琳口中讲出受的冲击大」   「妳可以去问他啊!琪琪我谢谢妳   她推开家里朱色的木板大门,映入眼里的是几个大型行李堆成的小山,她忽然有股不祥的预感,惊愕的叫道:「这是什么?」   在家里庭园忙碌的陈素芬一看到女儿回家,正要和她打招呼时,忽然听到她尖锐焦急的声音,「什么是什么?」猛然想起女儿问的是什么,便回道:「喔!妳说这些行李啊!这些都是小斳……喂!丫头,妳怎么跑掉了?」   她说到一半,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仓皇失措的跑进屋里   陈素芬呆住」   「不要!小斳,你为什么坚持要回去?」她边问边洒泪」   「没有,我……」骆苡琪结结巴巴,「我不希望你走   凌褚斳厌倦她的推拖,采取更无情的手段逼迫她,「快说!妳若不想说,妳就给我走!」他作势要推她离开这里   虽然很害羞自己失控的举止暴露了对他的爱意,可是,不需要费尽唇舌解释,就能让他明了自己对他的情意,她不禁也松了口气   好一阵子没欢爱,身无寸缕的骆苡琪难为情的抱住胸乳,低头看着地板   凌褚斳出手飞快的勾住她发软的身子,将她带往他舒适的床榻上   一身大汗的凌褚斳咬牙安抚她,「喔……宝贝别急……」眼前她堕入欲海中的媚态,也激得他男性亢奋的叫嚣   当他聆听她销魂的娇嚷时,也感受到腹部因为她花径的排挤,而有一股灼烫的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加重   然而,他体力耗尽,难以抵挡这股压力飞快的窜升,最后,一声粗喘,随即释放滚热的男性精液,才松懈的倒在她身上   他们又在一起了!她赶紧拉床上的被单覆住自己赤裸裸的胴体   凌褚斳两眼仔细的打量她,随后才勾起唇,「我想再听妳说一次,喜欢我」   「啊?」骆苡琪愣住了   「但我心动是事实,总而言之,我看到妳之后,就想得到妳   「对!」凌褚斳承认,「有点像猎人想捕获猎物的心情……」他眼光忽然遥望远处   「好,不然妳告诉我为什么?」凌褚斳逼问   总而言之一句话,就是她该死的自卑心在作祟,自认配不上俊美无俦的他   不,不,如果还怀疑他对自己的真心,那她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不舍她梨花带雨,他将她抱到怀里安慰」骆苡琪赶紧摇头否认,突然想到一件事,让她苦着脸,「不过……你不住这里了……」   「没有,我爸他们还要在大陆一阵子,所以我不回去」   他已经毕业了,很多东西不需要放在这里   「对啦!宝贝,不让妳这么以为,妳根本不肯吐露心意   房间门冷不防的被打开,跟着一道声音出现」在她父亲的面前,凌褚斳许下一生不悔的誓言----某书友评论一样的清宫穿越文,可能会不一样的穿越女主角何况,十八年老了王宝钏我已不再是当年十八九奈何家母牌搭甚多,三姑六婆,无不以做媒为乐,这一年来,我相亲不下数十起,早已精疲力竭   不知不觉,日已过午,正欲吃同事代买的冰冷盒饭,忽然听闻母亲已在前台等候   走入电梯,又该上楼为饭碗奋斗了正欲开口安慰她,眼睛睁开,映入眼帘的却是几个穿锦缎大襟衫子的女人“这是那里?”我问也不知道还回不回得去,就算能回去,那个身体还在不在还是问题,用这个身体回去的技术难度太高,不予考虑   环顾四壁,书画林立,题跋全是“沈氏颍儿“,窗下一架七弦琴,看来这丫头真算得上色艺双绝这是什么原因?   考虑半响,得出结论不过祖产甚丰,小日子倒也还滋润   怕什么来什么,正在我一门心思回忆清史的时候,父母进来了   “颖儿呀,虽说你大病初愈,须得好好将养,可这选秀之期也不好耽误,若是你身子还禁得住,收拾一下后日就上路了吧”上路?又不是去死变美整容要花钱,变丑毁容可方便着呢,端看我舍得不舍得了   乱轰轰地拜完这个拜那个,终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出了门那天一问名字,把我吓一跟头   他倒是个不错的老师,耐心好得很在宫廷里女人间的战争里用那大概是绰绰有余了   许汝霖同父亲一样,都是浙江人,也都是康熙二十一年的进士,只不过他官当得比父亲好,早早被提拔到了京城当了礼部待郎   “说什么呢,有客人在,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福下身去施了礼,小子连忙还礼,哥哥妹妹地寒喧一阵,原来这就是许家三少爷了”   “是,昌浩记下了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可惜了可惜了”流珠生怕我回不来,又打开门叮嘱我,没想到被我的尖笑吓了一跳   哟嗬,终于见到热闹一点的地儿了   来到这古代,不是在屋子里就是在园子里,上京专走荒凉的官道(就是在现代高速公路两旁也没怎么繁华过)我都闷出鸟来了小美人,跟我回去,包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知道俺能不能试试洪熙官教的功夫”摘下出门前流珠挂上的荷包,递给小子“这可是我亲手缝的,哥哥晚上一定来找我啊   走进这条街上最大的一家绸缎庄,我可劲地挑拣着   捧着料子低着头正想着《恋恋三季》里的越南旗袍,回去得让流珠给我照样儿做一件出得门来却一头撞在了刚下轿的人身上   “瞎了眼的丫头,敢冲撞八福晋!”   我抬头一看,撞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妇身上,我连忙使出马屁神功:“哇,好漂亮的姐姐,您是仙女下凡吗?真是太美了,你一定是仙女,这世上那儿有这么好看的人儿啊”   那贵妇一身大红旗装,样子的确美貌   我赔了礼走开十四就不行了,简直一青涩小男生,长得虽是比十三好,可是无趣得很我将尽力忘记现代社会,适应这个黑暗蒙昧的时代毕竟在现代职场中打拼,人人一身血泪,那样腌脏的生活,放弃也是一种幸福   我知道沈家地位不高,又是汉人,在子以母贵的清朝,夺嫡的皇子们并不会对我有兴趣,说到底美丽脸蛋是不会比皇冠更诱人的   跟着太监走着,心里哑然失笑不过短短半年,竟然亲眼见到了当年曾经在网上痛骂过的管挖不管填的公公因为人太多,我根本就没看清到底是谁来选的   抱着小包袱,跟着太监一步步,终于向那个红色的牢狱走去我跟着小太监终于走进了这充满神密色彩的地方   “叩叩叩“咦,怎么我们的屋子是一样的?”真是个爽朗的小姑娘   微微笑着回答她:“我是沈颖,十四岁,汉军镶白旗,父亲是湖北公安知县“颖儿妹妹,我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是吗?”   我感动了小孩子把戏嘛,不跟她计较,镇日装聋作哑淑玲气不过想帮我出气,我总拦着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众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唉,下次要学小燕子做个护膝了   站了起来偷瞄了一下,一伙人好几个黄带子,这些阿哥们倒有兴致,跑来看秀女“是挺美的,可惜软叭叭的,到底是汉人   十五拉着小许走过来问我:“你怎么不还手啊?”   “纳兰小姐出身高贵,奴婢不敢还手”   “好好好,不抢不抢,我才不要呢诊断结果很遗憾,我不能参加阅选了现在完了,听说让你去侍候十五阿哥了要是能被指给其他阿哥就好了就是便宜纳兰婉婉了,封了她个嫔呢“走快一点,可别误了点卯”听着管事太监的工作安排,感觉又回到了现代小爷年岁小,要是贪玩,你还得劝着”   诚心诚意地谢过刘公公,这回要一起共事,人家还是部门经理,回头还得好好拍拍马呢BS自己一下慌慌张张地拿下别在襟下的手帕,连忙一甩:“奴婢给十五爷请安   “好了,十五爷有什么错处十五爷也会担待一二不过还真是谢谢他们   “没读过什么,只略识几个字而已这样的生活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悠闲而又快乐   我和同事的关系也非常好,因为我用玉版纸做了几副纸牌,教会了他们斗地主”   怎么回事?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可爱的小十五,救命啊   “算学奴婢也曾学过,奴婢能替十五爷补习   就这样,我多了一桩差事,成了十五阿哥胤偶的补习老师   而这事的后遗症就是:十四成了绛雪轩的常客“淑玲,我好想你啊   拉着淑玲的手快乐地笑了,我再也不后悔来到这里了我只不过是恢复了天性而已嘛   梦里花落知多少   只要快乐就好,不是吗? 幸福总是短暂的     时间快如剃头刀小孩子都爱出风头,见我帮不了忙,小十五很想不通,十四也用探究的眼神看了我无数次   事情就是这弹弓枪引起的东逛西逛,居然摸到了绛雪轩”   过不多会儿,十四阿哥来了,见我跪那儿惨叫,乐得不行:“哟,怎么小十五也舍得罚你一回了??”   我心里可是怕得紧,不顾他的讽刺,把他当救命稻草这小子虽然可恶,可是聪明得很,得想个法儿让我逃过这一劫”   该来的总会来受宠若惊的我知道这回事情大条了被他一瞟,我的小心肝不由扑通扑通地跳“没出息,大不了一死,怕什么”为自己打着气,我大胆地开口了:“奴婢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等你先说好了老十五的那玩意儿是那来的!”先还温柔,后一句声音陡然加大,语气很重,被他发现了?   算了,这宫里一定耳目众多   “回皇上,这是奴婢做的   “皇上恕罪,奴婢做这东西是因为想让十五爷熟悉一下西洋火器的样子,别无他想   “奴婢并未曾见过,只是听小爷提过,这弹弓也只是仿着民间的弹弓子的原理做的”   “哼,看这扳机,你敢说你没见过?”   “奴婢确是不曾见过什么西洋火器”   “老十五你好大的胆子,敢冒犯母妃,还当面撒谎,十四你身为兄长,教弟不严,罚你两人上书房跪两个时辰”   什么,洗衣服?也好,无所谓少是非”   “怪不得老十五的算学进境如此之快   风波结束回去一定要掌嘴   “下去吧去上书房跪着去”抬头一看,又是那块万年玄冰”唉,怎么说来说去说这句”看着他深如寒潭的眼睛,我打了个冷颤感觉到我在发抖,他哼了一声,放开了我   想起了他的传说,血滴子,改遗诏,文字狱   以后见到他有多远一定躲多远   十五开始更加的粘我   本来的我就不大好动,现在更加是懒为此我又赔上了晚上的时间这是康熙的评价我额娘生日是今天   手被一把扯住“去了的已经去了,活着的要向前看,你说是吗?”把死字改了,太剌耳了嘛”赶快看他一下,好像没生气唉,来到这里,我真是变得很柔软耶(也很幼稚)   静静地陪胤祥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太晚了,我送你回去吧”算了,被别人看见那还不定嚼什么蛆呢   一夜辗转一见面,又被小十五好一顿奚落”满意了吧”   “浩哥哥,你好点了吗?我好想你啊   许昌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哥哥沈俊在秋闱殿试中中了二甲第二名哥哥信中事无巨细,细细叮咛,说的尽是在宫中当差当为不当为之举,虽然有点纸上谈兵,但是爱护之情,关切之意却是无尽 冬天果然来了   今天就是七月七,牛郎织女会七夕”   “好,可是我也不知道这节应该怎么样过耶?”   “一切有我呢你就等着吧”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呀?”   淑玲幽幽一叹,有着和幸福表情不符的痛:“我一看见他紧锁眉头的样子,就会止不住的心疼,只要他看我一眼,我就会高兴一整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很喜欢很喜欢他”   仗着酒意,我斜瞟着胤禵   “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要你管,你以为你是谁,哼   “你不是淑玲?你是谁?你……”一张温热的唇堵住了我所有的疑问“胤禛?”我惊呼出口”他喃喃地说道:“四哥和十三哥说我疯了,可是我真的是疯了,从那天在前门大街上见到你,我就喜欢你   “好,那我就要了你从此你就只能有我一个   “我永远永远,不要喜欢或者爱上这宫廷里的任何一个人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来到这里,我把前一生的气都给叹完了被他妈晓得了我怎么死都不知道   “出去你罚我吧”小小的十五比我矮,他干脆站在了椅子上   “真的,你只准喜欢我,不准你跟其他的哥哥说话”   “好好好,我本来就喜欢主子你嘛   “你陪我睡嘛,说好了的嘛”什么呀,我怕你尿床好不好   慢慢坐回床上,空气中似乎还留着他的味道   我是不是在无意间引诱了他们?这一切是不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办?   爱或者不爱,这是个严重的问题我应该怎么办?   失眠了,但我不敢出门散心了虽然我是会思考的苇草   老康今年要在畅春园里过节   因为,我踩到水果皮,滑倒了   坐在地上,尾椎骨疼死了   跑远了站定,我已经痛得冷汗都下来了,唉,搞不好骨折了   “关你屁事我二话不说,起身就走   “四哥,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   过来的是那个阴柔无比的美人老九小十五站在檐下,见我进来,忙不迭地叫人拿手巾子   母子闲聊了一会儿,用了早膳,就出门了我笑一笑:“十四爷要保护的人不少,奴婢就不麻烦您了   十五吞吞吐吐地想问我,被我一个吻搞定   于是每天早上起床一个吻,晚上睡觉一个吻,小十五再也不问我什么,只是无条件的站在了我身边   终于见识到了皇家夜宴不小心抬一下头,又对上了老九阴阴的笑刚刚一定是他瞪我,我相信直觉离开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连空气都可爱起来很容易就放了我      酒阑人静你别伤心,啊我承认,对于他偶露的深情,我确实动心,然而,这不是我要的   我已经好久都没见到许昌浩了,心里很是挂念他和家里的人   重阳节过去了,我是一点劲头都提不起来,这宫里的节也实在太多了,让人厌倦   跑回房间睡大觉一觉醒来,日已西沉   用过晚膳,想了想,跑到了长春宫去找淑玲   淑玲正当值“你来这里做什么?”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算了,不借了真是一花痴   强行拉她离开,拿我要的东西要紧   捧着满怀的瓶瓶罐罐和盒子,高兴地出了长春宫一看,是英俊的十三   “许昌浩,你真好”   他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红晕”   细细地问了他的病,我也不得其解,毕竟我对于医学是一窍不通,只能安慰他了因为伤了身子,他不能当十五的伴读了这东西很贵重,密嫔因为得宠,才有的,可惜被宝贝儿子骗了来给了一个小丫头   本来俩小子要给我庆祝,被我严辞拒绝   换上衣服,把长头发挽成一个低低的髻,我没有什么首饰,看上去自己也觉着太素   走在静静的园子里,晚风徐徐,吹动越式旗袍长长的下摆,这衣服不同于宽大的满清旗装,肩腰胸臀,无一不符合我的贴身尺寸,显得纤腰一握   “你今天很美可是以后在宫里不能这样穿大概吧反正也就今天,就放肆一会又何妨”   手里拿着太多的东西,都有点拿不过来了,胤祥替我推开了门,放下东西,刚刚在书房写的纸片飘落地上本来就是,你们练了多少年,我练了多少天,怎么能跟你们比嘛   我每天都穿很多衣服,像个球一样,为这小十五没少笑我虽然我老呆在屋里,除非什么事也不做,不然只要一出门,我就会冷得不住地打哆嗦   很严重的伤风   不知道是不是淑玲来看我时走露了风声,当天晚上,一个我最不不想见的人来了“为什么病了也不让我知道?”这说的什么话,难道说我生病还要发布告不成   “一个小伤风而已,不用到处宣传了吧?”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借口冷,拉高了被子”他笑起来怎么那么帅呀,是不是因为生病,我的心变脆弱了?安静地缩在他怀里,真的是很暧   披着那件灰鼠斗蓬,抱着暧手炉,缩在马车里,小十五虽然很兴奋,但是见我这副样子,也很体贴地把车帘子拉得紧紧的,靠着我让我取暧走啊走啊走啊走营帐扎在一片高地上,下面就是黑黑的原始森林我只见过云南的热带雨林,北方的针叶林可只是在电视上见识过,不由生了浓浓的兴趣我打量起这帐蓬来倒在被褥上,我幸福地唱起了歌不过这大概是我在做梦,因为历史里好像没写他有事哦   掐胤禵一把,让他放开我,我站起身来   “我爱你,塞北的雪   飘飘洒洒满山遍野   ………………”唱起这支当年爱极却怎么也唱不下去的歌,我真是爱死沈颖了这样的日子难熬啊   众人觥酬交错,一派祥和富贵,和乐融融   帐外的武人们围着篝火,开始唱歌跳舞,声音响彻云霄   十五小脸涨得通红:“十哥你欺侮人”   小胤偶求恳地看着我”   只听见蒙古王公堆中叫出一个短促的单词,全场的三分之一的人都在大叫,有满语,有蒙语,十五快活极了:“阿颖,大家让你再来一支歌呢,快唱快唱”   双手拂拂衣襟,我一甩头,唱就唱   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流浪……”   我选了那支天籁一般的《橄榄树》   不知道过了多久,场上响起了雷动欢呼踮起脚一看,场上已经鸣金收兵,黄鞍紫绺的康熙带头纵马而近,他身边紧跟着的居然是小十五起身一看,众人均有斩获,小小十五也猎到了不少的雪兔子”定睛一看,嗬,还是活的呢十三略带讥讽地看了老十一眼,转头对着我大大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哟,老十五,还真会享福啊”   狠狠瞪十四一眼,我磨磨蹭蹭地走近他针叶林里有一阵一阵的清香,好闻极了我们就站在边上看着他们射猎   说时迟,那时快(唉,只能这样说了,我知道又有人要批评我老土了)痛到了极点就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了瞥见小熊,我一下子明白过来,右手拽起小家伙当兵器使,连扫带打,用不成章法的招式招乎黑熊,黑熊顾念小熊,住后退去正在想我是上天堂还下地狱时,身上却无比疼痛几个嘈吵的声音在耳边叽叽歪歪想来我又穿到那个倒霉鬼身上了吧我终于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的脸”我一让,身上剧痛,呻吟一声,另一个与他造型相仿的男人忙上前拉开他:“你弄痛阿颖了,让太医来   阿哥们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谋逆的事也没人敢说密嫔把我召去大大表扬了一番,赏了好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想我可惜又不能来看我,托人捎信让我去长春宫陪她      站在长春宫里,等着淑玲得空儿召见我   面色冷得寒霜一样的我的克星又出现了“爷准你离开了吗?”   “不知四爷叫奴婢有何事吩咐?”忍字头上果然一把刀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我只好一步一步往后退   “小心”站定了,我又福下身去   默不作声,我低着头什么都不说老天啊,这一没电脑二没手机,让我怎么熬通宵啊   眼睛说什么都睁不开了,我站着打起了磕睡全部人就像看异形一样看着我   好容易等众人笑够了,康熙开始垂训于我:“你就是救了老十五的小宫女?”   我只得恭恭敬敬地一问一答:“奴婢不敢居功   “皇阿玛,儿臣见她当日与熊相博时颇有章法,想是习过武的为何摔倒在地?”   表问这个问题了行不行?人家已经很糗了反正第三者俺是决不会做的   上元节晚上,八阿哥胤禩在贝勒府中宴请兄弟   踩着花盆底,穿着全套宫中女官制服,可怎么逛大街嘛   马车停在八贝勒府前,我下了车,好奇的打量这“八贤王”的府邸,只觉每一砖,每一瓦,无不精致到极点这位八阿哥,一定很有钱哦   满室富丽堂皇,装饰美仑美泱,屋里摆了好几桌,坐得满满的女宾桌用屏风隔开来,隐隐但觉异香扑鼻,钗光碧影笑了一笑,他附身十五耳边说了几句   送来送去,客套寒喧,好容易坐上马车,我命令十五闭眼找个小摊坐下来,要了两碗,用衣襟帮十五擦擦勺子,不顾后面跟着的侍卫的骇笑,我没一点形象地吃起了东西   人生何处不相逢啊只带了一个侍卫,好汉还架不住人多呢,蚁多咬死象”我也很认真你既有你的思量,我更有我的打算   福了一福,我转身,离开   胤禵从背后紧紧抱住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只会宠你一个,你相信我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以为我一定喜欢你?少做梦了左拥右抱,你休想!我沈颖不是你们想像的那种女人你不要自以为是了,你娶谁爱谁关我屁事,我永远不会做别人的小老婆!”这口浊气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提起脚,我用力跺下去   “放开!”你信不信我再踩?   “不,阿颖,我不放,放开你我就再也抱不住你了,我知道,你跟她们都不一样,我知道,我是委屈了你,对不起,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他的话里有决绝,有痛苦”   我身上一阵阵恶寒,他怎么说出这种台湾言情男主角才讲得出口的话?!   “被你打败了,算了,你先结婚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一言为定!”他倒是干脆,是条汉子   康熙已经拨款给十四建盖府邸我只得整天想法儿远着他搞到最后我根本不敢路过长春宫   淑玲为了促成我和十四,热心地当起了情报员还在德妃那里猛说我的好话可惜我心思在别处,又不好跟她说明,弄得我极之尴尬,于是索性不再前往长春宫也不再见淑玲   “阿颖啊,你心里有人了吧?”唉,三姑六婆无处不在代价就是剪坏了七块衣料,手上留下了无数细微的小孔——针戳的   清早起来,头重脚轻   实在是很不舒服,跟刘公公请了假也没看医生,开始睡大觉   “姑娘,我们主子请你去一趟”   “你们主子是谁?”   “姑娘去了就知道了   下了马车,直接被人扛了进去   我的刀铛啷一声落地   大概是被我的造型吓到,众人呆住”这又是谁?怎么有这样帅的人?老九美则美矣,有点女相;十三十四过于青涩;老四又太酷;只有这个人,怎么说呢?目若朗星,眉飞入鬓,英气、贵气、秀气、书卷气,一应俱全   轻轻一笑,我低下头,管你们怎么想好了   “阿颖,今儿是老十四的生辰,你可得敬寿星一杯   ”奴婢祝十四爷:天上纷纷掉银票   世上美男都死掉   美女头壳都坏掉   哭着喊着要你抱”   要搞笑,我干脆鬼马一点”他走过去抱起十五,淡淡留下一句就闪了   我想站起来跟他一起走,可是却被胤禵拽住   ”来人啊“怎么没人呢?那我送他回房?羊入虎口啊   扶他坐下,哼,才不给你机会呢”他轻轻吻着我的面颊 风波   自从寿宴过后,十四来得越发勤快了,每天都坐在十五书房里笑咪咪地看我做事如果康熙一个不爽,以此为借口治我的罪,岂不是自误   正式搬进长春宫,淑玲高兴得什么似的我多了很多时间来仔细规划未来   借着月光看着淑玲安静的脸,我心里很是内疚见到我,他眼里有不可抑止的失落偷看过他几眼,他是绝不旁骛的,坐那儿跟老僧入定似的   淑玲对胤禛的爱恋与日俱增,在我的影响下胆子更是与时俱进   接受了一个艰巨的任务,不过我好像知道一点儿,冰山喜欢狗   “请问十三爷,你知道四爷最喜欢什么?”“四哥喜欢什么?你为什么要知道?我也不知道   “阿颖,你帮我写一句诗吧,放在荷包里,他就会知道我心里有他了”   “可是我的字写得不好,你也知道我很忙,没空练习   淑玲欢天喜地地去送订情信物了   还好这里是我上班的回廊,平时也没什么人来,不然我死定了,敢打阿哥   “你不是也打我了吗?”   “是你先动手好不好?”站起来找了面古董镜子,整理一下仪容”语气平稳,没有生气,只有无奈不过我没敢说老四拿荷包来找我麻烦的事   顾不得多说,丢下淑玲我就跑走了哦,他走了快到五月了天还会冷吗?”不客气地指出他的口误”   回去一定睡着了都会笑醒的 风波——胤禛篇   我又见到了她皇阿玛要罚她,十四十五齐齐为她求情   老十四受罚,我心里很是挂念,去上书房看他,却在门外听到老十四抱怨十三,说十三不肯为她说好话我掉头而去   她说什么?好狗不挡道?说我?大胆的奴才,不教训教训,以为这宫里没人能管得了她了站在老十五身后,她低眉顺眼,没的让人不舒服想起老十四对她的心,我暗暗一叹,最终都是自家人,我又何苦吓她   那日我过府与他相叙,一径前往书房,却见他在作画   我不由大惊   那日在母妃宫中,她似在等候什么,就那么静静伫立在池边,裙袂飘拂,弱不胜衣她倒是不会没了礼数,除出打我那次   重伤初愈,她脸上殊无血色,一只手吊在胸前,行动极是不便朝她走过去,她慌张后退,眼见她身子后倾,我心里一惊,伸手搂住她腰   额娘宫里得用的女官儿叫什么的,神神叨叨地递给我一个荷包,什么也没说就跑开了   忍下心,我一掌击下   三天来,淑玲说我是疯了   这样的我吓坏了十四,把我搂在怀里粉温柔粉温柔地哄了一个时辰   每天我都给老四送饭理由是:因为要匀出饭来给他,我都吃不饱;吃不饱就没力气干活,就会被管事太监骂;挨了骂心情会很不好,所以就要哭;哭了眼睛就会很肿,十四就会问;十四一问我就会忍不住揭发他难道是饿跑了?真是的,招乎都不打一个走了也好,这年头粮食产量低,省点饭也是好的小沈这身体太完美了,再吃都不会胖果然是不能以貌取人啊现在看明白了,我拿着字条轻声地念,熟悉了才好找嘛   “你没觉得我有什么不同么?”那位已经走到门口了,却回身问道他应该不会跟我计较吧因为在书库呆太久我都觉得自己快发霉了我是不喜欢动,可是不代表我就不能动是不是   “阿颖,你都不知道他呀?他是五阿哥嘛,都是以前打仗时弄的,本来他比九爷还俊呢省得你整天闷在长春宫里现在一看,环境还真好御书房也在那里,所以我得快去快回,遇上老康多麻烦呵呵财务工作者的职业习惯   出得宫门爷吉祥   “奴婢给十五爷请安,十五爷吉祥“你帮我看看做得好不好?”我的英语四级是作弊N次才过的好不好,英文诗俺可不懂“那个男女瘦瘦不轻的   Hush-a-bye, baby,Daddy is near,Mammy\\\\\\\'s lady,And that\\\\\\\'s very clear   不是吧,这样也行?这是幼儿园小朋友唱的歌啊反正就算你抄来的是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我也是不懂的   “好大胆子的奴才,爷的英吉利诗呢?”上书房传来一声咆哮真恐怖   回头瞪我一眼,十四开口了:“七哥,这个奴才确实该死,不过看在兄弟面子上饶过他这一回吧人家可是外语系的高才生那快点写下来啊   好容易写完了,看着蚯蚓一样的笔迹,我浩然长叹用毛笔写英语这可是个高难度动作啊   我沉浸在痛苦地批评与自我批评之中   这破地方儿   难不成我裹着被子回去?天啊,帮我想个法子吧误了点卯会怎么样呢?当兵的会杀头,那当差的呢?   管不了了今天大概是没饭吃了啊,多么美味的煎蛋啊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还好吧?”十三很紧张的样子老十四急得跟什么似的怎么跑这儿来躲着?还有,”皱了下眉头   真好笑,穿这样怎么了?下次换你穿越好了,让你去看看天体营没事儿的   拳头在距我鼻尖零点五厘米处停下然后,我就在这儿睡觉,然后十三爷就来了就这样了”   大概是我说的太直白了吧,三个男人就这样愣住了   翻个白眼,找个地儿坐下   胤祥最先开口:“十四弟,你放心,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想抢也抢不去   去年,也就是1703年,康熙开始在河北承德建造避暑山庄一路上淑玲兴奋地掀车帘看阿哥,我却扫兴地一路睡觉翻来翻去的,搅得淑玲冬莲她们也睡不好,我心里觉得不好意思是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也对,本来我要的就是他给不起的幸甚幸甚亮出腰牌给侍卫   我居然整整走了一夜坐在床上,看着女伴们忙忙碌碌地梳洗打扮   镇日里都呆在德妃身边陪侍给她讲讲笑话儿,挑着改编几个,逗得德妃和一众宫女笑得失了态”午后,老四、十三、十四居然连袂而至   胤禵口齿便给,人又伶俐,哄得德妃十分开心,那么大个人了,还在老妈身上腻,看着他们母慈子孝共享天伦,不留神却看见胤禛脸上隐隐着有羡慕与妒嫉想来一定是读中学时忙于用功,没有来得及谈一场青苹果之恋,潜意识里用十四来弥补缺憾吧   “回娘娘,奴婢以前在十五爷那儿做惯了昨晚儿没睡,她知道?正好也有点困了,我不客气了,退了出来   一边儿推门,我一边儿脱衣裳,待只剩下贴身小衣,我已经关上门,坐上床了”客气一点,再疏离一点他凑在我耳边:“可是我好想你,让我陪你,我一定乖乖的,好不好?”   心里不以为然,还他一个香吻,把他推出去:“不要,现在可不行,你答应过我什么?四年啊   他显然很意外:“你不是德娘娘宫里的沈颖姑娘?有事吗?”   知道这个人比较好相处,我请了安就直接了当地问他:“五爷您这儿离德主子那儿远吗?我迷路回不去了”   他愣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那就多谢五爷了”   一路行来,两人都静默无言   “幸好你脸上有伤”像你们这样口含银匙出生的人,要是没有点缺憾,那我们可咋活啊   其实不是不遗憾的,要是在现代去整一下型的话,多完美啊走上前去福下身子:“十四爷,娘娘差奴婢给爷送来丸药解酒爷也醉了,小颖你也给爷来一丸药?”不甘寂寞的老十怎么那么爱说话啊   十四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又福了下去:“各位爷请休息,奴婢还得给四爷送药去年羹尧的妹子”   “这皇宫里头,奴才的命不值一钱奴才的真心抑或假意对你们又有何损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会把真我暴露给他   他还是爱着这个唯一的弟弟的吧 夏日的最后一朵玫瑰   木兰围场听名字蛮好听的,让我对那个勇孝双全的女子油然而生敬意北京也就是出差去过,逛逛秀水街和王府井就完事儿了   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管你他妈的是谁,死也要拉你垫背   “你打碎了德妃娘娘的御赐之物,我被你害死了啦   “不怕不怕,一切有我   “不能这样子说,你得说你非要看这镯子,我只好拿给你,你拿过去才摔碎的”你要负全责才行啊   无法可想,我干干脆脆地坐在地上,张开大嘴哭起来   胤祺首先反应,弯腰想扶我起来胤禵瞪他一眼,他又缩了回去   “回娘娘,都是儿臣不好,此事与老十四无关,您要罚就罚我吧”胤禵跟着我跪了下去“算了算了,本来这镯子只得两只,本来想给了你两个嫂嫂,可是又怕你那媳妇儿日后不依如今打了就打了”   “就让阿颖拿了来吧”胤禵说完倒是走了,我在这儿受煎熬   自救吧五爷撞到我,害我打碎镯子,我很怕,他就一把抱住我,你为什么不来早一点儿啊?”加点音响效果,我开始抽泣   下巴在我头上摩挲,紧紧把我把在怀里:“你个傻丫头,打碎东西算什么   有点内疚,开始鄙视自己,在十四面前,我简直像一个坏女人,永远都在欺骗利用他   抱起我,他向床帏而去   心跳得实在厉害,我闭上眼,等事情发生   肌肤暴露在空气里,他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我的理智一下子回来了,一把推开他,力气大得难以想像抓起衣服遮挡,我的脸烧得发烫”我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趁他背对着我,用最快速度穿上衣服,我跳下来就逃   他身形一动,我又回到他的怀抱   “总有一天,我要名正言顺地要了你我该怎么办?爱上他?跟别的女人抢他?把他当作唯一,然后等待他偶尔的临幸?   不不不,这不是我要的生活   十四找我的时候再也不碰我,虽然他眼神炙热我已经在盘算着该怎么逃出宫去最大的问题就是沈家两父子   正在廊子里练着少林长拳,胤禵来了   “我快要发疯了,我一想到你我的心就痛得受不了”很感动,可惜仅止于感动”但愿吧拜托他帮我找一个人:洪熙官”一口气说完了话,不然我真的实在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大清早,德妃就把我叫了去   “今儿个,是十四爷的大日子镯子,我一对儿的赏你,就打烂一只,那也是你的了   听从娘娘旨意,等天儿色渐晚,我就出了宫只要我不在乎沈家掀开车帘是胤祺   下了马,胤祺走过来   “你心里当真愿意?”他一个箭步就上了车没有代价的事谁会做虽是跟五阿哥说话,眼睛却一直就在我身上”   站起来,我又说:“奴婢奉德主子之命来向十四爷贺喜”   十四脸上看不出一丝端倪,是喜是愁我完全不知道   身后在不停地来着贺喜的人   跟随下人走进大门   不停地有小太监进来报告婚礼进程:   花轿到了府门口了转身向后面侍候着的小太监要了一杯水,我捧着杯子慢慢喝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要找个什么借口才能去看新娘呢   一众王子坐了下来,来得还真齐   我调回眼光,看到女人们或同情或嘲讽的眼神   转眼十四已大步走过来   人渐渐少了,都去逛园子了”   盖头下面莺声呖呖:“琴霜谢娘娘   “这红盖头可是要让十四爷来揭的”扭头一看,是十四   不自觉地我偷偷缩到妆台前,照了照菱花镜啊,镜中女子眉目疏朗,神采奕奕完颜琴霜果不负才女之名,虽然娇羞无限,却也应对得体   走在园子里,风一吹我的头开始地痛起来   这里的人对我的好,看来我只能用别的方式来报答了   走上石桥,我一屁股坐在栏杆上   “霓裳动,羽衣飘,瑶台月映琼花娇;天上人间长相祝,月圆花好,暮暮朝朝   “你怎么来了,快回去小心你们福晋”我不搞婚外恋的   “谢谢你,你快回去吧,我坐一会儿就好”   “那我陪你”   “是的”   “她就好像一朵傲霜的菊花啊”   “是,她就叫咏菊”   “蛮好听哦你府里有几个侧福晋啊?”   “两个八福晋就像朵牡丹花,今儿晚上的十四福晋也是,像朵空谷幽兰一样说的就是八贤王胤禩   下一秒,我已经在十四的怀里了   看着十四俊俏的脸,我心乱如麻   不顾他身上湿漉漉,我扑进他怀里,止不住地哭起来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听着真别扭啊   继续研究药物学   正在胡思乱想,德妃叫我了   “是,奴婢遵命十四爷,请谁让你被翻红浪的”   “那说好了啊   看着他平静的睡颜,我想起来他其实才十六岁呢   腰上一紧,胤禵把我拉进怀抱“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你每常妙语解颐,逗得德妃乐不可支;又深谙进退之道,从不仗势压人;平时妯娌相逢,总是温良恭俭让,赢得不绝口的赞;藏愚守拙,避嫌远祸   要不是那天晚上见过她怨毒的眼神,我也一定会像淑玲那样,把她当成新偶像来崇拜的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对我倒是客气得紧   十四两口子简直一对儿金童玉女,一样的幸福笑容,不时的你捏捏我的手,我踢踢你的脚   好容易日子恢复平静趴在长桌上,我开始睡觉睡眠是女人最好的美容师嘛   “不知五爷要找什么书?奴婢可否帮得上忙?”怕了你了,上次那本让我找了好久耶”   “那奴婢就不打扰五爷了现在我跟本不想跟“人”这种东西打交道”一张纸片”   我有一点很不好,蹬鼻子上脸:“五爷若是没什么事,奴婢恭送五爷   我正循例睡觉呢,纳兰婉婉和完颜琴霜连袂而至我安慰自己   完颜琴霜找了本书就看了起来见我低头默不作声,纳兰婉婉有点没趣,看看四周,找了根掸尘的鸡毛帚就往我身上招乎   “婉婉,别打她的脸,让人剥了她衣裳打   我叹口气,开始蓄力准备发难   几个小丫头已经不知死活地走了上来完颜琴霜我留给胤禵   骑在纳兰婉婉上,我右手握拳,左手放在她心脏部位,笑咪咪地右手击上左手   抓紧机会,我如法炮制,又打上纳兰婉婉的胃哼,蓉嫔是吧,你等着吧,照我那样打法,打死你都验不出伤来   把淑玲支使开,我坐起来检查身上的伤不过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纳兰婉婉更疼   我好怕怕哦   他怔怔地看着我,一忽儿,俯下身子,轻抚我脸,“你等着,我一定不会饶过她们   说曹操曹操到   “我给你拿来点儿化淤膏,上次我用着挺好的那要是有朝一日我得罪他们,小命一准玩完现在剩下完颜氏算了,卖十四面子   这事儿算过   可惜我都不计较了,别人还不乐意呢   纳兰婉婉向姑姑哭诉之后,纳兰贵主儿把我叫了去   “你可知罪?”假模三道的反正我一口咬定只有她打我,没有我不对   “她,她没有向臣妾请安”好啊,十四,看清楚你了,现在还护着她这边厢完颜琴霜已经在哭了:“娘娘,儿臣与十四爷夫妻恩爱,这宫中人尽皆知,你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唉,交友不慎啊   “哦,你正新婚燕尔,如何又要指婚?”   “儿臣与女官沈颖两情相悦,求皇阿玛成全”米搞错吧,谁跟你两情相悦?   “既是如此着令宗人府,削去蓉嫔封,降为蓉贵人揉揉小腿,我哭笑不得   摇摇头,我给十三一个大大的笑容:“如果这样子就会痛,不然的话不痛了   一路跑回长春宫   我只得淑玲一个朋友,可惜她在当差   不是我有多么抗拒胤禵,只是因为,我实在不敢相信男人的爱”淑玲抱着东西来了   说不清是这今天我第几次叹气了”少女又开始怀春了什么时候别人也娱乐我一下就好了   “可是我不只是想看看啊   “可是,”我咬咬牙,有些话就是要开诚布公的说“你是不是真的爱我?你能爱我多久?你的真心我还没看见但是我是看琼瑶长大的啊”这算什么,撒娇还是耍赖?真是鄙视自己可是,要我这样嫁过去,我还就是心不甘情不愿”他笑着说”   这就是香山吗?   唉,云南在惯了,看见的都是大山大水   山脚下静悄悄的,只听得见鸟鸣   “好反正十年后,我也不过才二十五,就算是把从小沈那里偷来的青春全输光好了   在皇宫里呆久了,出来简直觉得连石头都可爱从他背上滑下来我拉起他的手,大声说:“执子之手,我要与子偕老就这样吧,爱一天算一天”   “以后我会常常陪你来的   歌声在林间回荡爱在心中飞扬   还记得流珠,可爱的大嘴巴的流珠,她做了哥哥的妾侍和我一同年,也是十五他重新装修了房子(当然我也有给点意见就是了),还大撒喜贴,搞得比较隆重我有点怕惹事,略劝他几句,可惜被他沉痛的话给吓了回去   “阿颖,你知道吗?上次成亲的时候,我多希望娶的是你她在宽宽的前门大街上走着,大摇大摆,神采飞扬   当我再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在受人欺侮花样百出   她醒了,怎么有这样迷糊的姑娘啊,身边躺着个男人还这样大胆   我有经验,而且不少,对女人我并不陌生毕竟,她还是嫌我小   我急得不行心里有点恼,只想好好地亲她,亲到她求饶为止她大概从来没到过我的家乡吧她是我的看着她一屁股坐地上,我想笑又不敢笑你在乎的,就是我在乎的   我感激九哥,是他,把她带来我的新家里   可是,看到她看八哥时的眼神,我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我越发离不开她了她就是个小妖精啊,连搬书的样子都让我受不了   直到那天   她散着黑油油的长发,披着老十三的衣裳   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不信她的   伸手解她衣裳吓得她她是我的   我等着听她的解释可是我还是要怜惜她   我知道我自私,我知道我残忍有什么好看的   可气那女人还不让她看只是,我常常睡不着至于那女人,我会好好教训的   当着那女人的面,我打死了动手的没动手的那女人的心腹   一连调教了三四天儿,才把那女人给驯好了   从此,她的笑只为我绽放这会子,你就要出嫁了,也是从这个家嫁到那个家里去“明儿就是你大喜了,我知道你素日和淑玲极好,这一日就让她陪着你吧”   “你又来逗我   “淑玲,我知道你的心事,我会帮你的,可是你真的不在乎他的心吗?”难道他不喜欢你也无所谓吗?   “是,只要他能让我喜欢他就行了   这梳的什么头呀,好疼啊   一生人大概就嫁这么一次,不能穿纱也就是了,还得整这些有的没的   我的婚纱啊,从我十岁开始,我就向往的白纱礼服啊   轿帘被掀起来,一只手伸进来扶我我心里有点忐忑   “当当当”三声响过   坐在炕上,胤禵出去敬酒了听着屋里嬷嬷丫环都轻轻的   耸耸肩,我罩上红布,坐回炕上   一屋人没人多话,只有喜娘的声音说着吉祥话儿   交杯酒也递了过来”   “十爷,前儿你救了我,我也没什么谢的,就唱一曲作谢礼   “你说呢?”我扬眉一笑   “怎么了?”胤禵终于离开我饱受蹂蔺的唇   “我好饿啊,今天一天都没给我东西吃   “不行耶,我吃这个不会饱   我扑哧一笑以前呢,我是天天叹气”气氛怎么这样怪异?我都不像我了我怎么变了那么多刚刚我一定是饿的,没力气,所以才软趴趴的刚刚吃过东西,不要做事啦,很不卫生耶   “那怎么办?我想你想得好苦啊”将我放在床上,他坐在床边看着我,那温柔仿佛要将人溺毙    好容易风平浪静,我的脸上烧得难受   转瞬,对上他漆黑晶亮的眼眸”拉我入怀,看着我的眼睛里有真诚的歉意   答应我什么?没有啊   可是这样子肌肤相亲,要着火的   “不要啊,我没力气了”他的下巴顶在我额头”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瞪他一眼,你都不在乎我更不用怕不是挽起他的手,我娇嗲嗲地说:“胤禵,我身上好痛,你抱着我好不好?”   “好”   吃了早饭,没事做,我跑书房找书看   “不,我那儿也不去,今天就陪着你”“好呀,真不错,这封建社会还有婚假”我真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子,这都说的什么啊,以前我可没犯过这种低级错误无聊死了   “想看什么书,我让人找去转过头来:“你怎么知道那种书?”语气很是认真   “那我们来写好了”他长身一立胤禵他就坐床边看着我:“起了,今儿晚上得去毓庆宫呢”   他好像已经准备好了,衣服都换好了,一身儿朝服,衣冠楚楚,俊朗非凡   可是我午饭都没吃耶进了门,一屋的明黄色晃得人眼花缭乱我就说呢,这中国人的奴性真是根深蒂固,我这奴才当惯了,一时还倒改不了口了   “主子,时辰到了   我弯着腰,举着手,一言不发   十三先开了口:“七哥,这怕是于礼不合,你先吃了茶,作诗待会再说吧”大哥,啊不,七哥,别玩了   “是啊,上次十四侧福晋替七哥作的英吉利诗皇阿玛很是称赞   “说的是,那不如我来出个题,就让十四弟妹以洞房花烛为题可好?”太子啊,胤礽啊,我刚刚还说你是好人啊,你怎么这么整我啊   我为难地看着胤禵他脸上波澜不惊,难道他以为我真的才学过人?   我只好自救”   突然灵机一动金大大啊,对不起了,盗你的版   绕着胤禵走起了路,我一边走一边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英雄无双风流婿,却扇洞房燃花烛老十四,你果真好福气,娶了个这么俊的媳妇儿”我福下身去,好歹这是个识货的气氛再度活跃起来”有吗?原来你们大伙儿约起来孤立太子?   “你呀,那么聪明,你难道就听不出来吗?算了,别放在心上“你的诗倒是极好果不负才女之名   老五什么时候也走开了,也对,我是弟媳妇,要避嫌改了那个犯讳的“明”字,可是,那句“占断天上人间福”呢?   中夜披衣而起,面对窗外,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他的话并未让我安心,我更加忍不住泪水      蜜月过完了   生活还是一样的蜂蜜拌糖--甜上加甜   无奈之下,我福身请安   “福晋吉祥你喜欢装你就装好了   就这样,十四不在家的时候,原版林妹妹就老搁我这儿呆着      又过年了扬首吻住他的唇不要说话了你在家里要乖乖地”咦,这话有毛病哦“小傻瓜,是八哥说你们脾性相同   望着胤禵,我的手划过他高高的额头,浓黑的眉,挺直的鼻梁我发现自己已经深深陷入他的柔情里   他今天就要走了要是你实在闷,你就去找五哥,阿哥里他读的书最多,你跟他一定谈得来   “所有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   呀,好熟悉的声音“你是云南的?”我激动地开口   “你是云南那点的?”男子看我一眼,淡淡开口”   女孩跑到另一桌去,拖来一个黑漆漆的大汉我连忙:“我不是彝族”我有个同学就是那里的我一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沐雪兄长四处望了望,倒也没有什么人注意我们   “姐姐,你莫去外头说嘎”沐雪拉着我的手亲热得很可别连累了我   站在四贝勒府门前等待通传”那拉氏已经迎了出来”   那拉氏会意一笑:“如此,那小莲你带十四福晋去爷的书房吧   转过身来的老四淡淡的:“十四弟妹何必拘礼,你自唤我四哥即可也对,我关人家什么事?老十四的事倒是有找书看天地会?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   整天上街   许昌浩要结婚了约了他出来午饭   “小许,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呀,你要对我有什么不满你也告诉我不是,我好改啊”望着他我诚恳地说   小许的贴身小厮在门口抻头缩脑的唉,现在没事了,他倒出现了   沐雪小妹妹兴冲冲地跑过来:“张姐姐,你来找我吗?”   我一下子张口结舌“是是是他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地方,但是,却有一种向心力,让人忍不住就想靠拢他   “师父旁边的白衣美貌少女笑吟吟地回答:“小师妹,等急了吧?”   “师姐,你们去那点啊,也不喊我   老者伸手就往我上拍,我一偏身子让开”小洪介绍说不知小姑娘你师父是谁,怎么教的啊,好好一根苗子就这么糟蹋了   “既是官家小姐,你怎么能教她功夫?”老尼姑发话了”“既是汉人,又如何进宫?”“家父在旗”中年人说话了   “沈小姐,请坐”中年人倒是很客气   “各位前辈请坐   “陈永华?你是陈近南?”我倒是大吃一惊在场众人纷纷拨出兵刃满清排除异己是很有名的不好意思,打扰了”我拉起呆呆的小许,转身出门   这些人我不能惹说着说着说起了我和完颜氏的肚子   “这阿颖进门没几月老十四就伴驾南巡,没消息也就是了我和完颜氏自由活动   好不容易进宫,我拉着淑玲去探望密嫔和十五   跟密嫔聊天也是很累,找个借口溜了干脆,到景阳宫找十五去   十五讪讪地下来”老五走过来”十二板着脸训他”到时候功课退步又成我的错了   “当然好   老五不说话了   拉着老十五的手,我们慢慢的走着十五已经高我一头了,长得越来越好看,以后一定迷倒大票妹妹   又遇上了纳兰婉婉,这回她倒是没跟那个卖了她的朋友在一起了“蓉贵人不知为何要打儿子?”十五脸上一副气极模样”   “我问纳兰娘娘去   “如此多谢十四弟妹”他还把客气当福气了   “怎么了?”老五紧张地忙过来,一把揽我入怀“没什么这气氛太暧昧了“你不必害怕,我只是一时情急对不起   就这么怔怔地坐着,我在心里使劲想胤禵,快回来吧还好不是找四十二章经”   “沈小姐,你既然与洪师弟交好,能否就请你去替我找一找?”啊,他怎么知道我?   “你是谁?”   他拉下蒙面黑布,没印像啊“更何况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说不定那个汉奸早就死了耶”加个但书只是为了保命   整天都在街上晃去老四家,我多数还是去借书   老样子,混到天黑透了我才回家”他的火气好像很大”他呢喃着,火一样灼热的吻不停落在我额头、眼睛、面颊上,最后吻住我的唇,尽情吸吮这小子,越来越会调情了“不行,荷包也要,衣服也要,以后我只穿你做的衣服你要什么样儿的荷包?我找淑玲要个样子去”好啊好啊,自从十四回来,我就再没出过门了   “是不是你有了?我要做阿玛了?”他的脸上有极度的喜悦   “福晋,十四爷让奴才把帐薄子拿过来给你看”他上朝去了这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要拿来烦我”   吩咐了下去,以后每月每人轮休四天,加薪二成”   “对了,这书房可别让外人进来你说的话人家才听,我在这家里可没什么威信你带大老婆去吧”所有的穿越女主都拿骑马没辙,我也不会例外吧”   “少来,我开车都只开40码   “开什么车?你老是说些奇怪的话   “忍住点痛,啊”看着他蹙着眉头焦急的样子,我没来由地一阵心酸是什么样的爱,让这样一个血统高贵、俊逸不凡的男人半跪在地上,心痛一只扭伤了的脚?   “胤禵,我会一直一直爱你“怎么骑不成,我抱着你就好了”   “不行,因为我一定得去,我不可能把你留在京里的“放心吧,我会陪着你的   “你不生疑吗?”我还是忍不住,管他会不会尽变历史呢,他要是问我,我一定告诉他“它很温驯的,你不用怕跟你说不清,反正我就叫它QQ”想纪念我的小奇瑞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惊呼出声”他看马的样子怎么那么,宠溺我噘起嘴:“真讨厌,你怎么可以这样子看一匹马耶”耳边是他的大笑声   他纵声大笑,只是抱住我的手紧了一紧,却丝毫不肯停下他双手环住我的腰肢,一用力,我们下了马      在庄子里一连住了七八天,现在我能一个人胆战心惊地骑踏雪(就是那匹悍马)了他都不用作事的?“那好吧,我们明天就回去   “你们怎么来了?”一下马,我跑到老十身边问胤禩气质高华到极点,简直就不似人间所有   摒退下人,十四问:“八哥,不知朝中又出了什么大事,让你们老远亲自跑来   “你们慢慢聊,我下去准备晚膳”我小声说康熙皇帝早已愤于桑结嘉措匿丧不报、勾结准噶尔部等情,此时遂即加封拉藏汗为“翊法恭顺汗”,赐予金印,同时下令将仓央嘉措解送北京处置原来不熟也好,就不会这般颠倒   当年,谁的想像力会丰富得想到,我终有一天,能有机会见到仓央嘉措我知道八八党心有所谋,也知道他们各自下场凄凉   我应该为他做点什么?   是不是应该让他放弃胤禩,转向老四?   那个晚上   默默转身面壁,自尊在与感情争执”他用力扳正我的身子,用一连串吻安抚我我受不了你每次都那样子看八哥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我,不是他“我喜欢的人是你,爱的人也是你,看老八是因为他比你好看   听着他叹气,听着他咬牙,听着他无奈的低吟:“这个坏丫头   笑声出现在车外”听见我毫无掩饰的表白,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宝贝儿,你乖乖的,到了营地我就来找你   “我对他不好吗?”好像真的不及他对我好哦前面的这条长堤将左边的环碧、中间的如意洲和右边的月色江声连接起来,从高处看,这一堤三岛形状如灵芝,所以康熙皇帝给它起的名字叫芝径云堤   这次前来,只有四阿哥,五阿哥,八、九、十、十三和十四几个来   胤禵拖着我的手给德妃请了安,我又依顺序一个个地福下身去为难地看一眼胤禵,他扯一扯嘴角:“额娘,儿子和阿颖成亲快一年了,她还没给我说过笑话儿呢”   搜肠刮肚想半天,我终于想起一个既不黄色又没超越时代的   不是吧,这笑话其实没什么好笑的嘛看看胤禵,他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宠溺的神色,我心里一甜,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要作菜的   捡完地下的,我看了看老十,瞄瞄树上的   “十四弟妹,我有件事儿想求你帮忙   “你说吧   我忍不住了,蹲下把脸埋在手里,大笑起来   叹口气,他扯扯嘴角:“十四弟妹不要打趣我了   今天,胤禵他们要去行猎,女人们都在宫中不能去   胤禵斜倚在床头,笑咪咪地看着我梳妆他用力一拉,我伏在他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宝贝儿,我真不舍得离开你,那怕是一小会子儿”抬起头,我望着他撒娇   帮他穿上戎装,依依不舍地送他出了门   我开始准备今晚的烛光晚餐在那里,鲜花不仅仅是欣赏的植物,而且还是餐桌上时兴的菜肴,几乎每一种可食之花都与菜谱联系着我开始梳洗打扮   今天是女人专场   站在一个小山包上,躲在树荫下,我才没什么心情去比赛   小QQ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很是兴奋,不停打着响鼻儿   “那你……”她有点犹豫她一扬鞭,疾驰而去   拉着缰绳,我任由QQ自已作主,爱快就快,爱慢就慢好了“马儿哎,你慢些走哎慢些跑哎,我要把这动人的景色看个够   我手一松,小鱼重回水中,愉快地在我小腿间游动   放下衣袖,我慌忙上岸   “为什么这样怕我?”他的声音变得平和“像在回廊里那样不好吗?”   “四爷,求您放开,小心别人看见听见了吗?”   我已全身湿透,被他揽在怀中,连带他胸前衣襟也尽湿   两人竟一时无言   我首先打破寂静:“四爷,你怎么也跑这儿来了?”   他继续沉默冰山也会喜欢别人哦,真是八卦好材料却没注意我现在的模样已经有撒娇的成份他却手臂一长,圈住我身子:“你想知道什么?你觉得很快活?你招惹了老十四,现在又来撩拨我?”   “我没有啊”不罢休地想做媒”真的,我早就发现了,当时我觉得我简直不像女人不然我拆你房子有本事,让她们来跟我比唱歌好了我告诉自己   身边冲过一团红云,飘逸洒脱,疾如闪电   白素还在耳边唠唠叨叨:“昨儿个福晋您可把十四爷吓得,拉着您就一直没撒手,活活地守了您一夜,水米都没沾牙”别烦我了胤禵他为什么那么在意一场小小赛事的输赢?难道他跟八福晋有过什么?   直到晚上,胤禵才筋疲力尽地回来   他默默解衣上床,小心翼翼将我抱在怀中为了我,他不知在外面受了多少闲气   手抚上他的胸,我无言地对他说着“对不起”   以后的日子,我都只是在房里养伤,再也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可是不好驳他的面子,只好装睡   兆佳氏倒是常常来看我闲闲的,她也给我说了那天的事   搂着他,我主动挑起了烈火我应该理解他,不是吗?毕竟,他还只是一个有好胜心的少年啊   该人心高气傲,自幼娇纵成性;自是个自己贵若云锦、他人贱若烂泥的性子   为了不在这时代近视,我又远离书房,开始在后院种菜   满堂济济,并无一个妾侍”没得别的说,找个话题吧下次吧,下次我带他来你府上玩儿   “不知道妹妹可有好消息了?这老十四也不小了,要还没有子嗣,圣上会再下旨赐婚的”兆佳氏话里有浓浓的关心   大家略略吃点东西就撂筷子了其实,我和她一样无奈   摇摇头,对着她,我清晰地说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自嘲的笑笑,我告个罪走出厅堂不远处就是舞台,灯火辉煌,一个窈窕身影正在挥洒长袖   渐渐有人声过来快回去”他一下子紧紧抱住我“你会没事的,我们好好治就行了      十三福晋果然是说到做到一口一个“十四婶”,叫得甜甜的   我欢喜地带住弘昌疯   我累极了,坐下来只喘气”咦,我幻听?望一眼兆佳氏,她脸上仍是淡淡的姐姐你真有福气   兆佳氏脸上笑意浓郁,眼中却有忧伤要是有心人要挑,十四爷也护不了你   听着他们叔嫂寒喧一阵嬷嬷将小弘昌领了出来”   松口气,却见两个男人看熊猫似的看着我“先让别人给你生好了   “当然能告诉你下巴在我额头摩挲,细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你只管高高兴兴地就成”   可惜的是,德妃不肯放过我我的眼皮也在一开一闭中挣扎   胤禵担心地紧握我手,给他一个安慰眼神反正我醉了也只会睡觉而已   小丫头把戏罢了”   喧闹中,皇帝开了口:“这老十四成婚都快两年了,膝下尤虚太阳出来了,我要睡了   “老十四你这媳妇儿可真能睡啊“皇阿玛请恕儿臣怠慢之罪”我重重磕下头去,也好醒磕睡不是眼前却一片漆黑   于是,就这样,我开始站军姿   无意识地,我手贴裤缝,挺胸收腹抬头,眼睛直视前方(只是什么都看不见而已),站得笔直   平静地跟太医商议病情,我提出的方案全被否决全家老老小小上上下下,对我都是宠爱有加   我所望的,从十岁起,就是那个翩翩少年郎额娘曾侍奉太皇太后,故而我也甚是得宠   十岁那年,我见到了他   那年春天,圣上在晾鹰台举行大阅之典他很是着恼,扔我下马直到他的随从抬上一只斑斓猛虎,人群开始欢呼   婉婉千方百计找来了他的诗稿,于是,我把诗稿装在绣囊里,挂在了心口上要是我入了宫,能时时见到他,那该多好啊我甚至连小小的衣服也备下了   可是,婉婉从宫里传出的消息很是让我难过他常常跟个小宫女在一起毕竟,我才是他要娶的福晋啊盖着红盖头,我也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想着他大概也跟我一样,太高兴了捧着花瓶,我像是捧着幸福一样,他一定不会射偏的,他是多么的英雄了得啊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眉目俊朗非凡,黝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出去敬酒了我终于成了他的妻了想着他,我一阵一阵地笑”   那女子又说:“这个,能不能让我一睹芳容?”她大概了觉得唐突了吧不过既是婆婆要求,看也无妨我正待揭下红巾”   我心里暗暗埋怨嬷嬷他大概是喝醉了见着我并没有惊艳的感觉   好容易让大家都离开了我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害怕听着耳熟得很,哦,是了,是刚刚来看我的宫女他一震,就这么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   我心神大乱   我憧憬了那么多年的幸福,就这样,成了一个噩梦而他,再也没进来过就算他喜欢她,那也没什么,他那么高贵那么好,本就不可能只有我一个的她就那么微笑着站在一旁侍候   他大概昨晚也没睡好,在那里困得不行   他还是没有碰我我很寂寞,只好进宫找婉婉婉婉一听就炸了,拉着我去找她算帐其实,额娘也略略提过,让我教训她一下的   她正伏在桌上,不知道在作什么就由着婉婉   婉婉要教训她,我也不好劝只好让婉婉别伤着她的脸   谁知道,那人才刚刚走开,她就按倒婉婉打我们去找贵主儿,她可是婉婉的姑姑反正她也被打得很惨   丫头们的叫声好惨啊   醒来我睡在房里,他坐在床边看着我你原谅我了?我问他他幽深的眼眸里全是对我的恨   我病了   跪在乾清宫上书房,我心里不停地说我天天上大门口等,想等他的信我心里酸酸的   回到家,我拿走了他的信   他回来了留下我一个人   我上她屋里呆着   对于女子,我素来淡泊可是,那一瞬间,我就真的不怕事儿了老五上前一步,接过我不能再在这儿呆了,我不过是她的夫兄我坐在石上,心乱成一团麻其实,那天,我是有意跟着她来的额娘更是只宠十四一个府中妻妾,都有所图不就是我被她抓破了脸吗?她下手还真狠,我可是舍不得打痛她   她的心很软给我送饭   最受不了的是,她居然还教我友爱兄弟在这冷漠的宫廷里,她的笑容和歌声是多么的珍贵   找了半天,人影都没见   我再也不到额娘那里去   夜深了,她来了找谁?哦,我这里怎么会有女人留宿   可是我又失望了   和老五老八他们在上书房坐着,品评老七的诗文   额娘宫里的那个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她要嫁给他了   在书房里摆了酒,我默默地祝他们百年好合   行家礼了我赶走了她   在十三弟住的金莲映日,她趴在水边摘莲花儿   可惜,在她心里,我其实也就是个兄长      大年夜,她像标枪一样站着,姿态别扭得很我不禁哑然失笑看看身边兄弟,也是颇多惊讶   老十四笑咪咪就在边上看着又在她耳边嘀咕   进屋坐下,请来的大夫替她把过脉象后摇了摇头只有她清脆的声音在与大夫商议病情我一下子就知道了,十四,怎么可能会负了她这是脑部有淤血   最是无意的举动,才能拨动天家子弟的心弦吧老七最是个燥性子,也一样坐着天南地北的说十三瞄老七一眼,很是不满   想起前几日十三弟说起,她甚是喜爱十三弟长子弘昌十四弟不避人言,一直拖着她她的笑容很得体,但却太假,没得让人难受实在是挂着她,生怕那些女人给她难堪   说得好她仍是微微笑着真是跟她有缘份”曲调欢快动人只是不知这蝙蝠侠是什么   “十四媳妇儿既如此喜爱孩子,何不自己生一个?”老十媳妇是老八媳妇的表妹,自是帮着表姐欺侮人   十四脸色变了,连老十也是一副着恼相“这各府里的姐姐都那么美,生的孩子也是那么可爱要是我自己生,不定有这么好啊她为人真诚,大家都很喜欢   为了实现对她的承诺,我迎娶了她那个同伴,那个小女官,好像叫淑玲的那个   她是多么重视淑玲啊   另外,偶明天还要上班咧   我也要穿越了   =============================================================================   看过了无数的医生,吃了无数的药,也扎了无数的针,我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我已经能在自己的院子里走了不用人扶的只差手里没拄杖   胤禵调来贴身侍卫守住,才不放心地开始去办差还说给他做衣服,现在也成了泡影了   反正下人已经见惯不怪了现在只要胤禵一回府,我院子里的人就全部自动消失少数不知情的,就当我演戏给他们看好了“胤禵,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他开始给我讲他上班的事儿   “没关系,你可以用别的补偿我我的心情很好要是你是小狗,那我就一定是大狗”他的鼻息吹在我脸颊上,好痒啊”我很高兴   “呵呵”听着他的话,我心里好甜啊谁让我嫁了给异教徒”   他沉吟,不再说话   跟着他慢慢走进去   我什么都看不见,站这儿真没劲胤祥掌了户部,要清历年积欠这清欠是雷大雨小的,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这样一个暂时性失明,名医的诊断却各不相同背靠大树好乘凉   人群实在太喧嚣,我的头有点痛,着白素扶了我出去吹风   “阿颖,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一把温和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了,你怎么也出来了?没在里边喝酒?”   “心里烦赶明儿我把他带你府上替你看看”难为他还是记着   熟悉的感觉出现”话里笑意又出现了我有人喜欢你很不高兴吗?那叫魅力无力挡懂不懂?”放开他,双手环上他的颈说完还故意在他耳边吹气   白素去看了,过来告诉我说挺漂亮的   “宝贝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他还是那样紧张我   这样也好   朝廷已经开始有了潮声   户部主事官施世伦是施琅的儿子   这八贤王委实会做人拥着我,在那儿算:“宝贝,别担心,我不怕等,再等两年就行了他就温柔地把我堵回去了我们能等但是胤禛对她很好   小许家生了好几个儿子这小子,本事还不错   人生易老天难老,岁岁重阳,今又重阳,战地黄花分外香”感觉到他的筋疲力竭,我说皇阿玛又让我纳侧福晋了   我抚着他的脸:“没什么啊,娶就娶,反正一个和很多个也没分别啊   过了几天,胤禵才给我讲了中秋夜的事耐着性子听完大堆花团锦簇的“万寿无疆赋”,坐在须弥座上的康熙直想打瞌睡在场各位兄弟虽然不合,孝道还是有的真是怪事年年有啊,这大冬天避暑??   这大清朝,怕是人人都知道了   白素扶着我,在廊下慢慢走   “福晋,是蓉贵人   我连忙福下身子给她请安我不过是一个深深庭院里的小女人,所幸没有成为深闺怨妇,还有人宠着爱着,我就应该偷笑了不是吗?   父亲已经过世了十四代我回家奔了丧哥哥的官儿也没当大,一直是个小小县令哥哥像父亲,一直有名士派,并不适合管太多的事,那并非他幸又踱了回去我并不在乎什么荣华富贵,也请他不要去想,那个位子并不见得有多么好就是十四,也罢了,反正他也没事   白素已经不知道那里去了这要是有人来撞见,你们不要命也就是了,可别连累我   一咬牙,我慢慢蹲下脱了鞋,提着气慢慢儿的走开一点,又一点终于,应该是看我不见了,我发足狂奔   这样子的宫闱丑事,我还不能说心里暗暗好笑,反正看得见,我也就不去打听十四的行踪   提着衣裾,我专门绕花树走小道”是人妖九这回,可断了老四的臂膀了   “哧啦看了看他们,我摇摇头,抬脚走路   “放手吧,我想回去   算了,日子要过路还长   只是,我应该走自己的路了我实在也没别的办法了现在生活不错,还不是倚仗着胤禵的宠爱正如依萍说的,为了他,剌猬拨掉了身上的剌;问题是,没有了剌的剌猬还是剌猬吗?   我是变了,可惜,他也变了我呸,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人埋被动地承受着直到被抱上床,我才无奈地说话:“拜托,大哥,我跟你不是很熟耶”   他没有说话,只继续着动作,我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他亲吻着我,轻轻柔柔,细细密密我是不想说,他呢?懒得说   如果没有他,我的命运将会怎么样?可是有了他,我的命运也不怎么样   胡思乱想中,我睡着了   我躺在他臂弯里“老十三没死睡觉经此一役,胤禵跟胤禛已经是越走越远,真不知道后来还发生了什么,会让胤禛那样对待弟弟   胤禛曾是那样的爱护胤禵啊天气越来越冷,晚上睡觉我都会下意识地挤进胤禵怀里他仿佛很累   已经习惯了在他怀里安睡的我,中夜无眠   睡不着,披衣而起,就当我在梦游吧”不等他回答,我一个起手式,长剑送出   放回剑,我转身面对他怔怔地,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脸埋在他怀里,我哭得声竭力嘶   直到这一生的泪水都流尽,我才抽噎着停下来眼睛火辣辣的很痛,我喃喃自语:“这下子一定丑死了   突然腾空而起,我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再也不忍心摇头,我只好吻住了他的唇   自热河回来后一直相敬如冰的我和他,终于,在激情中和好我心里很不以为然:“胤禩有什么好的,你干嘛非跟着他嘛胤祥也是个大大咧咧的主,说好听点是豪爽胤祥生活简朴,屋子内外装饰大方,厅堂内雪洞也似现在这府里是非多,你还是别给十四爷惹事的好”   “我不怕”她的手紧紧握住我的她不会一无所知的   小小弘昌见到我总是很高兴生生把小时候玩过的玩意儿都抖了出来反正我也不是要做出哈瓦那那种质量的   本来做雪茄的烟叶要老化的,有时候要等十年   经过发酵、剥离、晾干、再发酵、再剥离、软化等等过程,我的雪茄就快大功告成了   在划破第三个手指头之后,第一批成品雪茄烟出厂   唉,还是不行,卷制的技术太差了,粗粗细细的此风一长,哈哈,俺小发一笔女人也是有事业的好不好?”笑嘻嘻地地边放火我一边答   “哎呀,我不喜欢男人抽烟啦,很难闻的云南大理现在已经开始种植和销售烟叶了   口述着,让人画出应用的简单机械,吩咐了做去他占一成的股,不过钱是出了三分二我把华表给用了   不能接受成为附庸的命运,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我凉拌!   鲁迅先生说过:娜拉出走,不是回家,就是堕落   所以,我的路,这样走在这个时代算是贵族享受了   一个熟手工人日产量是五十支”说什么?有那么好?我现在最愁的就是人才又要有能力,又要忠心,很难找的不是讪讪地谢过他就跑了这不需要保密,我雇了一些老实而又有经验的当地农民把我脑袋里的种植知识教了给他们当然,这我还有别的用处   我也没什么事了不过现在我可闲不住了”   “行啊,明天我们就到庄子上去”这根本鸡同鸭讲好不好?   “不是啦,我想去云南一趟”腻在他胸膛上,我开始撒娇“最多三个月就回来了乖乖在家里陪我多好”   “不要理你,你一点都不尊重我我可不会才溜三个月哦      回到了家乡当地农民里还是有很多有经验和创新意识的人的,经过筛选,一批接受事物比较快的成为我的骨干力量   留下了一个跟了我很久的侍卫,哦,现在应该是我的技术员了   到了版纳,白山黑水长大的待众们简直是目不暇接了,看着窄衣长裙的小卜少们,口水流了三尺长   真是丢脸啊反正你们放心好了嫁给了我”   接过镯子,他的脸上是幸福笑容又见天地会老朋友   微笑着跟他们打招呼:“陈总舵主,万老伯,师太,好久不见寒喧过后,我向他们告辞毕竟我也跟他们不很熟的总不能说我是未来人吧,可是要怎么样解释?我这张嘴啊“我小时候在家门口玩,给过一个老乞丐钱   “大概是姓吴吧只是小姐身处满人之中,还请记住你也是汉人,勿做亲痛仇快之事怪不得能制出中华烟来”   “张姐姐,我哥是车里宣慰司”小沐雪真可爱,知道我的问题我叫刀木汗真猛这回的事,正愁没有本地人帮忙呢橡胶应该怎么制成品我倒是还得试验摸索,不过也没什么,现在种下,将来就算我用不上,总有人用得上的本来,我是想种罂粟,出口创汇   四处调查了一下制糖的设备,我命人买了几套准备改装就呆在了小汤山不过,要靠这个发财不容易可惜啊,早知道会穿过来,我就应该读工科的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滴,孩子也不是想生就能生滴把带回来的特产送了点去雍亲王府和十三贝子府,在交待了做法之后,常常被留饭虽然现在距最后一次化学试验已经15年了,但是,已知的东西是不会还给老师的   找出容器,放入白磷,我就不相信做不出红磷来还是不行,我沮丧地坐下   可是,我不甘心耶   重来   白磷在慢慢发生变化   下一秒,我已经在他怀抱里   “这不行,不行的他突然低头,就这样吻住我的话”   胤禵一拳砸上门框,我的心跟着一跳他掉头箭步走出,我连忙追出   他的踏雪腿程很快,又怎么是QQ那追得上的”拿出平生最大的力气,我高声呼唤   用晚膳的时候,她做了一道菜,说是云南口味的拿着种奇怪的东西来找我,说是什么雪茄烟,让我试一下   她笑嘻嘻地给我几支,跑了   没几天,进宫办差,怎么人人都在抽这玩意儿?一问,才知道她一个没拉地送到了各府上   正忙着谢恩,修园子   她的人越买越多,三天两头上门讨戴铎还悄悄要戴铎过去帮她,把老戴吓得,跪在我书房讨罚可就这样,竟把她喜得淑玲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原来,在她的心里,只是觉得我是块冰那么,她是想借融了我这块冰来彰显她的,那个魅力?魅力,是的,这是她才说得出来的   命人拿了下面刚制成的含笑,送进了十四贝勒府读了几句,完全不知所云   她有太多的秘密了,老十四没发现?   站在她身后,我倒要看看她在做什么动作很快地抽了芦苇,她开始轻轻扇火“先坐一会,我有很重要的事,等一下再陪你”她还是没看我,只是招呼我一句   好奇地跟着她看那只钵子那钵子里是一团红红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似的,手忙脚乱地放开我,挠头:“四爷,你怎么来 ?对不起哦   然而我看见她眼里的伤痛“不是这样的,不是就算她要死,也让我动手吧   我错了   吩咐了下人去找兄犯弟妇,这样儿的罪就算我肯担,她又怎么办?这悠悠之口,她如何承受得了?她再也没有幸福了,我还能让她九泉蒙羞吗?   一切都是命一路上,她苍白着脸,苍白着唇,不眠不休,不言不语神情没什么异样嘴角仍是有血丝沁出无计可施无情不似多情苦喉头一甜,我咬紧牙关,全数逼回腹中软软地,倒下   飞啊飞相亲吃米线?虽然一桌子碗碟么,总之是没得档次说是我妈牌搭子的儿子的朋友电脑工程师同样有房有车,却请人吃米线,秀得很装出一个粉淑女的微笑:“我平时喜欢打麻将   “小张,公司有事,我必须马上过去   我又继续生活虽然时间并没有流动,但是心里却好像离开妈妈真的是七年了现在我不是沈颖了,只好恢复现代女性的习惯----节食教练很是高兴,常常给我开小灶   匆匆上楼梯,十七楼啊,我的天,但我再也不敢坐电梯   “比那个还惨啊安排志愿者下乡打开一看我连忙蹭上去,对着主管摇头摆尾   公司那几个背时人骗我,说是没有电   事也没有,在村子里很瞎晃跟村里的小姑娘学绣花想起我还欠某人一个荷包呢各种颜色都要一点又该进入妖兽都市搏杀了我又开始了相亲的生涯   依然朝九晚五偶尔加班平时上上网打打双扣   三百年的时光,洗不去我的爱恋啊,这一场梦是如此真实,让我不敢放弃相信,我曾经被一个人那样爱过   叫了车赶到机场,我踏上圆梦的旅程只是,我真的在这里,当过一个皇子的保姆吗?   长春宫,回廊   走进去,闻着那些熟悉的气息,那些悠闲却暗地里残酷的气息有旗装,有龙袍   慢慢在故宫里走着却意外得知他葬于距北京一百五十公里外的清东陵旁黄花山“前面就是西直门内站   天地悠悠,情归何处哭声沉,纸灰起   我没有呆在灵堂   在古北口的那两天,我的心很痛,我有预感,我早也抱不住你了虽然我故意不理你,可是你的话我全听到了,我只是想,等你快要出门的时候,像以前一样,紧紧抱住你   我们没有子息,婢女白素请殉,撞死在了廊柱上      时间又回到了那年,那个让我心跳不停的日子   我知道这样纵欲是不对的,可是,我实在放不开她,放不开她的甜美啊   女貌郎才珠万斛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托人捎回来给你,你却总是没有片言只语,你让我恨得牙痒痒,只想早早回来好好教训你你跟老十三在一起一直都能很快活,一开始就是啊   我一直都有点惶惑,我怕你爱上别人我一直都知道你嫌我太年轻,不堪重担   你知道的,不是我会好好地作一个大英雄的   你走了八年了可是我一直都住在我们的屋里,我的心里只有你,你知道的,是不是叛军侵入青海,捉住了正在青海弘法的五世达赖喇嘛,朝野震惊不是人,是心可我呢?我手握重兵,那一个哥哥兄弟会得放过我?不过我也无所谓了回来虽说落了皇阿玛的训,可我心里挺高兴的,我不想再让别人想我们这样天人永隔了   我的儿子叫弘春,长得没弘昌好本来,她那样对你,我是不该碰她的,可是这些年,我也明白了她的心只是,那一首沁园春,是读来我自己听的抛开虚无缥缈的爱情,我还是一个好女子不是   背着小包,在北京街头游逛旅费都出了,也要玩个够本才对嘛“干脆,拉我去圆明园得了   走在园子里,心里一直冷冷的,这么个宝贝,这么大的宝贝,怎么就没了呢?怎么就被毁灭成这个样子呢!!在纪念馆里雨果的信前我哭了,我还是第一次在旅游途中为景点而哭,没了,就那么没了!   我拿着手机拍啊拍,这样凄凉的景象,看得人实在不好受断续的山丘、曲折的水面及亭台、曲廊、洲岛、桥堤,全都修复宛如江南水乡般的烟水迷离,真可谓:虽由人做,宛自天开   前面一片小小房舍,精雅秀致   推开门,我一看,嗬,真不错,以我嫁到十四府上几年得到的经验看,这屋里的东西仿得真是唯妙唯肖我不敢去拿,谁知道有没有监控器   两个男人冲上来,反剪我手“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我用力挣扎,却没有用处对了,我买了门票的   双手呈上门票先生见多识广,可否辨其来历?”上位男子侧头问一旁的蓝衣拄拐书生“在下观之,此人乃是女子   “你们确定你们不是在拍戏?不,我不相信,怎么可能走个路都会穿越?!”我已经来过一次了,我不要玩了啦“康熙五十九年我现在的造型,十有八九会被当成妖怪   掏出手机看看,没信号,一格都没有我的来历他们不知道有没有足够的想像力来证实能不能告诉他们我是沈颖?不行,没人会信   算了,睡觉吧保持体力   “吱呀眨眨眼,黑暗里呆久了,眼睛有点花”佝偻人关上门出去了   我继续装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这里唉,要是穿到皇宫里死得还更快呢   “为什么你的样子会变了?我亲眼见你入敛啊   他从怀里掏出样东西,是我绣的那个荷包这下,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怎么说了怎么说出这么一句啊   他的手伸往我脑后托住我头,薄薄的红唇就压了上来“就算你成了妖,我也不会再放开你了”他喘息不定,在我耳边低语不,我摇头,就算我回来了,我也不能跟了他啊“你认错人了,我不认得你啊这东西也不是我的“不要啊,你说我是我就是这一定是阴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管他要做什么,都顺从他好了我又开始发抖你又回来了”俯身抱起我,他悠然而言这叫什么事儿啊   静谧的夜,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和我的心跳伤害?扬首望他“你能不能让我走?我想回家去”是真的,我看看能不能又走回二十一世纪去“对了,沈颖是怎么死的?”闲闲问一句跟他,我实在是玩不了花样,还不如早点承认的好”我上次死得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我不在乎就在这儿要了你   从早到晚没人来烦我,只是一日三餐都送上来”   胤禛施施然走进来”看着他,我不无恶意地说   他扯扯嘴角你要爱烧,我给你盖老兄们,难道你们都是看琼瑶长大的?   他着身后女佣捧过一只盘子,放在我面前淡淡的湖水绿簇新”   抓起衣服,他扯住我胳膊:“要我帮你?”   人在矮檐下,只好低头走进内室我就赖在里屋“这是你那个小老婆的房间啊?”撇撇嘴,我故意嫌恶地东摸西摸我也不会问你的来历的这叫什么事啊但他会信?   我抬头,他怎么无声无息地,就站在我身旁了?好大一个阴影,我又开始冷起来”没好气地抢出手来   好闷哪   他轻轻吻着我的脸颊:“没人会看的不是这样的,不是”他哑着嗓子低吼“我的心已经全是你了,我怕,你再在这世上,我就会不顾一切,去把你抢到身边”断断续续说完,他仿佛已经用尽气力,只是不停地喘息着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胤禛,我们不合适的”   “你一点都不在乎贞节?”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在心里再三重复,可是我还是有点心酸只是,我摇摇头:“你是一个男人,做过的事就不能后悔”   他僵住你在军中还好吗?   只能住下赶走丫环们,我当然早早睡觉好冷啊,我拉拉被子,扯不动   “你干什么?”我慌忙撑起身子,把被子扯来拥着任他为所欲为,有什么了不起,全当他是一只鸭子好了”   “总而言之,简而言之希望他不会太绝情“不说也就罢了,我又怎舍得再错一次“替本王更衣“站起来”我拉拉他的辫子今儿一早就走两千多呢   他接过我手中的梳子“我从来没梳过头发,让我试试?”反正是短的,也扯不痛那年我给你你没要,如今你还不要吗?”什么时候你给过我?用力推开他,我拿过玉佩,拉出颈中白金链挂在上面就我这身手,想要离开,怕只是痴人说梦吧虽然会很想淑玲,但我却不能去见她可是,我很稀罕吗?   唉,不知道这是我第几次叹气了“你就不能笑一笑吗?”他最近倒是常常笑,当然,是上了楼之后你做你的正事去吧   他径直走过来坐下   蹲得久了,脚有点麻,站起来慢慢坐下迷迷糊糊睡着了   睡得好饱啊,可是肚子饿了”   挣了一下,没用,他的手很紧“你能放开我吗?你们到底是亲兄弟,我以前就常常弄错”端到我面前,我一惊,下意识就躲闪”他的手半点没抖,仍是平平端着,送到我唇边谁知道,悔不当初”他闭了闭眼,我分明看见他眼里有东西在闪   心一软起来用饭吧”说不定能走回去不是我抬着头央求他   “你等我一下,我忘记东西了”甩开他的手,我亲了他一下,安抚安抚   找到东西,塞在胸衣里想一想,又抓件衣服披着虽然我回去只不过短短数月,但这里却是漫漫十年但是想起曾经和胤禛抵死缠绵的那一个个夜晚,心却仍是隐隐作痛等忙过这一阵,我带你出去玩”语气宠溺得很   可是,那个春天,真的是很美丽的一个春天啊   至少,跟你在一起,我能感觉到自己受到尊重和爱   “你又在搞什么花样?”还是那温柔的声音掩不住笑意,俊逸的面孔绽开了花“地上那么凉,累了那我送你回房面对敌人的严刑拷打,我只有三个字:我全说   “胤禵胤禵,我爱你”闭上眼睛,我不管不顾,尖声高叫   胤禛脸色陡变没有用力,他只不过轻轻捏了几下,似是在寻找合适的下手位置那……   “胤禛,不要,胤禵他是你亲弟弟啊,你们是一个娘生的啊”情急之下,我扯住他的衣襟哀求我是不在生乎生死了,那胤禵呢?我能不能也不在乎,让他陪葬?   “这才好紧紧靠在胤禛身上,可惜,他也是冷冰冰的”   是啊,率土之滨,莫非王土,我除出回现代,又能跑到那儿去?欧洲?开玩笑   手扶着他的脸,和他对视片刻,我严肃地说道:“我可以跟了你,我也可以试着爱上你”   看到他如此高兴,我也开始有点高兴了   他微微笑着,在我身上缠绵在他火烧起来之前,趁着他还有一点理智,我塞支笔在他手里感觉到他的坚挺,我越发笑得妩媚   从此以后,这漫漫长路,我一个人走   我不是那种为爱生为爱死的女人,在我的选择里,爱情永远只是生活的点缀   胤禛已经恢复平静,穿戴整齐,仍自挂点淡笑在嘴角,似乎在讥剌我   “二、永远不下跪”我早就受不了了   “三、有朝一日,你开始冷落我,那么放我离开如果他不放,我是不惜玉石俱焚的,只不过,我是玉”   “不是啊,我不要这个啊”他的手指蛮好看的,修长圆润,比我的好多了   只不过,他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提条件,只不过为了娇矜一点罢了   交颈叠股而眠毕竟痴情消不去,湘编欲展又凝思这是我最后一个念头要是找到了回家的路,我一定要把他们拉了去,看他们是不是只能当民工   坐在妆台前,脖子上尽是红痕他昨夜很疯狂,要了一次又一次若我还是纯情沈颖,今天是下不了床的   唉,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啊,竟在相较两人高下   梳洗之后,缓步下楼   “主子,您是要在楼上用早膳还是?”一个蛮漂亮的女婢躬身问我只是这书,竖行小字,甚是伤眼,我无奈之后,提笔写文   “你这是写的什么?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只是,你去过江南天山?”他的话里淡淡惆怅   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我实在是怕他翻脸,会不认人的”半梦半醒翻个身,扯起被子蒙头一路我继续补眠他扶着我站定,我才勉强睁眼“你究竟要我怎么样?费尽心机我只想讨好你我不用你费心   我一下子清醒地来   “没有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下人牵过匹高头大马,雪白,没一丝杂毛”一边说一边把脸往他身上蹭   回头看看他,他竟然一鄂之下,开口狂笑   “婕,你小时都作些什么?”下了马,坐在树下,我径自哼歌   “怪不得你现在什么都不会   我的自尊心耶,就被如此践踏?“哼,想我张颖婕,好歹也是本公司本部门不可或缺的人才吧   “三岁读到二十一,混了个高薪工作,有房子有车子有票子,奈何霉星高照,‘咻’地一下来了这里,就这样咯,沦为禁脔查探地形   摸摸衣角的小小剃须刀片,我打量着马一众侍卫欲哭无泪,只得任我大摇大摆,扬长而去耸耸肩,我只好在僻静处坐下等这样子大庭广众,合同拿出来,老四怕是会恼羞成怒的   远处人声慢慢过来   他从我身边走过,并未看我一眼我笑了   这样也好雍亲王当然更不希望有人坏他好事,因为,我会不分场合地放火众人拿着桶盆,纷纷乱乱开始救火   正在背景音乐开始播放《死了都要爱》时,火势再也控制不了,小楼轰然倒塌   我挑挑眉毛说:“不知道耶”装一个无辜的样子出来先趁没人注意我手上的东西,我悄悄把东西放进包   等在摊边,我继续唱歌不知道那儿来的不长眼的小痞子,伸手来拽无聊得紧“下去捡起来”啥米?他老兄也三十大几了,不要这样玩了   我啊吧啊吧一下,冒充聋哑人   老十四风度翩翩地开了口:“站住顺着他的眼神,八九十三个大佬全看了过来这下完蛋了有杀气他就这么样,把我放弃了?就算我样子变了,可他怎么就真的不认得我了?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他不认得你只有我,不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来那怕沈颖没有灵魂,他爱的也是她,不是你是吗?   我开始笑咪咪的   感觉手一下被握紧,我艰难转头,看是谁我的神经已经跟钢筋有一拼了必要的礼貌不可少“谢谢可惜不兴封号,不然,我就当还珠格格   这府里的女人,我一概不理见到淑玲,我在心里打个招呼,目不斜视,擦肩而过   于是,某天,我决定说话   那拉氏假惺惺地:“妹妹能说话了?真是太好了”故意不去望众人,站起来,施施然离开放在手腕上比比”   “你到底要的是什么?这样你还不够?”他挺身剌穿我,兀自喋喋不休你烧园子的事,已经捅到了皇阿玛那里“你耐心点儿,好不好?”拉过我的手,放在他胸口我还是当那个没心没肺的张颖婕吧   胤禛走了进来”   坐在圆桌旁,我身边的是格格耿氏和淑玲“你不想去?也罢,就说不舒服吧我知道你心里难过   打乱了坐在席上,我低头,再也不多事,不出格我是很低调的啊端起酒杯闻一闻,这酒不过三十来度,只算低度酒用喝酒这招,我可是骗得无数好处的   我挑挑眉,还没说话”   连着几碗下去,年氏眼睛越来越亮:“妹妹,这才是酒逢知已千杯少啊   我只是笑   “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碗咱就干”   “感情铁! 那就不怕胃出血! ”   酒倒不醉,我小腹可胀得难受”她咯咯娇笑着“我输了,四爷喜欢的是你,不是我酒后失言也不是这种搞法吧?   我无奈地半抱着她”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了:“这算什么?你的真身?可笑,原来我得到的只是一具皮囊,只有四哥,得到你我一头雾水我只得苦笑   胤禵脸色变了又变   园门口,守着几个人   形容俱栩栩如生,题诗皆荡气回肠我仰天打个哈哈,说道:“两位爷,有什么要说的?”   胤禛扯扯嘴角,露出个笃定的笑   胤禵的手摆在桌上,用力握拳,指节发白装出个笑容说:“阿颖,你回来很久了?”   “对不起,我不是沈颖”先自我介绍一下好了,省得他们混淆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认不出你不是的   “为什么你不认我?”我的泪水一滴滴掉下来我就划开了这里好不好?”   胤禛沉默我急切地看着他,咬住下唇我绝不会放手”胤禵的手紧紧抓着我的   胤禛望向我,淡淡地笑了,说道:“婕,你告诉他,你是我的不过十个月,他就君临天下了,如果,如果我,以他的睚眦必报,那胤禵怎办?   一根一根剥开胤禵的指,我再也不敢去想他低着头走到胤禛旁”紧紧抱着他,我的心痛得不行面对这两个深情的男人,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选择   毕竟,我是知道历史的,不是吗?      离开贝勒府的第二天,胤禵请行,离开京城,去了西宁   胤禛越来越忙,已经很久没见到了他却派了几个侍卫,守在我的小院里   他头发里的银丝闪得我心有点酸作为一个皇帝,他身后的骂名实在是震古铄今了伸手,解开他的发辫,我替他一根一根拨白发昨儿个皇阿玛至圆明园赏花饮酒,对我甚是称许   没几天,他奉命视察仓储   十月,康熙去皇家猎场南苑行围,十一月七日因病自南苑回驻畅春园   跟着雍亲王府的人,我住进了皇宫”赶快站好我转身进屋   搂住他颈子,我撒娇:“那我不准你跟别人亲热,行不行?”   “好好好”哦,不对,是六十条”我还是有本事的,把个冷面王逗得时时笑逐颜开   “对了,你那时候为什么那么怕我?”只顾聊天,浑没注意,我们已经在炕上缠绵了“对了,胤禛,你刚刚怎么不说朕躬如何如何啊?我见所有的文学作品里,皇帝都有这种自觉的   “在你面前,我只是你的胤禛”那一刻,我忘记所有的一切,全心全意,只是不停地轻唤”   “哈哈哈别看我”本来就是,我只会花”   “好了,你先回去吧,今晚我还不定到什么时候呢秦顺儿悄悄溜出来,朝我拜”他手里捏着我遍寻不着的奏折,语不成句地说宁为人知,不为人见还说什么若得魂之所寄,自当永世效忠   他怔住我心里一声长叹“他敢!”这一句,掷地有声“这两样,我都不放弃我心里那个急啊他却不管不顾,只是十八般武艺使将出来,害我如同烂泥一样   我动弹不了,只得动动嘴皮子:“你太过份了吧”他悠悠长叹   我很想胤禵   一齐爱上两个人,这算怎么回事呀人家对我好,我就不忍心拒绝人家,所以,我在现代谈N多次恋爱,得了个花花公主的名声”胤禛搂住我说   我可没好气不然,去找年妃去”扯起被子蒙着头,我才不理他你喝了多少?”不客气地夺下酒杯,让人收走残席“好了,睡吧,有什么事明天解决康熙才不会让十四当皇帝呢而我,已经泪流满面   只是,这要找谁呢?谁可相倚?   我走进了十四贝子府记住,考虑清楚,这件事不容你后悔      回了宫,我终日惴惴“上次出宫,我去见了胤禵”   他幽幽叹气:“我一早就知道了   “娘娘,奴才正要去请您呢   抬步上阶你可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我这样?也算真心!   “哭什么?傻丫头一只手揽着我,一只手握朱笔,又开始用功   “你要学会下放点权利,这样事事亲理,很累的”心疼他,我又提条件了“你且先下去休息,看你也是好久没有静过心了,我去看看”   现在,胤禛还在朝堂上,我自然是见不着的见我,有点讶然半响,他才伸手来扶”抱我入怀,他幽幽说道   他蹲下,捏住我下巴:“当日你约法三章,二求免跪”垂下眼帘,我竭力保持语速语调”真的是我明儿一早就下诏让他回来“以后,我天天翻你的牌,也省得你吃醋,拿老十四来气我   左右为难胤禛与母亲的心结,一生未解   是夜,我见到了憔悴不堪的胤禛   “你就让胤禵回来一次吧,最多,过了这回,你又让他去景陵”嘴凑近我的面颊,他的声音越来越冷:“我这一生,都不过是在和胤禵争争皇阿玛的关注,争额娘的宠爱,争你的心他大概真的是恼了,不容我开口,又说:“我的十年相思,就这样,被你用在老十四身上想来,是不是说,我对你的相思毫无意义?”   他漠然的脸绽开一个笑容,阴森森的:“既然我的爱,你不要,那么,我就把它变成恨,给你留下一句话:“没用了,没有心的人,是不会心痛的了只是有人给我送来了孝衣而且,这算什么情啊,帮不了人家,还害了人家   闲极无聊,开个新坑,只不过,点击率为零   偶们云南多好啊,气候又好,帅哥又多,而且还一个个温柔善良每天出去侦察地形,准备跑路   掏出沙灰,我还是把砖砌着我知道一定是出不去的该树甚是茂盛,枝叶很多食物和水都没动,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样解决出口问题,就只好忍我的预料又错了本来还想着丢了个人大概会搜一搜的,那知根本没人理会我气个半死,这天一亮,完蛋怕蛇是我的错   闭上眼,什么都不想了“没被蛇咬死,却要被人杀死,反正都是一样的死   管你呢   这话大概太呛了,一时间满室静寂我还不服气,乱七八糟地唱“为革命,砍头只当风吹帽;为了党,洒尽鲜血心欢畅那人悻悻放开,无奈地冷哼”切,这一下可吓不了我了他伸手过来,我当然格档   他明显愣怔“咋个说,要杀要剐么,干脆点侍卫也是一愣,但片刻就制服了我,点了穴把我扔回屋   “来人,解穴只是门口有了人守,出都出不去了长期这样下去,不是杀我,就是放我   写了幅字儿,正在端详,他又来了“好了,不要别扭了,是我错,好不好?不要生气了”他柔柔地说你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我用生命作代价,证明了传说的可信度晃着脚我说:“你要怎么样?打心理战术,我可不怕额娘只亲老十四,对我冷冷淡淡,老十四又喜欢跟着老八只是一想到你心里有别人,我就忍不住恨”   他抬头看我,眼里惊疑不定你不觉得吗?我都已经渐渐少了自我,变得跟这宫里的女人一样了只不过,你不肯让我靠现在,我决定放弃你们就算我对不起人,那也只是老十四,不是你“我不会放了你的   “无所谓我会跑啊,不是每次都那么倒霉被蛇咬吧”   “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是皇帝了?”他也笑,只是笑得很恐怖   阿颖殁了   完颜琴霜病故了不然,也不会处心积虑,强留颖婕骑在她的抠抠上,我代替她,走遍了她曾经向往过的地方其实,她只是想和我一想走吧,她其实,是去过这些地方的那我跟颖婕,岂不是再见无期?我至今仍不相信,她跟了四哥,是因为不爱我了难道,她是知道有这一天的,她,只是想尽力救我一救?   身为皇子,心中就有了牵绊那一条小小红痕,记载的是惊心动魄在他将年羹尧、李卫派至我身边,我就知道了其实,当我真正经历的时候,我就在照她的话做了这是个反复的小人,他投靠大清,反对噶尔丹   人在军中,远离朝堂,除出想她,我只是潜心公务教她写字,她要写“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让她唱歌,她会唱“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到得五十九年,我远征西藏我何其幸哉只不过,有的给了福晋,有的,还在自己身上我的,早在十八年前,就给了心上的人了我还是忍着他有了江山,还要抢我的妻吗?可他勃然大怒,说‘小婕是我的皇阿玛就曾说他喜怒不定   只是现在,颖婕不是已经属于他了吗?不过,心还是我的我知道四哥还真是宠她啊他是想说他为君正、得位正?他的继位,确是有许多的蹊跷我只得恳求四哥,能好好待她      没几日,完颜琴霜来了这么多年,她所求的,也不过是我的一点点心我把颖婕的事,全讲了给她听   “十四爷,对不起我进宫去,害了颖婕妹妹在这景陵荒凉之地,竟是缺医少药我万念俱灰,只是放声大哭还是这个四哥,给我留下一封书信   展开我慢慢看,挂着泪珠,我笑了这八个月,已抵得我的十年   “明知相思无用处,无奈难解相思苦她这样的女子,谁会得放开   既然知道死不了,我当然到处搞事最后,还是他有种,命人强押了我去   见到皇帝,我很好笑   “不要闹了,好不好?”他的精神好了很多,气质也在慢慢发生变化,不再像那个冷淡温和的雍亲王,变得威严得多   “不要使性子了,好不好?“轻轻抚着我的手,摸到小小齿印,他停下,执起凑至唇边“我自会说一套做一套,跟你好好学”我咬牙,激烈抵抗   事实证明,强奸这种事,除非是力量悬殊过大,否则不可能发生怎么办?”   现在换我气急败坏:“你变态!”   他再不答话,只笑吟吟看我,眼中赤裸裸全是欲望),睡吧渐渐,烛光闪耀,一支一支熄了我松口气,也躺下来紧紧贴着炕壁,生怕碰到他“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一心一意地待我呢?”他轻轻说道   “告诉我,为什么?是不是我做得还不够?你要我怎样?你告诉我”他叹着气,手已经移到我胸前,轻拢慢捻抹复挑“你别碰我   他生生扯去我的屏障,把我搂在怀里:“我只这样就够了,你别躲现今,才发现如此疲累每天要批那些个折子,见那些个人,只有想起你,这心里才暧暧的”我靠   传来几声闷哼,然后转为轻笑   从那以后,胤禛天天召我我一抗拒,他就一句:“等我得空就送你去找老十四我无语凝咽   “为什么以前你那么怕我?”他还真是没话找话啊他是我那里的   “我?上班、吃饭、上网、钓凯子啊我在某烟草公司财务部做统计”我幽幽长叹可惜你不肯帮我别的妃子下班了,就我在加班,还不加工资   烦得不行毕竟这炕可是烧得热热的   偶三十大寿那天,胤禛大概想剌激我,居然给我办了一超小型PATEY”   笑倒”他小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青春还在,我心里暗自高兴   太医常常来,请了脉开了方,总是说调养调养   过年了,依着旧例,又是团圆饭   不由自主瞄瞄完颜琴霜一见,我就仰首忍泪这十年圈禁,硬生生把个拼命十三郎给圈没了只是,这,酒不醉人呵雍正一退,我再也忍不住了提坛子酒,我脱了花盆底,上了某殿房顶为了上去,跟侍卫和太监吵得很凶,最后,我硬是拨了把刀抵住脖子,他们才给我找来梯子送我上去   快一个月没出过屋门,一起身就酸软无力多数时间都在睡睡睡   客人轻裘简从,进来的时候我正神思恍忽”场面话总得说一说姐姐这才来看你,真是对你不住”她拉着我的手,突然来了一句”花花轿子人抬人,你不就想换我说你吗?   “自嫁与皇上,这江湖、豪杰,不过是少年荒唐罢了”她微微笑着,想是怀念与胤禛的幸福时光吧现今如此宠爱我们,也是我们的福份啊   病体初愈,宣召的太监就来了”哦,架子出来了   “身体可大好了?”还是冷冷淡淡的,给我个背影”   他不再说话   “那就告诉我,为什么要哭?”他拥我入怀,低沉的说十四爷要被你禁锢十三年,那他会变成什么?我实在不忍心去想,只好哭叹口气,我淡淡地回答:“皇上这话臣妾担不起“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今天,我推了所有政事,就等你说实话你不想知道的,我也会统统告诉你”保持笑容,我对自己说   “这么说,你一早就知道有今天?知道我会做什么?知道每个人的结局?”好像过了一生那么长时间后,他涩涩地说立足于物理学的悖论,我不认为有用属于科幻范畴,我都不太清楚,说了你也不懂的”   他闭眼   站不住了啦”我谄媚笑刚刚我说的话最后一句不是真的,因为你的陵寝还封得好好儿的   他神色古怪地抬起我头,眼里居然是宠溺的爱意   安静地做完了该做的事,谁都没说话他比往常温柔许多,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对待我“祈穀祭天时,我心神不宁,差点没出丑你对我,不像是作伪虽然有我,有老十四,可她,总还是孤单的她的片言只语,早让我明白了她了只是因为老十四与其三个人伤心,不如,就让她把我刻在心上   每一个月,我都有密旨给老十四可是,额娘对我,实在也是伤得狠了她带了那些花纸片和一点不值钱的首饰,想来,是想出宫吧   我已是病体难支,她一点都不体谅,故意说些话来气我,我只想让她闭嘴,能让我好好亲亲抱抱可望着她小猫似的戒备神情,我怎么也怒不起来   一转眼,她都三十了”她在梦里哭,哭的是我只要听到了那个字,我于愿足矣   宿在年氏那里,却听年氏提到了她   我不由哑然失笑看她闷了很久,起意带她一起去”   这话说得有意思,牛走后来我走先   就这,小婕也有话说:“哼,给你的走狗钱你挺高兴人胤禵你就说人家苦累三军,侵扰地方   十四眼睛红了,一把扯上我衣襟,冲我大吼:“你怎么她了?你怎么能让她病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你宠幸别的女人,冷落了她?她最是个怕冷的,难道,你就不能陪着她么?”我眼疾手快,架住他的拳头   老十四,一早就知道她的来历?苦涩慢慢爬上胸口“你知道她的来历?”我艰难开口我想,要是她说了不该说的,怕会受处罚的   我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吃痛不过,她才闪避着说:“八贤王在我们那里,有很多粉丝的老八长得好,很多妹妹喜欢他的可是,我偏偏就是要叫,胤禵胤禵   自那晚大脑短路,说出了对胤禛的真情实感,他就开始粘着我了   对胤禵的愧疚是越来越重了虽然我没把贞节看得太重,可是,对于我的爱人来说,这也太残酷了无奈之下,我也就打消了告诉她实话的念头”   年氏没有答话,似是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伤感”这话说得,怎么酸溜溜的”   “皇上他,去了就没再回来抱着这孩子,我这心里跟油煎似可是这女人,可不能干涉男人在外头的举止不是谁曾知,竟为了妹妹,在朝堂上与先皇强嘴”说着,竟在笑容里,掉了泪下来这一回,并不让我坐在一边儿,他都把我拉去抱着   我不由问他:“这样你会不会不太方便?”   “不会”他脸上有淡淡笑容,并不抬头,只是不停地写写写   有点点内疚看着他娟秀工整的小楷,我很自卑我的字,到现在也没什么长进,也就仅仅能看   “胤禛,你能给我写幅字儿吗?”看他终于搁笔,我问   他又提笔,说:“要写什么字?行书还是草书?”哟,真不错,可惜,草书俺看不懂耶当然,偶尔也有我“别走,你陪着我好不好?”   心下一暖皇帝临幸嫔御,用这种语气,真是说出去都没人信   替他解衣,扶他上炕,我心里暗叹,这简直就一女佣兼职三陪嘛其实,我常常批折子至深夜,只不过略躺一躺,就得起身上朝了可别跟老十四一样被我给害惨了我下意识伸手推开他不写就算了啦   他皱眉,拉长脸走了   睡到半夜,又被弄醒我往里让让,他就躺在我身边   “今儿一天没见你,这心里就空落落的再去养心殿,我也是随身带着香囊   “弘春不过是小孩子,你干嘛啊?是不是想以此来表示你不喜欢他阿玛?”坐在胤禛膝上,我问   他停下笔,看着我笑:“那怎么办?上谕已经发出了”我大惊失色你不如让完颜琴霜去景陵陪他吧云南人现在苦得很   他眼里有淡淡惊奇,也有深深喜悦“我才不要学呢“你啊,叫我拿你如何是好?”宠溺的轻轻吻我,他在我耳边低语”切,我连硬笔都写不好了   云雨之后,他拥着我,神往得很:“真想看一看你在那里的生活跟你们九龙夺嫡有一拼要是你要那里嫁了人,那我怎么办?”   “切,你不是早就娶老婆了吗?还不止三妻四妾咧”   “你姐姐很凶吗?”他并不以为忤   一日复一日,渐渐地,跟胤禛在一起,成了习惯他是如此的勤政啊,可惜,不太爱民   我自问拦不住历史的脚步,只好尽力为他解忧散闷   看着他批奏章,我只能帮他叠一叠上帝死了!   紧紧咬住唇,我抓着折子,跳下胤禛膝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秦顺儿扬高声线,眼睛瞟着殿内,只是说道“木塔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让别人拿走胤禵的木塔?”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静静地夜空里轻轻回荡   “骨灰塔”他用同样的音调解释”慢慢叩下头去,我只想用疼痛来冲淡伤心既是我错在先,又怎么能怪人家他慌了,抱我入怀,一迭声哄我只是,老十四是不是忘记我了?他是不是不要我了?”说到这里,心又一痛,眼泪又掉   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对胤禛,我又多了几分感激嘴唇上全是小燎泡   他眉头锁得紧紧的:“老是抄家杀人要银子也不是个事儿啊   “我先说好,我就说给你听听,不准照办嘻嘻   胤禛还是送东西,陪我我又病了我好奇得很,暹罗就是泰国,会不会贡上人妖给皇帝赏玩呢?   可是,很久都没见胤禛了,只是秦顺儿会偶尔给我送点东西透过朱批,仿佛看到胤禛时而欣喜大笑,时而叹息落泪,时而天真,时而狡狯,有时展露专制君王之威严,有时又温婉如老妪好奇心是能杀死猫的   事实又证明,无巧不成书   这密折,正是奏闻胤禵之事怎么里面还有一张纸   太监跪了一地没有理我,只挥手让我下去   回去郁闷地吃了饭,三饱一倒是我做人的目标出了门,好冷哦   堆秀山御景亭就算你们是封建社会,不用讲人权,至少也要讲点人道主义吧”最近比较受宠,说话大胆得多更别说,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这要是回去了,补办也挺麻烦不是   因为,我慢慢知道,人是会变的能说的,不能说的,慢慢我都知道了偶尔给他讲几个无伤大雅的笑话儿   可是,那怕我冒险赶走了亲自来拉我回房的胤禛,一直站到了东方发白,时空之门还是没有打开给我你说说,叫我情何以堪   伸手替他抚抚,我叹了口气“我不能告诉你我不会逼你的了我不由替他着急:“你的公事怎么办?”   “不管了我这样辛苦,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看得到你不知道,外边儿叫我‘抄家皇帝’!”他的脸上全是愤懑   搂住他,我温柔地吻着他他才是真可怜   他睡着了清俊的影子还在,可是憔悴的神情却就算睡着了,也掩不住   年妃病了,我心里明镜似的,她活不了多长了“为什么呢?你倒是说说看你最好记着”   “不过,我的担心完全多余,你的一生,对我来说,已经结束”   撑住书案,我跳下地抱起我坐在桌上,他没头没脑亲将下来“婕,对不起但是,你要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的他脸上有淡淡笑意:“我做的事,都有我的原因,你别管,好不好?你只要好好让我爱就够了   望定胤禛,我越发笑得冷他糊涂,是不应该爱我;他狂妄,是以为我也爱他”我一面哭,一面笑“胤禛哪,我该怎么办?跟你在一起,我放不下胤禵;要是跟胤禵一起,我也放不下你啊要不,我死了算了像个,我靠,慈父我不由破泣为笑我只是觉得,自从他发现我容颜不改,不知不觉,就把我当成小孩子来宠了好不好?”明明知道不可能,我还是开了口毕竟,这并不会影响历史走向是不是?   他半响无声他只要你落笔“你好好睡,我不搅你了他脸上笑意更深”我心一酸,福慧活不了多久的”我笑嘻嘻地回答他   跟着胤禛,我游了圆明园   下意识地,我还是往乐善堂而去选了一条,我快步走去只要走得快一点,此路不通还有下一条呢   走出没几步,身后人声鼎沸   身后已经有人追来几个侍卫挡在我身前   正在推搡间,胤禛已经赶到“成何体统!”众人扑通跪倒,我趁机再跑我终是回不了家从此,我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了根、没有了退路的女人不是倔强,只是,失望”   “我不知道你是想回去,不然,我一早就该带你来找路的”   “认命吗?你不想认命?”他眸子晶亮,精光四射就算是死,那也得我想死,你说可以吗?”手伸上他的脸,看他会不会说不   降为常在,减月俸只是,他再也不放过我,日日侍寝,也不知道他那来的精力小心精尽人亡啊   四哥,小婕好吗?她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招蚊子?   四哥,小婕好吗?她爱看书,你能不能让人给她抄大字儿的?字儿小了伤眼   ……   四哥,谢谢你我终于放下心了,小婕的心,还是一样儿的   “这就是那晚上,老十四哭的那晚上写的   我去看她她已经病得脱了形,不复当年的娇美   拉着她的手,我阵阵心酸   “皇上驾到”门口传来声音呸呸,不吉利我被复封贵人,特例抚养八阿哥福慧   天啊,我被算计了   “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他眼里居然是得意   我大惊“你胡扯你玩我的是不是?就算我不用抚养谁,你也不会放我的,是不是?哼   依礼向那拉氏朝贺之后,是应该也向贵妃年氏祝贺的”我反击”   “第三,……”话没说完,他已经转身吻住我”我趁嘴巴空闲,小声抗议   连夜给礼部下了一道上谕:晋封贵妃年氏为皇贵妃   景陵位于河北遵化,距北京一百多公里这连人带车,大队人马,走了两天都是因为这个皇帝太过于勤勉,不舍得浪费时间在路途之上这么一忽儿,屋里就已经布置得跟养心殿有一拼了,只是细节上有所差异“这一回,我就再也抱不住你了仰起头,我吸吸鼻子我自会知会他   “你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乱吃药反手抱住他,吻他面颊一下反反复复,不过是小人行径你自去休息吧   清晨,匆匆忙忙,起程虽然有点不敬,毕竟老康也算得我公公画着碑上的字,我一笔一划地学着“什么人!”有人来了,我寒!我又忘形了,以为自己在旅游呢   看了看我的服色,侍卫径直押我回了住所鼓起勇气,我一步一步朝那两个对峙着的男人蹭去我无奈地瞄了胤禛一眼,他正神色如常,清冷自若地旁观”我低声嘀咕我用力拉他起来,很没有面子耶“你干嘛啊”我埋怨他   胤禛脸上一直淡淡的,只有在胤禵跪下时,才动了一动   胤禵迟疑地伸手去握兄长行止大殿门口,远远站定,回头笑了一笑,灿若春花初绽:“从此,你们两人代替我笑   情至深处无怨尤,这说的就是胤禵了吧   他牵着我,出了地宫   是仁寿太后的地宫”我想起了《日出》里的经典   “你睡吧”   心里甜得不行看得一旁侍立的哈哈珠子背转身子,不住颤抖”   他面色一沉,不太高兴,低头把玩茶杯   他绷不住了,望着我,眼里柔情万千我拉住了他,“算了,别计较了   转转眼珠,秦顺儿还是让侍卫放我们离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你能见到我的墓?”   “呵呵,以后慢慢给你讲吧”我大声说   他宠溺地笑,轻轻摇头:“老了,现在,不是你的小哥哥了”   上前环着他的腰,我命令他:“低头,我够不着”   我伸手勾住他颈子,舒服地把脸贴在他胸膛上侧头看我一眼,平淡却坚定地答:“皇上恕罪,臣弟如今只想,能多陪陪她”想起他初初拆开我发髻,却拿着顶假发惊讶的样子,我又开始笑   “那以后不用戴了,你这样子比梳把子头美我怎么会嫌你呢?你才不是怪物,你是天上的小仙女”揽着我的腰,他宠溺地说   他的手,在我背上轻抚,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我心里一酸,这样英俊强壮的男人,却在这荒凉的地方,孤孤单单地生活俊脸微红   就在浓情蜜意里,迎来了雍正四年的除夕来这儿侍候你你还有话说?”我气死了,这面团怎么这么粘糊糊的啊我们两个,爬遍了这附近的每一座山   站在黄花山巅,我举目四望我高声尖叫,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我爱你,爱新觉罗·胤禵 诸王大臣劾允禵,请正国法   我发现了一个严重问题我只好苦笑   我心一凉,如一瓢冰水劈头浇下这下子不能乱动了跟着胤禛,我就已经深深地伤害了胤禵,现在,我还能用一个别人的孩子来欺侮胤禵吗?   胤禵小心翼翼地扶我躺下,脸上神情仿若捧着珍宝,越发让我心里抽痛”他出去了,留我一人在屋里狂想现在不过是二月十九跟胤禵在一起绝没超过三个月   大夫来了,一齐有四个   每一个大夫,在我细细盘问之后,异口同声说我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我晕!三个月就吓死我了,现在,还来个“多”!   一不做,二不休胤禵只是紧握我手,眼里全是探究反正我跟过胤禛,他也不是不知道这话,说明白了才好,否则心结一辈子都在,这日子我过不来   他依言行事这生孩子虽是险,可是,不要这孩子也不成啊使劲摇着头,我的眼泪就掉下来   他伸手转过我的脸,笑得很好看白他一眼,自顾起身他当时的苦瓜脸,让我笑了好久   “宝贝儿,这可是女人的药,别让我喝吧”   “是我们的孩子   “胤禵,要是我能找到时空之门就好了   然而,你不去看山,山会来看你   “十四爷,福晋”是近侍那喇在门外说是庙神命他来投十四爷的”   十四大怒:“快把他赶走!”   我心里一惊,这是阴谋这地方守卫森严,这人如何进得来?我连忙对胤禵说了担忧”胤禵起身,准备出去   “把字条给范世绎送去   躺在胤禵怀里,我朦胧间却听见有人叩门被这种人爱上,或者爱上这种人,是悲哀,更是不幸一路之上,贝勒满都护、内大臣公马尔赛、侍郎阿克敦等对我们倒也还客气,医生等也颇周到呵呵,男孩名字得随他家的宗谱   景山北麓的寿皇殿有大殿、配殿、神厨、神库、井亭等,系清乾隆十四年仿太庙而建,是供奉皇室祖先遗像的处所;寿皇殿东有永思殿和观德殿,是清代皇帝、皇后停灵的地方找块儿撕好的尿布包上头,把他赶出去,我开始打扫   我心里甜丝丝的”被熏得黑黑的我对着同样黑黑的胤禵说干脆再也不请了,我自己回忆着办   八月,允禟以腹疾卒于幽所   听到消息,我们已经没空伤心了我即将临盆   天还没亮,我就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痛嘿嘿   胤禵在身后抱着我,看他那样儿,比我还痛我已经痛得说不了话,只得伸手勉强摸摸他的脸   我在吱哇乱叫:“妈的,这生孩子是九级疼痛,那生孩子还被蚊子咬是几级?”这也是九月了,蚊子是真厉害啊”稳婆抱过孩子给我看两个小孩子玉雪可爱,漂亮得紧这双胞,从来只有早产的” 尘埃落定   我们一家四口,就在这寿皇殿,生活原来,在我痛得神志不清时,握着我手的是他   胤禵和我,哭笑不得纸尿裤是多么伟大的发明啊   遣走奶娘,我亲自带孩子   这一回,不用我下厨了,我只要侍候好那两只吸奶器就好   婴儿六个月就应该添加辅食了   倒底是俩孩子,到了八个月大,我的奶水正式枯竭在坊间打听了几天,来了一个剽悍的妇人”   “这就当我在减肥好了“没关系啊,你的孩子多大了?男的女的?”   “六个月   胤禵在旁边听着,不客气地给我一巴掌“老是打我头,打笨你负责”我恨恨地说   我们倒在这儿耍花枪,下人可是一个个忍笑忍到院子里全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从珍嬷嬷手里,接过我的小至柔,轻轻逗弄   孩子在午睡,坐在胤禵膝上,搂住他颈子,我问:“你们兴不兴抓周啊?”   放下手里的书卷,他的手暧昧地动:“当然兴我认死扣咬着牙忍着呻吟,却在他的挑弄下扭动身子迎合   儿子勇往直前,奔霜刃而去我无比讶异,这算个什么征兆呀   小小至柔却迟迟不动,在大家的呐喊之下,才稳重地慢慢向前谁让你老是凶他们   日子温馨而悠闲我倒是陪着孩子们咿咿呀呀,他老兄却在长吁短叹因为天生喜欢女孩子,我对女儿是比较偏心的,但是看见老实的弘明,也会内疚起来女儿有我护着,很是会欺侮她阿玛,还在四五个月大的时候,别人抱着,尿急了会大声尖叫;一到了胤禵怀里,常常就是一泻千里”我对女儿说女儿刚刚下地,又攀上胤禵:“阿玛,抱抱”这叫什么话,我趁他左手抱儿子右手抱女儿之机,用力扯他辫子,并且毒辣地给他脑袋上一爆粟这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笑称是幼儿园阿姨到得醒来,已经月华初上   我站着,大发感慨”我惬意地靠在他胸前,享受这一刻的深情”   “将你比若妲已,倒也不遑多让”另一把清淡的声音响起哥哥你身担重任,岂是我这等闲人所能企及怡亲王贤名甚著,忠敬、诚直、勤慎、廉明之誉世人皆知   两人你来我往绵里藏针地寒喧一阵,终于说到正题上”我直接了当地说十四弟妹曾亲自应过敦肃皇贵妃,抚育八阿哥   “你知道此事即可看了看胤禵,还是开了口:“皇上思虑过多,又伤八阿哥之事,如今身染沉疴,上谕想见一见十四弟夫妇月华如霜,倒也无须照明   难道胤禛没跟你说?我在心里说“有啊,人总是会老的,岂能没有变化   他碰个软钉子,不再说话   “这是什么病啊?”我忘记行礼,只是心痛地问“怎么还不降温?”我浑忘尊卑“孩子都病成这样儿了,这么大的孩子最怕就是高热不退,一不留神就是肺炎脑炎   “一定要消炎,可这青霉素在那儿啊   天亮了,孩子再也切不到脉   我走到窗前无声长叹“人力果然无法战胜老天不是不同情胤禛,只是,如今身份不同”我呐呐地说你就去劝劝他,我先回去瞧瞧,待会儿再来接你“所以,她的孩子叫福沛、福慧、福宜她笑得暖暖的,在我府里从不惹事   “不会的他们都很爱你的   “曾静,你说的是上书兵钟琪那个?”对了,大义觉迷录写出了没有?“不用理他嘛,让粘竿处的杀了不就结了”我大大咧咧地说求大同存小异,你别太认真了”他没有说下去   他静静听着,只是脸色变了   低着头,我着见他的手指不住屈张、颤抖”其实我还是很遗憾的,毕竟我不能带孩子们出去玩啊我又一时冲动了,伸手过去握他的手   “皇上哪,你要不要进点膳?”我厚着脸皮问   他并不曾动筷,只专注地看我   不经意抬起头,他脸上神情宠溺,眼里笑意深深可是,我不能看着一个人死去,却什么都不做“你做的事对人类还是有贡献的,起码你也推动了社会的发展嘛”   我手足无措,只好推他曾效班昭书汉史,又羡武曌篡唐宗我家这两个就不行了,居然幼年老成,成天学说大人话“娃娃呢?”   “嬷嬷带下去睡觉你在缝什么?”   “欠你的东西啦三月桃花开,情人捎书来,捎书书带信信,要一个荷包袋一绣一只船,船上撑着帆,里面的意思,郎你要自己猜绣成了水鸭子你还要吗?”我没好气地回答:“有得绣就不错了,还敢挑世上的纷纷扰扰,早与我们无关我晕,人周星星也不过一百遍啊一百遍   至柔跟胤禵完全不对盘,却跟某人亲蜜无间“很没有面子嘛   枝头的蝉已经在“知了知了”地叫了胤禵就坐在我身边,悠悠喝茶看书   谁搅我?“讨厌啦,胤禵你信不信我打你”我没头没尾地说不如你拿着玉佩去见见他吧,能安慰他一下也好啊   一家人团团圆圆地,三个孩子表演了我编排的节目   “是啊,如果不是又见到你们的话”女儿跑上来,讨吻”居然四十多了,我的天啊,孩子才三岁多,真是超鄙视自己穿成这样,恐怕不妥”   “那年,先皇听闻园子失火,定要追究在内堂见了面,止了我们行礼,又摒退下人,方才剧咳几声   “皇上身子不好,就多养着,万不可过于劳碌啊”到底血脉相连,十四虽然脸上没怎么表示,眼里的担忧却清晰可辨   懒懒倚在榻上的胤禛没有说话,眼神幽深,似是在回忆什么   “地震,快点走   匆匆逃下楼来,我才发现,这地震级数相当大”我实在是怕得慌啊   侧坐在马上,我只是催促胤禵,十四也是心急如焚,拼命打马,见到阻碍,直接飞马而过   畅春园附近,地面开裂,冒出烟雾,遍地黄水,其他地方尽是黑水或红水   余震仍在不继发生,又下起了连绵不绝的小雨,可是疼爱至柔的众人并无退让女儿看见他黑紫色血已经凝固的手,愣了一愣,叫声阿玛就搂上过去我搂紧了两个孩子,不住发抖,胤禵不住轻声安慰着我们娘儿仨   方自换了衣服吃了饭没多久,天色就完全黑了眼皮再也撑不住,只觉得胤禵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喃喃说着什么,可惜我再也没有精力去听了并表示一定改正自己的过失善后事宜已经步入正轨,皇帝终于能休息了!   地震发生后,胤禛的心理负担很重,因为“天象示警”一般都会被认作是人君失德的表现,而他原本就对天人感应笃信不已这地震与你毫无半点关系”   “十三爷是因为生病这才辞世,也不与你相干   我很是担心胤禛的身体,但是因为自己也不懂得,只好一直唠叨地让他“你别再服丹药,晚上睡早一点,批折子少说点废话”,甚至连早上起来喝杯水这种话都被我拿出来罗嗦了   胤禵居然借故走了出去,我大是为难他却不在乎,拉我坐膝上,我强自扎个马步,不敢碰到他我现在什么人都没有了”他的话里痛苦深重,听得我泪盈于睫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见到你嘛让你跟他在一起,我心里痛得很何况,十四在家很孤单耶他脸上冷如寒霜:“过来”我吓一跳,战战兢兢挪过去   在他身边站定,看着他的臭脸,我心里默念三字经   低着头等待发落,却突然听见哈哈大笑   抬头一看,他老兄仰天长笑,快活得不得了   醒来,已经躺在一个人身边,我一下子跳起来:“这里是那里啊!”   身边传来一声咕哝,一只手按倒了我   “我替你先选出折子,你慢慢阅你说行吗?”站在他对面,我无奈地说   咦,又见熟人我还有没有什么事你不知道啊?”   他放下笔,扯开嘴角假笑一个:“好像没有了这样吧,你找点儿信物来,我派人持了去毕竟要是真的能救得一次也是好的   “你也是汉人吧,‘反清复明’这事儿你怎么想的?”他悠悠问道   我侧头一笑:“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不可能成功就是了早知道会回来,我应该带一本来给你“他们只是底下人,放了他们行吗?”不是我有多高尚,只是,就算我要卖了胤禛才能活,那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不是”我不敢动,但还是大大咧咧地说   “带我们去找皇帝”   长剑送了一送,冰凉的感觉更加明晰   “你认识我?你是何人?”老洪蹲了下来,因为我坐在地上嘛”   “大哥,狗皇帝那点我们也进不去,如果这个妹妹说的是真的,么就放了她算了”先前那个清脆的女声说:“国恨家仇不共戴天,我一定要杀了狗皇帝我本来并无如簧巧舌,现在更加束手无策   “站起来   光熄了,只听见悉悉索索声音   肩膀轻微有点痛麻   “吕留良案并非毫无转机,你给我机会试一试行吗?杀了皇帝是不可能的若能与狗皇帝同归于尽,我死而无憾你是她什么人?”   “娘家侄女”   拖着步子,握着药丸回了家你不能这样子牵连人家啊我很是好奇,总想探察真像,就常常在她的小屋前抻头缩脑   除了沉默、独处,至柔与红雪没什么区别   弘明的文学造诣越发深,大段大段的古文,背得很溜,阿玛教的拳脚骑射功夫也不赖,胤禛想让他进上书房,被胤禵婉拒   皇帝也被我弄得哭笑不得   那拉氏当时在畅春园养病,胤禛也时常去看她别让小顺子为难”   “我是自己为难耶,我这有夫之妇,老是跑别的男人跟前,算什么呀常常胤禛咳嗽一声,秦顺儿就把我给骗了去,只为解决苦差,哄皇帝吃药   “让老婆去给别的男人解闷?你还真说得出来你我还有事儿呢”真奇怪,病成这样儿了,他的手还是像钳子似的,任我用力都挣不开“别挣了,你乖乖坐下,我就放开你”   我只得坐下,其实,要走也只是气极痛心极”历史果然无法改变   “婕,那拉氏不成了看着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开我,我心里,难受得紧《大义觉迷录》仍是出了,文字狱仍是兴了,仙丹他还是服了      胤禛这身子是越来越不成的了,我真是怀疑他倒底能不能撑不撑得到雍正十三年再等几年,好不好?如果你非要问,我只好离开你把她搂到怀里,我的心却猛烈地跳   醒来,已经睡在自已床上,身边躺着胤禵,女儿睡在他臂弯里,长长睫毛像把扇子,在紧闭的眼睛下留下大片阴影“小婕   “先皇密旨,令十四福晋灵前拜祭   我看看弘历,欲哭无泪   乾隆冷笑一声:“朕命你殉了父皇,你待怎的”   我站起来两个侍卫进来,按我在地,强灌酒入我喉”   眼前不自觉地浮起一个小小脸庞上的奇诡笑容,我这女儿,不会是鬼娃娃花子吧”我们居然自动飘浮起来,双双坐在椅上妈妈你想太多了我的世界是剑与魔法的世界,这样说,妈妈你明白?”   我吃惊的嘴巴大张,可以塞进一只驼鸟蛋这个身体,”她自恋地抚摸自己   “当然有其他的,没有了   耳畔只有至柔难听的笑,抓住的,只有虚无   2006-10-01   什么?难道我又退回来了?我记得我到北京就已经是10月2号了呀我实在没有力气了,栽倒在沙发上,任凭妈妈在电话那头不停说话   我四顾一下强撑住惊讶,我拉着胤禵坐下”这话怎么说着别扭她陪我们在那里已经那么多年了   清清冷冷的,但深情我还是能听得出来“也只有这样了,我会和老十四好好相处的   “小婕,你的家很有点不一样啊他却紧跟过来,搂我入怀:“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我是再也不能体会的,我对你到底有多爱这一回,我就是老十四,老十四就是我我们永远不分开 了我头都大了   “你们先看看适应一下吧,我看一时半会儿至柔也是来不了的   身份证做不了,他(们)只能呆在家里”她促狭地笑跟阿玛一样大好不好?”虽然在询问,可小魔女根本就没听人家回答   衣着整齐风度翩翩的年轻胤禛出现   “你们确定你们不要回去?这里可能你们不能适应”   胤禛脸上浮出一个笑容:“我回去做什么?我已经死了“也不错两个人一左一右躺下来”   小妖女爬上床,挤开胤禵,亲热地凑近我:“妈,不如大小通吃?大被同眠很好玩的”   我伸手给她一下,她防备不及,哇哇大叫   叫了半天,我烦不胜烦,“这样吧,你们两个自已想办法去”   两大一小三只呆在客厅,眼睛绿汪汪的   长叹就算我工资高,养五个恐怕还是难啊到公司再说我会叫外卖的,你们开门收一下就行了   跑卫生间,我打电话回去”接电话的是弘明我立马挂电话不然,就扔下他们吗?   驱车买了菜,我鼓起勇气回家“婕,宝贝儿,你那个,下班了?”他见我,微笑着站起来让我煮饭等至柔办好我们的那个,身份,我们就离开你“还是个很英俊的成熟男人哦”她还补弃   我大汗,一把拿开她放在我胸上的魔爪”这算是奸笑还是那个,淫笑?我仰天长叹儿子慢悠悠地开口:“小柔你再欺侮妈妈,我就不理你了”   小魔女老老实实地平躺,再不敢说话   我望望儿子,儿子冲我挤挤眼,睡了我们三个大人,常常被她玩得无可奈何   两个老小子拿钱不当回事,吃的喝的,全要用习惯了的,我的天,那是贡品耶   “尹真,男,满族,42岁,北京人”   “尹贞,男,满族,40岁,北京人”小妖女倒还挺有本事的,证照蛮齐“结婚证在此”   胤禛,从现在开始改尹真,脸容扭曲起来,俊脸上现出煞气:“柔柔,你就这样对你伯伯?这是什么?你就这样把小婕又嫁给老十四?”   尹贞笑得见牙不见眼,搂过我就亲”现在的一家之主,好像是这小子哦   开着车,一家五口去圆通山   可怜的弘明,晚上睡觉时赶走妖女,搂住我的颈子,悄悄说:“妈妈,你能带我去看看动物吗?我看电视上的动物世界里,好多我都没见过啊   两个男的衬衫雪白,一个穿件灰茄克,一个穿套薄西装,两个儿一般的丰神俊朗;两个小娃娃,一个粉红裙装,一个T恤牛仔,也是一样儿的漂亮   进了公园,我们欢呼着四散你们两个一般的好,我却是不能同时爱你们两个的,如果我真的这样,我自己都会看不起我自己的“虽然,如果小妖女不把尹真也带了来,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可是,尹真能好好的再活一次,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在一起?”尹真涩涩开口我皱眉,闭眼我会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的”   三人一齐沉默尹贞父子一人霸住一台,我就成了女佣只好默默看电视过年了,妈妈让我回家,在四人的强烈要求下,我鼓起勇气,训练了一个晚上,把两大两小带了去这是他们的娃娃”凑近妈妈耳朵,我又说:“两个都在追我,两个都是丧妻的演练了一晚,我也不敢确定就能骗过强烈要求我带男友回家的亲人   到底这两个大的是经过多少风浪的了,居然就哄得我妈喜欢得不得了我已经睡眼朦胧,只好打车回家   “小婕,他们两个没得车?”我妈还是发现了新问题”   睡衣有点点性感,我拉高了一点   “我不会为难你的在网上找的在一家民办高校教中文   “是去那里?”我呐呐地问“福建   “那怎么办?搞不好哥哥要糟殃的   我连忙去找嫂子,嫂子得知,也是急得不得了,嫂子最是个火爆性子,大声就嚷起来   专家变了脸色有本事你就画一幅出来看看”   “这里东西不齐备,如何画得?”在我差点拉掉了他的裤子后,他施施然说了句   尹贞望着我,眨了眨眼,铺开纸,一挥而就   书画大家?尹贞?不可能吧   看着报纸,我笑得前仰后合   我不解地问他:“怎么了,道歉?”   “你去到我们那儿,我都没有好好儿护着你,让你受多少委屈我来到你的世界,你却一直这样爱我   打手机给尹真,停机了;打电话,居然说是辞职了“宝贝儿,我真高兴,你一直这样在乎我   拉着儿子,我们一起出了门,我得先送弘明上学”他再到公司来,我就成全公司女职员的公敌了然而他却不愿意搬出去,一直与我窝在这小小两房一厅里   托同事买一份时报,边看边吃盒饭   尹贞携了蛋糕上来请我同事   我深思      “小婕,你已经二十九了,怕是结婚得了要真是台湾来的,我一天养一个也轮不到你   我坐下,这样也好我要结婚了”我发狠   婚纱照必不可少   尹贞端着几杯奶茶过来:“姐姐,嫂子,口渴了吧?”   两个女人又开始夸现在,虽说没结婚,可是,尹贞在我家,地位比哥哥家那小皇帝还高   尹贞嘴甜得很,哄得我妈开开心心,转头又给我夹菜”我哥吃醋了”三人晕倒我知道他又想起了德妃,伸手握住他手,当着众人给他一个吻   尹贞搂得我紧紧的:“宝贝儿,你还想着他吗?跟我说实话”尹贞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时代,而我,还留在大清?      我们正式结了婚   我戴上戒子,对着他,举了举手中酒杯   我摇头这真不好猜   “妖女,这会不会难堪了点?”我在心里说反正妖女‘听’得到不是   尹贞也笑嘻嘻地搂住兄长肩:“反正,我买的床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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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娜莎→解曾道人说,天龙网站(六和彩),曾道人脑筋急转弯答案,自然是呲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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